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由獨樓客房經披紅掛花改造成的洞房門前,我的心跳動得劇烈起來。
本想平靜一下心跳再進去,哪知兩個丫鬟早拍開了房門,一起喊道:“新郎官(駙馬) 入洞房~~”我揣著驛動的心邁步進去……一樓卻是客廳,並無一人。
松了口氣,先偵察一下環境就好了……嗨~昨天哪有時間啊!
蹬上二樓,兩邊各有一間臥室,哪間是師姐的?
哪間是公主的?
我該先進哪間?
我當然要先進師姐的房間!
可進錯了還能退出來嗎?
只聽右手邊一間傳來公主咯咯咯的嬉笑聲和師姐的嬌嗔:“妹妹不可以的!別鬧了!蓋頭必須是新郎親自揭的……”
為我指明了前進的方向!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我以自認為最風流瀟灑的步態走進房間,師姐果然蒙著紅蓋頭,兩手抓著公主的手腕,坐在紅紗幔的床邊。
昨夜無數次地想過揭開師姐蓋頭的過程是多麼終生難忘的浪漫……被公主一聲咋呼全破壞了──“你快點揭開她呀!我搶不過姐姐……”
但,什麼能破壞師姐做為新娘時的美呢!
在我揭開那紅綢的一霎那……我肯定──我不是終生……而是永恒難忘!
如雲高聳的雲鬢發髻上,由白珊瑚自然形成的各種花朵串成一個冰山雪蓮花冠,一只水晶精雕細刻、粉鑽為眼眸尾翎花飾、巧奪天工、栩栩如生的冰鳳凰展翅盤桓於瑩白的雪蓮之上……恰與師姐……我的愛妻夏玄月超凡出塵的仙姿美貌渾然絕配……便什麼金鳳寶冠較也只黯然失色,扔進垃圾堆去算了!
此美只應天上有……緣何下凡嫁於我?
我痴痴地沉醉於師姐新娘天仙美態之中……“啊……月姐姐,你的頭飾太漂亮啦!難怪早上梳妝也不讓我看到!快借我戴戴吧!”
公主也呆了半晌之後咋呼起來……我除了苦笑還能說什麼?
“妹妹,現在是該摘掉發飾的時候……妹妹現在要戴,莫不是不與新郎……度春宵了?”
師姐羞中帶謔的語音又讓我發痴。
“那……明天給我戴……”
“呵呵……傻妹妹,鳳冠只能婚禮一戴的,難道妹妹明天還要嫁別人?”
“嗯……那……現在都摘下來,誰也不戴了吧!姐姐本來就比人家好看,還要戴那麼漂亮的發飾!我……我……”
居然委屈得眼圈發紅。
師姐看著這個還是沒長大的公主妹妹,星眸眨了眨,詭笑道:“嘻……只要妹妹一會兒聽話,姐姐一定讓你戴上……”
“咿~~我從來都聽姐姐話的呀!”
好像洞房里應該只有新郎和新娘的情話綿綿、山盟海誓,這會兒怎麼好像沒我啥事兒了?
我一時真不知道下面該如何……哪個白痴說的“一箭雙雕,人生極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