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哪錯了?
“嗯…嗯啊…爸爸…啊…”
蘇暖被蘇暮霖從身後壓著,跪趴在梳妝台上。
她的腰肢彎成月牙,兩條細瘦的手臂撐在梳妝抬上,撐開的肩胛骨像一只展翅高飛的蝴蝶,脆弱又美麗。
跪在椅子上的膝蓋劇烈顫抖,帶著那張椅子也跟著顫出了悶響,白嫩的屁股被動的翹著,股間一根腫脹紫黑的巨大肉莖在快速抽動著。
精囊重重的拍打,巨大的肉韌直衝入底,在她白嫩的臀肉上震顫起層層漣漪,抽出時拉扯出粉嫩穴肉,連帶著綿綿渾濁的汁水,失禁一般從兩人交合處淌了下來。
粘稠的汁液濃白又粘稠,是蘇暮霖先前灌進去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汁水又被他搗出了穴外,黏黏糊糊的掛著她的穴口往下蕩,終是拉著絲的落到了地上。
那個位置的地板已經積了一大攤粘稠的汁水,透明中混著濃白,還不斷有粘稠蜜液隨著蘇暮霖的肏弄滴落下來。
“嗚嗚…嗯啊…爸爸…”蘇暖抬起頭,面前的鏡子映照出的是她潮紅的臉頰,眼睛像泡在水里,她此刻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一身汗濕,鬢角的濕發黏在她臉上,極是惹人憐愛。
身後肏著她的蘇暮霖仿佛不知疲倦,一雙赤紅的眼睛盯著鏡子里的她像殺紅了眼的野獸,頭發尖都帶著汗,隨著他的動作滴到她的背脊上,胸肌上淌下的汗液順著他肌肉的紋路一路下滑,直隱沒到兩人狼藉一片的交合處。
他悶著聲不說話,腰胯帶著性器啪啪啪的越肏越快,蘇暖的眼睛一下沒上了淚水,喘息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爸爸…爸爸…”
她的聲音越發高亢,也不知道是叫他快還是想他慢。
股肉上的漣漪像洶涌的潮水,一波還未平息另一撥已經被他撞了上來,墜在胸前的奶子搖晃著被蘇暮霖握在手里,肆意揉捏,奶頭尖尖更是被他捻在指尖。
蘇暖哭叫著繃緊身子,膝蓋帶著椅子劇烈扣動著地板,終是仰頭短促的尖叫了一聲,便是淹沒了聲息,但她膝下扣動的地板卻越發急促。
“唔…”蘇暮霖大手緊扣著她汗濕的腰,快速的抖動著臀部,粗大的性器在她顫抖的蜜穴中快速的肏干著,又是一聲悶哼將濃稠的精液灌了進去。
滾燙的濃精再次澆灌進她被肏得越發脆弱敏感的蜜穴,讓她痙攣得越發的厲害。
蘇暖埋在手臂里悶悶的叫了一聲,夾著他的蜜穴緊縮了幾下,一大股溫熱的水液從她被塞滿的蜜穴里一涌而出,嘩啦啦的淌了一地。
又被他肏尿了…
蘇暖軟著身子癱軟在桌子上,汗濕的身子還在不時的抽搐著。
她連手都抬不起來了,蘇暮霖的性器還滿滿的插在她體內,帶著灌進來的滾燙精液將她撐滿。
他緊扣著她的腰肢,將她緊縮的臀死死的抵在自己胯間,享受她高潮時緊絞著自己的快感。
“爸爸…不要了…”蘇暖的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她能感覺到蜜穴里射完精的性器在她的絞弄下又脹大起來了。
又硬又脹,比之前還要大。
她已經被蘇暮霖肏了一夜了,透過窗簾有陽光落在那濕出水窪的床單,那張床上黃的白的狼藉一片,別說床單,連床恐怕都要不了了。
但他還沒消停,此刻的蘇暮霖讓她想起夜里偷偷翻看的古早言情小說中提到的一夜七次郎。
她記不清自己這一晚上高潮了多少回,尿了多少回,只記得他滾燙的精液一次次灌進來又一次次搗出去。
蘇暖原來就知道蘇暮霖做起愛來能讓她欲仙欲死,現在才發現他以前已經對她寬待了許多,如今把全部實力拿出來,只怕能要了她的命。
蘇暮霖勾起她一跳腿膝蓋抬掛到梳妝台上,被肏得爛紅的蜜穴張得更開了,儼然能看到那根紫黑的陰莖將她的軟肉都撐得拉了出來,再一整根塞進去,僅剩兩顆鼓脹的精囊墜在她腿間,好像是從她腿間長出來的一般。
大腿在抖,膝蓋在抖,小腿在抖,她全身都在抖,墊在椅子上的腳掌更是抖得厲害。
“不是寶貝兒說要的嗎?”他在喘氣聲中說話。
好像都是她的不是。
但胯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頂撞得又重又狠,蜜穴像是被他撞了個對穿,蘇暖甚至懷疑他的恥骨都撞進了自己的骨頭縫里。
連梳妝台都開始跟著扣打著地板,框框框框,木地板發出劇烈的抖動聲。
蘇暖說不出話,撐著桌面的手掌印出一個個濡濕的掌痕,她的理智在隨著他的抽動從大腦中抽離,只剩下那根在她陰道里不停摩擦頂撞的陰莖。
“爸爸…爸爸…我真的不行了…我錯了…我錯了…嗯啊…”蘇暖的聲音比她的身體還要顫抖得厲害。
蘇暮霖抬起眼睛看向鏡子里的她,陷在情欲中的蘇暖美得不可方物。
他垂下頭親吻她圓潤的耳垂,呼吸噴進她的耳朵里:“哪錯了?”
她哪錯了?
她不該說要?還是不該說不要?
蘇暖還不蠢,蘇暮霖想聽的明顯不是這些。重逢之後他雖然從沒說出口,但他至始至終最介意的無非就是一件事。
“爸爸我錯了…爸爸…我以後再不敢亂跑了…再不敢了…”她聲音沙啞得不能自抑,抖得整個房子似乎都在跟著她震顫。
蘇暮霖在她頸邊喘了兩聲,猛的抽出性器,一大股溫熱的汁液跟著一起涌了出來。
大手輕而易舉就將蘇暖翻了過來,他抓她的大腿盤到自己腰間,扶著那根腫脹濕透的性器再次塞了進去。
“寶貝愛不愛我?”
他抓著她的腰窩快速搗干,股間相撞,汁水飛濺。
其實蘇暮霖覺得自己此刻像是一個在床上討要自己戀人承諾的怨婦,這在往常的他看來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但他此刻終於可以理解,那些女人為什麼非要這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
因為太過不安,因為害怕失去。
“蘇暖,愛不愛我?”他又問了一遍。
“…愛,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