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心強心里罵著剛不識相的那個人,腳下沒命的追著石磊,眼睜睜的看著石磊那孫子猴子似的拐了一個彎,正擔心是否追的上的時候,耳邊傳來,“小武,我是你姐夫!”
武心強猛的停了下來,蹬、蹬的跑回了成小天的身邊,成小天一看武心強總算是回來了,還不及說話,又一聲“哎呀”,另一個幸存的眼睛,也自犧牲在了武心強的拳下。
“我讓你小子亂沾便宜,孫子才是你小舅子!”武心強罵罵冽冽的說道。
成小天的眼淚、鼻子又一股腦的流著,心里想著自己這小舅子哪里是傻兒子,分明就是傻兒子加250(俗稱的二百五,專指不開竅的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已經給了自己兩拳了,還專門朝最脆弱的眼睛上招呼,如果不是武心月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媽龜兒子才稀罕他這250小舅子。
難不成,這也是注定的,要不武心月那麼靈巧的一個女子,怎麼偏生有這麼個250兄弟。
成小天蹲在地上,只聽的耳邊亂糟糟的,好容易勉強睜開眼睛後,才看見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幾個警察,其中的兩個已經架住了武心強,而此時卻不見傻兒子武心強掙扎,足見還沒有傻到家。
成小天又看了眼自己身旁的警察,好巧不巧的還是熟人,可不就是上一次帶著人把成小天當成嫖客的小李嗎。
“小李呀,沒想到又見面了,最近還好吧。”成小天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小李說道。
那個小李最近可真的是不好,自上一次聽從李或的吩咐,弄了一出不光彩的劇目後,回到局里被局長是一頓臭罵,這才知道自己無意間得罪了多大的一座神,局長當即便叫嚷著要開除他,後來還是成小天給打了個電話,總算是保住了頭頂的帽子,但最後還是從刑警隊給調到了110出勤處,但其心里對成小天的以德報怨還是很感激的,總想找機會當面道歉並致謝,卻總沒個機會,這一次卻是意外碰上了,卻沒有想到卻是在這麼個情況下。
“小天,你這是怎麼了,是這人打的你嗎。”小李聽著成小天熟悉的話音,好半天才認出來頂著倆熊貓眼的成小天,當下捋著袖子就准備好好教訓下武心強,絲毫沒有想到邊上那麼多人看著哪,也不怕損壞了公安干警的英勇形象。
成小天當然知道小李為啥那麼激動,當初他給公安局長打那個電話就是為了得個人情,其實小李在整個事件中也就是一把槍,糊塗的被人利用了,成小天想著以後也許還用的著小李這樣的熱血男兒,而那筆帳自是記在了李或的頭上。
成小天不動聲色的扯了下小李,有意的看了下周圍的人,小李這才注意到自己做的有些過了,偏生就這火暴的脾氣,感激的看了眼成小天,干咳了幾下,總算是又恢復了英勇警察的模樣,大手一揮,帶著成小天和武心強上了車,響起警笛,呼嘯著走了。
“小天,是這小子打的你嗎,活膩了不是,敢動你。”小李不等警車完全的脫離群眾視线,已經迫不及待的准備教訓下武心強這個膽大包天的主,可拳頭還不及碰到武心強,卻被成小天攔了下來。
“小李,你誤會了,這是我小舅子,我們倆鬧著玩哪。”
武心強聽成小天又一次的沾自己便宜,那火騰的上來了,他這一輩子,最在乎的就是他姐武心月了,你罵他龜兒子都成,怎麼都不能說一聲武心月的不是。
前幾天石磊給武心月在W市的家打電話,含糊的問武心月是否在家,武心月當然沒有在家,當時湊巧是武心強接的電話,當即追問他姐怎麼了,石磊支支吾吾的也沒說清楚,直接就扣了電話。
武心強便打武心月的手機,關機,打石磊電話,竟拒接。
一急下,竟從W市趕了來,到桃源鎮後果然沒有找到武心月,而石磊解釋說,武心月和自己鬧了些小別扭,一氣下竟離家出走,現在可能是在哪個同學的家里,武心強耐著性子等了一天,也挨個給武心月有可能去的同學家去了電話,都說武心月沒有去,武心強耐不住了,今天和著石磊在大街上衝突了起來。
現在見成小天莫名其妙的說自己是他小舅子,哪能不生氣,也不顧還在警車上,掙扎著還要給成小天來個紀念。
草人還有三分脾性哪,更何況成小天,本就是因為心里虧欠武心月,連帶著疼息她的家人,卻怎麼也想不到這小舅子在送了自己兩個熊貓眼後,還掙扎著想在送自己什麼,那個真正該死的石磊都不見他動手,偏就狠心的招呼自己,這他媽也太欺負人了。
成小天不知道的是,武心強心里雖然也不怎麼願意石磊那個姐夫,但怎麼都已經是姐夫了,不管什麼情況下,只要是武心月不開口,他武心強是怎麼也不會打石磊的,所以雖然剛在大街上鬧那麼大,兩人也只是拉扯而已。
對成小天就不一樣了,心里一開始就認定成沾便宜的人,下手哪能客氣哪。
“你小子他媽的給我坐好,還想不想見你姐了。”成小天衝著武心強吼道,一下子倒真鎮住了武心強,沒了動靜。
“小李,開車送我們去桃源醫院。”成小天對著小李說道。
那個小李自是弄不明白成小天和武心強的關系,怎麼一個說是自己小舅子,一個一副根本不認識的樣子,但後又想到成小天復雜的女人關系,也懶的深究,自己作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吩咐著司機開向桃源醫院。
成小天、武心強下了車,武心強跟在成小天的後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成小天留意到武心強的動作後,心里都替他難受,停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話說,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剛才揍我那狠勁怎麼沒了。”
“你是我姐的男朋友,我姐到底在哪,不會是住院了吧?”武心強想了下,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成小天,憋了半天才說出來,同時,心里很擔心武心月。
“沒有,只是我們住在醫院的家屬樓,走吧,有什麼話見了你姐在說。”成小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