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婷看著一旁已經睡著的成小天,想著兩個小時後就會見到韓冰她們了。
當韓冰知道成小天現在司婷L市的家里後,馬上就要趕過來,但在成小天的堅持下,最後決定由司婷陪著成小天去萬島會合。
司婷兩人為了盡快的趕到萬島,就選擇了乘做飛機,但卻發現成小天根本就沒有身份證,坐不了飛機,上一次成小天隨韓冰回家時,韓冰本就想乘坐飛機的,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無奈下才坐的火車,並且因為買票時比較晚了,只得做的硬座。
當司婷把這一切告訴司剛後,不到半小時,一張嶄新的身份證就放到了小天的手里,新奇的小天不得了,直到坐上了飛機,還在不斷的把玩著手中的自己的身份證,現在終於有些困了,才安靜了下來。
司婷從成小天的手中把那張身份證抽了出來,不明白這麼個平常的東西,至於興奮老半天嗎!
司婷閒極無聊,拿著成小天的身份證,上下把玩著,無意中看見上面的內容,不由的愣了,也終於明白了臨上飛機前爺爺說的這樣就很相配了,結婚年齡也不是問題了之類的話,當時自己只以為爺爺是忽然神經錯亂,不知道說些什麼,現在,徹底的明白了。
成小天的身份證上面的內容和他的真實情況一樣,除了年齡,被改成了20歲,也就是比司婷大了兩歲。
依照華國的法律,男子的法定結婚年齡比女子大了兩歲,從這里可以看出,司剛可真謂是用心良苦,就是不知道他的這一個良苦用心將來到底會便宜了誰?
司婷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睡著了。
成小天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反正在他的感覺里睡了好久,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成小天感覺有些尿急,就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成小天從洗手間回來後,感覺飛機上的氣氛有些怪異,回到座位處看了看司婷依然在睡覺,又向旁邊掃了眼,發現沒有什麼變化,成小天搖著頭坐了下來,但是心中那怪異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令成小天很不舒服。
成小天正准備叫醒司婷,想告訴她自己的感覺時,卻發現自己座位左前方的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看不出年齡的人在盯著自己。
那個人雖然戴著墨鏡,但是眼神卻有如實質般,仿佛能夠洞穿你的身體,成小天已到嘴邊的話生生的咽了下去,還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液。
成小天在那個人的眼神里一動都不敢動,此時他只感覺到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了起來,慢慢的已快達到極限,就在成小天准備不顧後果大叫救命的時候,因為他實在受不了這折磨人的感覺,那個人仿佛知道成小天要怎麼做,忽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並且還衝成小天笑了笑。
成小天一時沒有反映過來,愣在了當場。
好半天,才動了動自己早已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的脖子,心里詛咒著那個造成這一現象的墨鏡人。
誰知那個墨鏡人仿佛什麼都知道似的,成小天這邊還沒有詛咒完,那邊又轉回了頭,使成小天再次定型。
這時候,一個美麗的空姐推著小車停在了成小天的身邊,問道,“這位先生,你哪里不舒服嗎?請問需要一些飲料嗎?”
成小天感激的看著這位美麗的空姐,仿佛她就是聖母瑪利亞的化身,如若不是怕嚇壞這位聖母瑪利亞,成小天絕對會獻上自己最純潔的擁抱。
“請給我杯果汁。”不及成小天說出自己的要求,成小天後座的一人說道。
那位成小天眼里的聖母瑪利亞禮貌的遞給成小天後排那位客人一杯果汁,眼睛卻不離成小天,顯是對他的身體十分擔心。
成小天生平第一次自以為很帥的笑了一下,卻沒有想到他剛剛肌肉緊張過度,這個生平的第一次自認為很帥的笑容,在旁人的眼里卻是比哭好不到哪里去,偏偏成小天還一副自以為的表情。
成小天旁邊的人看著他如此滑稽的表情,同時把頭轉向了一邊,而成小天後座那位剛要了杯果汁的人就沒有那麼好的涵養了,最起碼在成小天的眼睛里是這樣,你道為什麼,因為那個人毫不吝嗇的把她口中的果汁獻給了成小天的臉。
成小天轉過頭,眨了眨眼睛,以使自己眼皮上的果汁順利的劃落,看著身後的那個人,見是個看起來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孩,長長的頭發燙成了碎碎的波浪狀,穿的一身緊身的紅色短裙,現在錯愕的看著成小天,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如此失禮的行為。
成小天沒有仔細端看女孩的臉,因為臉上的果汁不斷的順著頭發滴落下來,但那個女孩給成小天的第一印象就像是一支火雞。
成小天雖然沒有見過火雞,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看清楚女孩的裝束後,在腦子中立馬映出火雞的字樣。
成小天忽然對著女孩說道,“這位姐姐,我雖然還沒有想出來我想喝什麼,但是,我可以肯定我不想喝果汁。”
火蓮沒有想到自己今天會有這麼失禮的行為,把果汁噴了人一臉,而且還是極不文雅的用嘴噴的,這使的火蓮有些不知所措。
火蓮本准備道歉,但不知怎麼會事,聽著對方的話,分外的刺耳,心想我又不是故意的,至於這麼冷嘲熱諷了,已到嘴邊的道歉的話就變味了,“歐,不喝果汁呀,我還以為你喜歡哪,那就不用謝我了。”並且,本准備遞給成小天擦臉的紙巾,也收了回來,擦了擦自己的手。
這邊成小天快氣炸了,那邊火蓮旁邊的年輕人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作了個古怪的手勢,但是因為飛機上大多人把注意力放到了正相互對峙的成小天和火蓮身上,沒有人注意到。
“搶劫,都不許動。”剛剛使成小天遭罪的墨鏡人站了起來,手上還拿了把黑黝黝的槍,陰沉沉的說道。
與此同時,在飛機的幾個角落里也站起來好幾個一樣裝束的人,很顯然是同伙。
偌大的飛機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及人的落汗聲。
成小天感覺到後腦被抵上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但處於憤怒狀況的他顯然沒有放在心上,隨手撥了下,回頭見是剛才那個一直看自己的墨鏡人,說道,“大叔,你不用勸我,今天我一定要和這位姐姐算帳,待會我在和你敘舊。”
成小天話完,沒有留意墨鏡人驚愕的表情,同時也沒有留意周圍人看怪物一樣的目光,現在成小天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和不僅噴自己一臉果汁,還極其不禮貌的姐姐算帳。
成小天正對上火蓮的眼睛,說道,“這位姐姐,我真的沒有想到,你不僅穿的像是一支火雞,脾氣也像是一支火雞,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講道理哪,是你噴了我一臉果汁呀,怎麼不僅不向我道歉,還說什麼要我謝謝。這根本不對嗎。恩,你不說話,那我當成你認錯了,火雞姐姐。”話完,拍了拍火蓮的肩膀,以示自己的大度。
火蓮因為姓火的緣故,在加上她性格熱烈又喜歡紅色,所以從小到大的衣服都以紅色為主。
可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因為這個,被人稱為火雞。
火蓮強制的壓抑著自己的怒氣,暗暗的告戒自己現在是非常時期,她有種直覺,飛機上打劫的這伙人是衝著她來的。
那話是怎麼說的,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的,一個女人的忍耐更是有限的,在成小天最後的一句火雞姐姐後,火蓮感覺到自己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隨著成小天在自己肩膀上的拍打,火蓮感覺到自己已經失去了理智。
成小天看到自己滿意的結果,想既然那位姐姐知錯了,自己要是還不放手,就顯的自己太小家子氣了,正准備轉身和剛剛那位墨鏡人敘舊,就在這一瞬間,感覺到自己臉上一疼,緊跟著倒向了一邊。
司婷還在睡著,忽然感覺有人壓在了自己的身上,第一感覺就是一定是成小天這個小混蛋,趁自己睡著了想沾自己便宜。
司婷想繼續裝睡覺,看成小天的賊膽到底有多大,雖然現在是在飛機上,但怎麼也是有人在一邊,司婷想成小天的賊膽再大也不至於如何過分。
但還沒一會,司婷知道自己錯了,因為她已經明顯的感覺到成小天的手不住的抓弄著自己的乳房,那力度,司婷想別人就是想不知道都難。
司婷羞怒的睜開了眼睛,她猜的沒有錯,成小天確實是壓在了她的身上,確實是大力的抓弄著她的乳房,但是,出乎司婷意料的是,成小天的懷里居然還抱著一個美女,並且兩人間的動作,更加的激烈。
司婷一時愣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任由成小天繼續抓弄著自己的乳房。
馬風推了推自己的墨鏡,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繼續好笑的看著糾纏的三個人,心里則慶幸著自己有先見之明的戴著墨鏡,這樣一來,任何人都看不出自己此時眼中那濃濃的笑意。
眼前的這個處境不怎麼妙的家伙,真是好玩的不得了,馬風有種直覺,他和這個好玩的家伙之間,將來絕對有故事發生。
馬風再次接受到那個人的動手的信號,心想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就示意兩個手下上前把激戰的三個人拉開。
火蓮打著打著,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鑒於眼前惡劣的環境,只得專心的戰斗著,但是隨著戰爭的繼續火蓮感覺到自己的胸前涼涼的,終於知道哪里不對勁了,但她倒是希望自己永遠不知道。
原來自始至終,火蓮一直用自己的指甲在成小天的臉上辛勤耕耘著,而那個混蛋就有些不是東西了,居然,居然一直抓著自己最羞人的地方,自己的乳房,更那個什麼的,居然很不要戀的把自己那里的衣服都扯壞了。
火蓮心想反正便宜都讓這個混蛋沾完了,索性什麼都不管不顧了,正自准備最後的反擊,爭取在自己的戰場也就是成小天的臉上多留戰果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被人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