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魂界的牢房,露琪亞脖子上戴著項圈,被捆起來讓三個操。
操她的男人有每個都讓她欲仙欲死,一個歪臉歪嘴的丑男,一個賊眉鼠眼的猥瑣男,還有一個天真無害的小正太,他們都是被判無期徒刑的強奸犯。
他們不會死亡,只能在絕望的牢獄生活間,窮盡自己的技巧,在每個這種美女身上發泄壓抑多年的欲望。
比起理應達到的效果,露琪亞卻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快感,只是一邊淫叫一邊忍受,這可不是她有多貞烈,而是快感被封印起來——為了屍魂界死刑中的極刑“雙極”。
為了這次死刑,十二番隊的隊長涅繭利花了不少心思。
除了制作出用於封印快感的項圈,這個惡趣味的男人還特意在周圍加了四個大罐子,里面裝滿了刺激性欲的靈壓,源源不斷地激發露琪亞的淫欲。
她現在本該有人碰一下身體,就會猛烈潮噴的體質,被封印之後,只有泄露出來一點快感,不斷提醒她在被人操。
雖然沒什麼快感,但是這幫在監獄成天研究下個女人怎麼玩的猥瑣男,還是讓露琪亞招架不住。
那些男人並不把她完全束縛住,而是右手腕綁在左手肘關節,左手腕綁在右手肘關節,兩個膝蓋貼著綁起來,手腳雖然是自由的,卻絲毫沒辦法抵抗。
這些男人的特殊能力都被解放,每種雞巴的功能都讓露琪亞叫苦不迭。
“這小妞比我們還慘,不光得死,還得挨操,哈哈。”
一個雞巴長滿肉球的歪臉丑男直直地猛插露琪亞的逼,他因為奸殺罪被判無期。
實際情況是,在他還是處男的時候,暗戀過一個女死神,因為長得丑,只能把她強奸了,沒想到他肉棒上的肉球對應女人的敏感點,還有激發潮噴的功能,直接把她活活奸死了。
被他這麼直接硬操,精神上的快感雖然被封印,肉體的刺激卻扛不住,接觸到G點的肉球會變大變硬,長出許多小小的肉刺,扎得露琪亞死命擺脫這個大雞巴,但是膝蓋被捆住的她,扭動腰肢只能顯得更騷,還被肉刺扎得淫叫連連,毫無實際效果。
已經連著挨了半個月操,不眠不休地被射了上百炮,露琪亞感到大腿根有些抽搐,她甚至想讓自己沉浸在欲望的快感中,但意識卻依然清醒。
“四大罐春藥,如果不是被封印,不用雙極也得脫水而死吧。”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邊操露琪亞的嘴邊說,他只因為射了卯之花隊長一臉就被判了刑,他把露琪亞冷艷的小臉塗滿精液,操得格外帶勁。
不過露琪亞已經無暇顧忌這些了,因為那個人不僅能射精,龜頭和包皮也能分泌出大量精液,濃重的精液味充滿了露琪亞的意識,嗆得她想吐。
這個猥瑣男卻玩的不亦樂乎,他太喜歡操女人嘴,特別是清純、冷艷、道貌岸然這些類型的女人。
看見露琪亞掙扎著想吐卻吐不出來,只能被迫吃下精液那種絕望地樣子,他就感到十分滿足。
“不過那天我們能看特等席呢,那些女人死前的騷樣,怎麼也看不夠呢。”
那個操露琪亞菊花的小正太,不抽也不插,只是把雞巴放在里面。
不過在這平靜的外表下,隱藏的卻是暗流涌動。
兩米多長的雞巴不像普通人那樣硬直,而是透明而柔軟得盤在露琪亞的腸道,每隔一厘米都有一張小嘴吐出舌頭四處舔弄,時不時露出有彈性的軟牙齒,咬得露琪亞淫叫連連。
露琪亞絕望地淫叫聲一波接著一波,沒有一刻間斷,她所能期盼的,只有半個月之後,行刑前的最後一晚,才可以睡個好覺。
斷界之中。
一護一行人在被稱為“靈後之逼”的斷界內死命奔跑,周圍的肉壁似的牆噴涌出大量淫水,形成一條洶涌的河流,要把他們吞噬,男人們一個個肉棒挺立,想操逼卻只能忍著,不敢讓自己沉浸到這無盡的淫液,雖然能得到永恒的性快感,卻只能永遠束縛在這里,永世不得超生。
剛跑出7秒,拉開了一段距離,一股龐大的靈壓襲來,壓制了他們的靈壓,織姬的陰道大量淫水涌出,瞬間濡濕了下體,原來是“靈王之屌”駒突呼嘯而來。
駒突越來越近,嗚嗚聲震耳欲聾,織姬卻淫水流了一內褲,雖然還能強忍著,跑得卻慢了許多,眼看著就要拖後腿。
織姬只好把手指插進逼里,一邊淫叫著自慰,一邊緩解著欲望強忍著往前跑。
當眾人衝到出口的時候,駒突已經幾乎蹭到了織姬的屁股,當她從出口落下的時候,已經失去了神智,不停得潮噴。
“好疼。”
一護從地上爬起來,發現地上黏糊糊的,弄得全身都是淫水。
井上織姬躺在地上,雙眼迷離,不停的抽搐,淫水從她的褲襠汩汩冒出,流了一地。
為了照顧織姬,一護一行人只好逗留在流魂街的一戶人家,休息了三天。
“我昏迷了3天。,激發靈力用了7天,得到斬月又用了三天。直接,露琪亞……”第三天的清晨,一護坐在窗前冥思,因為前兩天的第一次突入,失敗了。
一護找回力量的當天,就帶著他們奔赴屍魂界。
那天他們安置好織姬後,就去靜靈庭門口闖了一下。
一護現在滿腦子都是大力士兕丹坊,還有那個神秘人。
他們在靜靈庭門口,輕松打敗了兕丹坊。
就在他覺得屍魂界不過如此的時候,看到了那個男人。
他一直帶著一副笑臉,甚至笑到眼睛都眯了起來,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你好。你們可不能進來呢。”
他很有禮貌說,聽不出一絲感情波動。
“你太弱了,你的你的刀。你的刀太鈍也太脆弱,甚至不如我的……”說著,他慢慢掀起了自己的衣服,但是一護他們什麼也沒看到,就感到被什麼東西重重擊中,飛了出去。
到現在一護也沒想明白他們是怎麼被打飛的。
今天他們還要去尋找一個叫志波空鶴的人,看來要救露琪亞,凶險十分呢。
靜靈庭的死神們聽說露琪亞被處以雙極,也引發了不小的波動,因為雙極,本體是火鳳凰。
自屍魂界誕生,就是屍魂界至強至淫的雄刀。
千萬年來被當做凶刀封印,作為處死極淫女性死神的最高刑罰。
後來涅繭利上台,把這個刑罰發揮到了極致。
他制作了封印性欲的項圈,和能夠長期激發性欲的裝置。
讓那些被處死的女人,在被處死的那一瞬間,陰道甚至會自動打開迎接肉棒,用盡全身的水分發出最強烈的潮噴,這樣雙極不僅會讓她們連續高潮,還會勾引他化作一團火莖鑽進那些女人的逼里,瞬間激發最極限的高潮,讓她們干枯而死。
尤其是那些性飢渴的猥瑣男們,聽說露琪亞要被處以雙極,瞬間都被點燃了,那可是被譽為“屍魂界最美斬魄刀的持有者”的女人。
現在他們連聊天的話題都變成了,露琪亞在監獄怎麼挨操,是個什麼淫蕩樣子。
甚至好多人都在練習射精的高度和准度,爭取能在雙極的時候能射到她身上臉上,甚至搶在雙極之前射進她的逼里。
但是隊長們那里,卻另有一番洞天。
“嗯……嗯……”
五番隊隊舍,已經是深夜了,燭光搖曳著,映襯出兩個人的影子。
雛森桃緊緊抱著藍染,努力地在他的身上挺動。
藍染也溫柔的圈著她的腰肢操她,並不猛烈,但是這一抽一插之間,能看得出他的功力之深,讓人產生一種溫暖的遐想。
雛森桃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貪婪地呼吸,似乎這樣她也能擁有藍染的味道,成為他獨一無二的女人。
雖然溫柔,但是藍染的大肉棒總是能准確地頂到雛森陰道深處的花心,猛烈的刺激讓雛森的下體很快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陰道里的淫水,好像有生命一般,變成許多柔軟的小圓珠,避開雛森陰道的敏感帶,在藍染陰莖的敏感處不停震動、游走,雖然不至於讓藍染射精,卻刺激得他開始猛烈地抽插,每次都直捅花心。
藍染游刃有余地對著雛森的下體狂插,雛森卻抵擋得很勉強,已經不再顧及自己的形象,淫叫著推送自己的下體、親吻藍染的胸膛。
最終還是雛森把持不住,猛烈的潮噴,淫水從胯間流了一地,而藍染還沒有射精的意思。
雛森抱著藍染,有些不好意思,這次她又是完敗。但是藍染溫柔的話語,融化了她心中小小的糾結。
“雛森這一次已經很厲害了,能力的運用也熟練了許多。我能明白的,你的努力。”
為了打消雛森的疑慮,藍染抱起她,深情地注視著他的眼睛,捧著她的臉,直接唇舌相交,深深地吻吻了下去。
雛森不再抵抗,只是沉浸在溫柔與欲望的海洋,靜靜享受這深情的溫暖。
“給您添麻煩了,藍染隊長。”
滿足了雛森,藍染把雛森放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再一次給她一個深吻。
“好好休息吧,雛森,我會深深地,把精液射進你的子宮的。”
“謝謝你,藍染隊長。”
要是能這樣永遠地美滿,也就別無他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