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明月樓。
柳兒連日來跟著司明月和顏柔學舞學琴,已頗有成色,而那日韓毅和唐嘯亦從六鳳居及雪芳閣打探到了不少消息。
如今的雪芳閣熱鬧依舊,絲毫沒有影響,閣中的姑娘似乎還有些喜意,看來六鳳居的頹敗也讓雪芳閣的幕後掌櫃甚為開心。
而當日去了六鳳居的韓毅更是把其中境況繪描得極為精彩,那樓中門可羅雀,不少姑娘因無生意,都各自返鄉了,好不容易等來韓毅,竟也不管他是否有錢付賬,便急急地把他迎進廂房。
享盡溫柔的韓毅自然不會被色相所迷,待得身旁妓女沉睡,他在六鳳居中走了個遍,除了那六位掌櫃的房間,他對其他地方已經了如指掌。
此時,明月樓眾人又聚在一起,准備把柳兒送往六鳳居。
只見吳雨端坐於花梨木椅上,沉吟道:“柳兒姐人生面不熟,獨自前往六鳳居必不能取信於人。不若就由唐大哥裝作販子,把柳兒姐賣到六鳳居。”
不待眾人說話,他又轉頭對吳紅袖道:“姐,你就裝作酒商,假意賣酒給六鳳居,讓她們自以為時來運轉,我要耗盡她們最後的生機。明月姐和顏柔便負責接觸雪芳閣,聽聞最近雪芳閣來了一位大人物,兩位姐姐替我去探探她們的口風。”
話音剛落,柳兒便問道:“那我到六鳳居應該如何行事?”
吳雨答道:“柳兒姐只需深居簡出,不與樓中其他姑娘來往。以柳兒姐的才情和姿色,那六個女人必會把你捧為花魁。其他姑娘不受一顧,必會生出怨恨,此時便可趁機把她們招來我們明月樓,至於招攬一事,便交給韓兄吧。”
韓毅與吳雨交換一個眼神,心照不宣。
旁邊司明月和顏柔都各自點頭,只覺吳雨這計策環環相扣,幾乎沒有破綻。
吳紅袖更是美目放光地看著吳雨,心中無比傾慕他這如同諸葛武侯般的神態。
獨獨唐嘯與柳兒不時對視,眼中帶著無奈和不舍。
吳雨自然把眾人的表情收入眼中,他便是特意讓唐嘯把柳兒送走,讓他們兩人私下相處。
柳兒雖被何若雪許配給他,但今日的吳雨心藏天下,腹中江山,豈會眷戀兒女私情。
若是用柳兒能換來唐嘯這一猛士,這筆交易也算值得。
何況,唐嘯背後還有一個唐家,而吳雨的師父又是唐淡月,有這兩層關系在,便足以讓他接觸唐家這個龐然大物。
計策定罷,司明月和顏柔行走江湖多年,自是馬上前往雪芳閣。
吳紅袖以往倉庫中點取美酒。
唐嘯和柳兒則留在房中思索著策略,吳雨和韓毅已然悄悄離開。
只聽唐嘯道:“吳兄如此安排,怕是早已察覺我們的事情。”
柳兒微微苦笑道:“少爺機智過人,如何能瞞得過他?只是他胸懷天下,怕是我這個小女子也不在他心中…”
“柳兒姐…”
柳兒輕笑道:“無妨,我本是小姐的丫鬟,如今少爺變著法兒放我自由,便不需多言了。今後,我亦與少爺沒有關系,只是小姐待我恩重如山,我待少爺應當生死相報。”
唐嘯堅定道:“我會一直護你周全!”
柳兒道:“先過了這關再說吧,少…大掌門讓你喬裝成人販夫,你可要多加練習,不可露出破綻。”
此時的柳兒已經改口稱吳雨做大掌門。
唐嘯點頭道:“這個當然,茲事體大,我可不敢馬虎。”
柳兒看向唐嘯,忽然俏臉微紅道:“這次的計策完成後,我便遂了你的心願,與大掌門提我們的事吧。”
唐嘯一時反應不過來,問道:“提什麼?”
柳兒羞嗔道:“提親啊,笨蛋!”
唐嘯聞言,狂喜道:“此話當真?柳兒姐…”
柳兒白了他一眼:“瞧那傻樣,走吧,到城里尋一個人販,向他討問討問。”
唐嘯連忙跟上柳兒的腳步,心中狂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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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夜,京城,少保府。
吳風跟隨於謙回到少保府,第二日便要入宮面聖,沉穩如吳風,也不免有些忐忑。
此刻他正在房中,苦練著幻術。
忽然,門外響起輕叩,吳風料想必是翡翠,因為於謙行事說一不二,既然已告訴吳風次日入宮,便不會再多說,董雨如也不會在深夜來尋吳風,只有翡翠不理中原禮法,隨性隨心。
吳風輕輕打開門,一張絕色容顏映入眼中,正是翡翠。
此時的翡翠不再是西域打扮,回到少保府,她換上一身漢服。
翠綠的小坎肩,月白色的綢裙,胸前擠著半對雪乳,肌膚光澤如玉,乳溝處掛著汗滴,甚至誘人。
翡翠散著一頭褐色頭發,自顧自地走進房中,開口便道:“徒弟,和你商議一件事。”
吳風關上門,轉身對著翡翠道:“師父盡管吩咐。”
翡翠斜著頭,說道:“你那兩個丫頭,雲心和月容,我想把她們送進宮作秀女。”
大明選妃,乃是天下大事,皇帝會下詔百姓停止婚嫁,把各地的美女送進宮中,由太監和宮女進行審查篩選。
入京少女不計其數,最後留下的宮女不過千人之數,若非出類拔萃,則終此一生做一名宮女,如同打入冷宮。
而翡翠作為少保夫人,又是“那七人”之一,自然無需如此麻煩。
只要領著雲心和月容往後宮走一回,若是當今皇上看上她二人,便可以成為侍女,進而冊封為妃。
吳風聞言嘴角抽了抽,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他在房中緩緩跺了數步,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嘆,說道:“若是雲心月容願意,一切由師父定奪。”
翡翠也輕舒一口氣,不知道是嘆息還是贊賞,她心里只想著,今日吳風沒有被女色所羈絆,明日亦不會在這點上有所過失。
既然吳風已經同意,雲心月容二女自是不在話下,翡翠也不多說,轉身離開了房間,丟下一句:“我後日帶她們進宮,明晚你從宮中回來,便讓她們再伺候你一回吧。”
吳風微微愕然,卻沒有說什麼。
其實雲心月容一直被吳風放在吳令聞身邊,做他的耳目,並沒有怎麼伺候過吳風。
只是在吳風隨於謙入京時,在跟在他身邊打點一切。
如今想來,吳風唯一信任的一對侍女,要為了自己入京成為皇帝的禁臠,吳風決然之余,亦有些惋惜。
翡翠心中所想的,吳風又豈會猜不出。
只是把雲心月容送進宮中,對於自己日後行事實在有太多好處,此時忍痛割愛,彼時便可百倍收成。
為上位者,自然要懂得取舍。
一夜無話,吳風心中悠悠不知所想,只待明日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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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雪芳閣。
司明月和顏柔已經等了許久,卻並沒有不耐煩。
她們心知雪芳閣這位貴人乃是秘密來到金陵,否則絕不會如此悄無聲息,若非周潛龍透露,連她們也不知道此事。
雪芳閣的人也並沒有因此驕橫,反而有禮而待,不時與她們聊著金陵閒事,仿佛她們並不是同行相爭的對手。
又換了一盞茶間,門外便傳來腳步聲。
房中走進兩個女人,兩個絕色美女。
一人著裝簡便,身上的妝發與司明月相似,頭發隨意打了一個髻,豎起的青絲搭在左肩。
身上穿一件水綠青天小錦衫,下身是素色荷影布裙,腳下穿一雙鵝黃繡花鞋,溫婉大方,如同鄰家少婦一般。
瓜子臉,柳葉眉,一雙媚眼含著秋水,淺笑中萬千風情具備。
身軀修長纖瘦,蠻腰盈盈一握,緩步扭動中滿是誘人的風韻。
另一人穿著金黃小坎肩,連身是淺紅粉黛長裙,身材豐滿,裙擺及地,一顰一笑中儀態萬千,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丹鳳眼中藏著無窮心事,讓人一眼便沉迷了進去。
此女珠圓玉潤,胸脯高聳,香臀渾圓,全身散發著貴婦的味道。
二女方一進門,司明月便猜出了那位鄰家少婦般的女子就是雪芳閣的幕後掌櫃,方雪貴妃。
而另一位女子,自然就是那位貴人了。
司明月雖是蒼穹門六當家,與朝廷對立,但是眼前這位是實實在在的貴妃,她忙拉著顏柔,起身行禮道:“民女司明月,顏柔,參加方貴妃。”
那方雪也沒有絲毫架子,踩著小碎步到司明月面前,把她扶起來道:“司姐姐可別折殺我了,不過是有幸被皇上選入後宮,你我依然是江湖中的兒女,就免了這套俗禮吧。”
方雪入宮之前,也曾學過一手護身法,在江湖中漂泊了幾年,直至帝王選妃,才被家人送進宮中,成為了貴妃。
她一身爽朗之氣,讓代宗皇帝極為喜愛,所以便允了她出宮開了一座雪芳閣。
平日里,方雪並不需在雪芳閣經營,只是交與親信。
然則因她身旁的那位貴人,她才會在雪芳閣中作陪。
司明月起身後,便直問道:“方貴妃,敢為這位是?”
方雪微微一笑,挽起身旁那女子的手臂,說道:“你們既然親自上門,我也不必瞞你們,這位便是前朝皇太子的良娣,萬貞兒。”
那萬貞兒也顯得大方得體,微微點頭,淺笑道:“見過二位妹妹。”
司明月聞言吃了一驚,這位萬貞兒著著實實是大貴人。
前朝英宗皇帝朱祁鎮被俘虜之前,早已立下皇太子朱見深。
而皇太子年幼,需要保姆照顧,這位萬貞兒,便是英宗千選萬選出來的保姆。
萬貞兒自幼被送進宮作宮女,體貼人心,深得英宗喜愛。
見她長袖善舞,進退有度,便讓她在太子身邊做一保姆,陪伴太子成長。
太子年輕氣盛,萬貞兒長了太子十九歲,成熟的氣息無比吸引著他。
隨後英宗被擒,代宗即位,朱見深自然被廢,萬貞兒卻沒有離棄。
兩人便在冷宮中結為夫婦,然而世事豈能如人意,萬貞兒美艷出眾,不久便被新太子朱見濟看上,萬貞兒周旋於新舊太子之間,私下卻始終沒有放棄朱見深,心念舊朝。
此時得見萬貞兒,司明月亦對她無比欽佩,身在帝皇家,卻如此忠誠,這樣的女子世上難尋。
司明月不禁微微側腰,低頭嘆道:“舊聞太子妃忠貞之名,今日得見,實在三生有幸。”
萬貞兒連忙一福,羞澀道:“妹妹千萬別如此多禮,不過是個命運多舛的苦女子,不敢受此大禮。”
行年三十四的萬貞兒虛長司明月一歲,加之又是前朝太子妃,稱她為妹妹也不為過。
方雪年僅二十,所以便稱司明月二人為姐姐。
四人一番客套寒暄,坐定,茶罷,司明月向顏柔使了個眼神,顏柔會意,說道:“方貴妃,如今金陵三絕之一的六鳳居大勢已去,不知雪芳閣有何打算?”
方雪自然知道這六鳳居之事乃是蒼穹門外五門新統領吳雨所為,她雪芳閣一直坐山觀虎斗,並非明哲保身,而是她身為貴妃,雪芳閣不過是游戲之物,她並無所求。
今日既然司明月上門,她心中其實早有打算,便說道:“此事,二位姐姐不必多說,明月樓所求為何,我已明了。雪芳閣不過是我一時興起的樓子,如今這個游戲已沒有意思,我便把這樓子結了,回宮安心做貴妃。”
司明月見方雪如此,知她早已和萬貞兒商量好,也不推搪,說道:“我家蒼王所謀之事,與太子妃來金陵,應該是同一起因。今日方貴妃深明大義,我也不多說了。明月虛長幾歲,大膽稱一句妹妹,你如此行事,日後在宮中可以小心啊。”
方雪和萬貞兒對視一眼,笑著道:“當年我與貞兒姐姐一見如故,便發誓要救他出苦海,這貴妃之位,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萬貞兒接著道:“雪妹乃是女中豪傑,義薄雲天,雖被封為貴妃,卻沒有受宮中汙濁之氣所染。她心系天下,願為百姓出力,必會流芳百世。”
顏柔也點頭同意道:“也是,當今皇帝年少輕狂,多有稚嫩愚昧之政。萬姐姐協助的那人卻是宏才偉略,只不過…打仗打得差了點,咯咯…”
司明月微嗔道:“柔妹不許無禮。”
萬貞兒笑道:“無妨,我那位主子打仗…確實差了點,不過治國卻是比如今這官家要好些。否則,雪妹也不會如此助我。”
她喝了一口茶,繼續道:“蒼穹門雖是草莽出身,卻又山河氣勢。門中七位當家,個個不凡。尤其是周二當家的,如同諸葛再世,他早算出主子尚在人世,不知用了什麼方法與東廠曹公公連上,更是擯棄當年恩怨,與主子共謀大事,這份胸襟,實在讓人佩服。”
“當今天子左有白龍都督,右有少保於謙,京城內外固若金湯,根本無從下手。周二當家的當機立斷,從應天府起事,合金陵,姑蘇,上河三城,暗通朝廷高官,由南而北上,便有大事可為。”
司明月皺眉想了想,問道:“即便兵力相衡,然則朝中尚有錦衣衛,其中不乏武力高強之輩,據我所聞,錦衣衛指揮使隱隱已經摸到了行宗的邊界,鎮撫使以上皆是破境,成域者更是不計其數。這一勢力,我們如何抵抗?”
萬貞兒聞言神秘一笑,說道:“妹妹放心,主子早有解決之道,不過是區區武夫,一群烏合之眾而已。”
司明月聞言一驚,知道自己小看了那位主子,便不再多說。
今天來雪芳閣的目的已經達到,她已無需逗留。
“既然大事已定,我們就不多叨擾了,先行告辭。”
司明月拉著顏柔,微微點頭,便起身准備離開。
方雪和萬貞兒也沒有挽留,更是親自把二女送出雪芳閣,金陵城在四個女人的談笑間,便盡歸明月樓下。
而另一頭,吳紅袖和柳兒都往六鳳居方向行事。
幾人便在六鳳居外尋了一處民居,給了他數十兩銀子,便把那民房買了下來。
民居內,兩女兩男各自換好衣服,正在院子里商議。
只見吳紅袖原本宛如白雪的肌膚抹上了一層塗料,像是在烈日底下曬了數日,黑了不少。
原本冷冽的眉眼更加剛毅,如同西域牧馬的游民女子,美麗而強健,緊致的肌肉更添了魅力。
柳兒則換上了平日不曾穿過的薄紗衣,緊緊地包裹在胴體之外,原本並不突出的身材在紗衣的襯托下顯得起伏有致,窈窕如出水的芙蓉。
韓毅則是一身仆人打扮,臉上的胡渣讓他顯得霸道無比。
唐嘯卻是脫去了武夫的裝束,穿著大金綢緞袍,嘴上添了一撇胡子,眼角畫上皺紋,顯得好色猥瑣,正是活脫脫的一個皮條客。
吳紅袖和柳兒看著唐嘯的裝扮,不停地發笑,院子內“咯咯”的笑聲不停。
唐嘯無奈道:“兩位小姐,笑夠了嗎?我們還是來商議一下計策吧。”
吳紅袖止住笑聲,抿了抿嘴,說道:“何須計策,如今六鳳居早已成了熱鍋螞蟻,我們只需先後到六鳳居自薦,酒色齊發,她們必定求之不得,即便有疑心也沒時間來查探了。”
韓毅也應和道:“就是就是,不用多說了,唐老弟,你就帶著柳兒姑娘先去尋她們的老鴇,我和館主隨後便到。”
唐嘯點點頭,看向柳兒。
柳兒也說道:“大小姐行走江湖多年,經驗比我們多,就聽她的話做吧。”
四人如此議罷,便一前一後走出了民居,往六鳳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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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明月樓。
吳紅袖等四人去了六鳳居,司明月和顏柔離開雪芳閣後並沒有回來,而是出了金陵城往巢湖蒼穹門而去。
所以,今夜的明月樓只剩玉琴和吳雨二人。
吳雨的房中,一聲聲誘人的呻吟不停回蕩。
“噢噢你怎麼又粗了,塞滿了…要被你弄死了…”
床上,玉琴正騎在吳雨的身上,一手撐著吳雨的胸膛,一手搓揉著自己豐滿的雪乳,身上滿是吻痕抓痕。
下身茂盛的陰毛上滿是白色泡沫,鮮紅的陰唇正吞吐著粗大的肉棒,青鸞穴對上蛟螭棒,正是一出龍鳳斗。
吳雨好以整暇地躺在床上,看著風騷的玉琴扭動自己的纖腰,下身陽根上傳來陣陣緊縮,暗嘆玉琴的青鸞穴果然妙處無窮。
他支起上身,撥開玉琴的手,便把那粉嫩欲滴的乳頭含進嘴里,玉琴伸出手臂抱緊吳雨的腦袋,嬌吟道:“用力吸,舔它,咬它…喔喔喔好漲,好深…好舒服,你…啊要死了,頂到最里面了…”
吳雨箍著玉琴的蠻腰,臀部用力地向上頂去時,玉琴也配合地把蜜穴向前迎合,“噗嗤噗嗤”的響聲正是花心深處被吳雨撞擊著。
兩人在這明月樓中已經歡愛了無數回,每一次都是抵死纏綿,此時,兩人已整整交媾了半個時辰,都將要達到極致之時,窗外忽然傳來幾聲慘叫,玉琴一驚之下,陰道不停地收縮擠壓,陣陣浪水涌出,嬌軀顫抖之際達到了高潮。
吳雨被她這麼一夾,也覺得爽快無比,大手擠著眼前的豪乳,便是射出了滾滾的熱精。
“啊,好燙…射滿了…”
玉琴高呼著,在高潮消去之際又達到了更高峰。
兩人想起剛剛的慘叫,連忙分開,肉棒與玉蚌之間發出“卟”的一聲,濃濃的精液便從玉琴的小穴中流了出來,沾在黝黑的毛發上,無比淫亂。
正要穿衣服時,木窗已被打開,窗外跳進來一個女人,手上提著一具屍體。
只聽那女人道:“沉迷女色,竟連有人刺殺也不知道,哼!”
吳雨先是一驚,再聽著聲音,大喜道:“淡月姐!”
那女人荊釵布裙,作村姑打扮,卻難掩她的風情。
身材高挑,雙腿修長,胸前一對豪乳比玉琴的更大幾分,簡單的米色衣衫根本不能遮擋她的風光,胸前的縫隙中便是深深的乳溝。
正是月下海棠唐淡月。
玉琴見來人是她,也有些驚訝,問道:“淡月姐,你怎麼會在此?”
唐淡月看著玉琴赤裸的嬌軀,暗嘆這浪蹄子果然有些資本,胸大臀圓,正和年輕的自己一般。
雖然玉琴先後與吳貴,吳雨苟合,她卻沒有惱意,只是嬌嗔道:“小騷蹄子,先把衣服穿好再說吧!”
玉琴聞言雙頰頓時羞紅,默默地穿上衣服,嘴里卻不認輸道:“淡月姐在床上的時候也很厲害嘛,不知誰更騷…”
唐淡月聞言也微微一羞,上去捏了玉琴的乳頭一把,笑罵道:“你個小狐媚子還敢頂嘴,看我不撕了你的奶子…”
玉琴見唐淡月似乎沒有生氣,把手中的衣服一扔,浪笑道:“來撕啊,穴兒也給你撕,淡月姐這麼騷,和你磨鏡彈琴也無妨…”
吳雨聽著二人火辣的對話,肉棒又隱隱有堅硬之意,連忙制止道:“好了玉琴姐,先看看那幾個刺客是什麼人吧。”
玉琴滿是酸意地瞪了吳雨一眼,沒有再和唐淡月斗嘴,把剩下的衣服穿好,三人便在這滿是淫靡味道的房中說起話來。
只見唐淡月把手中的屍體一扔,說道:“刺客有三人,都是女人,這是其中一個。另外兩個也被我殺了,扔在了後面的院子里。”
吳雨一聽是個女人,皺眉想了想,便嗤笑道:“我知道是誰了,必是六鳳居的那幾個女人。”
玉琴聞言,把唐淡月腳上的屍體翻開一看,是一個美貌女子,嘴角被鮮血染紅。
玉琴點頭道:“果然,這是六鳳居的老五黃鳳。”
唐淡月也沒有說話,飛身出去把另外兩具屍體也提了進來。
吳雨看了看,點頭道:“這兩個是老三黃鶯和老四黃茜。”
玉琴撇撇嘴道:“這幾個女人真是不自量力,斗不過我們明月樓,竟想著來刺殺?”
唐淡月卻看著吳雨道:“你可不要小看她們,我看她們三人長相相似,必是姐妹,既然是姐妹則必有一套合擊之術,若非我從後各個擊敗,想要殺她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話中的意思,就是說吳雨太過輕敵,竟沒有算到對方來刺殺。
吳雨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一凝,唐淡月便覺得自己氣機被鎖,有些驚訝,也沒有去掙脫,問道:“成域?”
吳雨點點頭,撤去域界,唐淡月笑著贊道:“年紀輕輕便成域,總算沒有辜負我的教誨。既然你已經成域,想必方才的刺殺你也察覺到,看來你並沒有因成功而掉以輕心。”
見唐淡月沒有再責怪他,吳雨一喜,問道:“淡月姐不是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此?”
唐淡月輕嘆一口氣,說道:“走?走得了嗎,既然我重出江湖,又到了蒼穹門,那我的心也亂了,能走去哪里?”
那日,唐淡月從蒼穹門離開後,本想回到蘇州城,走到金陵卻沒了那份心思。
當年吳貴救她的那份恩情,在她和吳貴做了十幾年夫妻之後便還清了。
如今她孑然一身,自由自在,便想著在金陵城生活下去,靜觀天下變。
這數月來,她藏在暗處看著金陵三絕相斗,也知道吳雨在其中所做的事。
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吳雨的武功是她傳授的,她又豈能置身事外。
正要來尋吳雨時,吳紅袖和柳兒也來了明月樓。
她不知其中因果,所以便又等了一段時間,才在今夜出現。
此時,唐淡月把這數月而來的事都告訴吳雨,吳雨忙上前拉著唐淡月的手臂,說道:“那淡月姐這次來了,便不走了吧?”
唐淡月微笑道:“你既然在這里,我也留在此地吧,何況,蒼穹門終究也是我…我父親的地方。”
玉琴掩嘴笑道:“看來少爺身邊又要多一個女人了。”
唐淡月過去刮她的鼻子道:“浪蹄子這話什麼意思呢!”
玉琴躲開,調戲道:“少爺可是蛟螭哦,比吳貴的玄武也不遑多讓。淡月姐如狼似虎之際,難道不想試一下?”
唐淡月聞言嬌羞罵道:“騷貨,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二女在房中打鬧,嬉笑間無比融洽,吳雨得唐淡月留下,也是大喜。
是夜,三人把酒言歡,無比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