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胡玲如一朵盛開的紅玫瑰嫵媚驕人、明麗奪目。
她覺得頭重腳輕,身體燥熱,初時還以為是飲酒過度造成的。
聶治國看見胡玲眯著眼,趴在餐桌上休息。
他上前拍拍胡玲的肩膀道:“是不是喝醉了?下午沒有會,我扶你到樓上去休息一會兒。等酒醒了,我們再回去吧。”
“不用了。我在這趴一會就好了。”殘存的理智告訴胡玲不能到樓上去休息。
“你趴在桌子上休息,不僅影響店里的生意,而且讓人看見不成樣子。我攙著你上去。”
聶治國說道。
他的手放在胡玲的滑若凝脂的肩上,舍不得離開。
“我們乘車回去吧。”胡玲低聲道。她試著站起來,可是酒醉後身體軟弱無力,頭暈沉沉的,辨不清方向。
“你醉成這個樣子,怎麼能行?還是上去先休息一會兒。”聶治國略帶責備的語氣道。他半拉半拽,把胡玲從座位上拉起了。
“不用你扶我,我自己能行的!”男女授受不親。胡玲不想被聶治國吃豆腐,於是拒絕道。
胡玲頭重腳輕,有些迷糊,站不太穩,腳步蹣跚向前走去。她身子一扭,差點摔倒。
聶治國連忙抓住她的胳膊,扶住她地身體。
“你看你都這個樣子了,還倔強什麼。放心好了,我們一人一間房間。”聶治國勸道。
胡玲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倒向聶治國的懷里。柔軟飽滿的大白兔貼著聶治國的手臂,讓聶治國心跳加劇。
聶治國很想將胡玲緊緊地摟在懷里,但是因為在公共場所,聶治國不得不把胡玲的身體扶正,攙著她到了樓上客房部。
聶治國扶著胡玲來到樓上,女服務員好奇地看著他們。
雖然平時有不少男男女女趁著酒性上來看房,但是像這樣老少配的可不多。
特別是女的醉得連路都走不穩。
服務員心里想會不會是這個男的故意把女的灌醉好趁機占便宜。她的目光變得警惕起來。
聶治國看著服務員凶厲的目光,心里有些發麻。
聶治國笑著道:“我妹妹心情不好,喝多了。麻煩你開兩間房。讓她休息一下。”
服務員一聽是開兩間房,以為自己想錯了。她暗道幸好自己沒有魯莽開口亂問。
“麻煩你幫忙一起扶她進去休息,好嗎?”做戲做全套,為了不讓服務員識破陰謀。聶治國提出讓服務員幫忙。
服務員辦理好住宿手續,和聶治國一起扶著胡玲進了房間。
摻在最後半杯酒中的藥物已經生效了。
酒醉後的胡玲迷迷糊糊地只覺得身體又麻又癢,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一路上一言不發,任由聶治國和服務員的攙扶,把她放到床上。
服務員聞到胡玲身上的酒味,厭惡地掩住鼻子。她心里暗道,誰讓你喝這麼多,就是被人弓雖女干也是活該。
聶治國對服務員說了聲謝謝。服務員就丟下胡玲不管了,急急忙忙地離開了房間。
在酒精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她有些神志不清,本能地夾緊兩條腿。
胡玲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女式襯衫,淺藍色牛仔褲。
上衣里雙峰高聳,看上去鼓鼓的。
牛仔褲裹著兩條修長的腿。
把屁股顯得特別的翹,更難得的是那小蠻腰,一點也不象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聶治國打開房門,看看外面沒有人。他又回到房間,看著躺在床上豐韻娉婷的少婦。
胡玲微閉著雙眼,正不停地扭動著水蛇腰。聶治國興奮不已,咽了咽口水,伸出了可惡的雙手。
聶治國已開始撫摸了起來。
雖然隔著一件輕薄的襯衫,還是能感覺到這秀麗嫵媚的絕色少婦那一對潔白玉乳是那樣的柔軟飽滿,滑膩而有彈性。
胡玲本能地想推開身上的手,可是全身軟弱無力。
聶治國欣喜若狂、高興萬分,他知道這個千嬌百媚、溫婉柔順的絕色佳人終於要被自己征服了。
胡玲早已神智不清,仍由聶治國的擺弄。聶治國解下胡玲的全部衣物。
只見明艷動人的胡玲猶如一只溫馴的小羊羔一般蜷縮在床,就如一具象牙雕塑的女神一般靜靜躺在床上。
聶治國望著這樣一具活色生香、千嬌百媚的誘人玉體。他突然發現胡玲柔美萬分、雪白平滑的嬌軟小腹下,竟然是一片光潔的無毛之地。
聶治國心中驚呼道:“白虎!”
傳說白虎克夫,會給男人帶來霉運。聶治國心中一陣猶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欲火萬丈的他決定鋌而走險,做一回“打虎英雄”。
“老公,我愛你!”
一聲迷亂而模糊的低喘,胡玲終於忍不住嬌喘嘆息。
她嬌羞萬分,如痴如醉,仿佛回到了濃情蜜意的時候,她以為在身邊的那個人是他的老公童紅松。
聶治國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勵,情緒高漲。
鼻中仿佛嗅到一股甘美清新的花香以及少婦那成熟的如蘭體香。
他把身體壓在了胡玲柔軟的玉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