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你八輩祖宗,尼瑪讓老子說什麼啊?老子能說什麼啊?老子也不管了,愛咋地咋地吧。”聽到方遠再一次催促自己進行解釋,張存糧再一次在心里大罵,想了一下之後,他把心一橫,決定不接這個黑鍋。
“這個分地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這個事好像是大長舌傳播的吧,她應該從哪里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你們去問問她吧。”張存糧心里打定主意,自己不接這個黑鍋,但村長方遠他得罪不起,就只好出賣大長舌了,於是他衝著張寡婦跟廣大村民說道。
“張存糧,我擦你祖宗,你敢再說一遍嗎?”張存糧剛說完,就聽人群里傳來一個女人的罵聲,那個女人一邊罵,一遍朝山炮的院子里擠了進來,原來大罵張存糧的正是村里最愛傳閒話的女人大長舌,她也是隨著人群來看熱鬧的,沒想到熱鬧看的好好地,突然聽到張存糧將這件事的黑鍋扣向了她,這讓她大為惱火,嘴里罵著便衝了出來。
“大長舌?你……你怎麼也在這里?”見大長舌突然大罵著出現在自己面前,張存糧被驚的目瞪口呆。
“擦你媽的張存糧,尼瑪出了事把屎盆子往老娘頭上扣,你還算男人嗎?”大長舌來到張存糧跟前後,一邊大聲罵著,一邊趁他不注意,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褲檔里,張存糧”嗷”的一聲便雙手捂著襠部,滿臉痛苦的蹲在了地上,兩只眼睛惡毒的瞪著大長舌,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轢。
“尼瑪張存糧,這件事明明是那天晚上你當成秘密告訴我的,還告訴我說山炮跟張寡婦根本沒錢,想要空手套白狼,坑騙村民的錢,尼瑪屄怎麼轉眼就不承認,就變味兒了呢?”大長舌看著痛苦的蹲在地上的張存糧,又上去狠狠地踹了兩腳,然後又惡狠狠的罵道。
“噢!那天晚上。哈哈哈哈。”當村民們聽完大長舌的話時,突然爆發出一陣哄笑,似乎從她的話里聽出了什麼,而大長舌聽到大家的哄笑聲,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說漏了嘴,急忙紅著臉站到一邊,惡毒的瞪著張存糧。
“張存糧,原來這幾天的事情都是你這個王八蛋搞的鬼,你他媽給老娘站起來,看老娘我怎麼收拾你。”聽完大長舌的話,張寡婦突然明白過來,原來前幾天大長舌帶領村民來討債和這幾天村里分地的風波都是張存糧捅咕大長舌干的,頓時她火冒三丈,衝著依舊蹲在地上的張存糧大聲罵道酐。
“張存糧,尼瑪你干的好事,看來你真的忘了你的辦公室里發生的事情。”聽完大長舌的話,山炮也突然火冒三丈,衝著張存糧大聲喊道。
“沒有忘,沒有忘,山炮兄弟,都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對。”聽完山炮的話,張存糧突然從地上蹦了起來,急忙來到山炮旁邊,一個勁兒的賠著不是,好像虧歉了山炮很多似的。
“既然這里沒我的事情,那我先回去了,村委會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處理呢。”方遠見現場的局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他想先溜之大吉,於是便一邊說一邊朝人群外擠去。
“張遠,你個王八蛋,要不是你,老子能這麼慘?老子今天也不管了。”見方遠要溜,張存糧突然怒火中燒,兩步衝到方遠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然後大聲說道。
“張存糧,你要瘋啊?你他媽敢說,老子回去就讓我岳父免了你。”方遠一見張存糧氣急敗壞的樣子,知道他已經出離憤怒,隨時都會把自己的交代出來,於是便小聲的怒喝道。
“方遠,你這個貪財好色占小便宜又吝嗇王八蛋,不就仗著你的鎮長岳父嗎?今天老子豁出去村支書不當了,也不想再替你賣命還被你出賣,替你背黑鍋。鄉親們,其實剛才大長舌說的那兩件事,都是村長方遠讓我去做的,咱們村根本就沒有什麼分地的事,他就是想公報私仇,攪黃山炮兄弟跟張寡婦的藥材收購站。”由於分地的事,張存糧這兩天接連遭受張大田和王翠平夫妻倆的暴揍、大長舌的襲襠和猛踹以及張寡婦和山炮的威脅,而在關鍵時刻,村長方遠不但不幫他解圍,還要他來承擔這個責任,替方遠背黑鍋,這讓張存糧徹底的憤怒了,於是不計後果的大聲說道。
“尼瑪張存糧說。”方遠見張存糧似乎不受自己威脅的影響,將自己要壞山炮跟張寡婦的計劃和盤托出,急忙上前攔阻,但張存糧卻絲毫不再顧及方遠的態度,直接將方遠的計劃大聲說了出來。
“方遠,尼瑪今天老娘再讓你嘗嘗老娘的無敵鐵指甲。”聽完張存糧的話,張寡婦突然揮舞著雙手,晃動著胸前的兩個巨大的大饅頭朝方遠衝了過去。
“方遠,尼瑪今天必須讓你付出代價。”山炮緊跟著張寡婦朝方遠衝了過去。
“爹,你怎麼會這麼陰險呢,我也不管你了。哼!”方山瑤本來還想幫自己的爸爸方遠,但聽完張存糧的話,看著現場的形勢,她狠狠地一跺腳,一轉身,扭著肥胖的身體擠出人群,離開了山炮的藥材收購站。
“方遠,原來所有的事情都尼瑪是你搞的鬼,老娘必須撓你幾下解解恨。”大長舌也朝方遠衝了過去。
“方遠,老子以後再也不會替你背黑鍋了。”張存糧實在沒處發泄心里的憤懣,同樣朝方遠衝了過去。
“方遠,尼瑪你騙得我們好慘啊!尼瑪我們怎麼會選你當村長呢,這次大家伙絕不能輕易放過他。”這時候看熱鬧的村民中也猛然竄出幾個老娘們兒,張開指甲朝方遠衝了過去。
“不要,不要,啊……,救命啊,饒了我吧,救命啊,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山炮的藥材收購站的院子里,傳出了方遠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和告饒聲,聲音持續了很久,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你媽屄的李花英,老子都是為了你,才把自己搞的這麼慘,你個小妖精的話,老子以後再也不聽了。哎喲,尼瑪疼死我了。”方遠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的辦公室,只知道一路上自己踉踉蹌蹌的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扶他一下,而且一路上幾乎所有人都對他指指點點,罵罵咧咧,尤其是當他路過李花英家門前時,明顯的看到本來在院子里的李花英急忙衝進屋子關好門,似乎對自己視而不見,於是方遠在辦公室里,一邊洗著自己滿是傷痕的臉,一邊在心里咒罵李花英。
“尼瑪的山炮個小王八蛋和張寡婦你個貨,這事不算完,等以後你們落到我手上的,我讓你們比我現在慘上一百倍,不、一千倍一萬倍。哎喲,尼瑪疼死我了。”方遠一邊擦著自己的臉,一邊在心里暗自罵道。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方遠一個人的躲在辦公室好幾天沒敢出門,全村的人都知道分地的事情是方遠故意想壞山炮和張寡婦而故意造的謠之後,紛紛又將自己的藥材出售給山炮和張寡婦,而利用前幾天的情況大肆壓價收購藥材的李花英家,卻頓時重新陷入了門可羅雀的境況,一整天也沒有幾個人到她家收購站出售藥材。
李花英曾經偷偷的去找過方遠,在他的辦公室又想故伎重施,對方遠財色雙誘,但被方遠嚴詞拒絕了,自討沒趣的李花英見方遠已經不敢再跟自己合作整山炮和張寡婦,便在心里咒罵著離開了方遠的辦公室。
“擦你八輩祖宗,方遠,看來老娘以後再也指望不上你了。尼瑪老娘以前送你的前就當喂狗了,老娘的身體也當被狗摸了。”李花英看著自己家收購站空蕩蕩的櫃台,再一次在心里咒罵著方遠。
方遠在辦公室住了幾天後,實在憤懣不過,便決定到鎮上找他岳父鎮長聊聊天,順便散散心。
回家收拾東西時,他的女兒方山瑤也正好想去鎮上看看她姥姥,想在鎮上住兩天,於是便跟方遠一起去了鎮上。
而方遠的老婆馮春紅由於前兩天剛回了娘家,再加上實在不想跟方遠一起,便獨自一個人留在了家里看家。
“尼瑪老娘終於有了兩天獨自的時間,這些天都憋壞了,今晚必須得發泄一下。哈哈哈。”看著自己的家里除了自己就空無一人時,靠在沙發上的肥胖的馮春紅在心里暗自想道,由於方遠總是習慣性的中途繳械,再加上這些天方遠都住在辦公室,馮春紅已經好久沒有享受到男女之間的歡愛了,所以目前這個難得的機會,馮春紅才不想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