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遠方的回音】裸臀的水手服與公主學院?出身卑微的蘿莉公主姐妹花,卻意外得到看中被封為王妃,在夢幻世界里洋溢著浪漫與欲望的前夜故事!
“‘昭’,好啊,好一個‘昭’字!”
皇帝端著茶杯,止不住地贊賞著。跪在席前左側的女官自豪地點著頭,有些得意得瞥著右側跪立的同僚,而那位同僚則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當然,這些小動作都不能讓踱步的皇帝察覺。作為女性朝官,即便顯赫如她們二人,在皇帝面前失禮依舊會遭到嚴厲的懲罰。畢竟,堂下站立的御前侍衛們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只要皇帝吩咐,把這些顯赫的女官們褪去裙褲按在地上,往屁股上打一百大板,可是難得的“美差”。僅僅兩天前,戰功赫赫的帝國魔女指揮使,人稱“白色閃電”的凱洛琳(Carolin),就因為在御前“大不敬”,而被拖去結結實實地打了一百下屁股板子,直打得這位驍勇的指揮使雙臀紅腫、痛哭求饒。以不敬的名義,給那些風頭太甚的當紅人物當頭一棒,這正是皇帝的權謀所在——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至於其中真意,往往不可參透。
二女互相使臉色的原因也很簡單——矛盾源於她們的職位和職責。左側的女官是帝國大司禮,以魔女的身份監督著祭祀、供奉和禮制等一系列工作;而右側的女官則是內務總理兼帝姬太保,負責管理皇帝的女裔們。身為大司禮的魔女在名義上管制著整個帝都的意識形態與禮制,然而內務總理卻與她的同僚們掌握著後宮的實權。“國中之國”的局面,自然令這位法力高強的魔女感到極度掣肘,因此對身邊的女官發難,幾乎是出於她的本能。
皇帝召集她們覲見的原因十分明確:隨著對日晷冊封命令的發出,相關的配套措施也必須開展。而其中最能在代表皇帝至高權力與總體意見的同時,體現出新王聲名與配享待遇的,便是封號的確立與皇女的許配。
“菈爾(Ralle)的提議甚好,朕以為善。”皇帝放下茶杯,看著跪立在左側的大司禮,“昭,日之光輝也。若天日行之有常,則光輝照耀四方;若天日隱去,光輝也隨之消亡。日晷戰功赫赫,為我帝國開疆拓土,平定西南一方,獻敵酋於帝京。其忠其勇,實乃普天日之光於惡土。朕以為,以‘昭’為封號,十分妥帖。”
“謝陛下,微臣這就起草詔文,待您批注同意後便立即昭告天下。”菈爾激動得連叩了三次首,白色長袍高開叉中的豐臀,也隨著行禮的節奏而不自覺地輕微晃動著。皇帝地凝視著她的殷勤,頓覺賞心悅目,而她似乎也感受到了皇帝身上溢出的強烈靈力,雙股間情不自禁地濕潤了起來。
“法妮絲(Faniess),你對許配皇女一事,有什麼看法嗎?”
正當菈爾還沉迷在輕微的高潮中時,皇帝的目光,卻投向了她身邊的“對手”。
“啟稟陛下,微臣已有所計劃,只待陛下聖裁。”令菈爾惱火的是,這位長居深宮的“大總管”,不僅也端端正正地也叩首了三次,就連裙下臀部那若有若無的姿態,都似乎比她更為嫵媚。這般行為自然讓她極度惱火,但皇帝的威嚴卻令她不敢發作,只得咽下了這口無名火。
“按照禮制,封王者應許配皇女五名,其一為妻,其余為妾。”
法妮絲不緊不慢地回答著,卻突然停頓了片刻:
“然而,西王殿下喪偶在前,遲遲未娶;又投身軍務,征戰四方。若是一次許配完滿,頗有奪情之意,恐引朝野議論,也於殿下不利。”
“因此,臣以為,先以陛下名義,開恩破例,許配皇女一人即可。妻妾之名分,則交由西王自行定奪。待其心意有變,再擇時機前來覲見,將婚配之儀補充完滿。”
聽完法妮絲的奏報,菈爾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她非常明白這般毒辣提議的厲害:既照顧到西王日晷的面子,又在程序上毫無問題,更為日後節制這位在外的將帥提供了關鍵的一招——只要皇帝認為合適,便可以“禮制完滿”之名,召他回到帝京,而其余貴族也會一致贊同。
“或許是我遲鈍了……論手段,斗不過這個女人……”她只得喪氣地想著,等待著皇帝的進一步指示。
“好,甚好。”
男人點頭贊許著,用鵝毛筆在桌面的文件上,順勢寫完了草案。
“兩位愛卿的提議都十分妥當,朕以為無需改動,實行即可。”
“只是,掌管國家要務,還望以和為貴啊?若是朝堂上都要明爭暗斗,那平日又該怎樣呢?”
二女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妙——原來,自己的小動作和心思,早就被皇帝察覺得一清二楚。之所以不立刻發作,僅僅是還要她們發揮聰明才智罷了。冷汗止不住地從脊背上冒出,而她們甚至不敢抗辯一句——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只剩下對屁股遭殃的恐懼。
“制度乃國家大事,更要謹慎行事,不可牽扯私情。你們身居高位,不應當明白這個道理嗎?”男人冷笑著揮了揮手,而堂下站立的御前侍衛,早就聞聲而動,左右鉗住了二女的手臂。
“給你們開開恩吧,不打板子了。”
“每人責臀一百鞭,打完了反省兩刻鍾。”
皇帝側身走進了屏風的影子里,消失在宮殿之中。而兩位女官則在侍衛們皮笑肉不笑的注視下,被半請半推地架了下去。很快,她們就會被侍衛掀起裙子,露出不久前還互相較量的肥臀,等待鞭子毫不留情地打在久不經責的白嫩臀瓣上。
皇帝平等地俯瞰著他的臣民,不論地位高低、距離遠近。即使身居高位的兩名女官,也唯有在感激聖恩後誠心懺悔。畢竟,她們的身後,也存在著不少野望的目光。
“呀——”
“嗚……”
“饒過希雅(Siea)吧,管教姐姐……都是我的錯!”
“不要,米夏(Michalle)姐!嗚……都怪我,害得你一起……”
兩只小黃鸝哀鳴著,卻並不是為自己,而是向身後執行懲罰的少女不斷祈求著身邊伙伴的解脫。她們趴在受責的長木凳上,臀部被軟墊高高抬起,而雙手和雙腿則被分別綁在兩側的凳腿上——這意味著她們不僅要承受屁股上的疼痛,還要羞恥地將私處暴露在執行者的面前,甚至要擔心那落下的竹鞭,會不會有意無意地命中她們敏感的花瓣。
“真是可愛又調皮的孩子啊……”揮動著竹鞭的少女也不由感嘆著,仿佛自己並不是在執行懲戒的差事,而是在雕琢一對藝術品。
當然,作為對她們逾越規矩的懲戒,流程是必須走完的,該責打的次數也不能有折扣。這不僅是職責的要求,也切實關系到自己的待遇。她所擔任的“教導女仆”,正是負責規范和管束這些年齡較小,還在成長與學習中的女孩子;一旦自己失職,就輪到管理她們的“教導長”,將竹鞭落在她們的屁股上了。而身為“教導長”的中級女仆們,也會被她們的上級管理和懲戒……在這所學院中,嚴格的等級秩序正是充分培養學生才能和個性的前提。畢竟,根據皇帝陛下的指示,謹守尊卑秩序,是身為其眷屬與後裔,必須時刻謹記的信條。
她非常清楚,欣賞之余的自己不能有所懈怠。若是徇私而違背規矩法度,最終等待自己的,將是被剝奪女仆資格,發配到皇家農場的結局。屆時她將和那些犯錯的女奴們一樣,光著身子,在皮鞭的驅使下,忍耐著粉塵和葉片的刺癢,重復澆水、護苗與采摘的繁重工作。
“真是的……身為公主殿下,你們可要嚴格要求自己呀……”她看著木凳上因鞭責而難耐地扭動身體的少女們,不由得默默嘆了口氣。
聖普林希亞學院(Saint Prinssia Academy),帝京傳說中的高等學院,令人難覓蹤跡的存在。許許多多的都市傳說圍繞它而生,然而它的存在與否甚至都未曾確認。或許諸多傳說中,只有一點算是切中實質,那便是它特殊的地位,以及“培養皇女”的說法了。
身為天命的代行者、大地上永恒的君王、帝國至高的統治者,皇帝澤蘭提斯已經度過了他人生的第三個百年。三百年的征伐與吞並,給帝國帶來了廣袤的疆域和巨大的人口,也帶來了戰利品和俘虜。而皇帝本人享用得最多的戰利品,便是形形色色的女子。每滅亡一個國家,征服一個地區,那些舊日統治者們的妻女,以及各個種族中的美麗女子們,便會被填充進皇帝的宮殿,供他日夜享用——而當雲雨交錯後,雷霆所降臨的土壤自然會孕育新的生命。三百年間,所臨幸過的女子也讓他的後裔枝繁葉茂。出於天命的體制與皇帝的意志,這般交合只能誕下女孩,而皇帝的血脈,也與其他貴族、一般平民和奴隸所生的後代不同,具有特殊的性質和意義——她們被稱為“皇女”或者“公主”,在高貴血統的加持下,與一般平民區分開來。
而這便是聖普林希亞學院成立的意義:具有特殊意義和天賦的皇女們,需要專門的教育,去開發她們的智識和能力,規范她們的行為,將她們培養成可供調遣使用的完美姿態。畢竟,只有優秀的母親,才能誕下出色的後代,為帝國的延續添磚加瓦。公主們的小腹,需要重復她們母親的職責,在皇帝的應允下,為貴族們優秀的種子侍奉終身。
“起來吧,米夏殿下、希雅殿下?”
看著解開綁縛後依舊老老實實趴在木凳上的兩個女孩,女仆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
“呼……”
“好疼……”
擔任管教女仆的少女,年齡大概十八九歲。她沒有名字,只有稱作“東三九”的編號——她是學院購買並培養的女奴。而她的職責范圍,則是看管學院宿舍東區的39號宿舍樓——這是一幢位於樹林旁的,溫馨的三層磚瓦小屋,六名皇女學生的居處。每天早晚,她都要負責查寢,並且帶領孩子們收拾自己的內務。
當然,現在這幢小小的房子已經空了一半——有兩位公主已經長到16歲的年紀,並且被指定成為皇帝的後妃。為了保證聖脈的總體純潔性,每年都會有一定數量的公主,成為皇帝新的寵姬。這樣的消息對她而言當然是驚喜,但無可抑制的懷念,也會在此刻重新涌上她的心頭。
“好想她們就這樣,再多陪我一會呀……”能更多地注視米夏和希雅這兩個調皮可愛的孩子,是身為女奴的她最大的願望之一了。
兩個光著屁股的小調皮蛋羞紅了臉,一言不發地站在她的面前。待到冷靜下來,方才那番“姊妹情深”便成為羞恥的回憶了。女仆將兩個小腦袋攬進懷里,摩挲著她們柔順的發絲,輕輕安撫著:
“身為公主,要嚴格要求自己呢。可不能不經許可就擅自自慰哦?”
“要是不小心失掉了處女,就會和姐姐一樣,變成奴隸哦?”
女仆說的並非虛假,她的一位同僚,便是因為放縱欲望失了處女,而被罰為女奴看管學院宿舍的——這還是留了情面的處分。而許久以前也有一位皇女,擅自勾引參觀視察的貴族,進而失身懷孕,從此被打入天牢,永遠受責臀勞役之苦刑。身為皇帝的血脈,她們的身體如何開發使用,都必須遵循嚴格的規矩——自慰這般生理需求並非不被允許,而是要在師長的監督下進行。米夏和希雅之所以受罰,正是因為女仆夜間突擊檢查時,發現兩個小嬌娃竟忘我地磨起了豆腐,嘴上還說著淫詞艷語。所幸是在自己的管轄范圍內,只要一頓竹鞭,這件事就可以畫上句號了。
“不要!希雅想和姐姐永遠在一起!”女孩用脆生生的嗓音喊到,不顧自己還沒有穿上裙子,便緊緊抱住了女仆的腦袋。
“好啦,好啦,乖哦?該上課去了,你們今天有課吧?”
這句話的威力無疑是很強悍的——兩位小公主頓時不吭聲了。而女仆也從櫃中取出了嶄新的校服,將那件揉皺的短背心睡衣從她們的身上脫了下來。
“該換衣服啦。”
校服,不僅是女孩們青春的印記,也是學校區分性質的標志。在帝國的首都,普通學校的標准制服是富有青春氣息的白色露臍短襯衣搭配深灰色的迷你裙,以及白色的短襪和小皮鞋;魔女學院的制服,則是裹胸帶、魔女袍與黑色百褶超短裙,以及標志性的長筒襪和短靴。而最特殊的,便是這所“公主學院”的制服了:上衣是經過特殊設計的水手服式短背心——背心布料只遮住胸部的上半,展示出美妙的“南半球”;沒有胸擋拘束的衣領與領巾貼合著乳溝,盡顯少女稚乳的完美形狀;而鏤空的背部也為衣領飄動的後緣增添了些許流暢感。此外,不同於皮鞋和短靴,制服配套著裸足穿戴的水晶涼鞋,使少女的小腳如懸浮般微微踮起,宛若空行般無所憑依。而最令人叫絕的,便是下身穿著的天青色迷你褶裙——前裙擺堪堪遮過私處,而整個後裙擺則幾乎被刪節干淨,只余上臀處象征性的一點殘余,將整對圓潤的少女嬌臀完全展現了出來。可以說,這般清水芙蓉卻又裸露淫靡的制服,要是放在外面,簡直不亞於一場視覺風暴。
“記得佩戴‘庭鎖’哦,身為公主殿下?”女仆取出衣櫃中的小匣子,其中裝著兩枚小巧的金屬塞子。塞頭桃核般的形狀已經預示了它的作用——它將會安放在少女們的後穴之中。塞蓋上連接著一根金管,金管的末端連接著一朵五瓣的雕花,與外圈輪盤般的金屬環。
是的,這裸臀的褶裙,正是為了適應皇女們後穴中的“庭鎖”而生的。
“庭鎖”是專屬於高貴女子的飾品,而它的佩戴規矩則與帝國禮制息息相關。根據皇帝的旨意,人的身體必須保持誠實與開放——這意味著,不論是舊時代發明的內褲、文胸等內衣,還是各種開發性器官的“小玩具”,甚至是用於避孕的膠制薄套和動物腸子,都是不允許使用,或不允許公開穿戴的。只有身份高貴的女子,才允許佩戴這些“小玩具”以彰顯身份特權,但代價就是,佩戴的部位上不得有其它衣物遮蓋。一般來說,普通貴族的正妻與皇帝的女眷,允許佩戴後穴的飾品,也就是“庭鎖”;諸王與大貴族的正妻,與皇帝的嬪妃們,允許額外在乳頭上佩帶名為“玉扣”的飾品;只有被封為“後”的女性們,才能將被稱為“靈樞”的飾品佩戴在私處。
佩帶好“庭鎖”的米夏,不由得回憶起了幼時——在朦朧的印象中,米特莉絲皇後曾經造訪過這里。她依稀記得,那位溫柔而嫵媚的皇後大人,在宴席上的華貴著裝:在她小腹的下端,佩戴著一枚栩栩如生的,金鳳展翅的“靈樞”;雖軀干不著片羽,卻以近乎全裸的姿態,展現出令所有人由衷臣服的雍容典雅。
“什麼時候……我也能像母後大人那樣……”她有些羨慕地暢想著。
然而她終究是現實的——大部分皇女的歸宿並非宮廷,而是帝國廣袤的疆域。即使要成為同時佩戴“庭鎖”和“玉扣”的貴族之妻,那也是非常難得的。
而現在,有嚴厲而溫柔的教導女仆姐姐,以及身邊小自己一歲的妹妹希雅,她已經很開心了。
“再見,管教姐姐!”
她在庭院中向女仆道著別,隨後便牽起了身邊希雅的小手:
“走吧,希雅。”
米夏的屁股依舊隱隱作痛,竹鞭紅腫的傷痕也遠未消散——毫無疑問,她們的紅屁股又要被同學們嘲笑了。但這點嘲笑遠算不上什麼,不如說,這點嘲笑只是她們波折人生中的一點不重要的插曲罷了。
深刻影響著她們前途的,是血脈所帶來的,被許多人叫做“平庸”的東西。
“米夏·澤塔莉歐(Michalle Ze-tariol)……13歲……希雅·澤塔莉歐(Siea Ze-tariol)……12歲……”
“臨幸不知名的農奴所生……陛下還真是……時常換換口味呢……居然第二年還記得她……”
女神官翻看著檔案,有些哭笑不得地感嘆著。此時的她,正處於被稱為“鳥籠”的垂直升降梯中。外面的景色飛速變幻著:一開始,還只是平常的岩壁與洞窟,偶爾有蝙蝠之類的飛過;然而升降梯越往下,景色竟越繁茂了起來:從小水塘與苔蘚、蓮葉,再到垂下的藤蔓,最後,竟然進入了一片巨大的,洋溢著奇幻生命氣息的洞天之中。石柱向上延展,被升騰的霧氣所包圍,看不清頂部在何處;崖壁的平台之上,散落著修好的石徑與小型石屋,以及一些開辟的園圃;藤蔓與鋼索構築的吊橋跨越其間,不時還有騎乘著掃帚的年輕魔女穿行其間,頗有古典時代安樂鄉的質朴風采。而在洞窟的底部,則是錯落有致的街道,與城鎮的建築群:頭頂水壺與竹籃的少女們有說有笑,沿著溪流邊的土路踱步而行;渾身掛滿苔痕與藤蔓的石人偶,則替代了外界常見的鋼鐵人偶,肩負著沉重的貨物,或是四下逡巡,掃視著城鎮的各個角落。
畢達歌尼茲(Pitacgoniz),地底的幻想鄉,帝京郊外的後花園。傳說這片樂土是精靈族所發現,最後卻因為“詛咒”而一度荒廢。隨著帝國的征伐,天命的力量與皇帝的神威,最終還是驅散了詛咒的陰霾,讓畢達歌尼茲成為了安居樂業的淨土。由於其特殊的地質環境與氣候,以及“終年不夜”的獨特優勢,這里成為了帝國法術開發的中心,同時也是化學、醫藥學、植物學等科學技術研究機構的聚集地。當然,進入此地,必須依靠帝國中書省或者御前樞機處的批准,否則,會遭到守軍與防御系統的攔截,並被永久驅逐出境。
也正是因為如此,肩負培養皇女責任的聖普林希亞學院,也設立在此處。這樣不僅能讓皇女們的天賦得到極大開發,也杜絕了她們在成年前接觸外界,走上邪道甚至失身的風險。
“奉大司禮菈爾、內務總理兼帝姬太保法妮絲,與帝國禮部、天達祠之命,修女柯梅(Cormei)拜訪畢達歌尼茲,對接相關工作。”女神官取出包中的文書,遞給了“鳥籠”出口處的檢查員——她不是第一次拜訪這里了。檢查官心領神會,例行公事檢查完,便拿起精巧的陶壺,給她泡了一杯茶:
“姐大,好久不見。”
“來一杯吧,畢達歌尼茲特產的煙熏風味岩茶——雖然你也不是第一次喝了。”
“嗯,謝謝你了。”
女神官抿了一口茶,頓覺渾身舒暢,旅途的疲憊也似乎一掃而空了。
“話說,這種事法妮絲大人不是應該親自前來嗎……為什麼只是委托您來了?”檢察官有些困惑地看著柯梅,低聲詢問道——簽發文書的單位,已經預示了柯梅此行的目的,而她也從那微妙的表述中窺探到了。
“哦,這個啊。”女神官放下茶杯,有些狡黠地笑了,“法妮絲大人和菈爾大人在覲見時起了一點小爭執,被陛下每人賞了一百鞭子。現在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呢,就這麼出來也太丟人了。”
“還有這種事……”檢察官也不由得會心一笑,“看來聲名太甚,就會被陛下‘敲打’呢。”
……
“我送你去吧,姐大。”
寒暄一陣後,女神官起身准備告辭,而檢察官卻拉住了她:
“最近入境的人員不多,手下就可以處理完了。”
“而且,大張旗鼓地去,驚動校方,有些東西您就看不到了。”她故作神秘地擠了擠眼睛,“身為入境檢察官,我只要稍微打個招呼就可以進教學區參觀了。”
“您一定也想看看,那樣的場景吧?”
柯梅微笑地點了點頭,默許了這位老朋友的殷勤。畢竟,來畢達歌尼茲出差,也是難得的差事;而造訪聖普林西亞學院,更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而且,她也早就想看看,穿著清涼制服的皇女們,三三兩兩無拘無束穿行在樓道間的樣子了——若是校方安排特意迎接,此中的風味就要喪失大半。
於是,她跟隨這位老朋友,坐上了那根造型質朴的木柄掃帚,雙腳一蹬,便飛進了彌漫著薄薄霧氣的“天空”。
“米夏、希雅,你們兩個怎麼又這個樣子?”
戴著單片眼鏡的女教師無奈地嘆著氣。她的雙手正拎著兩位少女的耳朵,而米夏和希雅也因為疼痛而齜牙咧嘴——所幸,只有她看得到二女臉上狼狽的神態。然而她們挨過竹鞭的小屁股,卻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全班同學的面前。女孩們議論紛紛,甚至有人情不自禁地竊笑了起來;而其中最為明目張膽的,便是坐在教室中後的一名白發少女——她打開手中的折扇,用扇面上墨筆勾勒的雪松遮住唇齒,眼神中卻飽含著幸災樂禍的不屑神色:
“啊啦,看來是作業遇到了難題呢。兩位妹妹,需要姐姐幫助你們嗎?”
少女的聲音不大,但卻幾乎傳遍了整個教室——精神力附加的影響,讓在場幾乎每一個學生都聽得清清楚楚,甚至包括講台上揪著米夏與希雅耳朵的老師。誰都明白,這看似友好而不經意的話語背後,是毫無余地的嘲諷——不僅源於成績和實力,更是銘刻在骨子里的,對於血統的驕傲。
“蘿塞尼婭(Rossenia),你給我站到前面來!”女教師有些慍怒地喊到,將教鞭在講台上連敲三下,“強調過多少次,不准挑撥嫉妒其它姐妹!”
“你也給我站上來!”
“啊,蘿塞尼婭明白,老師。”少女不痛不癢地輕輕舒展著身體,扭動著百褶裙下豐滿的蜜桃臀,沿著教室的階梯慢慢走了下來,“對不起,米夏妹妹、希雅妹妹,姐妹之間要和睦相處,可不能互相挑撥呢。”
話音剛落,她便走到了講台邊,翹起豐臀,分開雙腿,毫不抗拒地趴好了受罰的姿勢。隨著庭鎖“啵——”地一聲拔出,少女的菊穴和肉唇,以及那粉嫩的花蒂,便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全班同學的面前。一陣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如波浪般在教室中滾動著——那是對少女帶有敬畏的崇拜,與對這具完美肉體的稱贊。身為班級格差社會之中的“上位者”,蘿塞尼婭反而十分享受這次公開的受罰——畢竟,自己從容的態度與柔媚的胴體,本身便是地位的一種展現。而身邊兩名低垂著頭的妹妹,才是真正地坐立難安。
“算了算了,你們都回去吧。”女教師沒好氣地抱怨著,“下課之後教導處見,可別到時候哭出聲來。”
如釋重負的米夏,急忙拉起妹妹的小手,在一片嘲弄的目光中,羞紅了臉,默不吭聲地回到了二人的座位上。
蘿塞尼婭,年方十六,乃是皇帝與不死族末代皇後的小女兒妲莉婭(Dariea)所生育的後代。耐人尋味的是,其母妲莉婭體型嬌小,乍看只相當於人類10歲上下;而蘿塞尼婭則與其母親完全相反,早早便發育得極其豐滿——以至於她與母親見面時,往往會寵溺地將母親抱在懷里,令旁觀者嘖嘖稱奇。白皙得近乎失去血色的肌膚,繼承自不死族的銀色長發,分別來自父母雙方的輝金左瞳與紅色右瞳,以及尖銳突出的犬齒,是蘿塞尼婭標志性的外貌特征——而她也為自己完美的身體由衷驕傲。
作為擁有高貴血統的皇女,蘿塞尼婭在法術上也展現出極強的天賦:她能徒手施展高難度的法術,甚至在空氣中制造出電火花;對於靈力運化與法術框架,她也是了若指掌,而一般的科目更是不在話下。可以說,這位容貌身材與學業並重的異族美少女,早已站在了學校食物鏈的頂端。
而米夏和希雅,幾乎與她完全相反。雖然在外貌上也稱得上可圈可點,但兩個小家伙的課業成績簡直一塌糊塗,尤其是最受重視的法術——直到現在,她們連操縱水這樣的基礎法術都掌握得十分勉強,而高級法術更是全靠運氣。每個學期的考試過後,教導處的懲戒室總能看到她們的身影——當那些因偶爾失利而領罰的女孩們帶著彤紅的屁股與哭腫的眼角離開教導處時,懲罰機的板子,還在米夏和希雅的屁股上響得正歡。
也正因如此,對她們的揶揄成為了大部分學生都參與其中的“消遣”——尤其是這位蘿塞尼婭和她的跟班們。教師們對此心知肚明,卻不好插手干涉,只得有意地關照米夏和希雅這兩名“法術平庸者”——然而她們堪稱離譜的低下法術理解力,還是讓每一位接觸過的教師氣得青筋直冒,最終都免不了化作她們屁股上的皮肉之苦。
“沒事的,姐姐我覺得你們一定有別的才能的。比如,屁股很耐打?”
只有那位編號為“東三九”的教導女仆,會在兩個孩子哭鼻子抹眼淚的時候,半認真半開玩笑地安慰她們,算是兩個小家伙沮喪學習生活中的一抹亮色。兩個小家伙也總是在女仆的安慰後,整理好心態重新開始。一來二去,她們竟養成了一副無所畏懼的心態——不追求成績排名和榮譽,只是互相扶持幫助著,爭取能完成學院的所有課程。
“同學們拿起你們的三角尺,集中精神,向上仰望……你們的靈壓會化作力量,匯聚在與黃道面垂直的軸线上……”
“砰——!”
“希雅!你又亂搞什麼東西!我真是服了你了……爆破法術的導入公式有一個字和定位法術重合的嗎?!……你別上課了,給我去教導處!今天不把你屁股揍大一圈你是記不住課堂秩序……!”
“你看,姐大,旁聽就是能看到些有意思的東西……撲哧……不行,我要笑出來了……”
坐在教室後面旁聽席上的女檢察官強忍著笑意,將身體壓低在桌面上。這一出出精彩的課堂鬧劇讓她忍俊不禁。就在剛才,可憐的希雅公主又一次用錯了法術,將自己的書本和課桌都燒了個焦黑;而米夏則被迫幫她收拾爛攤子,並一同承受來自老師的怒火。兩個低垂的小腦袋,在這位旁觀者看來,是那麼地可愛而有趣——她已經是類似場景的熟客了。
“真的是……這簡直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隨便去大街上找個平民來都比她們靠譜……話說她們真的是陛下的後代嘛……”一旁的柯梅也忍不住小聲吐槽著。
“此言差矣,柯梅大人。”
柯梅驚訝地側過頭去,才發現身邊的椅子上,不知何時已經坐了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性。與自己和檢察官的裝束不同,在肩披的淺灰色兜帽圍脖下,女性的周身只穿著白色的束帶式胸衣與丁字褲,而下身則穿著白色長靴與一長一短的緊身厚襪;兜帽的縫隙中,火紅的中長卷發如流瀑般傾瀉,而那雙炯炯有神的橘褐色眼睛,正若有所思地盯著座位上挨罵的兩名少女。
“射……射擊軍……?”
柯梅詫異得向旁邊縮了一步,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身邊坐著的女性,正是如假包換的射擊軍軍校。她的項圈上掛著一塊銘牌,而銀光閃閃的三道尖杠與旁邊的紅綠藍三色馬賽克小格子,也標志著她不凡的軍階與職務——她是一位上校旅長。
“柯梅大人擅自議論聖脈純潔性,是否有些僭越呢?難道您想重蹈菈爾大人的覆轍?”軍校有些不快地揶揄著,看了看渾身不自在的柯梅。
“是……是在下疏忽,妄議陛下……還請您執行法度,代聖上懲戒下官……”冷汗直流的柯梅只得解下腰間的短鞭,畢恭畢敬地遞給這位權勢極盛的軍官。畢竟,保持對世俗要員的恭敬,是她這樣的神職人員能夠順利開展工作的必要條件。若是冒犯陛下的把柄被抓住,還不如讓這位軍官親自懲戒自己以儆效尤為好。
“不必了,柯梅大人。還有另一件事沒說呢。”軍官終於放下了那副嚴肅的神情,半笑著揶揄道,“看這樣子,您是有要務在身啊?為何不大大方方地進來,而是要以‘旁聽’的方式,不緊不慢地坐在這里呢?”
“這……”女檢察官和柯梅一時間面面廝覷——她們當然不敢說自己是為了“看有意思的東西”而來的。只要是正常人都清楚,她們不過是想利用職務之便,多看幾眼女孩子的屁股罷了。
“您說的是……”柯梅只能垂頭喪氣地認著錯。
“柯梅大人,”軍官沒有過多理會她的道歉,而是指了指大教室中的米夏和希雅,“您剛才也看見了,兩位公主的法術能力如此糟糕,甚至讓您懷疑她們的血脈,是嗎?”
“是的。”
“柯梅大人身為高階魔女,又供職天達祠已久,難免對本職之外的東西缺乏認識。這點在下也理解。”
軍官從隨身的便攜包終取出一只精巧的煙斗,用火石點燃了其中的“煙草”。一股淡淡的芬芳瞬間彌漫在旁聽席間。就連長期行走於廟宇,久聞芝蘭之氣的柯梅,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真香啊……還以為她會抽那種臭不可聞的東西……”她感嘆著,聆聽著軍官繼續陳述:
“聖普林希亞學院,其設立的目的是培養優秀的魔女與貴族的妻子,以法術為教學目標倒也無可非議。聖上以天命立國,帝姬也自然天賦異稟,法術不精者極其罕見。”
“然而流淌著聖血的公主殿下,即便法術不精,又怎可能是等閒之輩呢?”
“在下以為,米夏殿下和希雅殿下,必然是優秀的射手與強悍的戰士。”
“來到此處前,我曾登門拜訪過法妮絲大人,也聽她談過這件趣聞。當時我覺得必有蹊蹺。如今來到,細細觀察後發現,在下所想不假。”
柯梅的心中仿佛滾過一陣驚雷——眼前軍官的話,不僅宣告著她那膚淺嘲諷的無意義,也隱隱之中告訴了她另一個事實:在與自己相平行的軌道上,身為西王的日晷或許捷足先登了。
“原來您在這里啊,柯梅大人!哦,還有法蘭(Farant)大人和親愛的檢察官閣下!”隨著一陣平緩的高跟鞋聲落幕,兩名身著墨綠色短袍與長靴的成熟女性站定在了柯梅的視野中,向三人分別鞠躬施禮。
“啊,你們好,院長閣下,助理小姐。”柯梅不敢怠慢,也急忙躬身還禮。而自知耽誤了太多時間的檢察官,急忙向院長拱了拱手,小步快跑地從教室中離開了。
“請移步接待室慢慢商談吧,兩位大人。剛好,你們都來了。”
“所以,這是射擊軍軍部與總督大人共同簽發的請求?”
聽完軍官講述的柯梅,總算對這次不速的會面有了些許了解。事實上,在皇帝陛下與相關部門展開許配皇女的籌備前,射擊軍便看上了聖普林希亞學院的學生們。身為總督與總指揮的日晷,想要挑選合適的人才,在經由內務府批准後,供職於射擊軍。讓皇女出任軍職一向是帝國的慣例,帝國魔女部隊中數位能力高強的指揮使,都是從這所學院中走出來的。然而,此前卻從沒有皇女進入其它一般部隊的例子。雖然射擊軍創造了巨大的戰果與功勛,但理論上其目前還屬於普通平民甚至奴隸也可以參與的,負責維持治安及守衛固定要塞的“駐扎兵團”。因此,不論是學院方還是內務府,都不願意隨便開這個口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名為法蘭的軍官,在聖普林希亞學院已經停留一周有余了。
法蘭是射擊軍中的紅人——獨立合成旅旅長兼軍團參謀法茵(Fainn)的同母姐姐,目前正擔任射擊軍近衛第四旅旅長。不像她四面逢源的妹妹,法蘭的性格穩重而隱忍,有著極強的執行能力。根據帝國軍部的情報,射擊軍第四旅正在休整,因此總督日晷派她和其他幾名軍官外出考察。
這也不奇怪,為何柯梅會在旁聽席上遇見反駁自己的法蘭了。
“那麼,柯梅大人此行,是為了完成禮部和天達祠選配皇女,加封西王妃的任務吧?”院長將目光轉向了柯梅,詢問道。
“是的,院長閣下。菈爾大人和法妮絲大人,委托我全權負責此事。由於封王的日晷大人先前喪偶、遲遲未娶,因此禮部對此事十分重視。”
“由於日晷大人情況特殊,陛下特別要求,先選定范圍,並挑選出資質最佳的皇女,優先許配。”她展開了另一份攜帶的文件,“上級要求我在考察後拿定人選的順序,並向其報告。”
“而有兩位公主,是必須優先考慮的——米夏殿下與希雅殿下。”
院長看著分別坐在圓桌兩側的二人,不由拍著手,輕輕地笑出了聲:
“二位大人,所以,你們的任務,出現了一些小小的衝突嘍?”
……
“還請以柯梅大人這邊的事務優先。”沉吟片刻,法蘭將目光投向了面露難色的柯梅。
她自然明白,這種安排是對自己主君的照顧。日晷不止一次表露出對於魔女本能的距離感,更是私下向自己透露過不與交往甚密的法茵結婚的理由——魔女璃夏爾的叛亂對他造成了無可挽回的陰影,以至於他拒絕任何強大的女性與自己靠得太近。很顯然,皇帝陛下和負責此事的官員們考慮了這個方面——兩位年紀尚小的皇女,不僅是“安全的”,也在無意間恰好戳中了日晷那有些扭曲的審美。
“日晷大人……您的前途無量啊……”
那麼,為了主君的幸福與前途,一位軍官的選拔,是可以向後推遲的。而當下,她也有義務促進這莊婚事的完成。
方才還立場相對的二人,轉眼便站在了同一陣线上。
“進來吧,米夏、希雅?”
看到二人默默達成了共識,院長也適時地發出了指示。早已准備好的女仆打開了等候室的小門,而兩位小公主,也有些害羞地走了出來,怯生生地站在了三人面前:
“米夏和希雅,見過柯梅大人、法蘭大人,向二位大人和院長請安。”
是的,即使貴為皇女,在這些指導她們的師長面前,依舊是需要保持誠懇恭敬的孩子。這是聖普林希亞學院的要求,也是皇帝本人的旨意。
“當然,鑒於目的特殊,卑職也會將二位大人的情況電告陛下和帝京相關部門。若上級有修正的指示,說不定也能兩全其美。”院長說著,將擬好的電文交給了女仆,“拿給傳信室,發出去吧。”
就這樣,兩個孩子站在了各自命運的節點上。
“哦,還有這等事情?”
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印在紙上的電文,用指尖擺弄著水晶球里的流沙。流沙隨著他靈力的波動,不斷變幻著形狀,在空氣中電火花的映照下,閃耀著晶瑩的色彩。這般法術對於普通魔女而言足以讓她們累得雙腿癱軟,但於皇帝而言卻只是閱讀時的消遣。而她的身下,溫馴的龍娘少女正用熾熱的口腔與火辣的香舌侍奉著男人的陽物。皇帝雄起的陽根正是其法術力量涌動的外在體現之一,因此侍奉好皇帝的欲望,是後宮的頭等大事,也是帝國上下不可忽略的任務。
“想生個可愛的小公主嗎,鐸菈(Dourra)?”
心血來潮的男人將陽物從少女的口中抽出,緊緊抓住龍娘少女那肥美的臀瓣,將她舉到了胯間。少女驚呼一聲,隨即便從喉嚨發出一陣嗚嚕嚕的呻吟,就連那黃綠色的豎瞳也離散開來——她那緊致而火熱的穴道,正被男人勃起的陽具貫入了深處。
“嗯……啊——!”
“想……想要……”
“想要陛下尊貴的種子……盡情地賞賜給賤奴……”
“想要……想要……!”
流沙的形狀劇烈地變化著,映射在少女因情欲而模糊的視线中。能用自己的小穴,收下皇帝陛下的種子,為他誕下子嗣——那是無數少女夢寐以求的事情。這份由衷的喜悅令她瘋狂,也讓龍族那熾熱的穴道,變得更加緊縮且滾燙。
“真是個淫亂的痴子,那就滿足你吧。”
一瞬間,那懸空的水晶球竟然崩裂開來。飛沙攜裹著電火花,灑向四方,也灑落在少女和男人的臉頰和身體上。攜電的沙粒刺激著龍娘少女的肌膚,讓她渾身一激靈,將子宮口收縮得更緊了——而這極致的緊縮,終於讓男人的快感達到了極點。一大股濃烈的精液止不住地迸射而出,將子宮和穴道完全灌滿,甚至沿著陽物與穴道的縫隙溢流出來。
“啊……好燙……陛下的種子……要不行了……要懷孕了……給陛下生……小公主……”
男人滿意地溫存了一會,將依舊堅挺的陽物抽了出來。滿溢的精液在巨根抽出來的那一刻止不住地向外噴流著,卻很快被一層迅速凝結的薄膜所攔住——那是男人用法術附著在龜頭上的多用途潤滑劑。皇帝的龍種可是很寶貴的,為了讓少女的雌卵充分地受精著床,這些液體有必要在里面“發酵”一段時間;由於龍族女性改變生殖方式帶來的受精困難,這些液體會在她的子宮里停留至少半個月。
“又要多一個新學生啦。”他看著電文的發出單位,有些自得地感嘆著。
電文正是聖普林希亞學院發來的。雖然內容有些匪夷所思,但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好消息。半個月前造訪帝京的射擊軍軍官法蘭,竟然在聖普林希亞學院,與禮部和內務府共同派出的全權代表柯梅相遇了。更為巧合的是,她們看中了相同的目標。因此院長發出了這封回報,向內務府和禮部再次確認。
“米夏……希雅……哦,我記起來了……去鄉下玩的時候……”
那是他十幾年前,在北方某個平靜莊園游玩時的“艷遇”。當地的主家是個愛好種植與農業的男人,因此莊園里除了自己的三位妻子,便只有莊園和附近村落的居民和農奴可供調遣了。就是在那里,他偶遇了一名褐膚的農奴少女,並與她在原野和森林中遠游了幾日——其間自然少不了男女之事。第二年她再次造訪時,少女已經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孩,而他也再次與之交合。最終,少女不願離開故土,而他也只得派人帶回了兩個孩子,並安排在聖普林希亞學院。
這麼一想,皇帝的內心也安然了不少。兩個孩子法術天賦上的缺陷,卻也隱含了另一方面的垂青——不論是供職於這支新的軍團,還是去拉攏穩定日晷這麼一個特殊的存在。
“這下,可不是我強加給你了哦,日晷?”
他脫下身上的薄衫,輕輕蓋在了因行愛後疲倦而昏睡過去的鐸菈身上——這位龍族少女的後代可是十分珍貴的,而他也確實給了未來孩子的母親相當大的關照。只有百花齊放,聖普林希亞學院才能繼續培養出優秀的學生,進入帝國的各個角落中去——這關系到皇權的地位和威嚴,也關系到千萬子民的福祉。
“你沒法拒絕這個機會吧……?不論是誰,你都要收下她們兩個。”
於是,他將鵝毛筆蘸上墨水,在印著皇家徽章的公文紙上擬定著指示。隨著印章的蓋下,男人將紙張放進了傳真機的夾層中:
“……面對此兩難之情況,朕以為,一同許配,任西王定奪,才是萬全之策……”紙張上,寫著皇帝對此事的批復。而他也確信,這是一個對日晷、對自己,以及對整個朝廷,都算不錯的交代。
“恭喜二位大人啊,聖上作出了兩全其美的決定!”接待室里,院長欣喜地看著二人,用手一遍遍撫摸著那份電文。“一同許配,任由定奪”,這不僅讓柯梅和法蘭都松了一口氣,也讓在場的老師們松了一口氣。畢竟,她們不再需要一次次掙扎在同情和惱火之間,提心吊膽地擔憂著米夏和希雅的方方面面了。
“謝聖上!”柯梅和法蘭也不敢怠慢,急忙恭敬地跪下身去,向帝京的方向連續叩首了三次。這下,她們算是正式結為了同一陣线的盟友。
“院長閣下,既然陛下已經聖裁,還望能安排時間,從速進行冊封儀式吧。”叩首完的柯梅也沒有忘記此行的本職工作——畢竟,那標志著王妃身份的“玉扣”,正躺在她攜帶的專用手提箱里。
冊封,意味著王妃在正式結婚前,已經得到了皇帝和管理機構的承認與許可。冊封儀式一般由具有資格的官方機構代表人出面主持,而其中必須完成的儀式,便是由代表人,親自為成為王妃的皇女,在雙乳上佩戴“玉扣”,並在向她們傳達聖訓時,用皇帝賜予的“戒板”,責臀三九二十七次,以示警醒和教導——在未來的婚禮上,丈夫還將用這塊板子,在重要的嘉賓面前,再次打腫她們的屁股,以示婚配圓滿。
“好,卑職這就操辦!”
院長以興奮得有些諂媚的神色點著頭,隨即便吩咐身邊的教師們立刻行動起來。對她來說,能親自見證冊封王妃的儀式,無疑是任上的極大榮幸。
“好啦好啦,不要哭啦,米夏、希雅?”女仆安慰著懷中因為別離在即而止不住哭泣的兩位小公主,“再哭,妝要花了哦?姐姐會好好的,沒關系的。”
“不要……教導姐姐……”
希雅緊緊抱住女仆的腦袋,不住地磨蹭著。透明的涕淚牽連成絲,不小心粘連在了女仆的發絲上。女仆只得推開她,用手帕清理著頭發,同時讓米夏照顧好身邊的妹妹。
兩位小公主今天都穿上了漂亮的禮裙:輕盈的白色頭紗與發帶,米白的皮質項圈,暖簾式設計的胸衣,以及漂亮的蕾絲迷你裙;水晶涼鞋換成了白色的高跟禮服涼鞋,沒有習慣的希雅甚至還有些站立不穩。雖然裙子後擺依舊是鏤空的設計,但對習慣了光屁股的小公主們而言並非什麼了不起的事情。畢竟在未來,她們不僅需要戴著高貴優雅的庭鎖繼續出席一些場合,也需要光著屁股侍奉丈夫,並接受丈夫的教導和責罰。未來是甜蜜而幸福的,因為關照她們的,不僅有遠方那位目光如炬的男子,也有許許多多堅實可靠的大姐姐們。
“老天呀……快來幫幫我吧……”不舍的感情,讓女仆的眼角也微微濕潤了。她又何嘗不想與兩位公主相處得更多一些呢?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你是‘東三九’小姐吧?”一個沉穩可靠的聲音突然從女仆的背後響起。
“您是……?”她正要詢問,來著卻徑直介紹起自己了。
“我是射擊軍上校法蘭,法茵的姐姐。”她擺了擺手,示意女仆不要驚慌,“東三九小姐,據我所知,你和米夏殿下還有希雅殿下,關系很特別,是吧?”
“是的,大人……”女仆不敢抬頭,卑微地回應著。
“我向學院申請了,希望你作為陪嫁的侍女,以及她們的貼身隨從,一同前往西都米澤特。鑒於這是我作為西王殿下代表的要求,你應該沒有拒絕的權利哦?”她笑了笑,雙手捧起女仆的臉蛋,“來,笑一笑嘛,等下就要離開這里了,可不能面露沮喪呢。”
“大人……您……”女仆詫異而感激地抬起頭,任由視线被淚水濕潤而朦朧。那雙用於戰爭的手,此刻卻是如此溫暖,宛若太陽般將熱量傳遞在她冰冷的心上。
“說了,笑一笑,不准哭啊?再哭我可要打你屁股了。”法蘭拍了拍女仆裙下的臀部,忍不住也側開了自己的目光——她的眼角,竟然也無可抑制地濕潤了。
“米夏殿下,希雅殿下,該出發了喲?”
法蘭揮了揮手,拖著女仆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只留下驚訝中的米夏和希雅,一時間弄不清發生了什麼,只得在大人們的指引下,沿著規劃好的路线向會場走去。
“真是熱鬧呐……”
蘿塞尼婭有些落寞地看著身著白色禮裙,踱步進入會場的米夏和希雅。她沒想到,平時被自己看不起的兩個“平民”,竟然年紀小小就有了歸宿。雖然自己的未來依舊一片光明,但“嫁給西王”這樣巨大的殊榮,還是令她內心很不平衡。
“以後,可不要再欺負人了哦,小蘿塞尼婭?”
女檢察官悄悄來到了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腦袋:
“我這個老熟人實在不想看到啦……”
“哼……”蘿塞尼婭有些羞惱地埋下頭去,心髒卻砰砰地跳個不停。
沒錯,少女們裸露酥胸,由代表人佩戴上堪稱殊榮的“玉扣”,以及接下來的責臀——這一系列浪漫的畫面,已經足以讓她臉紅心跳了。
“請代表人,為王妃殿下冊封——”
司儀高聲宣告著,而柯梅也正式接過院長遞來的箱子,端詳著躺在天鵝絨中的四枚“玉扣”:它們用鍍金的“輕鋼”制作,夾扣上墊著柔軟的獸皮,而頂端則鑲嵌著醒目的藍寶石與黃金。現在,這代表著皇權至高威嚴的信物,終於要由她,親手給兩位公主佩戴了。
“米夏殿下。”
柯梅向米夏鞠躬示意,隨後雙膝跪地,捧著容器,來到了米夏的面前。她輕輕掀起米夏的乳簾——少女發育良好的酥胸緩緩暴露在了自己和眾人的面前,引來一陣輕聲的贊嘆。她將乳簾交錯到少女的頸後,輕輕打了個結,隨後雙手合十祈禱了片刻,拿起了那枚左胸的“玉扣”。
“啪嗒……”
玉扣輕輕夾在了少女的左乳上。米夏渾身一激靈,卻很快便抿住了嘴唇,克制住神色——她還不太習慣這種感覺。緊接著,另一枚玉扣便落在了右乳上。輕微的刺痛,與奇妙的快感,很快便傳遍了米夏的全身——她甚至感覺裙下的私處也開始濕潤了起來。當然,佩戴“玉扣”而產生的輕微高潮反應,不僅不會被視作失禮,反而是被祝福和贊美的。她輕輕踮起腳尖,邁著有些顫抖的步伐,走到了禮台正中心的紅圈中——那是她接受注目、贊美與祝福的席位。
“真好啊……這樣的感覺……”她默默感嘆著。
對希雅的儀式也還算順利,唯一的小麻煩,便是希雅那因為抗拒而抖動的胸脯。當然,以柯梅的法術水准,要制服這個小調皮鬼可太簡單了。很快,她也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了姐姐的身邊。米夏甚至能感受到妹妹更為深重的高潮——她微微顫抖的雙腿,已經將些許蜜液抖落在了地面上。
“全場向王妃殿下致禮——”司儀高喊道。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片整齊的脫帽舉手聲,以及異口同聲的呼喊:
“殿下千歲,千千歲——”
是的,這是姐妹二人,在莊園昏暗的小屋中誕生以來,所接受的,最隆重的注目與洗禮。
“請王妃殿下伏台——”司儀再次的報幕,將儀式推到了最後的階段。
這是洋溢著浪漫與疼痛的最後環節:身為代表人的柯梅,將會啟封皇帝御賜給二位王妃的“戒板”,並運化其中皇帝注入的法力,在兩位王妃的嬌臀上分別打下三九二十七板。對於年齡稍大的皇女來說,這種程度只算是蜻蜓點水;然而對於僅僅十二三歲的米夏和希雅而言,沒有姐姐們那樣法術天賦加持帶來的抗痛性,這二十七下附加了父皇法力的板子,可就沒那麼好挨了。
“請吧,二位王妃殿下?”柯梅微笑地示意著。
“姐姐……”希雅有些畏懼地握住了米夏的手。
米夏沒有說話,只是在余光中,瞥了她一眼。
一旁的柯梅,自然察覺到了這短短一視中,姐姐的分寸和分量。很快,希雅便乖巧地趴在了受責的木台上,分開雙腿,將雙手並攏在身前;而米夏也在希雅之後,趴上了另一架木台。冊封儀式的訓誡是不允許王妃捆綁雙手,或者抓握倚靠去緩解疼痛避免掙扎的。因此,她們必須盡量撐過這一關。
“真是辛苦她們了……”柯梅暗自感嘆著,握緊了手中的板子——為了兩位小公主能更好受一些,她必須采取辦法,去稍稍對抗其中蘊含的強大法力了。
沒錯,這意味著自己也會遭受疼痛。但身為魔女,受責本就是家常便飯。供職於廟宇的祭祀魔女,若是承受不住問天時打在臀上的板子,又怎能表達對神明的敬畏,進而獲得祂的啟示呢?
“接下來,就看你們啦。”
她深吸一口氣,將法力運在胸中,隨後,便將這泛著迷人幽光的板子,揮向了少女們的臀瓣。
那是夜啼鳥,突破時空,所發出的悲泣般的長鳴;那是太陽中的金烏,展開翅膀,振翅在天穹上的高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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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