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有什麼好笑的,開姐的玩笑很好玩啊。”見自己的妹妹張青雅終於停止了笑聲,張寡婦滿臉嚴肅的跟她說道。
“山炮,你出去給我倒杯水,我渴了。”聽完張寡婦的話,張青雅神秘的一笑,然後衝著山炮吩咐道。
“好,好,我這就去。”山炮巴不得趕緊離開屋子,擺脫這種尷尬的境地,聽完張青雅的話,他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急忙逃離了屋子,去外面倒水。
“姐,山炮這家伙真的不錯,有頭腦,有魄力,對你也好,關鍵是,他又那麼魁梧高大,那玩意兒一定又粗又大又硬,一定很給力,姐,是不是啊!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吧。哈哈哈哈。”見山跑離開屋子後,張青雅便將頭湊到張寡婦的耳朵邊上,然後小聲的跟張寡婦說道,一邊說,一邊又笑的前仰後合的。
“呸!死丫頭,你怎麼什麼話都說啊,害不害臊。”聽完張青雅的話,張寡婦的臉上如同著了火一邊的發燙,伸出手用力地在她肥美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後,十分尷尬的說道輅。
“呵呵呵,咱們姐倆,還有什麼話不能說啊。哈哈哈。”見張寡婦並沒有反駁自己,只是尷尬的回答了一句,張青雅更肯定了自己的姐姐跟山炮之間的關系,於是繼續笑著說道。
“呸!死丫頭……”看著自己的妹妹開心的笑著,張寡婦的心里也涌上了一股溫暖。
“姐姐,其實山炮真的挺好的,我看你跟她在一起也是十分的開心,如果你真有那個心,妹子我絕對不會有什麼意見,只要姐姐你開心,我也就放心了。”張青雅突然停止了笑聲,一本正經的看著張寡婦說道驂。
“你就別瞎操心了,姐姐的事情,自己會處理的。”看著張青雅突然變得嚴肅地表情,張寡婦的心里一陣感動,她將自己的胳膊搭在張青雅的肩膀上抱了抱,然後一臉幸福的說道。
“青雅姐,你的水……”山炮走出房間之後,故意磨蹭了好久,才把水倒好,然後又極不情願的走進屋子,將水遞給了張青雅。
“張嫂,這是你的水,給你接著,小心點。還有點燙。”山炮將另一只手上端著的水杯遞給了張寡婦,然後很自然的關心的說道。
“沒事,嫂子不怕燙。”張寡婦同樣很自然的結果了山炮手里的杯子,然後衝著他微微一笑說道。
看著山炮跟張寡婦之間隨意流露出的不同尋常的感情,張青雅的臉上也露出了極為欣慰的笑容。
“青雅,難道你就是為了感謝我們才來看姐的嗎?”喝了一點水之後,張寡婦再次向張青雅詢問道。
“哎喲,對了,光顧著說話,差一點將最重要的一件事給忘了。姐,你還記得在小王莊,咱們還有一個遠房的親戚嗎?”聽完張寡婦的話,張青雅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然後十分認真的對張寡婦說道。
“小王莊?遠房親戚?哦!對了,我記起來了,是不是咱們的表姐李翠蘭在那里(見好友的作品《小農民的風流事》),她不是接連嫁了好幾個男人,最後嫁給她的男人都死了嗎?好像咱們好久都不走動了,今天你怎麼突然又提起她呢?”聽完張青雅的話,張寡婦先是沉思了一下,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急忙對自己的妹妹說道。
“對,對,就是翠蘭表姐,她現在可不得了了,不但不再守寡,而且還嫁給了他們村里一個叫王三嘎的年輕人,說起王三嘎那更是不簡單,原本是他們村里一個狗屁不是的小混混,不知道怎麼的,這兩年突然發跡,在他們村里開起了大藥廠,現在可是大老板了,老有錢了。”張青雅繼續說道。
“什麼?翠蘭表姐嫁人了?!都連續死了三個丈夫,還有人敢娶她?!而且還嫁給了一個小伙子,那個小伙子還當上了大老板?!”聽完張青雅的話,張寡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在她的印象里,翠蘭表姐在村里一直都是以克夫命著稱,不但平時很少有男人跟她說話,好幾年都沒有一個男人敢進她的屋子,甚至連村里的女人都不怎麼搭理她,遇到她都躲得遠遠的,今天竟然聽自己妹妹說她嫁人了,而且還嫁的非常理想,甚至屬於平步青雲,這讓張寡婦無論如何也難以置信,於是她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滿臉驚訝表情的問道。
“是啊,如果聽別人說,我也不可能相信,但前幾天翠蘭表姐親自去過我家,親口跟我說的,而且還邀請咱們有時間去她家做客,順便參觀一下他們的藥廠。本來她還要親自到你這里看看,但由於時間來不及,便匆匆離開了,臨走時囑托我來跟你說一聲,說有時間就到她家去看一看。翠蘭表姐還說,咱們不都是做藥材生意的嘛,正好她家的藥廠也需要藥材,咱們可以跟她家進行合作。”見張寡婦滿臉驚訝的如同聽說孫悟空娶了鐵扇公主般,她趕緊繼續解釋道。
“是真的嗎?我怎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呢?”聽完張青雅的話,張寡婦仍然將信將疑的問道。
“是真的,姐,難不成連我你也不相信嗎?”看著張寡婦仍然不敢肯定的表情,張青雅繼續跟她說道。
“王三嘎?難道就是小王莊那個’金槍銀槍不如王三嘎檔里的肉槍,鐵棒銅棒如王三嘎胯下的擀面杖‘,號稱可以’揚鞭碎山石,平臥搞嫦娥‘的強人王三嘎?!尼瑪早就想見識見識這個牛人了,一直沒有機會和機緣,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聽著張寡婦跟張青雅的對話,尤其是聽到”王三嘎”三個字時,山炮的心里突然一動,然後在心里暗自琢磨道。
“對哦,翠蘭表姐家是開藥廠的,咱們是賣藥材的,正好可以相互合作,其實也談不上什麼合作,人家那麼大的藥廠,怎麼會特意跟咱們談合作呢,也就是翠蘭表姐想幫襯幫襯咱們罷了。”張青雅繼續補充道。
“妹妹,那你說咱們該不該去翠蘭表姐那里走動走動呢?畢竟咱們也都十幾年沒有走動了,就這麼冒昧的去,會不會顯得唐突了啊。”聽完張青雅的話,張寡婦臉上的表情稍微平淡了些,然後開口說道。
“我看可以去走動走動,畢竟翠蘭表姐親自來咱們這里邀請了嘛,而且如果能夠攀上這門親戚,對咱們以後的發展絕對有好處的。你說呢青雅似乎早就打定了主意,聽張寡婦說完,她便緊接著開口說道。
“張嫂,我看這件事可以研究一下,一來可以去親戚家熱絡熱絡,而來可以認識下小王莊那個牛人王三嘎,三來還可以到人家那里開開眼界,取取經,這麼好的事情,為啥不去呢?”聽完張青雅的話,山炮隨聲附和道。
“呵呵呵,姐,你看小姐夫都答應了,有時間你帶著他去走動走動吧。哈哈哈。”聽完山炮的話,張青雅突然大笑著說道。
“死丫頭,你又來了……”聽完張青雅的話,張寡婦滿頭的黑线,衝著她罵了一句。
山炮則被張青雅的話弄了個大紅臉,滿臉尷尬的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了,話也帶到了,我也該回去了,家里還有一堆事呢。山炮,來,送送青雅姐。哈哈哈。”來土堆兒村的事情辦完之後,張青雅便要起身回家。
由於她的腳是硬傷,所以過了一會兒後,她的腳已經基本上不疼了,她站起來後,稍微的適應了一下,然後衝著山炮神秘的一笑說道。
“這個……”聽完張青雅的話,山炮猶豫了一下,並沒有馬上答應,因為自己剛才跟張青雅十分曖昧的舉動已經被張寡婦看在了眼里,所以這次為了在張寡婦面前避嫌,他並沒有立即答應。
“呵呵呵,山炮去吧,開摩托車把青雅送回去,小心點她的腳就是了。”見山炮猶猶豫豫的沒有馬上答應,張寡婦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衝著他微微一笑後說道。
“沒想到小姐夫還是個妻管嚴,哈哈哈。”見山炮一臉窘態的望著張寡婦,張青雅再次爆發出一陣浪笑。
“死丫頭,沒完了是吧,再胡說,山炮別去送她了。”聽完張青雅的話,張寡婦臉色一沉,衝著張青雅說道。
“呵呵呵,不說了,不說了,山炮咱們走吧。”見自己的姐姐似乎有些生氣,張青雅偷偷的吐了下舌頭,然後一扭頭衝著山炮說道。
被張青雅一拉,山炮無奈的跟著她走到院子里,從小房間里推出了摩托車,張青雅一瘸一拐的來到摩托車後座,一片腿坐到了摩托車的後座上,然後雙手緊緊地一抱,將自己的豐滿的身體緊緊的貼到了山炮的後背上。
“小姐夫,開車。哈哈哈。”隨著張青雅在山炮身後小聲的一喊,山炮的摩托車便快速的衝出了大門,朝著張青雅所在的土包村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