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到了樓下後任樓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宋清岩一眼,隨後面色如常的牽過他身邊的池也,看到池也肩膀上的咬痕後任樓脫下西裝披在她身上,現在回學校有點晚了,一會兒回家還是?
宋清岩本來想說讓池也在宋家住就行,結果被宋爸拉走去主持宴會了。
宋爸今晚上快急死了,原本一直讓人放心的兒子今晚宴會開到一半就消失不見了,回來的時候還和任總帶來的女伴一起,兩個人還都換了衣服,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湊近到兒子耳邊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和那個小姑娘在一塊?
宋清岩回頭看了一眼池也說道:沒什麼,我很喜歡那個女孩子。
宋爸一聽心里更擔心了,既然任樓帶她來,說明任樓和她的關系不一般,兒子你好好想清楚。
宋爸憂心的皺起了眉頭,說實在的兒子從小到大第一次說喜歡一個姑娘按道理他應該無條件的支持,但是從前段日子開始宋家和任家就已經聯手了,這些事情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兒子。
如果任樓對那個小姑娘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還行,但是如果說有感情了那就有點棘手了。
這邊池也有點尷尬的低下了頭,剛才下樓的時候她才看到咬痕沒能遮住,任老師是不是完全看到了?
一會兒……我回奶奶那里就行。
任婉玉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這個女孩子到底是誰?
竟然和清岩哥哥一起下來,兩個人的衣服……
恨意從眼底翻滾,任婉玉提著裙子正要往池也那邊走,結果卻被眼前的人攔了下來。
溫暮禹端著一杯酒遞到任婉玉眼前,婉玉現在方便嗎?咱們聊一聊吧。
周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她如果拒絕了溫暮禹代表的不是兩個小輩,而是任家的家教和任溫兩家的關系,沒辦法,任婉玉只好狠狠的看了一眼溫暮禹說道:有什麼事現在說吧。
溫暮禹壓低聲音問道:關於你住進男生宿舍的事你確定要在這里說嗎?
任婉玉警告的看著溫暮禹,她知道今天必定沒辦法狠狠教育那個小賤人了,但是這口氣怎麼咽得下?
不服氣的任婉玉先是適宜溫暮禹稍等,隨後抬高了聲音說道:小叔,一會兒回家的時候叫我呀。
小叔從不會往家里帶女人,她讓小叔和自己一起回家,這樣要麼小賤人會被丟下,要麼在路上她也有機會羞辱她讓她知道自己的地位。
任樓看了一眼翹首以盼的任婉玉,並沒有理會她殷切的目光,一會兒讓徐秘書送你回去,我公司還有事。
任婉玉失望的看著小叔,雖說小叔給了充足的理由,但是任婉玉還是覺得小叔落了自己面子。
溫暮禹趁機帶走了任婉玉,雖然只是擔心她會找池也麻煩,但是關於宿舍的事確實需要好好聊一聊。
江忱本想找機會和池也搭話,但是整個宴會任樓將池也保護的一絲不苟一點機會都沒有給他留。
池也雙腿間還有點不適,但是在這里總不能留給任老師丟了面子,她靜靜跟在任老師身邊應付著來搭訕的男男女女直到宴會結束。
任樓喝了點酒沒辦法開車,於是便又叫了個秘書來。一路上任樓都十分安靜也沒有說話,池也還有點不適應不如學校中溫和的任老師。
她糾結的攥了攥裙子,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卻發現原來是因為任老師太累睡著了。也是,作為商人在這種場合上一定很累吧。
池也下車後任樓緊閉的雙眼立馬睜開,只不過一向不喜形於色的他眼中滿是冷意,到了公司後秘書便回家了,任樓轉身自己開著車去了山頂賽車場。
他已經很久沒有來賽車場了,今晚開的車也不適合賽車,但是任樓依舊緊緊踩著油門任由車如離弦一般飛出。
而在山頂上原本封閉的觀景台上卻站著兩個人,站在前面的安良看著任樓瘋狂的開車,隨後咧開嘴開心的笑了,只見他手作槍支的形狀對准那明亮的車燈,輕輕的說了一聲:砰!
他身後的人身著黑衣,腰間別著一把手槍,面無表情的筆直地站著。
安良吹了吹手指頭,孩子氣的問道:秦淨,你說我打得准不准?
秦淨沉默了一下,認真的點點頭,少爺的槍法無人可敵。
安良大笑起來,甚至笑到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秦淨你怎麼那麼搞笑,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啊。
秦淨依舊筆直地站著,語氣有些模糊不明的說道:在我心里,那人已經被少爺殺了。
安良順勢躺在地上,枕著手臂看著星空,撒嬌道:哎呀你怎麼老板著一張臉,別站著了和少爺我一塊看星星,果然國內和國外的地理位置不一樣星空也不一樣。
對於安良的要求秦淨從來不會拒絕,他拿起對講機讓司機拿來了毯子墊在安良身下,隨後躺在他身邊靜靜陪他看星星。
隨著夜風的輕拂,安良漸漸閉上了眼睛,秦淨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隨後輕輕抱起了安良回到車上,吩咐道:回琴湖別墅。
任樓把車停在路邊,手機剛好響,怎麼了?
那邊的人嘻嘻笑著說:哎喲任老爺心情不好?
任樓吸了口氣說:你是真的欠揍。
那人又笑了一聲,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老任這次有兩件正經事要告訴你。
第一就是主角最近消失了,一直盯著他的人昨天被人從塞洛河里發現了。
任樓皺了皺眉,好好補償一下留下的家人,現在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了嗎?
那人輕輕嗯了一聲,對於這樣的結果雖然早有預料但是也沒想到主角能那麼快拔光身邊的探子。
任樓想了想說: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國內的局勢很穩定,對於咱們來說所有线路都完善起來了,主角肯定會回來,盯緊海關就行。
第二件事是什麼?
那人深深嘆了口氣,有些頭疼的說:你那'聰明勇猛'的侄子任津落在主角的人手里了。
任津?他不是出國去玩嗎怎麼會……?
那人解釋道:你侄子不是出國玩的,他直接衝著人家大本營去了,還像州政府舉報人家犯罪證據,笑死了州政府都是人家的人,這下直接被抓了。
哦對了,說是要為了給……給妹妹報仇……
任樓罕見的沉默了,他實在是不知道任家的基因遭遇了怎麼樣的變異能蠢成任津兄妹的樣子,一個為了男人忘了禮儀,一個滿腦子都是補償妹妹。
不用救,生死在天。任樓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仿佛在說一條無關的人命一般。
那人又嘆了口氣,行,我就是給你說一聲,你國內做好准備,我擔心任津打草驚蛇。
NPC很快就能上場了。
那人有些遲疑,按道理說上次打電話說NPC很快能准備好的話現在已經完全就位了,怎麼會很快就能上場?
不過他也沒有懷疑什麼,畢竟任樓的能力他還是十分了解的。
掛了電話後任樓看著後座上池也留下的西裝,不知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用紙巾提起來丟到了路邊,隨後打電話給秘書說:明天上班後先去把車送去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