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皮鞭抽打的感覺。
回過頭,就看到那個胖女人正拿著鞭子准備再次朝他輪過來,他頓時就回過頭,硬挨了一下。
頓時,背上再次傳來火辣辣的疼,不過他卻毫不在乎。
“好,爽,再狠點,爺不怕疼。”他吼道,再次快速的衝刺了起來。
這個時候,在他背後抽鞭子的胖女人卻愣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議的事情,她的鞭子抽過去在這個男人背上留下的紅痕不到她下次掄起鞭子就不見了。
頓時,她不信邪的再次抽了過去,這一次,她不由自主的多用了幾分力。
還是一樣,頓時,她就又加了幾分力。
“啊,疼,疼,我不行了,不行了,快點弄我,弄我,啊!”
二狗是完全興奮了,根本感覺不到疼,只是拼命的衝刺,床上躺著的女人頓時就大喊了起來。
這時候,抽打的那個女人也反應了過來,急忙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男人背上的傷痕再次消失,她心里竟然出奇的感覺到一陣恐慌。
“你到底是人是鬼啊。”她衝著二狗喊道。
她這句話,頓時把躺在不遠處床上正眯著眼睛看著這邊的女人給驚醒了,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她們那個角度,正好看不到二狗的背,所以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當然是人了,你想不想試試啊,我還滾燙著呢。”二狗嘿嘿一笑,把大家伙驟然從身下的女人身體里抽了出來,然後迅速躲在了一邊。
就在他剛剛躲開的瞬間,一股水箭同時從女人的身體里噴了出去,隨著水箭噴出去,女人發出一陣舒爽的聲音,然後好像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癱軟的躺了下去。
二狗嘿嘿一笑,動手把她身上的工具給去了,這才轉身看向了背後的胖女人。
“現在輪到我們了。”他舔了下舌頭說道。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了,不僅這個女人被他放倒了,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眯著眼睛喘氣,兩個小個子女人也都被他放倒了,就只剩下床上躺著的兩個女人還在打瞌睡。
看到二狗朝她們走了過來,她們頓時就清醒了過來,只是,臉上都帶著驚恐。
“你,不要過來,你都弄了有快六個小時了,難道你就不累啊。”黑皮膚的女人驚恐的看著二狗說道。
她是真的怕了。
“是啊,你就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小姐,真的受不了你的。”白皮膚的女人也看著二狗求饒道。
只是二狗根本不管她們,因為他現在還沒舒服了。
一個半小時後,在兩個女人的尖叫聲中,二狗終於舒服了,把一股濃郁的精華留在了白皮膚女人的嘴里。
“吞下去,你敢吐出來,我再折騰你兩個小時,信不信。”二狗陰狠的看著她吼道。
女人頓時一驚,狠狠一咽,把二狗的精華全部給吞了下去,但是很快就發現自己干了什麼事情,一陣干嘔就想往洗手間跑,但是兩腿間卻傳來一陣疼痛的感覺,讓她摔倒在地上。
“別跑了,好好休息一會吧。”二狗把她抱起來扔到床上,然後走進浴室里洗了個澡,穿上自己的衣服,看也不看身後轉身離開。
對於他來說,這些女人,只是他發泄的工具而已。
她們想要賺這種錢,他就給她們這種錢。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於情於理都合。
走出皇朝的大門,天色已經黑透了。
“狗哥,你可真厲害啊,整整八個小時了,我他媽的還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在點菜房里待八個小時的。”身邊的一個小弟無比興奮的看著二狗說道。
聽到他的話,二狗不由目光就變得凌厲了起來,盯著他。
“你要搞清楚,我來這里只是為了找我哥,沒其他的事情,我這幾個小時都在客房里休息,懂了嗎。”他說道。
這個小弟也不是白痴,很快就知道二狗的意思了,立馬忙不迭的點頭。
“狗哥,你這午休都變成睡覺了,現在都凌晨一點多了。”他立馬轉換了口氣說道。
二狗頓時笑了,看著他。
“你這個小子倒是很激靈啊,不錯,來,拿去買煙吧。”他從口袋里拿出五張四毛大票遞給他說道。
這個小弟頓時就想推辭,卻被二狗把錢塞到了手上。
“拿著吧,在門口等了我八個小時,這是你應得的。”他說道。
小弟頓時點頭把錢塞進了口袋喜笑顏開的看著二狗說道:“謝謝狗哥,狗哥你真的太大方了。”
二狗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他雖然是吳六的心腹,但是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千塊,放眼全國,這都是非常高的工資了,二狗揮手就給了他五百塊的小費,他當然興奮了。
五百塊,即便他也要五天才能賺回來的。
“狗哥,你終於出來了,有人在等你,在路邊。”這個時候,一個保安跑了過來,看著二狗恭敬的說道。
二狗衝他笑了笑,說了句謝謝,然後朝著路邊的那輛加長車走了過去。
似乎是看到了他,車門忽然打開了,羅成從上面跑了下來,他身邊還有一個二狗熟悉的面孔,陸一夫。
看到他,二狗頓時就愣住了,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急忙跑步迎了上去。
“師傅,你終於回來了,我都擔心死了,就怕你出什麼事情。”二狗看著陸一夫焦急的說道。
陸一夫並沒有受太重的傷,年前在醫院里養了十幾天就沒事了,身體好了之後他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二狗一直都在為他擔心。
“放心吧,你師傅我福大命大,死不了。”陸一夫笑著說道:“這段時間,我去歐洲逛了一圈,見了幾個老朋友,解決了一些私人恩怨。”
二狗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他早就得到消息,知道當初襲擊他的那個殺手組織的領頭人已經被殺了,當初下命令的人也被殺了。
“啥也別說了,走吧,找個地方我們吃點飯。”二狗說道。
陸一夫頓時笑了,說道:“你小子,忘了現在幾點了吧,算了吧,我就來看看你,讓你知道我沒什麼事,吃飯的事情放到明天吧,我在歐洲的時候就聽說你快結婚了,有沒有這回事啊。”
“嗯。”二狗點頭,轉身上了車,陸一夫一愣,緊緊跟上。
二狗要結婚了,這件事情本來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或許是因為虛榮心在作祟,他一直心里總想鬧出點不一樣的。
畢竟,二十多歲能有他現在這樣的成就,他足以驕傲。
這段時間,他倒是很乖,除了在醫院陪陳耕就是帶三狗到處亂逛,倒是什麼事情沒有。
幾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吳六這幾天也很忙,他負責制作請帖邀請一級級的領導,這些事情本來二狗可以交給小木,讓她找手下的專業人士去干,但是他還是想要讓吳六去辦。
原因無他,因為他想要自己結婚的事情鬧得喜氣一點。
別人結婚都是三姑六婆什麼的,可是他,幾乎一個親戚都沒有,他爹本來就是一脈代傳,他還是一脈代傳,只是他比他爹要幸運的多了。
正月三十結婚,當然,決定是娶賽江南。
這是陳耕定的日子,他說這一天是黃道吉日,看著他開心的樣子,當然沒有人反對了。
當然,中西醫比拼大會已經在前幾天結束了,最終的結果是中醫敗了。
因為沒有完整的體系,內部也不統一,在自己的地盤上,中醫的比拼還是敗給人家了,不過好處也是巨大的,最少以前世界醫學界對中醫的了解幾乎沒有,現在已經有好多頂級的醫學導師知道中醫的存在了,這就是個了不起的成功。
“二狗啊,你結婚,咱們村的人,最少要全請才行,不能讓大家伙隨禮啊,現在村里人都沒啥錢的,就咱們家錢最多了,不差這幾個錢。”陳耕囑咐著。
他沒說一句,三狗就拿小本子在一旁寫一句。
他現在認的字挺多的,自告奮勇把這個活給攬下來了。
為了照顧他,陳耕說話很慢,可是,即便是這樣,三狗也跟不上。
“爺爺,你說的慢點,還有,那個隨禮的隨字咋寫啊,算了,你先別教我,你繼續說,我繼續寫。”三狗急的一頭大汗,抓著筆趴在床上一筆一劃的寫。
看的二狗一臉的古怪樣,小木和賽江南則是在一旁掩著嘴偷笑。
就這樣一來二去半個小時過去了,陳耕說完了,三狗也終於忙完了,拿著手上的本本遞給陳耕。
“爺爺,你看我寫的好嗎。”他炫耀的問道,小臉上一臉的興奮勁。
陳耕接過來一看,頓時先是一愣,然後就哈哈笑了起來。
“哎呦,我孫子真厲害,都會寫甲骨文了,太厲害了,寫的真好,拿去讓你媽看下。”他笑著說道。
三狗不明所以,以為陳耕真的是在夸他,興致衝衝的就靠到了賽江南的身邊,把本本遞給她。
賽江南看著滿本好像一條條小蟲,一條條小蛇的字,不由就有些頭疼。
正要說什麼,二狗一把就把本本給奪了過去,看到上面的字,頓時大笑了起來。
“哎呀,不錯啊,比你爹強多了,想當年,你爹和你這麼大的時候,大字不認識幾個,不過你這一手字也的確太遜了,這房子里怕是除了咱爺倆沒人能認出來了,不對,三狗啊,你這個字是個啥啊。”
二狗說著,蹲下身,用手指著本子上的一個古怪的字符說道。
“我怎麼感覺這個像是一頭豬啊。”
三狗急忙趴過來,看了一眼,小臉一紅,說道:“這個字,我也忘了寫的什麼了。”
他說著,撓著小腦袋,一臉的不好意思。
頓時,房間里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時間過的很快,白駒過隙一樣。
眼看,就到了正月二十五,距離結婚那天只剩下五天了。
這幾天,九曲縣城整個縣城都掛滿了紅燈籠,山城市以及周邊的幾個市,甚至平原市,以及周邊的好幾個距離九曲縣比較近的省級市現在都大范圍的警戒了起來。
因為,這幾天越來越多的重要人物涌進了這個小城。
王九州辦公室,現在已經變成了國安的臨時辦公室了。
“我的天呐,這個家伙竟然有這麼大的勢力,如果不是他結婚的話,怕是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我剛剛得到消息,索羅斯的資金已經提前撤出了香港市場,好像也是因為他的緣故。”辦公桌前,一個中年人驚訝的看著桌子後面的老人說道。
聽到這些,老人眉頭一皺,說道:“他的影響力的確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范圍,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如此深切的感覺到,一個人對世界的影響力會有多大,毫不夸張的講,他的個人魅力和影響力已經超過了很多國家領導人。”
“是啊,我以前以為,在這世界,只有國家才能有資格站在國家的對立面,但是我現在才發現,並不是這樣的。”那個中年人也嘆了口氣說道。
老人點點頭,皺眉思索了一下,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過去。
“我是天正,立刻下達一個命令,宣布全國進入一級警備狀態,太省全省,以及周邊幾省,全部進入特級警備狀態。”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這一天,對二狗來說也是個特殊的日子。
因為,這一天,他和賽江南去領證。
當他抱著三狗帶著賽江南和小木來到民政局大廳的時候,他又猶豫了。
“小木,要不,這個證還是你領吧,你們兩個,才是天生的一對。”賽江南看著身旁的小木有些焦急的說道。
這一路,她已經把這句話說了幾十遍了。
作為姐姐,她不想因為自己給妹妹留下遺憾。
小木搖搖頭,輕輕一笑,說道:“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實,你知道嗎,我在心里很佩服你的,你才是這世界最愛他的人,一個女人,在五十天的時間里,從二百五十二斤減肥到一百零三斤,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不僅僅是醫學史上的,還是人類史上的,我敢保證,即便是一百年後,都不一定有人能突破你這個記錄。”
賽江南想說什麼,卻被小木打斷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不想我受委屈,但是,你也應該自私一下了,五年前,其實我雖然每天都在抱怨你,但是,我還是很清楚你其實是愛我的,只是,也許那個時候我還太小,總是想要處處和你作對,讓你為我操了不少的心,對不起,姐,我錯了。”
她真誠的看著賽江南的眼睛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邊上的一個胖女人也許是聽到了她的話,驚訝的湊了過來。
“哎呀,你剛剛說的什麼,五十天,從二百五十二斤減肥到了一百零三斤,這怎麼可能啊,怎麼做到的,教教我的,我也想減肥啊。”她盯著賽江南殷切的問道。
看著她一副驕傲透頂的樣子,小木不由冷哼一下說道:“其實每個人都可以做到,抽脂手術,加植皮手術,加每天十五個小時的瘋狂鍛煉,如果你能堅持,還能活下來,你就能成功。”
聽到這句話,女人頓時就愣住了,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神經病,至於這麼折騰嗎,切。”她白了一眼說道,顯然是不相信小木的話。
二狗上去就想抽她,卻被賽江南給拉住了。
“其實她說的也沒錯,我那個時候的確就已經是神經病了,我一心就想回到我兒子身邊,可是,我又不想給我兒子和你丟人,所以。”她沒說下去了。
不過她想要說的話,每個人都明白了。
“媽咪,你其實不用的,三狗永遠都是你的好孩子,永遠,永遠,誰都不能把你從三狗身邊搶走,二狗也不行,他如果敢不要你了,我就不要他了,我跟你走,我去討飯給你吃,我養活你。”三狗一副大男子氣概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二狗想笑,但是一口氣憋在了喉嚨口上,怎麼也笑不出來。
“對不起。”他最終只說出了這三個字。
賽江南嫵媚的一笑,只是輕輕的把三狗抱了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我兒子真乖。”
然後就往民政局的領證窗口走去。
二狗急忙跟上。
這個時候,因為二狗結婚的事情,這個國家也陷入了一場空前的外交危機中。
因為,從建國以來,還從來沒有一次性接待過如此多的國家元首。
雖然,他們都宣稱自己只是以私人的名義前來的,但是,作為一個大國,他國元首來了,總要有所表示的。
“怎麼會這樣,光是今天一天,我已經接到了二十二個國家總統要來訪的消息,都是以私人名義,難道要在一個小小的九曲縣開聯合國大會不成啊。”王九州現在是焦頭爛額。
不光是他,距離他不遠處的辦公桌後面的那個老人也是一腦袋的汗水。
他們發現,自己對二狗的實力還是低估了,嚴重的低估了。
因為,從來還沒有一個人能夠在結婚的時候有三十多個國家的首腦前來參加婚禮,而且,他們還分別都要求各自國家電視台播出祝福新聞。
二狗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愣住了,他沒想到竟然把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你就結個婚,至於這樣嗎,你到國外,去美國,去英國,你隨便搞,你在國內這麼搞,現在已經把我們國家變成了一個全球的焦點了,三十多個國家的元首同時訪問,只是為了參加某人的婚禮,這個新聞,我聽著都感覺別扭。”王九州沒好氣的衝著二狗說道。
二狗苦笑,說道:“我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我只是告訴我的那些朋友,讓他們前來,可是,我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原本以為能有幾個議員或者國家杜馬來就夠有面子了,可是,沒想到把天給捅破了,要不,我讓他們別來了,我立馬給他們打電話。”
這下輪到王九州發呆了。
“別,別,千萬別,你打個電話沒關系,可是,卻讓我做了惡人,到時候上面肯定要追究,追究下來的話,你讓我怎麼解釋啊,還是別了,既然他們已經來了,我們招待就好了,正好也給我們國家一個和這些國家建交的機會。”他急忙說道。
二狗嘿嘿一笑,點了點頭,沒說話。
結婚是一件很莊嚴的事情,但是,對二狗來說,結婚更大的意義在於一個平衡。
如果不是因為陳耕逼的話,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因為他要掌握一個平衡。
想要讓所有的女人都在他身邊不離開,他要麼把她們全部都娶了,要麼就一個都不能娶。
可是他現在只能娶一個,所以,他就必須要放棄一些人,掌握一個微妙的平衡。
的確有人離開了。
比如,田月。
雖然二狗很不想她離開,但是,他也不限制她。
比如,王花,她也離開了。
她要顧慮的事情太多,比如,她父親和她的家人,而且,她有自己忠貞的愛情觀。
王曉夢留下來了,或許對她來說,留在二狗身邊就是一種幸福吧。
也因為二狗要結婚的原因,比如風巧,比如南雲,比如劉雲之類的女人都幾乎和二狗斷絕了曖昧的聯系,見了面都是很正經的交往。
倒是孫玉兒還和二狗一直保持很曖昧的關系。
只是,她已經開學了,去上學了,倒是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最後確定的是,三十五個國家的元首前來祝賀,還有三十六個國家的元首發來賀電,都是祝福二狗結婚的。
當然,這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二狗合作的幾個家族的力量使然,也有原因是因為黑手黨之類的黨派的原因使然。
當然,還有一些是因為他們本身和二狗集團就有很親密的關系。
譬如,俄羅斯。
二狗一直對俄羅斯這個國家抱著一種別樣的好感,按照他的說法,是因為這個國家帶給了他非常大的財富,甚至比美國帶給他的財富還要多,因為,這個國家的人都喜歡喝酒,而且,更加喜歡喝二狗集團的酒。
“爹,這是我結婚時候的一些安排,到時候,我們一共在縣城擺三百個桌子的飯,那些來的人,他們自己坐,自己吃,然後再在村里擺三十桌,流水席,不管咱們村還是鄰居村,都能來吃,連擺三天,還有,因為三狗他媽那邊沒有老人了,剩下的一些親戚她也不想叫,所以啊,我在縣里買了兩個院子,到時候就從這個院子接到那個院子里,你看咋樣。”二狗坐在陳耕床頭看著手上的計劃表說道。
“行,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陳耕笑著說道,只是眼神里明顯無神,顯然是精力已經支撐不住了。
這幾天,他的頭發越來越白。
殘天續命丸的功效並沒有那個姓黃的老人說的那麼神奇。
所以二狗也焦急了。
想了想,他還是對陳耕說:“爹,我還給你帶來了一個人,你一定會喜歡的。”
聽到他的話,陳耕疲憊的眼神里露出奇怪的光芒。
就見二狗衝門口打了個招呼,頓時,陳建國帶著一個漂亮的女人還有三個孩子走了進來。
三個孩子中有一個女孩最大,看樣子有十三四歲了,剩下的兩個都是男孩,一個有**歲,一個有五六歲。
“爹,我回來了,是我不孝,如果不是二狗的話,我都不敢回來見您,上次回來,其實我就想給您道歉的,可是,我沒有膽量,我怕您不認我,也怕被人笑話,所以就裝的那麼堅強,我,我錯了。”陳建國跪在陳耕面前說道。
看到他,陳耕的眼神頓時就亮了起來,看了看他,看到他後面的三個孩子的時候,頓時眼睛就更加亮了。
“這三個娃,都是你的?”他問道。
陳建國急忙點頭,說道:“是的,大女兒,麻油合子,二兒子,山木一郎,三兒子,陳忠誠。”
“好,好歹是還有一點良心,沒有全部跟了小日本,你的媳婦是日本人吧。”陳耕艱難的說道。
陳建國急忙點點頭,衝著他的妻子打眼色。
這個日本女人也懂幾句漢語,頓時就上前衝陳耕鞠了一個躬說道:“見過父親大人,我叫百合子。”
陳耕點點頭,然後衝二狗揮了揮手。
二狗急忙把腦袋湊到他的嘴邊。
“我累了,讓他們出去吧,讓他回去給他媽燒柱香磕個頭吧。”他輕輕的說道,然後閉上了眼睛,仿佛是睡著了。
二狗點點頭,衝著還想說什麼的陳建國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