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的所有人包括墨鏡在內,都呆了,都被火蓮的樣子驚呆了。
只見火蓮本來就不高的領口從稍微靠左的地方整個扯了下來,直到胸下,而內衣明顯的有些錯位,高聳、雪白的左胸傲然的挺立在空氣中,上面有著明顯的抓痕。
與此同時,成小天也知道了自己在戰斗中一直抓著的那高高、軟軟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了,但是怎麼火雞離開了,右手還是有這種美好的感覺哪,回頭一看,正碰上司婷憤怒的眼神。
成小天忙不及的松開了手,咽了口唾液,低著頭不好意思的搓著手,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回味剛剛那美好的感覺。
火蓮在飛機上的人們盯著自己的第六點一秒後,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現狀,條件反射的發出響徹雲霄的尖叫,抱著胸蹲到了地上,羞辱的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成小天許是被火蓮的驚叫嚇傻了,居然脫起了衣服,難道他被火蓮剛剛的樣子挑起了欲火,當著這麼多人面,想……
眾人這樣想著,果然發現光著上身的成小天已經走到了火蓮的身邊。
“姐姐,對不起,你把這件T恤先穿上吧。”在眾人的“期盼”里,成小天說道。
火蓮高高的揚起右手,狠狠的打了成小天一巴掌,那清脆的聲音使的飛機都似乎一顫,成小天臉上的火蓮的戰果,也配合的流出紅色的液體。
正在眾人發愣之際,司婷衝了上來,但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成小天怎麼和這個在司婷看來野蠻的家伙發生了衝突,但她醒來後發現的情況,好象成小天不怎麼沾理,所以司婷只是指著火蓮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麼。
轉頭看見成小天臉上的殘狀,抬頭看著不遠處的空姐,喊道,“有沒有包扎用的紗布,還有藥,趕快拿一些過來呀。”
司婷喊了半天,卻見那個空姐一動不動,不由的很是氣惱,生氣的站了起來,正准備上前理論,只見有個戴墨鏡的人拿什麼東西在司婷的臉前晃了晃,說道,“好了,一切鬧劇到此為止,我們兄弟該干活了。”
此時,司婷才看清楚那個說話的家伙手中拿著的居然是槍,“劫機”,司婷的腦中閃著兩個大字。
成小天還在地上蹲著,看著周圍人臉上惶恐的表情,扯了扯那個墨鏡人的褲管,問道,“大叔,你們到底是干什麼的,為什麼我發現他們都特別的怕你。”
馬風努力的抑制住自己想暈倒的衝動,低頭看了下那個好玩的家伙,忽然想到自己好象沒有理由放棄戲弄這個家伙的理由。
馬風詭異的笑了下,也蹲了下來,說道,“恩,我們沒有想干什麼,只不過最近手頭有點緊,想和大家借一些東西,沒什麼的。這位小兄弟,其實我沒有你看的那麼老,你還是叫我大哥比較合適。大哥和你商量間事情,能不能把你的女朋友借大哥一會兒,完了就還你。”話完,不及成小天答應,就揮了揮手,隨即走上來四個人,分別架起了司婷和火蓮。
這時,一直坐在火蓮身邊的那個年輕人衝了上來,還沒有走到火蓮的身邊,就被墨鏡人的其他手下擋了下來,那個年輕人擦了擦嘴邊的血跡,說道,“你們到底想要什麼,我統統給你們,只求你們不要傷害她。”話完,指了指火蓮。
其時,火蓮已經停止了掙扎,感激的看著那個年輕人。
墨鏡人笑著搖著頭走到了那個年輕人的身邊,一腳踢在那個年輕人的下巴上,那個年輕人一下子被掀在了地上,火蓮驚呼道,“小野。”就要上前看那個年輕人,但被身邊的人制止了。
墨鏡人沒有理會火蓮,走到那個年輕人身前,一下子又踩到了已經半起的年輕的人的背上,那個年輕人不可遏止的吐了一口血,司婷都不忍的轉過了頭。
墨鏡人說道,“怎麼,年輕人,還要堅持嗎?”
那個年輕人,也就是火蓮口中的小野,抬頭看了看墨鏡人,堅定的點了點頭。
墨鏡人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高高的抬起腳,狠狠的踩了下去,小野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墨鏡人說道,“我說,你就不能學一下他,”指了下成小天,後者還不知廉恥的笑了下,“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世上女人多的是,為女人送了命,可有些不值,再說了,我只不過是借用一下而已,替你們盡一下義務,借完了又不是不還了。”
司婷、火蓮、小野異口同聲的說道,“無恥。”惟獨某人沒有反應。
墨鏡人向成小天投上贊許的眼神,後又繼續問小野,“還堅持嗎?”後者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重重的一腳落下,再問,再點頭,一腳落下……
飛機上的眾人大多已經哭了,尤其是火蓮已經成了一個淚人,看著那落在飛機地毯上的鮮血,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司婷感動的同時,也留意著一旁滿臉不屑的成小天,不由的問自己,這就是那個自己不管什麼都要在一起的成小天嗎,這就是那個使自己心動的成小天嗎,這就是……
在眾人都為眼前忠貞的愛情而感動的時候,成小天走到了墨鏡人的身邊,睜著天真的眼睛,靜靜的在一旁看著,仿佛眼前的一切只不過在演戲一般,連那濺到身上的血都不在意,只是在一旁看著。
墨鏡人感覺到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邊,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哪個手下,沒一會兒感覺到不對勁,抬頭卻見是成小天。
“我說那個大哥,你還有完沒完,要借東西就快一些嗎,那有你這麼麻煩的人,你要想打死他,索性就打死他算了,你要下不了手,我替大哥算了。”成小天話完,高高的抬起腳,就要踢向那個小野的腦袋。
飛機上已經有人閉上了眼睛,不忍見那個痴心的年輕人的殘樣,火蓮則驚叫著不要,就在成小天的腳離小野的腦袋0.1厘米處,墨鏡人出乎意料的阻擊了成小天。
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成小天居然出乎意料的抱住了墨鏡人,這連墨鏡人都沒有想到,連自己的槍被奪了都還沒有反應,待想掙扎時已經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太陽穴處也已被抵上了自己的槍。
墨鏡人的手下眼見自己的老大被劫,全都就近抓了個人質,飛機上的氣氛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成小天說道,“大哥,我真的不想和你發生正面衝突。”
墨鏡人笑了下,表情有些不自然,說道,“出道這麼多年,第一次栽了,沒有想到栽在一個連武功都不會的人的身上,不過,不管怎麼說,你大哥我服,相信站在同樣的立場上,誰都會栽的。問你一個問題,從一開始,你是不是就是裝的。”
成小天忽然緊了緊自己的手臂,說道,“我說大哥,你不老實呀,忘了告訴你,我是不會武功,可從小力氣就特別的大,想那時侯在村里時,力氣再大的人只要被我抱住,就是三天三夜,也掙不開,大哥不用白費力氣了。”
墨鏡人果然放棄了掙扎,說道,“我是真的認栽了,不過,你真的打算就這樣一直到機場,然後送大哥去監獄。”
成小天說道,“不瞞大哥說,我沒那個想法,因為我感覺大哥不是壞人,再退一步說,大哥有這麼多手下,手上又有這麼多人質,尤其有我的兩位姐姐,”說至此,衝司婷、火蓮笑了下,繼續說道,“我才舍不得的,想大哥一定是個講義氣的人,如果真要繼續這樣去機場的話,大哥一定會選擇犧牲自己,然後繼續原計劃。”
墨鏡人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成小天笑道,“大哥何必為難我呀,大哥想必早就想好了退路,現在只不過是提前用而已。”
墨鏡人亦笑道,“那你猜一下,大哥安排的退路。”
成小天說道,“真是的,那我就猜一下吧,我雖然是第一次坐飛機,沒有見過那個什麼,但我見大哥的手下背上都背著東西,想應該是降落傘了,大哥,我猜的對嗎?”
墨鏡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成小天說道,“大哥,如果我沒有感覺錯的話,飛機似乎就快到了,大哥還是和手下先走吧。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墨鏡人說道,“那,大哥能不能有個請求,你。”
成小天不及墨鏡人話完,就搶先說道,“我不能答應大哥的要求,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話,隨便大哥怎麼樣,可現在飛機上有這麼多人,我不敢冒險,也不能冒險。”
成小天話完,墨鏡人衝手下說道,“好了,照原計劃,你們先下去吧。”
墨鏡人話完,其中的一個手下喊道,“大哥,我們”,墨鏡人揮手制止了他,說道,“沒有聽懂我的話嗎,照做,我不會有事的。”那個手下顯然還想說什麼,但看的出墨鏡人的話向來說一是一,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在墨鏡人身前放了個降落傘,又狠狠的看了眼成小天,轉身跳了下去。
成小天示意司婷走過來,把手中的槍交給了司婷,爾後又讓司婷退到一邊,這才和墨鏡人來到飛機的緊急出口,松開了手。
墨鏡人慢慢的穿上了降落傘,說道,“你就不怕我現在帶著你一起跳下去嗎,我可是有降落傘,而你什麼也沒有。”
成小天無比自信的笑了笑,說道,“我相信大哥不是那樣的人,如果大哥真的那麼做的話,只能怨我自己看錯了人,死了也活該,大哥剛剛想讓我在你的手下面前把大哥放了,我為了飛機上人的安全而沒有放,現在,我只是我自己,想怎麼做都可以。”
墨鏡人笑了下,狠狠的打了下成小天,說道,“我相信,我們將來一定會見面的,一定。話完,以一個漂亮的倒翻跳了下去。
成小天探頭看著那個迅速下降的黑點,喊道,“大哥,說一句實話,我還是感覺你長的像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