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里,成小天抱著丁叮一陣風似的衝向兩人的房間,那速度,就好象怕狗的人後面有狗追似的。
成小天在房門關上的同時,手已經在解丁叮的腰帶,來到床邊的時候,兩人下身的衣服已經光榮出局。
成小天沒有做一點前戲,把丁叮撲倒在床上的同時,已經把自己的火熱插到了丁叮的身體內,爾後,便劇烈的動作起來。
丁叮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劇痛,雖不是初經人事,但怎麼也才是第二次,哪經的起成小天如此的折騰,且還是在沒有任何前戲的前提下,生生的捅了進來。
丁叮的淚,委屈的流了出來;手,無力的捶打著自己身體上,劇烈動作的混蛋;嘴里抱怨的嘶喊著。
現在的成小天,直如野獸,胸腔間回蕩著悶悶的低吼聲,只是一味的發泄著自己的欲望,伴隨著有力的一次次的撞擊,手,胡亂的扯掉兩人上身多余的衣物,後便用嘴,在那傲人的雙峰上,開拓著另一個戰場,對著丁叮的絲毫沒有作用的抵抗,視而不見。
丁叮的淚,似乎已經流干;手,終於也是放棄了那絲毫沒有作用的捶打,而是死命的糾纏著床單;嘴里的抱怨換成動人的呻吟的同時,下體不時的弓起,已更充分的迎接那更加猛烈的衝擊。
不久後,這所有的所有,統統淹沒在洶涌的欲望的洪流中,偌大的房間里,只是回蕩著粗重的喘息聲、酥骨的呻吟聲,以及肉體間“啪”、“啪”的撞擊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丁叮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下體的痛明確的提醒著她剛剛所遭受的屈辱,很快的遺忘了她所享受到的快樂的丁叮報復的牙,就咬在了小混蛋成小天的肩膀上。
已是舒服透頂的成小天,一切的感覺還不是很明顯,可也分明感覺到肩膀處的痛感,不滿的睜開眼睛後,正對上丁叮憤怒的眼睛,抗議的話就沒有說出口。
丁叮終於滿意完成自己在成小天肩膀上所實施的報復後,就在成小天的懷抱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
丁叮可愛的聳了聳鼻子,說道,“要不常聽人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看你剛剛那猴急的樣子,居然什麼前戲都不做,就那麼,就那麼進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剛剛開始的時候有多痛,甚至現在還痛哪。”
在如此時期,成小天沒敢做什麼過分的動作,只是老實的抱著丁叮,說道,“天天知道錯了,不該那麼急的,只是天天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摸了摸姐姐那里,已經很濕了,誰知道就這麼一段路,姐姐那里又不濕了。當時,天天已經進去了,自己也是管不住了,就只有那麼的動了。不過,後來的時候,姐姐那里就好滑了,天天還能聽到自己的小弟弟,從姐姐那里出來的時候,還有著‘撲唧’、‘撲唧’的聲音哪。”
丁叮聽得成小天說的羞人的話語,尤其是說自己在出租車上的時候,已經濕了,剛剛歡愉後的臉色更加的紅了,羞怒的說道,“瞎說什麼哪,你才濕了哪。”
成小天皺了皺眉頭,認真的說道,“真的,天天沒有瞎說,姐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真的已經濕了。”
丁叮心想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可還沒有等丁叮找到反駁成小天的理由,丁叮感覺到成小天的手不知何時再次跑到了自己最神秘的地方。
成小天後舉起自己的手,在丁叮的眼前晃了晃,說道,“姐姐你看,又濕了,好多水的。”
在事實面前,丁叮羞愧的無地自容,索性把腦袋縮到了被子下面,任成小天怎麼叫喊,就是不出來。
成小天見自己什麼著數都用上了,威逼的、哄騙的什麼的什麼都不能使丁叮露出高貴的頭,無奈的看了下自己再次高昂的“小弟弟”,慢慢的爬到丁叮的腳邊,猛的掀開丁叮身上的被子,整個鑽了進去。
不久後,被子下面,伴隨著丁叮的抗議聲,再次傳出這個世界上最最和諧的樂章。
丁叮無力的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現在的她感覺自己已經散了架了,看了看身旁的成小天,嫌惡的說道,“你個混蛋,離我遠一點,要是在敢碰我的話,小心我把你給剁了。”
成小天知道此時的女人大多是口是心非的,也就沒有把丁叮的威脅放在心上,待丁叮話完後,反而更是把身子朝丁叮那湊了湊,說道,“姐姐,你真的舍的天天不碰你,那怎麼剛剛第二次做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喊著什麼再快一點,狠一點,那個死我吧。現在都是這個樣子,要是再往後些,怕到時候,你會求著天天碰你的。我可聽人說過,這女人越是上了年紀,在那方面的需求就越大。”
丁叮啐了成小天一口,說道,“你就做夢吧,永遠不會有那一天。”
成小天嬉皮笑臉的說道,“真的嗎,真的永遠不會有那一天。反正不管有沒有那一天,天天是不可能不碰姐姐的,姐姐就是真的要剁了天天,天天在被剁之前,也是要碰姐姐的。”成小天話完,居然拿著自己的指尖,刮了刮丁叮的乳頭,使的丁叮顫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丁叮忽然軟了下來,語氣中也沒有了先前的戾氣,說道,“好了,天天,算姐姐求你,饒過姐姐吧,姐姐真的不行了,你該不會真的要玩死姐姐吧。”
成小天笑了下,也不知道什麼意味,溫柔的吻了吻丁叮,後對著丁叮的耳朵,輕輕的說道,“姐姐剛剛在車上的時候,曾經說過天天有時候比任何男人都男人,是不是包括這個方面?”
丁叮撇了撇嘴,說道,“剛剛在車上的時候,還以為你都沒有聽我講話,沒想到你不但聽了,還都記到了心里,你剛那麼的折騰我,是不是也不排除報復的可能,報復我剛剛也曾經說過有時候真的沒有辦法把你當男人看待。”
成小天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問道,“姐姐現在還有著剛才的那個想法嗎,還會不會有的時候沒有辦法把天天當男人看待。”
丁叮說道,“如果我說會的話,你是不是還要繼續折騰我,直到我的答案變成不會。”
成小天看著丁叮,滿含笑意的眼神里傳遞著姐姐真聰明的信息。
丁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呀,這輩子要遭受這個小混蛋的折磨。折磨也就算了,還搞的名譽盡失。”
成小天說道,“要我猜呀,姐姐上輩子一定是個殺人犯,而我就是那麼被害的人,這一輩子就是討債來的,姐姐你就認命吧。”
丁叮說道,“我倒是不想認命,可是還有退路嗎,名譽都讓你個混蛋給毀了,身子也被糟蹋了,這一輩子不跟著你,怕是別人也不會要了。”
成小天只是聳了聳鼻子,沒有說話。
丁叮自顧埋怨的說道,“我可是B大十大仙子之一呀,那麼多的追求者,怕要饒B大校園好幾圈,卻沒有想到只在大一,就失身給你這個小混蛋。這也就算了,雖然失身了,但大多的人還是不知道,在別人的眼里,我還是那麼純潔的迷糊仙子,可哪能想到今天,你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抱著我就上了出租車,想也知道看到的人會怎麼想。”
“更過分的是,在出租車上,我那麼傷感的向你訴說我的心事,你居然心不在焉的干著別的事情,摸也就算了,居然還拉出來吃,搞的人家都喊出來了,那個司機師傅想必什麼都看到了、聽到了,要不也不會是那個表現。簡直是丟死人了。”
成小天說道,“這個有什麼丟人的,人之常情嗎,姐姐也不用擔心,我看那個出租車司機,比我也好不到那里,看他那個架勢,現在想也一定是在家里他老婆的肚子上,做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運動。”
丁叮瞄了瞄身邊的成小天,說道,“你說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你何止是混蛋呀,骨子里簡直就是一流氓!”
成小天涎著臉,說道,“什麼嗎,我又沒有說過我不是流氓。”
丁叮說道,“是嗎,我怎麼發現你在床上的時候怎那麼邪氣呀,平時的時候,看著還像個十四歲的人,怎到了床上就跟個老油條似的,話也那麼貧。”
成小天看著丁叮,對著丁叮的這個評價不置可否,頗沒有風度的打了個呵欠,居然說道,“姐姐,你困不,要不咱睡會吧。”雖是征詢的口吻,話完後已經閉上了眼睛。
丁叮發現自己的胃就要氣炸了,直覺的就要扇成小天一耳光,可已經被折騰的散了架的她,連手指頭都沒有動的可能,更甭提什麼巴掌了。
心里只是憤恨的想著這個成小天怎這麼不是個東西,吃完了連嘴也不擦,自己只是和他說些體己話,他居然有臉說什麼睡覺,而且說睡就睡了。
丁叮終於接受了現在的現狀後,成小天已經睡的很熟了,丁叮無奈之下,心里詛咒著成小天這個混蛋加流氓的同時,也是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