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一處不知名的院落裡,傳來女人嬌媚的低喘和呻吟。
何若雪皺眉,自從三人離開京都,這沉嫣琳倒是越來越大膽,如今更是連自己都屋子都敢隨便進,想罷她偏頭看向桌旁不斷起伏呻吟的兩人,眼底閃過一絲緊張和懊惱。
“嗯哈啊…死鬼快親我,哦,好大的雞巴,干的人家好爽,嗚嗚…要升天了,死老鬼哈…嗯啊…”沉嫣琳天生媚骨,再加整日的行房事,如今身子愈發肥美豐腴,那一對本就豐滿的乳房彷彿又大了一圈,被壓在黑漆漆的烏木桌上,直成了兩個盆大的肉餅。
牛奶似的乳肉四溢,腰身卻沒有多餘贅肉,小腹平坦,盆骨微張,肥碩的臀瓣被吳貴枯瘦乾燥的大手狠狠掐住,臀縫中的青黑色肉棒如鐵杵般進進出出。
“噗呲,噗呲…”性器交合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刺耳,何若雪身子涌上熱氣,陣陣麻意從腳踝往上竄,一雙星眸不經意的瞥向還在大幅度動作的兩人,不覺口乾舌燥。
自己這是怎麼了,許是沒有了牽掛,自制力都低了些。
“大夫人流了這麼多淫水,老奴的大雞巴很好吃麼,瞧你這騷樣,小騷穴吃的這麼歡,真想干死你…哦…”吳貴操的不亦樂乎,一想到何若雪在旁邊看著自己,身下的雞巴就急不可耐的又漲大一圈。
本來自己是沒有那個膽子在何若雪房中干壞事,可沉嫣琳直罵他窩囊廢,騙都騙來了,到嘴的肥肉卻沒膽吃。
一番話將吳貴說的老臉通紅,天知道他多想再壓著何若雪那絶美堅挺的玉體狠狠馳騁一番,讓那仙子般的人兒在自己肉棒抽插研磨下嬌艷扭動,壓抑的呻吟,光是想像一下那妖媚淫靡的場景吳貴就渾身發熱,慾火焚身!
而最後吳貴終於一拍大腿,答應了沉嫣琳,於是兩人趁夜便來到了何若雪住的竹屋。
穿過一片寂靜幽深的竹林,沉嫣琳小心的將從吳風那兒得來的媚香吹入房中,這可是西域特制媚香,無色無味,她就不信何若雪還能發現!
過了片刻後兩人才推門而入,那窈窕的身影果然躺在閨床上一動不動。
“呵,我的好妹妹可得早點醒啊,不然哪有好戲上演呢咯咯…”吳貴聞著空氣裡的清香,不覺渾身燥熱,他盯著眼前沉嫣琳前凸後翹的身子,大手一撈便將這火爆豐滿的玉體摟入懷中。
沉嫣琳美背猛的貼上男人熾熱的胸膛,不自覺的低哼一聲,眼底欲色盡顯。
“嗯…老色鬼,手往哪裡放呢,不是想上你的仙女二夫人麼,貼著我作甚,倒是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哈啊…”女人挑起的尾音如同勾人心魂的狐魅,吳貴被撩的青筋暴起,一把將女人推到桌子上,精緻的青瓷茶具碎了一地,床上的清冷女子皺了皺眉,卻還是沒有醒。
吳貴一拉腰帶,將早就昂揚充血的巨物釋放出來,那肉棒堪比手腕女子粗細,飽滿碩大的龜頭上小拇指大小的馬眼一張一合,絲絲白灼已經忍不住溢出,青黑的肉棒上青筋暴起,根部沒落在一從黑長堅硬的毛髮中,從遠處看去分明就是一條隱藏在操從中的巨蟒。
沉嫣琳最喜吳貴這寶貝,雖經歷過無數男人的滋潤,卻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能比得上吳貴這老不死的凶器來的勇猛粗大。
一想到這黝黑粗大的玩意就要插進自己嬌嫩絶美的小穴,在自己身體裡橫行霸道,沉嫣琳臉上不禁浮出片片紅雲,一雙大眼水光瀲灧,挑起的眉角都帶著道不明的魅惑。
“嗯,死老鬼還愣著作甚,快插我…嗯…”沉嫣琳扭著屁股,兩個臀瓣啪啪作響,一雙筆直渾圓的玉腿不住摩擦,彷彿在歡迎男人的侵犯。
看著沉嫣琳的騷浪模樣吳貴眼角發紅,暗罵一句騷逼就將大雞巴狠狠插了進去。
粗糙的龜頭帶著空氣中未散盡的涼意狠狠嵌入女人嬌嫩的腿心中,貼著兩半肥嫩的陰唇堪堪劃過,惑人的呻吟自女人檀口中溢出,壓抑而魅惑。
“哈啊…好麻…死鬼慢點哦…好燙的雞巴,好想吃…呀…”而何若雪也終於被這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噪起。
“你們這是作甚,這可是我的房間,要發騷滾出去!”“咯咯…哦,慢點哈…好爽…妹妹彆氣啊,都答應姐姐隨我們出來了,何必這麼不解風情,這樣的快事可是必不可少的,妹妹可要適應呢…唔,再深一點啊…”沉嫣琳撅著屁股,隨著男人的抽插不斷搖晃,如同發情的母狗,恨不得讓人乾死自己。
“哦,騷貨…嗯想繳死我啊…”何若雪捏了捏眉頭,心頭忽然劃過一絲異樣,她不敢大意,想起身推開窗戶,卻沒想到連站起來都力氣都沒有了。
“嗯…該死的,沉嫣琳你竟然給我下藥!”何若雪水眸輕顫,一雙飽滿絶色的櫻唇被糯色的貝齒緊緊咬住。
沉嫣琳狠狠夾緊玉腿,男人頓時低吼一聲,鐵杵一陣猛插,濃濁的精液便悉數被那騷穴吃盡。
“哈…還不快去伺候妹妹!”沉嫣琳直起身子,兩坨白花花的乳房在吳貴眼前蕩起陣陣乳波,但剛品嚐完沉嫣琳的吳貴自然沒了波動,他搓了搓手,偏頭看著床上的佳人,眼底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二夫人…你出了好多汗,老奴幫你擦擦…”吳貴賊眉鼠眼又裝作小心翼翼的模樣卻是滑稽,何若雪被逗的沒了脾氣。
沉嫣琳趁機笑道:“妹妹也知身中媚香,該知道這東西沒有男人疏解是好不了的,倒不如放開心好好享受一番咯咯…”何若雪氣結,身體的熱氣和酥麻卻接連不讀的往小腹涌去。
見女人不語吳貴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半,只見男人嘿嘿一笑便上前半跪在床上,大手握住一隻瑩白玉足,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便開始俯身輕嗅,“哦…好香,二夫人怕是整日泡在奶水中,連足掌也生的這般香甜…”何若雪輕哼一聲,小腳被男人大手緊緊握住,溫熱的鼻息灑在腳背的嫩肉上,讓她不禁縮緊腳趾。
“唔…吳貴你…干什麼嗯…”纖細的腳踝被大手緊緊握住,一條粗糙腥臭的舌頭蟒蛇一般在晶瑩的玉足上親吻舔舐。
沉嫣琳眼底閃著詭異的光彩,腳步輕如鬼魅,轉眼間便從另一側上了床。
“唔…二夫人…”薄衫被一雙手狠狠扯下,何若雪水眸微蕩,氣惱的回頭看去,那沉嫣琳正赤身裸體貼在自己身後,兩團軟肉噁心的摩擦著自己美背,而那外衫則被她扔在床下。
吳貴嘿嘿一笑,趁著何若雪微微走神的空當兒,大著膽子就往那聖潔高聳的玉女峰上湊。
“嗯…放肆,吳貴住手啊…”身前的敏感猛的被一雙乾枯的大手捏住,紅豆般的乳頭被寬厚的手掌隔著一層褻衣狠狠摩擦,帶起一絲異樣的酥麻,沿著後脊柱極速上爬。
“二夫人,哦…”吳貴雙眼通紅,不再壓抑內心的獸慾,一把扯住眼前礙眼的薄布,只聽撕拉一聲,那淺藍色的胸衣便被扯開,如蝴蝶般翩然落地。
何若雪羞惱不已,可眼前的景物卻漸漸迷糊,腿心處也開始泛癢,一股奇異的感覺自小腹浮起。
“混蛋…唔,走開…嗯…”大嘴猛的貼上女人甜美的櫻唇,何若雪兀的睜大水眸,清澈冷冽的瞳孔裡倒映著男人瘋狂的慾念。
吳貴用顫抖的大手攀上何若雪高聳堅挺的椒乳,嬌嫩的蓓蕾在男人手掌心綻放,白嫩富有彈性的乳肉在黝黑的指縫間溢出,刺眼而淫靡。
沉嫣琳看著兩人的動作忽然媚眼迷離,蛇似的身子扭個不停,小手撫摸著自己胸前的美乳,咿咿呀呀呻吟個不停。
吳貴餘光瞥去,暗罵一句騷貨,便將一隻髒腳插進女人微張的玉腿中間,黑乎乎的腳趾帶著陳年積垢攀上沉嫣琳肥嫩的陰阜,腳趾靈活的挑開兩片貝肉,往肉縫裡摳挖。
“咿呀…插我哦…好涼…嗯啊…”沉嫣琳猛的挺起身子,吳貴一根大腳指猛的擠進那溫暖緊致的甬道,嘴上還不忘吸吮著何若雪小嘴中幽香的津液,兩隻大手更是毫不客氣的揉捏著仙子高貴絶美的玉乳。
生平第一次這般褻玩兩個絶世美女,吳貴心情自然激動興奮務無比,胯間的巨物早已直挺挺的戳在何若雪平坦光滑的小腹,彷彿有生命似的不斷跳動。
“哦…”腳趾上的指甲粗糙堅硬,不知觸碰到了那個敏感點,引得沉嫣琳尖叫一聲。
粗大的腳趾自穴口強勢插入,尖鋭的指甲逆著嬌嫩的褶皺層層推入,異樣的快感爆炸般的如浪潮襲向沉嫣琳。
女人頓時如同瀕死的魚般大口呼吸,瞳孔裡空白一片,兩條玉腿蛇一般圈住男人張滿體毛的大腿,兩白一黑甚為顯眼。
一大股蜜液順著吳貴的腳掌嘩嘩流出,沉嫣琳似乎更加空虛,一個勁的催促吳貴加大動作。
“呀…哈啊…再深一點嘛…好空虛,好想吃你的肉棒…嗯…”習習涼風吹起男人寬大的衣袍,一白一玄兩道聽罷欣秀的身影靠在窗外,毫不遮掩的透過窗縫,偷窺著屋內旖旎淫靡的場景。
“呵,好一個吳貴,倒是小瞧他了!”吳雨眯眼,看著自己心心唸唸的母親被一個老奴才欺辱,心潮頓起。
“嘖嘖,你個新皇怎麼有空過來關心這等事了?”吳風惡興趣起了,斜眼打趣道。
吳雨輕嗤一聲,沒好氣的回道:“你不也是剛坐上王位麼,彼此彼此!”吳風咳嗽一聲,繼續盯著屋裡曖昧淫靡的場景看,過了沒多久,他強忍著胯間的雄起,感覺旁邊漸漸溢出低吼和若有若無的呻吟。
“嗯…該死的,這個老奴才怎麼敢…”吳雨死死盯著何若雪光滑的美背,她正被吳貴那混蛋狠狠抱住,三具赤裸的身體如難捨難分的並蒂蓮,讓人欲血噴張。
“依我看,不如把那老奴打暈…”吳風聲音不大,卻如警鍾般傳入吳雨心中,震懾著他的耳膜,久久不能停歇。
屋子裡,吳貴享盡齊人之福,左手餘香右手寶玉,就在他想挺動胯骨將凶器擠進那何若雪那絶美緊致的小穴時,一陣冷風吹過,後腦勺一疼,眼皮便沉下來。
“娘的…誰打我…”吳風吳雨兩人相視一眼,頓時默契的將吳貴抬出去,隨手扔在茅草垛裡。
再回來時何若雪和沉嫣琳仍雙眼迷濛,小嘴微張,定是被那老奴玩弄的不輕,還沒緩過神來,再加屋子裡燃著媚香。
吳風忽然挑眉,他說母親突然問他要西域媚香作甚,原來早就想到了這一出,嘖,自己的母親還真是有…情趣呢。
吳雨動了動腳步,企圖用布料的摩擦舒緩胯間昂揚的巨物,吳風眼尖,雖然不動神色,卻也著實忍得辛苦,既然已經沒了顧慮,這世俗舊規還有何用?
“呵…我先行一步。”吳風腳步微動,便朝著何若雪那邊走去,吳雨一怔,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也轉身往沉嫣琳那頭走去。
“嗯…你是誰…吳貴呢,啊…”雙腳忽然騰空,沉嫣琳嬌呼一聲,迷蒙的意識清醒了幾分,一雙媚眼撲閃著看著抱起自己的俊秀男子,驚訝出聲:“吳雨…你這是作甚,還不放開我,我可是你大娘…呀…”肥厚的屁股猛的接觸到貴妃榻,好在木椅足夠大,才不至於滾下床去,還未等沉嫣琳反應過來,嬌嫩的身體已然被一雙有力的臂膀圈住,吳雨輕佻的聲音傳來,沉穩中帶著陣陣笑意。
“大娘可真是厲害,跟一個老奴才做的這麼歡,還把我娘親也拉上,雨兒…倒是想領教一番,不知大娘是什麼滋味呢…”說罷也不等女人反應,吳雨俯身便親上去,帶著薄荷味的氣息頓時涌入沉嫣琳嘴中,滿是屬於年輕男子的陽剛之氣,讓沉嫣琳頓時迷戀不已。
“唔…小崽子”沉嫣琳沒想到吳雨味道這麼好,吳貴和他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就是不知道這小崽子的活計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