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樣的抽取很順利。

　　聶瑤琴摞起李國明的衣袖，露出了胳膊。

　　她又拿出針在他粗壯的胳膊上一扎，鮮紅的血液順著塑料管流進了玻璃瓶里。

　　這對李國明來說是小兒科的事情。

　　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看不出。你挺勇敢的！”聶瑤琴抽完血，用沾了酒精的棉球按在李國明的胳膊上。

　　“還不是因為你的技術好。扎得我一點都不痛。你長得這麼漂亮，就算很痛，男人也要撐著，不好意思喊痛。”

　　李國明真誠地夸耀道。

　　他不時打量著聶瑤琴。

　　美麗的女人是百看不厭。

　　無論從哪個角度欣賞，聶瑤琴都是一枝美麗的玫瑰花。

　　“嘻嘻。你到底是說我的技術好，還是人長得好？”聶瑤琴聽到贊美聲嘴角馬上掛上了迷人的微笑。

　　“都好。你既是實力派的，又是偶像派的。”李國明脫口而出。小護士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招牌笑容讓李國明騷動的心蠢蠢不安。

　　“貧嘴，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聶瑤琴嬌聲地笑罵道。她隨時甩給李國明一個小塑料杯。

　　“你也太小氣了，就給我一個這麼小的杯子。一杯水我潤喉嚨都不夠。”李國明接過塑料杯子，裝作糊塗道。

　　“哈哈哈……”聶瑤琴笑得腸子都快扭過來了，手舞足蹈了小半天都停不下來。

　　“你笑什麼？”

　　李國明一臉痴傻的樣子道。

　　略施小計就將美女護士騙得團團轉。

　　偏偏她自個還認為比別人聰明多了。

　　李國明心中暗道：不過是逗你開開心，你還真以為我傻子呀。

　　“這杯子不是讓你喝水的，而是讓你接小便的。待會要送血樣和尿樣到化驗室去化驗。”

　　聶瑤琴揉了揉笑得發痛的腸子的。

　　很久沒有遇上這樣有趣的事情了。

　　鄉下的老太太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東西還情有可原。

　　堂堂的年輕老師竟然也不知道它的作用真是太好笑了。

　　“我孤陋寡聞，讓你見笑了。”李國明有些為難地道，“我現在行動不便。你拿這麼小的杯子讓我方便，多不方便呀！”

　　聶瑤琴一想確實如此，此時她心情大好，忘記了昨日的尷尬。

　　“我幫你！”三個字脫口而出，聶瑤琴就感到不對勁，急著道，“男女有別，還是你自己動手解決吧。”

　　李國明看著聶瑤琴扭扭捏捏的樣子，心中一陣發笑。昨天又不是沒有見過。一回生二回熟，現在還害什麼羞呀？

　　“你不是說要幫我，怎麼能反悔呢？你看我這個樣子，能自己動手解決嗎？善良的小姑娘，你就扶我一把，把我拿著拿著塑料杯子就行了。”

　　李國明態度誠懇地請求道。

　　聶瑤琴望了望門外沒有人，羞澀地道：“你可不能再騙我了。更不能把昨天的事情說出去。”

　　一想起李國明那根嚇人的家伙，她的小臉就變得通紅。

　　“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就算說出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是我女朋友，檢查一下男朋友的身體。這是挺正常的事情呀。”

　　李國明一本正經地保證道。

　　“你可不要自作多情了。追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可沒有答應你。”聶瑤琴搖搖頭否認道。李國明的厚臉皮令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可是你已經看過了我的清白之身，你又不做我的女朋友，我該怎麼辦？”李國明夸張地道。

　　古代的女子的身體只能給自己的男人看。李國明反其道而行之。似乎聶瑤琴看了他的那活兒就賴上了她。

　　“拜托。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想學這一套。誰知道有多少人看過你那不值錢的身體。”

　　聶瑤琴再次捧腹大笑起來。

　　跟李國明這一起，其實很開心，他隨時都可以讓人哈哈大笑。

　　聶瑤琴在心底已將李國明列入了後備男友的考核名單之一。

　　“要不你再幫我仔仔細細里里外外都做個檢查，看看我是不是清白之身？”

　　男人身上沒有那層膜，也沒有其他什麼記號，李國明可以放心大膽地任由聶瑤琴檢查。

　　“不跟你囉嗦了。你到底有沒有小便？有點話我扶你起來。沒有的話我待會再來。”

　　聶瑤琴催促道。

　　眼看李國明越扯越遠，話題快要引到那個方面去了，聶瑤琴連忙打斷了原來話題。

　　“有有有。”李國明連聲應道，“你過來扶我一把。”

　　聶瑤琴攙扶著“重傷”的李國明站起來。李國明故意傾斜身子，把體重壓在聶瑤琴的身上，沒有受傷的胳膊正好垂在聶瑤琴的胸前。

　　“你這個死豬。這麼沉壓死我了。那條好腿也用點力氣。”聶瑤琴一邊扶著李國明站直，一邊罵道。

　　兩個人的身體在忙亂之中，免不了一番摩擦。

　　李國明故意用手指在聶瑤琴胸前的那對筍尖上劃過。

　　他的動作很輕，又隔著衣服。

　　聶瑤琴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