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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當費沁源開始為她的真•小學生飯服務的時候,姜杉也出動了。

  不同於猶猶豫豫的費沁源,姜杉毫不拖泥帶水地快速來到任務執行地點。

  盡管她並不喜歡這樣的策劃,但無論如何都不要輸給那個可惡的費沁源才好。

  想到費沁源她就好一陣生氣,恨不得把那個可愛的少女捏成方塊再揉回圓球。

  費沁源一定獲得了很高的評價,甚至可能是滿星的評價,必須要更加努力才好。

  這一場戰斗應該按照滿星的標准來要求自己,必須保證至少緊咬住那個死肥源不然以後就要倒霉了。

  她得以在費沁源面前有一個較高的姿態就是依仗著她的最高位次是19遠高於費沁源,這個大型荒唐企劃可以對排名有一定的影響,要是輸給了費沁源以後就不好過了。

  姜杉的思維和吳哲晗易嘉愛不一樣,比起那些真切的認識到自己行為是擾亂正常的市場秩序的前輩們,她的思維和費沁源更加接近,即並不真的認為自己有哪里做錯了,她會去向粉絲請求原諒只是因為粉絲們說她做錯了。

  既然我的所有都是來自於他們的愛,那麼按照他們的要求道歉也是理所應當。

  姜杉想起了洪佩雲,那個孩子和某個游戲主播一去出去旅游讓粉絲臉上掛不住於是被粉絲們集體性討伐,她是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從一開始姜杉就知道粉絲群體才是自己的保障,是絕對不可以讓他們無法原諒的。

  說到無法原諒,其實私聯換票對於自己的粉絲群體並非無法接受才對吧。

  她已經兩次私聯換票但大家也都接收了,同一件事情如果已經發生了兩次,那麼一定會發生第三次,至於為什麼會發生兩次,大概是這個團體整個都在腐爛吧?

  從最初的沿街發傳單開始,這個團體似乎就一直被打上揮之不去的軟色情的烙印,團體的唱片銷量是依靠著握手這種常規偶像團體看不上的方式來獲得的,它真正被人廣為接受摘掉軟色情的帽子是在311大地震中的活躍表現。

  手機來電響起,女孩看了一眼屏幕,電話來自莫寒。

  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不願意接聽,就假裝自己沒有聽見鈴聲,繼續朝著目的地進發。

  我會按照你們的規則來完成一切,最後的三日,就讓我們一起度過最後的狂歡吧。

  姜杉擡頭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雷達狀物體,似乎有什麼隱隱約約的霧一樣的東西慢慢從中散發出來,也許是她的錯覺,也許真的有人在搞什麼可怕的企劃,但那又怎麼樣呢。

  終於來到了既定的目的地,也見到了未曾謀面的道歉對象。

  姜杉服務的對象是一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大叔,大叔戴著眼鏡笑起來很是和藹可親,這位大叔是個日本人,似乎是見過的——她記得李藝彤好像在折騰那個雷達狀不明物體的時候和這位大叔一起在生活中心附近空地上轉悠和大叔不知道聊什麼聊得很興奮。

  “我叫秋月正南。”

  “哎?中文?”

  “我會說中文你不會日文,還是我說中文吧。姜杉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很長時間。進來坐著吧。”

  秋月正南把姜杉迎進室內,姜杉看著他這寬敞得讓人有些心慌的大房子和那些堆在牆角里像是高科技產物的東西,決定什麼都不碰。

  這位老先生似乎是一個搞科研的大叔呢,把他家里的什麼東西碰壞了恐怕是給她姜杉論斤賣了都賠不起的。

  秋月正南沒有直接就讓她脫衣服而是讓她自己在室內隨意玩耍,表示這些東西你應該都沒有接觸過你可以自己玩會兒,姜杉得到許可之後真的就到處看看轉轉,眼見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她有點急了,於是想要趕快推進自己的任務進程,不料秋月正南摸了摸她的頭像哄孩子一樣讓她別著急。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先生根本就是把她當女兒的,就算知道這是什麼類型的企劃也不會與她做什麼事。

  從未有過的挫敗感讓姜杉一張小臉變得黑青。

  費沁源給她來了短信說是嘗到了小孩子的初精,費沁源可以引誘得一個小孩子化身猛獸,而她面對著一個應該是精力充沛的大叔卻毫無進展?

  秋月正南甚至還做了一桌很豐盛的晚餐,姜杉見到精致的食物之後迅速地拋開了偶像的矜持,抱著反正他也是把我當孩子,我的吃相不好看也沒有關系這樣的想法飽餐一頓,秋月正南始終微笑著看著她。

  到了休息的時間,秋月正南給她准備了獨立的房間,姜杉苦著臉好一陣糾結,人家不想睡她也沒有辦法硬貼上去不是嗎。

  現在她要硬貼上去等於是女兒強奸父親,這是非常不友善的行為。

  要怎樣才能發生關系呢,已經拖延了太久了,嗯,不如問問比較擅長的人?

  易嘉愛也在進行任務自然是不能打擾的,那麼她所知曉的人里面就只有張語格比較擅長這個,可是電話打了一分鍾也沒有接通,在響了快兩分鍾時那邊終於傳來了張語格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魅惑妖嬈,別是在干壞事吧?

  “喂?”

  “那個……tako前輩啊……我……”

  “嗯?大半夜的時候小後輩為什麼突然給你打電話?是不是寂寞難耐……張語格你……”

  姜杉一把捂住了手機的通話處,她的臉上一陣發燙。

  為什麼張語格那邊還有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另一個女人的聲音也是聽起來好嫵媚好勾人啊哎等一下這聲音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徐子軒反而更像是不無論怎麼聽都像是趙嘉敏啊張語格果然沒有干好事打擾了打擾了……

  “那個……姜杉你的任務進程遇到了問題的話去找莫莫吧她擅長這個現在我還有宇宙第一要緊的事情要做,就這樣,好的,再見。”

  張語格光速掛斷電話,在她掛斷電話之前姜杉分明聽得趙嘉敏一聲令人遐想萬千的嬌媚喘息,她愣愣看著屏幕,發呆十五秒之後一個電話打給了莫寒。

  盡管這時候莫寒該休息了……才八點半休息個毛啊莫寒是那種八點半就休息的人嗎?

  衝繩島臨時生活中心,剛剛洗完澡裹著浴巾擦著頭發准備早早上床的莫寒就接到了姜杉的求救電話,於是她非常認真細致的解答了姜杉提出的如何勾引男人這種令她有些尷尬的問題,話說為什麼要問她這類問題是她看起來像是個壞女人嗎?

  哎李藝彤突然來訪想干什麼?

  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嗎?

  哎孫芮你為什麼也要跑過來?

  “我來到這里就是說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李藝彤一屁股坐在床上簡明扼要的開口道,孫芮看看李藝彤看看莫寒,竟然坐在莫寒身邊隱隱約約釋放出對李藝彤的敵意,李藝彤一臉懵逼看著突然做出進攻姿態的孫芮:“你這麼什麼表情啊我怎麼了你嗎?”

  “李藝彤你最好不要對莫莫有什麼想法。”

  “哎?”

  “噯?”

  “她是我們S隊的公共資源,絕對不給外邊用。”

  孫芮摟著莫寒的腰把她向後拖了一小段距離,李藝彤無力的苦笑:“公共資源,不給外人『用』?那個……你別誤會,我不是要侵犯你們S隊的隊妻,只是正經的商討一些事情……讓你也聽聽沒關系的,總之呢就是這場活動還剩下三天,三天後我們在生活中心清場。”

  莫寒擡頭看了看窗外的那一輪亮得不像話的月亮微笑:“是啊,已經太漫長了。看不見的”壁壘“已經基本成型,衝繩島將成為我們的『終末之地』,李藝彤,雖然我始終都不是很贊同你這個瘋狂的想法,但你真的成功了,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恭喜你。”

  李藝彤笑著起身,在她明亮眼底閃動著瘋狂的光芒。

  “你不是說過嗎,我是黑色的洪流,一旦掙脫束縛勢必吞沒一切。”

  “夠了啊孫芮,李藝彤已經走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我不……莫莫……莫莫今天就陪我吧好不好……”

  莫寒拍拍這個女人的腦袋想讓她放手別鬧了,不料她猛然發力把自己按在了身下,浴袍在這一個大幅度的動作下滑落,將她精致的鎖骨、圓潤的香肩、高挺的雪乳展示在呼吸驟然加粗的孫芮面前。

  莫寒想要掙扎,但再想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也就無奈的嘆了口氣,伸展手臂環繞住這個冒失孩子的脖子,主動揚起小臉,將自己溫潤的唇獻上,迎合她的掠奪……

  而衝繩島的另一邊,某個仍然燈火通明的大房子里,姜杉按照莫寒的教導認真的進入浴室洗了澡,也按照前輩指導的那樣故意的忘記帶毛巾。

  當秋月正南正很不愉快的和一個無法正常使用的儀器作斗爭的時候他聽見了姜杉的召喚——我沒有帶毛巾,可以幫我拿一條來嗎?

  當然可以,他立刻就丟下了暫時修不好的儀器,快速拿起一條毛巾進入浴室,從打開的門縫里把毛巾遞進去,不料門縫猛然變大,一只柔軟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腕硬是把他給拖了進去,然後浴室的門關閉了。

  秋月正南看到眼前赤身裸體的美麗少女,他的大腦竟然瞬時一片空白。

  姜杉在花灑下站著,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腰肢婀娜纖細,小腹瑩白平坦,修剪干淨的少女最私密處釋放出動人的春光,她的蜜貝顏色淺紅,像是一朵在春日里驕傲地綻放的最鮮艷的花朵。

  將目光拼命從她下半身拉開,卻又被她那晶瑩白潤的乳峰抓了去,在那雪白的豐盈頂端,兩顆粉色的近乎於透明的櫻桃驕傲地矗立著。

  秋月正南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有多火熱多貪婪,作為一個老父親粉絲他不該有這樣帶著欲望的目光,可是他無法控制自己,他的目光始終無法做到從姜杉身上離去。

  姜杉也明白現在正是她獲得任務許可的絕佳時機,於是主動出擊將秋月正南壓在了牆角里,她比秋月正南矮了十幾公分這姿勢有些滑稽,但看到秋月正南用貪婪的目光掃視著她妖嬈的胴體,在害羞的同時她還有一股異樣的虛榮感。

  費沁源你引誘小孩子算什麼本事,我可是連老科研狗都能勾引到的。

  姜杉打開了花灑,熱水劈頭蓋臉的淋下來把秋月正南淋了個濕透,於是這個調皮的少女手腳利索的脫掉了他的衣服,就算在心里狂喊著這是我的女兒我不能對她作出侵犯也無法抗拒她手指的細軟觸感和呼出的甜蜜氣息。

  姜杉仰頭親吻上男人的嘴唇,她渾圓富有彈性的雪峰壓在男人的胸膛上,男人腦海里響過一個霹靂之後便不管不顧摟住她的細腰,雙手在她光潔的後背和渾圓的豐臀肆意撫摸著。

  在親吻了幾分鍾後,姜杉一張小臉在浴室密閉的空間中泛起誘人的潮紅,她的小手悄然往下握住男人早已挺立起來的肉棒,另一只手也將男人的頭壓向渴望被關愛的一對雪乳,那挺立起來在浴室曖昧燈光下閃爍著艷麗光彩的鮮紅色的櫻桃輕輕頂著男人的臉頰,在他臉上輕輕滑動著,於是他張嘴把它們含住,用舌頭舔舐,用牙齒輕咬,仔細品嘗著姜杉甜蜜的味道。

  姜杉嬌軀戰栗著,櫻唇親啟漫出一串細碎的呻吟。

  她已經兩個月沒有認真做愛了,自從和費沁源吵了架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過歡愛,雖然有一張清麗的臉但骨子里可以算是一台性愛機器的姜杉哪里忍受得了兩個月的寂寞,她在盡力的引誘自己的隊友但隊友都太過遵守規則,她已經被打上了費沁源的印記隊友們也都拒絕她的引誘,害得她只能叫著袁航的名字用自己的手指在冰涼的夜晚安慰自己那寂寞的雪乳和哭泣的蜜貝。

  她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來自最深處的巨大空虛感讓蜜穴興奮的滴下芬芳的花露,柔軟的小手引導著男人的肉棒來到被熱水和春露衝刷得濕漉漉的蜜穴處,將男人的龜頭在蜜穴入口處的貝殼上輕輕摩擦,讓男人抿起嘴眼底騰起狂暴的欲望之火。

  龜頭直接感覺到姜杉蜜唇的濕潤和火熱,男人終於無法再克制欲望,猛然向前一撞將粗大的硬挺送進她緊致的蜜穴中,被塞滿的快感迅速蔓延到全身,姜杉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環繞住男人的脖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但由於她已經很久沒有真正的歡愛,自我慰藉也無法高潮,幾乎可以說是兩個月未曾得到愛憐的蜜穴讓闖入其中的肉棒寸步難行,只能一點一點的向內推進,每一毫米的推進都受到層疊的肉壁巨大阻礙,但這種被緊緊裹住緊緊纏繞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秋月正南摟著姜杉的細腰緩慢開拓著她寂寞的蜜穴,初時蜜穴內部還不夠濕讓他不敢有大幅度的活動也沒法有大幅度活動,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姜杉的春水越來越多使得他的肉棒可以在蜜穴里幾乎是暢通無阻的運行。

  這女孩真是個魔女啊,明明是這麼緊窄的蜜穴卻有如此的水量,讓他可以保持快速抽動的同時享受被緊緊裹夾的美好體驗。

  肉棒被緊密的套在溫柔火熱的蜜穴中,被溫暖充滿彈性的肉壁包裹、擠壓著,在春露的輔助潤滑下不斷的來回抽動,晶亮的蜜液不斷地被抽送的動作帶出來,和地板上的水泊融為一體,整個房間里都是姜杉甜蜜的味道和縱情的呻吟……

  “哎……啊……嗯啊……操……操得我好爽……”

  姜杉明潤的櫻唇飄出一片淫詞浪語,這讓正在努力抽插她蜜穴的男人有一絲絲的不愉快,這女孩他可是當做女兒來對待的,女兒怎麼可以張嘴就是這種不雅的詞語呢?

  這麼想著男人將手掌扣在姜杉的細腰上把她纖細的身體舉起,肉棒幾乎完全脫離她溫熱的腔道僅留下棱角分明的龜頭,伴隨著他退出的動作一大股春水被帶出淋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水聲,姜杉瞪大一雙被情欲覆蓋的美目愣愣看著這個父親一般的男人,兩秒的安靜之後男人把姜杉單薄的身子向下猛一壓的同時向上提起胯部,堅硬有力的肉棒一下子就被少女偶像抽搐的蜜穴齊根吞沒,那硬實的龜頭也狠狠撞上蜜穴深處感覺自己被拋棄而無助哭泣著的花心,從未有過如此強烈快感的姜杉尖叫一聲竟然開始劇烈地掙扎。

  “不許爆粗口知道嗎寶貝兒。”

  秋月正南溫柔的笑著,不顧姜杉的抗拒將她單薄的身子再一次舉起,又一次狠狠按下,花心被猛烈的撞擊頂得酸麻又鈍痛,少女美艷的嬌軀觸電一般無規則的抽搐著,姜杉修長漂亮的手腳胡亂的舞動著想要逃開男人的懲罰,但男人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就這麼保持著老父親一般的笑容一下又一下狠狠撞擊著姜杉敏感脆弱無助的花心,偏這種感覺又像是毒品一樣在全身快速擴散著讓她一面痛苦一面享受,操得姜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就虛弱的身體很快就沒了力氣,像是風暴中的孤舟一樣嗚嗚哭泣著絕望得任由可惡的龜頭一次次狠狠撞擊嬌嫩敏感的花心……

  “寶貝兒,女孩子要斯文,要優雅,知道嗎。”

  “知道、知道……嗚嗚嗚嗚……饒了我……我錯了……好……好難過……”

  “嗯,我一直是把你當作女兒的,這一次完全是意外,不過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我也不會逃避責任,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但我願意把你作為我的女兒。

  我是日本深海探測和太空探索的最強科學家之一,在納米技術和隱形材料方面也有點成績,因為有成績所以也比較有錢吧,你這個女兒我大概還是養得起的。”

  “那……那你……我……我的……道歉……”

  “傻孩子。你只管記住做一個淑女就好了,別的不用你想,我會都解決的。”

  秋月正南一面保持著溫文爾雅的談吐一面加快肉棒抽插在姜杉蜜穴里的速度,姜杉嗚嗚哭著被插得說不出話來,那堅硬有力的大肉棒每一次都齊根沒入她緊致的蜜穴之中強硬的親吻她敏感脆弱的花心,好幾次都企圖鑽進她從未被造訪過的純潔子宮里,明明是粗暴的侵犯,她卻將秀美的腿纏上男人的腰,主動地配合他的動作讓他可以將早已不堪摧殘的花心頂得更大力,甚至她還隱約的期待著男人的火熱精液可以肆無忌憚的射進去,將自己的子宮灌得滿滿的……

  姜杉絕對不是什麼貞女烈婦,她絕不是一心一意的單純女子,但是她可是從沒有和男人有過親密交流的鐵P啊,她的第一次給了袁航,然後被打上標簽袁航的女人,直到遇上了費沁源才算是翻身當家做主可是在兩個月前的最後一次歡好中費沁源不知道哪里抽了風非要上她,盡管她激烈的反抗但那個死小孩的力氣竟然可以壓過她,無視她堅決的抵抗把她給強奸了。

  嗯,這種算是婚內強奸吧,如果只是一次就算了她還能原諒死小孩,問題是,死小孩在壓倒她一次之後居然就想要一直上她,這還不算周圍一群人還都勸她你不是鐵P嗎給源源操不虧源源那麼可愛……

  什麼嘛,當我是什麼了……

  感覺到蜜穴里那根肉棒的跳動,姜杉知道這個父親一樣的男人也終於累了,於是強提起一口氣向上提起身體吻上她的唇,感覺到肉棒在蜜穴里劇烈的抖動,一股熱流被灑進從未被男性汙染過的蜜穴里,盡管意識並不願意接納,子宮卻違背大腦的意願開心的大口吞咽著熱熱的精液。

  當男人從她的身體里退出時,姜杉輕輕舒了口氣,在男人的懷抱中閉了眼,任由男人給自己清洗掉一身歡好過的氣味,給自己換上可愛的睡衣,然後被男人抱著去了臥室放在床上,男人還像是照顧很小的孩子一樣給她蓋上被子看著她入睡才離開。

  其實,有這樣的父親也挺好的不是嗎。

  而秋月正南在離開臥室之後就回到主客廳繼續搗鼓他的儀器,也許是被姜杉甜美的身體所鼓勵,他很快就解決了技術上的問題讓儀器開始運轉。

  這是一個雖然很好看但似乎是瘋了的中國女孩提出的構想,盡管他認為這是瘋子才有的想法但他願意為了科學獻出一切,可喜的是那個女孩的構想真的可以實現。

  我們可以打破之前被認為絕對不可以打破的界限,我們既是神明。

  但是,這個構想尚不穩固,運轉也不能保證絕對成功,要保證它的成功率盡可能高就只有讓參與者盡可能少——而這個參與者盡可能少就是通過一系列的操作來實現的,比如一位被當做精液公廁最終將變成只有性欲和繁衍的母獸的少女在海洋上失蹤,比如一個公主一樣的淑女在衝繩島的某個街區里消失。

  為了她的夢想,這是必要的犧牲。

  也正因為有這樣的犧牲,秋月正南才願意為她提供幫助。

  很快地,姜杉就會消失,被外界所遺忘,而在東京,很快大家都會認識一個叫做秋月杉的大科學家的漂亮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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