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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56章 以皮換肉

綠苑心宮 不死鳥,玲瓏引 10078 2024-03-03 12:45

  邯鄲西靠太行山脈,東側接壤於華北大平原,和山東蘭陵許也只隔了一條湍急的河流,隔岸相望。

  夜幕深降,車馬暫歇,萬家燈火逐一暗滅,打更的更夫裹緊了身上的衣袍,看著高牆外一束束還未盛開的花苞在尚冷的風中凋零,搖頭嘆息。

  “狗屁不是。”

  更夫罵了一句,往於謙所住的城主府方向小聲啐了一口,手里的燈籠提微微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他過了橋,迎面來了一輛緩緩駛來的馬車。

  車夫是個戴著斗笠粗布麻衣的老人,皮膚黝黑,貌似憨厚,嘴角掛著一成不變的市儈微笑,雖然挑不出什麼毛病,但總歸讓人覺得哪里不太舒服,用不上和善或是和藹之類的詞匯。

  更夫心思重,也沒去多想,然而那馬車在與他擦肩而過不就後就停了下來,駕車的老人扶了扶過分寬大的斗笠氈緣,看著在夜色靜靜流淌的護城河,看著那些凋零枯敗的岸邊柳條枝兒,自言自語的嘆了口氣:“這麼好的一座城,要是毀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他這話落下不久,車廂內就傳出了一個清脆的嗓音,聲色干淨平穩卻又帶上了些不甚明顯的倨傲,道:“吳掌印,看你平時那番唯唯諾諾的模樣,我倒是沒想到你也會學會了窮酸書生的傷春悲秋。”

  談話間,一縷寒風從漆黑茫茫一片的夜空中拂過,將道邊最後一片牡丹的花瓣吹到了馬車車廂的簾幕邊,可旋即就從里面探出了一截輕盈細膩的白手腕,玉蔥般的中食二指輕捻,捻住這片花瓣,隨手一拋,便如刺客手里的飛刀刺了出來,深深釘在了一棵老柳的樹干上。

  “百花生,百花枯,一朝起,一朝落,一朝揮墨一朝錯。你連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都還沒活明白,就不要去想不該想的事情了。”

  吳貴聽後,微微眯起了眼睛,渾濁的雙目閃過一縷精芒,面上卻是越發恭敬,道:“稟貴妃娘娘,奴才是狗。”

  “狗?呵…這事情成了,你或許就不用再當狗了。”馬車的車簾重新落下,車輪繼續緩緩滾動。

  吳貴看著一枚攔在前頭的青石子,不知為何故意沒有去躲避,任憑車輪將其碾碎,感受了一下微弱到難以察覺的震顫後笑了笑,堆起了滿臉的皺紋。

  天子之下,萬人皆狗。

  比起被車輪碾碎的石子兒,我吳貴…還是寧可做一粒隨風搖擺的浮塵,做人那麼辛苦…做狗可是容易多了。

  這話,他已經在自己心里說了無數遍,今夜自然也是沒有不同。

  …

  “少保大人,宮里來人了。”一名武將打扮的中年護衛輕輕走到了於謙的跟前,說。

  “宮里來人了?看清楚什麼模樣沒有?”

  短短數月,於謙的神色顯得衰老了不少,他的鬢角生出了銀絲白發,原本豐彈細膩的面部也多了不少的皺紋,此時獨自一人坐在案台後方,從前方而來的戰事信函堆積如山,就連寸步不離的紅顏玉翡翠也不知去向。

  “沒看清,只知道車夫是個黝黑的老頭。”這名武將說完,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是老太監。”

  於謙抖了抖嘴角,覺得面前的這名武將也算有些長進,揮了揮手令其退下,還未來得及起身整理略微凌亂的衣物和滄桑的面龐,外頭已經響起了富有節奏的腳步聲。

  啪嗒,啪嗒。

  伴著這音律,一盞紅燭燈籠提在茫茫不可見的夜幕中亮起,恍若蟄伏在陰影中的凶獸的眼睛,然後就是一個身材佝僂皮膚黝黑的老人,穿著粗布麻衣,滿面堆笑,停在了廳堂外的門檻出,側過身子,讓開了門房。

  “是你?”

  於謙的瞳孔微微收縮,露出一絲恍然,兩撇細短的胡須微微上揚,摸著下巴恭恭敬敬的彎腰作揖,道:“少保於謙,參見方雪,方貴妃。”

  “起來吧少保大人,我這次來用的可不是貴妃的身份,而是…”

  “監軍大臣,是吧?”

  面對於謙恍若看穿一切的眼神,方雪倒也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一步,邁入了於謙的書房內。

  明黃色的燈火搖曳下,方雪的影子被拖得很長,她姣美的面容一半暴露於光线之中,另一邊則是被陰影遮擋,光影交錯,白衣黑發,頸部掛著一圈亮銀色的紅瑪瑙環飾,精致的耳垂下則是懸有兩點碧玉耳環,除此之外最為引人注意的就是其拖曳至膝蓋小腿處的雪白長裙,然而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方便行動,這件袍子從腰胯位置開始是傾斜向右的,遮住了右腿,卻也露出了一整截光滑皙白的左腿。

  關於這方雪,可以說是代宗朱祁鈺眾多寵妃中最為特別的一位。

  當年英宗被囚於土木堡,代宗稱帝,類似這般帝兄未死,同袍取而代之的情況在歷史上確實少有發生,迫於禮法,英宗的妻妾自然是碰不得,只能大肆選妃。

  而天子後宮,又有皇後,貴妃,才人,貴人,選侍和淑女數個等級,尋常官宦人家的女子入宮,莫說選侍,一般只能從淑女做起。

  而這位方雪方貴妃,據於謙所知,她當年一如宮就得到了朱祁鈺的萬千喜愛,直接就是才人,並且在短短幾年里就成了貴妃。

  須知,這位方雪並沒有任何背景,更非什麼才情出眾的女子,她…是江湖出身。

  前五百年,後五百年,似乎所有的荒唐事卻都在景泰年間發生了,不得不讓人錯愕,甚至連史官都無從落筆。

  據說,方雪在入宮前在江浙一帶也頗有名氣,用的左右雙手各一刃,一為青鋼短劍,二是白鐵勾鐮,兩者之間僅用一根細鏈相接,可分可合,最出名的就是遠隔十米開外在鬧市中取人首級,卻不驚人引亂。

  代宗如何與方雪相識,她又使了什麼手段俘獲了帝皇博愛之心,這些無人得知。

  唯獨一點於謙尚且知曉,那就是方雪極其得到代宗的信任。

  她這一來,名為監軍,又何嘗不是監於?

  方雪一襲開叉白袍,身姿高挑纖瘦,曲线動人,細長的左腿白皙勻稱,腰間束有一根紅綢,颯爽之余不失華貴,足步邁動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腿根肌膚,而她卻絲毫不介意,目光逐一掃過於謙的書房案桌,最後定格在了高高堆起的前线戰報上,殷紅豐潤的唇角微微抿起,道:“少保大人似乎很忙,我是不是打擾了?”

  於謙苦澀一笑,回答:“倒不如說方貴妃是來替我分憂解難來了。”

  “此話從何談起?”

  “徐州破,蘭陵失,如今兵臨邯鄲,俗話說可以可而不可三,若是邯鄲也跟著丟了,蒼穹門的賊人們大舉侵入河北一帶,化整為零,不斷滋擾,那麼入京也是遲早的事情。”

  “一伙賊人,魚龍混雜,怎麼會做到這個地步?”方雪挑了挑細長的柳眉,故意裝作不知問道。

  “人這東西,無利不起早。雖是江湖上刀口舔血之徒毫無半點忠誠,可蒼穹門偏偏就利用這一點。破城,分財,賜女,賞官,換成我,我也血氣八方。”於謙苦笑搖頭,嘆氣補充道:“況且江南一帶風調雨順,歷朝歷代都是產糧之地,河北以北雖然易守難攻固若金湯,可若是得不到糧草補充,絕非長久之計。”

  “那為何不轉守為攻?”

  “攻?”

  於謙撫須,悵然無奈:“我手中的神機營只擅長平原交鋒,而三千營卻在柳觀海的手里,北方瓦剌亡我大明之心不死,怎能放棄北部所有防守?況且那柳觀海與我並非一條心,蒼穹門打的又是復辟的名號,於情於理,他都不會遠赴千里來助我一臂之力。”

  “照這麼說來,邯鄲也是守不住了?”

  方雪一邊說,一邊搖頭,細潤的指尖輕輕點在了案台上的戰事地圖上,叩擊敲打了數下,道:“我倒有個辦法,不知少保大人願不願意聽。”

  方雪這話,說的是肯定的語氣而非疑問。

  果不其然,於謙緩慢抬頭,回答道:“願聞其詳。”

  “兵者,詭道。我江湖女子,入了深宮後院,要比足智多謀運籌帷幄拍馬都及不上於少保你,但少保大人或許是在高處站得久了,眼觀高山浮雲,見不到眾生螻蟻。除了莊康光明大道外,小巷也能曲徑通幽。”方雪淺笑垂目,面頰兩側浮現一枚微凹酒窩,襯著微黃燭光,倒是顯得風姿俏麗卓越。

  “方貴妃大可有話直說。”於謙深縮眉,隱隱聽出些名堂,但不肯定。

  “江湖嘛,江湖就是人情世故。再大的江與湖也是江湖,蒼穹門的唐申本就不是什麼英雄豪情之輩,聽說這一次舉兵造反的前鋒大將叫做吳雨,蘇州吳家的人。於大人,你要是忘了,我來提醒你一下。”

  方雪語畢,轉身,輕點臻首,外面的吳貴順勢作揖緩慢踱步,揭下來斗笠露出真面容,阿諛道:“少保大人,許久不見了。”

  “你…”於謙愣了愣,蒼鷹般銳利的目光在吳貴身上掃視了幾番,先是茫然,後是恍然,表情幾度變換,這才道:“當年吳令聞身邊的老家奴?”

  “正是小人。少保大人,小人如今做了後宮的掌印太監,姓吳名貴,叫吳貴。”

  吳貴將自身的表情變化收束到了極致,比如此時,擺出來的完全是一副唯唯諾諾誠惶誠恐,正如他之前說的,他當慣了一條狗,在誰面前都是一條狗。

  狗這東西,有人喜,有人厭,但看到它低垂順眼的樣子總能哈哈大笑賞下幾塊肉骨頭,吳貴習慣了,自然做得順溜。

  “多年不見…的確多年不見,怎麼你搖身一變成了掌印太監。”於謙扯了扯嘴角,順口問了一句。

  他精明,吳貴也不傻,半點都沒有透露義兄曹吉祥的底子,只是將吳家家道中落的情形添油加醋的說得繪聲繪色,其中更是隱約提及了自己那跟著落草為寇的大少爺吳雨跑了的媳婦,唐淡月。

  “唐申的女兒,唐淡月。”方雪冷不丁補充道。

  於謙越是聽,越是深縮眉宇,轉身與方雪說道:“你的意思將這位老奴派到蒼穹門眾去,亂了他們的陣腳?”

  方雪先是點頭,再是搖頭:“亂了陣腳可不夠。我說了,光明大道不成,總有小巷可鑽。一個炕頭上睡了那麼多年的媳婦,怎麼著都不會連著心都是冷冰冰的。讓這奴才掛點傷,帶些秘密的軍情回去,將計就計。”

  “妙…確實是妙…這世道…果然巧得很。”於謙突然前言不搭後語的來一句,拍了拍手。

  吳貴頓時一驚,有些緊張,但卻看到方雪眨了眨眼睛,立刻變了一番嘴臉嬉笑諂媚道:“少保大人,奴才的命可是交給你們二位了。不知事成之後…咳咳…能不能給點賞賜。”

  “哦?你要賞賜?”於謙突然干笑了幾聲,故意問:“都是掌印大太監了,金銀珠寶錦衣華服,後宮嬪妃都這般小氣了?”

  “這…這…這金銀珠寶都他媽的是孫子,可…可誰也不會嫌孫子多不是?”

  “哈哈哈哈!好,好!好一個孫子不嫌多!此番你若是順順利利給了蒼穹門一下子,莫說金銀珠寶,我在告捷信函上重重為你提上一筆!”

  “多謝少保大人…多謝少保大人…”

  “好了,接下來就是苦肉計。這吳掌印多少也算你們宮里的人,這點事…還是請方貴妃自己動手吧。”於謙眯起眼,雖未明說,但已經下了逐客令。

  …

  在方雪帶著吳貴離開不久後,府苑書房後側的珠簾被一雙手緩緩撥開,一直從後方偷聽了不知道多久的翡翠緩緩現身。

  說道這七大高手之一的紅顏玉翡翠,確實是舉世少有的絕色。

  明明是深秋,充滿異域風情的翡翠依舊是穿著一身翠綠色薄紗,紗衣單薄,由最上等的綢緞編制,批戴於凹凸有致的軀體上時就好似一塊朦朧的畫布,看得清楚輪廓线條卻又見不得真真切切,猶抱琵琶半遮面,雲煙霧饒不可知,風情款款而來,舉手抬足間流露出無限的風情。

  她的瞳色一如其名,翠綠,悠揚,瞳仁附近附著著絲絲縷縷的碧芒,沿著瞳孔逆時針收攏,五官深邃,容貌俏美,嘴唇豐滿且殷紅,那飽滿如蜜桃的前後身體輪廓將薄薄的翠紗群崩得緊緊,邁動修長的雙腿間不經意露出那麼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晃人奪目。

  除此之外,翡翠的發色也是陽光般燦爛的燙金,好似夏日的流蘇,此刻輕飄飄的走到了於謙的身旁,一言不發,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於謙的肩膀,將他重新按回到了太師椅面上。

  “都聽到了?”於謙問,頭顱向後靠,鼻尖嗅到了翡翠身上特有的香水胭脂味。

  “嗯,聽到了。”翡翠說著,邁開了長腿,一邊一條掛在了於謙的身上,坐在了他的腰胯間,微微帶著涼意的手掌有意無意的撫過於謙的脖子,逗弄男人的癢處。

  “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

  “他們說的可算是有道理?”

  “哎呦,我的少保大人。你勾心斗角那麼多年,連英宗那個老狐狸都被你轟下台了,這點事情你問我?”

  翡翠捂嘴輕笑,然後就瞧見了於謙愁苦皺起的眉,這才收斂了取鬧正色道:“計策是好計策,聽上去也沒什麼大問題,但得留個心眼。”

  “是。太巧了。”

  “巧合太多,真的也成假的。”翡翠順了一句,星眸低垂微眯,戳了戳於謙胸口的軟肉,道:“哪來那麼多無緣無故的愛,無緣無故的恨呐…”

  說到愛,恨,這二字時,翡翠那藏匿在薄紗間,不同於中原女子的碩乳已經從紗衣里擠了出來,她的肌膚呈現出異樣的奶白色,軀體健美充滿了彈性,淡金色的頭發在於謙面額上拂過,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翡翠…我今日…有公務。”

  “咦?我就是你的公務呀。”

  翡翠說,撩撥了一下耳垂,纖細修長的雙臂沿著肩頭向中間收束,故意擠出了本就顯眼夸張的乳肉溝壑,一縷汗水正沿著她的脖子向下滑落,掉在了深不見底的內側。

  於謙無奈,指尖敲了敲桌面,指了指上面的堆積的文案,嘆氣道:“要是處理不掉這些,延誤了軍機,那可是殺頭的事。”

  “哦…上面的頭要管,下面的這個頭…就不理了啊?”翡翠抿唇,挪動自己的香臀,隔著薄紗廝摩著於謙的胯部,很快就感覺到了一根慢慢滾燙炙熱起了的肉棒子。

  “好翡翠,你等為夫一會兒,可行?”

  “行,當然行。不僅行,我還能給你助助興呢。”

  翡翠狡黠的笑了笑,撥開燙金長發攏在腦後,露出完整的異域面龐,緊接著竟是伸出一手探入袍下,扯了一條緊窄的戲布兜纏成了馬尾,就這麼雙手輕撫著於謙的胸膛,一路下滑,將他的褲袍拉扯了開來,垂至膝蓋處。

  “處理公務吧,於大人。你處理你的,我處理我的。”翡翠蹲在了案桌下,細長的指尖點弄著於謙的龜頭,笑得十分古怪。

  “就你花樣多。”於謙無奈皺眉,吐了一口濁氣,支起身子也配合起了翡翠的把戲。

  於謙雖已年近四十多歲,身兼數職,但他胯下的男根肉棍卻是不怎麼含糊,紫紅色的龜頭呈作健康之態,陰莖修長,卵囊飽滿,並且在冠狀溝位置向上彎曲,恰是最能讓女人家愉悅的形狀。

  伴隨著唰唰唰的羽筆書寫聲,信函翻動聲,翡翠就這麼蹲在了於謙的胯下雙腿間,攏了攏鬢上凌亂的秀發,張開豐厚的唇瓣,露出一口無垢銀牙,慢慢的把於謙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翡翠。”

  於謙的筆尖頓時一頓,忍不住皺眉縮目,只因翡翠的口技太過出色,那細長的舌尖如蟒蛇般裹住了整個棍身,不吸不舔,只是帶著上下刮動,偶爾以口腔上顎軟壁抵住龜頭馬眼蹭剮,用細致的牙齒刷動,舒暢酥麻的感覺迅速傳遍於謙全身,令他坐臥不安,脊背發麻。

  若是這樣倒也罷了,偏偏今夜的翡翠打定了讓於謙一泄如注的注意,分唇,取出濕淋淋的肉棒,舌尖舔著於謙的胯部和腿根兩道凹陷處,順著輪廓添洗一番,然後吻過濃稠的陰毛,頗為耐心。

  緊接著跟著撕扯下了碧翠紗衣,露出一對恐怕當世無人可及的雪乳,將於謙的肉棍下段和棍身輕輕包夾,上下滑動起來。

  許是因為出生西域的關系,她的肌膚不僅是奶白色,碩大的乳房也是極為堅挺傲人,絲毫沒有半點下垂,堪與緊湊香臀比擬,然而更讓人意外的是,翡翠的乳珠並非是粉紅,淺褐或是紫黑,而是一種琥珀色,油亮淫靡。

  “少保大人,我想吃肉夾饃了。”翡翠看著被自己雙乳奶溝左右包夾的肉棍,嬉笑著說。

  “那你吃啊…”於謙早已下不動筆,沙啞著聲音說。

  翡翠吐出了紅舌,滴淌一股白漿口水灑在了奶子溝里,借助順滑發出咕嘰咕嘰的隱秘聲,然後眨了眨烏黑細長的睫毛,就這麼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於謙,在他的目光注視下一點一點重新吞下了肉棒。

  “嘶…”

  聽到於謙的叫聲,翡翠更是滿意,伏在他的胯下吹簫弄笛,一邊吸允一邊抬眼觀望於謙的表情,似乎是在看著對方的面部變化調整吸允的力度,免得對方早早的射了出來。

  於謙終於落筆,然而筆尖卻是直直落在了翡翠的奶溝里,上面別說墨了,半點水漬都沒有,他哪里還寫得下去,又哪來的空研墨沾筆。

  “少保大人…你摸人家奶子做什麼?”

  “你說做什麼?處理公務!”

  於謙低吼,拎著翡翠的後腰把她按在了凳面上,也不去脫她的薄紗裙擺,只是這麼一撩腿,一頂胯,肉根兒就鑽進了對方早已水汪汪的肉唇之中,翡翠那金色的恥毛已是濕透了…

  …

  邯鄲城主府,另一處偏院。

  枯黃的葡萄架在庭院走廊上纏繞耷拉,滿牆的爬山藤依次零落,方雪的住處內燈火搖曳,然後伴著一縷透過窗戶鑽進的夜空完全熄滅,只留下幾顆在夜色中零碎飄開的火星子。

  方雪並未睡,吳貴亦然。

  二人隔著一方屏風對立而坐,似乎是在竊竊私語什麼。

  “計劃你已經知道了,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前往蒼穹門?”方雪開口,飲茶,艷紅的唇彩留在了杯盞的內壁上,淺淺淡淡的一個印子,憑空引人遐想。

  “過幾日吧…”吳貴縮了縮眉,有些拘束和放不開,那布滿皺紋的手背無處安放,躊躇了片刻後說:“貴妃娘娘,那於謙真的會上當嗎?”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方雪白了吳貴一眼,肩頭的袍子口隨著動作有些散亂,深吸一口氣,胸乳上下抖顫數下,然後回答道:“前代英宗弄不死他,現任代宗朱祁鈺重用他,三朝元老江充留下的江系被這位少保殺得噤若寒蟬,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單憑一個苦肉計,一個計中計就騙了過去?”

  “那…奴才…該怎麼做?”吳貴哆嗦了一下膝蓋,露出一副擔憂和害怕的神情,他眼角抽搐,臉頰面肉抖動,哪怕是戲班里的生旦淨丑來了,都不會發覺他其實是在演戲。

  方雪瞧見吳貴這副沒用膽小的樣子,先是一愣,然後搖著頭笑了笑,鼻翼隨著呼吸嗡動,那枚深陷的俏皮酒窩也跟著綻放了開來,說“你這沒用的老奴才,這計策還是你偷摸著告訴我的,怎麼一遇到事,就從老謀深算變成了膽小無謀之輩。你啊,不該叫吳貴,該叫吳常。”

  吳常?無常?

  吳貴略顯尷尬,哪里能告訴方雪這所謂的計策根本不是自己想出來的,而是何若雪,她才是真正的無常。

  只是一想到那夜驚鴻一瞥的纖足,香臀,线條流暢的白皙雙腿以及滿月倒扣般的臀肉錠子,以及那在緊繃线條兜布下若隱若現的菊花褶皺圓弧,吳貴頓時忘卻了所有的擔憂與後怕,弧度夸張的肉棒陽具頂著褲頭高高翹了起來。

  “嘖…”方雪察覺到了這一幕,嘖了一聲,雖知道吳貴這人是進宮的假太監,卻沒想過聽了自己的罵聲也能硬得如此厲害,當真是賤骨頭。

  “咳咳…”

  方雪潤了潤嗓子,避開了吳貴那惱人眼球的下胯,說:“溫水煮青蛙,步步淪陷。這一次過去,你大可讓於謙嘗些甜頭,我相信,以這老狐狸的為人也同樣少不了試探。”

  “貴妃娘娘你的意思是…他會故意給我假消息?”吳貴問。

  “說不准,小心為上就是。你且將自己當成一名稱職的密探,不必急於求成,只需將蒼穹門的行動匯報即可。計中計,連環計,這事情…你也可以和蒼穹門的吳雨等人談開了,反正…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誰也逃不脫關系。”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吳貴莫名松了口氣,倒不是說是因為自己,而是怕真的傷到了那位吳雨大少爺。

  要真是如此,別說什麼甜頭,何若雪定然不會放過自己才是。

  “那…准備好了?”

  啪嗒一聲,方雪的茶盞落下,杯中的水液搖搖晃晃,稍稍灑出了少許,打濕了案桌,也打濕了她細長的五指。

  吳貴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吞了口唾沫,所謂的苦肉計,自然少不了皮肉之苦,吳雨那邊,蒼穹門那邊倒是無所謂,可於謙要是看到他吳貴頂著一身好皮囊出去,那可就是萬萬不能的了。

  吳貴吞著唾沫,猶豫著,而在這段空隙里,方雪卻不知從何處拿起了一根細軟的皮鞭,虛空抽打了一下,噼啪落地,遠遠的傳了開去。

  “還不快把衣服脫了,讓我好好賞上幾鞭子。”方雪單手撫頜,將完整露出的白皙左腿交迭在了右邊膝蓋上,大片的腿肉緊繃細致,在夜色中兀自反射出了落下的月色輝光。

  …。

  方雪房中,吳貴滿頭大汗,搓著手似乎小聲說了一句什麼。

  方雪聽後,先是一愣,水眸迅速收縮了一下,柳眉豎起道:“憋了幾個月沒發泄過?這關我什麼事?大晚上的,又在打仗,我去哪兒給你找個騷婊子?”

  原來,吳貴想著自己要挨上一頓皮鞭,壞了一身老皮,心有不甘,加上這兩月的風塵仆仆舟車勞頓,何若雪的甜頭又是淺嘗輒止,實在是耐不住了,就向方雪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吳貴見方雪震怒,幾十年摸滾打爬練下的厚臉皮又發揮了作用,嘿嘿一笑,從凳面上站起,說:“俗話說,要砍頭的犯人都得給頓飽飯。我這雖然不是要殺頭的差事,可也得受一番大罪。貴妃娘娘可憐可憐老奴,多少總得要我走之前好好盡興一下吧?”

  他說著,眼睛咕嚕嚕的亂轉,卻是飄向了方雪那勻稱婀娜的身子,重點在其裸露的白腿上流轉。

  “你膽子倒是不小,連我的主意都打起來了。”方雪本是江湖人,對於貪財好色之徒的目光早就見過了不少,絲毫不陌生。

  “英宗說你重要,要我想辦法讓朱祁鈺那個廢物皇帝派我與你同行。但我可從來不知,他有讓我委身於你的安排。”方雪冷笑,仿佛只是在闡述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別忘了,我最早跟的就是英宗,你敢碰他的女人?”

  說到這兒,吳貴反倒笑出了聲,壓低了聲音問:“那英宗陛下多久沒碰你了?最後還不是把你送給了自己的弟弟。他的癖好…貴妃娘娘你難道不清楚?”

  方雪看了一眼面帶狡黠的吳貴,面色陡然一紅,無力反駁。

  的確,英宗朱祁鎮有城府,有能力,同時還是最隱秘的行宗高手,但因為青龍血脈的關系不能隨意行房,久而久之反倒養成了一個怪異的癖好。

  “…吳貴。”方雪說,松下了肩膀,然後忽然怪異一笑道:“你知道的倒是清楚,可我卻沒聽說過英宗陛下的哪個妃子讓人給弄了,難不成你還能抱上錢皇後的大腿。”

  吳貴聞言,猛地抬頭,對著方雪曖昧的笑,忽然一步向前推開了薄紗屏風,在其目瞪口呆之下陡而附身低頭,喃喃道:“老奴倒是沒有抱上錢皇後的大腿…老奴只是幫著皇後洗了個澡,操了她紅吱吱的美穴兒。”

  “不止一次。”他又補充了一句,順便還吹了吹方雪從額前垂下的一縷碎發。

  “你…放狗屁!”方雪憋紅了臉,終於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她本想提鞭直接抽打過去,然而一下秒就被吳貴用單手扼住了細嫩的手腕,那佝僂黝黑的老邁身體一下子變得高大筆挺起來,月光照在了吳貴的老臉上,拖曳出一團龐大的黑影,仿佛一只隱忍臥趴的玄龜,卻也像是一條森冷吐舌的黑蛇。

  方雪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氣力迅速消失,成域級別的功夫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作用,不由掙扎起來,美眸微睜:“怎麼回事?你…真的是玄武?”

  玄武者,隱忍不發,咬之不放。

  擁有這種血脈身份的人通常男根碩大黝黑,耐力極強,而在修行武學一方面卻是一竅不通,但對於女性則又有著天生的克制,除非與之交合一次,否則任憑你比天高比地厚,都無法在其面前發揮出任何的力量。

  “老奴可沒有放屁,皇後娘娘可是被奴才伺候了一宿,下面的水都跟開了閘似的,舌頭都翻出來了,倒是一個個的放了陰屁,連花心都開了。”吳貴喘息,完全壓制了方雪,手掌微微一用力就扒了那件白衣,一手摸住了方雪裸露的細膩白腿,一手扯開了礙事的肚兜,直接收了起來。

  “你…還我!”方雪漲紅了臉,越是掙扎,胸前不大不小尺寸剛好的雙乳就顫得越是厲害,不經意間已經露出了兩顆飽滿乳珠,紅艷艷的,勾人至極。

  “貴妃娘娘…奴才一路上可是辛苦得緊了,又得挨上你一頓軟鞭,三月不知肉滋味,總得讓奴才解解饞吧?”吳貴說得可憐兮兮,可手上的動作卻是麻利無比,不停地揉搓著方雪的白腿,將其並攏的腿根分開,沿著滑膩的线條一路向上,探入了白袍下擺。

  “你…你這算什麼?威逼利誘?”方雪悶哼了一聲,緊繃的裙角被吳貴的大手入侵漲開,凳面和香臀的結合處硬生生的擠進了一只老手,胡亂的揉捏著。

  “娘娘可別跟老奴說這麼多文縐縐的東西,老奴大字不識,說不得什麼成語,真要我說啊…以皮換肉吧。”

  “放…唔…你那是什麼鬼話?”方雪又哼了哼,手足無力,一根炙熱的棒子隔著衣服頂在了她的小腹上,蹭上蹭下。

  “奴才不會說話,奴才只會干實事。”吳貴說,刻意加重了那個干字。

  “滾…滾開!你這狗東西!”方雪揚起了脖子,露出優美白皙的脖頸,試圖提起膝蓋頂開吳貴。

  面對這種陣仗,吳貴卻好像已經在何若雪身上習得了充足的經驗,手肘下壓,腹部用力,雙手猛然在方雪的纖細香臀上抓捏了一把,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啪的一聲。

  他右手落下,打在了方雪那細膩光滑的左腿白肉上,粗糙的手心沿著膝蓋彎逐步摩擦,慢慢探向了方雪並得緊緊的腿根幽谷。

  在淡薄銀亮的月輝下,小小的椅面上,一個黝黑的老奴正將妝容華貴的年輕女子壓在了身下,手掌發力分開了修長的雙腿,硬是讓其擺出了一副玉門大開的景象。

  而年輕美麗的女子則是一臉的羞惱,雖是抗拒,可雙腿卻無力動彈,臀股在壓力下微微變形,透過無規則隆起的裙袍,很容易就可以看到里面還有一只手掌在蠕動。

  “貴妃娘娘的屁股蛋子可真大啊…比皇後娘娘的結實多了。”吳貴呻吟著,強勁的胸肌將方雪露出了大半個乳峰的白皙壓得變形,如面團般變作了玉盤狀,那單薄的白紗衣也無比凌亂,殷紅的乳暈和乳珠嵌入了吳貴的胸口,拱出美妙的形狀。

  “聞…別聞…你到底是狗還是烏龜啊?”

  方雪看著烏龜從自己臀下抽出手,放在鼻尖前細嗅,手足無力之際卻用櫻桃小口咬了過去,結果卻是被吳貴趁機一口含住,靈活的用舌頭鑽進了她的口腔深處,抓住了那根退縮的香舌。

  “唔唔唔!”方雪啵的一聲挪開腦袋,結果就這麼短短的一瞬間,她的胸衣已經全部被吳貴扯了下來,露出了兩座挺翹的白乳。

  吳貴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不為別的,而是因為方雪光滑的小腹和乳峰下側交界之處,竟然還有著一條細細的鐵鏈,左右肋线的兩側,則分別掛著一柄短匕,一柄鐮勾。

  “原來貴妃娘娘的傳聞是真的啊…”

  吳貴短短呆愣,不懼反喜,愛不釋手的勾住了這根細鐵鏈,拉了拉,耳邊頓時響起了方雪那難耐的急促聲音:

  “狗東西…別…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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