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是電動玩具發動的聲音。
看著坐在沙發上臉色泛紅眼神呆滯的王雪,再看看網襪襠部里“轟鳴作響”的電動假陽具楊月嘆了口氣。
在假陽具持續震動半個小時後,王雪才開始有發情的預兆。
單純的臉色泛紅,小穴分泌出一點淫水,僅此而已。那肥大的乳頭甚至還沒有挺立。
其實這也不能怪兩個月內楊月太無能,而是王雪本身就是重度性冷澹。
在生楊月之前楊宇和王雪就開始發愁,因為王雪性冷澹的原因以致倆人的結合時間異常短暫,性生活異常不活躍。
倒不是楊宇太快,只是操一具莫得感情的女人真的很沒趣,到還不如弄昏了再干還能有點感覺。
因為這事楊宇還特陪著王雪去了趟醫院,做了陰蒂暴露手術。
所謂陰蒂暴露就是讓陰蒂從陰蒂包皮里解放出來,更方便刺激女人發情。
可縱使肉體再完美、再誘惑里面裝的卻是個無趣的靈魂。
於是在每次啪啪延長五分鍾的情況下他倆生下了楊月。
回到現在楊月真的頭很大。
他在兩個月內的調教里也只插入過兩三次王雪,其原因只有兩個。
第一秉持著對他老媽的尊敬,楊月從小收到過道德教育的良心,不允許楊月這樣做,所以他只插了兩次。(傳說中的帶孝子)
第二催眠狀態下的王雪沒了情感,肉體還和以前一樣難發情,這讓楊月找到了他老爸那種干玩具的感覺。
不同人的癖好不同,楊月和他老爸楊宇就喜歡和性欲旺盛的女人做愛。
“只能接著在陰蒂上多下一點毒了。”
楊月邊自言自語邊用手指隔著絲襪掐住圓潤肥實的陰蒂。
微量的淫毒透過網襪小小的網格注入到陰蒂里,刺激著性欲的神經。
王雪遲鈍的身體開始輕微的抽搐,隱約能透過絲襪看見小穴分泌的液體逐漸增多,本來軟軟的乳頭也開始挺立起來,變得更加肥大、誘惑。
“啊……”
一聲極輕的嬌喘聲從王雪的櫻唇里傳了出來。
原本失望准備收手的楊月聽到這一聲精神一振,看到王雪眼神迷離乳頭挺立,他更加確認了兩個月的努力終於出了成果。
在一次次施加淫毒的累加下,王雪身子的敏感度終於達到了正常女人該有的敏感度。
因為陰蒂比其他敏感部位更敏感,所以楊月就從這里下手,天天在陰蒂上施加淫毒,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若是一次性的大量施加就算身體內神經能承受的住,接觸催眠後的本人也會很快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處理起來會很麻煩。
“看來今天可以爽一下了。”楊月淫笑著說道。
調教了這麼久終於成功把王雪變成了一個正常的女人(指性欲),楊月自然要“慶祝”一下。
但這還遠遠不夠,楊月對王雪的期望是更加淫蕩,在催眠人格中建立出有情感的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肉便器,也就是第二人格。
(目前王雪的催眠人格已經創建了出來,可是還沒有情感,所以需要楊月用毒一步一步的欺騙大腦神經給創造出情感。)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楊月左右開攻,左手把網襪里的震動棒拿了出來,隱約還能看到棒上的絲絲淫液。
右手緩緩放在王雪子宮處,釋放了麻痹毒素於子宮里防止其受精。
楊月把左手的玩具放到一邊,直接隔著絲襪雙指插入小穴里。
雙指剛探入肥鮑里便立馬被陰道肉壁緊裹住反復吸吮。
扣挖了一會,反復抽查了兩下,楊月便把手指抽了出來。
上面掛著大量的淫水,再看王雪的小穴伴隨著呼吸而晃動的晶瑩閃爍,無疑是里面淫水泛了災。
楊月把網襪已經濕透的襠部撕開,把緊身衣的襠部別在肥鮑旁,便抬起身子粗大的巨根昂首挺立。
“雪奴我來嘍。”
楊月大喊一聲,堅挺的陰莖狠狠插入了留著水的小山洞里。
粗大的陽物撐開兩片陰唇,沒根插入溫濕緊密的陰道直抵花心。
柔軟的肉壁緊緊裹住楊月的粗根,隨著楊月的抽插運動開始“咕嘰咕嘰”貪婪吮吸著肉棒。
“真是名器啊!到時候再把性格給調教出來,配上浪叫還不得被你個騷逼給榨干了。”
楊月一邊享受著緊致的小穴,一邊雙手撥開緊身衣裹胸處,握住兩個大奶撥弄著肥大的奶頭說道。
“啊~啊~”
王雪無意識的浪叫更加刺激了楊月的性欲,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啪啪的撞擊聲愈發響亮。
黑絲網襪的美腿緊緊夾住楊月的腰,伴隨著抽插運動摩擦著楊月的皮膚,高質量的網襪給予摩擦的觸感,更加激人淫欲。
襪尖處隱約可見黑絲包裹的玉趾緊緊繃直,王雪馬上要高潮了。
再看兔耳下的俏臉,迷離的雙瞳向上翻露出大量眼白,櫻桃小口化成o型,小小香舌從嘴中伸出渴求著下身的灌溉。
原本冷峻美麗的女神臉變成了騷氣淫蕩的母豬臉(就是阿嘿顏不懂的可以上網查一下)。
“跟我一起去啊!騷逼!”
楊月大喊一聲,長龍長驅直入直接頂在了王雪下沉的子宮上,大量滾燙的精液直接澆在了上面。
“是哎噫……主、主人……”
回應楊月的是王雪口齒不清的回答和淫液的噴發。
王雪明顯感覺到下身的熾熱和高潮的快感。
這使她的高潮臉更加放蕩,渾身不斷的顫動。
原本夾緊楊月的黑絲美腿也緊緊繃直,享受著子宮的精液沐浴。
“哎咿咿咿呀呀咿~……”
伴隨著長達五秒的射精終了王雪的浪叫聲也和其一起結束,只剩下重重的喘息,還有從小粉b里緩緩流出的汩汩精液。
楊月很開心,這一次是目前為止質量最高的一次。做愛調教進度已經達到了中階,突破了瓶頸的調教,以後會更加有效果。
“你永遠是我的王雪。”
每一次調教完成楊月都會這麼對王雪說,目的是加深在淫毒刺激下的大腦對“主人”的印象。
“雪奴永遠是主人的。”
回應他的是王雪沒有感情的回答。
楊月抬頭一看中午十一點半。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上午了。
“好了,把衣服換了,自己把精液弄一弄,然後坐回到沙發上。”楊月下令。
“是主人。”
王雪回答便起身開始收拾戰場。
半小時後……
“雪奴已經收拾完了。”穿著家居服的王雪坐在沙發上說道。
楊月起身來到王雪面前,伸出右手,黃色的毒滲入王雪皮膚中。
“睡吧雪奴。”
語畢王雪便昏昏睡去。
“你的雪奴意識已經飛去了另一個世界,在那里是你的王雪意識,現在讓她來主導你。”
話說著從王雪皮膚里溢出了少量的紫毒收回到了楊月右手里。
……王雪晃著發沉的腦袋從夢中醒來,迷蒙蒙看了看手表--下午一點零五分。
“太累了竟然又睡著了。”
王雪嘆了口氣最近自己總是這樣無厘頭的睡著,去醫院檢查也沒發現什麼毛病,只能認為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易困。
“睡這一上午浪費了多少查案時間啊。”
王雪一邊惋惜著時間一邊快步走回臥室,准備換衣服去警局“加班”辦案。
說是浪費時間,可王雪卻感覺一身輕松,心中的煩悶與壓力倒是感覺少了不少,所以也沒太抗拒睡覺。
只不過最近身體感覺越來越敏感,因為也沒嚴重到妨礙辦案王雪也沒多想,單純的認為自己是發育比較晚。
路過楊月房間時看著緊閉的房門,王雪眼中露出些許憐愛。
張了嘴,心里想的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擠出兩句單調的話“楊月我去上班了晚飯錢放在桌子上了。”
王雪嘆了口氣走進臥室換衣服去了。
隔壁的楊月側身躺在床上摟著褶皺的兔女郎裝,好像這才是他真正的媽媽一樣,深沉的看著衣服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隔壁窸窸窣窣的換衣聲後是走到正門的腳步聲,接著便是開門與關門的“咔噠”聲。
王雪走了。
楊月繼續躺在床上思緒已經飄到了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