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才是真兩口子,說話都這麼不靠譜。”送走了劉春梅跟劉老蔫兒之後,山炮懸在嗓子眼兒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他趕緊關好門,一個人坐在外屋,回味著剛才跟劉春梅的激情大戰。
令他奇怪的是,不久前剛剛在張寡婦家提前繳械的自己,這次竟是如此的凶猛持久。
也許自己跟張寡婦時太過緊張,從而導致了自己那樣,只有如此解釋,山炮才認為比較合理。
經歷這次激情大戰後,山炮確實比較累了,於是他走進里屋,躺在床上,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為什麼,山炮跟劉春梅的事情竟然在土堆兒村不脛而走,迅速傳遍整個村子,劉老蔫兒將此事告到了村委會,土堆兒村村支書張存糧帶領村里的老少爺們兒一大群來到他的小屋,一頓拳打腳踢之後,扒光了他的衣服,用繩子將他五花大綁,捆得緊緊的,然後拉著他在土堆兒村進行游街示眾。
令他難以置信的是,劉老蔫兒的老婆劉春梅,同樣被赤身裸體的五花大綁,她胸前碩大白嫩的肉團被繩子勒的變了形狀,而且上面還滲著淡淡的血跡,隨著她的身體被人一推一拽,兩個碩大的肉團還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搖動。
他們二人一邊被人推推搡搡,一邊被人拳打腳踢,不時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慘叫聲,讓山炮聽的幾乎要崩潰,他用盡全身的力量想掙脫繩子,解救,但無論他怎麼用力,綁在身上的粗大的繩子都紋絲不動,而他的舉動,又招來一頓更加猛烈地拳打腳踢。
眾人最終將他們兩個人拉到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旁邊,准備將二人扔到坑中,然後填滿土將二人活活埋在里面。
二人大聲的喊叫,奮力的掙扎,卻絲毫沒有任何作用,
村支書張存糧當著全村男女老少的面,親自大聲宣布,由於山炮跟劉春梅二人的不正當關系,今天要將二人扔到坑中活埋,說完後,就讓人將二人的身體抬了起來,准備朝深洞中扔。
正在此時,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身體豐滿,面容俊美,胸前晃著兩個碩大無比的大饅頭,山炮一眼便認出了這個人正是張寡婦,只見張寡婦分開人群,快步走到山炮跟前,就當眾人以為張寡婦要出手救山炮時,張寡婦卻用力的一拳打在山炮臉上,然後飛起一腳,將山炮踹入無底的黑洞中,“啊……”的一聲,山炮的身體便快速的朝黑洞中墜落下去。
“啪—哎呦。”山炮突然從床上摔到地上,摔得屁股身體,而他猛然從夢中驚醒,用手摸了摸砰砰直跳的心髒,然後站了起來。
“尼瑪張寡婦對我這麼狠,到底她有多恨我啊?我一定要將她搞定,等著吧。”山炮依舊回味著剛才的夢境,對夢里張寡婦對自己的痛下狠手仍心有余悸。
“首先要低調,絕對不能被人發現;其次我一定要變得強大,不然不但不能保護別人,甚至連自己都無力自保。”山炮似乎從剛才的夢里悟出了這麼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