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被股突如其來的衝動嚇了一跳,趕忙扭過頭,雙眼閉緊不敢再看,小心髒怦怦啪啪亂跳。
醒了!那家伙醒了!在最不該醒的時候……
理性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手無寸鐵,拼死抵抗。
——不行!你別過來啊,你不能這時候出來!不對,你永遠也別出來!
——喂微,你搞清楚,我才是這身體的主人!你這家伙裝了十幾年也該夠了吧?該退休了!
——胡說!我沒裝!
——哼哼~看看你都硬成啥樣了,這就是本來的你啊,你不是都想起來了嗎還敢嘴硬?快跟人家小姑娘打聲招呼吧?
——不!絕不!
——你看人家小馨多可憐啊,想要開苞都想很久了……快跳下去吧,她絕不會反抗的,你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多好的機會啊……
——你瘋了嗎?!!!
——好好看看這個小蘿莉吧,嬌小玲瓏易推倒,下面水還特別多,干起來一定超級爽……那個小嫩屄你也很愛看不是嗎~下去能看得更清楚……
——不看,我不看了,我再也不看了!
——天性,你以為閉眼就有用嗎?
——你給我死遠點!!
內心的激烈爭執,讓趴在牆頭的蘇南一陣陣哆嗦,他把臉轉向另一側,閉著眼咬著牙,心里翻來倒去念叨:閉眼有用嗎?有用吧……有用嗎?
越想越覺得不對,像是被欲魔一語戳中了要害似的。
雖然眼前一片黑,什麼都看不到,但他那小兄弟卻是越來越硬。
廁所里股獨有的氣味,以及耳畔傳來的嗞嗞水聲,潮乎乎的空氣,各種感官合在一起,在他腦海中游弋,很快就從記憶的深水區吸起一幅老舊的畫面。
意識仿佛一下穿越到了過去,眼前變得清晰起來。
那時的他還不到十歲,卻已站在了青春期的門坎上,性意識處於萌芽階段而不自知。
就像這個年紀的所有男孩一樣,他對什麼都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只要來了興趣,不管是什麼他都會忍不住去一探究竟,而且越是不讓看,他就越是想搞個明白。
這天晚上他為了抓蝸牛,晚飯後獨自打著手電筒來到屋後小菜園。
他要把蝸牛偷偷放進他同桌的鉛筆盒里,具體因為什麼已經記不太清了,能想起來的是他那女同桌害怕黏糊糊的東西……
搜尋到那扇窗戶下面時,蘇南的注意力突然被一陣響亮的聲音吸引了。
嗞嗞的水流聲帶著嘯叫,簡直像是高壓水槍似的,衝得便器劈里啪啦作響。
他抬頭看了看那扇虛掩的窗,很明顯,水聲就是從那道縫隙中傳出來的,因為里面就是一樓的公用廁所。
他對自家的布局還是很熟悉的,畢竟廁所離他的房間不遠,有時憋急了他就在這里方便,也不管男用女用。
因為他年紀尚小,就算遇到了女性住戶,對他也都是撇過頭視而不見,所以蘇南也就習慣了,並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不妥,只是把這里當成自家地盤進來尿個尿而已,也不會閒的去看人家女孩上廁所。
但是今天,他的好奇心卻突然大盛起來。
這誰啊?咋尿那麼響?!
女生沒有小雞雞,而且都是蹲著上廁所,這個道理他早就知道了。畢竟隔著一堵矮牆和女孩一起上廁所的事,對他來說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他還真沒仔細去看過女孩到底是怎麼尿尿的,只知道她們蹲著的聲音都很輕,滴滴答答像下雨,比起他的“空投水柱”差得遠了。
有哪個男孩不愛玩槍、比槍?
所以每次他在女孩旁邊放水時,心中都是充滿了驕傲。
他還從沒聽過誰能把便器衝得如此響亮。
他不服了,怎麼這聲音比我還響?
於是在這個夏夜,好奇心迫使他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一個改變一生的決定。
他原地起跳,扒住窗沿,腳踩牆面做了個引體向上,成功把腦袋抬到窗台的高度。
目光沿著窗縫鑽了進去,他看見一個大姐姐蹲在那里,兩條腿八字外分,因為燈光昏暗,大腿間黑乎乎一片,除了那道激射而出的水柱和屁股上四處流淌的液滴之外,似乎什麼都看不真切。
“嗤……嘻嘻……”他愣了片刻,放肆地笑了。
他是真心覺得好笑,心說女生怎麼尿個尿都能把屁股弄髒,流的到處都是。
“誰啊!”那姐姐聽笑聲嚇了一跳,身子一顫立馬來了個緊急刹車,提起內褲就衝了過來。
她推開窗探出頭,朝他狠狠瞪了一眼,還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吼,“小流氓,你在干什麼?!!”
“呀!你手上有尿,別碰我。”蘇南童音尚未褪盡,也一點沒覺得害怕,只是在那兒跟她嬉皮笑臉。
鎮子附近開了不少加工廠,有些小型作坊不包住宿,那些從外地來打工的有不少就借住在他家,夫妻倆拖家帶口的有,但更多的是結伴而居的年輕女性。
面前的這位姐姐他沒什麼印象,應該是新搬來的。頭發很長,眼睛很大,長的還挺好看。
他滿心以為,之前在廁所里面光明正大地看也沒啥事,現在在窗戶外面又能有多大分別?
“以後不許再偷看了知道嗎?!”大姐姐像是看清了他的孩童容貌,收了些驚懼,擺出一副教訓的口吻。
蘇南挑眉抬眼,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道,“為啥不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