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寧氣得酥胸高低起伏,俏臉鐵青:“這個混蛋,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他竟敢這麼對我說話,我,我饒不了他。”
舒寒姬苦笑,雲逍的第一句話她聽到了:我是不是男人,小姑姑你想試試嗎?
這話說的,這是一個侄兒該對姑姑說的話嗎?
雖說是干侄兒。
怪不得楊秀寧想要殺了他,以楊秀寧冷淡的性子,這種事還真的讓她難以接受。
“好了好了秀寧,你想殺他那也要等待大賽過後,秀寧,你要記住,和雲逍商量事情,最好態度別太強硬了,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你如果以威脅命令的語氣和他說話,我怕他會拉著不走,打著倒退,到時候壞事了可就不好了。”舒寒姬語重心長的對楊秀寧說道。
楊秀寧淡淡點頭:“嫂子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楊宏宇點點頭:“秀寧,你嫂子說的對,雲逍雖說是我楊家的干兒子,可是,你也不能用身份亞他。”
楊宏宇心中也有些無奈,雲逍是楊家的干兒子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多,可是,對於楊家,雲逍是沒有任何歸屬感的,說的寒心一些,雙方是以舒寒姬為紐帶的一種相互利用的關系,楊家希望雲逍給家族帶來更多的利益,雲逍則扯著楊家的虎皮唱大戲。
“二哥,我知道怎麼做,你別擔心,輕重緩急,我還分得清,只是如果那混蛋惹到了我,哼,那怕這次交流大賽搞砸了我也要先殺了他。”楊秀寧殺氣騰騰的說道。
舒寒姬和丈夫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苦笑,或許這次讓雲逍幫忙根本就是個錯誤,楊秀寧雖說是一個將軍了,可是,她的性子可不是那麼穩重啊。
她的性子和她的外表可不一樣,她的外表清冷,冷淡,看上去一副什麼事都不關心的模樣。
可她的性子卻是很火爆,一旦惹惱了她,你讓她去炸白宮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去的。
不能說做事不經大腦吧,她只是有些衝動。
嗯,真的只有一些。
還好還有一個林茹楠陪著,她年齡不小,做事要穩重些,應該不至於會做出什麼有損國體的事來。
隨著夜幕的降臨,兩棟別墅里的人全集中到了一起准備吃晚餐,大家難得在國外相聚,所以,興致都還挺高的。
雲語和雲容也出來和大家見面了,至於她們懷孕的事,大家都沒有刻意的提起,孩子是誰的,大家都知道,倒不用刻意提出來讓兩女難看了。
雲逍滿意的看著桌上鶯鶯燕燕的諸位美女,心中得意非凡:嘖嘖,這麼多美女,也只有老子才能享受到,別人,那怕是得到她們之中的一人也足以自傲了。
或許是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事,寧宓頻頻的對眾人舉杯,那模樣既像是想把眾人灌醉,又像是想把自己灌醉。
寧宓打什麼主意雲逍明白,能把眾人灌醉那自然最好了,那樣就算她和雲逍胡天黑地的亂搞一通也不會有人知道。
不能把別人灌醉,那她醉了,雲逍應該不會狠心對醉了的她下手。
就算雲逍不知憐香惜玉,那時候她醉了,她也能自我催眠的說我醉了,他做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好了,媽,你別喝了,你看你都醉了,呵呵,咱們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飯嘛,沒必要把自己搞的醉醺醺的,這樣對身體不好。你說是吧月姨。”雲逍笑嘻嘻的對南宮秋月說道。
南宮秋月看了俏臉暈紅的寧宓一眼:“可不是嗎,喝醉了第二天頭疼,寧妹妹,你還是別喝了,好了,大家也別喝了,這紅酒雖然是極品,可是喝多了也不好,留著下次喝吧,反正別墅里還有好些酒,想喝下次再喝,吃飯,吃飯。”
寧宓偷偷的瞪了南宮秋月一眼,無奈的放下酒杯。
雲逍贊賞的對南宮秋月眨眨眼,桌下他把腳伸到南宮秋月的腿間,輕輕的往她滑膩的腿間擠去。
南宮秋月身體一顫,俏臉微微一紅,隱蔽的瞪了雲逍一眼,輕輕分開腿,把他迎了進去。
雲逍的腳趾對著她腿間那柔軟的包子輕輕抓了兩下,南宮秋月嬌軀輕輕顫抖幾下,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好幾天沒和他做了,南宮秋月已經非常非常的想了。
薛靜嬋偷偷的看了眼俏臉暈紅的南宮秋月,眼中閃過狡黠:“咦,秋月,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啊,哦,哦,我,嗯,我剛剛不是喝了好些酒嗎?我,嗯,我這是醉了。”南宮秋月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嗎?我看不像啊,你看你呼吸急促,我看你不像是醉了,倒像是累的。”薛靜嬋較真的看著南宮秋月說道,突然,她手中的筷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不等雲逍和南宮秋月反應過來,她立刻彎腰下去撿。
南宮秋月瞬間愣住了,雙腿緊緊的夾著雲逍的腳,不知道放開。
薛靜嬋在桌下磨蹭了一會兒,這才坐起身來,俏臉有些紅:“嗯,這雙筷子髒了,我去換一雙吧。”
薛靜嬋需要去調節一下自己的情緒,在桌下,她分明看到了雲逍的腳插在南宮秋月的腿間輕輕的動,南宮秋月的**難耐的不停扭動著,還輕輕把屁股往他的腳趾上湊。
南宮秋月臉蛋羞紅,急急忙忙的把雲逍的腳放開,讓他從腿間退出了,同時還不忘狠狠的瞪雲逍一眼。
這飯桌就這麼大,三人的舉動,其他人又怎麼會看不見呢?
宜靜嘴角帶著神秘的微笑,慢悠悠的吃著菜,眼睛時不時的在雲逍和南宮秋月之間掃來掃去。
洛芸俏臉通紅,低垂著腦袋只顧往嘴里扒飯。
雲雀和葉瑩也是面帶神秘微笑,沒有說話,優雅的吃著可口的飯菜,至於雲無心,她的態度比較冷淡,俏臉冷清,仿佛飯桌上發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一樣。
最值得一說的,就是趙靈兒了,她的表現一眼看上去似乎很平靜,可是她眼中的復雜的神情倒是有些詭異,幾分幽怨,幾分憤恨,幾分迷茫。
從坐上飯桌開始,雲逍便沒看過她一眼,仿佛當她是空氣一樣,完全不予理會。
雲逍的這個態度讓趙靈兒不爽了,他好歹和她也是一夜夫妻啊,現在搞得倒像是兩人是仇人一樣。
趙靈兒不知道,雲逍這是非常高深的泡妞大法,說出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那就是欲擒故縱!
想泡趙靈兒這樣的女人,如果雲逍整天整天的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大獻殷勤,最終雲逍或許會得到趙靈兒的身心,可是那個時間絕對不是一個月。
在這個過程中,雲逍或許能占到趙靈兒的便宜,可是要讓她身心都付出,那卻是不太可能。
孔聖人有句話說的挺不錯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這話雖然不全對,但也很有些道理。
雲逍相信趙靈兒對自己有情,但是如果要讓她放棄某些堅持做他雲逍的女人,那份情誼的分量便不是那麼的足了。
現在雲逍晾她幾天,讓她獨自幽怨去,在這個過程中,她自然會回憶和雲逍呆在一起的美好,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時候,雲逍再出手,那就水到渠成了。
飯桌上的曖昧不值一提,咱們略過。
月黑風高不僅是殺人夜,也是一個不錯的偷人夜。
雲逍好不容易等到別墅里的其他女人全部睡下後,他偷偷摸摸的起床來,翻窗進入寧宓的房間,這種感覺很奇妙,翻牆偷人,偷的還是他的媽媽,這怎麼說都有一股子刺激邪惡的味道。
站在寧宓的房間里,雲逍得意的笑了,心中在大叫:“媽媽,我來了!”
他快速脫掉自己全身的衣服,連內褲都脫得干干淨淨,他腿間的小兄弟已經高高的揚起了。
也不看床上有沒有人,有幾個人,雲逍直接掀開寧宓的被子鑽了進去,有力的雙臂把身邊的女人抱在懷中,呼吸急促的猛親著:“媽,好老婆,想死我了,我要你,我現在就要你。”雲逍說著,直接抬起寧宓的一條腿就要從她的後面干進去。
可是不經意間,他的手觸碰到了另外一具光溜溜的身體。
雲逍心中急跳兩下,原本已經准備深深干進寧宓身體的家伙也停了下來。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探摸,果然,床上還有一具身體。
雲逍嚇了一大跳,他刷的一下跳下床去:“床上怎麼有兩個人?”
啪,床頭的台燈被打開了,寧宓的床上,三個容貌極美的美熟婦並排著躺在一起,三人的眼睛全部亮晶晶的看著他,臉上也全是羞澀的紅暈。
雲逍瞬間呆住了,這是什麼情況,月姨和嬋姨怎麼會在媽媽的房間里,她們准備做什麼?
寧宓躺在中央,羞澀的看著雲逍,也不說話。
南宮秋月好笑的看著雲逍,也沒有說話。
薛靜嬋眼神有些躲閃,她不敢去看雲逍的眼睛,這種事她是第一次做,她有些羞澀。
不是說她是第一次和別的女人一起侍候雲逍,而是和婆婆一起侍候老公,這種事,她從來沒做過,想想雲逍和寧宓的身份,薛靜嬋就激動得不行。
剛剛雲逍抱的人赫然就是她。
因為她睡的位置剛好靠近窗戶的位置。
如果按照正常的邏輯,雲逍是從門里進入寧宓的房間的,那麼他抱的人應該是南宮秋月。
雲逍尷尬的撿起地上的衣服遮擋住自己的小兄弟,訕訕笑道:“月姨,嬋姨,你,你們怎麼在我媽媽的房間啊?”
南宮秋月好笑道:“哦,我和你嬋姨是來找你媽媽聊天的,只是逍兒,這大半晚上的,你來寧妹妹的房間做什麼呢?你還把衣服給脫了。”
寧宓俏臉通紅,根本不敢去看雲逍,薛靜嬋也十分的不好意思,假裝沒聽到南宮秋月的話。
雲逍剛想找個借口搪塞過去的時候,他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或許今晚可以來一箭三雕。
想到這里,他立刻把腦中那點怯意排除出腦海,心中暗暗為自己打氣:不能露怯了,千萬不能露怯了,我是她們的男人,不能在她們面前當軟蛋。
他刷的一下丟掉衣服,胸膛一挺,目光充滿侵略性的看著三個容顏嬌美的女人:“我來我媽媽房里是來搞女人的。”
“啊?”三聲驚呼聲響起,南宮秋月三人完全呆住了,她們完全沒想到雲逍會這麼大膽,居然直接說出來。
南宮秋月結結巴巴的說道:“可是,可是,這里是你媽媽的房間啊,哪兒有你的女人?”
雲逍哈哈一笑:“我媽媽就是我的女人,我是來搞她的。”
“嚶嚀......”寧宓差點被雲逍的話給羞死,她連忙阻止還想說下去的雲逍:“逍兒,你,你別說了。”
雲逍笑道:“事無不可對人言,況且月姨和嬋姨也是我的女人,哈哈,今晚機會難得,我要一箭三雕了,告訴你們啊,誰也不准逃了,今晚我要把你們三人干的死去活來。”
南宮秋月嫵媚一笑,一下子掀開蓋在三人身上的被子,頓時三具如白玉雕成一般的**玉體呈現在雲逍的眼前,酥胸隆臀,玉腿修長,森林茂密,嗯,有一個是白虎。
雲逍眼睛瞬間通紅,受不了了,要人命了。
寧宓和薛靜嬋沒想到南宮秋月會突然掀開被子,兩人驚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擋住關鍵部位,就在這個時候雲逍動了,他一下飛身上床,重重的壓在寧宓的身上,腿間的小兄弟頂在她的汁水橫流的私處,准備深入探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