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別墅,二層小樓。
屋外是夏日午後酷暑,屋里是空調冷氣陰涼。霜兒、雪兒和楊姐在客廳里看電視,小白狗“雪花”趴在霜兒腳邊睡覺。
她經過幾次心理治療,對這條狗已經不那麼害怕了。雖然可以和它共處一室,但還不太敢抱它。
眼睛雖然盯著電視,但霜兒的心思早就飛遠了。
明天就是生日了,主人還沒有消息。
此刻女孩的心中是滿滿的不安,隱約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仿佛有什麼大事正在發生。
雪兒倒是心情不錯,月經走了,肚子不痛了,她一邊報復性大啃冰激凌,一邊看著電視咯咯笑。
楊姐還是那副高冷模樣,但霜兒感覺她最近有些奇怪。
這幾天她經常對她們姐妹倆表現出不同以往的關心,特別是針對她們的頭發。
不經意間就會來上兩句,諸如“你頭發開叉了”,“光澤度下降了哦”,“需要做個護理了”……
就在霜兒昏昏欲睡的時候,手機開始嗡嗡震動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渾身一震,慌慌張張躲進廁所接聽,只聽電話里傳出了她期盼已久的蘇南的聲音,“霜兒,是我。”
“主人!”霜兒壓低聲音,但還是激動得想哭,渾身發顫。
“霜兒,對不起,”蘇南帶著十萬分愧疚說道,“我其實不想這麼做的,但是我沒其他辦法了。你可能會受點委屈,但相信我那只是暫時的,我要讓你知道,我這麼做只是要給你自由。”
“嗯,霜兒不怕委屈,霜兒都聽主人的,”霜兒小聲回應,“但是你要做什麼呀?需要我怎麼幫你?”
“我會把米小白拍的視頻發給吳卓培,他看了一定會很生氣,我擔心他會吧火撒到你頭上,所以……請保護好自己,堅持活下去,並且做好隨時離開的准備。如果計劃成功,我或者老九一定會來接你……”蘇南說的很痛苦,也很糾結,帶著一絲哽咽。
“我,我知道了……”霜兒垂下眼瞼,睫毛瑟瑟顫抖。
吳卓培把她和雪兒看管的很緊,楊姐不離左右就是最好的證明。
蘇南要把他們做愛的視頻發給吳卓培,那他一定會氣瘋的。
吳卓培回來後會怎麼懲罰她,霜兒不知道,但是蘇南毫無疑問就更加危險了。
想到這里,霜兒帶著哭腔輕聲說,“主人……你也要當心一點……霜兒不想你出意外啊……”
“嗯,我會的,你也是,保重。”蘇南說完,掛斷電話。
……
十分鍾後,蘇南接到了吳卓培的來電,一接起電話就聽到對方劈頭蓋臉的咒罵:
“你個王八蛋,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
蘇南沉了口氣,用略帶戲謔的口吻說道,“你剛才不是問我,我是霜兒什麼人嗎?我只是用事實回答你的問題。”
“你——!”吳卓培不像之前通話時那麼沉穩了,顯然已經亂了心氣。
“她只喜歡我,只願意和我做愛,”蘇南繼續說道,“也只會叫我主人。”
“……”電話中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哦,對了,今晚一起發出的還有一段視頻,”蘇南冷不丁說,“是方文強十五年前拍的,沒想到當年的機皇N95拍出來的視頻還挺清楚。”
“呃?”吳卓培一愣,除了喘息聲,竟是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你以為把他店燒了,證據就沒了嗎?呵呵呵……”蘇南見他如此反應,知道他信了大半,於是決定繼續擾亂對方心智,瞎話也編的像真的一樣,“你以為他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身邊?”
“……”吳卓培。
“你想不到吧,他昨天把隱藏證據的地方告訴了我,今天我去找過了,嘖嘖嘖……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能開機……”
“我們見面談談吧。”吳卓培終於憋不住開口說話了。
蘇南咧咧嘴角,有些得意,“可以啊,我在頂點會所包七等你。”
“我下班過來。”吳卓培甩下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蘇南環視著這間V7包房,老九替他找攝像頭去了,此刻空曠的包房里只有他一個人。
這是他初識霜兒的地方,是他變態的身體時隔十五年再次覺醒的地方,也是他和兩個女孩翻雲覆雨的地方。
這里給他留下了太多的美好回憶,彷如是他的福地。
而今天,他要在這里,為了霜兒的自由而戰。
……
霜兒靠在雪兒身邊,等楊姐離開的時候悄聲問道,“菲菲,你剩下的那一瓶春藥還在嗎?”
“在啊,怎麼了?”雪兒露出一臉的疑惑。
“我……我想要用。”霜兒躲開她的目光,心里撲通撲通亂跳。
雪兒至今都不知道,她那盒“春”藥早就被霜兒調包了。
一盒三小瓶藥水,一瓶在小小生日時被老九誤喝了;一瓶在她們來到新家的第一晚,被雪兒悄悄喂給了吳卓培,結果他一連三天小頭都沒抬起來過,雪兒從此就再也沒用過,此時應該還剩下一瓶。
“呦吼?我的傻妹妹終於想通了哇?”雪兒一臉壞笑,隨即又恍然大悟道,“……哦!明天你就要過生日了,是不是想給他增加點興致呀?”
“我,我今天就要用……”霜兒表現出一絲羞澀,垂著頭輕聲說。
“嘖嘖嘖……等不急了嗎?”雪兒一下來了興致,拍著胸脯大聲說道,“……沒問題沒問題,交給我好了,這種事我最拿手了。”
“什麼事你最拿手啊?”楊姐端著飲料走回來,遠遠問道。
“呃……沒什麼沒什麼,我是說……幫童童修一下鬢角……炸毛了。”
“誒?那可不行,萬一把童童弄傷了怎麼辦,修頭發還是要找專業的人才行啊!青初那里就不錯,咱們哪天去?”
楊姐臉上掛著難得一見的笑意,甚至臉頰還激動地泛出了一絲潮紅。
“……”霜兒和雪兒互相看了看,一臉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