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虎頭溝的兩家亂倫事(四)
“當然是我了!”
葛麗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小雄的唇角說,“我本就沒睡死,聽到了娘起身開了門,伸了耳朵去聽。隱約中聽到慶生的聲音,心里便鹿撞似地砰砰跳了起來。看一邊睡得很香的妹妹,想要慶生進來卻又嫌二麗礙眼。忐忑中聽兩個人的腳步由遠而近的走過來,更是心焦,卻也舍不出臉去喚了慶生,只好又躺下來,豎了耳朵撲捉外面每一絲動靜。”聽慶生和娘進了那屋半天沒有聲音,我便再也躺不住,輕聲喚了妹妹一嗓,見二麗睡得香甜便放了心,披了件褂子躡手躡腳的起身,貼在娘屋門前伸了脖子聽。
“屋里有竊竊的說話聲,卻聽不真著。過了好一會兒,便聽見娘熟悉的呻吟一陣緊似一陣。這麼快就干上了,倒是不耽誤功夫。我不由得一陣嫉妒,又被娘一聲聲的淫語弄得有些失禁,褲襠里潮乎乎的濕膩。使著勁夾了夾那地方,卻擠出幾滴水來,順著大腿癢癢地淌。我忍不住更緊的貼過去,真想一嗓子把慶生喊出來,讓慶生就勢把自己按在堂屋的地上干了。”屋里的動靜越發不堪入耳,娘毫不顧忌地大聲浪叫不止,慶生卻只是悶聲地喘。聽聲兒我就能猜到慶生在干啥,甚至可以想像慶生那幅猴兒急的樣子。慶生每次都是這幅急吼吼的德性,每天自己和娘兩個人輪番的和他弄,他竟仍是個沒夠,活脫一個色鬼托生。不過,該咋說咋說,別看慶生人兒不大,干起那事兒來倒是真給勁呢。我每次都被他肏得上天入地的,真想這輩子就這麼讓他肏著,永遠不拔出來才好。
“我在外面胡思亂想著,手卻不由自主地加了力,悄摸兒聲的,掩實了的門竟被我擠出了條縫兒,伸長了的腦袋便順著縫兒鑽了進來,一幅淫浪動蕩的活春宮立時展在了我眼前,把個我看了個耳熱心跳目瞪口呆:一個老娘兒們和一個半大小子,競在炕上折騰出了花兒!”娘顛狂中偶一側頭,忽見我直勾勾的眼神兒就那麼盯著,立時便大窘。雖說娘兒倆和慶生這點事兒並沒什麼避諱,有時候甚至互相著還調笑幾句。但說笑歸說笑,活生生的赤裸裸面對卻又是一回事。困窘中娘掙扎著想起身,或尋一件小褂遮掩一下,但插在體內的那熱乎乎的雞巴卻愈發茁壯,像被水泡發了的豆芽菜,倔強地挺立在那里,昂著個頭一直往娘身子里最軟的地方鑽,愈鑽娘便愈癢,越癢娘便越盼著它鑽得更深。
“但我就在那瞅著,瞅得娘渾身如長了毛兒般的不自在,咬了咬牙,挪動著屁股想起身,剛一動,卻發現手被慶生死死地攥著。慶生的另一支手放在她的腰上,捏著腰上的贅肉像抓住了嵌在腰上的把手,輕輕地推動。”娘不由自主地又扎扎實實把雞巴深深地吞了進去,不由自主的又順著腰間那手前後地移動渾圓豐滿的屁股,再不管身後女兒那燙死人的目光,一門心思的感受著那根雞巴在自已屄里抽動所帶來的震顫。那震顫一陣強似一陣,娘索性閉上了眼,一時歡暢地又叫出了聲兒。
“待娘再把眼睜開了一條縫兒,卻見我不知什麼時候也上了炕,撅著屁股偎在慶生懷里,兩人的嘴像焊在了一起,輾轉著親成了一處。我趴在那里,拱在高處的屁股不安份地扭動著,緊繃繃裹住屁股蛋兒的花褲衩扭著扭著就被我自己脫了下來,露出結實飽滿彈性十足的兩瓣肉,肥白粉嫩泛著瓷光。”娘看著眼下翹著的臀,渾圓緊實肉皮兒吹彈可破,年輕新鮮得讓自己羨慕不已又有幾分嫉妒,卻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上一把。
“顫巍巍的手剛要欲伸未伸,卻發現我叉開的兩腿間,慶生的手竟順著肚皮摸了上來。五個手指似五條蠕動的長蟲,在我白皙嫩滑的皮膚上摸索著前進,趟過我稀疏凌亂的陰毛叢,在濕潤泛濫的屄縫處放肆地揉搓著。手指間不時地夾了那地兒的兩片肉抻來扽去,靈巧的指尖更是在頂端那一粒紅腫的肉丘上輾轉的碾壓。最後,一根食指竟探索著濕滑的褶皺長驅而入,似一條肉蛇鑽進了一條泥濘的地縫兒。”我陡然被這種侵襲激得一顫,情不自禁的長吟一聲,身子瞬間無力的癱軟下來,伏在慶生的身上大喘。
“娘竟也看的心驚肉跳,倒好象慶生的指頭也插進了自己的身子,一時間刺激得更是連連地扭動腰肢,嘴里忍不住的念出了聲:‘……不行了,不行了,你個騷貨,要了命了!'”混混沌沌中,我被那根手指戲弄得一時也迷了心竅,翻轉著胳膊一雙手仍習慣性的伸向慶生的下身。可那里並沒有慶生的雞巴,手指到處卻是一團糾結在一起的濕熱的陰毛和一個前後拱來拱去的肉身子。我扭臉回首去看,見娘仍跨坐在慶生身上,閉著眼扭動著身子,一對垂軟的奶子在胸前晃悠著上下翻飛,兩個人連接的地方,竟是沒有一絲的縫隙。
“可我卻並不甘心,手仍就執著的伸向那里,在凌亂潮濕的那一團毛中飢渴地探尋。’大麗,上來!‘慶生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板著我的腿往他身上挪。”我明白慶生的意思,掉過頭臉朝著娘,大腿一分便跨了上去,濕乎乎熱辣辣的下身正好迎了慶生伸出老長的舌頭,被慶生一卷,’啊!‘地叫了一聲,身子無力地傾了下去,一頭扎在娘的懷里,被娘一把抱住喘個不停。
“我像在河里打旋地一葉浮萍,窩在娘懷里似乎冷不丁的抓住了一個依靠,就此再不放手,只是差了氣兒般的喘,卻聽見娘的聲音跌跌的在耳邊斷斷續續地回繞:’……哎呦,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慶生的舌頭在我屄上翻轉舔吸,耳邊娘嘴里呼出的熱氣一浪快似一浪的撲面而來,把個意亂情迷的我撩撥得更是暈頭轉向,只覺得忽忽悠悠的像喝高了燒酒。殘存的一些羞澀早就蕩然無存,那條屄縫兒一門心思就只想趕快塞了慶生的雞巴,呢呢喃喃嘴里竟有了哭腔:’娘啊,我也不行了……娘啊,讓我來會兒吧……‘“娘緊緊地抱住我顫抖的身子,還在拼命的起伏扭動,’等會兒……娘就……到了,等會兒……‘我卻有些急不可耐,卻又憾不動娘癲狂的身子,只好連聲的催促:’快點啊……娘……快點……‘”娘便再不管我,只是更努力的體會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騷浪的心一會兒像下艾河里澎拜的浪花,一會兒又像被秋風掃落的蒲公英騰雲駕霧般翻騰。
“’到了!到了!啊……啊……啊……‘終於,娘喘著粗氣大叫著潰了堤,一雙手死命的捏住我的肩胛,情動間竟捏得我那柔嫩的身子現出了道道紅印。我並沒覺察,卻緊緊地摟著娘雀躍的身子,就覺得娘就像慌亂中摸了電門,痙攣般抖成一堆,漸漸地萎縮在自己的懷里。”好久,當顫栗慢慢變得平靜,娘才緩過了神兒,長長的把心里那口濁氣呼出:’要死了,娘要死了。‘渾身的汗,倒像是水里撈出一樣,身子一歪,軟軟的從慶生的身子上滑下來,有氣無力的匍匐在一邊。
“慶生那被一汪騷水浸泡碾壓了半天的雞巴一下子甩了出來,仍舊堅忍不拔的昂首峭立,像一根直衝雲天的蒲棒迎風搖曳,竟沒有一絲疲倦。我卻一眼盯住了那個家伙,忙不迭的撲了上去,像餓了幾天陡然看見了一截肉腸子,囫圇的就吞進了嘴里。也不管上面還沾滿了娘身子里流出來的騷水,伸了舌頭便舔吸起來,那勁頭倒像是怕慢了又會被娘奪了去。”還沒裹弄幾下,我的身子忽地一下就被慶生翻了下來,我措不及防頭重重的磕在炕沿,疼得’啊!‘了一聲。慶生卻不管不顧,猛地蓋了上來,抄起我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扛在了肩上,雞巴正好對准了我泛濫的屄縫,一挺身子熟門熟路的杵了進去。
“我還被磕得迷迷糊糊,被慶生冷不丁的一插,立時像被打了一針,就感覺空澇澇的身子一下子被注滿了,忍不住心滿意足的哼了一聲。兩只手沒著沒落的四處抓撓,匆忙中竟搭在一旁還在喘息的娘身上,也不管是什麼部位,手掌間裹住了一團肉,便死死的抓在了指間。”等我那股勁過了去,這才發現,一把攥住的竟是娘肥碩白嫩的屁股,想撤手,見娘似乎並沒反應,便不去理會,仍是那麼抓著,抬了眼去迎慶生猛烈的撞擊。
“慶生每撞一下,我不由得就叫上一聲兒,叫著叫著,那聲兒到最後竟連成了一個音兒。”娘被我捏得越來越疼,見我們兩個人做得酣暢便不忍心拂了我的手,慢慢的掉過頭來看我倆翻來覆去的弄。兩具光光的身子,一個在那里’呼哧呼哧‘悶頭干著,一個高高地舉了腿’哼哼嗯嗯‘地拱了身子迎著,一時間屋子里竟是肉欲翻騰淫聲浪氣。
“那情景怪怪的,卻讓娘剛剛靜下來的心又一下一下地跳了起來,倦意初退的身子立刻又有了反應。大腿緊緊的夾著,那股熱乎乎的感覺卻越來越旺,燒得她不由自主地湊了上去。”湊到跟前兒,娘遲疑著有些不知所措,怕就此驚了兩個正狂亂的人,又不甘心自己孤零零的就做個影兒,只好喘著粗氣守在那里,兩只眼睛倒像要噴出了火,死死的盯住慶生和我骨斷筋連的那個地方,看著那個愛人的雞巴在她女兒我那濕膩膩的兩片肉中間鑽進鑽出,一時間難以自制,真想一下子撲上去替了我。
“我正被慶生干得不亦樂乎,哼哼唧唧的從骨頭縫里都透著一股舒坦,朦朧中望見娘不知什麼時候又湊了上來,心里不由得有些急慌,就怕娘又把慶生占了去,忙抓上了慶生的胳膊,身子往上又挺了挺,貼得更緊。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只好張口叫了一聲:’娘……看啥呢?‘”被我冷不丁的發覺,娘有些不好意思,又舍不得離開那抽插的雞巴,臉一紅撐著起了身,訕笑了一下卻跪著爬到了慶生的身後,讓慶生的身子遮擋住我的的目光。慶生和我啪啪的撞擊聲仍不絕於耳,清脆得就像撞在了她的心里。娘一時間更癢得難受,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忙用手托了自己的奶子,貼在了慶生的後背上,端了奶頭在慶生的背上蹭,沒成想越蹭倒越是難熬,從兩粒冬棗樣的奶頭處似乎引進了一股火,呼呼啦啦地就燃遍了全身,燒得娘終於大叫了一聲兒,一下子便抱上了那汗津津的身子,把兩團鼓囊囊的肉緊緊的貼在了慶生的脊梁上,手便環著慶生的腰,摸到了下面。那地方一如既往的濕滑,凌亂的陰毛一縷一縷七扭八歪的糾結在一起,娘叉著五指,把那鑽頭似的東西夾在了指間,就像又給套上了一個箍,也隨著那東西前仰後合的移動。
“慶生感覺到自己的家伙被我娘弄住,卻覺得一陣異樣的感覺從那里傳來,低頭去看,見一雙白皙的手緊實實的捂在了那處,蓋住了蓬亂的一叢毛,自己黝黑鋥亮的雞巴卻從那豐腴的手指間探出來,黑白分明強烈得有些炫目,’姨,干啥呢?‘”娘緊緊地貼著慶生汗涔涔的背,張口說話的時候一團熱氣撲打在慶生的耳廓,聲音懶洋洋的卻騷味十足勾人魂魄:’你說呢,你說姨在干啥……姨在幫慶生呢。‘“被我娘浪屄屄的一說,慶生差點就把持不住,硬挺著說:’幫我干啥哦?‘”’……幫慶生肏屄呢,怕慶生沒力氣呢。‘說著說著,娘自己卻越發的沒了力氣,哼哼著不成個調兒,’慶生也……幫幫姨吧,姨也……不行了。‘“慶生有心去幫我娘去去飢火,卻也舍不得我緊密包裹的屄腔,只好為難的咧了嘴看著我娘。”我娘不用說也知道慶生的心思,放了慶生卻爬到了前面,一蹁腿騎上了我的身子,和我臉對了臉,倒把個肥大的屁股高高地翹在慶生的面前。一條深色的股逢兒就那麼閃著光亮劈在那里,股逢兒的盡頭屁眼那褶褶皺皺的,一張一縮一開一合隨著屁股的扭動,竟似一朵在風里搖來搖去的菊花,看得慶生目瞪口呆又有些心潮澎湃,底下插在我屄里的雞巴陡然跳動了一下,忍不住彎下身子一張嘴濕乎乎的就蓋了過去,立時嘴角便塗了一片白漿,騷糊糊得腥氣。
“娘激靈一下,嗷得一聲叫喚出來,就覺得渾身的骨頭架子像被陳醋泡久了,酥軟得沒個力氣,硬挺著仍把屁股努力的撅起,上半身卻再也起不來,就勢壓在了我的身上,手抱著我的臉,努著個嘴迷迷瞪瞪的竟親了起來。”我也被娘感染得失了方寸,下面慶生的抽插來得更加強烈,身子被娘壓著也那麼充實,也情不自禁的探出了舌尖,卻正好迎了娘胡亂啄著的兩片唇,一時間,娘倆兒個倒像一對互相哺食的鳥,兩張嘴撕扯著竟黏在了一起,滋滋有聲。
“慶生卻有些呆了,萬沒想到一對母女倒像個情人般親起了嘴兒,看著著實新鮮刺激,立刻就覺得有些不行了,聳動著就要射,卻有些意猶未盡,忙深吸一口氣強往下壓了壓,身子便停了下來。”我覺察出慶生有些走神兒,高舉著的大腿環著打了個扣,往里一帶,催著慶生:’咋不動了?捅啊!‘慶生被一聲輕喚吆喝得回了神兒,忙不迭的又動了起來,娘這時卻也回過頭來,眯著一雙惺忪的眼,說:’幫姨……也捅捅……‘見慶生不知所措,伸手抓了慶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用手啊!‘慶生忙伸了指頭,探了探我娘早就一片汪洋的屄縫,一股腦的塞了進去,一進去就感到里面滑膩膩熱乎乎,一環環得褶皺軟軟的裹住了手指,不由得用了些力氣,把我娘捅得大叫不止,卻歡暢的吼著:’對對,再使勁……使勁……‘“慶生更用了力氣,卻覺得我娘那水汪汪的屄腔一時間有些深不見底,把個指頭伸了再長卻仍在層層迭迭中鼓悠,不由得有些氣餒。忽見巧姨屁眼那一蓬菊花收縮有序,不時地鼓動開合,在白嫩的肉瓣中竟有些垂涎欲滴得模樣兒,一時興起,手指沾了一些騷水顫顫巍巍的便朝著那鼓動著的花蕊捅了進去。”剛剛塞進了一個頭兒,就聽見我娘’啊!‘地叫了一聲,沒有了歡暢倒有些痛苦,嚇得慶生忙縮回了指頭。’死慶生……捅錯了!‘娘氣急敗壞的回過頭來,一臉苦澀的嗔怪。
“慶生卻嘿嘿的笑道:’覺得好玩,呵呵。‘’好玩也別捅姨的屁眼啊,疼呢。‘”我這才知道,剛才娘那一聲慘叫是被慶生捅錯了地界兒,忙抱緊了娘,在娘的背上輕柔的摩挲,似乎是在替自己的男人賠不是,心里卻越想越覺得有意思,嘴里便咯咯得笑出了聲兒。娘一時間有些羞怒,輕輕的捻了我的奶頭一把,’娘被捅了屁眼,你倒是挺樂呵。‘“我仍是忍不住地笑,心里卻童心大盛,眼神越過娘趴伏的身子,忙不迭的給慶生使眼色。慶生心里神會,咧著嘴壞笑,卻不敢再那麼冒失的進入,只是沾了更多的水一圈圈的在我娘的屁眼處按揉塗抹,嘴里卻說著:’慶生對不住了,幫姨揉揉。‘”’這還差不多。‘娘心滿意足的軟了身子,趴在我的胸脯上,伸了舌頭又舔上了我鼓脹的一粒奶頭,那奶頭兒卜楞楞光閃閃裹在舌尖,我忍不住又一陣顫栗,身子一下子橋一樣的拱起,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娘見我敏感的反應,觸動著她自己也興趣盎然,屁眼那里被慶生揉捏的涼颼颼一陣酥麻,那滋味竟另有一番天地,隱隱得倒盼著有個什麼東西再來上那麼一下,卻仍是怕了那突如其來的劇痛,只好喘著央告慶生:’幫姨舔舔……‘慶生抬了眼問:’舔哪兒?‘’就是那兒……那兒……屁眼!‘”我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娘啊,不疼了?‘“娘擰了我的臉蛋兒一下說:’咋不疼,要不咋讓他舔?‘又扭了扭翹著的屁股,回過頭來衝慶生說:’舔舔,舔舔就不疼了。‘”慶生從我的屄里抽出雞巴,跪伏在那里扒著我娘肥嫩的屁股蛋兒,開始一門心思的准備對付它。
“剛才慶生不過是眼見那一處密密摺摺得有些好玩,順手就把指頭捅了進去,還沒什麼感覺就被我娘的驚叫打斷了,但就是那一瞬間,卻覺得那個地兒竟也是個洞,緊緊實實得,手指進去立刻像插進了河底的淤泥,嚴絲合縫的包裹住,滑滑溜溜竟另有一種感覺。”慶生小心翼翼的伸了舌頭,用舌尖輕輕地去觸褶皺中間那緊緊閉住的一點洞眼,剛剛挨著,卻覺得我娘輕輕的一顫,忙問:’咋了?‘我娘送了送屁股並不讓他停下來,哆哆嗦嗦地說:’沒事兒‘,讓慶生接著弄。
“我趕忙抱緊了娘,怕一會兒慶生再惹得娘痛得跳起來,另只手也學著娘的樣子,在娘的奶子上揉著,卻發現娘的奶子比自己要松軟很多,抓在手里綿軟細膩像剛剛蒸得的發面包子,手里便不知不覺的用了力,越揉娘便越發的大口喘氣,一會功夫兒,和慶生前後夾擊著,娘竟然哆嗦成一團,哼哼著抓著我的手往外推,’不行了……不行了,一塊兒弄娘,娘要死了……‘”聽著娘暢快的呻吟,我的身子也一下子熱乎乎的難受,不由得也輕哼了一聲兒,抱著娘顫抖的身子,眼神兒迷離的望著慶生,腿又重新高高的揚起,露出下身濕乎乎的屄縫,’慶生,我也要……再來會兒……‘“慶生扶著自己的雞巴湊到我的屄上,用紫紅的頭兒上下的在翻卷在縫隙外面的那兩片陰唇間摩擦,一股股的水兒慢慢溢出來,沾得那雞巴鋥光瓦亮,慶生一挺腰便滑了進去,輕輕的抽動起來。”上面是娘碩大的屁股,下面一送一送地抽插,不急不火的慶生倒像個和女人弄事的老手。一時間,屋子里三個人喘息聲、呻吟聲、和偶爾母女倆的一兩聲輕叫,活脫脫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合歡圖。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又下了起來,稀稀拉拉但綿延不絕,打在日漸凋零的香椿樹上沙沙作響。靜謐的虎頭溝在濕潤漆黑的夜色中沉沉的入睡,屋里的娘兒仨個,倒像是三只雀躍的跳蚤,越是夜深人靜卻越是精氣十足。”
“我發現你挺有文采的呢?形容景物的詞不錯啊!”小雄的手在葛麗的臉蛋上捏了一把說。
葛麗吃吃地笑著說:“我高中時的作文上過報紙的!”
她曲起一條腿,用潔白的腳丫在小雄的雞巴上揉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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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睡的還有大腳。慶生跑出家門時大腳卻並未發覺,捆住了兩只胳膊仍和富貴撕打著。羞憤和惱怒被富貴的餿主意徹底激發出來,到一時忘記了原本是有短處被富貴捏住的,那囂張爆烈的勁頭競和往日里一樣。到最後,好言央告的卻仍是變成了富貴,大腳這才不依不饒的消了氣,縛著個兩手,呼哧呼哧的坐在炕角里喘氣,兩個眼睛瞪成了個牛鈴,似乎仍是要噴出火來。
富貴囁嚅著再不敢吭氣,也沒鋪上褥子就在炕梢里蜷縮著躺下,心里卻一萬個不服氣:咋就不是個好主意呢?反正你個騷娘兒們是要偷人的,在家里頭偷咋也好過在外面丟人現眼的敗興。委委屈屈得來了睡意,正要迷迷糊糊的睡著,又被大腳一腳蹬在腰眼兒上:“你個閹貨,給我解開!”
耳邊富貴沒心沒肺地打著鼾,熟悉的呼嚕聲卻讓大腳的怒氣慢慢的煙消雲散了。本就是自己不好呢,哪家的老爺們能忍住媳婦兒偷人呢,這頓打挨得本就不冤。
大腳摸著被富貴打得仍隱隱作痛的地方,卻又有些恨了自己:咋就那麼忍不住呢?那麼多年都過來了,一個稚氣未脫的嫩雞巴咋就讓她迷障了?可一想起自己男人的話,卻不由得又開始往上拱火:這個閹貨,莫非是得了失心瘋不成,咋就想出了這麼個主意?那是自己個親兒子啊,拼死累活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呢,咋就可以做那事兒?要被雷劈死的!
大腳翻了個身,長吁口氣,揉搓著自己的身子,竟又想起了傍黑晌淅淅瀝瀝的雨中,和鎖柱慌慌張張又如飢似渴的野合,不知咋了,想著想著就幻化成兒子慶生的樣子,大腳努力的從腦海中驅趕,可慶生虎超超的模樣竟像是生了根一樣揮也揮不去。
就像大腳從不相信地里會長出金子,但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她地里也可以長出金子的時候,盡管大腳還是一百個不信,但卻仍抑制不往地去想:要是真的收獲到金子那該會怎樣?就如現在一樣,大腳幾乎下意識的就把趴在她身上的人換成了慶生,於是大腳突然的心驚膽顫起來,狠狠地啐了白已一口,卻仍是克制不住的去想。以致於到後來,那念頭競愈發的強烈,大腳甚至感覺到慶生那火熱且粗大的雞巴在自己身子里橫衝直撞。大腳一下子像冬日里圍著滾燙的火爐子,大腿間粘乎乎一片狼籍。
作孽呢,大腳恨恨地罵著不知羞恥的自己,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在秋雨連綿的夜里,那里競微微浸出了汗珠。
大腳再也不敢閉上眼睛,索性坐起來,靠著牆呆呆的發愣。
慶生雖然比鎖柱歲數要小一些,但是個子比鎖柱還要高,身板兒也比他虎勢一點兒。
鎖柱都沾過女人了,慶生卻還是個童子呢。大腳開始為兒子有些抱屈:多舒坦的事兒呢,兒子卻還沒沾過。想到這兒,大腳一下子便有些憤憤不平,卻壓根兒也沒想到,慶生竟早已經對女人輕車熟路了。
大腳披上件褂子,趿拉著鞋進了堂屋。慶生那屋里黑著,大腳看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不禁有些擔心。大夜里的,這孩子要跑到哪去呢?大腳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拖著疲倦的身子進了屋,有心等著慶生回來,可躺在炕上沒一會兒功夫,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雨過天晴,當初升的太陽緩緩地打東邊升起的時候,瓦藍瓦藍的天高高得清凌凌的無邊無際,竟似乎是被昨夜的雨洗過了,看著就那麼讓人敞亮。
大腳被窗櫺中透進來的陽光刺射的再也合不上個眼,迷迷糊糊的翻身起來,身邊的富貴卻沒了影子。
窩里的雞已經散在了院里,爭先恐後的啄著瓦盆里的食,嘰嘰嘎嘎鬧成了一片。大腳轟了雞,見盆里的食是新鮮的,知道是富貴早起拌得的,這才放了心。回身拿起了臉盆從井里壓了點水,正要撩著洗上把臉,扭頭卻見巧姨樂滋滋的進了院兒。
“大早起來的,接了喜帖子?瞅你樂得。”
大腳白了巧姨一眼,掖著領子投了手巾,沾了水往臉上擦。
巧姨仍是笑模滋兒的一張俏臉,撇著嘴說:“得了個兒子,你說應不應該樂呢?”
大腳一下子明白了,卻不說破,還在和她貧著:“該不是懷了個野種?是個兒子?”
巧姨咯咯的樂出了聲兒,搡了大腳一把,“我倒是想呢,沒人下種哩。”
大腳也呵呵地笑了,當院里潑了水,問:“昨黑晌,慶生到你哪兒去了?”
“可不麼。”
巧姨靠了門框,掏了把瓜子抿了嘴磕,說:“挺黑瞎就跑過來了,嚇了我一跳,咋哄都不回呢。咋了?和富貴咋又打上了?說還動了手?”
“沒啥,一點兒破事兒唄。”
“那你倆天天打吧,我就不讓慶生回來了。”
巧姨斜楞著眼,嘴上說著氣話,心里卻當了真。
“行啊,還省糧食了呢。”
大腳抱了捆柴禾,湊到灶台前攏火,火苗忽閃閃燃起來,映得大腳本就俏麗的臉越發紅潤,一抬頭又問巧姨:“慶生呢?上學走了?”
“都啥時候了,還不走?”
巧姨蹲在一邊,幫著大腳遞了把秫秸,“早上給他們下了面條,吃得了一塊兒走的。”
大腳一顆心這才落了地,但慶生總歸是要回來的,到時候對了眼卻咋說呢?一想起這些尷尬的破事兒,大腳一下子又恨上了富貴:這個挨千刀的,挺好的日子,非要鼓搗出點兒讓人說不出口的爛事兒來。大腳忍不住在心里把富貴祖宗八代罵了個夠,竟忘了這一切的源頭卻是因為自己。
晌午慶生沒有回來吃飯。慶生常常這樣,懶得跑了就在學校周圍的小吃店隨便弄點什麼吃,好幾次,大腳為此常常數叨慶生:再怎麼樣,家里的飯食熱熱乎乎的還是舒坦,咋也好過那些外面賣的,坑人不說時間長了也毀身子哩。慶生總是不停,答應的挺好,但該咋樣還是咋樣。
但今天大腳見慶生沒回來卻有些慶幸,見了面真不知要說些啥呢。
富貴卻似乎忘了昨夜里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依舊悶聲不響卻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對著大腳一幅臊眉耷眼的摸樣兒就好像沒有看見。大腳卻越瞅越是來氣,忍不住的冷言冷語,恨不得衝上去呼上一巴掌。
富貴也該著倒霉,本是自己占了上風的事情,突發奇想的一個主意,竟掉了個個,他倒是不在乎,心里卻下了決心:自己的女人再不可被外人沾了去!
一夜過去,富貴並沒有因為大腳的暴怒而改變主意:任你有千條妙計,我卻有一定之規。篤定的心態讓他越發的自得和從容,似乎大腳給他帶上綠帽子的痛苦也減輕了許多。找個時候該給慶生說說呢,富貴心里念叨著,想起慶生那壯實的身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法子可行,那戲里不是唱了麼:爹爹身上的重擔有一千斤,鐵梅要擔上八百斤。
富貴偷偷的抬了眼皮瞄了瞄大腳,心里卻暗暗地得意:讓慶生收拾了你,看你還到外面去瘋!
慶生卻不知爹已經給他派下了任務,老師在上面講著他聽也聽不懂得課文,心里早就不知道飛去了哪里。
昨夜里和巧姨娘倆折騰了大半宿,遠遠地聽到了一聲雞叫,巧姨和大麗這才拖著疲倦得身子回了那屋。這是慶生又一次新奇而又刺激的體驗,兩個女人光著身子任由自己折騰,對慶生來說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而且,這兩個女人竟還是一對母女,這更是讓慶生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成就感。他偷偷的看著周圍的同學們,心里忍不住的一陣驕傲:你們沾過女人麼?你們肏過娘倆麼?
慶生想起這些,幾乎要笑出了聲兒,一夜的疲憊對他來說竟算不上什麼了。做那種事但真是舒坦的要命,不僅是自己,看巧姨和大麗那樂此不疲的勁頭,似乎比自己還要過癮。慶生耳邊忽然又充斥了那母女兩個的大呼小叫,斷斷續續悠揚連綿的哼唱一直的在腦海里盤旋。慶生突然又想起了娘,想起了那次偷窺中娘似乎也發出了這樣歡暢的哼叫,那是被爹舔得,舔得娘在炕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但娘似乎仍是有些惱怒。慶生想:要是爹也和他一樣把那東西插進去,娘就應該更舒坦了吧。
爹不行了,慶生想起了爹大腿間那蔫塌塌的物件兒,不禁為爹感到了一絲遺憾。
經歷了巧姨和大麗,慶生知道,女人和男人一樣離不開那事兒,女人沒了那東西弄,就像丟了魂兒似的沒著沒落的。這是巧姨說的。那天慶生哆嗦著把精液射進巧姨的身子里,巧姨仍是摟著他不讓他退出來,巧姨說慶生這雞巴好,是個稀罕物,女人用了會一輩子離不開。
娘也是女人呢,卻沒有這樣的稀罕物,慶生想起這些,不由得開始可憐起娘來。
慶生常常見到娘在院子里坐著,手里拿著活計卻時常的若有所思,就那麼呆呆的望著門外。那樣子慶生司空見慣,可現在想起那場景慶生卻怦然心動。慶生想,娘那時候的眼神,應該是旺盛的情欲沒有得到撫慰的女人才有的眼神吧。娘一定是熬壞了才忍不住要偷人的,慶生開始理解娘,就像當初理解了巧姨一樣。
可巧姨有了自己,娘呢?
從內心里,慶生萬不願意娘再去和另外的男人弄,一想起娘會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曲意承歡的樣子慶生就一陣陣的憤怒。可有什麼法子呢?畢竟,娘也需要男人的,難道總要用爹那個舌頭不成?可是……慶生猛地想起了昨夜里爹的聲音,心里一陣亂跳——沒准,這還真就是個法子呢!
放學的路上,慶生還在想著這事,越想卻越覺得慌亂,直到被二麗叫住才緩過神來。
二麗打出了校門就看見了慶生。今天慶生怪怪的,放了學也沒吆五喝六地叫著同村的孩子們一起走,卻自己低著個頭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她追上去叫了半天,慶生卻還是聽不見。
二麗知道昨夜里慶生從家里跑了出來,開始以為是因為被老師告了狀挨打,後來娘說大腳嬸和富貴叔打架了,慶生這才住了她家。為這事兒,二麗早晨還笑了慶生:“個子那麼大膽子卻賊小,爹娘打架就讓他們打唄,你裝聽不見就完了,干嘛還跑?忒沒出息。”
話沒說完,卻被娘一個爆栗敲在腦門上,二麗這才住了嘴。
二麗追上來扯住慶生,喘著罵他:“想啥呢你,叫了你那麼多聲兒,你聽不見?”
“沒聽見!”
慶生沒好氣的回了句,甩脫了手又往前走。二麗急著攆上來和慶生走了個並排,“你咋啦?還想著你娘和你爹干架的事兒呢?”
見慶生不答理她,又捅了他一下,“算啦,你裝沒看見不就完了?要不,一會兒直接還去我家吧,娘說了,今兒個給我們蒸包子。”
“不去!”
慶生甕聲甕氣的說,口氣卻好了很多。
兩個人說著話往村里走,到了家門前二麗拽著慶生要回自己家,慶生已經移了步子,要進門的那一瞬間卻掙脫了二麗,扭頭還是回了家。
堂屋里霧氣騰騰,大腳坐在灶台前拉著風箱,見慶生進來愣怔了一下,還是打了個招呼:“回來啦?”
臉上想笑卻笑不出來,就那麼僵著,說不出來的一股別扭。
慶生嗯了一聲兒,轉頭進了自己的屋子,放下書包跑回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涼水“咕咚咕咚”地灌了,卻聽見娘說:“咋又喝涼水,小心嗆了肺。”
“沒事!”
慶生抬袖子擦了擦嘴邊的水漬,遲疑了一下,還是像往常那樣蹲在了娘跟前兒,伸了手去掀熱氣騰騰的鍋蓋,娘也如往常一樣,照例的拿著一個秫秸杆兒往他手上一敲,慶生刷的縮回了手,咧了一嘴的白牙衝娘笑。
那一瞬間,倒好象昨夜里什麼都沒發生過,慶生沒有看見娘因為偷人被爹綁了打,大腳也不再為自己的髒事兒而覺得在兒子跟前做不成人了。
但是,該發生的總歸要發生,即使母子間混沌著裝作沒事情一樣,可現實卻終究是現實,她們倆似乎忘了可富貴卻記得清楚。
這不,吃過了飯,慶生溜達著剛出了院門,就被爹從後面叫住了。說實話,自從見了昨夜里爹怒火中燒的樣子,現在的慶生著實的有些怕了爹。一想起他漲紅著臉青筋暴跳地揮舞著皮繩,慶生就有些不寒而栗。好多年了,見慣了爹悶聲不響唯唯諾諾的樣子,突然的發現老實人也有著另一面的時候,慶生從心眼里有些後怕:幸虧自己沒有把爹激怒,不然,那揮舞的皮繩子落在自己身上……慶生突然的一哆嗦,就好像爹揮著皮繩已然攆了上來。
富貴拽著慶生出了家門,往左一拐到了一處角落。慶生提心吊膽地跟著爹,看爹神神秘秘的樣子似乎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別又是昨夜里爹說的那事兒吧?一想起這些,慶生的心跳得更加厲害。
富貴停下身子,看著慶生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什麼,嘆了口氣,一矮身又蹲在了牆角卷了根兒煙,“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一股股濃濃的煙從富貴嘴里噴出來,在他身上繚繞,透過煙霧,慶生看爹的臉色竟格外凝重。
“爹……有事兒啊?”
慶生小心翼翼的問。
富貴吭吭唧唧了半天,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說:“……有點兒事,這個……還不是……那個……你娘……”
慶生見爹半天說不出句整話,知道爹比自己更是為難,倒定了心,也蹲在了爹的旁邊,問:“娘咋了?沒事吧?”
“唉!哪能沒事呢?”
富貴深深地低下頭,恨不得把頭掖進了褲襠里,半天,憋紅了臉說,“是爹沒用哩,要不介你娘也不能……”
再往下,富貴卻再也說不出口了,只是悶了頭大口大口的抽著煙。
這時候慶生也不知說些啥好,只好陪著爹蹲在牆角,把臉搭在膝蓋上,兩只眼睛盯著面前的地呆呆的發愣。
過了好久,富貴又問:“你娘的事……你知道了?”
“嗯。”
慶生點點頭,小聲兒的應了。
“丟人哩。”
富貴長長的嘆了口氣,似乎是鼓足了勇氣但眼睛卻仍不敢正視兒子,“……爹說得那事……行麼?”
慶生詫異的看了看爹,問:“啥事?”
“就是……那個……那個事兒。”
富貴吭吭唧唧的不知說啥才好,終於咬了牙,說,“你和你娘……和你娘睡!”
“啥?”
慶生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看著爹快要塞到褲襠里去的臉,“和我娘睡?我都多大了,還和娘睡?……你不會真讓我和娘那個吧?”
“那咋不行?”
既然說開了,富貴倒生出了勇氣,倔強的說,“是你娘生出來的,你咋著你娘都願意。”
慶生實在不明白爹這是什麼邏輯,蹭地站起來說:“那也不興干那個啊,亂倫啦!”
富貴被突然躍起的慶生嚇了一跳,忙左右看看,伸出手來使勁又把慶生拽下,“你小點聲兒,嚷嚷個啥?”
等慶生重又在他身邊蹲下,這才又往他跟前湊了湊,小聲的說:“其實沒啥的,關上門都是自個家里人,不說誰又知道?再說了,那不比讓你娘跟外人弄好?”
慶生抬眼看了看爹,問:“能行?”
“咋不能行?”
富貴肯定的說,不知道怎麼表示,又討好似的,竟把手里剛卷好的煙順手遞給慶生,見慶生拒絕這才反應過來,忙掩飾的訕笑,“就當幫幫爹,是爹沒用哩。”
慶生苦著個臉,囁嚅了半天,又問:“真能行?那……我娘干麼?”
“你娘啊……”
說起大腳,富貴倒一時的語塞了,昨夜里大腳差點和他拼了命,那瘋狂的樣子著實的讓富貴心有余悸,但他又實在的不甘心就這樣擱淺自己的計劃,想了想,說道:“你娘那人你知道,刀子嘴豆腐心,沒啥的。要不這樣吧,你多陪陪你娘,給她寬寬心,她就沒功夫往外跑了。”
“我咋陪啊……娘就會說我。”
富貴眼一瞪,“你娘說你還不是為你好?你聽話不就完啦?”
慶生心里仍然的有些不踏實,小聲的又問了一句:“能行?”
“能行!”
富貴肯定的說,丟了煙頭放在腳下使勁的捻,“爹這些日子要出門兒,這不是地里的伙計也忙完了嘛,爹要和你舅他們去縣里干點零活,你就在家,別總出去瘋跑,看著你娘,中不?”
慶生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但具體怎麼辦卻還是沒個准譜。
爹每年收完秋農閒的時候,總要出去攬點兒零活兒,不是去縣里糧庫幫著囤糧就是到建築工地做小工,出去個十天半月總會有點收入,回來後便要操持著過年了,兜里有了活錢也可以過個肥年。
爺倆個一前一後的又進了家門,本來慶生思摸著要去巧姨家的,讓爹這麼一說也沒了心思,心事重重的進了院子,搬了個馬扎坐在當院里,看著娘進進出出的背影發呆。
時令到了霜降,日頭落得越發的早,剛剛五點多鍾天就已經黑了半邊兒。就著堂屋里映出的燈光,大腳匆忙的身影朦朧昏黃,燈影打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清晰地剪影,鼓鼓的奶子豐腴的臀胯,中間窄窄的腰身勻稱地從一處豐滿過渡到另一處豐滿,形成了一條優美的曲线,那曲线彎彎曲曲韻味十足,竟讓慶生越發的呆住了。
從那日里慶生偷摸兒的見到了娘在炕上的樣子,心底就存了異樣,只是埋在了心里卻沒有更多的想法,可今天被爹一說,卻讓慶生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看見娘,竟會自然地就想到娘在炕上光著身子折騰的模樣兒,那念頭就像放了閘的河水,洶涌澎拜的竟再也收不住。一時間,慶生倒真得有點躍躍欲試了。
第二天,慶生上了學,富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和慶生他舅相約著一起進了縣城。
後晌放了學,慶生回到家里,進了院門就看見娘坐了個板凳在當院,手里揉著浸在水盆里的衣服,眼神卻空洞的望著別處發呆。
慶生努力的把腰往直里挺了挺,掄著書包大聲的和娘打招呼:“娘,我回來了,爹呢?”
“去縣干活了。”
剛擺脫呆想狀態的大腳猛地回過神來,平淡的回答。
慶生沒像往日里那樣扔下書包就往外竄,卻一反常態的湊到娘跟前兒,伸了手捏起了大腳的肩膀,“娘又洗那麼多衣裳啊,累不?”
大腳也覺得奇怪,今天這孩子莫非轉了性子?咋開始那麼關心起娘來?慶生輕重緩急的在大腳的肩膀上揉捏著,一時間讓大腳通體舒坦卻仍是有些不自在,忙扭了扭身子說:“這孩子,今兒個是咋了?”
猛地回過頭來,“是不是在學校闖禍了?說!”
慶生讓娘橫眉立目的樣子弄得倒笑了,“幫娘揉揉肩膀就闖禍了?”
“不闖禍你能這樣?啥時候幫娘揉過肩膀?”
大腳還是半信半疑,卻開始心安理得的享受起兒子的孝順,不時地還聳著膀子,“這兒,還有這兒,捶捶。”
慶生半握著拳頭,輕輕的在娘的後背上捶打,觸到娘豐滿渾厚的身子上,沒來由的竟有了些反應。
說實話,坐了半晌,大腳還真就有點兒腰酸背痛,被慶生這麼一揉,舒服得幾乎哼了出來,心里美美的,到底還是兒子好,透著和娘親哩。
慶生揉捏的越發仔細,不時地用眼睛瞟著娘,見娘愜意得微微眯縫著眼睛,手下便更加輕柔,心里也洋洋得意:娘還真的好哄,揉上這麼幾下便美得不行了。
吃過晚飯,大腳收拾干淨坐在炕上,手里閒了下來卻又有些發呆。剛剛出去倒髒土,遠遠地看見了鎖柱,望過去朦朦朧朧的似乎他在向自己招手,一時間便有些慌亂,匆忙的回了屋。前天富貴抽在身上的傷痕還歷歷在目,雖然富貴不在家,但想起來大腳仍是有些心悸,身子的渴望便減緩了很多。聯想起今天慶生的反常,估摸著臨走時富貴一定囑咐了孩子,便更加的收了心。
大腳呆呆的發了一會兒愣,怏怏地下了炕,挑了門簾,見慶生那屋有燈光隱隱得透出來,便走了過去,推了房門。
慶生正伏在桌子上寫著作業,見娘進來,抬頭咧嘴笑。
大腳更是納悶,這孩子今天倒是真的老實,也不出去瘋玩了,竟一門心思的溫起了功課,更加認定了那一定是富貴的主意,心里便有些惱怒。見慶生笑著望著自己,那惱怒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股安慰涌了上來:這樣不好麼?兒子守在家里和自己做做伴兒,要不,哪有這樣的時候呢?
想到這兒,大腳更是填了一肚子的柔情,慢慢的坐在慶生身邊,抬了手,又喜愛的在慶生的頭發上胡嚕了一下,“今兒咋了,不玩了?”
慶生蹭了身子,給娘讓出了一塊地方,老實的回答:“不了,爹昨天說了,讓我多陪陪娘。”
大腳見慶生這麼坦白,心里更是欣慰,嘴上卻還是“哼”了一聲兒,“他咋那麼好心,別搭理他。”
“爹說的對哩,是要多陪陪娘,以前是我不好呢,總讓娘操心。”
慶生的嘴里像抹了蜜,把哄大麗的功夫慢慢的使了出來,大腳哪里聽過這個,一時間心里軟軟的,眼淚差點沒出來,忙抱了慶生,緊緊的攏在懷里。
“娘,往後慶生天天陪著娘,給娘捶腿揉腰,好不?”
還是沒有忍住,大腳的眼淚刷的浸濕了眼眶,嘴里說不出話來,只會跌跌地點頭,想起了自己前些日子的荒唐,沒覺得對不起富貴,竟有些愧對於自己的兒子:慶生多好呢,咋就有了浪騷的娘?
慶生依偎在娘的懷里,抬了眼看娘,昏黃的燈光下,娘的面容安詳柔美,看上去竟比白天還要好看的多,心里一癢,縮著身子更緊的貼著娘的身子,炸著短發的一個腦袋緊緊的拱在娘鼓脹的胸脯上。
剛到深秋,身上的衣裳還不是很厚,大腳透過薄薄的夾襖,感到慶生的腦袋在自己的胸脯上蹭來蹭去,初時並沒有感覺不同以往,大腳的心里被一股股涌動的柔情填滿,摟著懷里的兒子越發的滿足,那一瞬間,竟有一種久違了的溫馨。
好多年了,慶生再不讓自己像現在這樣抱在懷里,看著逐漸長大成人的兒子,大腳卻開始懷念起慶生扎進自己懷里撒嬌的那些日子。
低頭看著愈來愈俊朗的慶生,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愛油然而生,大腳忍不住低下頭想在慶生的面頰上輕輕的親上一口,努起嘴正要湊下去,卻正好迎上了慶生仰起的臉,本要落在臉上的嘴唇竟覆在了慶生的嘴上。
那唇上已有了短短的絨須,親一下竟有些扎扎的呢。大腳突然的感到一陣異樣,嘴上的滋味竟讓她想起了當年和富貴第一次親嘴的感覺,也是這麼扎扎的卻還有些甜。大腳忍不住的一陣慌亂,恍惚著忘了懷里的仍是自己的兒子,卻似乎抱著個生龍活虎的男人。
這滋味兒讓大腳有些無所適從,想撒手把慶生推了出去又隱隱得有些不舍,莫名其妙的,心開始“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一股暖流竟開始在身子里蕩漾,剛剛還准備收了的心,忽然的就又要活泛了。
大腳的手悄悄地伸到自己身後,死命的掐了自己一把,那瞬間而來的疼痛讓她恢復了一些理智,心里便狠狠的罵自己:咋就那麼騷呢?抱著兒子也想起男人來,要死了!
大腳拼了命的壓下那股邪火,懶懶的推開了兒子,囑咐了一句便伸了腳在炕下勾著鞋准備回屋,腳丫還沒掃到鞋邊,卻被慶生又叫住了,“娘,身子乏吧,再幫娘揉揉吧。”
大腳停下身子,被慶生一說下意識的捶了捶腰,竟真的感覺一陣透了心的疲憊,便又回了身,說:“中,再幫娘捶捶。”
把身子重重地放在炕上,大腳由衷的感覺到一陣舒適,忍不住的哼了一聲,似乎一天的疲憊都隨著這一聲兒輕嘆釋放了出去,伸手拽過一個枕頭,面朝下愜意的伏在上面,嘴里卻還在指揮著慶生:“揉揉肩膀,再捶捶背。”
慶生爽快的答應著,蹁腿便騎在了娘身上,噼噼啪啪的在大腳的背上拍了幾下,又一下一下地捏了肉揉搓摩挲,一會功夫,大腳竟舒服得幾乎睡了過去。
從上到下的捶打了一遍,慶生調皮的在娘豐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打了大腳一激靈,扭了頭去看,卻見慶生揮著手讓她翻身,那樣子倒真像是澡堂子里按摩師傅。
大腳懶懶的把身子翻過來,四肢攤開徹底的放松了自己,慶生卻蹭到了下面,竟端起了娘一只光著的腳,“干啥啊?”
大腳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揉腳唄,老師說了,腳丫子上有好多個穴位呢,揉揉舒服。”
大腳撲哧笑了一聲,“上學是好,還什麼都教,腳丫子老師也教?”
“教呢,啥都教。”
慶生端詳著娘赤裸的腳面,答應的爽快卻一時不知從何下手了。
怪不得都叫娘大腳呢,娘的這雙腳還真是挺大,至少比巧姨大上一個號,但樣子卻比巧姨的好看。巧姨的腳豐腴肥厚,腳趾豆像五個肉滾滾的棒槌,並排著擠在一起。而娘的腳雖然大,卻修長勻稱,白白的腳面隱隱得現出青色的經絡,多一點肉就顯得過肥,少一點肉卻又看上去太瘦。腳面拱起,高高的讓腳心顯出一個深深地窩,五個腳趾似乎是特意的點綴在那里,從腳跟處滑過來的一條優美的曲线竟在這里又翹了起來,延伸至腳尖嘎然而止。那腳趾更是雪白細膩,柔若無骨般纖細,如蔥白般誘人卻又粉嫩暈紅晶瑩剔透。
慶生呆呆的看著娘的這雙腳,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爹捧了這雙腳舔弄的樣子。怪不得爹舔得那麼開心,單看這雙腳,咋也想不到這是個常常踩在地里干活的腳呢,通體上下,竟沒個老繭。
慶生小心翼翼的捧了娘的腳,輕輕的捏了腳趾揉搓,那精心的樣子倒好象捧著的是一件瓷器,越捏卻越是稀罕。粉嫩的腳心顫顫微微地在慶生眼前晃悠,垂涎欲滴得腳趾像五根剝了皮的蘆根,讓慶生忍不住的想含在嘴里。
慶生抬眼看了看娘,見娘閉著眼睛似乎是將睡未睡,壯了壯膽子,悄悄地伸了舌尖飛快的舔了娘的腳趾一下,又看著娘。見娘似乎並未察覺,忍不住偷笑了一下,捧著娘高高抬起的腳丫,嘴卻湊了上去,輕輕的在腳趾的下面親著。娘還是沒有反應,這下慶生的膽子似乎更大了,張開了口,竟噙上了一根腳趾,冰冰涼涼的就那麼含著,眼睛卻側過去,瞄著娘安詳的臉一動不動。
娘的腳趾含在口里,慶生就好像把娘最隱秘的地方含進了口里,胸口撲通撲通的跳著,卻越發的感到一陣陣的刺激和愉悅。那渾圓的腳趾噙在嘴里,最開始有些微涼,慢慢的變得溫熱,腳趾似乎也感到舒適,還在微微的顫動,每次細小的顫抖一下,慶生的舌尖便會抵住它,輕柔的在上面滑弄,細細的體味娘肉體所帶來的那絲異樣。
那絲異樣慢慢的在慶生的心里蔓延,順著娘揚起的腳踝,慶生看到了娘肥大的褲腿下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盡管下面的地方遮掩在褲子里,但慶生仍然可以想象到褲管里面的樣子,甚至想起了娘豐滿肥碩的屁股,和大腿間密密匝匝的那叢黝黑。慶生無法抑制的開始喘著粗氣,顫抖地手甚至摸上了娘的大腿,透過薄薄的褲管感受著娘柔軟溫熱的肌膚。
其實大腳並沒睡著,慶生的手輕柔的在自己赤裸的腳上按捏,不輕不重的讓她真要昏昏欲睡,但慢慢的從腳上傳來的感覺卻不再是揉搓了,隨之而來的竟是一種濕潤的溫熱。大腳的眼睛張開了一條縫,看見的情景竟讓她有些驚詫。光裸得腳面就那麼翹著,被慶生捧在了嘴邊,一根腳趾卻被他含進了嘴里,那如痴如醉的樣子活脫脫竟是個富貴。
下意識的大腳就要把腿收回,但腳趾處的快感卻一陣陣襲來,順著仰起的大腿竟蔓延到了下面。胯間忽忽悠悠得就變得火熱,就像灶坑里丟進了一把柴火,呼呼啦啦地就燃了起來,蒸騰得她幾乎要從炕上扭了起來。大腳強忍著才沒讓自己哼叫出來,咬著牙想收回自己的腳,卻又怕讓慶生難看,那滋味卻真像上了籠屜的螃蟹,蒸得難耐卻再沒個法子。
直到慶生的手慢慢的摸上了自己的大腿,大腳便再也忍不住。下身早就濕得磨磨唧唧,再這樣下去卻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丟人了,就著慶生在自己腿上摩挲的勁兒,冷不丁的動了一下,順勢張開了眼睛,見腳趾仍在慶生的口里允吸著,一下子抽回來,說:“干啥呢,弄哪里作甚?髒呢。”
慶生也被娘突然的警醒嚇了一跳,一時的竟有些不知所措,張著口有些呆呆的,眼睜睜看著娘坐起來,匆匆的穿上鞋身影一閃就不見了。
大腳逃回了屋,靠著掩好的門,手摩挲著劇烈起伏的胸脯大口地喘著粗氣。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咋了,身子突然的燥熱的要命,腳趾頭上慶生的口水還沒干,冰冰涼涼的,但剛剛傳達出來的那種感覺卻讓她興奮,興奮地幾乎亂了章程。要不是逃得快,大腳都不知道再讓慶生那麼弄上一會兒,自己還有沒有力氣走回來呢。
櫃子上有大杯的涼白開,大腳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驢一樣的飲了好幾大口,那股邪火終於生生的被壓了下去。怏怏地上了炕,囫圇的鋪好了被窩鑽了進去,涼涼的被窩讓大腳忍不住地打了個寒戰。
屋里靜悄悄的,外面起了風,風刮樹枝的沙沙聲從窗外透進來,讓本就空曠的屋子里更加的蕭索。大腳緊緊的掖著被角,把自己深深的埋進去,腦子里卻像電影一樣的畫面忽隱忽現,都是做那事兒的樣子,白白的肉和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碩大家伙兒。大腳努力的從腦海里驅趕,但越趕那個東西卻越發的清晰,粗壯又挺立,大腳甚至清晰地看見了那上面暴漲的青筋和紫紅紫紅的龜頭兒,就那麼在大腳的眼模前兒矗立著,散發著一股股濃熱的氣息。一下子,大腳心里的那股火又燃了起來,閉著眼睛卻忍不住出的張開了口,一口口呼出粗氣。剛剛還冰涼的被窩一下子變的燥熱,大腳熟透了的身子就像被一股腦的扔進了熱氣騰騰的籠屜里,一股股的濕潤把大腿根浸得潮乎乎得滑膩。
大腳忍不住的把手伸進了那里,就像很多個這樣的夜里一樣,伴著一陣緊似一陣的喘息,讓自己久曠的身子顫抖起來。腦子里的畫面也不再驅趕了,放任它更加的清晰,那里面的男人個個都有雄壯的東西,像迎風搖曳的蒲棒在大腳的面前顫巍巍的晃動,又一股腦的插進自己水漬漬的地方。大腳幻想著所有身邊的男人,有富貴,有鎖柱,竟然還有慶生……
想起這些,大腳無法抑制的興奮,身子拱成了個橋喘息著哆嗦,下面的手動作的更加猛烈,像搖動得一對擼,把自己的身子推向那個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地界兒。大腳忍不住的叫了出來,咬著牙卻從嗓子眼兒擠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猶如一只要下蛋的老母雞,急促熱烈卻透著一股滿足。
突然的,大腳感覺腦後一股涼風襲來,掩好的門吱扭一聲被推開,大腳被嚇了一跳,驚得趕緊扭頭去看,卻見慶生模糊的身影站在門邊,挑著門簾還在探頭探腦,大腳忙問他作甚,慶生卻小聲的說:“娘不舒服了麼?聽娘在哼呢。”
盡管屋里黑著燈,大腳仍是手忙腳亂的把已經散開的被子重又掖好,平復了一下剛剛還在驛動的心,昏暗中卻不知如何回答慶生的問話。
一波一波持續的酣暢陡然被打斷,大腳不禁有些沮喪和惱怒,就像到口的一碗美食被人瞬間打碎了飯碗。聽慶生還在關心的問,竟有一些惱怒,挑了被頭,把自己的腦袋縮進了被里,急躁地說:“沒事沒事,回去睡吧。”
慶生卻沒回去,悄悄地踱到了炕沿,還在問:“真沒事兒?”
“沒事兒!沒事兒!趕緊回去吧!”
大腳揮了光潔的一段小臂更是焦躁。
慶生慢慢的轉身要退出去,走到門邊不甘心地又停住了,吭吭唧唧的似乎欲言又止。大腳沒聽見關門的聲音,終於探了頭回身看,見慶生還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忙問:“干啥呢?咋還不回去?”
慶生似乎有些難為情,小聲的說:“娘,在你這屋睡中不?那屋冷呢。”
大腳詫異的抬起了半邊身子問:“咋想起在這屋睡啦,多大了你?”
慶生卻還是那個理由:“那屋冷呢。”
大腳有些為難,本想著趕緊轟慶生回去,自己好繼續完成剛剛被中斷的美事兒,冷不丁的慶生要過來,大腳倒真得有些不情不願。要是平日里還好,但今天實在有些特殊,這種特殊大腳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就是覺得今天的氣氛有些怪怪的,讓自己沒來由得心慌氣喘,沒來由得比往日更加的春情蕩漾。心里就像揣著一只活蹦亂跳的兔子,一時一刻的也消停不下來,鼓噪得自己的身子總是火燒火燎的,大腿根的那個惹禍的地方,就從來沒個干爽的時候。
但慶生還在那里眼巴巴的瞅著,大腳又實在的不忍心去拒絕。人常說兒大不由娘,好不容易兒子又和自己親了,做娘的斷沒有推出去的道理。勉勉強強的,大腳還是答應了:“中吧,去,把被抱過來。”
慶生歡快的答應了一聲兒,咧著嘴笑了,在一團昏暗中露出滿嘴的白牙,扭身踢哩趿拉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又飛快的抱著一團被褥回來,鋪在了娘的身邊。
“躺好了沒?趕緊睡吧!”
見慶生鑽進被窩還在翻來覆去地折騰,大腳忍不住的催,思量著慶生趕緊睡著,趁著還有些功夫,悄摸兒地讓自個舒坦一下。
她哪兒知道,這個慶生竟一點睡意都沒有呢。
背對著娘睡覺得地方,慶生的眼睛卻瞪得溜圓。終於和娘睡在了一鋪炕上,這讓慶生不禁興奮非常。這段時間和巧姨娘倆廝混,讓慶生熟悉了女人所有的一切,不管老的還是那個小的,慶生閉著眼就可以知道她們想要什麼,甚至從她們的一笑一顰,慶生都可以估摸出她們心里想的是些什麼。這讓慶生很是自滿也很是得意。巧姨說了,女人都是一樣的,不圖別的,但最怕的是夜里守著個冷被涼炕,那可比死還讓人難熬呢。娘也是女人,爹不中用,對娘來說比巧姨的冷被涼炕還要難受呢,要不,娘咋會去偷人?要不,爹咋會讓自己睡娘呢?那還不是被憋急了?
今天娘的一舉一動慶生都看在了眼里,他知道娘有些受不了了,貼了門縫兒聽娘躺在炕上哼哼,慶生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臆測,這才壯著膽子進了屋。
唯一不把握得是慶生不知道娘會不會和自己好,畢竟是親生的兒子,想想都覺得牙磣別說真的去弄了。但慶生想試試,慶生沒想那麼多,就是覺得不喜歡娘去外面偷人,何況,娘長的也不比巧姨差,那一身白肉比巧姨還要誘人呢。
再說了,爹都願意,做兒子的怕個甚?
現在,娘就躺在了自己的身邊,那身饞死人的白肉就裹在旁邊那桶被里,這一切,讓慶生哪能睡得著。可是,咋才能貼過去呢?卻讓慶生一時的犯了愁。
正想著法子,冷不丁聽娘在背後輕喚:“睡了麼?”
慶生像得了命令,刷的翻過身,瞪大了眼睛說:“沒呢。”
陡地一見慶生那一雙在黑暗中閃著亮的眸子,大腳氣餒的幾乎掀了被子,但平白無故的,還不好表露出來,煩躁的翻了身,給了慶生一個後背,壓抑著郁憤嘟囔著:“趕緊睡!明兒個不上學啦!”
“睡不著,還是冷。”
慶生靈機一動,找好了理由。
聽慶生這麼說,大腳倒但了心,連忙回身,伸了胳膊去摸慶生的額頭,“咋了,別是發燒了吧?”
手搭額頭,卻是一片溫涼,“沒事兒啊!”
慶生知道自己沒事,但還是堅持著說冷,身子更是縮成了一團,看上去竟還有些微微的發抖。大腳更是著了慌,也沒披衣裳,就那麼坐了起來,手探進兒子的被窩摸著兒子的身子問:“肉酸不?疼不?”
慶生說不疼也不酸,大腳這才放了心,想了想也沒什麼法子,只好掀了自己的被子說:“要不,上娘這邊來?”
“哎!”
慶生等的就是這句話,還沒等娘反應過來,就像條泥鰍似的鑽了進去。一股混合著體香和溺靡味道的熱氣撲面而來,讓慶生一下子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幾乎是下意識的手腳就纏到了娘的身上。
兒子突如其來的親熱,讓大腳一時間心慌意亂的,掙了幾下沒有掙開,索性由他去了。給慶生掖了掖被角,又轉了身背對著慶生催促著他趕緊睡覺,心里卻怏怏地懊惱:早知道不說了。倒真應了那句老話:讓他暖和暖和,他還就上了炕。
今天慶生反常呢,這讓大腳隱隱得覺出了某些不妥,忽然的想起了那天富貴出的餿主意,聯想著今天慶生突如其來的轉變,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莫非是這爺倆兒個竟是一個心思?想到這兒,大腳開始惴惴不安。要真是那樣兒自己可咋整?像罵富貴那樣也把慶生罵上一頓?或者是打上慶生幾個耳光?大腳也不知道了。大腳一時得腦筋變得混亂,對這樣的事情她無論如何也沒有一點的經驗,但更令她害怕的是,不知道為啥,冷不丁的想起富貴說的那事兒,竟然不像那天那麼的反感了,相反,竟還有一些隱隱的躁動。就像要發芽的麥苗,在土里面拱啊拱的,拱得大腳心慌慌的幾乎跳了出來。
慶生的心也是慌慌得,和娘不一樣的是,他的心慌來源於一種刺激,就像去別人家菜園里偷黃瓜,潛伏在瓜架下面的時候,他的心就是這樣慌慌地跳,有一絲興奮還有一絲大戰來臨前的緊張。這種感覺讓他有些口干舌燥,一手一腿搭在娘的身上,感受著娘溫熱柔軟的身子,更是讓他被火燒了般的焦灼不安。他希望娘就這麼趕緊睡過去,睡得渾然不知,這樣的話他就不會那麼緊張,那麼的無所適從。可是慶生知道,娘沒睡著,相反,從娘劇烈起伏的身子上他知道娘比他還要清醒。
接下來再怎樣,慶生又不知道了。他回憶著當初是怎麼和巧姨弄上的,力圖尋找到可以借鑒的方法。但無論他怎樣梳理那天的所有細節,竟發現完全的和今天不一樣。和巧姨是那種水到渠成的,根本沒費什麼心思,慶生相信,即使那天自己沒有主動,早晚巧姨也會自己把自己放到炕上。可今天呢?沒准兒自己再進上一步,迎來的很可能是娘一個大耳刮子。
一想到這兒,慶生忽然的有些興趣索然,剛剛猛一抱住娘的身子時候的激動,突然的就消退了一半,就像下艾河翻卷地浪花,洶涌著拍打了一下堤岸,見撼不動一草一木,便沮喪的退了。
慶生心灰意懶的想抽回仍舊搭在娘身子上的胳膊和腿,但那具身體上傳來的陣陣溫熱和柔軟又讓他無論如何也舍不下。於是慶生就任由自己的心口砰砰地跳著,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卻又像煮開了一樣,冒著泡兒鼓著沫兒地往上溢。
慶生突然地想起了那個偷窺的夜晚:娘白嫩的身子在炕席上扭動,叉開的雙腿中間,夾著爹粗憨的腦袋,嘴里語無倫次的哼著,兩個豐滿的奶子在娘的兩手之下被揉搓的起伏跌宕……慶生猛地意識到,燈火昏黃下的那具身子不就在自己懷里麼?
想到這些,慶生突然就變得亢奮起來,就好像一根火柴丟在了枯黃干燥的荒草上,那股子邪火刷的一下就被點燃了。他甚至可以感覺到一股熱乎乎的血瞬間便衝上了腦門兒,忽忽悠悠的,自己的雞巴猶如被氣吹起了似的昂起了頭,像個棒槌一樣地頂了起來,卻正好抵住了娘弓在那里的屁股上。
直到杵著娘屁股上的一團柔軟,慶生才感到有些不安,忙往後縮了縮身子,希望離那里遠一些。但慶生還舍不得放開手腳,只好就那麼勾羅著身子,雞巴卻似乎是故意一般,竟仍舊茁壯的怒放,像個不屈不撓的叫驢,越往下按著偏偏越倔強的仰著頭。那感覺即讓慶生緊張又讓他一陣陣的興奮,下意識的,慶生竟想著再暗暗地加一把子勁兒,再往更深處杵上一杵。
盡管現在的慶生,在男女之事上,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嫩雛兒一樣的半大小子了,可說到底,骨子里里仍有些孩子的習性。就像一匹牲口,望上去高高大大但掰開了牙口一看,卻仍是個駒子。慶生還沒學會克制和壓抑自己的情感,其實也不怪慶生,從頭到尾慶生睡上炕的女人也就是巧姨那母女兩個,而那兩個卻也是那矜持的主兒。仨人遇到一堆兒,還沒容忍上一會兒的功夫,就囫圇地做成了一團。
這樣的經歷,讓初生牛犢的慶生從來沒時間嘗試過忍耐,任由自己的欲望燃燒彌漫,對慶生來說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他也早就忘了這個不是巧姨,至於會不會挨上娘一個耳刮子,也早被懷里那一團火辣辣煊謄騰的肉鼓噪得無影無蹤了。
剛剛還在腦海里盤旋的顧慮一下子變得灰飛煙滅,就像前村的那個二杆子被人冷不丁的灌下了半斤燒酒。欲火蒸騰的身子竟油然而生了一股子勇氣,促使著他霎時間變得像一條爭食兒的狗一樣的瘋狂。
慶生的喘息愈發粗重,搭在娘身上的那只手,竟鬼使神差一樣地摸上了娘的胸脯,抓住了娘胸前那堆鼓囊囊的肉。
豁出去了!慶生的心里現在全被娘肥嫩的身子塞滿了,他現在就是一個念頭:騎在娘的身上,用下面漲挺的雞巴狠狠地肏娘的小騷屄。
“娘……”
慶生無法抑制的叫出了聲兒,那聲音顫抖著卻飽含著一股子焦灼的飢渴。
可那聲音對大腳來說,卻無異於一個炸雷,讓她的腦子“嗡”得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來了,終於來了。大腳的心里面無力的哀鳴了一聲。似乎是等待的太漫長了,讓大腳疲憊的心累得氣短。
秋夜涼得漫長而又清冽,寂靜的屋子里偶爾有一兩聲苟延殘喘的蟲鳴。而一鋪大炕上的母子兩個,被子里卻猶如扔進了一把冒著火苗的柴火,把兩個人烤得焦頭爛額。除了那時不時的蟲鳴,持續著的是慶生那粗重的喘息聲。
粗重的喘息化成了一股股熱氣撲打在大腳的背上,大腳敏感地覺察到了兒子那一絲冒著邪氣地興奮,這讓大腳越發的感到不安。雖然大腳心存疑慮,但她仍希望著事實上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她在心里仍是安慰著自己,或者,再給自己和兒子找著更好的理由。
慶生小的時候,不是常常這樣麼?那時還光著腚,也是這樣,兩手兩腳貼心的纏住自己,就像掛在娘身上的一只小猴崽子。而今天,又和那時候有什麼分別呢?這不還是自己的兒子麼,這不還是那個總是嬌嗲地喊著自己“娘”的那個慶兒麼?
這樣的想法,讓大腳無法斬釘截鐵的回身去把慶生推開,也無法斥責兒子對自己的親昵。她只好給著自己一個借口和台階,力爭讓這樣的夜晚沒有那麼多曖昧和一絲的淫靡。
可是,後面的那個慶生卻越來越讓她的這種強裝出來的心安理得變得忐忑,還是慶生粗重的呼吸,大腳更加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氣從慶生的鼻口間噴出來,一團團地打在自己的背上。另外還有一種火熱,卻來自下面。大腳敏感的身體體會了那個東西從一團鼓鼓囊囊到一截堅硬的全過程,就像眼睜睜地看著一顆樹苗,滋芽抽枝直到最後竟變成了一根梁,倔強得矗立在那里。
而那個東西,放肆地如頂門杠一樣杵在自己屁股上的時候,大腳的心卻是一顫,身子一下子像被抽筋拔骨一般變得無力。不爭氣的東西,又粘糊糊的從大腿間慢慢地滲出。
你個浪貨!大腳咬了咬牙,狠狠地罵了自己一聲,她越來越為自己的騷情感到可恥,於是悄悄地長吁了口氣,讓自己又蠢蠢欲動的心平復一下。但飢渴的身子卻沒有她的腦子那麼理智,不受控制的繼續感受著背後傳來的那股子熱烈。慢慢地,整個被窩里,竟充溢著一股子異常的味道。那是強壯男人的味道,青春勃發血氣方剛,大腳猶如吸進了迷香,慢慢被這種味道弄得紛亂恍惚,她殘存的一絲理智幾乎就要崩潰。
難道慶生真得要像他爹說的那樣?大腳不敢想但又不得不想,當初怒斥富貴的那種決絕和憤懣現在變得無影無蹤,對這樣的改變,大腳竟沒有留意,她只是擔心著,結果會不會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樣,要是真的那樣,自己該咋樣呢?可如果不是,自己就劈頭蓋臉的罵了慶生,那該讓孩子多麼的難看?左思右想的,到底也沒想出個結果。這讓大腳很是為難,心里亂成了一團麻又打成了千千結。
這原本就該快刀斬斷的事情,今夜里的大腳竟咋也撕扯不清了。於是大腳只好就這麼堅持著,就像埋伏在那一團烈火中的邱少雲,烤著燒著卻還要熬著。
這讓大腳忽然的覺得很累。心總是那麼懸著,懸得她連喘氣都變得不那麼自如,她不知道這樣的堅持要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但她似乎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也只好自欺欺人的緊緊的閉著眼,裝作對一切都無動於衷。
於是,熱烘烘的被窩里,一個躍躍欲試,一個故作矜持。
慶生飽含著飢渴的一聲輕喚,讓這一些嘎然而止,那一瞬間,大腳沒來由得竟松了口氣,就像待決的犯人冷不丁的聽到了宣判,是死是活,卻變得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慶生仍然在連聲地叫著“娘”氣喘吁吁的還有些語無倫次。四肢把娘的身子箍的更緊,下身竟然開始沒頭沒腦的聳動,讓兩腿間的那根雞巴一次次的在一團軟綿綿之間亂拱。被欲望燒得迷亂的慶生幾乎沒再去顧忌娘的感覺,甚至大腳突然的輕輕顫抖都沒使他覺察。他幾乎把這個火熱的身子當成了巧姨,像許多個夜晚一樣,期盼著那個地方像門一樣的為他打開,毛茸茸得泛著潤濕的光亮,如一張飢渴的鯰魚嘴,呼咻呼咻地蠕動。
他嘗試著去撕扯娘身上單薄的秋褲,手從上面伸下去撩起小衫,摸著娘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地方蜷成一層層褶皺的肉,汗津津熱乎乎的,讓他想繼續下探的變得滯阻,但慶生仍舊努力的往下延伸。
當他正要挑起那秋褲上面的松緊帶時,卻被一雙同樣熱乎乎的手緊緊地攥住了,是娘的手,顫微微的卻那麼有力。
“娘……”
慶生哀告地喚了一聲,大腳卻仍是不言不語,喘著粗氣但還是那麼堅決的死死地守護著最後一道防线。
慶生用力的掙脫,大腳拼命的抵抗,娘倆兒個就像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角斗,你來我去的被窩里一時間竟波瀾起伏。
日常的勞作,使大腳的體力猶勝慶生。沒過一會兒,慶生便有些乏力,只好氣餒的停下了執拗的進攻,呼哧呼哧的大口的喘息,想想,卻又有些不甘,兩手兩腳重又纏繞上大腳的身子。大腳弓著的屁股正好鑲嵌進慶生縮著的肚子,母子兩個竟如對折在一起的烙餅,嚴絲合縫的緊緊貼著。
慶生堅挺的雞巴重又抵在兩個人的中間,像釘在那里的一根橛子,固執而又倔強,頂得大腳立時就有些眩暈。
天啊,這是個什麼樣的玩意兒!大腳的心幾乎被這個東西頂穿了,那漲頭脹腦的模樣兒竟比方才來得還要粗壯還要猛烈,就像一根燒火棍,慢慢地燎著大腳,大腳清晰地感覺到了那東西的猙獰,這種猙獰讓大腳霎時便亂了方寸。
就這麼一個東西,對大腳來說卻是可望不可及的。多少個夜里,守著個蔫耷耷的物件兒,大腳沮喪得幾乎要撞了牆,即使是勾上了鎖柱,那懵懵懂懂的孩子,那稚嫩笨拙的一條小雞巴,也僅僅是讓大腳填了個半飽。而現在,那東西就這麼劍拔弩張的豎在身後,竟是不同以往的熱烈粗壯,這讓大腳即惶恐卻還有一絲興奮。大腳幾乎就想伸了手去,把這玩意兒攥在手心,細細地好好地摸上一摸。
可惜了,那玩意兒偏偏是慶生的,想到這個,大腳懊惱的真想嚎上一嗓子。那是幅畫兒麼?觸手可及竟要眼巴巴的瞅著,那老天咋就不長個眼呢?
“……娘,受不了了。”
慶生的臉緊緊的貼在娘的背上,貪婪地呼吸著娘身子上的味道,那味道仍是那麼熟悉的草香,卻又有一些汗氣。兩種氣味混合在一起,竟像一劑春藥沁入慶生的心里,讓慶生更加難以自制。慶生狂亂地低聲喚著,手又重新抓住娘豐滿的奶子,囫圇而又放肆的抓捏,抓得大腳幾乎叫了出來。大腳的雙腿緊緊的夾著,但夾得再緊,她仍然越來越清晰地感覺到那里像冒了漿的河堤,一股股的往外溢。她只好仍舊無聲的掙扎,但越是掙扎大腳卻越是感到無力。
“兒子,慶生,放了娘吧……”
大腳終於開聲兒央告,她幾乎就要崩潰了,她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作孽啊……”
不知道是說自己還是在說兒子。
慶生卻像個紅了眼的犢子,專心致志的撕扯著娘,大腳顧了上頭又顧不得下頭,嘴里只是不住聲兒的哀求,那聲音戰戰兢兢但對慶生來說卻別有一番風情。
慶生聽慣了娘對他的呵斥,今夜里娘的聲音,在慶生聽來竟更像個女人。這讓慶生愈發的瘋狂,挺著個雞巴更是如沒頭的蒼蠅一般亂撞。每撞上大腳一次,大腳的身子都會劇烈的顫上一顫,大腳覺得那東西竟越來越大,像一根夯棍,接二連三的摧毀著自己這堵本就不結實的磚牆。大腳甚至感覺到自己殘存的意志,如崩塌的泥塊粉粉的墜落,又被擊得稀碎。屁股上杵著的那個東西,竟像個定海神針般越來越大青筋暴跳地在眼前晃悠。
天啊,大腳知道自己完了,什麼道德倫理在大腳的心里竟變得越來越可有可無,大腳現在就想掉過頭去,一把抓住那個火熱的東西。
慶生的手重又適時的勾住了娘纏繞在腰上的松緊帶,這次他發現娘的手並沒有及時的過來,這讓他一陣竊喜,手指像偷腥的耗子“滋溜”一下就伸了進去,撫過娘小腹上鼓囊囊的肉,正好放在了那一團濃密的毛發上,那地方汗漬漬濕漉漉地糾結成一團,捻上去卻如一片順滑的麻。
大腳“啊”地一聲喚了出來,就像被點住了死穴,刷的一下挺直了身子,兩條緊緊閉合的大腿瞬間竟伸得筆直,雙手卻再也沒有下去把慶生撕扯開,慌亂中抓住了被頭,死死地攥在手里。
慶生的手指如一條彎彎曲曲的蛇在那一蓬亂草中探尋,不知不覺地,大腳竟下意識的放松了大腿,那一條蛇順著狹小的縫隙就那麼鑽了進來,在那一片滑膩褶皺中左突右探,身體的所有神經似乎都在那地方集中,又被束成了一根线,牽得大腳渾身上下沒一處地界兒不是哆哆嗦嗦的。大腳終於忍不住又叫了起來,似乎那蛇張開了獠牙,銜住了她最嫩的一塊肉。
大腳再也閉不上個口,迭迭地哼叫幾乎連成了一個音兒,情不自禁的的,大腳最後一絲抵抗也宣告結束,大腳忽然的就想一直這樣叫下去,把所有的煎熬都隨著這一聲聲的呻吟傾瀉出去。早就在心底深深打下的關於倫理道德的烙印,這時間竟變得那麼模糊遙遠,大腳再也來不及去想它,強烈的欲望和興奮像一波接一波的浪,把岸堤上所有的印跡衝得一干二淨。
天啊!大腳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又痛苦的哀鳴,她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煎熬了,再熬下去她覺得自己會瘋。雷要是劈就讓它來劈吧!無可奈何的破釜沉舟,讓大腳陡然平生出一股子痴狂,忽地一下掀開了被,身子像被針扎了,猛地坐在了炕上,胸脯子如拉了風箱,大口大口地喘著。
慶生被嚇了一跳,呆呆的看著娘劇烈起伏的身子,他怕娘惱羞成怒地一腳將他踹下炕去,他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什麼,還沒等出聲兒,卻見娘忽地一下轉過身子,鋪天蓋地的就將他壓倒在炕上。張著的嘴沒來得及合上,一截熱乎乎的舌頭卻如蛇信子一般濕漉漉地塞了進來,在自己的口里面如飢似渴的吮吸。
事情變得得太過突然,讓慶生有些措不及防的惶恐,他幾乎下意識的去推,但娘豐滿的身子山一樣地覆在他的上面,輾轉著扭曲,他的手推過去,卻只摸上一片汗津津潮濕的小褂,鼓鼓悠悠地卻撼也撼不動。肥碩飽滿的兩團肉,就那麼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脯上,松松軟軟的碾成了磨盤,像寒冬里突然地續上了一蓬棉花,說不出來的一股子舒坦,舒坦的讓慶生情不自禁的“唔唔”地哼了兩聲,然後便死死地箍住了娘,把自己下面的雞巴拼了命的往上挺,舌頭便也伸了上去,迎著了娘的舌尖,娘倆兒個就這麼滋滋有聲地纏成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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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麗說道這里,小雄的手機短信的提醒接二連三地響起,他只好伸手把手機拿過來,看了看然後把手機放到一邊。
“誰?”
葛麗問。
“你老公的表妹梅琳!”
“干嘛?”
“沒什麼?就是問問我現在干嘛呢?”小雄沒有告訴葛麗,梅琳來短信是匯報薛明的動向。
葛麗看了看牆上的時鍾說:“哦,時間過多真快!雄哥,我們去洗澡吧!”
“還沒講完呢!”小雄擰了一下她的乳頭說。
“今天晚上,我的幾個同學請我和大勇吃飯。我們洗澡吧,邊洗邊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