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榕的敏感妙處突然被何水觸到,身子頓時一麻,這又不是在生死搏斗,純是想教訓一下頑皮的小弟弟,心思本就不純,或是想趁機和他親密接觸一下。
這次遂了她心願,卻不想就這麼便宜了這個氣人的家伙。
小榕身子柔軟的倒卷,趴在地上的雙腿奇跡般的卷成蠍子狀,夾住了何水的脖子。
何水也不是善茬,肚子被夾,也不覺得疼痛或者氣悶,反而像沒事的人似的,雙手賴皮的勒住小榕的脖子。
兩人弄成了僵局。
何水身體強悍無比,普通的刀槍也難以砍傷他的肉體,再加上內功深厚,氣息悠長,一點也不在乎她“軟弱無力”的雙腿。
“你先丟!”
“你先松腿!”
“不,你敗了,我只要一用力,你的脖子就斷了!”
“你才敗了哩,我一用力,你的脖子才會斷哩!”
“你……我用勁啦!”
“我也用啦!”
兩人漸漸加力,何水沒有什麼,小榕卻受不住,覺得脖子像鋼鉗夾住一樣,呼吸漸漸困難,連夾住脖子的雙腿也沒有了力道。
何水並不光威脅她一這點,還用另一只手侵占著她的雙乳,狠狠的揉呀捏呀,報復似的玩弄著她的豐滿而年青的胴體。
“嚶嚀,你壞蛋,我不會放過你!”
小榕知道這個姿勢再僵持下去,對自己也沒有好處,雙退突然松開他,卻在松下的刹那轉身,把身子變成正對他。
何水一時不防,被她破了鎖喉手,著急之下,竟然使出魔幻抓奶手。
此招絕對毒辣,一經使出,小榕立馬投降,呻吟著把身子軟了下來,任由他胡來。
“哼哼,我贏啦,哈哈!”
何水抓了幾把,突地從她頭上跳過,一陣風似的躥出房間。
“壞胚子,看我不好好的教訓你……”
小榕又急又羞,想不到這個小色鬼竟然不對自己使壞,難道自己的魅力還不如小蟬?
她不得不繼續纏著何水,趁著宮主睡覺的時候和他雲雨一番。
“一大早的,吵什麼?瘋了不成!”
夢姬慵懶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嚇得小榕立刻收回淫亂騷動的春心,任由春水流呀流的變涼變涼,欲求不滿的瞪了何水一眼。
何水理也不理她,衝她做了一個鬼臉,意思是說,天都黑了夢姬還當成早上。
這下子卻把小榕逗樂了,正要撫慰小帥哥幾句,卻聽夢姬驚叫道:“啊!何水,你進來,我身上怎麼啦……好髒好臭!你到底在我身上干了什麼?”
“切,那是你自己身上流的,管我什麼事!”
何水進去後,撇撇嘴,委屈的扭過臉,理也不理她,那意思是說,你們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明白嗎!
“啊?我的?”
夢姬回想起昏睡前的半柱香的極度銷魂和驚魂,不禁然全身躁動,雪白的身子也變得粉紅。
她奇怪的瞪了正在假裝生氣的何水一眼,心道自己這幾天變得非常奇怪,只要一想他,情緒和情欲都變得極不受控制。
夢姬一動花道發變功法,立刻驚喜的跳了起來,像小丫頭剛穿了新衣服似的,拍手叫道:“哇哈哈,我身體里的毒素雜質都消失啦,功力又精純許多,已經快要踏進第四層中段了,哈哈……”
如瘋如狂,全身不知昏睡前多余的春水流到了腳後跟,一身髒兮兮的在房間里裸奔。
“何郎,何郎,是你幫人家做的嗎?嗚哈哈,太好了,嗯啊,親親!”
渾身酸臭的夢姬全然不顧及他人的感受,捧著何水的臉蛋親了雙親,把他的腦袋狠狠的摟進柔軟的胸脯里,差點憋死何水。
何水十年的內功在夢姬身邊像兒戲一般,根本沒有他反抗的余地,他現在才後悔,為什麼當初醍來的時候,沒有幫她把身子擦干淨。
喜鬧了很久,夢姬才發現快要暈倒的何水,慌得她忙口對口的人工呼吸,叫著心肝寶貝的。
小榕早去為她准備洗浴的熱水,倒在巨大的木桶里之後,又讓她離開。
以前洗澡,可都是小蟬小榕侍候,但現在有了何水,根本不讓她們小丫頭靠邊。
孰不知,方才在睡夢里,何水已經把她身邊一個漂亮的小蟬吞掉了。
“明天就到九江府了,那是個熱鬧的大城市,什麼漂亮好玩的東西都有。到時姐姐帶你去玩,好不好?”
現在的夢姬越變越年輕,更有一顆躍躍欲試的年輕的人,摟著一臉郁郁不樂的何水,百般的哄著他,像對待耍氣的孩子一般。
“那尤舞呢,你帶不帶她?”
何水趁機耍寶,索要一些額外的要求。
夢姬聽到尤舞的名字,臉上頓露酸酸的嫉恨之色,一閃即過,卻被何水看個正著。
夢姬看到臉上稚氣未脫的何水,又想想尤舞和他年紀相仿,於是也稍稍釋然,寵愛的摸著他的雄壯龍王,說道:“帶呀,當然要帶喲。說起來呀,她也是我們魔教中人哩!”
“什麼?尤舞也是魔教的人?可她好像不會武功呀,只會些輕功和舞蹈!聽她說,她從記事起就開始跳舞,連街道都未去過。”
何水也正是因為尤舞說她未上過街,才牢牢記著要帶她去街上玩的事情。
“呵呵,媚宗分為:媚宮、花宮、龍王閣。而媚宮之人最擅舞,亦擅長魔音,而尤舞正是精通此術的人。她頭的碧玉簪也是最好的身份證明,只有媚宮的人才喜歡在軟尾針上繡上美妙鮮艷的圖紋。”
夢姬抖著清澈的水珠,在他身上輕在灑著,居然主動侍候起何水,為他搓著背捶著肩。
一直顧著說話的夢姬似乎也沒注意自己的言行有什麼不妥,似乎把花奴和主人的身體本末到置了。
“那好呀!這樣說來,我們和尤舞是一家人啦!”
何水高興起來,摟著夢姬的脖子親吻起來,香香玉乳竟又吸引著他,吮嘖之時,倒也讓夢姬快樂不止,陪他在春水中戲游。
夢姬突然覺得,讓尤舞跟著也不錯,至少可以讓何水心懷感激,更賣力的讓自己快樂。
其實,她對自己的醋勁也不太了解,因為以前從未為男人急過,現在倒像個懷春小姑娘般的爭風吃醋來,傳出去,會讓整個江湖人恥笑吧!
“宮主,飯好了,請到廳堂用餐!”
小蟬軟綿綿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柔媚的能滴出水。
小六子知道,尤舞也在那里等著,還有那個叫香菱的女人。
他突然興奮起來,從後面抱住夢姬,猛然進入她等待已久的春水潭里,小腹緊緊貼著她的肥美香臀,每次都撞得啪啪作響。
春水流呀流,未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