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楊家窪情事(楊樹窪的情事-楊樹灣情事)

  巧姨在大腳那嘮了會子閒磕,看了看日頭,己快升到了頭頂,這才回了家。

  大巧己經上了鎮里的高中,來回十幾里地,中午也回不來。二巧和慶兒在鄉里上初中,中午還要回家吃飯。

  抱了捆柴禾堆在灶邊,順手抄了瓢水,揚在鍋里,剛點著火填進灶堂,巧姨忽然想起了吉慶。

  這小子今兒早怪兮兮的。

  早晨巧姨打發走大巧兒二巧兒上學走,把昨晚被雨打濕的衣服冼了洗晾好,又把髒水潑在街上,正好撞見了吉慶拎著書包急急忙忙地跑出來。

  巧姨笑著喊了吉慶一聲,吉慶扭頭看了她-眼,哼了一聲卻啥也沒說,掉頭就一竿子兒蹽沒了影。

  "這個臭小子,今兒這是咋了?"巧姨念叨了一句,疑惑地回了屋。往日里看到巧姨,打老遠吉慶總會歡天喜地的喚一聲。巧姨也喜愛地招呼吉慶過來,摸摸他的頭發,彈彈他衣服上的土。再沒有像今天這樣掉頭就跑的道理。

  飯還沒做得,就聽見院子里大門哐鐺一響,知道是二巧兒回來了。

  二巧兒跳躍著進了門,叫了聲娘便進了屋,拎著地書包往炕上一甩,便又急匆匆地出來。到水缸里澮上一觚水"咕咚咕終"灌上幾口,抹了抹嘴就要往外跑,被巧姨一口喊住。

  "干啥去你?這就吃飯了,還跑去瘋!"二巧兒頭也不回地竄出了門,說了聲:"這就回。"巧姨跳起追她,喊著:"下午還上學呢!"二巧早竄出了院子,稚嫩的聲音說了句“下午沒課”便沒了蹤影。

  巧姨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那大巧也該回來了,趕緊又添了兩個涼饅頭蒸上。

  盆里裝著燉好的香噴噴地兔子肉,是咋晚寶來給的。巧姨乘了杠尖的一海碗,端著去了大腳家。

  大腳也剛剛撂好飯桌,見巧姨進來,問她吃了麼?

  "沒呢,二巧兒剛進屋就跑了,大巧還沒回呢。"巧姨說完順手把碗放在了桌上。

  "喲,啥肉啊這麼香。"大腳夸張地吸了-鼻子。

  "人肉!吃你的吧。"巧姨輕笑著,轉頭就要走,卻聽大腳戲謔的問了句“寶來給的?”

  巧姨沒答話,又說了句:"吃你的吧!"然後揚了揚手出了屋。

  吉慶沒頭設腦地闖進來,正好和巧姨撞了個滿懷,把個巧姨撞得哎呦了一聲。

  自從撞到巧姨和寶來在倉房的丑事,再見到巧姨,吉慶卻覺得那麼的難為情,倒好象做下丑事的是自己。

  再看巧姨的那張臉,也變成了那夜電閃雷鳴中,巧姨浪騷淫蕩的表情。甚至巧姨站在那里,在吉慶眼里,也仍是似那夜一樣,白晃晃的光裸著,翹著個肥碩渾圓的屁股。

  這讓吉慶更加的無所適從,看巧姨再沒了以往的親切,卻變成了另-種感覺,那感覺說不清是什麼,卻讓他心慌,還多了份莫名其妙的心思。一上午的課稀里糊塗的上過去,巧姨的身影總是在腦子里閃,下面的東西也硬硬地漲著,說不出的難受。

  早上巧姨仍如往常-樣地喚他,他卻心虛地跑掉了。巧姨那-聲輕喚,對吉慶來說,和昨晚巧姨一聲緊似一聲的哼吟太過相像。現在,一頭撞進巧姨懷中,巧姨顫鼓鼓地奶子頂在他頭上的感覺,又讓他有些發懵。

  "這孩子,有馬蜂追你麼,這麼瘋跑?"巧姨揉著被吉慶撞得生疼的胸脯,嗔怪地說。

  吉慶一縮頭就想溜進去,兜頭又被後面跟出來的娘一把拽住:"兔崽子!要死啊你,看把你巧姨撞得。"轉眼吉慶懷里,問:"你抱得什麼?"吉慶抱緊了懷里哼哼囁嚅的小狗崽,躲閃著大腳審視的目光:"沒啥,狗。""狗?哪來的?"大腳也看清了,那的確是一條小狗崽,看似剛斷了奶,圓睜著一對黑亮的小眼睛,驚恐地張望著,肉滾滾的身子哆嗦著蠕動。

  "喲。還真是狗哎,真愛人,"巧姨也湊過來,驚喜地叫著,"快,讓姨瞅瞅。"說著,伸手就來抱。吉慶說了聲“不給!”

  靈巧的身子一掙,滋溜鑽進了自己的屋。

  "這小子,"巧姨悻悻地訕笑,說了句“回啦”便出了院子。"他姨,一會兒讓慶兒把碗送回去。"大腳高聲地說了句,回身去擺碗筷,准備吃飯。

  長貴去縣里買化肥了,到現在還沒回,大腳把菜撥拉出一些,又挾了幾塊肉,-起給長貴留好,回首叫吉慶吃飯。

  叫了半天才見吉慶磨磨蹭蹭地出來,問她有沒有米湯。大腳說今兒沒做干飯哪里有米湯?看吉慶失望的樣子,便出主意說掰些饅頭泡點水-樣。吉慶連忙歡喜地抓了個饅頭又去碗櫥里拿碗。

  大腳又叮囑他:"別都喂了,再把它撐死。""唉。"這回吉慶答應得格外痛快。

  兩人很快地吃了飯,吉慶抹了抹油汪汪嘴,拍著肚子說了聲撐死了,一仰便躺在了炕上,逗得大腳直笑。

  收拾了碗筷,撤了炕桌,見吉慶還躺那兒不動,這才催他起來,去給巧姨還碗。

  吉慶卻不愛去,一來還是有些怕見巧姨,二來也厭煩看見二巧。

  這丫頭見天兒的纏著他,剛才還死活地粘著他-快兒去了鎖柱家,怎麼轟都不走。再去她家肯定又得跟他回來。

  大腳卻不知吉慶這麼多心思,還在催他快去,好半天,吉慶也只好懨懨地起身。

  巧姨這邊也吃過了飯,大巧兒在幫娘洗涮著碗筷,二巧兒在那邊葡萄架下攤著書本。

  吉慶徑直走向大巧,叫了聲姐,把碗放在灶台上,卻沒看見巧姨,心里稍安,不知為啥竟還有點失落。

  見大巧兒貓著腰忙活著,忙湊上來搭訕,大巧兒愛理不理地,只是嗯嗯地應付。

  其實大巧並不討驗吉慶,相反,在心里也挺喜歡這個經常叫她姐姐的小子。

  一來倆家的關系擺在那里,二來吉慶這小子長得精神也不討人厭。不像別的男孩,髒了叭嘰鼻涕蟲橫流,看了就惡心。

  只是少女特有的矜持,讓大巧兒下意識的就做出了那幅樣子,而且,俊俏的女孩就應該是這樣的,就像漂亮的畫眉鳥,總是站在樹枝上揚著高傲的頭。

  二巧兒見吉慶來,早歡快地跑過來,問吉慶小狗怎麼樣了?有沒有吃東西?

  有沒有起名字?

  吉慶只好胡亂地應兩句,卻聽大巧兒在喝叱著二巧兒:還不去做作業,做不完不讓你去了。

  吉慶問你們要去哪?二巧答道要去姥姥家,還要纏著吉慶問東問西,大巧便又罵她。二巧兒這才不情不願地又回到葡萄架下。

  "你們都去啊?"吉慶問大巧兒。

  大巧兒說我娘不去,娘不舒服了。

  吉慶哦了一聲,沒有搭茬,心里惦記著小狗,便想回家,卻聽巧姨在里屋說了話。

  "誰來了?是慶兒麼?進來。"吉慶心里有些惴惴的,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挑門簾進了屋。

  看巧姨慵懶地側臥在炕上,腰纖細地塌下去,胯骨那兒又圓潤的凸出來,形成-條優美的曲线,把巧姨的身體勾勒地高低起伏地。

  "巧姨病了?"吉慶囁嚅地問了句。

  巧姨拍拍炕,示意他坐下,說:'"也不知咋了,剛還好好的,現在就渾身不得勁。"吉慶蹭著炕沿坐下,想起了昨夜地情景,嘴里便脫口而出:“雨淋著了吧。”

  說完,卻有些後悔。

  巧姨確有點詫異,昨夜里將近午夜雨才下起來,和寶來分手緊著往家跑還是澆了個精濕,興許真就是被雨淋了。問題是吉慶怎麼知道的?莫非是看見了什麼?

  聯想到今天吉慶的種種表現,愈發覺得古怪。

  要說巧姨還是有點做賊心虛,想得便有些多了。要是別人,頂多也就覺得是話趕話地那麼一說罷了,何況在倉房里,斷沒有被發現的道理。可巧姨心里真得有鬼,便打定了主意,想套套吉慶的話。

  巧姨努力掙扎著要起身,卻似乎不堪重負般的又躺下,一只手忱在頭下,另-只手有力無力地捶著大腿,說道:"真是要死了。渾身地疼。"吉慶說吃點藥就好了,巧姨便讓吉慶去抽屜里幫她找一些藥。大巧兒進來,問了娘幾句,又囑咐娘好好歇著,巧姨便催她姐倆趕緊走。

  大巧兒和吉慶打了個招呼,便推著自行車和二巧兒出了院子。

  吉慶找到藥倒了幾片,捧著給巧姨,又到了杯水,伺候著巧姨吃了,就這麼的看著巧姨。

  巧姨皺著眉抿著嘴,軟綿綿臥著。兩條腿重疊地搭在-起,腳上沒有穿鞋,只穿著雙黑色尼龍絲襪子,白白的肉色從襪子里透出來,影綽綽的格外誘人。

  吉慶看得有些恍惚,巧姨無非是平日里看慣的模樣,怎麼今日竟有另一種味道?

  巧姨卻被他看得不自在,越發認定了自己的猜想,便想著找個什麼由頭,旁敲側擊地問問。

  想到這兒便翻身爬在炕上,臉伏在忱頭上,哼哼著讓吉慶幫她捏捏。吉慶看著巧姨伏在那里,卻不知如何下手。

  巧姨側過頭看吉慶手足無措的窘樣,卟哧笑了:“沒給你娘捏過啊?”

  “捏過。”

  “那不得了,緊著。”

  說完,巧姨又爬下去等著吉慶過來。

  吉慶猶豫著上了炕,伸出手遲疑著伸向巧姨,在巧姨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捏著。

  盡管隔著衣服,吉慶仍可以感覺到巧姨柔軟無骨的身體,散發著令自己倍感舒適的溫熱,還有-種好聞地體香,這股若有若無的香味薰得吉慶有些迷糊,恍惚間,似乎自己變成了昨夜里的寶叔,手觸到的也不再隔著衣服,卻好像直接把巧姨白嫩豐瞍的肉體的盡情地撫弄在手里一樣。

  不知不覺地,一雙手在巧姨身體上輕緩地游移,竟帶出了一絲暖昧一點貪婪。

  巧姨也感受到一種異樣,揉捏在自己身上的一雙手,漸漸地不再有規律的按動,卻好像在摸索著什麼,也愈發地柔順。手掌的熱度透過衣服,緩慢地浸入自己體內,帶動著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有一般火在悄悄地燃起,不知不覺地漫延開來。

  巧姨下意識地輕輕呻吟起來,下身開始火辣辣的竟又有些潮潤。背上輕按的手掌,恍惚間也變成了寶來飢渴貪婪地揉搓。

  突然,吉慶不知輕重的-捏,正好捏到肩胛的酸筋,巧姨忍不住地叫出了聲,瞬間清醒了過來。扭過頭去看,正好迎住吉慶慌亂灼熱的目光,沒來由的,巧姨竟一硨心慌。忙定住神,這才想起還有事問吉慶,卻不知道從何問起,索性不去想了。

  吉慶的手還在不緊不慢的在巧姨背上揉捏著,巧姨側過頭,從臂彎的縫隙處瞄著吉慶。

  以前似乎沒注意,這個禿小子竟有了些小伙子的摸樣。壯實的身子結結實實的,面皮卻白里透著健康的紅潤,從哪看也不像個莊稼孩子,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挺括的鼻梁下,微微的泛出一抹淡淡的絨毛。

  巧姨越看越打心眼里喜歡,感受著吉慶一松一弛的揉捏,身子禁不住又有了反應,心思也忍不住的歪了起來。要是把慶兒摟在懷里……巧姨激靈一下,為自己突然冒出的荒唐念頭嚇了一跳。

  “要死了,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呢,咋會這麼想,作孽哦。”

  巧姨忍不住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慶兒,慶兒!”

  大腳的聲音冷不丁的悠悠蕩蕩從旁院傳來,嚇了吉慶一跳,手刷的縮了回來。巧姨看他慌張的樣子,撲哧笑出了聲:“怕個鬼呦,給姨捏捏膀子,你娘還能吃了你?”

  吉慶慌亂的跳下了炕,大聲答應著竄了出去。

  巧姨探身看窗戶里吉慶的身影出了院,不由得長吁了口氣,竟然有些輕松。

  重新躺下,想睡上一會兒,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只好把手探到下面,輕輕的拈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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