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武林沉淪

第一卷 第26章 女神捕(上)

武林沉淪 霸道的溫柔 8835 2024-03-03 03:59

  翌日!

  高達自睡夢中醒過來,發現身邊的彩衣熟睡未醒,心中甚是歉意,輕輕地親了一下她額堂,緩緩起身穿衣。

  昨晚回來,在趙府忍了半天欲火熄數撒在她身上,與她抵死纏綿,再一次光顧她的前後兩穴,在她身上足足發泄了五次之多,方消去心頭火氣,結果卻也把彩衣給累壞了,在歡愛中就一度在歡愛中昏了一兩次,最後還強撐著身子承受完高達的雨露。

  一翻梳理完畢後,一個神清氣爽的高達輕手輕腳出門去,臨關門溫柔地看了還在床上熟睡中的彩衣,心里一陣甜蜜,卻突然發現有些不對之處,為什麼她的名字會跟花染衣這麼像?

  難道個中還有什麼關聯?

  深想一層,卻又為此可笑,她們一個開封大家族花家之女,一個只是尋常老百姓丫環,怎麼可能有聯系呢?

  高達出到客棧廳堂,找到店小二讓將送些熱水和早點到客房去,然後他就點了一些早點坐下來慢慢吃。

  不一會兒,林動起床也出廳堂來,被他招呼到跟前一起共食早點,兩師兄弟尷尬地互相注視一眼,隨即開懷一笑,心結磨擦盡消。

  有道是人生四大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

  兩人自幼在『青雲門』中學藝長大,乃同門師兄弟,應了『一起同過窗』;兩人又曾一起多次組隊完成師門任務,一起追捕過丁劍,應了『一起扛過槍』;當他倆長過十四歲青春萌動時,調皮多動的林動沒少偷偷跑到『玉竹峰』上,偷師叔水月真人門下一眾師姐妹們內衣物,每次偷回來都與高達分髒過,應了『一起分過贓』;至於『一起嫖過娼』,昨晚他們剛剛達到,當然哪不算嫖娼,只算一起玩過同一個女人,花染衣。

  人生四大鐵,他們全占了,如此深厚的交情,他們之間有什麼心結是解不開的,相視一笑後,心中那結便消失無影無蹤。

  其實他們兩人感情之所以這麼好,最大原因還是高達也是在林動母親柳如雪照料下長大的。

  當年因為林動也是父親早逝,他們被仇家追殺,險險喪命,幸有青雲真人出手相救,並將林動收歸門下,其母柳如雪也跟著在『青雲門』的偏峰上住下照料兒子。

  高達早年父母早逝,也孤身一人在『青雲門』中,加之與林動情如兄弟,年少時沒少被柳如雪關懷和照料,她完全將高達當成親兒子一般,高達身上有幾根毛都知道,所以他們雖非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

  高達有些後悔地說道:“師弟,昨晚我有些衝動了,不應該那樣凶你。”

  他所指的是,兩人在趙府歸來的路上,高達因為花染衣之故,沒少對林動冷言冷語,但經過一夜冷靜,發現乃是自己的錯,自己沒有任何理由指責林動,他也是寬達之人,當下便向林動道歉。

  林動笑道:“大師兄!你認真了,像花染衣這種風流嬌娃,咱們與她做個知已就行了。像她們這種出身名門大家女子,擁有著萬千財富,不愁吃,不愁穿,身邊有著大把追求她們的男子。她們就像挑賣貨品般,這個嘗下,那個嘗下,喜歡的多吃幾口,不喜歡的就甩到一邊去。正所謂皇帝女兒不愁嫁,咱們不要太認真,否認會受傷的。”

  “唉!他們有錢的人世界,真的搞不懂啊!”

  經過與趙薇、花染衣兩名奇女子相處後,高達發現以往所受的教育,所謂禮教大防,在她們身上完全形同虛設,是不是只要有錢有權,就可以任意踐踏所有禮教大防,而那些貧窮無權無勢之人就要受此束縛,這樣公平?

  這樣的禮教有意義?

  “搞不懂,沒關系。咱們有甜頭吃,也不虧啊!大師兄!”

  林動悄悄望了四周確認沒人偷聽,悄悄聲說道:“大師兄,咱們以後再找時間跟花染衣玩玩,咱們一起來,好不!昨晚我插著前面,你插她後面好刺激啊!”

  “嗯,我也很想,但昨晚我得罪她……”高達正在苦惱間,沒有在意林動的說話,隨口回應,但立刻回過神來,身為大師兄理應以身作則,怎麼帶著師弟干這些荒唐事,忍不住怒斥:“你怎麼老是這種肮髒的思想,平時我是怎麼教導你的,是不是跟那個趙薇學的,一肚子的壞水。”

  話雖這樣說,但高達的心中卻是隱隱有些渴望,如果有機會真的想試下。

  林動與高達自幼一起長大,他一眼就看穿了高達的心口不一,心中暗樂,如果將大師兄拖下水來,那他日後就沒資格指責自己了,到時自己就可放手腿來玩了:“是是是……大師兄說得對,一切都聽大師兄的!大師兄,快吃吧,咱們還得去與群俠聚首,相互通報情況,好合力抓拿淫魔歸案。”

  高達點點頭,拿起一個包子狂吃起來:“我們還得去下案發現場,走訪一下受害者的家屬,了解更多的情報。”

  林動語氣中有些酸意:“還是大師兄,做事周到。昨天群俠們一直都很想見下大師兄呢,今天咱們就一起跟他們見個面吧!”

  高達有些抱歉說道:“哪我不去了。”

  林動甚是好笑,這個大師兄當真處處為自己著想啊,可他也非那種肚量小之人,徑上前一把將高達拉起來:“大師兄,咱們走吧。我想超越你,也是光明正大地超越你,有你的存在,更能讓向世人證明,我絕對不差於任何人。”

  “等等,我還未吃完呢?”

  ********************

  黃府!

  黃佑隆身為發起人之一,當仁不讓地承包了『滅花聯盟』群俠的聚會地點,這一間即將荒廢的府宅自然最好的地點。

  當高達與林動來到時,黃佑隆與幾名武林俠士已等候多時。

  黃佑隆熱情地招呼高達兩人進行內堂,幾名『滅花聯盟』的重要成員,連忙起身行禮作輯,『青雲門』首徒,極有可能是將來的掌門人,江湖誰不想著多巴結一翻,他們一見到高達就是贊不絕口,稱其年少有為,英雄出少年。

  高達見過他們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僧有俗,呼吸均衡有力,其中兩名道人更是舉足投手間透露出高手的風范,其他人雖沒有這兩名道人一臉高手相,卻也能看出他們各具特長,讓高達高興不已,有這麼多高手相助,一定能將真正淫魔等人繩之於法。

  眾人按主次坐下,林動乃『滅花聯盟』的首領,便給高達充當了介紹人,領頭兩位年紀較大的道人乃武道派玉音子與玉塵子兩位道長,乃武當派掌門玉霄真人的師弟,兩人合練一套『兩儀劍法』在江湖上鮮有敵手,原本『滅花聯盟』首領一職是想由他們擔當的,無奈兩位道人乃武痴,除劍法以外的東西不大精通,讓他們出任『首領』一職,話剛出口就把他們嚇倒,他們連連自認自己兩師兄弟沒有統領之才,這次只是來出力的。

  次座上的是江湖上有名『煙霞劍侶』夫婦,鄭毅與沈紅玉。

  兩人乃兵器譜上『劍』列首位名鋒『淵虹』之主『天劍老人』關門之徒,學藝有成出道前已是一對夫婦,出道十五年以來憑著一套『同心劍』劍法,一人左手劍式,一人右手式,同心同氣連一枝,是謂『同心』,打敗了無數黑白兩道上的高手,加之兩人行走江湖形影不離,出雙入對,讓人羨慕之極,久而久之便有了『煙霞劍侶』之稱。

  聽林動這般介紹,高達不由對兩人多看幾下,果真郎才女貌,人中龍鳳。

  縱然年近中年,卻仍是風采依舊,甚至更勝往昔,尤其是沈紅玉更是艷光逼人,只見她頭帶銀色發釵,雍容華貴,一身勁裝把她美好的身材展現無余,胸前渾圓高挺,纖腰如蛇,搖曳如楊柳,渾身散發著豐滿成熟誘人的氣息,不愧是當年名入第二譜『絕色譜』的美女,試過熟婦的滋味高達看得在心里狂吞口水。

  接下來便是幾名五岳劍派成名弟子,如華山派卓傲,泰山派蔣衝,嵩山派左肖,衡山派白石小道士,恒山派定儀俏尼姑,年紀都在二十左右,別看他們年輕紀紀就能小看他們,五岳劍派同氣連技,在江湖上算不上大門派,但架不住他們懂得團結就是力量,五派自百年前聯盟之初,五派的先人們就以五派劍法特長,創出了一個『五岳劍陣』,互補其短,各取其長,五人結陣而戰,百年下來江湖上無人能破,而這五人乃五岳劍派年輕一輩中傑出的狡狡者,精通『五岳劍陣』自是不在話下。

  最後是乃三名少女,觀其打扮身上沒有半分江湖人士氣息,倒是像某位大家小姐領著兩名丫環出游般,為首的藍衣少女,年約十七,身著一件天藍色宮紗長裙,鵝黃色的內衣隱約隱現,體態修長;一張清秀玲瓏的俏臉,柳眉遠山含黛,粉妝玉琢,櫻桃紅唇微抿含笑,隱隱帶著幾分嬌氣,端眼一看就是一位官宦大小姐,還是一位國色天香的官宦大小姐。

  事實還真給高達猜中了,經林動介紹此女還真的是出身官宦之家,名為佟月兒。

  其父乃名震天下的三大神捕之一鐵面判官佟林,其母亦是三大神捕中唯一的女神捕『俏孟婆』林雁兒。

  二十年前三大神捕聯手破獲一件驚天動地武林奇案,也因此揭穿白蓮教造反大計,使得一場禍及數省的災禍消於無蹤。

  今當今天子龍顏大悅,將三大神捕官升至『六扇門』三大總捕頭,官從三品,還為佟林賜婚,倍受恩寵,佟月兒乃兩人次女,自幼含金湯匙長大,嬌氣在所難免。

  聽林動介紹完後,高達有些惑地望著林動,其意思再也明白不過了,一個出門都要帶著丫環在身邊伺候的大小姐,你們收她進來干什麼?

  林動有些尷尬地說道:“別看佟姑娘,出身官宦之家,但她可是把兩神捕絕藝全學到手的,在兩位神捕查案的過程,佟姑娘沒少跟著他們探查案發現場,有不些案子還是佟姑娘破的。”

  “是啊,這段時間還需勞煩佟姑娘了!”

  眾人紛紛附和,但從語氣中不難聽出多少有些違心,林動俯首到高達耳邊悄聲說道:“大師兄,你有所不知,咱們雖然成立『滅花聯盟』號稱抓拿淫魔。但畢竟是民間組織,一些官方資料,例如案發現場,死者屍體之類,我們很難從受害家屬處獲得情報,這個時候咱們就得這位擁有官方勢力佟姑娘出面,而且她也真的有些本事。”

  “哦,原來如此!”

  高達恍然大悟地點頭,想不到個中居然還有此等內情,他立刻朝著佟月兒抬手作輯:“佟姑娘,剛才是在下失禮了,還請見諒!”

  “哼!”

  佟月兒冷哼一聲,雙手遞給身丫環讓其修剪指甲,小嘴輕攝品嘗著丫環喂給她的上等好茶,一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模樣,慢慢地說道:“道歉不必了,本姑娘不喜歡別人道歉。因為道歉有用的話,還需要我們這些捕快干什麼,本姑娘只喜歡用事實打臉,狠狠抽那些以貌取人的臉。”

  “像這樣還想當捕快?我看大家都是買你父母的臉而已。”

  看著佟月兒一副連手都不想動的大小姐模樣,高達忍不住在腹中誹議,轉向黃佑隆問道:“玉羅刹朱竹清,朱女俠呢?今天怎不見她前來相聚?”

  黃佑隆臉有難色說道:“朱女俠?她並不與我們一道的,我們也不知道她往在哪里,她一向獨行獨往慣,就算這次也她來找我們相聚,我們找不到她。”

  “她會不會有事啊!”高達有些擔心,朱竹清可是他兒時仰慕過的第一個女性,對其有著一種莫名的感覺。

  此時『煙霞劍侶』接過話頭來,沈紅玉輕輕笑道:“請高少俠放心吧!昨晚巡夜的人,乃我們夫婦兩人與朱姑娘,咱們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之處,估計是熬夜了,她現在正在補充睡眠吧!”

  高達一想也是,以朱竹清這般的老江湖,尋常賊子是近不了她身的,放下心來:“哪就好,畢竟大家都是戰友現在,應該多多關心,巡夜極有可能會遇上淫魔的,還是要小心謹慎為重。”

  “嘻嘻……”忽然間,佟月兒發出一陣笑聲,見到眾人驚訝地望著她,忍住笑意說道:“我只在覺得好笑,朱女俠出道都快十年了,還率領群俠抗擊過倭寇,需要一個出道不足一年的毛頭小子擔心麼?”

  “你……”高達無語,同時也覺得自己的擔心確實是多余的,朱竹清可比他歷害多了。

  佟月兒一把從椅子上站起來:“人也到齊了吧,咱們也該是時候出發了,在這里商討能抓到凶手嗎?想抓到凶手,咱們得到案發現場看下。”

  ********************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朱竹清平安無事,正在睡覺補充睡眠時。

  任誰也想不到,玩在城西的城隍破廟中,他們心中那個高不可攀的朱女俠卻正趴在那張大床上埋首在丁劍胯間,用著一雙小手套弄著他的肉棒,還時不時用香舌用舔弄那個粗壯紫紅色的龜頭,這一根奪走她處子之身的肉棍越看越覺可愛。

  丁劍則閉目躺在床上享受著美女嘴舌,同時爭取時間休息一翻。

  為了幫朱竹清解去『攝魂香』之毒,這一晚下來他可是沒有竭息半分,將平生所有手段都在她身上使出來,將她身上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能占有的地方全部占有,將她送上了足足三十多次高潮,而他也足足發射了十幾次之多,弄得他現在腰酸背痛,要不是事先服下『魔佛舍利』,現在他恐怕已經累倒吐白沫,年紀大了,不復當年之勇,著實讓人唏噓。

  然而即使他如此努力,朱竹清身上的『攝魂香』仍未能完全解去,兩人自清晨睡醒後,經過短暫睡眠,朱竹清恢復了體力,扭動著身子再次暗示求歡。

  操了一晚的丁劍都有些想吐了,可是人都救了一半,沒道理放就放手不救,只得硬著頭皮再次跨身上馬,又將朱竹清送上幾次高潮。

  他又發射兩次,實在累得有點受不了,他都忍不住想旁邊的乞丐過來一起幫忙操。

  這個想法卻是止於腦海之中,朱竹清的倔脾氣跟她師父凌雲鳳有得一拼,昨晚他累得不行就有這念頭,可剛開口就被朱竹清強硬反對,如果他敢讓其他人動她的話,她當場就殺死丁劍,然後再自殺,看著她堅定的眼神,丁劍知道這種像她這種女子絕對說到做到,只得作罷。

  索性他就躺在床上,任意朱竹清自己玩弄,讓她來個女上位。

  似乎朱大女俠很喜歡女上位,一跨上來就熱情如火,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扭動都快要斷一般。

  丁劍卻覺得朱竹清似乎仍未完全放開心情,一晚下來雖然高潮不斷,但『攝魂香』的精神暗示,終始未能完全解開。

  於是他將乞丐們全喝斥走,著他們去開封城內打探消息,順便給帶著早點、浴桶、一套女性衣服回來,這些乞丐們打了一晚的飛機,陽精泄了一次又一次,情欲早就淡得七七八八,也沒多大意見拿著丁劍給的錢就出門了。

  乞丐們走光後,朱竹清果然大膽起來,還主動吃起丁劍的肉棒來。

  只見朱竹清套弄了幾下肉棒,受到刺激的龜頭滲出一些透明液體,擁有超越常人嗅覺她一下子就發現一股腥臭味,可是芳心卻有種莫名的刺激,伸出香舌細細地品嘗了一下,味道有些難聞,入口之後卻化成一股熱流遍全身,身上好像有數不清只的螞蟻在爬行般,禁不住扭著蛇腰一樣胴體,櫻唇對著馬眼不停地吸吮著。

  這一翻主動口交,在技術上沒半點可取之處,但朱竹清身為武林成名已久的女俠,能將讓她自主為自己口交,丁劍的心中還是一陣自豪,肉棒仿佛又增大了許多,“快,朱女俠,張開嘴把它吞進去,昨晚老子教你的技巧,可不是這樣的。”

  “做夢吧!老淫賊!”

  朱竹清怒罵一句,雙手卻是加速套弄的肉棒,馬眼上的液體越滲越多,腹臭味道不斷吸入體內,刺激得她忍不住探出嫣紅的香舌,再次將其舔下肚去,臉上充滿了享受的神情,像是吃下絕世美食般。

  意猶未盡,香舌貼在暗紅的龜面上仔細地上下抹掃,半點也不願意殘留,甚至舔到馬眼的時候,還用的舌尖往裂縫深處不斷輕擠慢壓。

  “嗚嗚……丫頭,好歷害!”

  丁劍發出陣陣怪叫,忍不住用腳趾捏住了她漲如紅豆的奶頭,用力夾住拉扯。

  些微的疼痛反而讓朱竹清更加興奮起來,張開嘴巴。

  她一邊快速地翻轉舌頭撥打馬眼,一邊用嘴唇緊緊地箍緊龜頭,極其緩慢地向里吞去。

  粗黑的肉棒慢慢清失在嬌小的嘴里,碩大的龜頭頂到了柔軟的喉肉上。

  喉嚨被摩擦得有些發癢,呼吸通道受阻,朱竹清鼻子一陣發酸,大腦中有種缺氧窒息的感覺。

  可隨著窒息感的加強,芳心里產生一股今人心悸的顫動,如平靜的湖面擊起千層浪,蕩起的旖旎快速地向周身蔓延,身心都被興奮和快樂重重包圍。

  “咳咳……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長時間的缺氧使得朱竹清不得不脫離那美妙的感覺,玉首向後退一點,使龜頭離開呼吸道。

  可雙唇仍是死死地吮住了粗大的肉棒,一條香舌如銀蛇般出洞般,在滑溜溜的龜頭上探來探去。

  看著朱竹清一臉的淫態,丁劍恨不得立刻在她嘴抽插起來,可他知道自這樣巨棒雖是女人們人見人愛,但實在太大了,並不適應深嚨,只怕會撐傷美女喉嚨,嚴重一點還會撐破食道,搞出人命來,像他這種惜花之人實在做不出摧花之事,只得將這種暴虐感轉向到另處,夾著乳尖的腳趾不由更大力度擠捏。

  同時另一只腳晃動著腳趾頭,強行探進她胯間迷人的三角地帶,先用腳背在小穴上來來回麿擦幾下,然後大腳趾與食腳趾撐開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兩只腳趾頭斜斜著滑進穴內,沿著滑嫩的穴壁不急不慢地旋轉著,嘴里徑自說道:“丫頭,老子的肉棒實在太大了,要不是怕把你受傷,真想把你的小嘴插爛。”

  “嗯嗯……”下身小穴受到攻擊,朱竹清就嗚嚶一聲,用力往里吸吮肉棒,用力地在上棒身咬幾下,不消一會兒,棒身前半端就是她的牙印。

  正當她咬得正歡,忽爾聽到丁劍這般一說,頓時激起她的好勝之心:“誰怕誰啊!”

  說罷,雙手按著他腰身,腦袋猛地向他的胯下彎去,嘴巴大張著,奮力將肉棒一吞到底。

  “丫頭,這可不是爭勝的東西。”

  丁劍清楚地感覺到,肉棒強行破開了一個阻礙,將個極為緊窄的地方撐開,而且肉棒還在不停地前進,前方越來越窄,頓時把他嚇了一跳,一把抓著朱竹清玉首向上一提,“啵”的一聲,肉棒朱竹清嘴里脫出來,肉棒上刮出了一道血痕,原來是他強行抽出,被她的虎牙不小心刮著了。

  “嘔嘔……”肉棒一脫離朱竹清小嘴,她立刻劇咳起來,“咳……我,我喉嚨被要你撐爆了,但是好刺激啊!好想再試一次。”

  雖然現在喉嚨現在脹疼不止,可剛才插進去的瞬間,巨大龜頭完全塞進喉嚨,呼吸完全停止,大腦急速缺氧,窒息般瀕死的感覺,使得她覺得自己似乎身處生與死之間,異常之刺激,內心無比的興奮,全身的毛孔就好像完全舒展開似的,靈魂就出竅一般。

  “使不得,丫頭,咱們打奶炮,你一樣能吃到肉棒的。”

  丁劍似乎發現了她的性嗜好,若是換其他的性嗜好,他一定會全力施為使對方對自己服服貼貼。

  可是深嚨這一項,實在不是他這樣雄偉的肉棒做得來,而且現在也不知道是『攝魂香』強化她的性嗜好,還是本身有嗜虐傾向。

  如果是前者,當『攝魂香』毒性全解,恐怕日後她會恨自己,但是如果是後者,他不忍傷她,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樣子,只得換一個花樣。

  “你把我當什麼人,我不是屈服你的……”朱竹清嘴上仍然是一頓怒罵,身體卻還是爬過去,抓著自己那兩團鼓脹得發疼的玉乳,將肉棒夾緊在中間,按照昨晚丁劍授的『打奶炮』技巧,徐徐地上下摩擦。

  她的玉乳並非李茉那種龐然大物,無法將如此巨大肉棒全部包裹住,只能夾住棒身中間一點,整個根肉棒依然能見。

  朱竹清的下巴不斷被龜頂到,腥臭的氣味不斷衝擊她的鼻子,舌頭不自覺地伸出,向猙獰的龜頭舔去,心里越來越興奮,用雙乳緊緊夾住棒身麿擦,嘴唇裹緊又紅又亮的龜頭,快速地上下吞吐。

  兩團雪白的乳肉就好像初生嬰兒的皮膚那樣柔軟,光滑,再配以香汗和唾液的潤滑,如同身處小穴內般,刺激得丁劍幾乎要發射出來。

  “丫頭,來吧!老子要插你了。”

  丁劍見狀暗叫不妙,在『攝魂香』不知還有多久才能全消,自己可不能亂浪費彈藥,連忙將朱竹清拉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再一次進入她身體之內,屁股如打樁機一般不停地抽插,急插幾下小穴,又插進菊花之中,兩穴輪流互插,他速度其快,竟使得朱竹清錯覺得自己似乎被兩根肉棒同時侵犯前後兩穴,爽得她只識放聲淫叫。

  “啊……嗯……好舒服……快……啊……再來……強奸我……哦……好美……啊……不行了……啊……啊……從沒怎麼爽過……啊……好像兩個男人一樣……噢……強暴我吧……”

  “老大,我回來了。”

  就在兩人如火如茶的交歡中,昨晚那名被朱竹清咬破嘴唇的乞丐,扛著一個大浴桶走進內堂來,桶里面裝滿了丁劍早上交代要買的食物和女性衣服。

  此刻的他緊記著朱竹清早上的話,要洗干淨全身才能回來,所以他在河里狠狠洗了一澡,將身上幾年的積累的老泥全部洗掉,再加上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丁劍讓穿了自己的衣服去買賣東西。

  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樣的一翻改頭換面,破嘴乞丐整個人精氣神完全不同,從相貌上來看還有幾分帥氣,所以他進入內堂,並沒有讓朱竹清有多大的反感,只是輕微怒斥:“東西放開,人滾出去!”

  “是是!”

  破嘴乞丐不敢抬慢,連忙地將東西放下來走出內堂,然後站在門口處,雙眼死死盯著床上交歡的兩人,忍不住掏肉棒套弄起來,這一動舉正好落在朱竹清眼內,隨著『攝魂香』慢慢消去,她的羞恥心也慢慢回來,對乞丐這個舉動,異常害羞,很想別過身子到另一邊去,可是身後的丁劍卻死死固定著她,用大肉棒轟擊著她前後兩穴,巨大快感使得她無力騰動身子。

  “滾遠點!”

  朱竹清只得銳目瞪視著破嘴乞丐,希望迫使他離去。

  破嘴乞丐卻是充耳不聞,依然我行我素地門口套弄肉棒,使得朱竹清氣得嬌胸直抖。

  然而時間一長,下身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慢慢將這一點不悅蓋過去,朱竹清的眼神也慢慢由憤怒改成嫵媚,看著破嘴乞丐套開的肉棒越發可愛,他的肉棒自然跟丁劍的無法相比,在正常男人中算是偏上水平,塊頭略小點,卻勝在修長。

  朱竹清看著看著,忽然想到它自己應該能吃全根吃下去,忍不住死死盯著那根肉棒,香舌不停地舔弄著自己香唇。

  門口的破嘴乞丐,看到此等媚態,真刺激得差點一點噴射出來,死命地套弄著肉棒,雙腿竟不由自主地緩緩走進內堂,走到兩人身邊,肉棒緩緩挺到朱竹清的嘴邊。

  此刻朱竹清的腦海中,全部都是剛才被肉棒深喉的感覺,面對陣陣腥臭味,忍不住伸出去香舌舔了一下,直把破嘴乞丐爽得渾身打抖,“女俠,再舔一下,小子求你的。”

  “作夢!”

  朱竹清怒斥幾聲,把玉首死死埋在床上被單中,渾身生出一片桃紅。

  直把破嘴乞丐弄得臉紅耳熱,全身要爆炸一般,丁劍哈哈一笑,俯首到美女耳邊:“喜歡,你就吃吧!”

  朱竹清小臉依然埋被單里,蚊聲:“你不介意!”

  “如果我說不介意呢!”

  “哪我不吃了!”

  “哈哈……好吧!老子很介意!”丁劍此刻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如果多個人幫手,也樂於其成。

  “那就好,我就要氣你!”

  朱竹清興奮地被單里抬起頭來,張嘴就將破嘴乞丐的肉棒含住嘴里,把脖頸的角度調整了一下,用力一探,又吞進數寸。

  不消一會,整根肉棒都幾乎全部吃進嘴里。

  “女俠,你真是天上派下來救苦救難的女菩薩啊!”

  破嘴乞丐只覺得龜頭頂端驟然被一團極緊極軟的嫩肉包住,里面似乎是個腔道,收縮不斷竟然比小穴不差幾分,少了那些肉褶,吸力卻更勝幾分。

  多年未嘗過女人滋味的他,忍不住一邊大叫,一邊將朱竹清小嘴當小穴抽插進來。

  “嗚嗚……”首次被兩個人男人前後夾攻,朱竹清興奮刺激得不知用什麼言語來形容,緊接著一股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掃過她全身,渾身劇震,櫻桃小口里只能不停發『嗚嗚』的悶哼聲,在男人近乎瘋狂的猛攻下,身體舉起了白旗,一股又濃又燙的陰精如瀑布暴瀉,從花心深處噴了出來,衝向丁劍的龜頭,宣泄的快感美得讓她神游天外!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