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楊家窪情事(楊樹窪的情事-楊樹灣情事)

  巧姨和寶來勾搭上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骨子里,其實巧姨是個騷性挺重的娘們兒。打和巧兒爹成了親,那事兒就一天沒落下。

  最開始兩個人對這事兒還生疏得很,手忙腳亂的弄,到沒覺得咋地。慢慢地巧姨便咂摸出了其中的滋味兒,敢情這玩意兒竟能讓人銷了魂兒,從骨頭縫里透著股舒坦。

  從此巧兒爹便倒了霉,每天天一擦黑兒,只要沒個閒事兒,早早的就被巧姨拽著上了炕,胡天黑地的折騰。巧姨也無師自通,每天都琢磨著新花樣,就是為了讓兩人都痛快。開始巧兒爹還真的挺痛快,但架不住巧姨沒了命的索要,鐵打的漢子也被抽得沒了筋骨,大半年功夫就有了厭煩,於是就找了各種借口躲著。

  巧姨卻是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早就知道巧兒爹揣著明白裝糊塗,便越發不依了他,每天就是琢磨著那點事兒,纏得男人像躲蝗蟲似的繞著她。

  過了些日子,巧姨看巧兒爹實在有些力不從心,也明白了細水長流的道理,這才懈怠了些,但隔上一日還是要弄上一會,直到大巧兒二巧兒落了地,活計多了便少了些心思。

  幾年的工夫,大巧兒二巧兒刷刷的長成了閨女樣,巧姨也近了三十,那騷浪的心思就又冒了頭。找了個由頭把兩個丫頭轟到了東廂房里睡,從此又開始纏上了巧兒爹。將養了幾年,巧兒爹也有些飢荒,兩人便又開始胡天黑地,親熱的勁兒倒像是回了剛成親那會兒。

  就在小倆口重整齊鼓舊瓶兒裝了新酒的當兒,咔嚓-下天就塌了下來。轉眼的功夫,巧兒爹竟那麼沒了,把個巧姨閃了個夠嗆。

  家里少了個頂梁的柱,屋里地里連軸得忙活著巧姨。活多倒不算個啥,就是累些身子,再說大巧也能搭把手了,長貴和大腳也沒少幫忙,日子雖然緊巴了很多,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可最難過的還是每晚上了炕,冰冷的被窩咋睡也熱乎不起來。

  整鋪的大炕空曠的讓巧姨心悸,烙餅似的翻過來倒過去的,就是睡不著。

  那股邪火從心里慢慢地漾出來,呼啦啦地一會兒功夫就燎遍了全身,燒得奶子鼓漲著要蹦出來,燒得大腿根濕漉漉得粘成了一片。

  把個巧姨煎熬得沒了個人形,兩手胡亂得在身子上揉搓,在下面掏溝似地捅咕,解得了-時卻解不了一世。

  那股火剛給撒出去,可眼瞅著又漫出來,只好再揉搓-遍,翻來覆去地一夜就這麼折騰了過去,好不客易迷迷糊糊地將睡未睡,院里天殺的雞便鳴了起來。

  這樣兒的日子對巧姨來說真是在熬-樣,本來挺俏麗的-個小媳婦愣是成了形銷骨立的模樣。周圍的人見了,還都以為是想巧兒爹想得。

  直到有-回,也是個大地回春的日子,巧姨的春意也愈發的蕩漾,大白天的閒下來也沒來由的胡思亂想。在地里干著活,汗水和下身淌出的騷水兒混在-起,褲襠里總是潮乎乎的,墊上的幾層草紙,-會兒功夫也浸得精濕。

  也合該有事,就在巧姨找著背人地兒換草紙的時候,就讓寶來撞了個正著,兩人也一拍既合急火燎著了干柴,匆匆地做成了好事。

  當天晚上,寶來就又翻牆進了巧姨家的院,巧姨也猜著了這出,早早地就脫光了身子在炕上候著,這-回可著實地給巧姨解了渴,從此便更離不開了。這一晃兩人就這麼地暗地里好了好些年,除了中間讓大腳撞上那-回,竟再沒人知道。

  巧姨也是想開了,於其這麼干靠著,還不如扯開了臉。-個寡婦偷人不砢磣。

  "我也是沒法子,閻王爺操小鬼兒,舒坦一會兒是一會兒唄。"事後,巧姨找上了大腳解說了一番。大腳懶得聽她那些,倒也沒再說什麼,畢竟是自己的好姐妹,又沒了男人。只是叮囑她做得隱蔽些,別上人撞上。

  從此巧姨還真就加了小心,孩子們在的時候,再不敢往家里招寶來耍了。都是乘孩子們上學了,抽兒個空,倆人大門閂二門栓的湊在屋里鼓搗,要不就是乘黑找個人狗不到的地兒,鋪個單子在地上打滾,到也有另-番光景。

  時候長了,巧姨竟喜歡上了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了。怪不得那麼多老娘們都偷人養漢,原來更有一股滋味,比跟白已老爺們弄還過癮幾分哩。

  後來大腳她們再勸她改嫁,她索性不理了。這麼著到挺好,寶來的家伙什好使地很,又像供奶奶似地供著她,再嫁個老爺們沒准還不如他呢。

  唯一不好的是不能招之既來,隔幾天才能得個空兒。

  "這樣也好,勁更足實。"巧姨常常這麼給自已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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