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叮的玉手終於從成小天的腰間轉移到了臉上,輕輕的拍了兩下,調笑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後來怎麼又後悔了,像個老鼠似的躲在牆角,是不是怕我找不到你?”
成小天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哪里呀,天天知道姐姐一定會追出來的,躲在那里其實是不願意姐姐輕易的找到天天,或者說是不想姐姐找到天天,可是天天又擔心姐姐,怕姐姐出什麼事情,所以,就想躲在那里偷看著姐姐。說實話,那時候天天很難過,也很生姐姐的氣,天天心里也知道天天跑出來以後,姐姐一定會很難過的,甚至比天天剛剛都難過,其實,天天那時候,是願意姐姐難過的,可是,天天又不願意姐姐難過,哎呀,天天說不清楚了,姐姐懂天天的意思是嗎?”
丁叮笑了,臉上卻有淚劃過,雙手緊緊的圈抱住成小天,一言不發,閉著眼,耳朵緊貼著成小天溫暖的胸膛,用心的傾聽著成小天有力的心跳,仿佛那里正在向她訴說著什麼。
許久,丁叮慢慢的睜開眼睛,迎著成小天含情脈脈的眼神,深情對視。
丁叮說道,“其實在很早以前,也許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許是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自己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一個小混蛋,可是,發現了並不代表著就有勇氣承認,尤其是那個小混蛋還有個彼此都很愛對方的戀人,更甚者那個戀人還是一個很出色的人物。”
“可是,很不甘心是嗎?不甘心僅僅因為認識時間的先後,就要錯過一生中最最重要的人。萬幸,不管最終選了個什麼愚蠢的做法,目的,總算是達到了,最最重要的人,總算是沒有錯過。”
“現在想想那個愚蠢的做法,真的是非常的好笑,不是一般的好笑,更加好笑的就是人人都相信它,甚至包括想出這個愚蠢做法的人,真的不知道是這個想出愚蠢做法的人太聰明呀,還是現在的人都太傻了。”
“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最自私的東西,哪會有人高舉著什麼愛情的大旗,甘心把自己的愛人拱手讓人的,如果真的那麼做的話,就不可能是真正的愛情。”
“深處愛情中的彼此,只會堅信自己,才會給他所愛的人,帶來一生的幸福!”
丁叮說至此,停頓了一下,看著成小天,說道,“天天,姐姐懂你的意思,你,懂姐姐的意思嗎?”
成小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丁叮笑了下,說道,“有的時候,真的沒有辦法把你當成男人看待,因為你的表現是那麼的幼稚,幼稚的不該是一個男人的表現,無奈,只得把你當成弟弟呀,甚至兒子,所以,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愛上了你哪里,又愛上了你哪個身份。”
“可是,有的時候你卻比任何男人都男人,天真的勇氣不得不讓人佩服,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也許,哪個也是真正的你。”
成小天看著丁叮,沒有說話。
丁叮說道,“有的時候,甚至有種感覺,在某些事情上,你比任何人都看的明白,只不過你不願意說而已,天真,也許只是你獨特的生存方式。”
丁叮繼續感慨的說著,卻於無意間發現成小天的眼中閃爍著與此時她的語境很不搭調的興奮的光芒。
丁叮順著成小天熱烈的眼神,悲哀的發現,成小天的魔爪,不知何時已經侵襲到了自己的神女聖地。
丁叮總算是知道了,自己感慨的時候,成小天為什麼一言不發了,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這小混蛋轉性了,又或者被自己的感慨震撼了,卻怎麼也不會想到,他,他居然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到這里了。
丁叮被迫的從傷感的感慨中醒了過來,此時的她真切的感受到成小天掌心的溫度,以及自己的乳房在他掌下的各種形狀的變化。
丁叮臉色發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丁叮按住成小天作怪的手,嗔怪的問道,“天天,你剛剛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成小天掙脫開丁叮的手,繼續著手的活動,同時把耳朵湊到丁叮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媽媽,兒子想吃奶。”
丁叮聽的成小天居然叫她媽媽,終於知道了這個小混蛋並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只是一門心思的玩弄她的乳房,最起碼在玩弄她乳房的同時還在聽她講話,最好的證明就是自己剛剛有說過,自己有的時候甚至把他當做兒子。
等一下,兒子,要吃奶,丁叮的思維出現短路,成小天剛剛在她的耳邊說什麼來著,好象是“媽媽,兒子要吃奶。”
丁叮低頭的時候,終於知道成小天確實是說過要吃奶,不是好象,因為,成小天在丁叮不備,或者是精神恍惚的時候,已經付諸行動了。
丁叮其實應該慶幸的,慶幸成小天在出租車司機“專心”開車的同時,在距離不到半米的後座,只是把她的一支乳房透過外套紐扣與紐扣間的縫隙拉了出來,爾後用嘴整個的包含了下來,貪婪的吮吸著,倒是沒有春光外泄的可能。
雖然沒有了春光外泄的可能,丁叮還是不願意前坐的司機發現後坐的異樣,只得用近全身的力氣,把成小天的頭用力的按在自己的胸前,雖然這樣一來更有助那個小混蛋的現在所實施的“罪行”。
但是,丁叮在這里努力遮掩著,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肉體,而那個小混蛋舒服的同時,一點怕人發現的顧忌都沒有,好象這里真的就是他家的炕頭,嘴里發出的嘖、嘖聲,只要是稍有經驗的人,都會猜到他正在干什麼。
丁叮強忍著胸前傳來的陣陣痛中帶氧的快感,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插到了成小天的頭發里,狠勁的揉搓著,下體不時的向上拱起,似在尋找著什麼安慰。
直到在那個已經泛濫的神秘地帶,感覺到成小天不知何時滑落進去的手,丁叮的嗓間始滾出一聲膩死人的呻吟。
後面的兩人依舊斗爭著,前座的司機卻忽然顫著音說道,“那個到了,你兩位看這家賓館怎麼樣?”
丁叮現在哪還有精力看那個什麼賓館,現在的情況是怎麼也不可能下得了車的,壓抑著身體的躁動,聲音顫顫的說道,“那個師傅,麻煩你在找一家附近的賓館,我們,我們不想在這一家。”
丁叮說話的同時,手重又在小混蛋的腰間做起了運動,但因著體力的緣故,威力自不可與先前的可比。
那出租車司機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聽的兩人還要在找下一家賓館,本該高興的臉上,卻堆起了比黃連還苦的笑容。
出租車司機忽然說道,“那個,真是很不好意思,我先下車去趟洗手間,回來後咱看著要不要在找間別的賓館。”話完,也不待後坐的丁叮有何反應,徑直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丁叮不知道出租車司機哪里不對勁,現在的她,自顧不暇,只有那出租車司機褲子上的小帳篷,似乎告示著哪里有些不對勁。
幸福中的成小天還是有感覺的,起碼在出租車司機剛剛碰上車門的時候,動作一下子就猛烈了起來,早就不滿意紐扣與紐扣間狹小空間的他,已經粗魯的把丁叮的外套整個掀到了胸上,嘴轉移到另一支乳房的同時,手繼續摧殘著那個已經“傷痕累累”的乳房。
丁叮對於成小天此時野蠻的行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只得聽之任之,被動承受的同時,兩腿不覺的絞在了一起,可當丁叮感覺到成小天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腰帶時,迷糊的大腦終於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丁叮清楚的知道兩人是在別人的出租車上,是怎麼也不可以做出那種事情的,沙啞的說道,“天天,不要胡鬧,出租車師傅待會就回來了,咱們去賓館好不好,到那里,你想怎麼著都可以。”
成小天的眼睛已經發紅了,是被體內洶涌的欲火煎熬的,可他也清楚的知道這里不是辦事的地方,匆忙的整理下丁叮被自己揉亂的衣服,踢開出租車的車門,就要衝向賓館。
丁叮還算是有些理智,知道兩人最起碼應該等出租車司機回來,車費怎麼著也是要付的,慶幸的是,出租車司機沒有讓兩人多等,在兩人下車的同時,從賓館的大門那走了過來。
成小天拉著丁叮,奔到出租車司機的跟前,也不廢話,直接塞給司機師傅一百塊,也不問夠不夠,或者多不多,徑直進了賓館大門。
搞笑的是,那司機接過成小天遞過來的錢,也沒有說什麼廢話,與成小天反方向的跑到自己的出租車里,看樣子是不會在做什麼生意了,一溜煙的跑回了家,同樣的人們,有著同樣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