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怎麼啦?”
晴雯看不到貴嫂兩腿之間的異狀,萬分關切地上前,生恐寶玉在迷亂中弄傷貴嫂。
“沒……沒什麼!”
貴嫂刹那間羞臊萬分,話語顫抖,羞澀地低著頭,不敢與晴雯四目相視。
“喔!嘻嘻……”
晴雯挪到近前,無意間瞥到嫂嫂與寶玉緊密相連之處,再見貴嫂沒有她擔憂的悲憤表情,終於完全放下心。
晴雯不由得生出戲謔之心,明亮的美眸閃現隱約的笑意,故意以認真的語調含蓄地調侃道:“嫂嫂,原來是這樣呀,這家伙真過分,要不要我幫你……”
“唔!”
未待晴雯話語說完,貴嫂已是羞到極點,一聲嚶嚀,不顧一切地腰臀往上一抬,意圖遠離寶玉那物事。
刹那間,天在旋,地在轉,世間最為羞人的一幕呼嘯而現!
經過寶玉無比瘋狂的撻伐,貴嫂已是身酥手軟,一時力氣不濟,身子反而重重地落下去。
“滋”的一聲輕響,花徑瞬間吞沒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
“啊……”
被迫的套弄令貴嫂羞得無地自容,而花心深處則一陣酥麻,火熱的龜頭緊抵花心,不再放松。
這一起一落之間,貴嫂好不容易聚集的力氣全部消失,借著下倒之勢,羞至極點的她將臉埋在寶玉的懷中,掩耳盜鈴般躲避晴雯的目光。
“咯咯……”
晴雯見狀,發出銀鈴般的歡笑,意念一轉,從貴嫂微妙的表情與細微的動作中,看出她微妙的心態。
“嫂嫂,還是我來幫你吧!”
晴雯半跪而起,伸手扶著貴嫂的手臂,輕聲戲語道:“要是等他醒了,可就不好辦了。”
無盡的羞澀不僅讓貴嫂失去力量,也讓她腦中一片混亂,任憑晴雯擺布。
不知道是晴雯力氣不足,還是她故意使壞?
整個過程十分緩慢,貴嫂的幽谷一分一寸與“小寶玉”脫離,不僅如此,每上升兩寸,貴嫂的身子總會下沉一寸,細微的摩擦聲一直在貴嫂的私處顫抖。
“妹妹,別……別鬧了,啊……”
貴嫂鼓足全部的勇氣呢喃低語,無奈的目光透出絲絲哀求,這麼一番動作,幽谷已是一片泥濘。
“嫂嫂,我沒有鬧,人家的手臂也很酸,咯咯……”
足足半刻鍾後,姑嫂倆終於完成這一偉大的“工程”,倆女氣喘吁吁地躺在一旁,四目相視,隨即不由自主笑出聲。
自始至終,寶玉都是安然閉目、一動也不動,不過呼吸卻悄然重了幾分。
寶玉身具神奇法力,早在晴雯起身時就已醒轉,可情欲一去,羞愧再次占據他的心窩:自己竟然強奸只有一面之緣的良家美婦,天啊!
怎麼辦?
負荊請罪?
可是貴嫂會原諒自己嗎?
恐怕這只是痴心妄想,就算自己的魅力再大,也不可能吧!
寶玉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但他千算萬算,卻算漏玄門術法的威力。
殺人滅口?
自己還做不出如此喪盡天良的行為!
卑劣的念頭剛閃現,就被寶玉瞬間抹殺。
看不到貴嫂內心的寶玉心情煩擾,萬千道意念一閃而過,卻不知該如何化解眼前無比的難堪,唯有繼續裝睡。
兩女“抽身”時,那嬉戲的對話還有貴嫂羞澀的回應,令寶玉瞬間心花怒放,終於明白貴嫂的心思。
既然有晴雯寶貝兒相助,看來自己這一關算是過了,要是趁熱打鐵,肯定能讓貴嫂永遠投入我的懷抱,哈哈……豪情萬丈的笑聲在寶玉的心海回蕩,男人獨占的欲望緊接著升騰而起,他緊閉的眼簾下,光芒開始飛速旋轉。
幾秒後,寶玉悠然張開眼睛,自信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即是自責、愧疚、凝重彌漫他的臉頰。
原本晴雯正在安慰貴嫂,隨即兩女都被寶玉的“突然”醒轉嚇了一大跳,出於女子天性的矜持,她們立刻手忙腳亂拉起被褥。
寶玉深情的目光掃過嬌嗔的晴雯,隨即轉向玉首低垂的貴嫂,雙眸除了羞愧之外,還有濃濃的憐惜。
寶玉如此鄭重的神色讓晴雯與貴嫂微一錯愕,忘記慌亂與斥責,反而呆呆凝視著他。
“晴雯,你信我嗎?”
寶玉神色的平靜超出晴雯兩女的預想,柔和的語調隱現鏗鏘的語氣。
“信!”
晴雯不自覺地用力點了點頭,隨即又道:“寶玉,我知道你是中邪了,你要說什麼就說吧,我們聽著呢!”
晴雯這番話就為寶玉鋪好後續的道路,兩人果然是情意相通、心有靈犀。
寶玉感激地看了晴雯一眼,隨即望向貴嫂。
“我一直在修煉一種奇異功法,與晴雯歡好的時候,無意間走火入魔迷失理智,為了不傷害晴雯,我只有離開,不料剛打開房門,就……”
寶玉話語微頓,巧妙地推卸責任後,又無比愧疚地道:“嫂子,對不起,我傷著你了!”
姑嫂倆聽聞寶玉之言,不由得開始回想,片刻後,不約而同地點頭認可寶玉的解釋,因為當時她們所見與所聽的事實正是如此。
貴嫂雖然明白內情,但畢竟是受害人,如此面對寶玉,不由得感到迷茫與憂愁。
“嫂子,既然我們已經這樣,我又一直很喜歡你,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會讓你一輩子幸福的!”
甜言蜜語是現代人的特色,假寶玉為了彌補過錯,更不惜編出一連串善意的謊言。
寶玉竟然早就對自己動心了?
貴嫂不禁玉臉羞紅,美眸低垂的刹那,心底的慌亂神奇地消失了。
女人果然都是感性的俘虜,此時貴嫂不由得想起初見寶玉時他那英挺不凡的模樣,在微妙思緒的影響下,心弦一顫,羞窘地心想:難道自己也早就對……寶二爺……有意?
唔,羞死人啦!
女人感性而又奇怪,兩人已經合為一體,但思緒那麼一轉,她竟然還會羞得全身嫣紅、頭垂得更低。
貴嫂這廂被擊中要害,寶玉正在暗自得意,不料晴雯那廂卻突然生氣了。
“好啊,好你個寶二爺,原來早就惦記著我家嫂嫂,大色狼,老實交代,你是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嫂嫂?”
“呵呵,都喜歡,我都喜歡!”
“哼,你想得美!我早晚是你的人,被你占去倒也罷了,可我嫂子呢?你要是說不出個好法子,本姑娘今天就與你拼命!”
話音未落,晴雯已經跳下床拿起桌凳就要砸向寶玉,寶玉頓時嚇了一大跳。
“妹妹,別、別這樣,快放下凳子。”
貴嫂一急,急忙衝上去,再看晴雯那突然暴怒的目光,她一時之間竟忘記心中的苦楚。
“好晴雯,聽你嫂嫂的話,快把凳子放下,我一定能讓她幸福。”
寶玉的話語很慌亂,卻與晴雯悄然相視一笑,對晴雯更是愛到骨子里。
晴雯的怒氣逐漸轉弱,但她還是反復追問道:“嫂嫂,你真的不怪寶玉?真的願意跟著他與妹妹一起離開這兒?”
“我願意、我願意。啊!”
貴嫂連連點頭,最後才猛然醒悟過來,脫口反問道:“妹妹,我們離開這兒?去哪兒?”
貴嫂身子一顫,下意識轉身看向寶玉,同時思忖道:難道與妹妹一起去……
怡紅院嗎?
那賈府的主子們會怎樣看待自己?
還有吳貴,他會輕易放過自己嗎?
“不用怕,有我在,你一定不會受半點欺負。”
一雙大手從後面抱住貴嫂,寶玉溫柔而堅定的話語再次擊中貴嫂心中要害。
“嗚……”
貴嫂突然撲入寶玉的懷中,盡情哭泣起來,隨著淚花的洶涌,她心中的顧慮迅速融化,人生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
寶玉沒有繼續甜言蜜語,只是更用力地摟著貴嫂,如此力道雖然令貴嫂身軀發疼,但寶玉越是用力,她越是感覺心靈踏實。
由欲生情的兩人相擁良久,旁觀的晴雯感同身受,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從後面抱住寶玉。
情懷激蕩過後,濃情蜜意籠罩著這座偏僻的小院。
寶玉左擁右抱,志得意滿,雖不免情火再現,但念及兩女“疲憊”之身,自是萬分憐惜,強自忍住洶涌的欲望,一心只想著三人間的溫馨情意。
一夜九次過去,天色還未大明,寶玉帶著晴雯姑嫂倆悄然離開。
畫面一閃,寶玉三人站在寶玉的夢想之地——紅樓別府前。
“寶玉,就是這兒嗎?”
晴雯的玉容顯現興奮之色,挽著寶玉的玉手不由得微微一緊,眼前的宅院與賈府相比雖然小了許多,但在她心中卻好似人間仙境般,因為這兒是她的新家,她與寶玉共同擁有的家。
“嗯!就是這兒!”
寶玉的話語也透出幾分感嘆,經過這一番波折,他終於把晴雯帶到這兒,而且還捎上一個美麗少婦。
話語微頓,寶玉看向貴嫂,柔聲呼喚對方的閨名道:“玉蘭,這兒也是你的家,你與晴雯、金釧兒以後就住在這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了!”
“唔!”
玉蘭的酥胸急劇起伏著,激動的熱淚再次爬上臉頰,芳心雖然早已倒向寶玉,卻沒想到他真的會如此厚待自己。
朝陽破霧而出,好似利劍般消滅最後一絲黑夜的影子。
這時,一聲歡呼從內傳出。
“寶玉!真的是你,人家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呢,咯咯……”
金釧兒帶著幾個侍女、護衛小跑著衝出二重門,隨即美眸異彩一閃,更歡喜地笑道:“晴雯,你終於來啦!我以後有人作伴,太好啦!”
金釧兒好似一股活潑的春風般急速吹過來,寶玉張開雙臂迎上去,不料金釧兒卻側身一閃,與晴雯緊緊抱在一起。
“晴雯,想死我啦,都怪寶玉不要我回府。”
“金釧兒,我也好想你。”
金釧兒與晴雯都是眼眸帶淚,激動不已,仿佛有說不完的話語般。
轉眼間,金釧兒與玉蘭也熟了起來,三女隨即攜手並肩走向內宅,完全將她們共同的男人忘在一邊。
寶玉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對躬身而立的兩個護衛道:“你通知包勇與倪二,讓他們到這兒來見我。”
“屬下遵命!”
兩名守衛沒有多話,迅疾轉身傳話而去,步伐盡顯嬌健,令寶玉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快,倪二與包勇下快馬而來。
“二爺,您可出現了!”
倪二與包勇滿臉喜意中隱現一縷焦慮,性急的倪二更是急聲道:“二爺您再不出現,我們都想闖進府中找你了!”
寶玉鎮定自若地拍了拍倪二的寬肩,輕笑道:“別慌,出了什麼狀況?慢慢說。”
“二爺,大事不妙!”
未待寶玉坐穩,倪二無法再壓抑住內心的焦慮,急聲道:“我們好幾支護送香煙的衛隊都受到蒙面人的襲擊,損失慘重!”
倪二眼中怒火熊熊,一雙碗般大的拳頭緊握得指節發白,好似正捏著賊人的脖子般死命用力。
包勇緊接著補充道:“來犯的賊人兵器混雜,所使的招式亦各有不同,明顯是想隱瞞他們真正的身份。”
話音微頓,包勇略一思索後,以不肯定的語氣道:“小的根據帶隊兄弟的描述,覺得這些人進退有度、訓練有素,絕不會是烏合之眾,他們雖然故意隱瞞,但看得出他們的目標就是香煙。”
煩躁不已的倪三聲悶吼,道:“這幫兔崽子,每次都突然冒出來搶了東西就走,真他媽可恨!”
說著,倪二大為不甘的揮了揮拳頭,又無奈地道:“二爺,您這段時日不能出府,而石爺也找不到人,可讓咱們急死了!”
寶玉從始至終一言不發、雙目微閉,手指在身旁案幾上有規律的輕輕敲動,一聲聲的清響奇異的敲打在包勇兩人呼吸轉換之間,他們煩躁不安的情緒竟不由自主地平靜下來。
見包勇兩人發泄完悶火,寶玉這才張開雙目,道:“兄弟們傷亡如何?”
寶玉簡單的話語卻令兩個忠心不二的手下激動得熱血沸騰、雙目紅潤,因為寶玉開口關心的不是錢財,而是手下的安危。
“回二爺,那幫賊子下手甚狠,所幸您有先見之明,兄弟們經過特訓後已是實力大進,敵方的傷亡比我們還多。”
“很好,記得重金撫恤傷亡的兄弟。”
寶玉眼中寒光一閃,隨即望了望廳外的高空,語帶凝重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讓兄弟們加緊訓練,到時替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
包勇與倪二又是感激涕零,一番熱血豪情後,包勇從懷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帳本遞上去,隨即有點臉紅地道:“二爺,這是這段時間的財務損失,我們……是粗人,計算了好幾遍,每次結果都不一樣。”
“這麼厚呀!”
寶玉驚聲嘆息,從帳本的厚度,他就知道這幾次的損失恐怕超出他的估計,意念又一轉,他不禁暗自嘆息一聲:殺人不眨眼的手下已經有了,可為自己出謀劃策、點算帳目的人才卻沒有……嗯,看來應該找一個謀士,總不能讓自己變成帳房先生吧!
包勇交出帳本後,不禁長出一口大氣,讓他算帳對他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俯身道:“二爺,另有一事也甚為緊急,忠順王一方催我們交貨已經催了好幾次,最近的語氣也越來越不善。”
寶玉聞言,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忠順王狂妄自大的嘴臉,但他毫無半點懼意,因為他早就為這討厭的忠順王鋪好路,醞釀已久的“驅虎吞狼”之計也終於到啟動的一刻。
對於忠順王這突然冒出的盟友,倪二就是看不順眼,見寶玉眉毛一皺,他心中的悶火再次爆發出來,道:“二爺,那王府之人都狗仗人勢,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咱們為什麼要與他合作?”
寶玉笑了笑,怡然自得的反問道:“忠順王不出一文本錢就想取走我半壁江山,你認為這也算是合作嗎?”
“什麼?”
包勇與倪二齊聲驚呼,他們本以為這不過是一般的合作,給忠順王一點好處而已,想不到忠順王的胃口竟然這麼大。
這下連包勇也控制不了心中的怨恨,殺氣騰騰地道:“二爺,您一聲令下,我們夜里殺進王府,取他狗命!管他王爺不王爺的,殺了了事!”
望著怒發衝冠的包勇與倪二,寶玉卻“噗”的一聲將茶水噴出來。
“看你們這模樣,還真是打家劫舍的天才呀,哈哈……”
寶玉那爽朗的笑聲令面紅耳赤的倪二與包勇大為愕然,無盡的怒火刹那間失去目標,滿心詫異地望著寶玉,心想:怎麼被人欺負到頭上還這麼開心?
片刻後,寶玉強振起心神恢復平靜,他並未解釋為何這麼開心,反而話鋒一轉,問起其他事情:“上次叫你們調查的事情辦得如何?”
“二爺,這就是您要的名單。”
包勇壓住心中翻騰的迷霧,恭敬地從懷中掏出一份名單交給寶玉,道:“小的一直隨身攜帶,里面符合二爺要求的對象都劃上記號。”
“想不到這趙全的手下還真多呀!”
六識超人的寶玉雖好像走馬觀花般看了名單一眼,但紙上的內容已變成清晰的畫面深深刻入識海,就好似未來的相片般清晰准確。
“趙大——趙全族弟,為人好大喜功、貪財好色。”
寶玉將包勇與倪二苦弄來的名單隨手一抖,質地良好的宣紙就此化為碎屑,他卻毫無毀人成果的自覺,反而念叨道:“就是他了,絕佳的目標!嘿嘿……”
性格簡單的倪二鐵膽忠心,一點也掩藏不住心事,道:“二爺,你是不是想收買這趙大?”
話音微頓,未待寶玉有所回應,倪二已盡忠職守的勸諫道:“這趙大為人雖然貪財好色,但對趙全卻很忠心,兩人不僅是族親,而且趙全平日對這趙大也甚為偏袒,我們恐怕不易收買,說不定反而還會弄巧成拙。”
“喔,想不到你還有這等見識!”
寶玉半是驚訝,半是懷疑,上下掃視著倪二。
“呵呵,我可不會這些彎彎道道,這些話都是從甄前輩那兒聽來!”
“甄前輩?哪位甄前輩?”
寶玉大為詫異,心神急速轉動,道:“我記得十位教頭中沒有姓甄的。”
“回二爺,就是我們去盜……去接姨奶奶遺體回府那次碰到的高人。”
接話的包勇提及上次盜墓一事,雖然事隔多日,他還是不由自主話語結巴,提到仰慕的高人才恢復正常,道:“石爺帶前輩住進我們的訓練基地,我們聽了石爺的吩咐,沒把他當作外人,這名單的事情前輩也知曉,倪二的話就是與他閒談時聽來。”
“原來是這樣呀!”
寶玉語帶感慨地連聲附和,話語卻別有所指,心想:這“甄前輩”必是甄士隱無疑,可與他一起出現的“石鈺”又是誰呢?
肯定不會是自己,自己可沒得失憶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