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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55章 白臀紅印

綠苑心宮 不死鳥,玲瓏引 10084 2024-03-03 12:45

  徐有貞在官場混跡了多年,見過或聽過不少風流韻事。

  他本身的欲望並非太過強烈,即便趁著家中悍婦回家送喪,去了青樓煙花之地也最多只是宣泄一下欲望,從來就沒有過什麼金屋藏嬌的念頭。

  紅塵皮囊彈指而老,再美的人,於歲月時光的沉淀衝刷下都會褪盡芳華。

  不過,徐有貞的這些觀念在今天卻稍稍有所動搖。

  他不是沒有見過美艷的女子,環肥燕瘦,綠采紅蘿,或清純,或嬌羞,或放浪,皆有。

  但像沉嫣琳這般在歲月中不但沒有淡去本身光彩,反倒更加嬌艷明媚,渾身上下散發出了一種濃烈艷香的人,卻是很少,很少。

  她的美麗是一種成熟的韻味,腰肢,裸足,手臂,還有那低胸衣袍下搖曳的乳溝,如同水蜜桃般多汁豐沛。

  徐有貞光是看著,就感覺自己這些年來的欲望都是白泄了。

  他是個文人,雖然說文人和騷客總是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但文人就是文人,說話,用字,談吐都該文雅些。

  但今天,徐有貞卻就是想評價一句騷貨。

  他這一生都沒有用過這麼露骨的詞,偏偏就在今天,就在這輛馬車里,看著沉嫣琳大紫色裙擺下的圓潤雙腿,惡狠狠的在心里罵了一句。

  這個女人的確是媚到了骨子里,一顰一笑,一眉一眼,舉手頓足都帶上了煙視媚行的感覺,那長長的丹鳳眼撲朔迷離的眨著,也不知道亂了多少人的心頭。

  徐有貞低著頭,看著那單薄的宮紗裙擺,看著沉嫣琳若隱若現的肉體輪廓,極力在掩飾著心里的欲望,顫聲問:“沉夫人…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

  沉嫣琳微笑著,媚目又瞟了徐有貞一眼,道:“只是些瑣碎的小事罷了,我家男人帶著我從川蜀之地入京,還不容易進了東巷,買了間宅子,可門上卻是光禿禿的一片連個牌子都沒有。外人見了我一個婦道人家獨自一人在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哪位大人藏起來的情人呢。”

  徐有貞先是疑惑,隨後恍然,然後道:“那夫人的意思是…”

  “想討塊匾。可那些官老爺說了,這事兒得找你徐大人幫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沉嫣琳在說話的時候總是扭動著修長豐腴的身軀,她似乎坐得有些乏了,竟把纖細雪白的小腿交迭著坐下,露出了一大片滑膩柔美的腿肉。

  徐有貞的雙眼一下直了,從此再也抬不起頭。

  …

  徐有貞的府邸到了,位於西臨二十七巷的最深處,對側的府苑掛著一個偌大燙金的“於”字,指的是於謙。

  右側的府苑則是一個‘柳’字,指的是柳觀海。

  入了府,穿過廳堂,府內並沒有太多的下人,只有一個年邁的老管家。

  在徐有貞吩咐下人擺上酒菜後,屋內也就只剩下了他們孤男寡女二人對桌飲酒。

  不過沉嫣琳卻沒有直接談起討匾的事情,而是說了一些家常瑣事,她說話談吐十分有水准,從不會單刀直入,而是一點點從旁側擊,並且見聞出眾,每次都有自己的理解和看法。

  只不過喝了一會兒酒後,沉嫣琳由於酒意的緣故,雙頰已是變得艷紅,嬌艷欲滴,不時有意無意的瞟向徐有貞,頗有些春情蕩漾的意味。

  而徐有貞看著騷媚入骨的沉嫣琳,也是心中早已欲火上升。

  “沉夫人,你要匾的事情其實不難,其實只需要向戶部提交申請即可,只要身家清白,上三輩不曾流放忤逆,交付一定的金額,這門府牌匾自然可得。”

  沉嫣琳笑了笑,放下手中茶盞,道:“徐大人你是不是忘了,我家男人…他姓沉。”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沉,是沉萬三的沉,是沉家的沉,是開國皇帝朱元璋最為痛恨的沉。

  “既然這樣…我也不知道夫人來找本官能有什麼幫助,畢竟我的權職並不在此,即便是,也斷然不能越俎代庖,替戶部主張…做事…”

  徐有貞的聲音說著說著,輕了下來。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自己的腿上突然多了一雙柔嫩白皙的小腳,正沿著便服的下擺一點一點攀了上來,然後落在了微妙的腿胯位置,輕輕的摩擦著,柔媚的聲音也幾乎同時響起:

  “徐大人…幫幫忙嘛。我可是聽說了,你和戶部那些大人熟的很,只要你開個口,這個事情不就解決了麼。”

  徐有貞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盯著胯間的那只小腳,吞著口水艱難道:“這…不合禮數…也不符規矩吧…”

  “呦…那大人你從上馬車的時候起就偷偷盯著我的胸口看…難道就符合禮數了?”沉嫣琳的聲音越發柔和了,捂著嘴,眼眸流轉,顧盼生光。

  “那…那是…那是因為夫人你太美…”徐有貞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竟是說不出什麼解釋的由頭。

  “難道不是覺得我太浪?”沉嫣琳放肆一下,收回了在徐有貞胯間磨蹭的雙腿,然後坐在了他的身側,慵懶得向後一靠,毫不吝嗇的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透過薄薄的輕紗,徐有貞竟是可以看到兩點微妙的凸起。

  這騷婦…竟是連褻衣都不穿?

  此時的沉嫣琳就這麼斜斜的坐在了凳子上,媚眼如絲,睫毛忽閃,身上那件絳紫色宮群看似整齊,可只要一想到她下面是光溜溜的沒有褻衣褻褲,徐有貞就感覺整個人都跟燒起來似的發燙。

  “沉夫人…”徐有貞喘了口氣,轉過椅子,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就把手按在了沉嫣琳白生生肉感十足的腿面上,一路下滑,挽住了她一邊的小腳。

  沉嫣琳身子一震,卻也只是狐媚地白了徐有貞一眼:“大人的膽子好大,這麼對有夫之婦,不合禮數吧?”

  徐有貞見她現在這樣的反應,更是放心,一邊大膽地在沉嫣琳小腿上撫摸著,一邊笑道:“還不是因為夫人你太大膽了,不,是太浪了。”

  沉嫣琳的雙目越發的水汪汪,似嗔非嗔盯著徐有貞的妙目似是要流出春水來,嬌軀輕顫,嬌哼細喘,像是在徐有貞的挑逗下已是春情難禁。

  “夫人的小腳好涼,還是讓本官給你捂捂吧…”徐有貞早已魂不守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沉嫣琳那飽滿的胸肉,然後想著靠近。

  結果沉嫣琳卻是狡黠的一笑,抬起另一條玉足踩在了徐有貞的胸口,珠圓玉潤的五根小腳趾靈活的滑動著,一點一點向上,最後落在了那兩片干癟的唇上,道:“不要捂,人家要你舔我…哦…”

  徐有貞在沉嫣琳這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抬手握住沉嫣琳小巧的腳踝,捧到眼前,一口含了進去,她捧著一只美足舔弄著,時不時還輪流的把腳趾在嘴里吮吸,而沉嫣琳則是一臉媚態,兩只玉手揉著自己的雙乳,發出嗯嗯的呻吟聲,她的腳上沾上了徐有貞的唾液,顯得更加晶瑩香艷。

  “唔…唔…”徐有貞瘋狂地抱著沉嫣琳的玉足,用力地吮吸,舌頭在沉嫣琳的腳趾縫中不斷穿梭,而目光卻死死的落在了她的下袍中,看到了兩條白皙的美腿深處那一抹黝黑的陰毛從,以及那兩片隨著動作一開一合的肥沃肉唇。

  沉嫣琳被徐有貞舔得一陣心慌,下體處傳來一絲濕熱,她嗲聲對徐有貞道:“大人…你好壞…”

  “夫人也很騷啊…”

  徐有貞說著,肉棒在沉嫣琳玉足的刺激之下,變得硬邦邦,比平時更粗大的一圈,然後突然跪了下來,腦袋鑽進了沉嫣琳的裙擺了,分開了那兩條奶白色的雙腿,一口埋進了那溫暖又瘙癢的陰毛叢里,含住了一片肉唇,吸允了起來。

  “唔唔…好厲害…大人…你好會舔啊…”沉嫣琳舒服得說不出話,紗衣緊貼在她的乳房上,兩枚乳頭已是高高翹起。

  她抱著徐有貞的腦袋,雙腿垂落,前後搖晃,左右深夾,屁股一拱一拱的頂撞,像是要讓陰道里的那根舌頭刺得更深,並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她那件開叉較低的宮裝已經從肩頭滑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豐滿的巨乳立刻掙脫了束縛,可是卻用高漲的乳頭勾住了衣衫,就這麼耷拉著沒有第一瞬間落下。

  啪唧。

  伴著一聲仿佛是肉唇被放開的聲音,沉嫣琳顫了顫,胯下緩緩鑽出了徐有貞的腦袋,只見他舔了舔自己濕漉漉的唇,看到了沉嫣琳現在衣衫不整酥胸大露的樣子,那暗紅色的乳暈已經露了出來,掛住了下滑的衣裝,乳頭也跟著驕傲的挺立,看著肉欲十足。

  “夫人的奶子好大啊…”徐有貞緩緩起身,摟住了沉嫣琳的腰,有意將她摟抱,向著不遠處的臥房里靠。

  “比你家的黃臉婆大多少啊…”沉嫣琳由著他占便宜,一手下探,握住了褲頭里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細膩的掌心沿著龜頭輕輕的摩擦,時而用指尖逗弄他的陰囊,輕輕把玩著兩顆不顯衰老的肉丸,吐氣如蘭問。

  看著沉嫣琳這個樣子徐有貞也是忍不住了,猛地一把將沉嫣琳拉到懷里,在她耳邊輕輕道:“大多了,本官的手都快抓不住了。”

  沉嫣琳見狀,也是撲進了他的懷里,柔潤的手掌從褲頭里收回,抵在了徐有貞的胸口,騷騷的說:“那大人你這算是答應了?”

  “答應,當然答應…夫人你這小小的要求我要是不答應豈不是說不過去,不過…要是把沉字換成我的徐字,那就更好了…”

  “討厭…唔唔唔…”

  沉嫣琳的話音一滯,已是被徐有貞摟緊,他俯首便吻上了沉嫣琳紅艷的雙唇,同時右手輕輕一撥,就把那件本就脫落的宮裝弄了下來,兩人貼身相擁,隔著卡在小腹上還未徹底落地的薄紗下身相抵,上半身赤裸的美婦人和蒼老的徐有貞激烈的擁吻,一條白皙肉感的小腿勾搭在了徐有貞的腰上,被他的大手不停的揉搓。

  而徐有貞則是壓著沉嫣琳的胸口,故意用胸膛擠壓著美婦人談起了奶子尖,然後看著她那對脫衣而裂的巨大乳房呼吸急促,暫時分開了唇,用拖曳出來的淫靡絲线掛在了高高翹起的暗紅色乳頭上,然後用空閒的右手手指輕輕的揉搓,塗上發亮的水光。

  “夫人,我家吃你的奶子。”

  “臭男人…一個個的就知道人家的奶子…你吃嘛…要是吃不夠…另一邊給你吃…”

  到底是熟透了的婦人,面對這樣的情形非但沒有羞澀,反倒也加騷媚過人,比青樓里的婊子都來得騷浪,何況是徐有貞那位古板珠黃的正妻?

  徐有貞深呼吸了幾下,把腦袋都埋了進去,然後雙手抓住了沉嫣琳的乳頭,左右旋轉揉搓,那像是面團般的巨乳被他捏成了各種形狀,乳暈似銅錢般大小,布滿了粉嫩的顆粒。

  沉嫣琳哼了哼,和吳貴分別後許久不嘗肉滋味,明明是懷著其他的目的,卻也跟著投入了進去,雙手抓著徐有貞的頭發,竟是幫著他脫掉了褲子,露出了一根不算長,不算粗,尺寸適中但龜頭尤為巨大的肉棒。

  “哎呀…果然那家伙的玄武是不一般呢。”沉嫣琳看著徐有貞略顯疲態的肉棒,有些失望,但還是揉搓了起來,然後悄悄推開徐有貞,在其錯愕的目光注視下蹲下了身子,騷浪的白了他一眼,往顫抖的龜頭上吹了口氣。

  “哦…夫人…”

  徐有貞心頭火熱,早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由伸手扯亂了沉嫣琳的頭發,看著她黑發披散,遮住奶肉,然後慢慢的低下腦袋,伸出舌頭,在自己的龜頭附近輕輕的舔了舔,一路沿著肉棒的棒身下落,落在了鼓脹的陰囊附近,可就是不含進去。

  “想不想讓我幫你吃雞巴…”沉嫣琳說著,哈氣,把徐有貞的肉棒貼在了臉上,輕輕磨蹭。

  “想…想死了。”

  “可是…人家只給相公吃雞巴呢。”沉嫣琳故意這麼說,含住了徐有貞的一顆睾丸,溫柔的在嘴巴里含動,然後啵的一聲吐了出來。

  她的雙乳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氣中晃著波紋,火熱的唇在徐有貞的肉棒各個位置處親吻著,並且還咬住了下唇,用手指輕輕探入徐有貞的屁股溝里,一下一下的用指甲觸碰面前這個老男人的屁眼,舔著嘴唇喘息。

  “夫人…今天我就是你的相公,是你的野男人…趕緊幫我吃雞巴。”

  徐有貞難耐非常,用自己的腿毛撞擊沉嫣琳高翹的暗紅色乳頭,然後捧住了她的兩側面頰,肉棒抵住了那片紅潤的唇,慢慢的試圖刺進去。

  “討厭…”沉嫣琳扭了扭身子,卻是更顯淫浪。

  “快點…不然就要噴夫人你臉上了…”

  徐有貞說著,就這麼站在了客廳中,用短粗的胳膊抓住沉嫣琳的粉頸,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沉嫣琳羞怯的咬著下唇,慢慢張開了那紅潤飽滿,有著完美曲线的雙唇,輕吐那滑膩的小舌尖,含入了徐有貞的雞巴。

  “好熱…好濕…”徐有貞說著,俯下身子,在享受沉嫣琳口內服侍的同時,開始揉搓沉嫣琳胸前那鼓脹誘人,讓人一手握不住的玉峰。

  沉嫣琳更是嬌喘吁吁,身軀有如蛇般地在徐有貞身子前扭動著。

  “好美的奶子啊…夫人…”

  從剛才見到沉嫣琳的第一面,徐有貞的注意力就已經被她懸掛在了胸前的巨乳給吸引了過去,如今完整赤裸的展現在自己眼前,當即就是一把抓住這對豐滿的乳房一陣揉捏,極軟又極有彈性的感覺涌上心頭,讓徐有貞更是愛不釋手。

  在這個過程中,沉嫣琳非但沒有抗拒,反倒挺直脊背讓胸前更加向前挺起,她本來就對自己的這對奶子十分得意,見到徐有貞如此著迷更是驕傲。

  他今日前來,一是為了聽了吳風的話想辦法竊取他的官印,二來也是為了好好享受一番。

  饕鬄者,食之不滿,欲望強盛,雖說不至於成了見到男人就合不攏腿的淫犬,但來者不拒,確實是沉嫣琳的天性,要不是因為四凶之一的饕鬄身份,她又怎麼會被吳貴這個老仆給給干開了壞心,連臀眼子都被人玩了好幾宿。

  在徐有貞的撫摸下,沉嫣琳的乳峰越來越鼓漲的,暗紅的奶頭也是漸漸硬翹起來,她的口中也是嬌滴滴的喘息,喊著肉棒的口腔里全是口水。

  徐有貞被沉嫣琳叫得心猿意馬,用手指夾住了她的乳頭輕輕拉扯,然後用力放開,沉嫣琳立時被弄得全身發酥,哦的一聲嬌吟,啵的放開了肉棒,報復似的掐了掐他的肉棒,然後扯下了一根陰毛。

  “好哇,竟敢襲擊朝廷命官,看我怎麼治你的罪!”

  “徐大人想治我什麼罪啊…你這屋子又沒有刑房…”沉嫣琳說著,用嘴巴在徐有貞兩顆睾丸上輪流吸允著,吸了左邊,又吸右邊,舌頭也在陰囊上不停的轉動,然後呻吟著說:“大人你好大的官威,總得先給民婦寫張判書吧?”

  徐有貞哈哈大笑,一把抱起了肉感十足的沉嫣琳,把她那件袍子隨手一丟,丟在了靠椅上說:“本大人現在就寫給你!”

  …

  書房內,徐有貞坐在了自己的太師椅上,姿態端正,神情嚴肅,雙手正緩慢的研磨,額頭冒出了一點點豆大的汗珠,顯得十分辛苦。

  他上身倒是穿得干淨整齊,可下半身的褲子卻已經拖得不知道甩到了哪里,一具雪白圓潤成熟的肉體就這麼藏在了他的書桌下,水蛇般的細腰,柔軟豐腴的香臀,豐聳渾圓曲线完美,也跟著一顆頭發凌亂的腦袋前後拱送不斷顫抖,搖曳。

  沉嫣琳俯趴在了徐有貞的胯下,嘴巴里塞著他的肉棒,不時掃過肉棒的棒身,偶爾還為了助興一路舔進了他的屁股溝里。

  不著寸縷的沉嫣琳小腹微微突起,卷縮的雙腿修長肉感,向後分開的大白屁股間,漲鼓鼓的陰阜上長滿了烏黑濃密的陰毛,陰唇豐厚,顏色淺褐,肉縫里的嫩肉暗紅,汁水豐盛。

  充滿熟透了的肉欲。

  看著胯下為自己耐心吃著雞巴的沉嫣琳,研磨的徐有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不禁懷疑起那沉林是不是個廢物,放著這麼騷浪的夫人不好好享用。

  徐有貞哪里知道,沉林的本命叫做沉千河,而這位沉夫人…其實和他是兄妹關系,不過是一場戲,只不過對方演繹得太真,害他入了局,不可自拔。

  徐有貞換成了單手研墨,另一手則是拍在了沉嫣琳的翹高的屁股上,興奮得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撥弄著她那迷人的肉唇,只見沉嫣琳的陰唇已經充血向外翻開,淫水更是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

  在徐有貞的這種極淫邪的動作下,沉嫣琳也不由雙頰暈紅,心中燥動,不時瞟向徐有貞。

  徐有貞看出了沉嫣琳高漲的欲望,但卻是不急,空下的手掌只是在沉嫣琳全身游走著,特別是在沉嫣琳圓臀和雪白爆乳間來回撫摩。

  而沉嫣琳只覺陣陣如電麻股的感覺在自己心里蕩漾開來,徐有貞的每一下撫弄都讓自己快感飄飄,她的下身已是非常濕熱,淫水不斷地流了出來,已是極度的興奮。

  “死鬼…好了沒啊,研墨都要這麼久,照你這麼弄啊…衙門里的犯人早該跑光了。”

  沉嫣琳說著又騷又媚,吐出了他的肉棒,輕輕的咬了一口,連屁股都跟著晃了晃。

  “騷貨,好了,給本官上來!”

  “來啦…”

  沉嫣琳風情款款的鑽了出來,然後一扭身坐在了桌子上,當著徐有貞的面分開雙腿,露出了紅吱吱的陰穴和被浪水打濕的陰毛叢,看著徐有貞痴迷的目光緩緩垂目,輕輕用豐腴大腿夾了夾他的腦袋,說:“大人快些,本淫婦還等著你的判決呢。”

  徐有貞吞了口口水,然後執筆,狼毫筆的筆尖落在了沉嫣琳白皙的肚子上,沿著那肉感彈性的小腹開始一行行寫了下去,可寫得卻是七出之條,頭一條就是不守婦道。

  “徐大人…人家下面都滴水了…”

  “好…好好好…剛好潤潤筆。”

  徐有貞笑著,筆尖對准了沉嫣琳的下胯。

  饒是沉嫣琳也被這樣的動作羞紅了一下臉,然後無奈的屏息,夾出了一股清泉,打濕了狼毫筆的筆尖,腹上寫了一半的字,也跟著繼續了下去。

  時間過了大約幾分鍾,或者更短,在沉嫣琳垂落的腳心有意剮蹭下,徐有貞到底還是忍不住了,連七出之條的不守婦道這一條都沒寫完,就把沉嫣琳的乳頭重新含進了嘴里,舌頭不斷地在沉嫣琳乳峰上打轉,不斷刺激著小櫻桃,讓沉嫣琳一陣痙攣。

  徐有貞用力地吮吸了一會兒,起身一手掃去桌上的雜物,就想把沉嫣琳推到在桌上。

  “大人…你光寫了判詞,還沒落印呢…”沉嫣琳張口把徐有貞的耳垂含進嘴里,輕輕咬著,噴著香氣吹進他耳中道。

  “印…印哪兒?”

  “印嘛…都是背面蓋的…大人你說呢?”

  徐有貞短短的呆滯了一下,然後低吼著吻住了沉嫣琳的小嘴。

  “唔…”沉嫣琳伸出玉臂勾住徐有貞的後頸,靈活的香舌鑽進徐有貞口中,挑逗著他的舌頭。

  兩人吻得昏天暗地,瘋狂地抱著對方的頭,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良久,徐有貞抱著沉嫣琳背對著自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後從書桌下掏出了一枚用金布包起來的官印,一邊感受著豐腴肉團的觸壓,一邊打開了包皮,取出了他那枚金燦燦的官印,對准了沉嫣琳豐隆的白臀,啪的一下,在左邊蓋了上去。

  這印,是朱砂做的。

  遇水不溶,遇火不消,就算是有意搓洗,也得花個十幾天才會暗淡,徐有貞也覺得自己是瘋了,在別人老婆的屁股上蓋了洗都洗不掉的官印,可再一想,卻有一種把他人之物占為己有的快感,刺激極了。

  徐有貞喘息著,掰過沉嫣琳的腦袋,伸出舌頭舔了舔沉嫣琳的嘴唇,低聲道:“夫人…我想操你…”

  沉嫣琳小嘴微張,咬了咬徐有貞的下唇,用嫵媚的聲音回答道:“印都給你蓋了…你還想我說什麼呀…呆子…”

  …

  夜色過半,秋風入窗。

  徐有貞桌台上的燭火不時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然而卻不是因為這帶著涼意的寒風,而是因為在他身上不斷上下拋飛的美麗婦人的動作。

  徐有貞靠在椅子上,雙腿分開,向上挺起了自己那根肉棒,而沉嫣琳則是踮著椅面,扶准了那根肉棒對准自己毛茸茸的小學,用力向下坐下,扭了扭腰,吞沒了肉棒的同時發出了一聲膩人滿足的浪叫,快感瞬間從全身上下開始擴散。

  徐有貞也同樣呻吟了一聲,死死掐住了沉嫣琳的腰肢,爽得說不出話。

  美婦人的身子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肉感,肉穴內溫熱滑膩,充滿彈性,陰道內壁的層層皺褶不停地吞吐吮吸著肉棒龜頭,當徐有貞的肉棒在沉嫣琳肉穴內快速進出時,那種快意的感覺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

  而沉嫣琳的迎合也是異常大膽放浪,雙手撐著徐有貞的胸口,肥美的屁股啪啪啪的打在了他的腿上,粗大的肉棒急速地進出著陰道,,帶得穴口暗紅的肉唇翻進翻出,淫水四流。

  只見沉嫣琳坐在徐有貞的胯間,一上一下地動作著,肉穴不停的擠壓著侵入的肉根,胸前那對飽滿沉甸的乳房也跟著震顫不休,兩點殷紅的乳珠像是兩顆大紅棗,勾人奪魄。

  “夫人…你的穴兒好緊啊…本官要被你夾壞了…”

  “夾壞最好…哈啊…你這個狗官…搶別人老婆玩…假公濟私…”

  “夫人怎麼說話呢…我這哪算假公濟私…分明是救夫人你於水火啊…你看…水這麼多…我都堵不過來了…”

  “哦…狗官…你插得我好深…”

  徐有貞兩只大手攥住沉嫣琳的小蠻腰,把她頂得趴在了桌子上喘息,一手用力推動吞沒了自己肉棒的屁股,一手則是分開了那兩片肉臀,摳挖起了那精致的屁眼肛菊。

  沉嫣琳早就被干出了味兒,兩只玉手伸到背後掰開了屁股,咬著垂落的一根頭發,騷浪的叫著:“狗官…你想看就看…偷偷摸摸…是不是男人啊…”

  “媽的…我不是男人?本官今天就要干死你這個淫婦!”徐有貞推著沉嫣琳的屁股,手指插進了她的屁眼里,勾著嘬人的腔肉向上發力,害得沉嫣琳哦哦哦叫了起來,腰臀扭動,擠壓肉棒,兩枚大奶子也打在了桌上。

  “摸我…的奶子…使勁…狗官…哦哦哦…”

  啪啪啪啪!

  肉體的碰撞聲不停響起,徐有貞瘋狂的挺著腰,一手死死捏住了沉嫣琳的奶子,另一只手則是撿起了另一只干淨的狼毫筆,用筆尖在沉嫣琳的屁眼褶皺上畫圈,然後感受著懷中豐腴肉體的蠕動,蘸取了冒出來的肛油,一邊插,一邊在她背後臨摹起了字畫。

  “你在…寫什麼啊…大人…”

  “別急啊…等本官把這份休書寫了…改日…天天幫夫人你治水…”

  “哦…壞人…才不要你的小雞巴呢…啊…錯了…大雞巴…是大雞巴…”

  在徐有貞不停的衝刺下,沉嫣琳漸入佳境,她扶著腰肢,一手抵在了徐有貞的腹部,一手揉搓自己碩大的雙乳,舌頭微微伸出,離開口腔,哈起了熱氣。

  下方的太師椅椅凳早就已經濕了,徐有貞還是第一次遇上像沉嫣琳這樣的女人,下方的肉穴簡直就像一張填不滿的無底洞,里面嫩肉都仿佛是活的,不斷的擠壓,壓榨,吸允,每次抽送,都是那麼的緊致,但推入的時候會有柔軟的像是沙發,任人衝撞。

  “夫人,你真緊,爽死我了…”徐有貞喘著氣道。

  “是…便宜你了才對…哦哦哦…好深,好里面,插死人了…”

  沉嫣琳的纖腰向上拱起,向後死死抓住了徐有貞的大腿,撫摸著他毛糙的腿毛,肉棒在自己的淫穴陰道中急速的插進插出,結合的位置陰毛早就被打濕凝成了一團,仿佛一團曬干後又被雨水衝淋的海草,兩片陰唇上掛滿了白漿,淫靡一片。

  “再用力…狗官…插死我算了…”沉嫣高聳的乳峰隨著徐有貞最後的抽插不斷地上下顛簸,肥臀如磨盤般廝摩發力,像是要把徐有貞的兩顆睾丸都吞沒到了體內。

  “哦哦哦…射了…射了…我要射了夫人!”

  “來吧!射死我,啊啊啊…”

  終於,在沉嫣琳一聲高呼下,她的小腹一陣急速的收縮,噴出了汩汩淫液,那徐有貞也瞬間死死掐住了面前兩片豐隆的白臀,腰部向上猛地頂撞,粘稠滾燙,不知道積攢了多久的精液全部射進了美婦人的陰道花穴深處。

  啪嘰。

  最後還是沉嫣琳最先回過了神,從徐有貞的身上爬了下來,握著他疲軟的肉棒晃了晃,帶著不斷從小穴里滴淌出來的乳白色精液,一張美麗的嬌艷臉龐因為高潮的余韻顯得更加明媚動人,她拋了個媚眼,把徐有貞帶著白漿的肉棒又含進了嘴里,靈活紅潤的舌頭一點一點把上面的汙漬全部添了個干干淨淨,面頰微微凹陷,就像是一只章魚嘴,紅唇抿緊,用力的吸允著徐有貞殘留在尿道口中的殘留精液泡沫,然後道:“徐大人,你答應我的事情…不可准忘了哦。”

  徐有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沉嫣琳扭著屁股趴在了桌子上,白生生的半月美臀高翹,修長肉感的雙腿踮著地面抬高,腦子被桌面擠壓著變形,然後又伸出手分開了臀瓣,露出了淺褐色的菊花臀眼,微微抵住了兩端分開,自己慢慢的插入了一根手指,又用其余的四根手指抵住了兩邊的屁股,指尖也趁著機會在輕觸前面的花穴。

  “還行不行啊…大人?”

  “他媽的…”

  徐有貞咽了口唾沫,提著硬得發疼的肉棒就走了過來,拉扯掉沉嫣琳的手,抵住了滾燙的屁眼皺褶,慢慢的鑽了進去。

  “哦…好大…好粗…先別動…讓我緩緩嘛…”沉嫣琳感受著久違的屁股充滿感,晃了晃,適應了一下,然後就轉過了給了徐有貞一個媚眼,道:“可以啦…”

  徐有貞惡狠狠的吐了口氣,一邊吻住了沉嫣琳的小嘴,一邊把手探入了她的身下,穿過大腿,然後用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小穴里。

  “唔唔唔…好脹…脹死了…”

  沉嫣琳嘴巴上這麼說,可自己前後的兩個肉洞卻在不緊不慢地吞吐著身下的肉棒,“噗嗤噗嗤”的聲音響起,帶動著殘余的精液,又一次濕潤了兩人的合體之處,甚至滴淌了下來。

  這一夜,他們足足折騰到了黎明天亮。

  沉嫣琳擺弄出各種風騷入骨的姿勢,比如翹起屁股,雙手扶住膝蓋,像一匹烈馬般被徐有貞邊插便推搡著前行,然後口中哦哦哦呻吟不止。

  再比如蹲在他身上起落飛快,一邊口中報數,一口嬌喘,然後被徐有貞叼著奶子揚起胸部,屁眼里還插了一根狼毫筆的筆端。

  最後,沉嫣琳和徐有貞就在雞鳴響起的時候,交迭著相擁,被徐有貞抱著走到了客廳,粗大的肉棒淹沒在她的小穴內,兩人黝黑的陰毛纏雜在一起,一對巨乳也因為徐有貞的插入,而高高挺起,暗紅色乳頭硬得像是花生粒。

  “哦哦…好爽…被你操死了…”

  伴隨著力竭的呼喚,沉嫣琳的下身噴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激流,就這麼飛越了數米的距離打在了她那件掛在椅子背的紫紅色宮裝上。

  …

  兩個時辰後,晨曦的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西臨二十七巷的青石道上。

  沉嫣琳掀開了馬車車簾款款而入,嬌媚的臉上帶著慵懶,打著哈欠,遠遠的看到了一道虛浮老邁的身影從後方的府苑內出現,顫顫巍巍的走著,仿佛隨時都會摔倒。

  君王不早朝,說的是君王,而徐有貞是臣子,所以一夜貪心換來的就是滿臉鐵青,左搖右晃。

  “小風,你要的官印就在為娘的屁股腚子上,娘親回了家要好好補一覺,就趴著睡,你自己拿張宣紙印吧,可別把我吵醒了。”

  “娘…這樣不好吧?”吳風扯了扯斗笠,有些為難。

  “哦…那隨你,到時候被娘親的大屁股給磨得變了形,可別再找我去尋那徐大人故技重施。”

  沉嫣琳說著,咯咯咯笑了起身,眯起眼睛補充了一句:“我啊…擔心他死在了我的肚皮上,要真是那樣,西臨二十七巷可就太熱鬧了。”

  “…”

  吳風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

  …

  於此同人,距離帝京應天府幾百公里開外的邯鄲城,一亮馬車也緩緩抵達。

  高頭大馬上,一位有意佝僂著身子的黝黑老頭顫悠悠的跳了下來,臉上掛著習慣性的諂媚和阿諛,在馬車邊上彎低了身子,道:“方貴妃,邯鄲到了。”

  除了吳貴,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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