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虛幻的第一份祭品--琳德·阿賈克斯
第一章 第一份祭品--琳德·阿賈克斯
叩,叩-,“明石,我來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嘛?”小店門外的少年戴著歪斜的海軍帽,紅通通的臉蛋說明他剛剛是頂著火辣的太陽一路小跑過來的。
“挽歌喵~明石等你很久了喵。”明石穿著木屐從店內走了出來,不過看見少年這氣喘吁吁的樣子,她卻順手從架子上拿一瓶水。擰開瓶蓋,咕嚕地喝了一口。
“啊~真是好喝的水喵~挽歌也想喝一口喵?”明石故意將敞口的水瓶在挽歌的眼前晃了兩下,瓶中的水發出清冽甘甜的美妙聲音。挽歌咂了咂嘴,連忙搖了搖頭,眼神卻是再也移不開了。大腦正在瘋狂的阻止他伸手去搶過那瓶寶貴的液體。
不行,不能上這只聰明伶俐(老奸巨猾)的貓的當。她一定在心里早就想好了讓你免費做苦力的方法,還是十條!你千萬不能上她的當。
“挽歌真的不想喝一口喵?”明石眯著眼睛,伸出嫩粉的貓舌頭在白色的瓶口使勁地打著轉,那一臉人畜無害地表情簡直讓鐵人的心都酥化了。
“可是,這瓶水被你喝過....”挽歌小聲地提醒到,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打著旋兒的水。
“挽歌的意思是嫌棄明石了喵?How dare you!”明石喵臉上的表情變得又驚又怒,宛如一只炸毛的貓一般,明石鼓著臉一點點逼近了挽歌。
“明石要你立刻喝下這瓶水喵~,馬上喵!”明石幾乎是半強迫著將瓶口塞進了挽歌的嘴里。一瞬間甘甜的水便浸潤了挽歌火燎般的五髒六腑。
“怎麼樣喵?”明石咬牙切齒地看著水咕嚕咕嚕地灌進了挽歌的嘴里。
“呼~哈。好甜。”挽歌喝完松了一口氣,由衷的贊嘆到。
“挽歌知道就好喵,這可是100%霧泉溪的原產水喵。”明石很高興“一瓶要10個紅尖尖喵。”
“馬,,馬薩卡?大意了。”挽歌在心中道了一聲苦也。
“好了喵,挽歌也休息了,水也喝過了喵,該干活了,把店里收拾一下,這些東西就搬到後面去吧喵~”明石左右晃著貓尾,邁著優雅的喵步離開了。
“至少,她的心情不錯。”挽歌看著亂糟糟的一堆雜物苦笑著說。
“明石,這本書是什麼?”挽歌拿著手里一本封面黑漆漆的書向著對面的明石搖晃了兩下。
“喵?挽歌從哪里找到這本書的喵?明石不記得自己有這麼一本書喵。”明石伸出手撓了兩下自己翠綠的頭發,一臉疑惑的回答到。
“哦,這本書被用來墊桌腳了。”挽歌翻了幾頁,上面的文字他一個也看不懂,好像是外語。就在挽歌想要把它放回原處的時候,他的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你想要變強嘛?少年。”
“明石,你剛剛和我說話了嘛?”挽歌回頭看向明石。卻發現明石此刻不在櫃台上,看樣子是去後面倉庫里准備貨物去了。
就在挽歌獨自疑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的時候。腦中又響起了那個聲音。
“少年,如果你想要得到力量,就把我帶走。”
挽歌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書,剛才,剛才是這本書說話了?這怎麼可能。
“看樣子,你不相信我的力量,也好,就讓我來展示一下吧。”
“這,這是”挽歌突然漲紅了臉,因為他眼前的景色就像幻燈片一般發生了變化。而現在,展現在他眼前的是,明石換衣服的景象。
明石坐在一張軟墊上正努力的想要把一件小號的死庫水泳衣穿上。光溜溜的大腿一左一右朝外屈膝壓住墊子,腿部曲线極為柔和,渾然天成般連綴在盈盈一握的蜂腰上。垂下的翠綠長發被細心地編織成兩條麻花長辮。緊身的死庫水盡顯出清新童稚的身體輪廓,俏皮可愛的肚臍在平坦的小腹獨成一道風景,而最為奪人眼球的還屬亭亭玉立的一對椒乳,雖說乳首被貼布貼上了,也難掩其羅裳半解,薔薇微薰的美妙韻味。圓圓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低眉目盼,星眸微轉,櫻唇更是拉出一個俏皮的弧度露出半枚虎牙。
一小時後。
“貨架都打掃的很干淨了喵。謝謝挽歌的幫助喵。這是酬勞喵”穿著死庫水的明石將一大箱酸素可樂交在了挽歌手上,“嗚,好重。”挽歌的雙臂頓時一沉,幾乎就要托舉不住。
“喵?挽歌還需要鍛煉喵。”明石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對了,明石,那本黑皮書能給我嗎?”挽歌雖然覺得自己一定是產生了幻覺但還是鬼使神差般的將那本舊書放進了自己衣服口袋中。
“喵。當然可以喵。明石記得自己好像是在鏡面海域撿到這本書的喵。但是上面的文字一個都看不懂喵。”明石偏過頭,好像是在努力回憶書上的內容。
“挽歌明天也要來幫明石的忙喵。”明石的身體貼住挽歌,接觸之處傳來驚人的彈性“啾--這是明石大人給你的獎勵喵,好好的收下吧喵~”
港區,指揮所。
“爸爸,我回來了”抱著一大箱子的挽歌脫鞋進屋。在門後的一個櫥櫃上放著自己父親的照片。挽歌的父親是一位英勇的海軍提督。令人惋惜的是,在挽歌8歲的時候,挽歌的父親在與塞壬的戰斗中犧牲了。
不過好在,提督最得力的戰艦--海琳娜·突擊者收養了這個少年。海琳娜在艦娘學校任職教師。因為工作繁忙,並不能完全照顧到挽歌的生活起居,挽歌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學會了一個人如何照顧自己。
2年之後,生活有了點變化,挽歌終於有了一個同居者,一位來自皇家同盟的輕型巡洋艦--琳德·阿賈克斯。這位艦娘如果按照人類的年齡算,還比挽歌要大上3歲。於是挽歌只好叫她琳德姐姐。琳德目前在學校進修皇家中級女仆的課程,不習慣宿舍生活的她打算在學校附近租一間房子。
通過篩選,她最終選擇了挽歌家的房子。安靜,空間大。還有一個瑟瑟發抖的小正太。 第二天一大早琳德便拜訪了挽歌家。在那天晚上便懷著無比愉快的心情拎包入住了。
挽歌吃力的將沉重的箱子放進了儲物間。隨手拿出一瓶可樂打算交給琳德。不過此時琳德的房門是關著的。於是挽歌伸手在門上敲了兩下。
“喔,是小豬仔回來了嘛。請進”與在學校那個裝出來的溫柔不同,在家中的她冷艷而又乖戾。
挽歌推門而入,卻發現琳德此時坐在椅子上正在換衣服。淡紫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就好像一道天然簾屏讓挽歌看不到琳德臉上玩味的、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往下是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直刺的挽歌的眼睛發疼。一對隆起的酥胸被紫色的抹胸緊緊的包裹住,琳德此時正躬著身體,雙乳之間被身體擠壓出一道誘人的溝谷,差點就讓挽歌的視线陷入其中無法脫出。修長纖細的大腿懸翹在半空中,其中一只已經穿好了黑絲,而琳德正在套穿另一條。那象牙般乳白色的赤足卻比象牙多了幾分潤色,就好似上等的璞玉般,與一旁的黑絲襪形成了強烈的顏色對比。小腿和大腿之間的曲线流暢圓潤,似鬼斧神工雕刻的工藝品般令人嘆為觀止。不過大腿的根部,那一片神秘的區域已經被一條紅色的百褶裙所掩蓋住了,讓人難以一親芳澤,實為可惜。
挽歌楞神盯著琳德看了好幾秒,竟然忘記了用手去擋眼睛。等他想起來的時候,臉都紅到耳根子了。“對不起。”挽歌大聲道歉,怕是今天晚上就要長針眼了。隨後是琳德咯咯的笑聲。
“我可愛的小豬仔是給姐姐送可樂來了嘛。”琳德打趣到“姐姐可是很開心哦。快給姐姐遞過來。”“琳德姐姐,你先把衣服穿上”挽歌緊閉著眼睛。隨後是一陣熙熙梭梭穿衣服的聲音。挽歌一步一步地向著琳德的方向挪動,卻還是踩到了不知名圓柱物體。腳下一滑。
挽歌的身體向前撲過去,但是開了蓋的可樂卻快他一步脫手而去。挽歌摔倒在地,等他抬起頭時,可樂正從琳德的發絲上汩汩的流下,連那一雙玉足也沒能幸免,當然最嚴重的災區正是那一道溝,紫色的抹胸被可樂打濕,漸漸變得半透明起來。這不,挽歌迷迷糊糊中便看見了兩粒粉紅誘人的花生。不過還未等挽歌看個仔細,便被琳德用手臂擋住了。
琳德覺察到挽歌在盯著自己的酥胸看,不經意間俏臉一紅,用手臂環住。隨即又恢復到了冰山美人的神態,腦子里已經想好如何懲罰下這個笨手笨腳的小豬仔了。
“小 豬 仔 呀,你是故意的對吧?”琳德的語氣依舊,但是挽歌聽在耳朵里身體上不自主的起了一層寒栗子。
“琳德姐姐,你聽我狡辯,額,不對是解釋。”挽歌手舞足蹈,張口欲辯。
“哼哼,身體上下被可樂淋了個透,衣服也濕了,剛剛買回的高檔絲襪還沒穿就濕透了。小 豬 仔,你說我怎麼懲罰你好呢?”琳德的眼中光彩流韻,嘴角已經拉出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對不起,對不起。”挽歌趕緊土下座。
“站起來,你的爸爸沒教過你男兒膝下有黃金嘛?”琳德假裝慍怒。挽歌只好豎起上半身,卻發現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只玉足。
“ 呐,如果你能幫我把我這只腳舔干淨的話,我就原諒你,怎麼樣?”琳德一只手托著自己的腮,兩條腿翹在一起,一副女王大人高高在上的神態。
“怎麼可以這樣?”挽歌欲哭無淚。心里正在奮力掙扎。而玉足已經移到了挽歌的嘴邊了。
挽歌的雙眼隱藏在提督帽下,最終他還是張開了嘴。
“啊”當舌頭接觸到腳上肌膚的那一刻,琳德還是忍不住嬌哼了一聲。接著她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但是身體還是忍不住在微微的顫抖。
挽歌將那一只玉足捧在自己的手中,舌頭正在細細的舔過足上的每一寸肌膚。混雜著可樂與女孩子天生的香味,挽歌覺得自己手中的是一塊布丁。他舔完了腳背之後,將舌尖探入了腳趾縫之間仔細打掃。
琳德的身上就像是在過電一般,她臉上的紅暈正在擴展,乳尖與濕潤布料的摩擦中,這種酥麻的感覺正在加劇,其實除了乳尖之外,自己的內褲也被自己的大陰唇緊緊地夾住了。這,這是怎麼一回事?琳德的腦袋有點發蒙,明明只是想對著這個小正太開一個玩笑來著,自己的反應為什麼會如此的強烈呢?
而在挽歌的口袋中,那個神秘的書的黑色封面上,正在出現一個個深紅的字體。只不過此時的挽歌和琳德是無法察覺到的。
琳德收回了自己的腳,當她從震驚中回過神思考的時候,發現挽歌已經開始在舔她的小腿了。“小 豬 仔,你看,姐姐的腳也被你弄髒了。哼哼,姐姐又要去洗個澡了”琳德努力壓住聲音中的顫動。因為被弄髒的不僅僅是腳,不知何時自己的下體也變得濕噠噠的。
挽歌走出房門的時候,腦袋里昏昏沉沉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起身出門的,就好像身體不受自己的操控一般。他走到水龍頭前,將水拍在自己的臉上,想要自己清醒一點。這時,他眼中的粉紅色在一點點的消退。
“難道自己是太累了?或許我該睡會兒”挽歌就這麼想著,便轉身回到了臥室。正在打算脫下衣服上床,卻突然想起來自己衣服口袋中的黑色書籍了。他將書掏出來,放在書桌上。
原本黑黢黢空無一字的書封面上,此刻已經多了很多紅色的文字。挽歌發誓自己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文字,可是現在,盡管讀不出來,但是意思已經完全明白了,就好像它們本來就存在自己的腦子里一樣。
“少年,你干的不錯。那個女人已經被打上了烙印。”奇怪的聲音再次在挽歌的腦中響起。
“你是誰?你就是這本書嗎?”挽歌在心底試著發問。
“沒錯,我就是全知全能之神,我就是大不敬者-索烈。”那個聲音如此回答到。
“全知全能之神?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嗎?”
“當然,這個世界的未知力量,比你想象中還要多。信吾,汝將獲得無窮的力量。讓吾向汝等凡人展現一下力量吧。”
挽歌的手無意識的翻開了書的第一面。他的嘴唇慢慢的張合著,就好像在念什麼咒語般。
“少年,我翻看過你的記憶,你內心的黑暗已經積累的很多了。”
挽歌滿腦子都是這些年他受過的苦和委屈。當然大部分和琳德無關,但令人意外的是這許多都和艦娘有關,包括收養自己的海琳娜。
“去釋放你心中的黑暗吧。你們人類的肉體是如此的脆弱,如果不好好的釋放出來,你會崩壞的。況且這些是她們欠你的。”
“當然,這是她們欠我的。”挽歌無意識的重復這句話,旁邊的台燈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哦,聽話好孩子,讓我送你一點小禮物。”
挽歌在一霎之間覺得自己的褲襠內燃起了一團烈焰。只覺得腫脹難忍需要發泄。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水流淅淅瀝瀝的聲音,他抬起頭,雙眼中滿是熊熊燃燒的欲火,之前琳德說過自己要去洗澡來著。
琳德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出了點問題,看來明天需要去檢修室一趟了。她將冷水閥擰開到最大,希望能借助冷水的效果壓制住自己內心中冉冉生起的欲火。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她擦了擦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肌膚敏感異常,只是簡單的揉搓,皮膚便紅了一大塊。
當然這些都還好。嚴重的問題是,自己的乳尖此時正挺翹著,硬如花生米,而且自己下體的蜜汁也是越衝越多,大小陰唇如同桃花般 綻開。自己難道是發情了?琳德不經這麼想著。可是自己與重櫻那些有獸化基因的半獸娘不同,自己身體里流淌的是純正的皇家血脈,根本就不會有發情這一現象發生。而在琳德看不見的頸脖子後面,一塊皮膚上,一朵詭異的紫色曼陀羅花正在悄然形成。
唰,浴室的外門被拉開了。“誰?”琳德一時間壓住了欲火,轉身看向玻璃門外,透過玻璃,她能看到一個消瘦的少年的身影--不是挽歌還能是誰?想到這里,她暫時放下了心。只不過她內心中挽歌那瘦弱的形象正在漸漸變得高大起來。只是這麼想著,挽歌已經脫好了衣服,拉開了玻璃門,一人一艦娘此刻已經裸體相對。
挽歌的身子骨很瘦,因為東方人的骨骼普遍比較纖細。不過挽歌因為經常做體力活的緣故,還是有不少的肌肉。而且是小肌肉簇群很是耐看。當然,琳德的目光此刻正聚集在挽歌胯下的一條紅纓槍上。
這。。。這是什麼怪物?他今年才15歲對吧?還沒有成年呢,對吧?這和嬰兒拳頭粗細的玩意是幾個意思?就在琳德發呆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內心中已經影影約約將眼前少年弱小的弟弟形象徹底刪除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完全有資格駕馭自己,成為自己的提督。
“小豬仔,你想和姐姐一起洗澡嗎?”琳德的嘴上依舊強硬,不想吃得半分的虧。“洗澡?哼,幼稚,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做一些成年人的事。”挽歌的雙眼下帶上一絲陰影。“就憑你?”琳德沒有聽出來挽歌語氣中的異常之處。只是覺得挽歌的男子氣概異常的足。
“就憑我,就憑這個。”挽歌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塊懷表,在琳德面前擺動。“哈哈哈,小豬仔,就是小豬仔。到現在還相信書里那些騙人的戲法嘛?”琳德笑的花枝亂顫,絲毫沒有覺察到危險的到來。
“這。。我為什麼不能動了。”琳德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操控權。此刻就像一個人偶般站在挽歌的面前。挽歌微微一笑。就好像完成了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將懷表又收了起來。
他伸出雙手抓住了琳德的雙乳。感受到乳肉在自己的掌心中變形翻滾。這種掌握的感覺好極了。
琳德的臉上飛快染上了紅霞,她努力想要張口說話,卻做不到,只是用眼睛狠狠盯著眼前的這個霸占自己身體和純潔的男人。
“琳德姐姐,就是這張嘴巴這麼歹毒嗎?那就把它吃掉”挽歌說著,便微微踮起腳,用自己雙唇覆蓋住了琳德的雙唇。他伸出舌頭撬開了琳德的貝齒,將琳德的小舌卷住開始纏綿了起來。他伸出手托住琳德的下巴 ,用牙齒咬住琳德的舌尖,且叩且拉,一緊一松之間,琳德的口中不斷有香津涌出,被挽歌統統的搜刮走了。
琳德的鼻息漸漸加重,芬芳的氣息打在挽歌的臉龐上。挽歌結束了長達5分鍾的濕吻。
他站著,用眼睛一寸寸的掃視著眼前的藝術品。她就像羊羔般無助等著自己的把玩品鑒。
“琳德姐姐。為什麼你的奶頭這麼硬呢?”挽歌像個好奇心過剩的孩童般發問,雙指卻捻著琳德的乳尖。另一只手則在乳暈上畫著圈。
“難道我剛剛的舔足侍奉讓姐姐動情了嘛?”挽歌的話語在琳德的耳中如同惡魔的低語。縱使自己心中有百般辯解,此刻也無濟於事。
“姐姐沒有看上去那麼冰冷成熟呢。”挽歌又說“不信你看”
只見挽歌的食指和中指上濕漉漉的,開合之間還有黏絲連著。“知道這是什麼嘛,琳德姐姐?”挽歌將液體抹在琳德的小腹上,將嘴移到琳德的耳邊低聲說到。“這是從琳德姐姐的小穴里流出來的水哦~”挽歌舔了一下手指,“怎麼還止不住地在流呢?”
····
“對了,我記得琳德姐姐在學校里學得是女仆課程吧?”挽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興奮地搓了搓手。“學校里面有教怎麼侍奉主人嗎?”隨即打了一個響指。
琳德跪在了地磚上,抬起頭,露出了委屈的惹人憐愛的表情,就好像做錯了事要挨懲罰的奴仆一般。“主人。”琳德弱弱地叫了一聲,聲音甜膩溫順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挽歌十分的滿意的捏住了琳德的瓊鼻,讓琳德張開嘴巴將自己的紅纓槍整個吞入。只見琳德的喉嚨鼓起一塊,被索烈強化過的肉棒竟然已經達到了18CM的長度。
“嗚嗚”盡管琳德的禁錮還沒有解開(剛剛的動作都是挽歌操控的),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有的,喉嚨的肌肉不停的收縮想要將堵住喉嚨的異物排出。被軟肉和喉嚨壓縮包裹刺激之下,挽歌射出了今晚的第一發。精液濃稠而且量極大無比。除了直接射入喉管進入胃部的之外還有多余的逆流進入了氣管。
琳德劇烈的咳嗽了兩下,白濁的精液從鼻腔中倒流衝出,琳德泛紅的臉上掛著兩條精液鼻涕哪有半分威嚴可言。不過還沒等琳德克服好惡心,不適等負面影響,身體已經不自主的動作起來,只見她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射精後依舊金槍不倒的肉棒。自顧自的上下擼動起來。
她將臉湊了過去,用舌頭將炮身上殘留的精液舔舐干淨,接著再用舌尖刺入馬眼中將里面的流質小點心勾回到嘴中。細細品嘗起來。接著張開嘴將里面收集起來的精液吐在手中,抬起頭等待主人的下一道指令。
挽歌滿意的點了點頭,琳德低下臉,像小貓喝奶般,一點點的一點點的打掃著自己的手。最後仰頭吞咽。再次張開嘴伸出舌頭以供主人檢查。
不過,這還遠沒有結束,只見琳德主動托起自己的雙乳將挽歌的依舊異常堅挺的肉棒夾在中間慢慢地上下擼動起來。粗長的肉棒並沒有完全沒入乳溝之中,火紅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暴露在外,顯得更加猙獰異常。
因為處在浴室中的關系,肉棒在乳溝中上下抽動異常的爽滑刺激,加上琳德時不時低下頭對著冒出的龜頭一頓猛吸猛舔。挽歌很快便交代了自己今晚的第二發。這一發的量依舊火力十足。在空中劃過的一條條白濁液體,落在了琳德的淡紫秀發,俏麗含春的小臉,挺翹柔軟的雙峰,潔白平坦的小腹上。在浴室縈繞的霧氣,和泛黃色的燈光的印照下,俏臉朱紅的琳德顯得異常妖艷嬌媚。
挽歌將琳德推倒在地,壓在她的身上。兩人四目相對,忍不住再次口舌相交,良久才分開。琳德發現自己的身體的指揮權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只不過此時的她早已是欲火難填。於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讓自己狼狽不堪的小男人的面龐。隨後捏住臉頰用力向左右兩邊拉扯。“小 豬 仔,讓姐姐如此的狼狽,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懲罰你一下。”
盡管琳德好像又重拾了自己的雌風,但是絳紫的雙眸中依舊泛濫著性欲,哪有半絲的清明。她像一只矯捷的雌豹一翻身又把挽歌壓在了身下。琳德雙乳壓在挽歌的胸膛,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琳德開口問到:“小 豬 仔,姐姐不管你是吃錯了什麼藥,還是中了什麼邪。但是姐姐只想問你一件事。”
“挽歌,你愛我嗎?”
“我。。我。愛”
“怎麼證明?”
“做!”
琳德將肉棒扶正對准自己早已泛濫的小穴口,隨即緩緩地坐了下去。在琳德的頸後,那曼陀羅花的圖案正在悄悄綻放。
肉棒如同鑽頭般突破了層層的阻礙,直取了花芯。只是將肉棒全部納入到蜜穴中,琳德便迎來了一次小高潮。她的雙臂緊緊纏住挽歌,一口貝齒更是咬在了挽歌的肩頭肉上。兩人同時打了個激靈。妹汁混雜著少許鮮血流出。肉棒變得更加的火熱。
“小 豬 仔 ,快,,,快動一動,姐姐好難受。”琳德吐出小香舌,蹙著眉頭在挽歌耳邊吐氣如蘭。
“琳德姐姐,不痛麼?”挽歌邪魅一笑,大力抽出了肉棒。
琳德像缺水美人魚一樣扭著自己的腰,希望能趕緊吞入肉棒。“一點都不疼,只是癢的難受。”
“想要麼?那就讓我看看,你平時在學校里都學到了什麼”
“小豬。。。。主人様(嬌吟),琳德難受的厲害,希望主人能用大肉棒狠狠的透我,幫賤奴止癢。”說著,琳德任憑龜頭在自己的小穴口淺入淺出。
“既然賤奴都這麼哀求主人了。那麼滿足賤奴微不足道的心願,也是我作為主人的責任。”
挽歌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大力直接強塞了進去。只不過身下的尤物沒有掙扎和哭喊,傳來的只有滿足的喘息和迎合的呻吟。
“主人様好厲害。要死了。太粗了。小穴,小穴已經要成主人的形狀了。”琳德的身子在挽歌身上劇烈的起伏著,小穴之處更是淫水潺潺。頸後的曼陀花開正艷,紫色的光芒中夾雜著粉紅色顯得無比妖異。琳德的瞳孔漸漸從圓形變成了愛心形。
“賤奴,自己爽了這麼久,還不自己動?”挽歌的左手憑空抓出一根皮鞭,抽在了琳德的小腹上,被抽到的地方出現了一道血紅色的鞭痕。與其他地方潔白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色差,使人萌生出暴虐的快感。
“YES,主人様,賤奴太賤了,需要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止癢。離開主人的大肉棒已經不能活了。腦袋里也全是主人肉棒了。”琳德雙眼上翻,舌頭外吐··雙手上舉比出V字,顯然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隨後又是幾聲破空的鞭笞聲。
“要飛了,飛了”琳德聲音中帶著哭腔。身體時不時的痙攣一下。渾身上下都帶著血紅鞭痕,不過無論是艦娘的超強體質,還是這種根本只是為了情趣設計出的鞭子,都只會提升琳德的快感而已。於是琳德在極度的快感中泄了身。
不過,挽歌還沒有盡興。只見他將癱軟在自己身上的琳德推開,並將她擺出跪倒的姿勢,扯住她的兩條紫色的小辮子就像扯住兩條韁繩般。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琳德的雙手雙腿都支在地上,迷迷糊糊中她想到了在路邊的發情的小貓小狗。也是這樣的姿勢進行媾和。
“主人,母狗又要來了,請再快點。哈,,好大力。要死了”
“哈?又要來? 好大力 要死了?”挽歌每吐一個字,腰部都加上一分力。肉棒更是挺進了琳德的花房之中。
這下琳德更是昏了頭腦,淫言賤語飛快從她的小嘴中吐出。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女仆課程中學到了什麼?還是天性使然無師自通。
兩人的交合處啪啪之聲,和摩擦時的漬咕水聲更是連綿不絕。挽歌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宛如一個正在大殺四方的騎士般左衝右突,而他身下的那匹母馬,俯下身體,抬高臀部供自己主人最後的大力抽插。
最後在一聲高昂的尖叫中,兩人相擁在一起同時達到了高潮。
···
5分鍾後,琳德正在用乳房幫挽歌擦洗著後背,兩人皆是沉默無語,就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最後還是琳德率先開口:
“小 豬 仔。今天的事只是姐姐我發情了而已。所以你今後還是聽姐姐話的小豬仔,哼哼。”
挽歌聽在耳里哪能點頭答應。況且自己已經是一個男人了而不是一個孩子。所以他轉過身,在琳德反應不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了琳德的乳鴿。
“嚶哼”琳德挺翹的胸依舊敏感異常。此時被抓住弱點,眼睛里已經是春水汪汪。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提督了。你的身上已經有了我的烙印,所以你就是我的專屬物品。”挽歌抬起琳德的下巴,盯著她的雙眼宣誓到。“除此之外,你也是我的專屬性處理器,私人母狗····以及我最愛的姐姐。”
“嗯”琳德微微點首,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流下。抱著挽歌又親吻起來。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