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婷感覺自己真要發瘋了,郁悶的發瘋了,自從上一次見過成小天並短暫的交談後,司婷同學就對其他的以往樂此不疲的所有的事情失去了興趣,只是一個勁的收集著關於成小天的一切,其他的什麼都提不起精神,H大好事的人看到司婷的如此狀態,再聯系一下司婷和成小天、韓冰之間發生的事情,就傳播出司婷同學現在正處於失戀期的消息。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消息傳出去本沒有什麼,可到了某些“有心人”的耳朵里就不一樣了,千萬不要忘了,司婷同學在上一次准備買賣成小天的事件中,可是充分的展現了他司家雄厚的財力,好象是最後開價都飈到了幾百萬,雖說生活中有一些不為金錢所動的,如韓冰一樣的人,但是,愛錢的人不可否認的也還是很多的,更何況司婷現在正處於失戀期,正是感情脆弱的時候。
那麼那一些“有心人”,也就是想少奮斗幾年,並且自以為長的還算可以的男生,不顧“厄運魔鬼”以往的劣跡,決然、憤然的打著“為愛,吾寧死”的口號加入了追求司婷的行列。
司婷對於這突起的大軍,自然是百般調弄,但是和以往有些區別的是,這一支大軍的抗擊打能力那是無比的強悍,和司婷以往調弄的人相比,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並且,更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支大軍還有一個顯著的特點,那就是賤骨頭,以往哪個被司婷調弄的人不是怨聲載道,偏偏這撥人是不一樣,好象誰受到的調弄多,誰就有希望得到司婷小姐的青睞似的,沒有受到調弄的人反而一個勁的創造機會,接受司婷的調弄,達成目的後,就會興高采列的去旁人面前吹噓,好家伙,這樣一來,倒弄的司婷沒有了脾氣,索性不在調弄任何人。
這樣一來,這一支大軍自是失望透頂,但對於H大其他的同學、老師來說,無疑是個比放假還要振奮人心的消息。
這個歸根結底還真是成小天的功勞,不過,對於健忘的H大師生來說,很顯然沒有人能夠記住這一點。
司婷此時倒十分懷念起以往沒有人追求的日子,現在的自己郁悶之余,還得應付那一支依然契而不舍的大軍,心情、處境可想而知了。
司婷把這一切都記在了某個小混蛋的身上,閒暇之余,想著某個小混蛋落到自己手上後的悲慘樣子,似乎成了司婷現在生活唯一的樂趣。
“混蛋成小天,混蛋成小天……”一陣司婷自己錄制的電話鈴聲響起,司婷拿出手機一看,是爺爺的電話。
“爺爺,怎麼想起來給婷婷打電話了。”司婷嬌嗔的說道。
萬幸司婷為了躲避某些人,身處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要不然,就這聲音,就不知道要甜翻多少人。
電話那端傳來一個老者爽朗的笑聲,聽那笑聲的底氣,可想那絕對是一個健碩的老頭子,“怎麼了,沒有事就不能給我的乖孫女打電話了,爺爺想你了還不成嗎。”
司婷調皮的皺了皺鼻子,一副可愛的模樣,“什麼嗎,爺爺就會逗婷婷,婷婷不是剛從家里面回來嗎,還以為爺爺有什麼事情哪,誰知道爺爺只為了逗婷婷,沒有事的話,婷婷就掛電話了。”
“好了,好了,爺爺有事情好不好,爺爺不逗我可愛的乖婷婷了。”
“爺爺真的有事情嗎,那婷婷在家里的時候爺爺為什麼不說呀。”司婷問道。
“那時候不是沒有辦好嗎,讓你多在家里住幾天,你偏不,非要回去找那個什麼天的,現在倒好,找到那個什麼天了嗎。”司婷爺爺問道。
司婷見爺爺提起成小天,感覺一陣的煩悶,答道,“沒有了,他還沒有回來。”
司婷爺爺聽出來司婷話語中的異樣,說道,“還沒有回來,這個小王八蛋,等他回來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害我的乖婷婷這麼不開心。好了,好了,既然他沒有回來,那麼婷婷,就再回家住兩天吧,爺爺給你准備了一份神秘的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特別神秘的禮物呦!我讓小張去接你。”
司婷對那個爺爺嘴里的禮物也沒有多大的興趣,從小到大,爺爺送給自己的稱為神秘的禮物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無非就是些希奇古怪的東西,但想了一下,也實在是不想在學校里待著了,何況成小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說道,“好吧,我收拾一下!”
司婷回到了家,見爺爺在大門口接著自己,感到心情好了很多,忙不及的打開車門,笑著撲到了爺爺的懷里。
司婷的爺爺司剛看上去有五十多歲,頭發已經花白,但觀起臉色紅潤、腰板硬朗,全身上下沒有一點五十多歲的人應有的老態,穿著一身藍黑的中山裝,顯的頗為的精神。
司剛膝下只有司婷一個孫女,他的唯一的兒子司強、兒熄趙麗,也就是司婷的爸爸、媽媽在司婷三歲時,因為一個意外事件,雙雙離開了人世,司剛在經歷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痛之後,把自己所有的愛都傾注到了司婷,他唯一的孫女身上。
不管司婷想干什麼,想要什麼,司剛都會想近一切辦法去滿足。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養成了司婷如此頑劣的性格,從小到大,司婷不管干什麼事情,都是憑著自己的喜好、興趣,絲毫沒有考慮過別的什麼。
也基於此,司婷這麼大了,也沒有幾個知心朋友,你想呀,同齡人之間誰能受得了如此一個女霸王呀。
萬幸的是司婷在她的爺爺司剛面前還算乖巧,還有那麼一點小女孩的性格,並且,因為沒有什麼知心朋友,司婷的一切事情都會向自己的爺爺傾訴,包括司婷在感情上的迷惑。
成小天的事情上一次回家後,司婷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自己的爺爺,她也搞不清楚對於那個只見過一面的男孩子,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總不至於一見鍾情吧,司婷想著不可能,但是,司婷就是抑制不住的想他,想和他說話。
司剛聽完司婷和成小天之間的一切後,只是呵呵的笑了兩聲,說如果真要確定是什麼感情的話,只有以後經過長期相處後才能知道。
司婷蠻同意爺爺的這個觀點的,在家里住的那幾天,司婷不管和爺爺說什麼都要扯上成小天,其中當然是聽說的多了,什麼H大最有營養的牛糞了,什麼和“迷糊仙子”之間的戀情了,總之,三句話中起碼有兩句半在說成小天。
司剛在一旁耐心的聽著,時不時的笑兩聲,或提問一下,默契的配合著司婷。
其實,司剛對於司婷和成小天之間發生的事情那是知之甚祥的,他現在可是只有這麼一個親人了,在司婷的身邊潛伏的保護她的人,那是海了去了,對發生在司婷身上的事情,那自是了如指掌。
甚至,司剛現在掌握的關於成小天的資料,比起司婷的那些個小道消息來,不知道要詳細多少。
司剛知道,司婷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感情,看她那個患得患失的樣子,分明就是初墜愛河的小女生最正常的表現。
不過,司剛並不打算把這個告訴司婷,一切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司剛原是這麼打算的,可看著司婷那越來越消瘦的臉龐,司剛最後還是決定幫自己的孫女一把。
司剛、司婷祖孫倆相互扶著到了客廳,坐到了沙發上,司剛似不經意的說道,“我說婷婷呀,我見了一個你以前的朋友,發現你的眼光有些問題。”
司婷眨了眨眼睛,不明白爺爺這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個意思。
司剛也不解釋,徑直說道,“他哪有你說的那麼可愛,也不帥氣,腦袋上補了塊布不說,臉還長的不對稱,一邊大,一邊小,更那什麼的,整個人看起來傻乎乎的。”
司婷更是糊塗了,心里想著爺爺不會得了老年健忘症了吧,怎麼老說胡話呀,看樣子也不像呀,實在忍不住的問道,“爺爺,你到底說的什麼呀,什麼我以前的朋友,什麼傻乎乎的,你把婷婷都搞糊塗了。”
司剛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埋怨著自己,“哎呀,這人上了年紀就是容易糊塗,你看我說了半天也沒有說清楚,是這樣的,你風三叔前兩天出去辦事,路上碰到了一個你以前的朋友,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事情,在地上暈倒了,你風三叔以前聽你說過他,就給我打電話,我就讓你風三叔把他帶家里來了。也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他現在就在二樓客房,還正昏迷著,你看你要不要上去看看他,我也不知道你們現在關系怎麼樣,你看要是一般的話,等他一醒,我就讓人把他送出去。”
司婷更加迷惑了,這根本就不符合爺爺的性格,再說自己以前也沒有什麼好的朋友呀,好的爺爺同意把他帶在家里,懷著這樣的心思,司婷推開了那個客房的門。
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如司婷的眼簾,司婷驚訝的忙不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免的它發出尖叫,回頭看了下身後的爺爺,好半天才從嘴里發出聲音,“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