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久未久旱的良田十分敏感,被聶北的大手一摸一揉便酥麻難當,再被聶北的手指沿著拿到峽谷邊沿劃弄時便無法抑制,感覺如同觸電一般,卻又感覺到全身癢得難受,酥、麻、酸、癢、爽如打翻了五味瓶,那種欲來未來的感覺讓她抓狂,別樣的滋味叫她全部神經末梢都顫栗。
聶北側著頭墊在枕頭上,享受的望著王萍萍那哀羞婉轉的表情,作惡的大手慢慢的加大了力度,在人妻少婦的丈夫專利地帶恣意的揉搓,在她母親不注意的時候放肆的侵犯她女兒。
在聶北恣意的淫辱下,王萍萍輕搖著柳腰,似乎不安、似乎掙扎、又似乎純粹的本能,那哀羞婉轉的雙眸帶著屈辱的波光,輕咬銀牙的櫻桃小嘴里忍耐著別樣刺激的呻吟,那幫聶北按摩的雙手此時掐著聶北的小腿肉,蔥嫩的手指兀自在顫抖,但怎麼都比不上她那雙秀美的長腿,此時內側的肌…
肉突突直跳,絞夾在一起不安的廝磨起來。
讓王萍萍羞不可耐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那壞蛋無恥的侵犯之下起了反應,急促的呼吸狂跳的心、臊熱的身子濕潤的……
的羞人地帶,下面竟然會出水……
這……
又羞又氣的往往萍萍臉蛋紅撲撲的,看起來艷麗非凡,少婦人妻的芳心在羞辱和刺激中慢慢妥協慢慢酸麻,賢淑的做派、堅貞的婦道讓她內心發出陣陣的?
喊:怎麼可以這樣,那壞蛋太可惡了……
唔、他的手怎麼可以這麼放肆、人家那里……
不行、娘還在這里他就……
快住手、忍不住的、好酸……
啊、不要啊、這麼可以伸手到人家的裙子里面去、唔……
原來聶北已經放肆的撩衣拉裙然後把手探入到王萍萍的粉胯里面去,不存半點阻隔的撫摸著這靦腆少婦人妻的肥田,大腿根部茂密的芳草滑溜柔順,觸手所及就仿佛觸摸一塊不大的絲綢一般,王萍萍那緊夾的雙腿開始輕微的收縮蜷卷,以大腿的天然屏障作用死死抵擋著聶北這個大壞蛋的侵犯,要不然敏感的自己會被這壞蛋的家伙弄失態的。
聶北才沒管那麼多,他吃准了王萍萍那懦弱靦腆的性子,得寸進尺的把手探進她胯間開始搓弄著,里面潮濕溫熱的感覺滑膩膩的,十分舒服。
聶北那調皮的手指在王萍萍那毛茸茸草地和嬌嫩柔膩的峽谷道口上來回撫慰,並不時有意沒意的揉捏幾下,特別是那嫩嫩的陰蒂,聶北雙指輕輕壓、磨、扣、揉、弄起來……
王萍萍霎時間顫抖起來,簌簌的樣子顯示出她在極力的壓抑著那刺激的顫抖,為了不發出那沉重急促的呼吸聲,她唯有張著那張性感紅潤的櫻桃小嘴背對著她母親貪婪的喘息著,唯有快速的喘息她才有足夠的氧氣來支援壓抑呻吟所需要的力氣,但敏銳的聶北仿佛能聽到她那慌亂惶急的心跳聲,聶北不由得在心里大爽,因為他知道,自己離真正提槍上馬不遠了。
在聶北那大手毫無阻隔的撫摸下,王萍萍那久未被滋潤的“水井”滲出絲絲粘膩的春水,濡濕了“水井”周圍的“雜草”,並且沾濕了聶北那揉搓的手指。
不多時王萍萍的粉胯處就肥水潺潺蜜汁橫流,滑膩助就了聶北的撫摸動作,聶北絲毫沒有理會王萍萍那哀羞憤憤的眼光,依然固執的在人妻少婦的禁地周圍撫摸愛撫,並偷偷用那色色的眼光瞥著跪坐在一邊替自己針灸的人妻人母,專注而呈俯視狀的單麗娟不但沒有發現自己拿已經嫁人了的大女兒被聶北侵犯著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就連聶北那幾乎要把她生吞到肚子里去的貪婪目光她也沒發現,聶北覺得側頭向著王萍萍這邊有點可惜,於是很自然的側頭對著單麗娟跪坐的這邊,用最直接的目光打量著近距離的單麗娟,這個嬌小玲瓏的人妻人母,跪坐的單麗娟膝蓋是對著聶北的,膝蓋以上那豐美的秀腿筆直柔滑,因為弓著身子那平坦的小腹處的衣服褶了起來,而肥臀的側面就繃得緊緊的,充滿了肉感,聶北很想伸手去摸一下。
躁動的聶北忽然伸出個中指來,猛然肏入王萍萍的蜜道里……
毫不留情的一戳到底,整個中指全部插了進去……
王萍萍的幽徑深谷受到異物猛然侵入,劇烈的刺激使得狹窄緊迫的肉洞驟然收縮,兩瓣肥貝更是像個害羞的河蚌被人戳到了柔軟的蚌肉一般緊緊的“咬住”聶北的手指,褶皺細嫩的花道壁還陣陣的額蠕動著,王萍萍那已經發熱滾燙的身子不安的輕扭了幾下,兩腿卻時而夾緊時而放松……
也不知道她是在配合著還是在抗拒著。
聶北的手指開始在王萍萍的蜜道里摳挖按壓起來,敏感的王萍萍才被聶北摳挖幾下她竟然高潮了……
忽然間王萍萍全身微微弓了一下,抽搐一會兒,那掐著著聶北小腿肌肉的雙手也柔軟下來,緊夾的雙腿此時無力的張開,小腹一陣一陣的起伏著,一股熾熱濃稠的花蜜從花芯里噴出來,糊滿了手指,瞬間濺濕了聶北那只尋芳探秘的大手。
王萍萍此刻情願自己死去,也不要在這樣的情況下高潮,那一股股的陰精不知廉恥的涌射出來聶北那壞蛋一定會開心死了,他一定以為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了……
王萍萍高潮的時候顫動得有些大了,她母親單麗娟有些奇怪的昂起臉來,疑惑的往了一眼今天特別“古怪”的女兒,見她紅霞滿面、眼神閃爍,單麗華還以為到現在女兒還是沒有適應聶北那“暴露”的身體所以才面紅的,所以笑嗔道,“萍萍,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先出去吧,看你也幫補上什麼忙的了!”
王萍萍如蒙大赦,嬌羞不堪的挺著那發軟的身子頑強的要離開這里,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聶北那大壞蛋要淫弄自己到什麼時候。
事實上聶北在單麗娟“疑惑”的一眼後已沒打算再揩“油”了,手已經抽了出來,所有王萍萍才走得那麼的“從容”,只不過她在關門那一刻瞥到聶北那壞蛋舔吮那插到她花田里的手指時她差點就軟倒在門口,而這時候自己的母親竟然問道,“小北,你怎麼可以隨便亂吃東西呢?”
“哦……萍萍姐姐見我身體虛弱,所以偷偷給我一些蜂蜜,萍萍姐姐真好。”
聶北見王萍萍雖然出去了,但那裙子的一邊依然能見到,便知道她是背靠在門後喘息著,平伏她那羞恥不安的芳心。
聶北的嘴角翹了起來,王萍萍已經是嘴角處的肥肉了,隨時可以一口吞下肚子里。
單麗娟再如賢慧都想不到竟然有如此膽大妄為的壞胚子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偷偷淫弄自己的女兒,聽聶北所言她倒是信了,因為她了解自己的大女兒,性子柔柔弱弱的手無縛雞之力,但她有一副比誰都善良的心,她能偷偷給聶北帶來蜂蜜倒也沒什麼出奇的。
單麗娟淡淡一笑,“蜂蜜倒是可以吃,但這東西也不能多吃,知道嗎?”
聶北連連點頭,邪惡的道,“單阿姨要是怕晚輩出事,那單阿姨每天弄些蜂蜜給晚輩吃不就什麼事都沒了?”
“阿姨哪能那麼有空弄這些瑣碎的事情呢,到時候就叫萍萍給你弄吧,反正她也在我這里住幾天,隨時可以再醫館里呆的!”
單麗娟素手輕輕扎下最戶一根銀針,然後吹著火折子在銀針的屁股上烤一會兒,接著又去烤別的銀針,她邊弄邊說道,“冬天就快過去了,冬去春來之際天氣也就在冷熱交替之間,此天氣正是易感風寒之類的疾病,這幾天阿姨都忙得不可開交,本偷閒帶女兒去送子觀音廟求子的……誰知道里面又打起來,現在倒是把你弄到阿姨這里來了。”
“大概是晚輩當時答應了阿姨你要到你這里來吃頓飯聊聊天天的,而佛祖又關心阿姨的事情,所以就以至於的方式把晚輩給弄來了咯!”
聶北半真半假的開著玩笑,眼角的余光卻不忘察看門口處的王萍萍,發現佳人已去……
聶北和單麗娟邊聊邊治療,兩人越說越投緣,從病痛扯到醫學,聶北雖然半吊子的皮毛現代醫學“伎倆”,但勝在概念清晰,往往一言一語能令經驗豐富的女中醫單麗娟大有茅塞頓開之感,對聶北越發的喜愛,兩人的關系頓時更進一層,有說有笑的,但本來沒兒子的單麗娟倒開始羨慕起好姐妹方秀寧來了,能認到這麼一個干兒子。
針灸治療後單麗娟收拾東西正要出去的時候干娘方秀寧和巧巧來了,兩個母親寒暄兩句後單麗娟便出去了,留下干娘和巧巧在病房里。
方秀寧自從聶北受傷後她就在城外和城內兩地跑了兩天,剛才在家里推磨的時候聽到趕回來報喜的巧巧說聶北醒了,她喜不自禁的成家里干入城來,一路來風塵仆仆的,倒讓她那溫婉秀麗的容顏微微泛紅、秀發微亂、別有一番美態。
和巧巧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大一小的兩個熟透的苹果擺放在一起一般,誘人得緊。
聶北在心里暗道:干娘依然那麼的豐…
滿秀美,嫻淑的她永遠是那麼的慈眉善目,望著自己的時候她總是萬般慈愛,那溫柔的神態每每都能讓自己那躁動的心慢慢安撫下來,自己已經愛她愛到了骨髓里去,她即時就是一個眼神也足以讓自己滿足好幾天,可是……
她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她只當自己是兒子,而自己……
亦當她是娘親……
是自己的娘親更是自己未來兒女的娘親……
而她絕對不允許有那樣的事情出現的,就算是自己和巧巧在一起她也未必肯……
那麼……
干娘,為了能占有你,我就不得不使出些卑鄙的事情來了!
干娘和巧巧在聶北的病房里呆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干娘覺得是時候會家了才告別,巧巧那丫頭又想守候在聶北的床邊過夜,但這時候單麗娟親自端來傷藥,便勸巧巧在這里住下或許陪干娘回家,然後好好的休息一下,這兩天她都沒怎麼合過眼。
干娘是不習慣在“寄人籬下”的,她很戀家,所以必須趕回去,巧巧乖順,既然不陪伴聶哥哥了,那麼就陪伴娘親。
干娘和巧巧離去,聶北喝下單麗娟端來的傷藥後便睡了過去……但故事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