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心強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武心月,不耐煩的喊了聲,抱怨的說道,“姐,你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說話,姐夫都快一個星期沒有回來了,你難道就不擔心,姐夫可是很優秀的人,難道你就不怕被別的女人搶了去,不說別人,就那小蓮,一天都不知道問我姐夫多少次,每一天都來咱家,還不是想見我姐夫。姐,我可告訴你,競爭真的很激烈的,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姐,我問你,你到底知道姐夫家在哪里嗎,怎麼都不見姐夫帶你回家哪。”
武心強還想說什麼,卻被武心月強塞到嘴里一塊饅頭,終於使得房間清淨了下來。
李敏在一邊看著,也不說話。
武心月看著手里的碗發呆,心想如果不是小武提醒,她都不知道成小天都快有一個星期沒有過來了,這家伙該不會出什麼事吧,上一次他過來是什麼時候哪,好像是十九號,還是早上,又是趁著鍛煉的時候溜到自己這里的。
說什麼不擔心別的女人,自己擔的上那份心嗎,如果真的要說自己才是那“別的女人”哪,怎麼說自己跟成小天的時候,他都已經好幾個女人了。
武心強還是有些不甘心,不怪一向大條的現在變的這麼羅嗦,怪就怪成小天那個姐夫太搶手,看著自己最愛的姐姐好容易過上了幸福的生活,武心強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姐姐幸福的生活。
“姐,你知道姐夫家在哪里嗎,要不今天咱們去姐夫家看一下,你看我都沒有見過姐夫家里的人,甚至連姐夫家門都不知道,就當去認下門了。”武心強說道。
武心月知道武心強為什麼如此,無非是擔心自己不幸福,擔心有人搶走成小天這個姐夫,感激的笑了下,說道,“好了,一會兒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有空就回來,至於你說拜訪他家的事,恩,他家庭關系有些復雜,貿然過去不好,你也知道他那個爺爺吧,很厲害的,等他回來你跟他說吧。”
武心強見武心月如此說,也知道她是搪塞自己,什麼一會兒打電話,前幾天他一天都不知道打過多少遍,除了關機還是關機,電話真打的通才怪。
吃完早飯,武心月果然拿電話打給成小天,武心強在一旁看著,想象著電話里傳出萬年不變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誰知道那聲音沒聽到,卻聽武心月親切的問道,“天天嗎?”武心強開始還以為是武心月故意騙他,耳朵湊上去,卻意外的聽到話筒里傳出的成小天的聲音,“心月,這兩天好嗎,好想你。”
武心月笑了,笑容說不出的燦爛,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對著話筒說道,“挺好了,我也想你。”
“這兩天發生好多事,好多好多,這兩天我抽時間去看你,到時候再告訴你。”成小天說道。
武心月聽成小天說發生了好多事,心也一下子抽緊了,從成小天的聲音里,仿佛聽到了疲憊,心疼的說道,“不要太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在家里等你,來了給你做好吃的。”
“是嗎,好想吃,你也照顧好自己,還有寶寶。”成小天叮囑道。
“知道了。”武心月乖巧的答應著。
“替我問小武好,房子的事一定很累的。”成小天最後叮囑的說道。
武心月看向武心強,一副你滿意了吧的神情,替成小天轉述道,“你那個好姐夫問你好,說房子的辛苦你了。”
武心強看著武心月,夸張的說道,“姐,我現在才發現你和我姐夫真是天生一對呀,連打電話都是心有靈犀,我打了上百個電話,哪次都是關機,害我都以為我姐夫的手機怕是一輩子也不會開了,可姐你卻一打就通,要不是剛看著姐撥的電話號碼,我都以為姐夫有倆號哪,你那個專用的號常開的,我這個大眾的都是關機。”
武心月被武心強的這一記馬屁拍的,那真是心花怒放呀,別提多高興了,也感覺自己和成小天是天生一對。
武心強見狀,也自跟著高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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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小天剛掛斷武心月的電話,手機還不及放下,只聽的一陣音樂響起,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看了下來點顯示,是個陌生號,疑惑的按下接聽鍵。
“是天天嗎?”手機里傳出一個女聲。
“小雪,”成小天喊道,終於聽出來打電話的竟是西暮雪。
“恩,是我,剛從H市交流回來,剛回到醫院就聽說了艷姐和二號的的事,本來准備馬上去看看的,他們卻告訴我,你們下午竟已經出院回家的。天天,心要放寬一些,像艷姐那樣的好人,一定不會有事的,二號更是不會有事,不然老天太也不長眼了。”
成小天本能的想告訴西暮雪艷姐已快沒事了,也省得西暮雪擔心,不過後來想西暮雪是桃源醫院的實習醫生,她要知道了,就意味著桃源醫院的醫生們知道了,到時可不好解釋,也容易暴露他的特異功能,強自忍下了,最終也沒有說出來。
“恩,我想也不會有事的。”成小天說道。
“好了,那就先這樣了,有時間我一定去看艷姐和二號。”西暮雪感覺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雖然心里很是不願放下電話,不過總有放下的時候,咬了咬牙,還是准備掛斷了。
“恩,有時間一定過來。”成小天說道,相對於西暮雪,他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利索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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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是說真的,吳浩有個舅舅是曾做殺手生意的。”成小天忍不住高聲喊了出來,這個消息忒也驚人,對於影子掠走吳浩,成小天原來猜測一定是影子看上了吳浩所掌握的關於那個放射性元素射线的一切,畢竟那個影子在若干年以前就親身體會到那種射线的好處,掠走吳浩,自是為他們平日的刺殺,添一大助力,畢竟對於現在來說,再完善的保全措施,對於這種人類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的放射性元素都是毫無防備的,那如果有人把這個用於刺殺的話,豈不是想殺誰就殺誰。
後來再和馬蓮親密交流的那天晚上,成小天把自己這一方面的猜測告訴了馬蓮,從馬蓮那里得到了證實,馬風幾人也是如此分析的,並且,就是憑借著這一點,慢慢的摸索到影子的。
成小天動了下身子,難得的正經起來,正襟危坐的坐在陳升對著的凳子上,認真的聆聽陳升關於放射性元素的一切。
“那一年的秋天很美,”陳升開始說道,“我和艷艷的媽媽與學校里的關系要好的另一對夫婦相約一起旅游,我們四個人都是大學同學,更難得的最後都留校任教,所以關系一直很好,我們那次去的是C市的情人峽,那里風景也沒什麼,大多去哪里的人都是衝著名字去的,我們在那里待的無聊,四個人便不在順著大道走,盡是挑一些人跡罕止的地方,算是滿足年輕人的獵奇心理吧,就在臨回來的那天晚上,艷艷的媽媽發現了一種外觀上很好看的石頭,也幸虧那時吳遠,也就是吳浩的爸爸那段時間在研究放射性物質,隨身帶有檢測射线的東西,發現那石頭竟帶有放射性射线,當時出於安全的考慮,用東西密封起來,等回到學校後經過一系列研究,發現那個射线的副作用的同時,也發現那石頭中竟有一種人類從沒有發現的元素,我們四個人當時都高興瘋了,繼續研究的同時,我和吳遠又跑到了那個地方,發現再也找不到含有那種元素的石頭,那塊石頭就好象憑空拉在那里一樣,不過即使這樣,我們還是繼續著研究,並且期望著能夠憑此在國際上為華國拿幾項獎,不單說它的價值,只說那一種人類沒有發現的元素,就很轟動。”
“我們不懈的研究的,終於快有成果的時候卻出了意外,那次是吳遠夫妻去了趟法國,是去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的,那次吳遠夫婦帶上了那東西,我們那時候已經研究的差不多了,對這種元素的排列、特性等都已經掌握,商量著如果有可能,就在那次學術交流會上第一次向世人展示。可就在那次出了意外,吳遠夫婦不但沒在學術交流會上展示,反而在學術交流會沒有結束的時候竟提前回來了,我當時問他們為什麼,他們也都不說,只是自此兩人變的很消沉,好象經受了什麼大的打擊。我本打算著過一段時間,找個時間好好的和吳遠談談,看看他們那次去法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誰也沒有想到,沒有多久,吳遠夫婦竟雙雙自殺了,我也從他們留給我的信中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原來是廖芳,也就是吳浩的媽媽有個弟弟,那次也在法國,廖芳和他弟弟談話的時候,無意中提到了這種放射性元素以及它的射线的副作用,廖芳其實是感動就要在學術交流會上向世人展示,有種向人傾訴的欲望,想自家兄弟又不是外人,便說了,當時也沒有在意,後來廖芳的那個弟弟還專門過來看那個東西,說什麼長長見識,吳遠雖然感覺不妥,但因為是廖芳弟弟,也沒說什麼,就讓他看了。這件事後也沒發生別的事。那次學術交流會時間挺長的,吳遠他倆打算在會議後期,等大多的專家學者都到齊後在展示,所以前期也沒什麼事,有天就去拜訪了他們在法國的一個警察朋友,當時他們的那個朋友正在辦理一個重案,本來也沒什麼事情,可能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吧,那個警察臨時起意讓吳遠夫婦參加了案情調查,說什麼他懷疑被殺的那對夫婦被人下毒什麼,而廖芳正好是這方面的專家。”
後面的情節成小天能夠想象,那對被殺的夫婦就是馬風的父母,也就是殺手界神話一般的閻羅,隨著案情的研究,吳遠夫婦檢查到閻羅臨死前竟被人施以他們所發現的那種元素的射线,世界上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世界上也沒有人還擁有他們手上的這東西,至少是目前還沒有,如此,那閻羅被實施的射线,就是他們手上的所造成的了,吳遠夫婦根本就不認識閻羅,幾人也沒有任何交集的可能,問題就出在了廖芳的弟弟身上。
出於親情,吳遠夫婦沒有向他們的朋友告以實情,只說他們沒有發現,後隨便的找了一借口,也顧不上展示了,現在也不能展示了,很快的回了華國。
後來,廖芳對吳遠說出了她的弟弟可能在干殺手的營生後,一切幾乎不用調查了。
一定是廖芳的弟弟瞞著他們偷偷拿那東西出去害人了。
“作為一個學者,最最不能忍受自己的研究淪落成旁人殺人的工具,那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吳遠夫婦回到華國後,內心受著火一般的煎熬,他們在信上說在法國被殺的那對夫婦生前也可能是殺手,死的非常的殘,最後連頭顱都被人割了去,可他們根本不管這些,只是認為因為自己的疏忽害死了兩條人命,最後更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親人,隱瞞了真實的案情,最後,他們兩人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心靈上的折磨,竟雙雙自殺了。”
“自殺了,還雙雙。”成小天終於忍不住的驚呼,這也有些太傻了吧,人又不是他們殺的,要說真該死,應該是那個萬惡的弟弟嗎,成小天可以肯定,那個廖芳的弟弟就是馬風口里的影子,也就是害馬風父母的人,這個家伙真不是一般的該死呀,竟連累的他的姐姐和姐夫為他自殺。
而他一手策劃的那次慘案的起因,只是一件報酬高的CASE,錢再多有什麼用,親人沒了,你能用錢買回來嗎。
陳升傷感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恩,自殺了,沒有人知道原因,除我之外,他們在信里囑咐我替他們保密,說他們死的,就當為廖芳的弟弟為那對夫婦償命了吧,最後則是托付我照顧好他們唯一的孩子吳浩。”
陳升說道這里,歉意的看了眼成小天,“也許在有些人的眼里,吳遠夫婦很傻,但我卻以為他們很勇敢,很值得敬佩,起碼他們為自己的錯誤行為付出了代價,這個也是我為什麼對吳浩那麼好的原因,以致於到最後,明明知道艷艷不喜歡吳浩,卻還是一相情願的把他們湊到了一起,打算著在一起待久了,總能日久生情的。我一直以為,吳遠夫婦那麼高遠的性格,孩子絕對差不到哪里,可誰知道,吳遠是吳遠,吳浩是吳浩,兩人的差別何止千里,吳遠老弟如果再天有靈的話,怕也會在臨走的時候也帶上這個惡魔兒子吧。而我就更是愚蠢了,如果我當初不是那麼糊塗,也許吳浩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成小天安慰的拍了拍陳升,陳升抬頭勉強的衝成小天的笑了下。
陳升說道,“吳遠夫婦走了後,我和艷艷的媽媽認為那種東西很不祥,絕對不在研究,也不在世人面前公布,就這樣放了幾年,後來艷艷媽媽有病走了,我孤單的一個人,鬼迷心竅的又開始的對那東西的研究,現在想象,可能也想跟著艷艷媽媽一塊走吧,又放不下艷艷,不是說那東西不祥嗎,有什麼災難降到身上也好,也好去跟艷艷媽媽團聚,可想出事時偏不出事了,慢慢的我也習慣了,後來因為一次實驗的時候被吳浩撞見,他非得跟我一起實驗,也沒辦法,就答應了,沒想到那東西也真不祥,不過最後卻報應到了艷艷身上。”
陳升看著成小天,“天天,幸虧有你,不然我就是死了,也沒有面目去見艷艷媽媽,她臨走的時候唯一的要求就是照顧好艷艷。”
陳升說著,不知道是否又想起了艷艷媽媽,漸漸的哭的不能自抑,成小天費了好大工夫才勸住。
“爸,那你知道吳浩的那個舅舅現在哪里嗎?”成小天把陳升扶到了床上,似不經意的問道,他現在並不打算把馬風的事情告訴陳升,陳升已經承受太多東西了,現在他是自己的爸爸,自己有理由讓他生活的更幸福。
陳升絲毫沒有懷疑成小天的問話,搖了搖頭,說道,“廖芳的弟弟嗎,我最後一次見他是在吳遠夫婦的葬禮上,因為知情,當時根本就沒看他,後來再也沒有見過。”
“那他叫什麼呀,後來沒有找過吳浩嗎?”成小天問道。
“恩,好象是叫廖青,對,就是廖青,他沒有過來找過小浩,那樣的人也不配找小浩。”陳升略有些氣憤的說道。
成小天心想,怎麼不配找吳浩,應該是絕配才對,看來吳浩一點沒有遺傳到吳遠夫婦高遠、善良的基因,倒是挺像他那個小人舅舅的,這也算是吳遠夫婦最大的悲哀吧。
“爸,艷姐不是沒事了嗎,你別多想,躺下休息下,我看外面陽光不錯,我這就是抱著艷姐、二號曬曬去,爭取讓他們早日醒過來,相信到時候艷姐看到爸爸一定很高興。”成小天說道,陳升一聽,忙說自己這里不用照顧,催促著成小天去治療陳艷和二號,成小天臨出門的時候,最後叮囑陳升不要把剛剛說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包括將來清醒後的陳艷,陳升想也沒想的答應了。
成小天看著自身周圍那活躍的金色粒子滿意的笑了,陳艷和二號狀況越來越好,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完全清醒了。
成小天招呼了聲旁邊同在曬太陽的韓冰,示意她也坐到自己身邊。
“冰冰,我打算等艷姐好了,趁著每天太陽最強的時候,輪流抱抱你和丁叮,你看這太陽能量,讓咱的一冰也吸收吸收,說不的出生後就是一天才。”成小天說道,話完忽然感覺自己的這個想法不錯,太陽能量呀,怎麼都不會對人身有害吧,要是自己的孩子個個的都是天才,靠,想象就令人激動。
韓冰對成小天的提議也頗為意動,世界上沒有哪個父母不期望自己孩子好的,天才呀,真的很有誘惑力,不過嘴上卻說道,“什麼天不天才的,才不稀罕哪,我只願意一冰將來健健康康的就好。是不是想讓我和丁叮平日多陪你,是就直說嗎,又不是不願意,拐彎抹角的。”
成小天見韓冰雖然如此說,靠著他的身體卻越緊了,隆起的肚子也努力的朝自己身旁金色粒子密集的地方蹭著,巴不得多吸收些,也不點破,騰出一只手抱住了韓冰,自己曾經的大姐姐,這個時候只是自己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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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駐A國大使館。
關潔深深的吐出口氣,幾日以來的努力終於有了結果。
抬頭看向華國的方向,心里呐喊著,丁叮,我的寶貝女兒,爸爸、媽媽就要回到你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