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北火熱的雙唇在挺拔的玉峰緩緩流轉而下,舌頭滑入乳溝一路向下舔過光潔平坦的小腹,在凹陷的可愛小肚臍上流連,舔得宋小惠平坦的小腹好一陣起伏,“啊……不要舔……唔唔……好癢啊……啊……”
聶北霪邪一笑,“更刺激的還未到呢,姐姐把身子放松享受我的服務吧!”
“才……才不要咧……”
宋小惠口是心非的嬌嗔著,臉蛋緋紅欲滴,話還未說完,她身體就一陣繃緊,說話都抖顫了起來,“啊你……不要……不要舔下去……啊……髒啊……喔……不能舔……嗚嗚嗚……”
聶北的舌頭舔了下去,在濕漉漉的芳草四周流轉,偶爾一次跨越峽谷掃過鮮紅的肉壁,那種瘙癢、酥麻可不是宋小惠承受得起的,哪能不急促喘息、歡愉呻吟呢?
芳心既羞赧又感動,在她的認知里,那里很“髒”,而且傳統男人絕對不會如此服侍女人的,聶北“特別的服侍”讓她感受到聶北的愛意!
聶北那舌頭探入肉縫中挑逗那敏感小肉滴時她渾身哆嗦了起來,歡愉十足的神情含著揮之不去的嬌羞急喘吁吁的呢喃道,“不……不要舔進去……啊……不要舔……舔人……人家那……那里啊……啊……壞蛋……喔……”
“騷浪蹄子,看你還笑我!”
單麗娟躲在被窩里甕聲甕氣的笑道。
單麗娟的幸災樂禍的話卻讓宋小惠羞窘難當,強忍著窒息的快感,用一只玉手死死的捂住櫻嘴,呼吸頓時不足,迷人的胸脯即時起伏得更大,嚶嚶嚀嚀的扭轉著火熱的嬌軀,一副難受欲死的模樣而已,但媚出水來的眸子偶爾開啟間卻綻放著歡愉的春意,火紅如潮的臉蛋亦呈現出欲仙欲死的神色。
一手掩住櫻嘴,另一只手卻按住聶北的頭不放,雙腿時而緊緊收夾回來,把聶北的兩只耳朵都夾痛了,時而大張開來……
一張一開之間,滑膩的霪水源源不絕的滲漏出來,聶北吞了不少進肚子里,可還是有不少沾到四周,弄得整個大腿根部濕膩滑潤、泥濘不堪,甚至連聶北的下巴也弄得濕漉漉的。
從未經歷過這種霪弄的人妻少婦哪堪承受,不足三分鍾她就忍不住放開櫻嘴如訴似泣的低吟嬌呻起來……
“好……好酸……不……不要了……忍……忍不住的……啊……”
“啊……啊……”
在聶北舌頭的肆虐下,宋小惠雙手抓住聶北的頭往下按,微啟的小嘴里發出一聲聲急促而騷媚的呻吟。
從她身體顫抖的幅度來看,眼看就要泄身了。
而就在纖柔、俏媚的小惠姐姐即將高潮之際,聶北忽然使出對待單麗娟的大女兒王萍萍的招數,雙手抱住小惠姐姐那肉肉翹翹的美臀,火熱的大嘴緊緊的堵住兩瓣賁起的鮮貝,鼓起一腔力氣像吹氣球一般大力往人妻的美穴內吹……
“喔……”
那種虛幻的飽脹夾帶著穿透身心的滿足敢如點燃的汽油一般,霍然襲擊宋小惠的四肢百骸,刺激讓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雙腿死死的夾住聶北的都,喉嚨里發出一聲仿若哭啼的尖叫,全身哆嗦得像抽搐一般。
聶北沒有猶豫,在宋小惠還未消受那一記勁吹的快感時猛然收腹,一陣大力的吸吮,弓著身子的宋小惠就像被抽空了一切似的,驟然直躺下去,“?”
的一聲砸在床上,但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痛似的,昂起秀氣的下巴張大性感的小嘴發出一陣陣“呵呵”聲,似笑又似哭,火熱的嬌軀就像剛剛從壁虎身上掉下來的尾巴一樣,抽搐、扭轉,儼然在掙扎。
一股股溽熱又滑膩的人妻佳釀從花房中涌了出來,早有經驗的聶北用嘴全數接納!
宋小惠以為自己死了,那種徹底的迷幻快感教她感覺不到自己酮體的存在,唯一的感覺就是生命在一點一滴的消失,但自己卻心甘情願這樣死去!
好一會兒宋小惠才從“假死”中清醒過來,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生命並不是在點點滴滴的流失,而是羞人的地方在點點滴滴的流逝著分泌出來……
的羞人東西,而那作惡的小壞蛋卻意猶未盡的在攫取那羞人的液體!
“唔……”
宋小惠忍不住嚶嚀一聲扯旁邊的枕頭把自己的臉掩住,羞臊欲死!
見小惠姐姐無限嬌羞的做起“鴕鳥”來,聶北覺得可愛又覺得好笑,但含住半口為吞下去的花蜜他無法出聲,唯有無聲的用手欲拉開宋小惠那“遮羞布”(枕頭)可她卻不肯輕易松手,躲在枕頭下似乎了羞到哭了,“壞蛋……你……你還要干什麼……嗚嗚嗚……你壞……嗚嗚嗚……”
嚶嚶而哭的小惠姐姐沒有平時那大姐姐的脾氣了,反而有種羞答答的嬌柔,惹人心生憐愛,就是剛才喜歡調笑她的單麗娟亦不再出聲調笑了,反而在心里啐罵聶北不懂憐香惜玉!
“……”
聶北很委屈,賣力讓你舒服反而成了“壞人”!
含住花蜜的聶北無法出聲安慰,便輕壓在宋小惠曲线起伏的身上,輕柔柔的解開宋小惠上身的小衣,一下子就把宋小惠脫成了赤裸羔羊,這時候宋小惠也不哭了,自己移開枕頭,顫聲道,“壞蛋你……你不能……嗯……”
聶北雙手捧住宋小惠的臻首嘴對嘴的吻了下去,滑膩的甘美佳釀在纏吻中渡了過去,入口粘稠的感覺讓宋小惠赫然幡悟過來,那是自己剛才高潮而流出來的霪液……
難為情的搖頭掙扎,可聶北哪里肯獨吞美味的佳釀呢,雙手固定了宋小惠的臻首,她再怎麼搖擺也無法掙脫,無助的她不由得睜開淚水汪汪的眸子,淒婉欲絕的望著聶北,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唔唔唔”聲……
最終無奈的吞了下去……
聶北得意的松開嘴唇,近距離的看到小惠姐姐星眸欲睜似閉,面色嬌紅,酥胸起伏,越看越誘人,“姐姐釀的美酒真好喝!”
“呼……”
宋小惠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嬌喘一口氣,聽到聶北的話不由得有些惱怒,婉轉嬌羞的橫了一眼聶北,羞答答的嗔道,“好喝你自己喝飽了算了,竟然強迫人家也……恨死你了!”
“沒恨怎麼會有愛呢!”
“啐!”
宋小惠羞赧的嬌啐一聲,“人家才不愛你!”
“那就是不恨我咯?”
“恨死你!”
“那也就是愛啊!”
“……討厭,都說了……嗯……你……你要干什麼?”
宋小惠發現聶北用手把自己的雙腿分開,然後跪在自己的中間,形成一個羞人的姿勢,雖然經驗不多,但人妻少婦畢竟是過來人,哪里還不知道聶北要干什麼呢,不由得緊張的哀求道,“壞蛋……人家是你姐姐啊壞蛋……你……你不可以這樣下去的……嗯……不要……”
“小惠姐姐,我一直都敬重你,但我更喜歡你,我想一輩子的疼你愛你,我需要你做我的娘子,我不要你做我姐姐!”
聶北用手扶著蓄勢待發的“火炮”架在小惠姐姐禁地的大門上,隨時開火攻城掠地!
“不行的,不行的,嗯……我們不可以那樣的!”
宋小惠的酮體軟綿綿的,門戶大開的她已經感覺到突擊前鋒碰觸到自己的“城門”了,但自己根本無力抗拒聶北的進入,她芳心悸動,又羞有驚又怕,和聶北走到這一步,已經陷進了情欲中,但事到臨頭,她總覺得再走一步似乎會失去些什麼,但具體是什麼她不知道,或許說是對禁忌交歡的一種本能抗拒吧,又或許說是對接下來的日子缺乏面對的信心,對未來的恐懼!
聶北挺著肉身在濕漉漉的“花壺嘴”四周研磨,脹圓的龜頭不時輕輕的叩門欲入,嚇得依然顧慮重重的宋小惠一陣顫栗,呼吸都屏住了,翹臀羞怕的扭擺,不輕易讓聶北得手。
“為什麼不行,巧巧行,你也行!”
“……”
宋小惠愣了一下,似乎聶北的提醒讓她記起妹妹已經失身在這壞蛋干弟弟的手里,而且身子里已經懷有世俗所不容的骨肉,難道自己就不可以?
不行的,我是有夫之婦,怎麼可以……
宋小惠啊宋小惠,你別虛偽了,你除了最後一步沒失貞之外,還有什麼臉面說自己是個恪守婦道的妻子?
可是也不能、不能讓他進來啊,怎麼說都是他姐姐……
要是娘親不責怪能容忍這種關系的存在呢?
是否可以……
不可以……
可以……
不可以……
宋小惠陷入了思維閉環里,而這時候聶北卻沒能忍住那濕淋淋的禁地誘惑,挺動分身緩緩頂開人妻姐姐的花門,龜頭艱難的擠了進去……
“啊……”
撐裂的感覺讓內心爭斗的宋小惠驚醒過來,那害人的物件只是進入一個頭而已,已經足以感受到它的膨大威力,仿佛要撕裂自己的下身一樣,要是……
要是全部進來的話自己能承受得氣嗎?
宋小惠驚羞交加,但面對這個又是弟弟又是妹夫又是丈夫之外的男人,情欲勃發的她隱隱又有些渴望,渴望它能完完全全的突進來,占有自己的身體,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她不知道的是,喜歡一個人很多時候自己都不知道。
“你……你……你不要進來……壞蛋……”
宋小惠雙手胡亂的推攘著聶北的胸膛,被聶北分開的秀腿緊張得瑟瑟發抖,“我……我們……不……不可以的……”
早已經春情勃發的她在聶北研磨的刺激下越說越越小,霪水不受控制的滲漏出來,這讓她越發的嬌羞,羞答答的別過頭去,嚶嚶而哭,“放了姐姐吧……嗚嗚嗚……姐姐不能給你的……我不能對不起丈夫的……”
“單阿姨都是我的女人了,有什麼不可以?”
人妻玉壺的柔軟、火熱、溫膩讓聶北很享受,恨不得立即全部插進去大開大合的耕耘這塊肥美多汁的良田,但為了不在小惠姐姐的心里留下陰影,聶北毅然強忍著噴發的欲望,溫柔的開誘導著。
“可……嚶……”
單麗娟一直是宋小惠敬重的長輩,沒有她在自己一家人落難的時候伸予援手的話,自己一家人也不知道能否平安的度過那段讓人心酸的日子,剛才發現她竟然和小壞蛋在床上媾合時心頭的震撼不亞於聽到妹妹懷孕,現在……
單阿姨都可以如此放縱,自己又何需堅守?
這時候單麗娟幽幽的勸道,“小惠,給他吧,你逃不出這大淫賊的魔掌的,我逃不掉,我妹妹麗華和我女兒萍萍也逃不掉,都被那壞蛋吃了,骨頭都不吐出來,甚至……甚至都心甘情願了!”
“小娟娟真乖,等一下夫君我再酬勞一下你!”
“啐!”
單麗娟紅著臉躲在被窩里嬌嗔道,“人家才不敢再讓你來了,你有精力的話就狠狠的酬勞你身下的小惠姐姐吧!”
“好姐姐,你就讓我酬勞一下嘛!”
“我……我……”
事已至此,宋小惠也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但依然還是羞怯萬分,羞羞答答、遲遲疑疑好久才如蚊蚋一般吐出兩個字來,“我怕!”
“好姐姐,我的小惠娘子,別怕,我會很疼你的!”
聶北俯下頭去輕輕的舔吻著宋小惠的臉頰,最後親吻了一下她殷紅欲滴的小嘴。
宋小惠忸怩的唔了一聲,羞答答的道,“你……你的好……好大,要……要輕……輕點,我……我怕……怕受不了!”
“嘿嘿!”
“你……你還笑!”
宋小惠嬌羞的捶了一下聶北的胸膛。
“嘿嘿……我來了……”
聶北抱住小惠姐姐那纖柔若柳的細腰,在宣言中猛然發力,巨龍如從天驟然扎進水里一般,“噗嗤”一聲,整根插了進去……
這個合集實在愧對狼友,呵呵,不過為了引出更多的故事,這也是必須的,也就將就一下,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