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悄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午夜十二點鍾。
“時間不早了就歇了吧。大家都要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張麗榮看著時間道。
政府里上班有事沒事說不准。
晚上不休息,白天肯定容易犯困。
張麗榮還年輕,上升的空間還很大。
她不想給同事留下懶散的壞印象。
胡玲見張麗榮贏得差不多了目的達到了,應聲附和道:“那好吧。打完這把牌就歇了。”
輸家胡末胡。最後一把牌李香香胡了牌。
“今天真倒霉,又輸了三四百。”李香香數了數自己口袋了的錢抱怨道。
“我還好,進了兩百塊錢。”李國明笑呵呵地道。他站起身來,把散亂的麻將理成長條,再整齊地裝到盒子里。
“我也輸了一百八十塊錢。看來今天的大頭是麗榮贏去了。”胡玲笑著道。
張麗榮贏了錢很高興。
她知道有幾把牌是李國明和胡玲故意放她胡的。
她笑著道:“麻將總是有輸有贏的。上一場我可輸了五百多,今天還沒有回本呢?”
“榮姐,以前的賬可不能算喲。今天你贏了錢可要請客。”李香香道。
張麗榮一聽覺得自己的肚子也餓了。她笑道:“請客可以。只是這大半夜的到哪里去吃東西呀。”
龍山鎮上的夜生活比較簡單。人們大多都在自己或朋友家玩耍。娛樂的地方比較少。
“去‘金龍大酒店’吧。酒店里的棋牌室通宵營業,肯定要准備吃的。”李國明提議道。
“你以為廚師不用休息嘛。還是在我家下點面條吃吧。”胡玲道。
“行。不把肚子填飽,晚上也睡不著。”李香香應道。
三個女人一起進廚房忙碌去了,留下李國明一個人收拾桌子。
下面又快又方便。十來分鍾,面條就熟了。每碗面條都熱氣騰騰的,上面還窩著一個荷包蛋。
李國明早已飢腸轆轆。他狼吞虎咽起來。片刻,一碗香噴噴的面條就下肚了,他才感覺有七分飽。
胡玲吃驚地看著李國明,關切地道:“是不是沒吃飽?一人只有一碗。不夠的話,我分給你一半。”
“夠了。我吃飽了。”李國明連連擺手道。
“國明,你晚上回去不?”李香香放下碗問道。
“當然回去,不然我住哪?”李國明反問道。
“我以為你一個人回去路上怕黑。要是怕的話,可以到我家去住。”
李香香不放心李國明,擔心他會在胡玲家留宿。
她知道胡玲跟聶治國有一腿,不希望李國明因為女人而得罪領導。
“你帶個陌生男人回家,不怕你老公罵。”張麗榮笑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晚上我們四個人一直在一起。有你們作證我怕什麼。我又不是偷人,帶個娘家的客人回家,有什麼關系。”李香香辯解道。
“你們不用說了,我騎摩托車很快就能到家的。我先送你們回家吧。”李國明道。
“我家離得近,走回去就行了。你送香香回去吧。”張麗榮家住在信用社里,離郵政局很近。
“榮姐,玲姐,我們先走了。”李國明起身道別。李香香跟著她回去了。
胡玲見李國明和李香香都走了,心里有些失落。她對張麗榮道:“麗榮,國明的事情你可要記在心里!”
“你這麼關心他,是不是想吃了他?快點老實交代。”張麗榮咯咯地笑道。她和胡玲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一直特別好。
“你才動心了呢。”胡玲爭辯道,“我是看他既有工作能力,又有一股工作熱情。想幫他一把而已。”
“你家那口子沒有回來過?你打算就這樣過下去嗎?”張麗榮關心道。
胡玲嘆了口氣道:“不這樣還能怎樣?孩子還在讀高中,過幾年就要考大學了,我不想她分心。”
張麗榮安慰道:“事情發生了你也別自責。當年如果不是你發現他把別的女人帶上床,你就不會喝醉酒。如果不喝醉酒,也就不會別聶治國那個老壞蛋欺負。你放心,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幫你出口惡氣。”
“過去的事情,你還提它干什麼?我都快忘記了。”
胡玲一臉陰沉,顯然那件事在她心里留下了陰影,“你回去睡吧。不用安慰我。到了這個年紀了,我都看開了。”
“我不該提起。”張麗榮看看時間道,“這麼晚都沒給我電話。一定沒有回來。我不回去了,今晚就陪你睡吧。”
“又怪他不給你電話,你就不能打一個電話過去問問?男人嘛,就像放風箏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緊,但是线一定要牽在手中。”
胡玲向張麗榮傳經授道。
忽然想起自己的婚姻比張麗榮要失敗多了,她黯然神傷。
張麗榮看見胡玲的表情,知道自己是化解不了,只有靠她自己才能走出心里的陰影。
“一個人冷冷冰冰的,我也懶得回去了。我先去洗過澡。”
張麗榮不是第一次留在胡玲家睡覺。
她記得第一次留在胡玲家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你又不拿衣服進去,洗完澡又精光地出來?”胡玲在張麗榮後面追問道。
“我沒有帶衣服來。家里又沒有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裸睡。光著身子可以讓皮膚更好地呼吸空氣。”
張麗榮笑嘻嘻的聲音從衛生間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