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卷 第6章 她不是女主啊!
面對蘇奕的指控,阮嬌嬌心里一沉。
若要有心打聽,自然能查到她和蕭越關系匪淺,甚至她府中有人撞見過蕭越進入她的閨房,整宿不曾離開。
不過阮嬌嬌對外宣稱自己是寡婦,反正也不打算嫁人,這樣倒也省去不少麻煩,所以她並未在乎有損閨譽。
而說完這話,蘇奕便一把攥住阮嬌嬌的手腕,蕭越從呆愣中回過神來,立刻上前阻止,倆人便打了起來。
論身手,蕭越自然不是蘇奕的對手,但雖然落了下風,但他卻依然堅持阻攔蘇奕。
這都打起來了,雖然不打不相識,可扯上女人,事情就復雜了!
阮嬌嬌眼瞅著蕭越受了傷,嘴角被打出了血,她急忙一把抱住蘇奕的腰,大叫一聲。
“蘇奕!我們又不是夫妻,就算我對不起你,可你也別出手傷人啊!!”
“所以你承認認識我了嗎?”蘇奕停止了動作,冷冷地問。
事已至此,阮嬌嬌只好點頭,流露出艱難的表情。
“蘇奕,我得罪了人,那些人想殺我,我怕連累你,才連夜逃走的。”
聞言,蘇奕垂下眸,目光落在她圈在他腰間的手臂上。
見他沉默,阮嬌嬌進一步解釋道。
“你要不相信,我可以發毒誓,我真的沒有騙你!”
蘇奕轉過身,見他態度明顯軟化,阮嬌嬌想要縮回手,卻被他一把摟進懷里,他的力道大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相信你。”
對於在亂世災荒中,曾經相依相伴的一對男女來說,這樣消除誤會後的重逢和相認,應該是相當感人的一幕。
可是,其他像是忽然多余出來的人,心里是何滋味。
蕭越身體僵硬,如石化成一尊雕塑,怔愣地望著緊緊相擁的一對男女。
郎才女貌,真是看起來極其般配。
他知道此刻自己應該識趣地離開,可是他的雙腿卻如灌了鉛般挪不動分毫。
阮嬌嬌也覺得尷尬,但她知道若此刻推開蘇奕,只怕好不容易取得他的信任又要崩塌了,被男主記恨上可絕不是什麼好事。
好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丫鬟的聲音。
“有位姓沈的公子求見。”
一聽姓沈,阮嬌嬌和蘇奕還能不知道是誰,於是蘇奕主動放了手,阮嬌嬌稍微松了口氣,可緊接著又懸了起來。
當沈若輕走進來時,作為朋友的蘇奕自然以為他是來尋他的,剛迎過去,就見沈若輕幾步走到阮嬌嬌面前,語氣有些古怪地問道。
“四年前,在太平鎮,我們是不是見過?”
聞言,阮嬌嬌沉默了。
而蘇奕在愣了一下之後,像是意識到什麼,眼神疑惑又復雜地看向阮嬌嬌。
連時間地點都說出來了,阮嬌嬌想裝不認識,可這里還有個老熟人蘇奕在啊,於是,她只好含糊其辭地道。
“是嗎?我不太記得了。”
但與此同時,她拼命用眼神暗示沈若輕。
我們當初的財色交易可一點都不光彩,這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你這傻孩子可千萬不要自己說出來啊!!
可沈若輕顯然在男女之事上,他已經被洗腦到一種令人覺得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抱歉,我現在才認出你,畢竟當時你跟現在外表和氣質都很不一樣,而且我們做那件事的時候,你一直背對著我,後來你又突然生氣,我有點不知所措,所以丟下錢就跑了。”
沈若輕對於她的記憶的確就停留在這里,所以他完整地將內心活動復述了一遍,想要幫助她也回想起來。
阮嬌嬌簡直是覺得,這事態發展簡直像是故意在玩她。
這時候,系統冒出來,賤兮兮地道。
“誰讓你沒死呢,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女主。畢竟跟男主還有男二都發生過關系的女人,不是女主是什麼?”
聽起來好有道理,她竟然無言以對。
不對!
她以前哪個世界跟男主男二男配沒關系啊,她也不是女主啊!!
阮嬌嬌反應過來,立刻回懟道。
“可是,這個世界不是沒女主麼。”
阮嬌嬌再次無言以對。
而這時,蘇奕已經按捺不住,同時質問自己的好基友沈若輕和阮嬌嬌道。
“你們做哪件事?!為什麼你要一直背對著他?!!”
對於自己的好友,沈若輕當然不會隱瞞,甚至莫名有些迫不及待想與他分享。
昨晚沈若輕幾乎徹夜難眠,他一直在努力回憶這個讓他感覺奇怪的女人,當他做了個夢,終於茅塞頓開想起時,是先去找的蘇奕,可聽說蘇奕來了這里,他便立刻過來了。
而且沈若輕由於想起這件事,連帶著莫名丟失的一段記憶都想起來了。
在四年前,他醒來時已經到了外公那里。
沈若輕只記得他們在趕路,而張叔說他途中生了一場病,應該是沾了什麼髒東西,可他怎麼都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
從那之後,他偶爾就會做一個夢,夢里有名女子背對著他,倆人身體挨得很近,而且他的分身也插在女人的身體深處,說不出的溫暖舒適,讓他舍不得離開。
可那女子忽然轉過身來,一臉凶神惡煞,他就驚醒了。
因為這個夢,沈若輕白日里也有些精神恍惚,總忍不住盯著路上的女子看,想要看清楚對方的臉。
可後來,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讓沈若輕覺得女人這種生物真是討厭又麻煩至極,從此退避三舍,但他還是會做那個夢。
沈若輕不知道的是,他們寒霜谷有個秘術,可以迷惑人的心神,甚至控制記憶。
而一直教導他的張叔,怕他沾上女色後開始思春而不思進取,便對他使用了那秘術。
可張叔習技不佳,所以雖然讓沈若輕記憶看似缺失,卻頻繁做夢。
昨夜他輾轉反側,一直到天亮才睡著,睡眠質量不佳,導致他鬼壓床,迷迷糊糊又做起那個夢,夢中女子的面容終於逐漸清晰02,對於沈若輕施展的秘術便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