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會會計室中誘人的合奏曲一直演奏了很長時間,幸虧今天整個村委會沒有別人,才沒有讓這無比歡愉的合奏曲增加多一個聽眾,以招來巨大的麻煩。
“山炮,我要到了。“
“李會計,我送你點東西。“
隨著兩個人同時的大喊,山炮在完成對李淑華無邊春色地帶中的神秘溝壑的最後一次探索後,一股白色的濃漿噴射而出,給神秘溝壑留下了最後的禮物;而李淑華則劇烈的扭動著身體,毫無保留的接受了山炮最後的饋贈。
李淑華身體依然,整個人癱軟在辦公桌上,山炮則快速走到椅子旁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幾乎站麻了的兩條腿棼。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會兒之後,李淑華才急忙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然後一臉興奮與滿足的看了看山炮強壯的身材,急忙紅著臉收拾了一下後開始穿自己的衣服,看著李淑華雖然小巧,但非常誘人的身材,山炮的胯下竟然又有了反應,但這一次他沒有再放縱自己巨大的傘柄,而是快速的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山炮,沒想到你年紀不大,還真的有料,剛才將老娘被你搞的差點爽死。“兩個人收拾完之後,李淑華重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後滿臉潮紅的對山炮說道,聲音中依然難掩興奮的狀態。
“李會計,沒想到你這麼大年紀,承受撞擊的能力還這麼強。“聽李淑華說完後,山炮看著一臉滿足的她很享受的坐在椅子上,便順著她的語氣回答道達。
“小王八蛋,沒想到你對這事兒這麼熟練,是不是張寡婦調教的好啊。哈哈哈。“聽完山炮的話後,李淑華突然意識到山炮對這男女之間的事情竟然如此的熟練,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詭異的笑著說道。
“這個……對了,李會計,以後你不要在村兒里亂說話好不好,這一次影響太壞了,要不是剛才碰巧跟你激情了一把,真想抓著你暴揍一頓。“山炮一聽李淑華的話,臉上一陣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大答,靈機一動,急忙轉移話題,將話題引導了李淑華的身上。
“我怎麼就亂說了,沒懷孩子,你跟張寡婦到婦幼醫院去干嘛啊?再說現在你舍得打我嗎?哈哈哈。“李淑華一聽山炮怪罪自己,臉上先是一陣尷尬,但隨即嬉皮笑臉的說道,說完還不忘很有深意的一笑。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兩個合伙做生意賣藥材,張嫂正好肚子疼,我陪她去醫院看看,誰知道正好遇到你,沒想到你一回來就給說成安胎藥,你得負責把這件事跟村里人說清楚……“山炮越說越快,後,竟然有些激動,臉上也寫滿了氣憤。
“好了好了,別說了,以後我去跟他們解釋就是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呵呵。“李淑華一見山炮越來越氣憤,急忙制止了他繼續往下說,自己也將話拉了回來,但不知道他要搞什麼名堂,最後還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吧,只要以後你不亂說就行。“山炮確實被村里的流言煩透了,一見李淑華答應自己去跟村里人解釋,臉上的氣憤頓時消散了不少,但一聽李淑華還有個條件,便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其實條件也很簡單,以後你要常來看看我。“李淑華突然很小聲的說道,說完條件後,臉上竟然如同小女人般迅速升起了一朵紅雲,而且還扭捏作態了一下。
山炮看著李淑華羞澀的神情,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想都沒想便點了點頭,答應了李淑華的條件,李淑華一聽山炮答應了自己的條件,臉上變得更加的紅潤。
因為剛才山炮對她春色地帶的探索,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的感覺,以至於這種感覺縈繞在她的心里,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散,所以她很迷戀剛才的那種感覺,於是提出了這麼一個條件。
“李會計,今天村委會怎麼這麼清靜,就你一個人。“山炮突然想到了今天村委會清淨的有點讓人難以理解,所以便開口問道。
“你沒有聽說嗎,鎮上今天來人到咱們村兒考察,看有沒有什麼值得發展的方向,所以整個村委會都去陪鎮里人到地里去考察了,今天就留我一個人在這里值班,所以才便宜了你這個小王八蛋啊。“李淑華的解釋,徹底消除了山炮心中的疑惑,難怪今天整個村委會及村委會大門前都那麼清靜,原來都去看鎮上來的人去了。
“我不來的話,那不是便宜了那根黃瓜。哈哈哈。“山炮聽完李淑華的話後,眼睛無意中又看到了被她扔在地上的那根黃瓜,於是詭異的一笑,然後盯著李淑華說道。
“尼瑪個小王八蛋給我滾。“李淑華被山炮說的滿臉通紅,急忙走過去將黃瓜撿起來,扔到了一邊的垃圾堆里,然後小聲的罵道。
李淑華尷尬的表現,又惹來山炮一陣詭異的笑聲,笑完後,山炮站了起來,就要離開村委會,去看看張寡婦的情況。
“山炮,你不去看鎮上來的人,躲到村委會來干嘛?“山炮剛一走出村委會的大門,准備離開村委會,迎面卻遇上了剛從地里陪鎮上的領導考察完後回來的村支書張存糧。
“哦,我沒什麼事,剛好路過,我要走了。“山炮一見張存糧,不願意跟他多說什麼,便應付了一句後,就要離開。
“既然來了,就陪張哥坐一會兒,咱哥倆兒聊聊天。“張存糧一見山炮要走,便急忙拉住了他,因為山炮手里抓著張存糧不少的把柄,張存糧心想正好借這個機會籠絡一下山炮。
“那好吧。“山炮一看實在拗不過,便跟著張存糧往他的辦公室走。
“張存糧,你不陪鎮里的領導,偷偷跑回來干嘛。“張存糧和山炮剛一踏進村委會里面的門,就看見李淑華扭著豐滿的屁股推門走了出來,然後笑盈盈的看著山炮和張存糧。
“李會計,剛才你不會跟山炮做什麼了吧。哈哈哈。“張存糧看著臉上潮紅依舊沒有完全退去的李淑華,再想想剛才急匆匆要離開村委會的山炮,突然詭異的笑著說道。
“滾吧,尼瑪張存糧你嘴里就沒有好話,老娘不理你了。“被張存糧的調侃說中的李淑華,臉上一紅,罵了一句後便扭身回自己辦公室,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山炮臉色稍微的變了下,然後馬上又恢復了正常,然後跟著張存糧進到了他的辦公室。
山炮一進入辦公室,便想到了那晚自己在窗戶外面偷聽張存糧跟村長的老婆馮春紅激情大戰的場景,不覺仔細的看了一遍屋子里的擺設,張存糧發現山炮的舉動,不覺臉上一陣尷尬,輕咳一聲後,給山炮遞過了一杯水。
“山炮兄弟,聽說你讓張寡婦懷孕了?沒想到你還真有一套。哈哈哈。“張存糧在山炮對面坐下後,壓低了聲音,詭異的笑著說道。
“支書,你怎麼也跟別人一樣說笑呢,都是謠言,沒影的事。“山炮聽張存糧也這麼說,臉色稍變,然後語氣略重的說道。
“哈哈,山炮兄弟別生氣,張哥跟你開玩笑的。聽說你最近在鼓搗藥材,咋樣啊?“張存糧一見山炮有些生氣,便急忙將話拉了回來,滿臉賠笑的說道。
“剛開始學,也不咋懂,都是張嫂在教我。對了支書,別人都在陪鎮里的領導,你怎麼回來了。“山炮實在不願意跟張存糧談論自己的事情,便將話題引向了張存糧自己。
“擦,鎮里來的人都是瞎雞巴扯淡,隨便看了一通,就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路需要修,水需要通,還需要一個什麼玩意的帶頭人,這不是純粹的扯淡嗎?說完後便鑽進了汽車,村長陪著去了,我這不是才回來了嗎?“張存糧滔滔不絕的說著,越說越氣憤,似乎對鎮里來的人非常的不滿,好容易找到一個牢的對象,便一個勁兒的不停的說著。
“支書,咱們存的路也確實該修了啊,鎮里的人說的也沒錯啊。“山炮聽完張存糧的話,突然想到前幾天自己走在路上。差一點被跌倒,於是便隨口說道。
“山炮兄弟我給你說,村里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可不就是沒錢嗎,你說鎮上來的領導給些投資也行啊,來了光會動嘴兒,說完後一拍屁股走人,純粹的扯淡嘛。“張存糧逮著機會又是一頓牢,聽的山炮都快煩死了,但還不好意思打斷他的話。
“那村里怎麼不出錢修一修呢?“山炮早已經受不了張存糧的嘮叨,隨便應付著回答道。
“村里哪有錢啊,咱們村出了名的窮困村,啥產業也沒有,也不受鎮里重視,只能這麼湊活著混下去,除非真有一個什麼帶頭人出現,不過我看啊,那是痴人說夢啊。“張存糧依然嘮叨著,但他的嘮叨中似乎也包含著種種的無奈,誰讓他們都生長在自古就很貧困的土堆兒村呢。
“老子就不信了,等我有了錢,一定把這里的破路修一修。“聽完張存糧的話,山炮在心里暗暗地下定了決心。
又聽張存糧嘮叨了一會兒,山炮便站起來告別了張存糧,在村委會旁邊的小賣鋪買了點營養品後,徑直朝張寡婦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