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側樓閣,竹海微光。
董雨如披著一件素紗絨披,下邊是一件更加輕薄的睡裙,她的雙腿豐腴柔美,肉感十足,
王侯將相,金銀美人,這世上能讓男人陶醉的東西有很多,能讓一個男人乖乖聽話的辦法就不過那麼幾種。
這樣想著的董雨如拍了拍自己的睡裙,抖落了外衣上的少許灰塵,輕輕轉動了一下桌上的瓷盞。
“夫人。”一個清澈的聲音從亭台樓閣外傳了出來
“進。”
董雨如的聲音個慵懶中帶著風情,吳風聽後瞬間就有些心跳加快,清清嗓子才道:“學生叨擾了。”
木門輕輕的被推開,昏黃的燈光照亮了竹涼亭的每一個角落,董雨如隔著薄薄的紗幕坐在了後頭,緊緊從兩片簾幕的縫隙中露出了一雙精致典雅的繡花鞋,大紅色的,扣住了腳跟。
吳風沒有走得太近,哪怕他心里很想卻也只是停在了紗幕前的一米遠處,微微低著身子眼睛卻極為隱秘的略過前方,哪怕能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小風,停在那兒做什麼,進來。”董雨如的聲音透過紗幕傳了出來。
“是…夫人。”吳風擠出了一個笑容,推開了紗簾。
暖色調的燈光下,夜幕下的董如雨似乎和白天的時候不太一樣,黑色的長發垂落於肩,細長的眉梢下點綴著淺紫色的眼影,身上則是披了一件開叉極低的絨衣披肩,隱隱可以看到未能完全掩蓋的絲綢肚兜,她伸出了一只纖細修長的手掌,挪動間換了換雙腿的位置,在這一瞬間吳風的呼吸驟停,仿佛透過那雙交叉換位的雙腿看到了下擺深處的光滑細膩,不由得暗想這下面該是怎樣的光景。
樓閣內只剩下兩個人,一個是恬靜而內媚的成熟夫人,一個是年輕英俊的少年。
似乎就應該發生些什麼,但暫時還沒有。
“這些東西你看一看。”董雨如說著,從單薄的睡袍下不知何處取出了一迭密函,放在了桌上。
“這是…”
吳風微微皺眉打開了其中一封,越是看,越是心驚,俊朗的眉梢悄然揚起,篤定道:“沒想到柳觀海真的敢這麼做。”
“他有什麼不敢,他是英宗的一條狗,只不過是條狡猾的老狗,前後兩位主子都不知道這條老狗哈著舌頭偷偷的藏了廚房里的肉骨頭。”董雨如笑著回答道,抿了口茶,隨著喉結的滾動,飽漲的酥胸上下起伏了一瞬。
“那夫人的意思是讓我朝前揭發?”吳風感覺到不可思議,手里的薄薄幾本冊子也仿佛在這一刹那具備了奪人生死的天威。
“不,當然不。柳觀海身兼征北大都督和兵部尚書兩大重要官職,你告了他,皇上忌憚如今的戰局吃緊也最多苛責幾句而不會摘了他的帽子,那麼你迎來的將會是一條露了牙發了狂的老狗。並且這柳觀海明面上是朱祁鈺的人,實際上是朱祁鎮的狗,無論哪一方都會覺得你不懂實時,定然不會重用。”
“那麼夫人你的意思是…”
吳風顯然明白了董雨如的意思,說道:“你是讓我把這些東西拿到柳觀海面前,讓他受我這個人情。”
董雨如笑了笑,不做回答,反問道:“為什麼這麼想。”
“天威難測,人心懼死。哪怕知道當今聖上不會對自己怎麼樣,那位征北大都督還是會擔心自己是不是得到了猜忌,會不會不受重用。夫人您說了,他是先帝英宗留下了的一條老狗,一條有著兩張面孔的狗,他存在的意義就是作為英宗埋下的一顆暗棋,要是被猜忌了,這顆棋就是廢了。”
“繼續。”董雨如美眸微眯,露出了不加以掩飾的贊賞。
“我把這些證據給了柳觀海,不僅可以討得一座大好的靠山,並且對方知道我是於謙的學生,定然也會認為少保大人對我的行為默許甚至是授意,這樣就可以混淆英宗的視线,讓他難以摸清少保大人的心思,哪怕最後的最後功敗垂成,或許英宗會念及這一點留下幾分情面。只是夫人,這一手只能算作是保命之計,學生這里還有上上策。”
“哦?什麼上上策。”董雨如突然來了興致,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似乎是坐得有些乏了,伸了個懶腰,兩團掩蓋不住的雪白擠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吳風忍不住多瞧了幾眼,放肆而大膽的往前邁出了一步,站到了董雨如的面前咫尺處,遙遙一指指向了碧林竹海的右側方,道:“這座府邸的主人姓徐,叫徐有貞。若是學生沒有記錯,土木堡兵敗之際就是此人聯合其他幾名大人反對讓代宗替英宗登帝。如今的皇上早已恨他入骨,只是念及沒有好的借口。同理,他定然是站在了柳觀海一邊。”
吳風頓了頓,微微彎腰,因為靠得太近,鼻尖幾乎落在了董雨如光滑白皙的大腿白肉上,有意輕輕的從鼻尖呼了口氣,掀起了小小的一片布袍,看到了更加豐腴的腿根光景,然後道:“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瓦解一個強大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內部分離對方。所以我決定將這封信函好好利用,一舉擊敗兩人。比如…雖是匿名投遞,卻不小心蓋上了徐有貞大人的半邊官印。”
董雨如被吳風的計策所驚駭,恬靜的臉上花容變色,道:“你是想潛入徐有貞的府邸偷印?”
吳風搖了搖頭,然後盯著董雨如道:“學生的母親早在月前就入了京,她…或許比我更有辦法。”
“什麼辦法?”董雨如追問道。
可吳風卻是閉口不答,目光游離著道:“秘密。”
董雨如微微一愣,緊跟著掩面而笑,她也不再追問,然而卻是忽然抬了抬腳,輕聲問道:“這位少年才俊從進來開始就盯著這兒看,這腳…好看麼?”
“夫人的腳,自然是好看,堪稱美艷絕倫。只是這燈光太暗,我看不清楚。”吳風隨口就答了句。
“既然看不清…那就再近點。”董雨如說了句,不知是玩笑,還是勾引。
而吳風的身影卻慢慢變得高大,在董雨如的目光注視下慢慢蹲下了身子。
初秋微涼,即便是在高處不勝寒的亭台樓閣燭光林海,董雨如的身上也滲出了幾絲香汗,渾圓玉琢的一對雪兔靜靜地呆在她的胸前,不時泛起一點波浪。
她那交叉著的一對玉腿並不算修長卻肉感十足,顯得豐滿妖嬈。
“夫人我可算好看?”董雨如問,大紅色的繡花鞋脫落的後半部,被腳趾尖勾著上翹,微微晃動。
“夫人自是美極。”
“那小風,你可願做一只占巢的小杜鵑。”董雨如看著吳風,一字一句的問。
“夫人…”吳風似乎早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微微一笑道:“我並不小。”說著,他便低下頭伸出了舌頭,從腳跟舔到了腳裸,慢慢沿著董雨如的雙腿曲线朝里面舔去。
“小…小風…”董雨如的身體比想象中的更為敏感,輕輕顫抖著,道:“只要你願意幫你老師渡過這一難,我這身子就是你的。”
“老師或許會生氣。”吳風抬了抬頭,已經露出了他那根和身材完全不相符的瘦長肉棒,一顫一顫的點著頭,雙手不知何時扶在了董雨如的膝蓋位置將其剛剛抬起,腦袋完全埋沒在了腿根之間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
“他不知道又如何生氣。”董雨如咬著唇,按住了吳風在自己裙擺下竄動的腦袋,吸著聲音道:“他…已經許久不曾碰我了…”
吳風先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董如雨話里的深意,隨即抓住董如雨的手著那芬芳玉潤的唇便親了下去,一雙大手也順勢撫上那圓潤飽滿的雙峰,輕輕揉捏起來。
董如雨胸部受襲,表現更為熾烈,吻的也更投入,更深情。
吳風在董如雨胸部揉捏一會,探進那高聳中的雪白乳溝,省去了那布料的隔閡,去體會那如玉溫滑的觸感,明明年逾四十,但董如雨的肌膚依舊光滑細嫩。
董如雨也極盡配合,盡力挺起玉峰迎上伸入衣內的手,臉上流出一抹暈紅,越發楚楚誘人。
從單薄睡袍的開口往下,肥嫩的胸部隱約可見,薄薄的肚兜包裹著飽滿的乳房,淺褐色的乳頭蒙蒙朧朧卻看不仔細。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一番激吻,董雨如的兩條長腿已經微微分開,露出了半點緊窄的褻褲,那隆凸得像小山似的陰阜都整個暴露無遺,連陰阜中的深溝都可看的一清二楚。
董雨如看似恬靜,然而花穴卻是肥美到了極致,隆凸豐滿,陰毛茂盛,甚至已跑到褻褲外部四周蔓草叢生,碩大滾圓的屁股豐滿堅實,富有彈性雪白肥胖的大腿,襯托出成熟的肉體無不充滿了的誘惑。
“夫人的毛兒可真旺盛多密。”吳風說道
董如雨身子一震,不過並沒有露出不快的神情,只是白了吳風一眼:“可能是許久不曾有人耕耘所以生草了吧。”
吳風被董如雨這大膽無比的話說得竟是紅了紅臉,旋即搖著頭苦笑不說話,他粗糙的大手托起了董如雨腿根。
“哎…”董雨如忽然起身,婉約細嫩的腳掌輕輕點在了吳風的胸口,將他整個推後躺在了地上。
“夫人?”
看著吳風悵然若失的神色和胯間膨脹到了極點的肉棒子,董雨如掩嘴輕輕笑了起來,“我呢,喜歡主動。”
話音落下,董雨如伸手放在了肩頭,將那件絨衣披肩與外套卸了下來,當那紫紅色的肚兜從她的身上脫離時,董如雨那對在胸前高高聳立,一直飽滿得似要裂衣而出的豐乳便解脫了束縛,彈跳了出來。
那乳房沉甸甸的,驕傲地挺立在吳風的眼前,淺褐色的乳頭長長的,極有肉欲的味道。
“想看麼?”董雨如輕輕開啟嘴唇,面色除了微紅外並無其他騷浪表情,然而卻是伸手撥動著自己胯間緊窄褻褲,不時露出那茂盛淫靡的陰毛。
吳風連連點頭,道:“學生做夢都想一睹夫人的久旱稻田。”
“那就…”
董雨如彎腰,靈巧的掌心握住了那根炙熱的肉棒來回揉搓,然後淫浪一叫低下了腦袋,朱紅的唇瓣慢慢的貼在了紫紅色的龜頭上。
“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了。”
溫暖的燈光下,一個安靜恬淡的美婦正賣力的為俊朗的雙十青年口交,她的舌尖靈巧多動,雙手分別撐住了吳風的膝蓋,腦袋上下起伏間發出清脆的口水響動,從龜頭到肉囊,最後竟是滑進了他的臀溝里來回穿動。
吳風痛快的吸著涼氣,手掌捏成了拳頭強行忍住了快感,突然一聲低喝將董雨如的腦袋下壓,身子一連串的哆嗦,在一陣煩惱的女聲嗚咽中暢快的將精液通通射進了董雨如的嘴巴里。
“咳咳咳…”
董雨如咳嗽,濃稠的殘留精液從嘴角滴在了乳溝緩緩滑落,可她還沒得及埋怨就被暴起的吳風一把按在了椅子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被欲望衝壞了理智幾乎瘋狂的臉龐。
“小風?”
董雨如面色微微僵硬,但沒想到吳風根本就不聞不問,粗壯有力的手掌一上一下抓住了她的內衣褲兩段,然後刺啦一聲拽了下來!
“抱歉了夫人。”
吳風說著,雙手使勁將懷里的董雨如按壓著翻了個身趴在桌上,將其本就圓滿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了兩片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期待而一開一合的陰唇。
“小風…”董雨如無力扭動著身子,殊不知這樣的動作只會使她顯得更加充滿誘惑力。
吳風冷笑了一下,伸手捧住了那兩片豐腴的屁股將其分開,用力一挺便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