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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196章 父母大人架到

色小天 程紅旗 9992 2024-03-03 15:25

  成小天這幾日都是睡在陳艷的房間里,一是為了更好的照顧,二考慮到他本身的能力,晚上雖然不能吸收什麼能量,但白天幾乎都曬了一天的太陽,身體里總該貯備一些吧,多和陳艷二號接觸,絕對有好處。

  所以,這幾日成小天不管白天黑夜,除了上廁所,幾乎都和陳艷、二號膩在一起。

  成小天起來了,注意到陳艷、二號,都挺正常,看下牆上的鍾表,見還不到四點,起床穿上衣服,從家里偷偷的跑了出來,你說他要去鍛煉,不是,自他認識到自己特異功能後,就自以為不用鍛煉了,早上跑那麼一、小時,還不如他站在太陽底下曬一分鍾,費那鳥勁干嗎。

  他只所以這麼早出去,當然是為了去看武心月,親親老婆昨天打電話讓我有空的時候回家,他就是不吃飯,也得把這個空擠出來不是,早晨似乎是最好的時間,另外好幾天不見不武心月,也怪想的。

  成小天今天比往日早了很多,本來依照習慣,打算上去的時候帶四份早餐的,不過留意下周圍,這才發現賣早餐的小攤根本都沒有出來,只得作罷。

  成小天很快的就到了武心月住的樓下,這一次來的時候多了個心眼,帶上了這邊的鑰匙,上樓直接開門進去。

  成小天進到客廳,側耳聽了下,武心強那小子睡的還不是一般的死,還“呼”、“呼”的打著鼾聲哪,另一個細長的應該是李敏了。

  成小天心想這人的警惕性怎麼這麼差,如果真是賊進家里了,不得把家里東西偷光呀,根本不考慮他可是直接拿鑰匙進來的,並特地的放輕腳步,別人能發現才真的奇怪。

  成小天進了武心月的房間,到床邊時已經把自己脫的精光,以往來的晚,說會話就得走,今天很早,索性補個回籠覺。

  成小天輕輕的掀起武心月腳下的被子,慢慢的鑽了進去。

  女人對自己的身體的感覺一向是敏感的,武心月在睡夢中感覺有人側趴到了自己的身上,剛欲掙扎,一股熟悉的味道飄到了鼻中。

  武心月朝旁邊挪了下,含糊的說道,“每次都偷偷摸摸的,也不怕嚇到人,如果我哪天得了失眠症了,一定是被你這個混蛋給害的。”

  成小天見被發現了,直接的躺到了武心月身旁,同時也奇怪,武心月怎麼知道是自己,難道就沒有想過,也有可能是小偷什麼的,問道,“心月,你怎麼知道是我,難道就不怕是別的什麼壞人,趁機沾我老婆便宜來了。”

  武心月朝成小天懷里擠了擠,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被成小天抱了,還真是懷念呀。

  “就你身上那狗味道,十里外都知道是你,還想冒充什麼壞人,下輩子吧。”

  成小天一聽很是挫敗,這還真的沒有辦法,韓冰幾人也曾說過他的身上有種很特殊味道,好久不聞後還想哪,那味道尤其是做愛以後更是明顯,丁叮有次開玩笑,說那味道像是藥房里的中藥的味道,搞的成小天一點脾氣都沒有,他可沒有擦什麼香水的習慣,一切都是天生的,想弄掉都沒有辦法。

  成小天的手習慣的攀到了武心月的胸部,由於懷孕的關系,這里比起以前來大了不少,使得武心月這里更加的完美,每一次成小天都愛不釋手。

  “好了,”武心月嗔怪的說道,“電話里你不是說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嗎,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不要動了,好好給我說說。”武心月說著話,按住了成小天作怪的手,誰知道不但沒有阻止住成小天,反而被成小天的手帶著被動的撫摩起了自己的胸部,武心月忍不住的發出呻吟。

  成小天忍不住了,他身上沒有任何的障礙,只簡單的剔除武心月身上的睡衣,兩人便開始了親密的接觸。

  武心月見沒有辦法阻止,那就只能安心享受了,囑咐的說道,“輕點,別傷到寶寶。”

  成小天嘴里含著武心月的一個乳頭,含糊不清的答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沸騰的空氣終於停了下來。

  成小天沒有得到很好的發泄,本身能力就強,現在又是和個孕婦,搞的現在不上不下的,比開始時好不了多少。

  成小天有意無意的蹭著武心月,不愧是夫妻,不用說也知道對方想什麼,只聽的成小天“啊”了聲,其最重要的地方,已經落入武心月小手的掌握。

  “你個混蛋”,武心月小聲罵道,手開始試探的動作,不能怪她不熟練,誰讓是第一次哪。

  成小天哼哼唧唧享受著,也不忘利用這段空閒的時間,除去馬風那一段,把近幾日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說了遍,就是不知道武心月在做如此工作的時候,能夠聽的進多少。

  武心強起來了,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老半天才想起來他的親愛的姐姐今天晚起了,往日這時間早該起床了才對,怪不得感覺哪里不對勁。

  李敏也從房間里打著呵欠出來了,簡單的洗漱後也坐到了沙發上,左右看了下,可能也感覺哪里不對勁吧。

  “是不是感覺不對勁?”武心強衝著李敏問道。

  李敏點了點頭。

  武心強衝武心月房間指了指,李敏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難道是姐夫來了,姐姐從來不貪睡的。”李敏說道。

  武心強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應該沒有來吧,昨天晚上咱們睡的挺晚的,半夜也沒聽見有動靜呀。

  姐夫如果敲門的話,我應該能聽到的。”

  仿佛為了推翻武心強的話一般,武心強那里話音還沒有落地,成小天便從武心月房間走了出來,朝衛生間走去,看見沙發上的武心強、李敏,招呼了聲,“都起來了。”

  武心強頓時無語,好好的,房間里怎麼就會多個大活人哪。

  看來他這個姐夫,真有做小偷的天分。

  武心月也走了出來,見成小天霸占著衛生間,只有坐到了沙發上。

  武心強注意到武心月滿臉紅暈,分明是初承雨露後的樣子,看了眼李敏,兩人均是同樣的想法,他們的姐姐和姐夫,都不是一般的強人。

  成小天已經收拾好了,想著也該回家了,不然家人出來找就不好了。

  “我不吃早飯了,事挺多的。”成小天說道。

  武心月知道他回家干什麼,也沒有挽救,恩了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武心強剛還打算著趁吃早飯的功夫和成小天說下房子的事情,順便再提下想去成小天家里拜訪,卻沒有想到成小天連早飯都不吃就要走。

  “姐夫,吃了飯早出去嗎,也沒多大的功夫。”武心強對著成小天說道。

  武心月知道成小天真是連吃飯的工夫都沒有,還急著回家給陳艷、二號治療那,同時那家里的人也不知道他出來了,如果回去晚了話,出來找就麻煩了。

  不及成小天說話,幫著解圍的說道,“算了,帶外邊隨便買些吃好了,小武,你姐夫真有事,別管他了。”

  成小天點了點頭。

  武心強見武心月都這麼說也沒辦法,不過為了他姐的幸福,該說的還得說,“姐夫,那什麼時候抽時間,我和姐姐去你家一趟,你和我姐都這麼長時間了,也該讓我這個小舅子認認門呀,本來我想讓我姐直接帶著去的,我姐怕太失禮。”

  成小天對武心強的話倒沒有多大反應,看了眼一旁的武心月,說道,“恩,也該的,前段時間我還和你姐商量,搬回家里算了,你姐不同意,平時也幫我勸下你姐。至於拜訪的事,我下次回來再商量。”成小天確實打算讓武心月搬回家里,也好把兩人的關系和家里人都交代下,真等孩子出來後再說,後果就有些嚴重了,卻被武心也拒絕了,不過這事情總有暴光的一天,這不連武心強這個250小舅子都有些懷疑了,在被動的被人發現以前,還是主動承認的好。

  成小天打算一旦陳艷好了,趁著大家都高興,把他和武心月的關系交代給大家。

  至於武心月這邊家庭接不接受自己,也顧不得了,怎麼說兩人都有孩子了,不接受又能怎麼樣,何況經過上一次接觸,知道武家父母都是通情理的人,對自己的印象也挺好,開始時礙於世俗觀念,有可能不接受,但時間長了,想一定會接受的。

  至於武心強嗎,能夠看出來挺崇拜自己,稍稍的做些思想工作,問題也不大。

  武心月見成小天准備走了,便也准備到衛生間洗漱,忽然聽小武又提什麼登門拜訪,對他這個熱心的弟弟心里很感激,後見成小天把這個麻煩的繡球拋給了自己,想待一會而成小天走了後,小武又不知道要磨自己到什麼時候,輕推了下成小天,嗔怪的說道,“走你的吧,哪那麼多廢話。”

  ********************

  成小天回到家里的時候,除去上學的趙靈、楚嫣然,果然見眾人都在等他吃飯,歉意的笑著,托詞說出去鍛煉了,也沒有人懷疑。

  吃完飯,和往日一樣,成小天抱著陳艷、二號在太陽底下曬著,吸收太陽能量,韓冰、丁叮也在一邊作陪,三人說笑著,時間過的很快。

  不知覺的就到了下午,成小天感覺今天吸收的已經夠多了,這才回了房間,把陳艷、二號放回了房間。

  成小天從陳艷臥室出來後,見客廳里只有丁叮一個人。

  “冰冰他們哪?”成小天對著丁叮問道。

  “恩,跟媽媽他們一起出去散步了。”丁叮答道。

  成小天坐到了丁叮的身邊,問道,“你怎麼不一起去?”

  丁叮看著成小天,沒有說話,朝成小天湊了下,小聲的說道,“天天,我想爸爸、媽媽快過來了吧,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天天,你說要是爸爸、媽媽不同意我們怎麼辦?“如果不是丁叮提起來,成小天差一點就要把丁叮爸媽即將過來的事情給忘了哪,看著丁叮愁眉苦臉的樣子,想這幾日擔心陳艷的同時,怕為這事,也沒少受煎熬,而自己卻差一點把這事給忘了,愛憐的抱過丁叮,說道,”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爸爸、媽媽如果過來的話,也不要掩飾什麼,實話實說好了,想一下我們可是患難夫妻,都不知道經過了多少事,相信爸爸、媽媽聽說了我們的事情後,一定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丁叮想成小天說的確實有道理,他們真的是患難夫妻,當初自己為了報恩,差一點離開成小天,害的幾乎人鬼兩隔,後來更是經歷過流產,中間成小天還發生了好幾次生命危險,想自己年齡雖然不大,但和成小天共同經歷的,怕比一般夫妻一輩子的事情還要多,還要驚險,也只有這樣的人生才有意思,才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

  自己的爸爸、媽媽如果知道了這些,又怎麼忍心拆開自己和成小天。

  想到這里,丁叮忽然感覺輕松很多。

  是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使她和成小天分開。

  成小天也在想他和丁叮共同經歷的風雨,忽然想起丁叮的那次流產,丁威不是說手術出現意外,使得丁叮喪失了做母親的能力,可後來丁叮又懷上了孩子,再一檢查,丁叮又恢復正常了,以前以為可能是丁威他們搞錯了,從一開始丁叮身上就沒出現意外,不過現在想想,丁叮他們作為醫學院的高才生,沒有理由犯這種低級錯誤呀,那到底該怎麼解釋哪。

  “丁叮,你還記得那次流產手術嗎?”成小天忽然問道,丁叮白了眼成小天,怪他問如此白痴的問題,自己怎麼可能忘的掉,“怎麼可能忘嗎,如果不是丁威多事,再有一個月我就能做媽媽了,哪像現在,肚子都不怎麼明顯。害的我每天都羨慕的盯著冰冰。”

  成小天笑著摸著丁叮的肚子,說道,“不過才一個多月,怎麼明顯嗎。好了,不要想了,那你應該還記的丁威說的什麼手術意外吧,說你喪失了懷孕的能力,可是後來檢查又完全正常,你說這會不會跟我的特異功能有關,畢竟現在我對自己的這什麼特異功能還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它到底都有什麼用處。”

  丁叮想了下,點了點頭,說道,“真的,很有可能,丁威看到檢查結果後,一直說不可能、不可能的。後來被我瞪了眼,才不說的,看他當時那樣子,好象我不能懷孕才是正常的。可惡死了,恩,想想,等寶寶出世後,一定不喊他舅舅。”

  “不喊他舅舅,羨慕死他個家伙。”成小天老早就這麼想了。

  成小天看了下,見還沒有回來,對著丁叮說道,“丁叮,我們也出去散散步好不好,好久沒有一起出去了。”剛說完,想起臥室里的陳艷,想根本出不去。

  “外面天挺好的,出去玩會吧。艷艷和二號有我照顧。”趙奶奶剛從那邊屋子過來,正好聽見成小天說要出去,不等成小天開口,主動承擔起照顧陳艷的任務。

  成小天、丁叮相對一笑,有著共同的想法,還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

  公園里。

  丁叮有些喘不過氣,停下來輕拍著胸口,對著前面的成小天喊道,“天天,跑慢些,我跟不上。”

  成小天回頭看過去,這才發現他把老婆拉在後面好幾十米,忙不及的跑過來,也不招呼,抄起丁叮的雙腿整個抱了起來。

  丁叮猝不及訪,啊的叫了一聲,後緊緊的抱住成小天的脖子,沒過一會兒,哇、蛙的指揮著成小天到這、到哪,玩的是不亦樂乎。

  高興的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遠處緊緊的盯著他兩人的三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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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潔看著自己寶貝女兒發自內心的燦爛的笑容,耳中同時傳來丁叮鈴鐺一般的暢快笑聲,感覺眼睛有些濕潤,上一次丁叮如此快樂是什麼時候哪,好象年代很是久遠,應該是小學以前吧,現在終於意識到,為了事業自己真的犧牲了很多,本以為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女兒如此模樣,卻於這個意外的時刻,有了這個意外的驚喜。

  關潔看了眼身旁的丁威,知道他至少有一點沒有欺騙自己,撇開寶貝女兒無法想象的復雜關系,她生活的真的很幸福,起碼現在看來是。

  丁叮注意到成小天累的鼻尖都沁出了汗珠,溫柔的抬手擦去,同時心疼的說道,“天天,放我下來吧,看你都累出汗了。”

  成小天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旁若無人的抱著丁叮一連轉了好幾圈,邊轉邊大聲的說,“抱著老婆,傻瓜才累哪。”

  “同意,抱著老婆,傻瓜才累哪。”丁叮還不及說話,只聽的旁邊的一個男聲回應道。

  成小天欣喜的看過去,看到底誰居然如此理解自己,而丁叮則害羞的鑽到了成小天的懷里,不過後反應剛那個男聲很是熟悉,抬頭看去,臉“騰”紅了,身子不安的動了下,不和成小天招呼的就跳了下來,對著走過來的人膽怯的喊道,“爸爸、媽媽,你們什麼什麼時候過來的。”同時,狠狠的瞪了眼一旁的丁威,心里痛罵著,真是叛徒,又被出賣了,不是說好爸爸、媽媽如果過來的話,提前通知的嗎。

  成小天沒有料到丁叮會忽然蹦下來,根本就沒有注意丁叮說的什麼,只是想起醫生囑咐過的,流過產的女人容易形成習慣性流產,尤其是前三個月,需要特別注意,上下打量了下丁叮,發現沒有什麼事,終於放下了心,這才責怪的說道,“小心些了,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事怎麼辦,想下來和我說嗎,干嗎自己下來。”

  雖然是責怪,丁叮心里卻甜甜的,畢竟是關心自己嗎。

  注意到成小天還在生氣的瞪著自己,俏皮的吐了下舌頭,偷偷的看下旁邊的爸爸、媽媽沒什麼反應,大著膽子輕輕的拉扯下成小天,小聲的說道,“好了,保證不會有下次了,不要生氣了。”

  “好了,我也向你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就不要生氣了。”旁邊的丁浩然忽然對成小天說道,丁叮見自家爸爸居然學自己對成小天說話,羞的臉都快出水了。

  和關潔不同,丁浩然在丁叮的事件上看的比較開些,尤其是丁威說丁叮很幸福,他就已經放下了一大半心,至於對於成小天不止一個女人的問題,雖然不滿,但想自己的女兒都不在乎,自己又在乎什麼勁,也許是同為男人的緣故,之間相互理解。

  丁浩然之所以如此,不得不跟他的職業有關,身為外交大使,見過的富豪權貴不可謂不多,想那些外表風光無限的人,真正幸福的又有幾人,每日里虛來虛去,表面上一個個道貌岸然,私下一個個齷齪不堪,其糜爛的生活根本是無法想象的。

  至於小蜜、二奶、三奶,都只是很普通的事情,有的大家族,堂而湟之的有大夫人、二夫人之類的,見的多了,也就潛默移化,見怪不怪了。

  其實同職務的關潔也是如此,之所以表現的強烈一些,不過是母性使然,擔心自己的女兒被人騙了,再怎麼說,丁叮都只是一個不滿二十的小姑娘,哪怕就是滿了二十,在關潔的眼里,也永遠是需要照顧、呵護的小姑娘。

  丁叮擔心成小天對他爸爸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拉扯了下成小天,指了下丁浩然,說道,“天天,這是爸爸、這是媽媽。”

  成小天剛在看到丁威的時候,對眼前這一男一女就有些感覺,但不敢肯定,現在見丁叮一介紹,抓緊時間調整了下臉色,恭敬的喊道,“爸爸,媽媽。”

  關潔哼了聲沒有說話,丁浩然也只是笑了笑,一下子使得成小天很尷尬,不夠卻還是恭敬的笑著,臉上不見有任何不滿的神情,丁浩然暗暗贊了聲,就該如此,如果出現不滿,那說明這人心胸不廣,廣了能對自己的岳父母不滿,有尷尬神情也不行,如此那會使的在尷尬之余更尷尬。

  丁叮見成小天受到如此冷待遇,不悅的撅起嘴巴,但又不能對自己父母怎麼了,遂把一腔憤恨全撒在了一旁的丁威身上。

  關潔留意到丁叮看丁威的眼神,解圍的說道,“好了,丁叮,不要怪小威,是我和你爸爸不許他把我們來了的消息告訴你的。”

  丁叮沒有說話,臉上很是不滿。

  “爸爸、媽媽還沒有吃飯吧,一起吃飯好嗎,二老應該好久沒有見丁叮了吧,找個清淨點的地方,也好說說。”成小天招呼道。

  好半天,關潔才不情不願的吐出個好吧。

  而丁浩然是更加看好成小天了,好小子,有眼色,會辦事。

  在成小天的提議下,幾人打車去桃源飯店,在車上時成小天給家里打了個電話,沒有多說,只簡單的說丁叮的父母到了,下午陪他們一起吃飯,晚飯就不用等他和丁叮了,至於回不回去,只說再打電話。

  給家里打完電話後,又聯系了下飯店,提前預定了個雅間。

  成小天的這個舉動,使的丁浩然對他的評價又高了一層,顧家,可是一個男人很好的優點。

  至於提前聯系飯店,則是有大局意識,知道未雨綢繆。

  “媽媽,你看吃些什麼?”到飯店雅間後,成小天先把菜譜恭敬的遞給了關潔,衝著丁浩然坦然的笑了下,這一舉動不但不使丁浩然不悅,反而越加的欣賞起成小天來,好小子,眼神夠毒的,知道他這一組親友團,重點在關潔這個媽媽的身上,恩,有前途。

  到這里,丁浩然在心里幾乎已經認定了成小天這個女婿,管他幾個女人哪,自己女兒幸福最重要。

  退一步說,成小天這麼優秀,有幾個女人也是正常的。

  如此情況下,丁浩然猛的想起一句老話,“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成小天:紅旗,偶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在前面的文章里,你好象寫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怎麼到這里成丈人了。紅旗痞痞的拿根牙簽剔著呀,掃了成小天一眼,說道:怎麼,有意見,我愛怎麼寫就怎麼寫,我說丈母娘就丈母娘,丈人就丈人,如果有意見的話,那我把丁叮給別人好,植物人楊昆可比你小子乖巧多了,大大我正考慮著讓他復活哪,他可一直對丁叮痴心著哪,這下子得了丁叮,還附帶一小的哪。成小天無語看蒼天,心里呐喊著,偶好多天絲哪。紅旗得意的笑,不及三秒,一群狂熱的天絲涌進,磚頭招呼先。紅旗大喊著不敢了,不敢了,抱頭鼠竄。)

  關潔隨便的點了幾個菜後,把菜譜遞給了丁浩冉,丁浩然也不客氣,挑了幾個愛吃的,後丁威也點了幾個,成小天最後接過菜譜,沒有給丁叮,自己直接點了幾個,最後禮貌的問關潔、丁浩然是否喝酒,關潔、丁浩然皆說不喝,問丁威,也是不喝,成小天隨後要了幾瓶飲料,後吩咐廚房開始做菜。

  關潔留意到,成小天點的那幾個菜和自己點的菜有個共同點,都是丁叮喜歡吃的。

  幾個人吃著飯,關潔、丁叮娘倆竊竊私語的說著什麼,丁浩然不時的問成小天個問題,成小天一一作答著。

  “天天,你和丁叮怎麼認識的呀?”關潔第一次問到成小天。

  成小天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忙不及從自己可憐的身世開始,一直講到現在,交代的內容當然也包括成小天和陳艷、韓冰兩女子的糾葛,重點也是為了解釋他和兩女的關系,丁叮時不時的在一旁幫腔,全部交代完畢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成小天竟然整整說了四個鍾頭。

  ********************

  某賓館,關潔和丁浩然相擁的躺在床上。

  關潔拿胳膊頂了下丁浩然,問道,“浩然,你怎麼看?”

  丁浩然緊了緊抱著關潔的手,反問道,“你怎麼看。”

  “人家先問的你,你先說了。”關潔在丈夫面前也只是一個小女人,撒嬌的說道。

  “小潔,我先問你個問題,人活著,最重要的是什麼?”

  關潔想了下,抬頭看向丁浩然,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幸福吧。”

  丁浩然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就是幸福。有的人追求理想,是為了幸福,有的人追逐名利,是為了幸福,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幸福,而在追求某種東西的過程中,人又很容易迷失,追到後來都不知道要追求什麼,只能說他沒有找到幸福。”丁浩然看向關潔,“小潔,那你告訴我,你用眼睛看到的,丁叮現在幸福嗎。”

  在丁浩然提問的同時,關潔的大腦浮現出白天在公園里的丁叮,那笑容是那麼的燦爛,使得每一個看到的人,都知道她有多麼的幸福。

  關潔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很幸福。”

  丁浩然拍了拍關潔的肩膀,說道,“如此,豈不是很簡單,答案應該很明顯,不用我說了吧。”

  關潔知道丁浩然話里的意思,她的心底隱約也是一樣的答案,不過還是有些不甘心,感覺事情不該如此,有些強迫的告訴自己,他們現在很幸福,但不代表將來也幸福,一個男人、三個女人,好幾個孩子,將來別人怎麼看,到底結不結婚,又和誰結,孩子的戶口怎麼辦,將來的教育又怎麼辦,許多的許多,似乎都預示著他們這樣將來一定不會幸福。

  “可是如果不結婚,那孩子的戶口怎麼辦,還有……”關潔說道,但卻被丁浩然揮手打斷,“小潔,你是不是擔心丁叮將來會不幸福。”

  關潔點了點頭。

  丁浩然說道,“有的時候,人不能想的太遠,將來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哪,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也許你制定了個十年計劃,而第二天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就死了,人呀,應該活在現在。小潔,你有想過丁威嗎,他對於丁叮的愛不比你我少,也正是由於這種愛,使他做了一見錯事,萬幸沒有鑄成大錯,難道你我還不能從中吸取到教訓嗎,人,往往是在失去的時候才懂的珍惜的。”

  “活在現在。”關潔喃喃重復著,眼神中漸漸的透出堅定。

  “丁叮很幸福!”關潔說道“丁叮很幸福!”丁浩然重復的說道。

  終於做出了決定,關潔感覺分外的輕松,忽然想起的說道,“咱們的女婿好象很狡猾。”

  丁浩然的腦子里不期然的浮現出成小天的一舉一動,說道,“咱們的女婿不是好象很狡猾,是真的很狡猾,還是老奸巨滑的那種。想想下午吃飯的時候,你只不過問了下他和丁叮怎麼認識的,這家伙可好,把他那辛酸的身體都提溜了出來,先是博取了你我的同情,再就是一樁樁、一件件感人肺腑的事情,尤其是和丁叮有關的楊昆事件,我一個大男人,都感動的哭了,整個講下來,我都感覺誰要是拆散成小天和丁叮他們三個,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人,對不起全人類。”

  “我也同樣的感覺,真的想不到,只不過一年的時間,丁叮竟然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尤其是提到楊昆時,我都能感覺到咱女兒當時決定離開成小天時的悲痛,再就是後來丁威搞出的流產,如果不是來的時候知道了丁叮又有了身孕,我都差一點要打丁威耳光。孩子,可是一個女人完整生命的體現呀。現在想想,丁叮他們雖然年輕,但經歷的事情卻比你我還多,他們之間的愛情,真的是經歷過風雨的。”關潔說道。

  “是呀,你我好象錯過了很多東西。我們印象中的小女兒真的長大了,一夜間長大了。”丁浩然說道。

  “我們明天去女兒的新家看看了,真有點期待見到另外兩個女孩子,站在客觀的立場上,她們兩個和成小天之間的愛情也是可歌可泣的。還有趙爺爺他們,同為家長,應該很好的交流下。”關潔說道。

  “應該見一下,多些溝通也好嗎。”丁浩然說道,手不老實的動了下。

  “恩,”關潔哼了聲,對著丁浩然嗔怪的說道,“想干什麼,正說著事哪。”

  丁浩然的手更加的不老實了,湊到關潔的耳邊說道,“事情什麼時候都能說,我聽人說,人到了一個新的環境,‘性’趣可是很高的,聽成小天那個小滑頭講了半天他的愛情史,使我都感覺年輕了不少。我們是否也該動在現在哪。”

  關潔沒有說話,她已經淹沒在久違的激情中。

  不久,房間里響起床的強烈的抗議聲。

  ********************

  幾乎同一時間的不同地點,成小天、丁叮相擁的躺在床上。

  “天天,你猜爸爸、媽媽現在正在干什麼,是不是正在商量咱們兩個的事情。”丁叮對著成小天說道。

  成小天詭異的笑了下,仿佛真知道關潔和丁浩然再干什麼,吻了下丁叮,說道,“恩,我猜爸、媽一定在做愛做的事情。”

  丁叮沒有想到成小天會拿他的爸爸、媽媽開如此玩笑,作勢打了成小天一巴掌,說道,“沒正經,你以為都像你呀,說正經的,天天,你說爸爸、媽媽會同意咱們嗎,我看媽媽好象有些不同意哪。你看,要不要考慮下爺爺他們的計劃,我覺的很好玩那。”。

  成小天捏了下丁叮的鼻子,說道,“不要擔心了,爸爸、媽媽一定會同意咱們的,不然你想,今天晚上怎麼會同意你跟我回來,即使媽媽有一點不同意,我相信爸爸也會說服媽媽的。至於爺爺他們的計劃,我一個字都不想聽。不要再說了,不然打你屁股。”

  “爸爸真的會幫忙說服媽媽嗎?”丁叮不確定的問道,後一想,成小天說的好象挺有道理,心里不由的放了開,不願成小天太得意,挑刺一般的說道,“說不清楚明天爸、媽就來把我帶走了哪,到時候你就哭去了。

  還說爸爸居然會幫著說服媽媽,瞎想把,爸爸吃飯時都沒有說幾句話,說不清楚心里對你這個小滑頭很不滿意哪。”

  成小天自信的說道,“不會,不會,你要知道你老頭我的魅力可是凡人無法擋,相信我,沒錯的。明天等好吧。”

  丁叮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自己胸前的山峰失守,下面的花園也告破,猛的抓住成小天,顫抖的喊了聲,“天天。”

  成小天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更加激烈,丁叮再被無邊的快感淹沒以前,大腦里唯一的想法便是,她的爸爸、媽媽此時是否同樣在做愛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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