一個山洞之中,霍天都正盤腿而坐,調運氣息欲壓下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欲望,無奈此刻他的腦海中全是剛剛水月真赤裸著上身的畫面,有如魔怔一般揮之不去,胯下那根幾年沒有勃起的肉棒,此刻竟然堅硬如鐵,甚至還比以前巨大數分,一股久違的對女人渴望自心中誕生。
“這是什麼毒,春藥?一個女兒之家怎麼用這種毒,唐門之人真是不可理喻。”
霍天都憤恨地咒罵著,但他也不敢確定自己所中的是不是春藥,如果是的話,這種荒涼的地方叫他到哪里找個女人啊?
可是身體越來越難忍,肉棒又腫又痛,讓他忍不住掏出來,打算用自己的手來解決。
正當他擼得舒服之時,忽然聽聞一陣輕柔腳步聲傳來,朱竹清的聲音在外面傳來:“師丈,弟子知道你在里面,可否與弟子相見。”
聽著這些柔柔之音,霍天都只覺得一陣血氣沸騰,忍不住就要衝出去將其衣服扒光,然後狠狠按身下操弄。
不過,霍天都終是宗師級別的人物,很快就冷靜下來:“你離開吧!我與你們已經無話可說。”
“你與我們無話可說,可弟子有話要跟您說!”
朱竹清不待霍天都反應,搶先一步衝進來,見到霍天都正擼動那根碩大的肉棒,兩人不由呆住了。
霍天都尷尬地說道:“你給我滾出去。”
朱竹清將頭一扭,忍不住在心里比較一下:“想不到師丈這根雞巴這麼大,但跟高郎和義父相比差上很多,可跟杜武那傻子一比還行。”
霍天都用外袍欲將肉棒蓋住,朱竹清卻上前一手將其抓住,溫柔地說道:“師丈,讓弟子來幫您吧。弟子知道你的中了春藥。”
霍天都為之一愕,只道朱竹清會和自己發生關系,急忙站起來倒退幾步。
卻不想朱竹清俯下身來,用纖纖玉手玉握住其肉棒輕輕套弄起來:“其實中了春藥射出來就行了,不一定要插進女人的小穴里的。”
“嘿!嘿!竹清,想不到你還挺了解男人的。”
霍天都尷尬地笑了下,但底下雞巴卻硬得更厲害:“觀你的身形,你應該是懂人事了!能否告訴我,是哪家的少年有此福份?”
“這個……”朱竹清一陣遲疑,她確實希望過一位俊美少俠與她共渡良夜,但實情奪走她處子之身確肥豬一樣的丁劍,美眸一垂,小手更快地套弄著雞巴。
“我只不過是好奇而已,沒別的意思!是不是高達那小子?”
霍天都忍不住探手出去朱竹清的雙乳握著,見對方沒有不悅,便大膽地隔著衣服搓弄她雙乳來,上下左右的掀動著,他在年少之時出身富貴之家,風月之事自然也懂得非常多。
“討厭!您老怎麼玩弟子的奶子,唉,真舒服……”朱竹清嘴里罵著,卻也不避開任由霍天都搓揉著玉乳。
“這還不是為了讓我早點射出來嘛?”霍天都的左手加大了力度,右手更是向朱竹清在身上尋幽探穴。
“好!好!我說……我說!”
朱竹清不知道是霍天都調情手段好,還是這段時間跟丁劍幾人天天鬼混,身體被調教得極其敏感了,只是被霍天都摸幾下就快感連連,嘴里發出夢囈般的呻吟,媚眼絕倫的俏臉上春色迷人,像是哀怨又像是無奈。
“說吧!最好還說下過程!”霍天都在春藥的催促下,全然忘記了眼前的女人是自己晚輩,大手麻利擠進了她衣里。
“討厭!為什麼要跟你說這種羞人的事。”
朱竹清嬌俏一笑,蹲得有點腿麻的她索性跪了下來,這段時日以來被好幾個男人輪流滋潤下,她的玉臀已經豐滿之極,這下風情萬種地翹著搖著,真讓霍天都看得雙眼噴火。
霍天都追問:“這叫春宮故事,聽了可以助興。是不是高達?”
朱竹清只好撒了個謊:“好吧,弟子就直說了,沒錯,就是他!”
霍天都是什麼人,年輕時縱橫花叢,天資聰明,豈有看不穿朱竹清在說謊,便說道:“真是大膽,竟敢對長輩說謊,你該當何罪。”
朱竹清慌道:“師丈,你凶什麼,弟子沒說謊……”
霍天都笑道:“看把你嚇得,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是誰,不就是武當派那個文定遠小子,真是個沒膽的廢物,改天我見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訓”接著又說道:“對了,看你這一臉騷樣,高達那小子能滿足的?”
“當然能啊,他的雞巴長長更像是驢般貨色,比你還要大很多,就象人與驢的差別。”朱竹清說完咯咯咯又是一陣笑。
“好呀!親親小賤人!敢取笑長輩?”
霍天都看著朱竹清俏皮可愛樣子,裝著很生氣緊緊抓著她的雙乳呻吟著說:“快…快揉揉卵蛋,用小手安撫安撫,不然我准讓你這個小賤人難堪!”
衣服內朱竹清嫣紅的乳頭經不起挑逗而矗立起來,一手大幅度地賣力翻動霍天都的龜頭,一手溫柔輕輕握住霍天都的陰囊搓揉起睾丸來,碩大的卵蛋就像鈴鐺似地在她指縫間滑來蕩去。
“竹清,你的手法不錯,是文定遠教的?還是高達教的?”霍天都得意地問。
朱竹清纖纖玉手緊緊握了雞巴幾下道:“文定遠那書呆子,哪里會懂這事。”說完抿嘴一樂。
看著朱竹清的媚態,霍天都龜頭底下的血管強壯地跳動著,一波波刺激著理智,他狠狠地頂了幾下說:“那當然了!你瞧我的雞巴多硬多長,被我插進的女人,沒有不欲仙欲死的。”
“呸!吹牛,你真這麼厲害,為什麼要冷落師尊。”朱竹清柳眉一蹙認真地道,並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竹清!有些事你不懂,男歡女愛不過是過眼雲煙,我有了更高的追求,人力是有限的,自然不能兼顧雲鳳,這是我對她虧欠。所以在她心中有了其他男人,只要她不過份,我也不是追究。”
霍天都俯下身去拍打一下朱竹清迷人的屁股,使後者發出如貓叫聲:“快點給師丈弄出來,不然師丈真的忍不住了。”
“好啦,好啦,弟子尊命。”她更加用心地為霍天都弄著。
大概一刻鍾過去,霍天都那根巨大的肉棒仍然保持一樣的硬度,完全沒有要泄洪的征兆,朱竹清也不由相信他剛才的話來,在持久力上確實有與義父丁劍爭雄的資格,能讓女人欲仙欲死看來也不是吹牛。
而且在套弄時,霍天都的肉棒上馬眼處更滲出陣陣液體,為套弄提供潤滑。
霍天都看朱竹清在地上不停地挪弄身子,便對她說:“竹清你跪著太累,不如坐到我腿上來弄,好不好?”
“師丈!這樣不太好啊,要是師尊知道!”
朱竹清嘟起嘴像是不情願,但還是地站起來,霍天都一把抓住她胳膊,硬生生的將她拉坐到懷中,她不得不乖順的抬起腿,以淫亂交合的姿勢跨坐在霍天都身上並抱在一起。
“這才是我的弟子。”
霍天都乘勢探手入朱竹清的裙內,卻發現對方竟然沒有穿里褲,一下子就摸到她腿根間像花瓣一樣鮮嫩而有光澤的小穴,指間上只覺得濕漉漉與還有陣陣熱氣。
霍天都笑道:“真是個小騷貨!連里褲也不穿!”
忍不住用二根指頭愛撫著她小穴,沾著涌出的蜜汁盡情的磨擦翻腫的濕縫,不一會,霍天都掌心間就被她小穴留下來的蜜汁,滋潤得粘粘呼呼。
朱竹清害羞之極,不由自主想起當日耳根軟又聽信丁劍胡話,說什麼他與高達達到同識,過一個月就離開這個武林退隱去了,為此他希望能朱竹清再聚一段日子,朱竹清看他說得可憐便同意下來,心想反正都讓他們操,再多操幾日又如何,只要他日自己與高達成親後,收心養性,不再跟他們胡混不就行了。
於是,接下來的段日子以來她一直跟著丁劍他們鬼混,這些男人真是精力無比的旺盛,只有休息夠了,無論是大街上,還是集市中,甚至茅房里,都喜歡將她們師徒三人按下來操干,而她們師徒三人為了方便他們操干,索性也不穿里褲方便他們抽插,弄得朱竹清都習慣不穿里褲了,今天反被師丈笑話。
“別……別這樣。”下體所傳來的熟悉的快感和刺激她,強烈的心跳讓朱竹清感到喉嚨哽著一團東西。
“快說,你怎麼”霍天都又將手移到她菊穴輕輕撫摸,她害羞的閉上雙眼咬著下唇,把雙腿張得更大,本能讓男人更加方便玩弄。
“竹清!你真騷啊,高達那小子真有福啊!”
霍天都贊嘆著,一只手將她的衣裙高高撩至腰間盤著,一時間春光乍泄:“哇!竹清的陰毛又黑又軟,是不是經常修整,這形狀真像一朵墨荷。”
“瞎說什麼呀!女人的陰毛不都是這個樣子嘛!”
朱竹清含羞之極,這些陰毛都是余正那家伙為她修整的,這家伙對自己簡直是痴迷,無論自己身上那些東西都嗜若至寶。
“我從沒見過陰毛像你這麼迷人的,真是讓人愛煞。”霍天都肉棒上盤繞的血管興奮的啵啵直跳,變得更硬更粗龜冠也透露出飽滿的色澤。
“胡說,聽說師丈年輕的時候乃出身官宦之家,定然有過不少女人。”朱竹清嗔笑著,柳眉微蹙吐氣如蘭,渾身散發出一股撩人情思的韻味。
“我說的是真的!我最喜歡陰毛茂盛的女人,多毛操起來才爽,現在我都有幾分想操你的衝動。”
“呸!別衝動,師丈,我們這樣可是亂倫……”朱竹清妙目緊閉朱唇微啟,內心卻聽得有幾分得意,不由自主地把玩著霍天都的大雞巴……
霍天都見她手握雞巴,星眸微閉酥胸起伏像是很陶醉,又不由伸手捧住她那端麗的臉頰一陣撫摸,只覺細柔滑膩觸感極佳,一時便舍不得收手,心想當年見到這個丫頭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小毛孩,現在竟長成這麼騷美成熟的女人。
霍天都的撫摸是使得朱竹清產生一種慕孺之情,可一想到現在自己擼動著他的肉棒,忍不住想起跟丁劍交合,對方讓她叫爹爹情形,那種亂倫的快感幾乎深入骨髓,氣喘噓噓雙手卻更賣力地玩弄著霍天都又粗又長的肉棒。
“快……快蹲下去,用力幫我含,我已忍不及了。”
霍天都看著朱竹清面泛紅暈,靦腆地朝自己展開笑靨,像是喝酒般的酣顏映在臉頰和粉頸上聲音卻充滿誘惑,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熱。
朱竹清再次跪下來,舔了舔唇乖順地埋首在霍天都胯間,柔情似水地嬌臉含羞地握緊霍天都的肉棒。
“竹清,快用嘴幫我含含……”霍天都挺著下身,將肉棒幾乎頂在她的嘴邊。
“這怎行……越禮了……”朱竹清堅決的搖著頭道,看到霍天都臉色漲紅,知道春藥在拆磨他,趕緊嬌嗔道:“好啦,弟子給師丈含,但師丈不能做過份的事,也不能跟其他人說,那樣弟子會覺得對不起師尊”
“放心吧。來吧竹清,只是含一下,我會忍住的!”霍天都得寸進尺:“快,親它一口。”
“討厭啦。”
朱竹清嬌嗔地輕瞪了霍天都一眼,紅唇還是溫柔地親了一下他的大龜頭,頓時一股強大的雄性氣息讓她發暈,開始殷勤地用手來回套動大雞巴,還給霍天都拋了一個懇求開始的媚眼。
在光线昏暗的山洞中,朱竹清閉上眼睛,左手悄悄握住師丈霍天都大肉棒的根部以讓它不會亂動,右手握住大龜頭與大肉棒根部之間的部位開始套動,套動時不時還親吻一下龜頭。
套動大雞巴幾十下後,她放開右手只用左手握住大雞巴的根部,用自己的嘴唇壓住肉棒的側面,然後移動香唇在肉棒各處格外細仔地親吻。
“快一點給我舔吧。”
霍天都迫不及待的說。
朱竹清睜開眼用手撥開散落在臉上的長發,雙手分別握住肉棒的中部和根部,小嘴在陰莖的頂端輕吻。
她露出濕潤的舌尖在龜頭的馬口上摩擦。
她的舌尖向龜冠和陰莖舔過去。
吸了一會,她干脆用右手輕扶霍天都的孵蛋,長期被調教的本能使得她的理性逐漸消失。
舔弄一陣又是一個吮吸的聲音,哇!
霍天都的小半個孵蛋都被吸到她的嘴內了,霍天都的塊頭不小,她是將嘴巴張到最大。
接著陰囊傳來一陣壓迫感,她開始用舌頭及嘴攪弄,力道拿捏得剛好,讓霍天都有點難過但又爽快無比,攪動一陣後她輕輕地將嘴拉離陰囊,就像孩童在吃冰糖葫蘆般,口水正連接陰囊和她的嘴唇,漸漸因重力而斷裂。
這等高超的口交的技巧是霍天都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光光前戲已經讓他受不了,全身無力,領導權已經掌握在她的手中:“竹清,快含入嘴里!含進去吧。”
“師丈,您只管享受吧……弟子會好好吸吮的……”朱竹清露出妖媚的眼光看了一下霍天都說道,左手仍握著大雞巴根部,右手再次握住大龜頭與大肉棒根部之間的部位開始套動,張開嘴,紅唇含在龜頭上,慢慢地吞了進去。
可是龜頭簡直太大了,撐開了她的整個小嘴,她只好吧嘴張到極限才能勉強含住大龜頭,整根粗大的肉棒卻還在嘴外。
充滿性欲的丑陋大龜頭塞進她張到極限的櫻桃小嘴里,整個臉頰都因張嘴而變形了!
這種情景恐怕只有勾欄里風塵女子才做得出來,實在沒法江湖上聞名的女俠‘玉羅刹’竟然會這樣伺待男人。
“晤……好極了……。”
朱竹清膝蓋著地跪在地上里,上身直挺與腰、臀、膝成一直线,姿態煞是好看!
再加她的舌尖磨擦到龜頭的肉溝,霍天都忍不住發出哼聲。
朱竹清一邊吐出大雞巴來喘息,一邊淫蕩地用那雙誘人的眼睛與霍天都的眼神接觸,然後張開雙唇將嘴再次套入他的大龜頭。
霍天都再也按捺不住,兩手抓扶著她的頭部,接著龜頭開始在櫻唇間抽插起來,粉紅的小嘴被大大撐開,一根閃著光亮的肉棒在其中出出入入,那模樣令人噴火。
霍天都原以來自己這樣用力抽插會對方不適,那曾想數十下下來,朱竹清非旦沒有不適的樣子。
反而猶刃有余地吞下整根肉棒,即使深入喉嚨里也是自然之極。
同時她還能刻意用嘴巴用力吸吮馬眼,象是要把精液吸出馬眼一般。
肉棒明顯感到一股吸力,使得絕色秀美的雙頰突地像窟窿般凹陷下去,模樣甚為奇怪,又是帶有無法言喻的新鮮。
“啊啊……”霍天都再能忍住,只覺得龜頭靜脈跳動非快,一股熱流直涌馬眼而去
“師丈,您快射出來吧!”
朱竹清美麗的臉因興奮而發紅,如此淫浪又性感的樣子,霍天都的情欲達到了頂點,肉棒幾乎要在她的嘴里爆炸了,一陣陣快感從他的肉棒不斷傳來。
“呃”霍天都舒服地淫叫著,一股渲泄快感涌上腦門,馬眼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