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武心月滿臉幸福的點了下頭。
武心月的答案使現場炸了鍋,尤其是刑英,興奮的和自己做了媽媽一樣,繞著武心月左右看著,甚至還調皮的摸了下武心月稍鼓的肚子。
而剛才一臉得意神色的張紅,則瞪著眼睛,大張著嘴,心里狂喊著不可能,不能生育的武心月怎麼就有了身孕了,這樣想著,嘴里竟說了出來,“心月,你,你不是不能生育嗎?”話一出口,後悔已是來不及。
武心月現在也終於看清楚了張紅是如何的丑惡,想著這個女人一定是從哪里知道了自己不能生育,剛剛只所以那麼說,也一定是想看自己出丑,看向張紅的眼神,自是充滿了嫌惡。
刑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對於張紅這樣的女人,知道她必是又干了什麼惡心事,冷冷的說道,“張紅,說話注意一些,誰不能生育了,別看咱們是同學,如果你太過分的話,也別怪我們不講同學情面。”
餐桌旁的師帥,此時看著武心月,眼里閃過深深惋惜的神色,就連郝東,臉上竟也掛著失望的神色,好象武心月有孩子,是什麼不該的事情似的,絲毫不覺的他們管的寬了些。
張紅見刑英如此對其說話,臉上就有些掛不住,剛想著也說幾句刑英,被身後的郝東拍了一下,已到嘴邊的話硬是吞了下去。
“永生,一起坐,我們也是剛好碰上,看著她幾人也都是同學,正好趁著這機會好好交流下,咱哥倆也好好聊聊。”郝東解圍的招呼道。
喬永生看了眼刑英,見其和王歡,圍著武心月還在興奮的問著什麼,雖然心里不願意和郝東有什麼交往,但也不好推脫,見自己這幾人在這里站著,也使得其他吃飯的不斷的向這里張望著,看了眼一旁同來的王歡的男友李功,一起坐了下來。
郝東見喬永生兩人坐下後,招呼著小二照著人頭給添一下凳子,同時桌子也有一些小,便又拼了一張。
刑英見喬永生坐下後,也沒說什麼,和王歡一左一右的坐到了武心月的旁邊,把個張紅,故意的晾到了一邊。
“小二,還差一把凳子。”一直沒有說話的武心強見小二照著現在的人數湊來了幾張凳子,卻沒有成小天的,對著小二說道。
“怎麼,小武還有朋友要來呀,沒關系,怎麼都是我請客,在多來幾個也沒有關系。”郝西說道。
刑英幾人剛剛過來,沒有見到之前發生的事情,不過聽著郝西的話,卻也明顯的感覺出其話里對武心強的不屑,而武心強卻也不知道怎麼會事,臉上已沒有剛才那般惱怒的神色,好象一下子有了什麼依靠一般。
“姐,我去看一下姐夫。”武心強話完,起身向著成小天剛去的方向走去,心里已經下定決心,怎麼都要和成小天說,那些人渣簡直欺人太甚,不管如何對自己,最不該的是竟然招惹武心月。
刑英四人,甚至包括張紅四個,都沒有想到武心月的丈夫竟也來了,刑英剛只看見武心月,便以為是她一個人,而張紅幾個雖然剛剛聽武心月說什麼在等朋友,也只當做武心月的推脫之詞,根本就沒有想到武心月的丈夫竟也跟了過來。
“心月,姐夫也來了嗎,這次我這個做妹妹的可得好好看一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麼有福氣,有幸的娶了咱們的校花。”刑英說道,“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有多少男生求著我把他們介紹給心月,可憐我這個紅娘嘴皮子都說破了,偏心月一個看的上的都沒有,都不知道傷害了多少少年的心,去年聚會的時候,幾個人聽說心月結婚了,還傷心欲絕哪。”
王歡也笑著點頭,一副向往的神色。
刑英說到了這里,忽然想起什麼的又追究起武心月結婚竟然不通知她的罪過來,武心月忙不及的解釋,後刑英又提起武心月一直沒有參加同學的聚會,武心月又是忙不及的解釋,王歡也湊熱鬧的時不時的插句嘴,整個餐桌,一時只有刑英和武心月、王歡三個女人的聲音。
而張紅剛點的菜也陸續上了來,餐桌上的人卻誰也沒有吃。
成小天剛從洗手間出來,正准備回去的時候,冷不丁的有人招呼,仔細看下,才認出來原來是他救楚嫣然那次在B市住院的時候,來醫院看他的一個人,是趙爺爺的一個學生,成小天只是叫他楊叔叔,具體是干什麼的也不知道,不由的寒暄了幾句,偏這個什麼楊叔叔忒熱情,把成小天拉到了他們在這個後院吃飯的雅間,給成小天挨個介紹著,也都是叔叔什麼的,那幾人聽說他是趙爺爺的孫子後,無不起身熱情的招呼著,一個個說著自己是趙爺爺的學生,說這話的同時,臉上掛著自得的神色,使得成小天又一次的體會到他爺爺的威力,這麼一來,時間便耽擱了下來。
成小天手上拿著一大把手寫的名片,做作的笑著,心里則想著,他這爺爺的學生也忒多了些,到哪里都能碰的上,真可謂是桃李滿天下呀,想不到現在卻連累了他。
“那各位叔叔,天天就不打擾了,幾個朋友還在大廳等著哪,天天還要在這里待幾天,有空的時候,一定去找幾位叔叔。”成小天客氣的說道。
“一定呀,叔叔可等著你。”也不知道成小天的這幾位叔叔是真聽不出來,還是說話太真切,成小天聽著感覺怎麼像真的一樣,可不要真等著自己呀,好不容易擺脫了家里的那幾個,跑出來本就是想好好的玩玩,怎麼就偏偏遇上幾位叔叔哪。
“好的,好的,天天有空一定去找幾位叔叔。”成小天嘴上答應著,腳卻已經向門口退著,好容易脫離了幾位熱情叔叔的視线,成小天靠在牆上,才出了一口大氣,想著這人熱情起來,還挺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