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心月衝成小天剛過去的地方看了眼,心里埋怨著,這個冤家在自己需要他的時候,偏偏的就沒了蹤跡,可不要掉到廁所里。
“小二,點菜!”郝東招呼道。
“客官,您需要點什麼?”應聲而來的小二問道,順手遞上了菜單。
郝西先一步把菜單接了過來,大咧咧的竟遞給了李敏,“小敏,想吃什麼隨便點,跟著小武怕只有賣房子的時候有這機會吧,今天我請客,多吃一些。”郝西雖然是和李敏說話,眼睛卻斜睨著武心強,任誰都可以看出來,郝西這番話是衝著武心強說的。
“不好意思,我們還在等人,下一次有機會在一起吃了。”武心月冷漠的說道,她現在已經看出來了,這一伙人哪里是想請自己幾人吃飯,分明就是變著法的糟蹋武心強來了,也終不在顧及什麼同學情面,話完就准備站起來。
張紅卻一把拉住了武心月,“心月,給妹妹一個面子好不好,都好幾年沒有見面了,怎麼說咱也是同學,不會連吃個飯都不賞臉吧。小西前一段時間和小武鬧了點矛盾,說話有些不中聽,你和小武別放在心上,我在這里替他賠不是了。”
“張紅,不是那意思,我們真的在等人……”武心月畢竟不是能夠當場撕破臉的人,見張紅把話說到了這里,如果真一走了之,也說不過去,但留在這里一起吃飯又不甘心,不由推脫的說道。
張紅那可是人中的人精,說出的話里早已經下了套,當然也早知道武心月會有如此反應,不待武心月把話說完,“小二,我們也不單點菜了,給我們上幾個咱酒樓的拿手菜,還有,我小武兄弟愛喝酒,來兩斤咱這里的女兒紅吧,對了,記得一定要有火腿燉甲魚,心月,你看你和小武還有什麼要點的嗎?”
武心月勉強的笑了下,搖了搖頭,人家把話都說到了這里,她也實在是走不了了。
“好的,您幾位稍等。”小二拿起菜單退了下去,到後樓報菜名去了。
“心月,你結婚有三年了吧,那時候也不知道通知一聲,咱們也一直沒有聯系,有孩子了嗎,我家的小杉都已經七歲了,我就是懷她的時候愛吃那火腿燉甲魚的,說句咱女人的貼己話,吃那東西可下奶,對了,你是喂你家孩子奶還是讓他喝牛奶呀,我家那個非讓我親自喂奶,說這樣對孩子成長好,最後孩子倒是好了,只是咱們做媽媽的就苦了,你看我現在的體形,都成老太婆了。”張紅似不經意的說道,但那眼神卻一刻不離武心月的臉龐,她明知道武心月不能生育的事實,卻偏提這個話題,無非是想武心月尷尬。
其實張紅就坐在武心月的旁邊,以她過來人的經驗,一眼便可以看出來武心月是有孕在身,無奈她已經先入為主的認定武心月不能生育,對於武心月寬松的打扮,還以為是武心月限於家庭貧困,幾十塊錢買的地攤的衣服,穿成了現在這麼個邋遢的樣子。
武心月根本就不知道張紅的用心,聽到張紅說那火腿燉甲魚可下奶的時候,不由的想起成小天第一次給自己做的雞湯,想那冤家在這方面可不是一般的細心,等他們的孩子生下來後,難保不會也給她吃什麼火腿燉甲魚,至此,臉上禁不住的發燒,而這個看在張紅的眼里,卻成了羞愧的表示。
“心月,你還沒有說那,你家的孩子多大了,男孩還是女孩,如果是男孩的話咱兩家訂娃娃親好不好,想想就好玩。”張紅追問道,話完,呵呵的假笑著。
武心月想了下,總不能告訴人家自己的孩子才四個多月吧,並且還在肚子里,搖了搖頭,“還沒有哪。”
“什麼,沒有,你怎麼會不要孩子哪。”張紅做作的喊道,並且那音量,全二樓的人都可以聽到。
武心月皺了下眉,感覺張紅的反應似乎有些過,結婚幾年不要孩子的家庭也是很多,張紅應該沒有理由這麼驚訝吧。
“心月,該不是你男人不行吧。”張紅小聲的問道,而那聲音卻也可以使桌子上的任一人聽到。
張紅話完,武心月不由的想起不知道遺忘了多長時間的石磊,同時在怎麼遲鈍,也感覺到張紅的不良用心,臉色便有些難看。
張紅看到武心月難看的臉色,目的達成的她,嘴角掛起了自得的笑容,她總算是有一方面比過武心月了。
而武心月另一邊的師帥,在張紅話後,眼里卻放射出異常的神采,好象在打著什麼如意算盤。
“心月,是你嗎,你怎麼在這里!”只聽得身後一女聲說道,武心月回頭看過去,驚喜的發現原來是自己高中時關系不錯的朋友刑英和王歡,低呼了聲“小英、歡歡”,站起身迎了上去,只見她兩人身後各跟著一個男子,一行四人走了過來。
武心月不由的感慨,世界可真是小呀,不過是來個桃源山,卻碰上了三個高中同學。
刑英的家在她考上大學後,由於父母工作的關系,搬離了W市,她本人也沒和武心月在一個地方上大學,但兩人大學時還有聯系,畢業後武心月因為丟了次手機,把一些同學的電話給弄丟了,刑英很不幸的就在那里面,兩人便沒了聯系;王歡高中畢業便直接出了國,這次還是武心月和兩人自高中畢業後的第一次見面。
刑英、王歡兩人看見真是武心月後,興奮的也迎了上來,意外重逢的三個好朋友旁若無人的說起話來。
“哎呀,小英,沒想到你也來這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咱們好一起搭伴過來,”張紅說著話也站了起來,看了眼刑英身後的那個男子,“永生你也真是的,怎麼也不說一聲。”
刑英這才看見桌子旁的張紅,不悅的皺起眉頭,很快的又看向武心月,好象根本沒有看見張紅這個人似的。
刑英身後的男子衝張紅幾人笑著招呼了下,卻也沒有接張紅的話茬。
張紅也感覺出刑英兩人對她的冷漠,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心月,你快做媽媽了!”王歡在張紅說話的空擋一直看著武心月,終於覺察到武心月體形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