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個頭啊,哎……山炮的手用力地一拉,張青雅借勢起身站立了起來,但還沒等她站穩,剛才被雜物砸到的腳猛地一陣生疼,讓她的身體一歪,整個人朝著山炮的懷里倒了過來。
“青雅姐,我……”見張青雅散發著迷人香味的無比誘人的身體朝自己倒了過來,山炮急忙伸出雙臂,將她樓在懷里,以防止她再次摔倒在地上,剛一把張青雅柔然的身體抱在懷里,一股沁人心脾的成熟女人的體香便衝進山炮的鼻子,讓他的胯下頓時撐起一把巨大的傘蓋,堅硬無比的傘柄硬硬的頂在了張青雅的大腿上。
“山炮,你個小王八蛋,你……”感受著山炮胯下突然變硬變大的緊緊的頂在自己的大腿上,張青雅臉上頓時飄上一朵紅雲,她滿臉怒火的衝著山炮大聲喊道,但剛喊了一半,山炮身體散發的濃濃的男人氣息讓她感到一陣目眩神迷,似乎有些享受這種感覺,另一半沒有說出口的話也顧不得再說,只是愣愣的倒在山炮的懷里,任憑山炮緊緊的抱著她。
山炮似乎也非常享受這種感覺,因為張青雅的身材比她姐姐張寡婦更加性感迷人,身體更加的柔軟,所以見張青雅沒有反抗,他更加緊地抱住張青雅的身體,小房間里的氛圍突然之間變得極為曖昧。
山炮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突然將自己緊緊箍著張青雅腰部的手放到了她胸前的那兩個高高聳起的無比柔軟的大饅頭上,並且開始輕輕的擠壓輅。
“嗯……,山炮青雅從來沒有想到,山炮竟然這麼大膽,敢摸自己胸前的大饅頭,她的身體用力地掙扎了一下,緊接著便被山炮的撫摸帶來的極大的刺激感所征服,乖乖地靠在山炮的懷里,無比享受的任憑山炮的手隔著衣服在自己的胸前肆意的撫摸著。
“媽呀,好大好硬,難怪姐姐會一直跟山炮在一起……”張青雅感受著山炮堅硬如鐵的硬硬的頂著自己的大腿,一股想要把它抓在手里的衝動突然涌現在了腦海里,她將自己的手朝下一抓,一把將山炮的高高挺立的巨大的抓在了手里,那種硬硬的粗粗的感覺讓她的心里猛地一動,不禁暗自感嘆道。
“哦……”被張青雅的手用力地一抓,山炮的胯下突然傳來一股極為強烈的快感,讓他的喉嚨里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低吼,於是更加緊的抱住了張青雅散發著無比誘人的香味的身體駢。
“山炮!青雅!你們……你們在干嘛……”張寡婦剛走出院子,要去村里喊人來抓白天偷東西的小偷,但沒走多遠,她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沒有跟山炮交代,於是又折返回來。
當她重新回到院子里,來到小房間門口後,卻沒有發現山炮的影子,於是她急忙衝進了小房間,當她看到山炮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妹妹張青雅時,她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她衝著兩個人大聲喊道。
“哦,姐,哎……喲……”張青雅聽到張寡婦的喊聲後,急忙用力地掙脫了山炮的摟抱,但由於她的腳還沒有好,所以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她的身體猛地又跌到了地上。
“張嫂,我……我們……”正沉浸在張青雅誘人的身體帶來的極大的刺激中的山炮,突然聽到張寡婦的喊聲,他急忙推開倒在自己懷里的張青雅,滿臉尷尬的望著張寡婦,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青雅,你怎麼了?”見自己的妹妹突然跌倒在地上,張寡婦沒有理會山炮,而是直接奔向了自己的妹妹。
“姐,剛才我的腳被砸傷了,山炮剛好扶我起來,你就進來了。哎喲。-,好疼。”見自己的姐姐滿臉狐疑的望著自己,張青雅靈機一動,急忙對張寡婦說道。
“山炮,是這樣嗎?”聽完張青雅的話,張寡婦又把眼神投向了山炮,然後表情有些復雜的問道。
“對,青雅姐說的對,剛才我在門口守著,猛然聽到屋子里的青雅姐的喊聲,我就衝了進來,看到她倒在地上後,我就將她拉了起來,然後……然後張嫂你就進來了。”聽完張寡婦的問話,山炮急忙順著張青雅的話鋒說道。
“死丫頭,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們這里?我們的摩托車怎麼會在這里?我們的門怎麼都是開著的,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聽完山炮的話,張寡婦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張青雅身上,一連串的的問道。
“先別說了,先把青雅扶到屋里邊吧。”問完之後,張寡婦便跟山炮一起,把張青雅扶到了山炮的屋子里,然後張寡婦跟張青雅兩個人坐在床上,山炮站在一邊,三個人開始聊了起來。
“嘿嘿,本來我是想跟你們開個玩笑,誰知道會搞成這樣……”聽完張寡婦的問話,張青雅便將剛才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原來張青雅今天有事來找張寡婦,到了她家之後,發現大門緊鎖,知道自己的姐姐在山炮的收購站,於是便來到收購站找她,沒想到來到收購站時,山炮跟張寡婦正好去追方遠,兩個人都沒在收購站,張青雅見山炮的收購站大門虛掩,摩托車停在院子里,整個收購站沒有一個人,便想跟他們來一場惡作劇,所以她先是把大門打開,然後把摩托車推到院子里臨時搭建的小房間,緊接著把櫃台的門打開,自己則躲進小房間,准備看山炮跟張寡婦的反應。
當山炮跟張寡婦剛一回到院子里,發現收購站的異常時,張青雅本來想馬上現身,嚇他們一跳,但透過小房間牆上的縫隙,她看到張寡婦手里拿著木棒,山炮手里拿著一個板磚,兩個人躡手躡腳的朝小房間走來,張青雅越想越好玩,越想越有意思,便沒有馬上出來,而是想看看接著下來會發生什麼更好玩的事情,於是她便繼續躲在小房間里觀察外面的情況。
張寡婦剛一走出院子,她在小房間里不小心碰到了堆在小房間里的雜物,一個堅硬的東西正好落下來砸在她的腳上,疼的她急忙坐在地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被砸的生疼的腳,正好這個時候山炮闖了進來。
“你這個死丫頭,什麼時候學的這麼壞,是不是最近有什麼開心的事情,所以心情好啊。”聽完張青雅的描述,張寡婦用手幫張青雅揉了揉被砸的腳,然後說道。
“呵呵呵,當然心情好了,說起來還真得感謝你跟山炮呢,幫我們處理了那麼多積壓的藥材,讓我們大賺了一把,你說我能不高興嘛。山炮,你說青雅姐是不是該謝謝你啊。哈哈哈。”張青雅說完之後,故意將一道詭異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一邊聽他們聊天的山炮,然後詭異的笑著說道。
“青雅姐你客氣了,咱們是相互幫助,雙贏,雙贏……”看著張青雅詭異的表情,聽著她詭異的笑聲,山炮腦門上的冷汗差一點沒有流出來,不知道她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急忙訥訥的回答道。
“呵呵呵,你對姐那麼好,姐能不謝謝你嗎?”看山炮訥訥的緊張的表情,張青雅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然後繼續說道。
“你是我張嫂的妹妹,應該的,應該的。”聽完張青雅的話,山炮感覺渾身冷風嗖嗖的刮著,於是急忙將話題引向了張寡婦。
“青雅,你別逗山炮了,咱們都不是外人,相互幫助也是應當的。”見山跑被自己的妹妹弄得一臉的窘態,於是她急忙把話接了過來,替山炮解圍道。
“哈哈哈,姐,聽你這話,你跟山炮都成一家了啊,是不是以後我得叫山炮小姐夫了啊。哈哈哈。”聽完張寡婦的話,張青雅突然一陣浪笑,然後說道,說完之後,她故意朝一旁窘的都不行了的山炮望了一眼,然後繼續浪笑,最後笑的前俯後仰,眼淚差一點沒有笑出來,而隨著她身體的來回擺動,她胸前的那對兒比張寡婦的還要飽滿還要柔軟誘人的大饅頭不停的晃動著,在她的胸前形成一道無比誘惑的驚濤駭浪,看的山炮眼睛差一點長在那對兒大饅頭上。
“死丫頭,整天就會胡說,再瞎說小心我把你的嘴給你撕碎了。”聽完張青雅的話,張寡婦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然後伸出手用力地掐了下她的胳膊,然後十分尷尬的說道,但當她將眼神投向山炮時,發現山炮正好也將眼神投向了她,兩個人眼神相交的一刹那,嘴角全都微微上揚的會心的笑了笑,然後趕緊將目光移開。
“唉呀媽呀,笑死我了。”笑了好一會兒後,張青雅才停下了笑聲,然後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放在自己那只被砸疼的腳上,保持著一種怪異的姿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