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子想不通,她才十七歲,雖然她的檔案里已經19,只有稻子知道那是自己的換來的,那個時侯,她還不知道珍藏代表著什麼,更是沒有享受到那幾次魚水之歡,只是忘不了校長的笑,那種笑比父母的臉還清晰,此時又展示在眼前。
“那你嫁給他?”
稻子沒有好氣地說了一句就跑著走了,她想到馬桂花,她是婦女主任,是不是也管著知青的事情,當她撲在馬桂花的懷里哭得時候,馬桂花也是一臉的無奈,她早就知道了孟繁有在眾人面前毫無顧忌的表白,這種表白在杏花村可是頭一次,如果不是他身上的光環,不知道生了孩子的女人們如何奚落他,甚至可能把他的臉撓破。
可是孟繁有是英雄,在長水縣里頭牌英雄。
從大革命初期到現在,長水縣還沒有什麼驚天地的大作為,幾個小型的水庫修好了就被水衝壞了,場面轟轟烈烈,卻沒有出現一個王進喜和陳永貴,更不要說在戰場上的流血英雄。
胡宏革的材料准備的太好了,縣委書記一看就振奮起來,可以說是興奮,他拍著桌子,大聲地就把主管宣傳的部長叫了,直接就聯系了胡宏革,對著材料修改了十多天,找了一個關在牛棚里改造的清末秀才潤色才讓孟繁有大模大樣的走上了報告台。
這次回去之後,胡宏革也是馬不停蹄,又趕緊寫出了“英雄斗膽戰天地,種出稻子獻領袖”的報告,讓縣委書記曾大奎又是幾夜沒睡。
不到一個月,夏至剛到,孟繁有又一次走上了縣政府禮堂。
這次是講為什麼要在千百年張從來沒有種過稻子的杏花村給領袖種稻子的偉大理想,在大革命中他是如何讓自己從一個農民成為一個高舉火炬的戰士的。
孟繁有雖然還沒有從稻子不理睬的陰影走出,但對於走上主席台,一個人表演已經輕車熟路了,他臨走的時候還是不忘到孫衛紅那里舒服一下。
孫衛紅很興奮,興奮的不僅僅是英雄又來光顧自己,還有她要和英雄一起接近胡宏革。
珍珍跑到小六思家里睡了,這是很平常的事情,五老婆的男人王老五還有幾天就回來,據說稻種很順利,這讓孟慶年高興得很,就連日五老婆也有了力量,武大順看著五老婆也不怎麼看孩子,就留下吃飯,小六思又拉著珍珍一起玩,累了就和稻子他們一起睡了。
兩個孩子和一個小姑娘睡在一起,很快就打起鼾聲。稻子聽著小六思的鼾聲,自己卻睡不著,摸來蹭去手還是忍不住放在小六思的小手上。
小六思忽然笑了,小聲說:“稻子姐,你也沒睡?”
“小調皮,你是裝的?”
“稻子姐,我還想摸你的那條縫,太熱乎了。”
小六思撩開稻子的被子,直接就撲到稻子的懷里,小嘴在稻子的上蹭著。
稻子恨不得耗子快點來,她羞死了。
小六思卻毫不客氣就把手伸到她的襠下,順著褲衩的邊緣就往里摸,有了上次的經驗,很容易就摸到了一撮毛,淘氣得拽下幾根,說:“稻子姐,我沒毛,你怎麼有?珍珍也沒有。”
稻子早就被小六思拽癢了,哪里還能說出話來,“哼哼唧唧”也不知是不是該阻攔,小孩子的天真讓她毫不顧忌,拉著她的手放在胸前,小心地擠弄著早就戰栗的凸起。
“稻子姐,你怎麼總是尿炕?是不是生病了?”
稻子氣死了,又不能給小六思說,只好應付著:“沒有,因為姐是女孩兒。”
“珍珍就不,珍珍也和你一樣,有一條縫,就是不尿炕,我剛才還摸了,干干的。”
“姐姐也沒有。”
“不信,我摸摸?”
小六思說著就又伸進去,稻子呼地又流水了,弄了小六思一手,小六思笑了說:“姐姐,你又尿了,我給你堵住。”
手指直接就伸進去,比上次靈活,一個手指堵不住,就增加了一個,又增加一個,還是感覺松,對著稻子說:“姐姐,你怎麼和松緊似的,我都塞進三個手指了,還往出流水。”
稻子已經說不出話來,看著這個只有六七歲的小孩子,立刻抱緊了他,感覺到他的雀兒子(讀音:巧子)頂著自己,真的就像讓它鑽進去。
她的手哆嗦著握著小六思的雀兒子(讀音:巧子)慢慢地靠近了濕漉漉的下面,離著溝子越來越近,稻子的臉像炭火一樣,她真的想試試小六思的雀兒子(讀音:巧子)捅進去是個什麼滋味兒,手又慢慢地靠近了小六思的手。
小六思也扣累了,從溝子里逃出來,在稻子的胸前抹了一把,說:“稻子姐,騷騷的,真好聞。”
稻子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眼看那個硬撅撅都放在上面,只要一挺就能進去,珍珍卻突然站起來,說:“哥,我要撒尿。”
稻子一驚,小六思的雀兒子(讀音:巧子)沒有日進去,自己的手指頭卻什麼進去了,剛好碰著門口的小喇叭,癢的她立刻蜷著腿再也不敢動。
手指頭在褶子里一動就又感覺,雙腿越夾得緊就越癢,珍珍卻在屋地下嘩嘩撒尿,小六思還站起來給她開燈,笑雀兒子(讀音:巧子)就支棱著,稻子腚溝子越來越濕了,屁股底下都濕了一片,珍珍上了炕就直接鑽進稻子的被窩,還嘟囔著:“稻子姐真滑。”
孟慶年也累了,明天稻種就到了村里,據說還帶了一個種稻子的能手。
他睡了,很久沒有睡這麼香甜,兒子明天就要去縣禮堂作報告,人逢喜事精神爽,睡得就和死豬一樣。
孟繁有卻睡不著了,趁著老子的鼾聲就悄悄地起來,越過牆頭就到了五老婆家里。
走到窗戶下,他剛要敲就聽見了孫衛紅來回翻身的聲音。
他忽然調皮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輕輕打開窗戶,脫下鞋,手里一拎,一股刺鼻的腳臭熏得自己都忍不住捂住鼻子,順手就扔在窗外,一下就撲在孫衛紅的身上。
只有顧長生這麼大膽,也只有顧長生是摸到屋里來的。孫衛紅一翻身就說:“長……”
那個“生”字還沒出口就感覺不對,她的手碰到的不是顧長生有些粗壯的家伙,而是一只小麻雀。
味道也不對,顧長生的身上男人味太濃,一聞著就哆嗦,就恨不得立刻溶於一體。
兒這個味道有著淡淡的臭氣,不是不洗澡的味道,而是一種墳地里的腐朽,就如蒿子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名?”
孟繁有很興奮,他的小名就叫“蛋生子”生下來小,還不足五斤,孟慶年看著就高興,就說還不如一個鵝蛋大呢,就這樣“蛋生子”就成了孟繁有的小名了。
“繁有,是你?”
孫衛紅剛剛燃起的激情有些熄火,但孟繁有卻正來勁兒,撤掉被子就壓在身上,弓著腰就往里捅。
有些枯澀的孫衛紅立刻就打起精神,完全忘記了剛才輾轉反側想的回城事情,抹了一把唾沫潤滑了一下,讓孟繁有順利就進去,才小聲說:“你真的喜歡稻子?”
“我喜歡,太舒服了。”
孟繁有已經有了幾個月的場面,對很多人和事認識也多了,他在五老婆和孫衛紅的身上也知道了女人的滋味兒,更從苟明華那潑辣的求愛里咂摸出如何對待女人,嘴里說著,身體上一點也不松懈,幾下都刺刀見紅,就如戰士到了戰場,上了刺刀就勇往直前。
刺刀沒有見紅,卻遇見重重阻攔,穿過一道障礙又是一道,“你他媽的褶子真多,日起來就是舒服。”
“疼死了,受不了了,你能不能輕點?”
孫衛紅知道如何取悅男人,越是說受不了,男人就越勇敢,孟繁有更是如此,一聽就如聽見了衝鋒號,立刻把腿扛在肩上,對著黑魆魆的喇叭花就日。
這個小喇叭真的迷人,大屁股也軟,像個海綿墊子,孟繁有弄了一會兒,忽然對海綿感興趣了,搬過來就摸,接著就舔,嘴里還說:“你的腚溝子是怎麼長的?和花似的。”
孫衛紅笑了,“什麼狗屁花,還不時拉屎的地方?”
“從這個花里拉出的屎也是香的,我聞聞。”
孟繁有像個耗子一樣在孫衛紅的腚溝子上來回的嗅著,熱乎氣吹得小喇叭真的開了花,孟繁有伸出手指頭就往里塞,一塞孫衛紅就喊:“不行,那會疼死人的。”
孟繁有“嘿嘿”笑了笑,手指頭速度更快了,一會兒就感覺松了,掐著雀兒子(讀音:巧子)直接就塞了進去。
“哎吆媽呀。”
孫衛紅立刻喊出聲來,感覺渾身都是酸的,下面癢,上面卻想大便,干脆把屁股撅得更高,不敢動,生怕他拔出來就帶出屎來。
孫衛紅心里還是美得,他還舔自己的腚溝子,這可是英雄的嘴。
孫衛紅喘息了片刻,又想到稻子,他為什麼不說喜歡自己呢?
雖然她不喜歡孟繁有,可是日都日了,任何一個女人都喜歡一個男人愛自己,哪怕自己不喜歡他。
孫衛紅最喜歡孟慶年日著自己說自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身子也白,鮮嫩流水,就和南山的泉子一樣,清涼透澈。
還說自己的奶子就是南山的狐狸煉出來的丹,吃了就是大補丸,就是七十歲的老頭都要支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