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舔她
一身紅裙的女人被橫抱在懷里,進了電梯。
兩人都有些衣衫不整,但周瑀只把她遮進懷里,避開攝像頭,絲毫不在意自己襯衣凌亂,露出了半邊胸口。
到底是不穿內衣都敢開叁顆扣子的女人,國外多年放縱,風流已然刻進了骨子。
直到姜芷的手又從襯衣領口摸了進去。
她變了顏色。
抱著人轉了方向,將兩人都遮住,才壓低聲音到,“急什麼,”說著有些咬牙切齒,“會讓你舒服的。”
回到房間後,用腳把門勾上,便迫不及待的把人帶上床。
姜芷眼神朦朧的看她一眼。
她就像是一彎紅月,在潔白的床單上,如上天送來的禮物。
這張床,白天還做過與她有關的夢,夜里居然就迎來了她本人。
周瑀的手,順著她的腳踝,向上撫摸。
肌理細膩的像是暖玉。
她輕輕動了動,紅裙就順著腿根被人向上撩開了。
周瑀甚至等不及脫衣服,便湊到了她的裙下。
唇貼在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
舌頭像羽毛,蜿蜒出一條濕濡的水跡,一路直上。
最後唇鼻埋在了腿心有些潮濕的真絲布料上。
她像癮君子般,深深嗅了一口。
那是一股帶著濃烈荷爾蒙以及性欲混雜的味道。
這味道,像食人花的誘導劑,會把喜愛它的人猶如獵物一般深深捕捉。
周瑀伸舌舔上了那塊布料。
姜芷若有所察地發出一聲嚶吟,她的腿分開了些,顯然是想要被品嘗的更深一些。
風流的浪蕩子,很久不曾如此這般甘願舔過女人的逼了。
何況連內褲都品嘗的這般認真。
舌尖隔著布料勾勒著丘峰中間的縫隙,刮到縫隙頂端的肉粒,又會加重力道,頂著那里打轉。
直到唾液將布料潤濕,已經能品到花液侵出來的淫香味。
姜芷難耐的動了動,嘴上喚著她的名字,“周瑀……”
這一聲喚,讓周瑀呼吸窒住,隨後如她所願的,將舌從內褲的邊緣鑽了進去。
先觸碰到的是兩片飽滿的陰唇,就夾在陰戶中間。
這小小的兩片保護著內里的嬌花,還不曾潤濕。
既如此,就用溫熱的口腔,將他們好好撫慰番吧。
將陰唇卷進嘴唇,用舌頭舔濕後,再由唇將其含著一點一點的吐出。
小巧的肉瓣被拉扯著,不放過上面的每一處褶皺。
它們顫巍著終於也被滋潤了個夠。
“哈~”姜芷發出享受的喘息,手放在頭頂,把她向自己更深處按去。
兩條修長漂亮的美腿,不知羞恥的張開,最私密的幽谷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露給人看。
兩片陰唇下,是最粉的肉色,泡著在淫水里,晶瑩剔透的像是顆自己剝開的荔枝。
一條腿攀上了周瑀的肩,輕巧的腳趾一下又一下點著她的脊背。
這般勾引下,周瑀眼睛紅了。
也沒心思再玩什麼情趣,猛地將她的內褲脫掉,雙手箍著她的臀,掰開逼,就往自己的臉上按。
鼻尖頂在陰蒂上,舌頭插進陰唇中間,猶如游魚入水,沒有技巧,只管囫圇舔吃一遍,先給自己解解饞。
“啊!”姜芷輕呼。
敏感的小穴被這樣對待,雙腿忍不住想要夾緊。
但那顆頭,頂在腿心,堅決不退讓。
這一夾沒達到效果,反而讓陰蒂芽從包皮里冒了出來。
小肉芽碰上那沾著淫水的鼻尖,便是渾身一顫。
這洞府濕熱的仿佛能與她融為一體,周瑀忍不住埋首在她腿心。
舔完外面的淫液,又朝著那粉色的小肉洞鑽去,肉壁一縮一縮的,猶如另一張小嘴,軟軟的把她的舌尖給擠住。
周瑀的第一次舔穴,也是給了姜芷。
那時候她才十七歲,高二,還是無法無天的性子。
聽到做愛這個詞,都覺得髒自己耳朵,偏偏為了姜芷,會甘願跪在她腿下,生澀的用舌替她紓解。
她退出了她的穴道,喚了聲‘姜芷’,聲音有些沙啞。
她小聲,自言自語,生怕被除自己之外的人聽般,問道,“你這里,被那個男人操過了嗎。”
程朝是她最恨的人。
“憑什麼。”
他憑什麼,到底憑什麼!
日日夜夜輾轉反側的嫉妒,猶如毒蛇,吞噬著她的心髒,幸好……
她含住那塊冒出頭的陰蒂,深深一吮,似乎要將它徹底從包皮里吸出來。
幸好,現在她,又是她的了。
姜芷被她吸的,腰向上挺起,明顯受不住她的力道,嗚嗚的輕喘著。
周瑀用中指插進了她的穴道,“乖,很快就會舒服的。”
她的手指很長,且熟悉她的穴道,一擠進去,就扣在了她的G點上。
“哈~”
等她的穴道適應了這根手指後,便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每一下刮在肉壁,最後頂到G點。
嘴上也放緩了吮吸陰蒂的動作,改為用牙齒叼著輕磨。
“嗚~輕點…哈…”受不得委屈的人兒,在床上嚶嚶嗚嗚的喘著,磨人的讓人只想對她更狠些。
但到底沒舍得。
只開始用舌撥弄起陰蒂,像小貓飲水般,發出嘖嘖的聲響。
一直想要夾緊的雙腿在陰道和陰蒂的雙重快感下,忍不住又張開了。
“哈~嗯……好舒服……”姜芷臉上泛著紅暈,闔著眸,嬌聲喃道,這與她往日冷淡的,帶著審視的,高高在上的模樣,完全不同。
周瑀喜歡她這個模樣。
唇忍不住又含著陰蒂吮了兩口。
“嗯~啊…”
她喘著,緩緩收緊了腳趾。
最後在兩根手指和唇舌並用下,聲音變的高昂起來,“要到了…要到了…哈~嗯……啊!”
她的身體一顫,雙腿緊緊夾住了周瑀的頭,一股熱流從小穴里流出,沾滿了整個手掌。
情潮之後,她睡了過去。
周瑀看了看她被自己舔到紅腫的陰蒂,意猶未盡的親了親。
這才抽出手,去衛生間拿濕巾來給她清理,清理完後,周瑀將姜芷抱進了自己的懷里。
這一抱,像是空洞已久的胸腔終於被填滿。
她忍不住想,或許有些人就是命中注定吧。
作者有話:虐文?不可能的,作者是甜文寫手:)
8.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第二天,七點,窗外已經大亮。
一排豪車,綁著氣球,鮮花,絲帶,停在酒店門口蓄勢待發,它們即將載著一對新人到草原上游行。
車鳴人喧,眾多人在樓下歡送。
姜芷就在這聲音中,醒了過來。
她會喝醉,但不會斷片,腦中能回憶起昨晚的每一個細節。
環顧房間,空蕩蕩的只余她一人。
紅裙被掉在地毯上,她也不去撿,赤著身體便從床上走到窗邊。
一頭柔順的長發,沒了束縛,便像瀑布,從肩上覆到腰間。
她的身體猶如雕刻,娉婷裊娜,迎著光,她淡然自若地站在那里,看著樓下熱鬧非凡的場景。
那里都是姚琳和季納的親友,周瑀或許就在其中。
周瑀……
想起這個昨晚與她一夜情的主人公。
姜芷難得皺起了眉。
拇指和食指相摩挲,想要抽煙,但奈何她身上什麼也沒有,手機沒有,房卡沒有,煙自然更沒有。
她討厭過於親密的兩性關系。
而周瑀跟她就是兩個極端。
一段感情里,她只想及時行樂,而另一個卻太當真,甚至開始著手兩人的未來。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後來事實也證明,分開後,她們都變的更好了。
不過……
從早晨空蕩的房間來看,周瑀或許沒那麼在意昨夜的事。
眉心的痕跡平復了些。
這時,房門響了。
姜芷轉身,正對上刷卡進來穿著件清爽白t的周瑀。
周瑀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渾身赤裸的姜芷,楞了下後,暗罵一聲,把門關上,扯過衣架上的浴袍,邁步過來,扔到姜芷身上。
“你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注意點隱私行不行?”
姜芷本人名氣不顯,但是她的書名氣大,所以也算半個公眾人物了。
姜芷默默看她一眼,穿上了浴袍。
雙臂一合,潔白的浴袍像禮服般,籠罩住了她的身體,只余脖頸一片紅色的吻痕還隱約可見。
周瑀撇開眼,假裝沒看到,只耳朵有些紅。
她伸手遞給姜芷一個黑色手袋,“看看里面的東西少了沒。”
所以……她一早不在,是下去幫她找包了?
姜芷默了下,伸手接過包。
到此,話題結束,沉默開始在兩人間蔓延。
周瑀揉了揉耳垂上的鑽石耳釘,看著樓下已經駛遠的婚車隊,最終還是先開口了,“姜芷。”
全名喚出口,氛圍莫名變的有些嚴肅,這是有話要說的意思。
姜芷抬眸看她,那雙桃花眼定定看著她,此時顯出與五年前不同的沉靜來。
但她的眉心又不經意地聚攏。
周瑀說,“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
一道手機鈴聲適時響起,打斷了她。
兩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姜芷的手中。
姜芷將手機屏幕轉過來,上面的來電顯示為,“程朝”。
這兩個字像一條毒蛇,讓周瑀的臉色倏然一變。
姜芷看了她一眼,轉身,當著她的面,就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道舒朗的男聲,“沒吵到你睡覺吧?”
姜芷漫步走到床邊,撿起裙子,一心二用答他,“沒有。”
“喝沒喝紅景天?高原反應不能小覷。”
“我知道,喝了。”
“稻城晝夜溫差大,注意別感冒了。”
“嗯。”
“從那邊回來告訴我,我去機場接你。”
“好。”
雖然姜芷一如既往的話少,但他們的對答是如此的默契,又細節的可怕。
周瑀抵了抵牙齦,笑了。
剛剛她還想說,既往不咎。
但沒想到,輕狂的是她自己。
所以……姜芷還跟程朝在一起嗎。
果然是真愛啊。
跟她在一起兩個月就膩了,跟程朝那個男人卻在一起了整整五年!
五年!!
五年是什麼概念,是姜芷的五分之一人生,是她周瑀整整叁十倍的分量!
指甲無意識掐進手心,周瑀垂下眸,用濃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晦暗神色。
姜芷的電話還沒掛斷。
一雙手從她身後穿過腰將她摟住,有細碎的發絲落在項間。
姜芷側眸,看到了把下巴擱在自己肩上的周瑀。
兩人視线一對,那雙桃花眼輕輕彎起,不等她看清里面的情緒。
她的唇就細密落在了她的項上。
那里還有昨夜她留下來的痕跡,摩挲兩下後,她一口咬住了那里。
姜芷輕哼了聲。
電話那頭察覺了,問,“怎麼了?”
姜芷一句話結束了兩人的交談,“沒什麼,掛了。”
掛斷電話後,周瑀便更加肆無忌憚。
從身後轉到身前,開始親吻她的喉結。
姜芷被舔舐的下頜微微上揚,直到她想繼續向下。
姜芷抵住了她的額頭,“你在干嘛?”
周瑀抬起頭,與她額頭相抵,像是兩個親密的愛人。
她桃花眼微微彎起,“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和她在一起時,與程朝偷情,和程朝在一起時,又和她偷情。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她這模樣,反倒比剛剛更讓姜芷有興趣。
姜芷伸手,從她的T恤下擺探進去,掐住她的乳尖,呼出一口氣,“對啊。”
“很刺激。”
作者有話:正文開始?
9.不稱職的顏狗
狹長的黑眸,像是水墨勾勒出的古代仕女圖。
她高貴,優雅,美麗。
但此時的她,手探進了另一個女人的衣服,嘴上還說偷情很快樂。
周瑀瞳孔微睜,看了她片刻後,推開了她。
“你覺得刺激,可我不願意做你的小叁。”
她還沒那麼下賤。
姜芷回了房,先去陽台收了相機。
支架可以放在酒店,相機卻是要帶走的。
圓狀的星軌,猶如流星劃過,這畫面確實很漂亮。
不過在某個時刻,收音有些雜音,大概就是她和周瑀聊天那會兒吧。
手機鈴聲響了,是約好一起去亞丁的朋友。
舒亭總是活力滿滿,“姜芷~下午我過來接你,你在稻城友榮酒店對吧~”
“嗯。”
“哇,開心!我終於可以看到你真人了,這次你一定要同意我給你寫生!”
舒亭是學畫畫的,人生愛好,除了旅行外,就是給各種美人寫生。
“見面再說吧。”姜芷是無所謂的。
兩人聊完後,樓下傳來了嘈雜的車聲,是婚車游完草原回來了。
時間很快,婚禮開始了。
走過花路,舞台上的主持人已經在講誓詞了,“……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你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姚琳和季納互相執手,能看出來他們至少此時此刻是相愛的。
“我願意。”
接著是一片慶祝的歡呼聲。
草原吹來的風,穿過酒店的圍欄,掀起掛在花路上的粉色絲帶。
婚姻,在婚禮這一刻是神聖的。
姜芷站在人群外看著,手機響了一聲,這是在提醒她,下一段旅程要開始了。
她的目光不由落到新娘身邊的周瑀身上。
她是伴娘,不像早上那般穿著隨意,這會兒是盛裝打扮過了。
一件白色的女士西裝,配著一條不規則白色半身裙,通體的白,腳上卻是一雙黑色馬丁靴。
她從小物質上就富裕,對如何打扮自己,有種天生的心得。
及肩的短發扎成了狼尾,再配上那張精致張揚的面孔,她吸引的注意力怕是不比台上的新人少。
不過她的表情有些冷,往日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此時淡淡地凝著。
大概與她們早間在房間的對話有關。
姜芷眸色暗了暗,抽出一根煙夾在指尖聞了聞,最後轉身離開了。
周瑀若有所感的向這邊看來,卻什麼也沒看到。
突然,一束花落到她手里,打斷了她的視线。
她回頭,台上的姚琳笑的得意。
主持人看著她道,“捧花作為幸福的傳遞,看來這位小姐也好事將近啦。”
周瑀挑眉,看了眼手中的滿天星。
幸福?這東西離她太遙遠了。
不過她一向會來事,輕易不掃別人的興。
她舉著花束晃了晃,臉上也終於有了笑容。
姚琳提著裙擺,對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她是知道姜芷昨晚在周瑀房里的。
周瑀為此連她的婚車游行都沒參加。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姜芷和程朝還沒分手。
估計誰都想不到,曾經那般不匹配的兩人,五年了,居然還在一起。
姚琳和季訥都才戀愛叁年,就結了婚。
結婚……他們會結婚嗎。
台上的人恍惚變成了姜芷和程朝,他們牽著手,笑著對視說‘我願意’,然後接受著身邊所有人的祝福。
周瑀的笑容消失了。
她看到了一個背影。
從大廳另一邊的樓梯走下來,她換回了原本的休閒裝,背著一個大容量的背包,黑色的長發利落地束的身後。
那人抬眸看了她一眼。
但轉瞬,兩人視线錯開,她走了。
周圍的歡呼聲突然就變的嘈雜地難以接受起來。
手中的滿天星被捏緊,星星點點的花瓣,猶如白雪落地。
姜芷與舒亭在酒店門口碰了頭。
舒亭美艷開朗,見面便舊事重提,讓姜芷一定要給她當模特,一路都嘀嘀咕咕,像只多話的喜鵲。
姜芷實在受不了,食指按在她唇上。
這下她便定了身,閉了嘴,只睜著大眼茫然地看著姜芷。
耳邊終於清淨了,姜芷收回手,“給你畫。”
舒亭眼冒星星,捂著唇悔恨地哭唧唧,“嗚嗚,漂亮姐姐好美,可惜我學藝不精,只能畫形不能畫意,嗚嗚。”
又一陣魔音灌耳,姜芷無奈。
似乎天意,這行程從一開始就並不順利。
兩人在洛克公園門口與其他隊友匯合後,得知了一個消息。
“許衛高原反應,他走不了了。”
許衛不來,就少了一輛車,而現場卻有七人。
姜芷微微皺眉。
一個長相可愛的女生,瞟了姜芷和舒亭一眼,抱著手道,“我們多了兩個人。”
舒亭在姜芷面前有些傻,在別人面前倒是挺潑辣的,“確實多了兩個,你和張陽都是許衛帶來的,這會兒許衛病了,你們也該留下來陪他了。”
“你!”女生瞪眼,轉身找人幫忙,“張陽,你看她!”
舒亭‘哼’了一聲。
那個叫做張陽的男生,臉上有些尷尬,“你們先別急,我們再去借一輛好了。”
另一個一直沉默的男生,插嘴道,“說的簡單,這地方偏僻成這樣,能借到才怪。”
臨時借車確實有些麻煩,在場的人又幾乎都是坐飛機過來的。
姜芷沉默一下,拿出手機,“我來借吧。”
舒亭本來還氣勢洶洶的像只大老虎,這會兒對著姜芷又像只做錯事的小貓咪,“嗚嗚,姜芷,麻煩你了。”
都怪她非要把姜芷拉來參加這個驢友團。
舒亭覺得姜芷就跟那飲露水的神仙差不多了,現在居然因為她的緣故,受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氣。
嗚嗚,是她這個顏狗不稱職!
***
後面是姜芷和周瑀在旅途中的故事啦~
10.又見面了,姜小姐
長相可愛,估計平日里也是被捧著的女生,再次嘀咕道,“什麼麻煩啊,本來就該她借。”
舒亭來了氣,“張瑩瑩,你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扇你?”
舒亭長相美艷,一看就像那種抽煙喝酒泡吧,完了還經常扯頭發打架的女人。
所以她一說,張瑩瑩也確實怕了,但也只怕了一秒,隨後就色厲內荏挺胸道,“你嚇唬誰呢!再說了,這里這麼多男生,難道會看著你打我?對吧,張陽?”
又被cue到的張陽,臉漲紅了,他小心看了眼舒亭,隨後對張瑩瑩道,“少說兩句吧。”
張瑩瑩不可置信,“你怎麼還幫別人?我們才是一伙的!”
吵吵鬧鬧的,這隊伍還沒出發,就散的不成樣子,幸好也只是去個亞丁,不是什麼極地探險活動。
其實也可以跟旅行團,但肯定不如自駕游合心意。
姜芷翻通訊錄找季納的名字。
這會兒婚宴也結束了,應該不會打擾到他。
但她電話還沒撥出去,剛剛還吵吵鬧鬧的人嘴里蹦出了她熟悉的名字。
“喂?……啊,你是周瑀學姐!……你也要去亞丁嗎?……好啊好啊沒問題……你來就是了……肯定歡迎啊……你開車?……太好了!我們正好少一輛車呢……”
張瑩瑩的興奮都表現在了臉上。
姜芷默然放下手機,眸光落在了她身上。
等她掛了電話,舒亭在旁邊懟道,“誰啊,你就歡迎?我告訴你,張瑩瑩,我們不歡迎你的朋友!”
張瑩瑩嘲笑中帶著得意,“你不歡迎有用?我學姐有車!”
“誰要坐你學姐的車啊!”舒亭理直氣壯,“姜芷也借的到。”
不過她的理直氣壯,下一刻被姜芷親手打斷了。
“要坐。”
舒亭反應不過來,“啊?”了一聲。
張瑩瑩瞟了姜芷一眼,哼笑道,“說的借,哪那麼容易?舒亭,你這朋友可比你上道多了。”
“再說了,你知道我學姐是誰嗎?”
“周瑀耶!從M國特招回來的大數據研究生!超酷的少女收割機!女神本神好不好!”
舒亭嗤了一聲,有些不屑,但礙於過會兒要坐人家的車,所以只用姜芷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屁的少女收割機吧,電視劇看多了吧。”
漂亮的女人是有競爭心的,舒亭不認為有女人會被稱為少女收割機,連姜芷這樣的,喜歡她的也大部分是男性。
但等周瑀真到了的時候,舒亭不得不承認,有些女人是可以男女通吃的。
一輛越野車停在了公園門口,身材欣長的女人穿著雙馬丁靴,下了車,車鑰匙在指尖轉了兩圈,她眉梢微揚的看過來。
她很漂亮,但莫名也有種中性的帥氣。
張瑩瑩歡呼一聲,跑過去擁抱她,“學姐~”
周瑀視线漫不經心掃過姜芷和舒亭,最後落在張瑩瑩的臉上。
她微笑著抱住她,不知道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麼,張瑩瑩瞬間紅了臉。
舒亭嘆為觀止,也湊到姜芷耳邊小聲嘀咕,“我姬達響了,這個周瑀肯定是個姬。”
姜芷有些奇妙,還有‘姬達’這麼一說?而且還挺准。
她好奇道,“你看我呢?”
“看你什麼?”舒亭先是疑惑,隨後反應過來,篤定道,“你肯定直女啊。”
姜芷默然,看來這姬達也沒那麼准。
張瑩瑩自動帶入導游的身份,開始給周瑀介紹起小隊的人來。
介紹到姜芷時,周瑀笑的輕松,“又見面了,姜小姐。”
張瑩瑩和舒亭都驚訝道,“你們認識?”
姜芷看了她一眼,點頭,沒有否認。
周瑀也道,“很熟。”
張瑩瑩帶著些微抵觸地看了姜芷一眼,隨後笑道,“那還挺巧。”
稻城屬於高原,車開上國道,兩邊都是青青草原,真正應了敕勒歌里那句,‘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但相同的景色容易視覺疲勞,看一時,是新鮮,看久了,便開始睡意昏沉了,何況姜芷昨晚並沒有休息好。
哪怕坐在副駕駛的張瑩瑩,聲音猶如黃鸝鳥,一路說說笑笑,她還是閉上了眼。
周瑀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張瑩瑩的話,一往無前的道路上,除了他們兩輛車,便找不到任何同行的車輛了,像是這片安寧之地上唯一的客人。
她走神地從後視鏡上看了姜芷一眼。
姜芷閉著眼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她承認,這一刻她的心很靜。
這是以前她想過很多次的場景,姜芷喜歡旅行,她想,成年後,她就可以開車帶著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車外的風景猶如四季不停變幻,但車內卻始終是她們兩人。
“學姐,你把墨鏡帶上吧,草原上紫外线很強的,別把眼睛看累了。”
張瑩瑩從扶手箱取出墨鏡,貼心地替周瑀帶上。
周瑀回神,看了她一眼,輕輕一笑,自帶風流,“謝謝學妹。”聲音低低地像是含著情。
張瑩瑩靦腆一笑。
舒亭發誓,她就沒見過張瑩瑩這麼做作的時候。
心里暗嘆,果然是少女收割機,功力不凡啊。
不過,她旁邊姜芷還是少男收割機,誰怕誰啊!
暗暗比較一番,覺得自己這邊也沒輸的舒亭,向旁邊看去。
她見到了姜芷的睡顏。
長直的睫毛像羽毛傾覆,瑩白的側臉泛著溫潤的光,閉合的唇就像叁月的桃花。
她睡著的時候雙手還端正的放在腿上。
越看,舒亭越兩眼放光,嗚嗚,美人~
要是她能偏到在自己肩上,枕著她入眠,那該多美。
這樣想著,舒亭色膽包天,悄悄把肩就朝著姜芷靠去,時刻准備著接住大美人。
周瑀不說話了。
張瑩瑩以為她是累了,“學姐,要不要聽歌?”
她搖了搖頭。
車子又開出去幾百米,她突然出聲提醒到,“你們後排把安全帶也系一下。”
舒亭奇怪,“這里除了我們,就沒第二輛車了,不用系安全帶吧。”
“路標提示有牲畜出沒,系上安全帶。”說到後面,周瑀的語氣有些強硬了。
張瑩瑩也幫腔,“讓你系上安全帶是為你好,又不是害你。”
說的也有道理。
姜芷睡著了,舒亭便先替她系上了。
等兩人都系好安全帶後,舒亭發現一個問題。
越野車後排很寬松,系完安全帶,一左一右中間猶如隔了一個世界。
靠。
作者有話:
言情小說的味兒太重了,友友們,我先受不了自己了!!
另外,這兩個人不好分攻受。
在別人面前,兩個都是1,但兩1相遇……
姜芷 0.5偏1
周瑀 0.5偏0
11.許願草
姜芷是被一陣贊嘆聲吵醒的。
“哇!好漂亮!”
車子停在了路邊。
這是一片很大的草地,草地上長滿了各種顏色的小花,紅藍白綠紫,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像是鑲嵌在綠毯上的繡紋,其上還有特意留給游客觀覽的棧道。
舒亭語氣驚訝,“這里居然不算景區?”
姜芷下車,轉了轉脖頸,睡的身體發酸,但整個人重新精神起來了。
“這里人太少了,做成景區還需要維護,並不值得。”
“誒,有道理。”
所有人都從車上下來了,四個男生站在棧道口,等她們這邊的四個女生。
張瑩瑩張開雙臂,幾乎是興奮地要朝著花海跑去。
但周瑀抱臂斜靠在引擎蓋上,並沒有要動的意思。
“學姐,我們快過去吧。”張瑩瑩拉住她的衣袖,急道。
手中的車鑰匙轉了兩圈,周瑀輕笑,“急什麼,它還會跑了不成。”
張瑩瑩撒嬌道,“我想快點去看看嘛~”
姜芷從窗戶把相機拿出來,順便把兩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但她有個優點,就是從不多思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打開相機便開始檢查電量。
倒也是巧,她一拿出相機,車窗就被人控制著自動合上。
直到窗門緊閉,靠在引擎蓋上的周瑀直起身,捏了捏張瑩瑩的臉,“走吧,不是想看風景麼?”
張瑩瑩捂著臉,愣了一下,等周瑀走出了快十多步,才倏然驚醒,像只歡呼的小燕子,朝著周瑀追去。
姜芷挑眉,看著車窗上自己的投影,周瑀這是在等她拿相機?
棧道隱藏在半米高的花叢中,從外面看去,便是人與自然的結合,絲毫沒有人工建築的痕跡。
舒亭一邊贊嘆一邊道,“這都是些什麼花,感覺種類很雜。”
姜芷拿著相機走走拍拍,隨口給她介紹道,“紅色這個是杜鵑,淡紫色這是龍膽,這個,表面有絨毛的叫做綠絨蒿……”
舒亭震驚臉,“你都認識?”
姜芷抬頭,狹長的黑眸對她眨了眨,半神秘半玩笑道,“你猜?”
“哇~”舒亭被她這個wink弄的半天說不出話,“姜芷你變壞了!”
說是這麼說,她卻笑的很開心,心里美滋滋的。
姜芷居然跟她開玩笑,這說明什麼?說明姜芷把她當朋友~
姜芷點到為止,解了她的疑惑,“其實不認識的我都悄悄跳過了。”
她說的一本正經,卻把舒亭可愛的心尖兒發顫。
“嗚嗚,我不管,在我心里你就是都認識~”
一行人的距離並不遠,彼此間說些什麼,都不是什麼秘密,何況舒亭還那麼大聲。
張瑩瑩無語,懷疑舒亭故意裝瘋賣傻,想吸引別人注意力。
她看了眼身邊表情淡淡的周瑀,也開始找話題。
想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干脆指著一叢黃色的花骨朵,“誒,學姐,你看,只有這花沒開,還是花骨朵,好特別,你認識嗎?”
她的目光閃著求知欲,心想卻想著,周瑀是B大准研究生,肯定比舒亭那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朋友厲害。
周瑀瞟了一眼道,“不認識。”
話題結束。
張瑩瑩有些尷尬,連忙找補,“對哦,學姐才回國,而且是學理科的,不認識也不奇怪。”
身後的舒亭‘噗呲’笑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張瑩瑩就覺得她一定在笑自己!
果然,舒亭也指著那花問姜芷。
姜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這花……有些特別。”
舒亭好奇心上來了,“為什麼?”
張瑩瑩也偷偷聽著。
“它叫許願草,你可以對著它許願,如果你許的願望未來會實現,它夜里就會開出花朵來。”
舒亭不可置信,“有這麼神奇嗎?”
張瑩瑩也不信,“許願草明明是四片葉子的那種,哪有黃色的?”
姜芷笑而不語。
而一直沒出聲的周瑀,視线則落在遠方,看樣子她對她們的話題並不感興趣。
張瑩瑩沒信,但舒亭是好奇心很重的人,姜芷這麼說,她便真的很想試試看,可惜,就算試了,晚上她們也早離開了這里,看不到花開了。
但好像是一種特別的緣分。
在他們傍晚到達的民宿里,又一次見到了這種花。
兩盆鵝黃的花骨朵並排擺在走廊的陽台上。
舒亭歡呼一聲,搶先認領了一盆,“我要許願!”說完就雙手合十閉上眼,嘴中念念有詞。
張瑩瑩潑她冷水,“就算它晚上開了,也肯定是這花本來就晚上開。”
舒亭許完願,斜了她一眼,“切,反正這盆是我的,旁邊這盆是姜芷的,靈不靈都與你無關。”
她們在這里爭論,周瑀起身,“我先回房休息了。”
張瑩瑩注意力立馬從花上轉移,“好,學姐你先回房休息,過會兒吃飯我去叫你。”
“不用了。”周瑀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張瑩瑩看著她的背影有些出神,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學姐從花海後,似乎一直興致不高,是開車太累了嗎。
莫名,她回頭朝著房間另一角的姜芷看去,卻發現剛剛還低著頭在平板上記錄著什麼的姜芷,居然也抬頭看著周瑀離開的方向。
她目光很淡,但其中又似乎蘊藏著什麼別人無法得知的東西。
12.姜小姐,這是寂寞了?
那盆許願草真的開了,而且很神奇,只開了舒亭許過願的那盆,另一盆依然是花骨朵形狀。
舒亭立馬對剛好出來晃蕩的張瑩瑩炫耀道,“看看,這就是天意啊。”
張瑩瑩撇嘴,“我查過了,這花叫月見草,本來就是夜里開好不好。”
舒亭哼了一聲,“那為什麼旁邊的這盆不開,偏偏我這盆開了?誒,你就是嫉妒~”
“切,嫉妒你?做夢去吧!”張瑩瑩繞開她去敲周瑀的門。
敲了兩聲,周瑀打開門,挑眉看她,“怎麼了?”
張瑩瑩看著眼前這個人,一時有些口吃,“我、我就想問問學姐你、你餓了沒?”
逆著燈光站在門口的周瑀,明顯剛洗過澡出來。
她的頭發上還帶著水汽,發尾的露珠隨著她開門的動作滴落,劃過平直銳利的鎖骨,就順著乳溝,滾進了那件性感的歐式背心里。
她穿的太清涼了,渾身又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荷爾蒙,漂亮到令人無法直視的臉上,有著一雙醉人的桃花眼,她看著你時,目光像把鈎子,心志不堅的人便輕易想將自己全部交付與她。
張瑩瑩耳朵紅了,想起了周瑀的那些傳聞,聽說她很花心,女朋友周拋都是常態。
但像學姐這樣的……就算是她……
“我不餓。”
周瑀的話打斷了她的出神。
“啊?哦,那……那學姐你休息?”
“嗯,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送走張瑩瑩,周瑀仰倒在床上,沒有打理的濕發沾濕了枕頭,她也毫不在意。
卷翹的睫毛微微垂下,往日總帶著神采的雙眸此時顯得有些落寞。
手機間或發出‘滴滴’的提示音,彈出幾條不同人發給她的,問她睡了沒或她什麼時候回S市的信息。
這些平日生活里熱鬧的一部分,今天,在這個地方,依然不能讓她的孤獨減輕。
她有些煩躁地關上了手機。
‘哆哆哆’半小時後敲門聲又響了。
周瑀皺眉,閉上眼有些不耐,張瑩瑩那樣的小女生,有什麼心思,她一眼便能看透。
往日她大概還會饒有興致地逗弄逗弄,今天卻沒那個心情。
她沒有動靜,按理張瑩瑩會以為她睡了,然後識趣的停下。
但——
‘哆哆哆’又叁聲,不疾不徐,似乎篤定她沒睡,且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會打擾到別人。
莫名,周瑀睜開了眼,她知道了門口是誰。
打開門,看著門口的女人。
姜芷還穿著白天那身休閒裝,頭發沒散,整齊的束在腦後,雖然模樣清冷,黑眸透亮,面上看不出疲憊,但明顯是沒有回房休息過的樣子,也不知道她都在干些什麼。
或許是在跟別人講什麼許願草的故事吧。
周瑀扯了扯唇角,抱起雙臂,“姜小姐,有事?”
抱起雙臂是一個拒絕的微表情。
姜芷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伸手將只容一人經過的狹小門縫推開,然後在周瑀的注視下,坦然走進了房間。
“我要休息了。”周瑀皺眉,“請你出去。”
姜芷黑幽的眸子總透著股輕易將人看透的深邃,“你真的要我出去?”
她這樣問著,卻似乎也不需要答案,她關上了身後的門。
驟然密閉下來的空間,讓周瑀身體有瞬間的僵硬,正准備開口,姜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我麼?”
周瑀睫毛微顫,張開的嘴有片刻的失聲,但很快,她笑了一聲,“沒看出來,姜小姐,你還挺自戀的。”
姜芷傾身靠近她,微涼的外套布料觸碰到了周瑀手臂上的肌膚。
“不是嗎?”她指示著周瑀的眼睛,似在好奇。
否定的話脫口而出,“不是。”
姜芷直起身,剛剛令人覺得危險的氣息倏然一收,她淡淡‘哦’了一聲,目光移向了房門,有結束話題之意。
下意識的,周瑀又開了口,“姜小姐的備胎不是很多嗎,這一出,難道是夜里寂寞了?”
這話幾乎是剛說完,她就後悔了。
不是因為這話侮辱了姜芷,而是因為……姜芷必然會從中察覺到什麼。
果然,姜芷視线重新落回她身上,她的黑眸幽幽地似乎在打量什麼。
周瑀咬牙,面上不露分豪,心中暗恨自己沉不住氣。
最後,姜芷再次傾身過來,面上依然冷淡,唇卻咬在了周瑀的唇上,她說,“沒有很多備胎。”
她手臂環上了周瑀的腰,薄薄的背心不抵什麼用,輕易將她手掌的溫度傳到了肌膚上。
經常鍛煉並不柔弱的腰部,被她輕輕碰一下,便像有生物電流過,肌肉不受控制顫抖著,周瑀強裝平靜,“姜小姐哄人的技巧,還跟五年前一樣厲害呢。”
“是麼?”姜芷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沒有再進一步,但手掌一直似有若無的在她的腰上摩挲。
周瑀偏開頭,掩飾住自己有些凌亂的呼吸,“就像什麼許願草,不就是姜小姐以前最喜歡哄無知少女的把戲?”
只不過以前她的道具是另外一個。
如果你的願望會實現,那麼睜開眼,你就會看到流星。
周瑀窩在她懷里睜開眼,果然看到了天邊拖著明亮尾巴的流星群。
但事實是姜芷早知道那天會有流星出現,特意帶她去天台看的。
作者有話:
下一章起要收費啦~劇情章50po,肉章70po
沒什麼人氣,但就是為了自己喜歡,劇情章也收費是為了鼓勵自己把它寫完
接受不了的寶們,可以下本書見~
下本會寫個更狗血的快穿
爽文流,主角每個世界的cp不是同一個人
13.我學的很多,你想都了解嗎(微h)
“就像什麼許願草,不就是姜小姐以前最喜歡哄無知少女的把戲?”
*
姜芷視线從她泛著柔光的臉頰,一路向下。
修長的脖頸上筋絡鼓動,透著股倔強,形狀分明的鎖骨,掛著兩根細細的吊帶,更顯得性感立體。
寬松的歐式背心,露出了乳溝,她這幾年時間,成長了許多,身體由最初的青澀,變成了如今這般蜜桃模樣。
顯然又沒穿內衣的兩對雪乳,微微下垂,但因為體量偏大,把背心前襟頂起一道空隙,姜芷甚至懷疑,只要燈光夠亮,她便能透過這乳縫看到她平坦的小腹。
喉結不甚明顯地滾動了下,姜芷的手順著她脊背向上,那里有一對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蝴蝶骨。
不過……這身體的主人明明在她手中已敏感到戰栗,她的姿勢卻依然還在抗拒。
姜芷嗓音有些暗啞,語調慢悠悠道,“我似乎確有這個愛好。”她承認了她剛剛的詰問。
周瑀眸中閃過一絲暗嘲,不是嘲諷姜芷,而是嘲諷自己。
她有什麼資格詰問,別人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她。
姜芷的聲音從耳邊拉遠,“你等我一下。”說完,她抽手轉身,拉開門出去了。
身測的溫度突然冷了下來。
周瑀看著因為潮濕有些發霉的牆壁,她手指在空氣中握了握,像是想抓住什麼。
等一下……是要等多久呢?
她轉身握緊門把手,但不等她下定決心關上門,姜芷又回來了。
她端著一個粗糙的花盆,花盆里是一簇還未盛開的黃色花骨朵。
周瑀冷眼看著她把花盆放到桌上,“怎麼?在別人身上用過的招數想在我這里故技重施?”
姜芷給花盆調著角度,最後放定在不影響桌面使用的角落里,“它叫月見草,花如其名,它只會在月亮出來時才會開花。”
周瑀笑了一聲,帶著種果不其然的嗤意。
姜芷充耳不聞,繼續道,“這盆沒開花,不過不急,它很快就會開了。”
說完,她從旁邊抽出一張濕巾,開始擦拭自己的手指,指尖在剛剛端花盆時沾上了泥土。
她的五指修長,白皙如玉,指甲也修剪的粉嫩整潔。
她擦拭的很仔細,就像收藏家在擦拭玉瓶,醫者在擦拭手術刀,戰士在擦拭武器一般,帶著股鄭重和虔誠。
周瑀知道她一向雞毛,很講究這些細節,瞟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线,“它開不開都與我無關。”
姜芷把濕巾扔進垃圾桶,聲音很淡,但帶著篤定,“與你有關。”
周瑀抿唇看她。
她也終於在這盆花出現後,再次與周瑀對視了。
周瑀在那雙狹長的黑眸里看到了一種不合時宜的東西——興奮。
姜芷在興奮?
她對此毫不掩飾,她走近,攬住周瑀的腰,轉了個弧度,便將她抵到了桌前。
明明周瑀的身體素質更好,但在她並不重的力道面前竟沒有反抗的意思。
姜芷身上傾覆而來的她獨有的氣味,像是雨林里的負氧離子,讓周瑀有一瞬間的暈眩。
以及她眼中的興奮……她很熟悉。
那是以前她又發現了什麼新玩法時,總要哄她試一試的前兆。
她應該推開她,然後嘲諷她的,可是她的身體卻比她更念舊的先一步發軟了。
姜芷親了親她抿著的唇,似是喜歡她的乖覺。
“書上說,震動可以促進月見草開花,或許……我們應該試試。”
震、震動?周瑀倏然想起她剛剛擦拭手指的模樣。
桃花瓣般的眼尾穆然就因羞惱而暈紅了,她偏開頭道,“你看書就學了這些東西?”
姜芷貼近她,像個沒禮貌的痴漢嗅著她身上沐浴香味,有些裝模作樣的苦惱,“我學的很多,如果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
說完,她食指彎曲,隔著背心刮了刮周瑀胸部的凸起。
本就因她靠近受到摩擦而有些緊張的乳頭,突然這麼一碰,它的主人就像受驚之鳥般猛然弓起腰,“哈~”
衣領因為她這個動作,不經意垂下。
姜芷那一刻,完整地看到那對奶白色綿乳,暗粉的乳暈和硬的發紫的乳頭都在她眼前清清楚楚。
“一雙明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
她用著低沉優雅的吟誦腔念出這句詩,實現了她剛剛的承諾。
她伸手握住了那對漂亮的小東西,擠壓著軟糯的乳肉,拇指在奶尖上捻了捻。
“融酥年紀好邵華,春盎雙峰玉有芽。”
她贊嘆地說著、看著,就像文人的狎玩,透著股克制的淫邪。
周瑀眼角浸出了淚,她抬眸有些無助,像是在不解自己身體是怎麼一回事。
姜芷目光和她對上,帶著獵人看獵物的虛假憐惜,“真敏感。”
14.無法拒絕(h)
周瑀感覺很奇怪,明明她的性經驗並不少。
可是……
姜芷和別人是不同的……
她注視著她時,就像時空割裂。
猛然間,她們又回到了高中的教室,那時她還很青澀,面對姜芷的親吻乃至更深的觸摸,她內心是喜歡的,可面上總要表現出不樂意來。
然後被她哄著騙著才會開心。
有些東西腦子忘記了,但身體沒有。
乳尖的酥麻竄上頭皮,身體在姜芷平靜卻又藏滿肉欲的眸光里,飢渴到了極點。
緊身的牛仔短褲,摩擦著充血的陰唇,有些疼痛。
周瑀弓起身,微微喘息著,不由推拒著姜芷的手。
她不知道她現在的模樣就像一顆輕輕逗弄就能榨出汁來的蜜桃。
姜芷尋到她的唇,沒有吻,只用舌尖輕輕舔弄著,她的聲线很低,“還想聽嗎?我還學了很多這樣的詩……可惜,一直沒找到地方發揮。”
她一邊說,一邊握住了周瑀胸前兩團軟乳,用力捏搓著,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自己淺紅的指印。
周瑀腰脊抵在桌沿上,也只有這樣,才讓她的身體有站立的力氣。
她嗓音顫抖,“不、不要聽……嗚”
桌角的月見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抖動著。
她的眼睛本就漂亮,現在含著水光睜圓,卷翹的睫毛瞧著有些脆弱,像只迷失在森林的小鹿。
哪里還有白日從越野車上跳下來,挑釁又囂張的模樣。
姜芷眯起眼,克制不住地將舌頭伸進她的唇。
黑眸與她近在咫尺,視线猶如實質,暗火叢生,“不要停?”她刻意曲解她的意思。
帶著舌苔有些粗糙的舌面刮過她敏感的齒間和上顎,酥麻已經從頭皮蔓延到被桌沿抵著的後腰了。
周瑀一聲輕嚀,身體向下滑,幸而姜芷抱住了她。
“唔,這是……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嗎?”
姜芷悠悠地又念了句淫詩,將她按在自己和桌沿中間,用拇指和中指掐住暗紅的乳暈,不必等她回應,便用食指狠狠壓在了那顆硬挺的乳尖上。
乳暈被捏著,乳頭藏不到乳肉里,只能如軟糖般被手指搓圓捏扁。
周瑀忍不住驚喘了一聲,她雙腿夾緊,下腹一陣劇烈收縮,小穴開始脹痛起來。
“姜芷……嗚~……我……哈~”她舔吻著姜芷的唇,委屈又軟綿地叫著,字不成詞,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請求。
姜芷收回唇,看著兩人唇間扯出的銀线,漫不經心,“嗯?”
周瑀伸出舌尖貪婪的舔食著唇邊姜芷殘留的味道,一雙往日里述說風流的眼睛里是迷離的欲念。
她挺了挺胸,手臂微微收攏,飽滿的乳肉被擠壓著向姜芷眼前送去,乳頭從揉捏的手指間冒出了頭,顫顫巍巍的,仿佛在哀求她的親吻。
姜芷懂了她的身體語言,事實上也不需要引誘,她低頭含住了那顆可憐的寶貝。
這是在發育期時就被她日日光顧的地方,肉粒已經硬到發紫了,絕對是個敏感淫蕩的奶子。
就像是糕點上的車厘子,姜芷含著它,反復吮吸,手指抓著白軟,像是能擠奶般使勁揉搓。
她愛死這里了,就像八零年代的鄉村文學。將人性看的越透徹,便越迷戀與獸性的原始欲望。
高高在上的文人終是難逃過赤裸豐滿的乳房。
周瑀被她吃奶吃的渾身戰栗,陰道分泌的性液,已經不止打濕內褲,短褲襠部也浸濕了一片。
她拒絕不了姜芷!周瑀近乎絕望地想著。
最後她閉上眼,死死咬住唇角,性感的鎖骨和輪廓漂亮的肩都微微向後仰,急躁又放任地去解自己牛仔褲上的拉鏈。
褲鏈拉開了。
她一邊難耐地將姜芷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恨不得她把自己奶子咬爛才好。
一邊將手悄悄伸進了內褲中,手指還沒從肉縫中鑽進去,便被黏膩的淫液沾濕,她喘息著直奔發腫發燙的陰蒂而去,但就在即將能撫慰時……被姜芷攔住了。
她睜開眼,看著姜芷,發出一聲沉溺於欲望,快要喪失理智的哀求,“我要……”
姜芷舔了舔唇,伸手探進了她的褲子。
兩人這會兒像張弦如滿月的箭,到不得不射的地步了。
手指嵌進肉縫,還沒進入穴道,就被一灘如沼澤地般粘稠濕潤的軟肉含住。
周瑀擰著臀,將花穴往她手中送。
被刺激到突出的陰蒂,一碰到那根剛剛猶如武器般拭過的手指,便是爽到全身的快感。
周瑀按著她的手指,夾在肉瓣中間,嗚咽一聲,穴道便滾出了一股熱流。
15.要被操死了(h)
姜芷抽出手指,燈光下,指尖的透明黏液,多到會順著指根回流的程度。
周瑀胸口起伏著,衣衫凌亂,眸光充滿迷離,也順著她的視线看向了那根手指。
但她和姜芷看的目標不同,她看的是那雙手,修長,漂亮,白淨,還很靈巧,而且……它屬於姜芷。
她舔了舔唇,高潮過一次的身體壓根沒得到滿足,心里很想把這雙手塞進自己身體里,然後它會靈動的探索著里面的各個地方。
但好歹她恢復了些理智,想起兩人現在的關系,她扶著桌沿,直起身,想脫離姜芷的裹挾。
她的動作,讓正在欣賞蜜桃汁水兒的姜芷回神。
姜芷握住她腰上最細的地方,指尖的黏液蹭在她細膩的腰线上,“你要去哪兒。”
周瑀被她刮的腰脊發麻,抿唇沒回她話,覺得她在明知故問。
姜芷看著她,片刻,偏了偏頭,狹長的黑眸眨了眨,她冷然的臉上露出一種其妙的無辜感,像是在說她不是明知故問。
她這模樣,以前周瑀愛的要死,總覺得她無論外表再怎麼強硬,其實內心也是需要被好好疼愛的。
但事實證明,不要試圖心疼姜芷,會不幸的!
“你還記得程朝是誰嗎?”周瑀扯了扯唇角,提醒她別忘了她還有男朋友。
姜芷挑眉,架著她的腰,把她抱上桌,沿著她的膝蓋向她的大腿根部摸去,“這麼說……你記得?”
周瑀抓著桌沿的手收緊,眸中閃過些痛苦。
姜芷動作一頓。
但轉瞬周瑀眸中的痛苦消失,她唇角微揚,勾出一個惡劣的笑,雪白的大腿並攏,夾住姜芷停下的手指。
“我當然記得,當初他綠了我,現在我又綠了他,哈哈,風水輪流轉嘛~”
說完,她舔了舔唇,漂亮的臉上有種勾人的性感,“月見草還沒開,”她扯下早就垮到大腿處的短褲,身體後仰,一雙修長的美腿,勾住了姜芷的腰,“但我的欲望花開了,你不看看嗎?”
姜芷深深看她一眼,握著她的大腿,像是拆開禮物般,親自將它打開。
這朵花確實開了,還開的很熟。
艷紅的兩片媚肉濕漉漉的貼在陰戶上,藏在肉瓣里的陰蒂鮮紅腫脹,顫顫巍巍,粉色的穴口一縮一縮地翕動著,像是張飢渴的小嘴。
周瑀手臂撐在身後,有些艱難地維持著這個雙腿打開的姿勢,她能看到姜芷的發頂,能感受到姜芷噴到自己腿測的呼吸。
僅僅是想象著姜芷會按怎樣的順序視奸她的花穴,周瑀便覺得興奮難耐,好似花穴已經被她的視线如有實質的舔舐上了般。
那朵粉色的花,便當著姜芷的面涌出了一股清淺的蜜液。
這是一具敏感的身體。
既如此,姜芷便毫不客氣的將中指沒有任何前戲的插進了那張粉色肉洞里。
“唔!”
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小穴驟然縮緊,周瑀發出了痛苦又歡愉的輕呼。
片刻,小穴似乎才意識到,這是能讓她快樂的東西,於是便像捉住什麼寶物般,媚肉開始絞動,試圖將這只手指吮吸著向更深處引去。
姜芷耐心的替她開拓著,手指夠長也夠靈巧的按在陰道壁上方的敏感點。
那里層層迭迭並不光滑,但指尖在那里不輕不重的扣弄了兩下,便刺激的周瑀險些摔在桌面上。
等小穴適應了這根手指後,姜芷緩緩抽出。
“別~別拿出去~”
周瑀眼角含淚,說不出的嫵媚誘人,何況這般的尤物還帶著哭腔和祈求挽留著。
姜芷喉結動了動,低頭咬住她抵在自己肩上的小腿,“我不拿出去,我只是想看看,叁根……它能吃下嗎。”
手指數量從一直接過度到叁,最初進入的有些困難,但很快,焦渴難耐的穴肉便含著淫淚,足夠爭氣地全部接納了。
“哈~”周瑀揚起了頭,小腿到腳尖都繃的很直,像是小心翼翼踩在冰面上的芭蕾舞者。
姜芷側頭,舔了舔她光潔的小腿肉,固定住她的腰,便開始抽插。
每一下都要完全抽到指尖,然後又插到指根,既給予陰道壁足夠的摩擦,又絕對要次次頂到敏感點上。
周瑀被插的身體劇烈聳動,她的身體無力後仰,像朵快被揉捏死的鮮花,漂亮的雙乳像是奶色的水波,在水面上,歡快地上下跳動著。
“啊~啊……好舒服~…操我……嗯,姜芷~……再深一點,啊……哈~……”她放聲呻吟著,沒有任何包袱。
嬌媚和放蕩在她身體上共存,姜芷被她驚艷到了。
‘花葉曾將花蕊破,柳垂復把柳枝搖’這樣的淫詩來形容都太文雅了。
她思索著有什麼詞能描繪出這樣直觀又肉欲橫飛的場面。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走神。
周瑀無力倒在桌上,捧起自己的雙乳開始揉捏,豐盈的乳肉從她的指縫中溢出來,白乳上兩顆殷紅的葡萄可憐兮兮地擠到一起。
她喘息著,用粘稠又渴望的目光勾著姜芷。
什麼詩詞都從腦中遠去,姜芷死死盯著她的動作,手指泄憤般在她的小穴里用力抽插,唇則貼在她的小腿肚上,解饞般上下舔弄。
“啊~好舒服……哈……”周瑀胡亂叫著。
小穴被插出白沫,一股一股的酥麻從插入穴道的手指過電般傳遍她的全身,她的腰身痙攣般高高挺起,腳趾爽到蜷縮,她知道高潮快來了,但就算這樣,她還捧著雙乳,眼淚盈盈,“姜芷,吃~……嗚嗚……”
姜芷被她勾的呼吸一窒,松開抱著她腿的手,近乎急切的附在她身上,用近乎撕咬的力道叼住那顆紫葡萄,“你這對奶子,遲早會被我給咬下來。”她說的有些惡狠狠。
“嗚嗚,咬它,周瑀的奶子就是給姜芷吃的……”
周瑀渾身發顫,雙手抱住姜芷的脖子,哭叫,“我要尿了……嗚嗚…姜芷,我要死了……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啊!”
一聲尖叫,潮吹的水像尿液,隨著抽插的手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的,她的身體還縮在姜芷的懷里,帶著哭腔,隨著噴射的清液,一顫一顫的。
姜芷的褲子被噴上了淫液,冰涼的觸感貼在她的大腿上,穆然讓她清醒過來。
眼前是青青紫紫的乳房,乳頭上還有牙印,乳肉上盡是吻痕。
從穴道抽出來的手指,被淫水泡的起皺。
而自己的內褲也早已黏濕一片,似乎是在吃奶子的時候流出來的。
姜芷直起身,常用的冷淡表情又回到了臉上,她看向桌邊的月見草。
鵝黃的花朵,果然如書上所說。
開了。
她再轉頭看向桌上的另一個人。
她頭發凌亂,渾身赤裸,全身都帶著被揉捏後的孱弱,她胸口起伏喘息著,臉上還有高潮後的春意,但她唇角勾起,看著姜芷的眸中是——明目張膽的得意。
16.喂奶補償(微h)
“姜芷,”周瑀把身體擺出嫵媚的形狀,惡意展示著上面情欲後的痕跡,裝模作樣感嘆道,“這幾年你一定憋的很辛苦吧。”
“你的性癖,”她撫了撫身前形狀飽滿像水滴般的乳房,眸光誘人,“程朝哪樣能滿足你?”
*
姜芷回到自己房間,腦中還忍不住回想周瑀剛剛的模樣。
點燃一根煙,白色的煙氣婆娑,像是女人熱烈注視時似醉非醉的眼眸,有種朦朧而奇妙的感覺。
文思泉源,一直卡頓的感情线突然有了進展。
房間的燈直到凌晨四點才熄滅。
第二天被舒亭叫醒。
姜芷眼中有絲疲憊,但什麼也沒說起了身。
行程還要繼續,今天會路過著名的‘九曲’觀景點。
餐桌上,一眾人都顯得很興奮。
除了姜芷,她抿著唇,臉上是顯而易見的不快。
“怎麼了?”舒亭發現了她的低氣壓,“是沒睡好嗎?過會兒在車上補覺。”
“不是。”姜芷搖頭,沒細說原因。但如果觀察仔細的話,就能看出她夾菜的右手很別扭,甚至還帶著絲細微的顫抖。
坐在她對面張瑩瑩驚呼崇拜的聲音不時傳進耳里。
“學姐,你好厲害啊!然後呢,那個卡洛琳後來還敢找你麻煩嗎?”
周瑀笑著搖頭,眸光輕飄飄掃過桌對面某人,“稍微做點運動都費勁的書呆子,怎麼找我麻煩?”
姜芷抬頭。
周瑀卻一絲痕跡不留,又和張瑩瑩聊起另一樁她在國外的趣事來,連一旁的舒亭也聽得津津有味。
姜芷冷著臉,把筷子換成了勺子。
恰時,似乎又響起了周瑀的一聲輕笑。
盡管越野車已經減震了許多,但還是很適合補眠。
甚至不光是姜芷,車上其他人,除了周瑀都昏昏欲睡了。
張瑩瑩不得不說還是很體貼的,她擔心周瑀一個人開車會困,便強忍著睡意,陪她聊天。
有一搭沒一搭聊了會兒,她忍不住道,“學姐,要不我們放點音樂吧,搖滾重金屬的那種。”
草原路段上車少、路直、無障礙,周瑀開的還算輕松,她搖頭拒絕了張瑩瑩的提議,“搖滾太吵了,你困了就睡吧,不用管我。”
張瑩瑩打了個哈欠,感嘆道,“學姐,你精力真好。”
周瑀看了後視鏡一眼,唇角微勾,“還行。”
姜芷再睜開眼,車里只剩她和周瑀兩人了。
窗外似乎是在一處高地邊緣,沒下車看不到下面的風景,但這里……大概就是‘九曲’了吧。
周瑀戲謔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觀察,“聽佛經?”她手里把玩著一只白色的藍牙耳機。
姜芷摸了摸耳朵,發現她的耳機果然少了一只。
也不算是佛經,不過是當做催眠的白噪聲,聽的是臧宗起源罷了。
但這些都不必解釋,姜芷伸手,示意她把耳機還回來。
不過周瑀明顯不是聽話的人,她眯著眼看向姜芷,“姜小姐聽佛經是為了洗清罪孽嗎?”
“罪孽?”姜芷整了整衣著,不以為意,“昨晚操你算罪孽嗎?”
周瑀眸光微閃,她享受極了姜芷只對她說髒話的樣子。
她輕咬唇瓣,眼周帶著紅暈,“當然不算,那是姜小姐在做大大的好事呢。”
姜芷看她,似乎從婚禮分開後兩人再見,周瑀的態度就變了許多。
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就要開門。
“哎呀~”周瑀一聲輕呼,讓她停下動作。
針織外套下的襯衣被扯開,露出雪白一片的肌膚,隱約還有半顆隆起的奶球。
周瑀求助地看向她,“怎麼辦,耳機掉進去了……”她眼睫輕眨,演著兩人都心知肚明的戲碼,“姜小姐,你能幫幫我嗎?”
姜芷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很明顯她又沒穿內衣。
她收回搭在門把上的手,好整以暇坐在那里,“好啊,你過來,我幫你。”
周瑀笑嘻嘻的,沒一點不好意思,長腿一跨就從駕駛座到了後排。
她兩腿分開,坐在姜芷的腿上,挺翹的臀肉暗示意味濃重地胡亂蹭著。
姜芷的手從她的衣領摸了進去。
她找到隆起軟肉上的一顆肉粒,捏了捏,“拿出來我看看是不是耳機。”如果忽略掉暗啞的聲线,她的語氣是平靜的。
“唔~”
周瑀擰了擰腰,輕輕喘了一聲,媚眼如絲地又解開了一顆扣子。
白軟的乳肉彈了出來,距離近的姜芷都似乎能聞到奶香。
被捏著的乳尖有些紅腫,但她的主人顯然並不心疼它,並且還不停利用它引誘著想要獵物。
“沒找到耳機,但找到了奶子。”
周瑀雙手搭在姜芷的肩上,手臂微合,將雙乳擠到她唇邊,顫巍巍的乳頭在她的注視下緩緩硬起。
“姜小姐,周瑀害的你早餐沒吃好,現在喂你吃奶補償你好不好~”
姜芷呼吸頓了頓,有些感嘆,“怎麼這麼騷?”
周瑀抿唇笑了,桃花眼里瀲灩著微光,她知道什麼讓姜芷無法抗拒。
她挺身把乳房喂到了姜芷的唇里。
姜芷果然不再說話,只閉上眼,像只初生的嬰兒般,陶醉的吮吸著。
只是不同於昨天的粗辱,今天溫柔了許多,唇瓣就像是柔軟的花朵,裹挾著乳尖,淺淺舔吸著。
這溫柔,讓周瑀莫名失了神。
17.九曲回腸
享受的時刻被敲窗聲打斷,舒亭上完廁所回來叫姜芷了。
車里的兩人都顯得很淡定。
周瑀是知道車窗有膜,而且車門還鎖了的。
而姜芷……
周瑀哼了一聲,不客氣地拔出她含著的乳頭,合上衣領,回了駕駛座。
她以前在學校都不怕被人發現,現在也只會更強更有經驗吧。
車里半天沒動靜,舒亭正疑惑是不是姜芷睡的太沉時,門開了。
她的衣服有些亂,但面色平靜,雙眸熠熠生輝,顯得精神很好。
看來睡的很舒服,這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舒亭便興奮地拉著她向觀景台上走去,“九曲太漂亮了!姜芷你快來看!”
沒站到觀景台上時什麼也看不到,但一登上觀景台,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宏偉壯闊的景觀。
下面是一整個斷層的草原!
觀景台就像建立在懸崖邊,一覽無余,但沒有邊際的草原帶來的視覺衝擊只在第一層。
一條彎曲的河流,迎著日光,像一條即將化龍的銀蛇。它靜謐安詳的流淌在這片綠海之上。
景如其名,這便是九曲。
這是一幕靜景。
姜芷順著九曲的流向望向遠方,想象著這條河流從雪山而來,一開始是小溪,然後經流此地,衝出低矮的河床,匯集天地最潔淨的降水,它成了河流。
但很快,隨著海拔的降低,它離開了草原,它帶著整個高原血脈的靈氣,開始怒吼,歡騰,然後涌向人間,滋潤著一畝畝干涸的平原,灌溉著一片片豐裕的稻田。
“在自然面前,我們好渺小。”舒亭捧著臉感嘆道。
姜芷輕‘嗯’了一聲。
一群人驚嘆後,開始組隊拍起照片。
這次姜芷沒拿相機,只在欄杆邊靠著,與她隔著四五個人距離的周瑀,看了她一眼後,目光也靜靜落在了九曲之上。
片刻後,一聲鳥唳,靜景動了。
翻滾的雲層開始聚攏,本來漫天散射的日光,被遮擋後,因丁達爾效應,變成了一股股的光束,像是大型的探照燈。
一群黑色大鳥突然登場,它們在觀景台附近,拍著翅膀盤旋,發出尖銳的叫聲。
幾人驚詫道,“這鷹從哪兒飛來的?”“不會傷人吧。”“要不我們還是回車上吧?”
這鳥叫聲尖利,體型又大,確實容易傷人。
姜芷目光追隨著它們,表情冷淡,與慌張的人群呈鮮明的對比。
“這不是鷹,是禿鷲。”
禿鷲?
禿鷲是不詳的代名詞,再加上一陣風從空谷吹來,帶來雪山水的味道,和著青草潮濕的寒意。
眾人打了個寒顫。
舒亭忍不住靠姜芷近了點,“臥槽,這里為什麼突然聚集了這麼多禿鷲啊。”
他們急著拍照,不如姜芷觀察仔細。
姜芷點了點右前方百米外的一處高崖,雲淡風輕道,“天葬台。”
禿鷲!天葬台!這兩相聯系,眾人明白了。
張瑩瑩抱住手臂,欲哭無淚,“好好的觀景台旁邊弄個天葬台,上面肯定有屍體,嘔,我都快吐了,感覺空氣都有股屍臭味了,我們快走吧。”
張陽和那幾個男生也點頭,“看樣子也快要下雨了,我們走吧。”
幾個男生簇擁著張瑩瑩安慰道,“你也別害怕,晚上到藏寨吃耗牛火鍋。”
“還有篝火晚會呢。”
他們說著話,很快忘了天葬台這一茬,並行著下了觀景台往車上去。
但姜芷沒動,她悠悠看著禿鷹停在天葬台上,發出咕咕的叫聲,帶著奇丑無比的毛發,不停走來走去,似乎在挑選合適入口的食物。
死亡和出生一樣,是人最原始的信仰。
舒亭本來走了一半,轉頭見姜芷沒來,就又走了回來。
她也沒問姜芷為什麼不走,只小心瞟了眼天葬台,幸好那里地勢高,這角度她們只看的到禿鷲,看不到屍體。
但余光里,“誒,周瑀?你怎麼沒跟他們一起回車上?”
周瑀本該是光芒很盛的人,但不知為何,她在這次旅行中,存在感很低,大多時間都不說話,也不提議,只遠遠跟著大部隊,看著聽著沉默著。
姜芷因舒亭這聲疑惑轉過了頭,她眉梢微挑,明顯她也才發現周瑀還在。
周瑀沒回答舒亭的問題。
適時,走遠的張瑩瑩也去而復返,站在觀景台下喚她,“走了,學姐!”
周瑀衝她擺手,示意自己聽到了,接著腳步一動,就要離開觀景台了。
“周瑀。”姜芷的聲音響起。
腳步頓住,周瑀看了過來,碎發在額間吹的有些凌亂,衣袖翻飛,她淡淡道,“干嘛?”
明明眉目如畫漂亮到不行,舒亭卻感嘆道:真他媽帥,不愧是姬崽。
“過來。”姜芷招手。
舒亭詫異,這兩人這一路可是一句話沒說過,看樣子就不熟,周瑀會過來嗎?
周瑀過來了。
形狀驚艷的桃花眼專注看著姜芷,眸中有些茫然,也有些疑惑。
姜芷伸手,替她扣上外套。
倒映著沉靜面容的瞳孔微微收縮,卷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顫了顫。
舒亭目瞪口呆,剛剛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發生過??
“學姐!”張瑩瑩氣喘吁吁跑上來,也顧不得怕什麼天葬台了。
她警惕地看了眼姜芷,轉頭對周瑀道,“學姐要是冷的話,車上還有我的衣服。”
但周瑀就像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沉默地看著姜芷,那目光讓人疑心她們之間有些什麼。
姜芷從欄杆邊直起身,牽住她的手,“走吧。”
18.姜芷此人
車上的氣氛一時變得沉默。
但實際受影響的也就舒亭和張瑩瑩兩人。
另外兩個當事人一個開車,一個看紀錄片,一個比一個淡定。
舒亭左看看右看看,決定繼張瑩瑩之後,她來挑起氣氛組的擔子。咳了咳嗓子,她聊起剛剛那個天葬台。
“姜芷,你見過天葬台上的畫面沒?是不是血肉模糊,恐怖的很。”
雖然看紀錄片,但不妨礙姜芷一心兩用,“不恐怖,吃的是屍體不是活人。”
“屍體也很恐怖啦。”舒亭哀嚎。
坐在前排的張瑩瑩頭也不回,嘲諷道,“你以為誰都是正常人?有些人天生就喜歡看那些血腥暴力的東西。”
要不是姜芷非賴在那看天葬台,也沒後面那些事!張瑩瑩甚至覺得姜芷是故意的,就想趁她不在跟周瑀相處。原本以為舒亭是最值得提防的,沒想到咬人的狗不叫!
握著方向盤的周瑀眉稍稍擰起。
舒亭聽不得張瑩瑩的陰陽怪氣,開口就要懟她。
姜芷道,“能天葬的,都是當地德高望重、自然死亡的人,主持葬禮的人會提前把屍體切好再擺上去,所以並不血腥暴力。”
舒亭哽住,“切,切好?”提前切好,所以就不血腥暴力了?
一聲輕笑,是一直沉默的周瑀。
張瑩瑩僵住,抓著安全帶的手捏緊,她能看出來周瑀對姜芷很有興趣。
明明一開始周瑀跟她關系最好,但現在她卻看上了別人,就好像一個什麼寶物本來只能欣賞也就罷了,但突然幸運到了她身邊,欣喜若狂後,卻又生生被人搶走,這種滋味很難受。
但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後排,舒亭和姜芷聊到了葬禮的話題。
“還是火葬更文明,以後我死了就燒成灰,然後迎風撒進海里。”
姜芷捧場夸道,“很不錯,低碳又環保。”
舒亭一愣,隨後咯咯笑,“哪有這樣夸的!明明是很唯美!”,轉眼,她又問,“那你呢,姜芷,你死後想要什麼樣的方式?”
周瑀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顯然對這個問題也有了興趣。
姜芷合上平板,抬頭想了想。
在舒亭這個美術生眼里,姜芷是美的,是一種很難得的美,她不像一副美人圖,反而像描摹美人圖的墨。
用挺拔的松枝提取煙塵,在輔以各種色素和原料,反復錘敲達“十萬杵”,匯成能描繪美人的墨,她散發著墨香,卻又留有余白。
“葬在公墓里吧。”
舒亭奇怪,“誒,公墓?我還以為你會和我一樣,撒進樹林或大海呢。”
“林子太老,我年輕,聊不來嘛……大海……大海太深了,我害怕。”
舒亭:……
舒亭快暈倒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人!!
她怎麼做的一本正經的擔心死後和林子聊不來,又一臉平靜的說大海太深,她害怕。
“嗚嗚,寶貝,你別怕,誰敢把你撒海里,我跟誰急!!”舒亭母性光輝瞬間點亮了整輛車。
姜芷眨眼,認真問道,“那林子呢?”
“林子也不行!誰——”
周瑀冷哼一聲,打斷了她,“你急有什麼用?那會兒你可能已經揚海里飄遠了。”
舒亭一噎,轉了轉眼睛,想到了什麼,拉長聲音“哦”了一聲,笑得意味深長,“周瑀啊周瑀~”
周瑀抿唇,覺得她莫名其妙,但又下意識從後視鏡朝姜芷看去,卻正對上她看來的目光。
姜芷坐姿端正,沒有看平板,也沒聽耳機,只雙手放在膝上,黑眸安靜,既乖巧又無辜。
周瑀舔了舔牙根,瞬間覺得到藏寨的路程怎麼那麼遠!
這個女人慣會裝模作樣,只有讓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才會順眼。
所幸,藏寨遠也只是周瑀的唯心觀點,實際半小時後就到了。
這里迎接客人很有儀式感。
一行人剛下了車,就被熱情的藏族同胞們圍住,一人戴上了一條哈達,表示著對他們的祝福。
距離晚餐還有些時間,前往住宿地點規整時,路過一長排高達1米、青銅制的轉經筒。
姜芷饒有興致的觀察著上面刻的花紋。
一道身影站在了她旁邊,是周瑀。
周瑀把她的哈達取下,戴到了姜芷的脖子上,如果祝福有用的話,那就把她的給姜芷吧。
“去去晦氣。”
是覺得剛剛聊葬禮的事晦氣麼。
姜芷笑了,牽起她的手,把她的指尖點在轉經筒的藏文上,“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周瑀的視线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有些漫不經心,“轉經筒。”
姜芷無奈,“當然是轉經筒。這串花紋其實是串藏文,在佛宗里被稱為‘六字大明咒’。”
“哦。”很敷衍,但目光又認真的看著姜芷。
不知道為什麼,如果是五年前,姜芷多半會開始不耐了,但現在,她卻覺得周瑀這反應很好玩。
因為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掙脫她。
明明只是握住了手指,卻像被掐住了命運後頸項的貓咪般。
有些可愛。
姜芷也不跟她解釋了,直接用她的手,順時針撥動了轉經筒。
轉經筒帶著它繁復的經文,悄然滾動起來,是靜穆的,是莊嚴的。
一個接一個的撥動,直到一整排。
周瑀和姜芷並肩站在長廊的末尾回頭。
“轉經筒每轉動一次就相當於念頌經文一次。”
“這些滾動的經筒就當祝福你,”姜芷松手,看向周瑀,黑眸宛如星辰,她笑道,“一切福德壽命等自在。”
作者的話:
周瑀:撩我?
姜芷:啊?
19.動了欲念
這藏寨處在去亞丁的必經之路上,一天之內留宿的不止姜芷她們這一撥。
“這樣也好,人多熱鬧嘛。”舒亭就喜歡在旅行中結識新朋友。
這與姜芷完全相反,她是個清高又自傲的人,雖然因為作家職業特性,喜歡觀察別人,但往往不會想要去結識誰。
她們車隊另外四個男人的名字她到現在都還一個不知。
碩大的蒙古包內,一群互不認識的人環坐著,隔著兩叁人桌上就有一盞帶著煙囪的銅鍋。
鍋內冒著氣泡,咕嚕咕嚕的煮著氂牛肉。
草原上的火鍋與川渝不同,它的湯佐料清淡,如時蔬,香菜,薄荷,茴香。
但只一點,就讓它在美食家的嘴里擁有了一席之地,那便是氂牛肉。
常食用貝母、蟲草這類藥草,又在無汙染的草原上散養,氂牛肉質是難得的細嫩,在這清湯下,便更能突出一個‘鮮’字來。
姜芷垂眸專心吃著菜。
她的右邊,舒亭發揮社交牛逼症,已經與另一名剛認識的漂亮姐姐打成了一片,兩人有說有笑的。
她的左邊,周瑀。
周瑀其實社交能力也不錯,但她不如舒亭那般親民。
她笑著時,和誰都能打成一片,但冷著臉時,就會讓人覺得很有距離感,再加上她那一身打扮,衣服,靴子,項鏈,手表……不用認得品牌,單從樣式就知道這是個有錢人。
下意識的,為了以防被誤會攀附,普通人便也不會主動來結交。
於是周瑀和姜芷是包內坐的最穩的兩個了。
舒亭剛認識的小姐姐與她聊著聊著,突然問道,“你那兩個朋友是一對嗎?”
舒亭順著她的視线看向姜芷和周瑀,兩人確實很般配,不過……
“還沒在一起呢,”她憋了很久,終於有地方吐露了,“但酷酷的那個正在追求我旁邊這個大美人。”
“大美人?”女人咬著這個詞似乎在品其中的味道,片刻後笑道,“這麼說,大美人還是單身喏。”
嗯?舒亭古怪看她一眼,女人一頭及腰的波浪長發,容顏漂亮,身材嫵媚,但她的姬達沒響啊。
但很快,她不得不承認她的姬達很有問題。
“我想認識你的大美人朋友可以嗎?”女人有些羞澀看著舒亭。
舒亭人傻了,“這……不好吧……”
“她單身不是嗎?”女人眨了眨眼。
“話雖這麼說,但……”人周瑀好歹任勞任怨開車載了她這麼久,舒亭很講義氣道,“你想認識的話,你就自己去吧,我不能替你介紹。”
“是因為那個酷酷的女生嗎?你看,她走了。”
舒亭轉頭正好看到周瑀離開的身影,心中替她默哀,大兄弟啊,你早不走晚不走,偏這會兒走。
姜芷開了罐啤酒,吸管含進嘴里,麥芽釀造的苦澀口感,讓她略微皺了皺眉,所以她不愛喝酒,真的難喝。
“你好,我叫蘇敏。”一個身影落在了她身邊,占據了剛剛周瑀的位置。
姜芷側眸,“你好。”她沒有介紹自己,等著女人道明來意。
蘇敏看著她冷淡自矜的模樣,眼中光越發亮了。
她靠近,百合香水撲面。
這超過禮貌范圍的姿勢,讓姜芷剛要皺眉,就聽她道,“我認識你,你叫姜芷,是個作家,《強制占有》是你寫的。”
姜芷淡淡,“所以?”
“所以——”蘇敏貼在她耳邊,吐氣如蘭,“你是圈內人吧。”
姜芷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她知道蘇敏什麼意思了。
《強制占有》的主角因年少時被校園暴力過,成年後有很強的S傾向。
所謂的圈內人指的是字母圈吧。
她否定道,“不是。”
但蘇敏不信,她很難想象非圈內人會將她們的心理描寫的那般逼真。
她想一定是她的誘惑力還不夠,越被輕視,就越讓她痴迷,她看著姜芷玉雕般的側顏低聲道,“我叫蘇敏,敏感的敏。”
她收攏手臂,傲人的胸隆起一道驚人的弧线,兩團軟綿的水球在姜芷的手臂上蹭了蹭,她含著下唇,臉頰布滿紅暈。
“敏敏、敏敏想做主人的小狗,跪在主人的腳邊……”
她含羞帶怯的描繪著姜芷如何如何調教她,用鞭子抽奶子,用腳趾踩淫穴……
姜芷垂眸,飲著酒,沒有打斷她,直到周瑀回來。
“讓一讓,這是我的位置。”
好好的氛圍被破壞,蘇敏皺眉看向周瑀。
周瑀抱臂,居高臨下和她對視著,明顯是寸步不讓。而姜芷表情寡淡,顯然也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時機已去,她只好遺憾起身,讓出了座位。
本來只當一場鬧劇,畢竟過去喜歡姜芷的人很多,這樣的場景不算少見。
直到姜芷不多時也離開……
周瑀看到了桌上她剛喝完的啤酒瓶,啤酒瓶上插著一根塑料吸管,吸管上有明顯的咬痕。
咬痕?
周瑀呼吸一窒,霎時心中一片澀然。
不過是去拒絕張盈盈的功夫。
姜芷就……動欲了?
因為誰?因為剛剛那個女人?
作者有話:下章,周瑀要被操了,帶點輕微的sm(主要重度sm我也寫不出來,嚶嚶嚶)
20.跪到主人身邊來(h)
飯後,藏寨還給大家准備了篝火晚會,但周瑀已經沒心思再坐在這里了。
因為她發現除姜芷外,那個女人也不見了。
一陣陣心悸,仿佛是姜芷和程朝的場景再現。
她已經被背叛過一次了。
周瑀眸中閃過一絲戾氣,五年過去了,還以為她和高中的周瑀相同嗎?如果姜芷膽敢如此的話,她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找到姜芷房間時,姜芷正倚在床頭看書。
房間安靜也沒有第二個人存在的痕跡。
或許是她的視线太強烈,姜芷抬起頭,“怎麼了?”
周瑀視线掃過她的全身。
她松開了束著的馬尾,黑發柔順披在身後,唇角輕抿著,指尖無意識在書頁上摩挲,似乎剛剛看書正入迷。
周瑀走近,湊到她項邊,聞了聞她的味道,一股淡香,似與往常略有不同。
姜芷向來聰明,不過轉瞬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她放下書,興味地看著周瑀的一舉一動。
甚至還主動引導,“要摸摸這里嗎?”她咬住周瑀的耳朵,指了指自己的褲子。
周瑀側頭,弧线漂亮的桃花眼冷凝著,有些危險,但也有種特別的吸引力。
她沒有客氣,果真拉下姜芷褲子的拉鏈,順著內褲摸了進去。
小穴外部柔嫩的花瓣是干燥的,手指並不死心,還要戳開那兩片並攏的花瓣,直入穴心仔細瞧瞧。
姜芷輕哼了一聲。
指尖摸到了濕意。
周瑀肯定道,“你動欲了。”
隨後她報復性的將指尖碾在姜芷的陰蒂上,“那個女人對你說了什麼?”
姜芷拉住她的手臂,控制著她指尖的力道,狹長的黑眸意味深長的一笑,“想知道?”
周瑀斂眸,“嗯。”
姜芷把她的手拿了出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了吻她的唇,惡作劇般,“可我不想告訴你,怎麼辦呢?”
周瑀盯著她看了半晌,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扯開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偏開頭,啞聲道,“她可以的我都可以——”
“你、你不要找別人。”
姜芷得承認,這一刻周瑀這任她施為的模樣太令人心動了。
她情不自禁順著她的衣擺,開始撫摸她纖細的腰肢,細膩的肌膚讓人愛不釋手。
“她說,她想當我的狗,跪在我腳邊,叫我主人。”
說完,她親了親周瑀的唇,看著她睫毛輕顫的樣子,饒有興致,“這樣你也可以嗎?”
周瑀實沒料到,那個女人居然會說這種話,她一時啞然。
SM她不是沒見過,但她個人並不喜歡,當M不可能,當S也沒興趣。
似乎看出她的猶豫,姜芷從她身上離開。
周瑀有刹那的慌亂,雙眸緊追著姜芷而去。
下一刻,一只赤裸的腳就毫不客氣的踩在了她的胸上。
她喘了一聲,胸口的憋悶卻仍然不能讓她的目光從此時的姜芷身上移開。
姜芷眉目漂亮,表情倨傲,立在那里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她在笑,但笑中含著輕蔑。
她的腳掌粗辱地碾壓著脆弱的乳房,語氣有些惋惜,“你的喜歡就這點嗎?”
“如果這種程度都做不到的話,是不可能得到我的哦。”
幾乎頃刻,周瑀的乳頭便硬了,‘得到她’這個念頭深深刻在腦海,再開口時,她的語氣溫馴。
“主人……”
姜芷獎勵般,用腳趾隔著衣服勾了勾她的乳尖,“真乖。”
“不過……小狗怎麼能穿衣服呢,你應該脫光像只漂亮的小禮物,跪在主人的腳邊。”
周瑀眼周泛紅,她看著姜芷,聲音脆弱,“主人……”
姜芷用腳趾夾住她的乳頭,笑容冷下來,“怎麼?又不聽話了嗎?”
“……是,主人。”
礙眼的衣物一件件脫下,在外人面前盛氣凌人的周瑀,此時赤裸裸的跪在了姜芷面前。
她的身材很好,幾乎沒有贅肉,全身唯一豐盈的兩處,便是水滴狀的嫩乳,和蜜桃般的臀部。
姜芷用腰帶將她的手綁在身後,這姿勢逼得她不得已挺起胸,白軟的奶子便更突出了。
她目光迷離地看著姜芷,輕咬著唇瓣,有種讓人想要欺凌的孱弱。
姜芷在她身邊躺下,拿起書,沒有看她,“你就跪在這里,默數一百聲,時間到了會有獎勵。”
室內開著空調,並不冷,但周瑀還是忍不住打了個顫,乳頭受到刺激,顏色變成紫紅,在通身雪白的肌膚上分外明顯。
她看著姜芷看著書的冷淡側臉,默默數了一百聲。
這一百聲讓剛剛混亂的腦子清醒了下來,再開口時她有些羞恥,“主人。”
姜芷抬眸,並不吝嗇夸獎,“真乖。”
她唇角含著笑,“來,把你的狗奶子,喂進主人的嘴里。”
周瑀呼吸一緊。
她動作艱難地膝行到姜芷身邊,挺胸,將硬硬的乳頭喂給了姜芷。
姜芷舌尖輕動,像舔棒棒糖般細細品嘗著。
不知道為什麼,乳頭今天似乎格外的敏感。
“哈~”她細細喘息著。
感受著姜芷舔弄乳頭的快感。
但很快,姜芷又松開了。
濕濕的唾液還留在乳頭上,脫離了溫暖的空腔,便是一片涼意,周瑀渴望的看著她柔軟的唇瓣,只希望她能像以往那般狠狠的吸她的乳。
但這次明顯不同,姜芷看著她,揉了把乳肉,戲謔道,“獎勵完畢,等下一個一百。”
如此反復,漸漸她忘了羞恥,開始專心計著時,滿心期待的等著下一個一百。
“主人~”
姜芷甚至沒將眼睛從書上移開,只微抬下顎,就含住了她喂過去的乳尖。
肖想已久的感覺再次來臨,乳頭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被濕滑的唇舔著,主人漂亮的唇嘟起,像是初生的嬰兒般嘖嘖吮吸。
“嗯~”
周瑀夾了夾腿,穴肉里的水順著大腿根悄悄地向下流,就像有螞蟻在爬,她渾身發癢。
21.會讓你舒服的(h)
好想劃開小穴,揉揉自己,可是雙手被皮帶捆住,周瑀只能難耐的扭動著身體,靠雙腿去夾,讓穴肉彼此摩擦。
這舉動被正在吃奶的姜芷發現了。
她的手探進了她的腿心。
微涼的手指像一股清泉,注入快要渴死的小穴里。
“啊~主人~”
周瑀夾住她的手指,聲音迷醉。
兩片花唇把手指緊緊含住,她的身體前傾,藏在貝肉里,生來就為了性欲的淫陰蒂,自發地蹭向姜芷的指腹。
好舒服~
她的渾身泛起了激情的紅暈,像是被夕陽染紅的白雪。
她雙眸痴痴看著姜芷,唇微張,舌尖不知羞恥的露出,像是想要舔舐什麼東西。
姜芷狠狠掐了她陰蒂兩把。
不顧她的哀吟,抽回了手,冷冷道,“讓母狗發情,是主人的過錯。”
她合上手中的書,放到周瑀的腿間,下巴微揚,黑眸傲慢的睨著她,“夾緊,沒有我的允許,不准讓它掉下來。”
周瑀氤氳著水汽的眼睛眨了眨,委屈又討好,“主人~”
但姜芷對此置之不理。
她只好咬住下唇,乖乖閉攏發軟的雙腿,不讓硬幣厚的書從腿間掉下去。
只是……白嫩的大腿內側,有從腿心蜿蜒而下的透明花液,就這麼色情又緩慢的淋到了書殼上,玷汙了崇高的孔孟哲學。
姜芷抽出浴衣帶,在手中折迭成短鞭的形狀,“說到底,是我把你的奶子吃的太舒服了。”
說完,不給周瑀反應的機會,便一鞭抽在了她挺翹的乳頭上。
粗糙的布料狠狠刮過硬脹的乳尖。
周瑀渾身一顫,“唔~主人,不要,哈~”
姜芷力道控制的很好,又一鞭抽在發紅發紫的乳尖上。
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周瑀腰脊發麻,她忍不住軟倒在了床上。
身體這一下沉,竟將腿間的書脊含進來小穴。
硬硬書脊,戳開穴肉,一下頂在了發浪的陰蒂上。
“嗯~”周瑀忍不住呻吟出聲。
姜芷抽出書,用手指摸了摸書脊上的淫液,輕笑一聲,“逼已經騷到什麼都含的地步了是吧?”
她這態度莫名危險,周瑀乖覺的傾身,將自己的雙乳往她身上蹭,討好道,“主人~”
姜芷摸了摸她光潔的背,恍若安撫,她笑容溫和道,“轉過去,趴下。”
她這笑容帶著致命的蠱惑,周瑀下意識照做了。
她轉身,乖巧地趴跪在床上,軟綿的雙乳因重力在胸前吊成水滴的形狀,又因為分量不小,乳尖隱隱快垂到床單上了。
盈盈可握的腰线在豐盈的臀部驟然炸開,雪白的兩片臀瓣有些瑟縮的輕微搖晃著,臀肉中間是朵粉色紅潤的菊花,再往下便是一片濕淋淋的肥美穴肉。
但一鞭瞬間打破了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騷逼不聽話,就要被教訓。”
浴衣帶擊打在肥美的陰唇上,鞭頭甩到了陰蒂,最後在向上一抽收回鞭子,粗糙的布料依次從陰蒂、陰唇、菊花刮過。
輕微的痛意後是更深的麻癢。
“嗚~”
周瑀驟然仰起頭,發出一聲似痛似歡愉的叫聲。
整個私處像是被外物刺激到的蚌類,驟然收緊。
穴肉中猛然涌出了一股清流,順著陰唇就滴到了床單上,她高潮了。
姜芷挑眉,對周瑀身體的敏感程度有些驚訝。
但實際她不知,這敏感程度有一部分也是因為執鞭的人是她罷了。
粗糙的衣帶沒有因為她的高潮停止,再次無情地抽在了逼穴上。
“把腿翹起來,母狗發情連尿都不知道該怎麼撒了嗎。”姜芷冷冷道。
眼角的淚情不自禁流下,周瑀抬起了一條腿。
熟紅色的穴肉盡數展露在了空氣中,其中漫的到處都是的淫液訴說著小狗的飢渴。
姜芷蹲下身,用手指毫無顧忌的在花瓣里戳弄著。
周瑀帶著哭腔,喊道,“主人~”
她好想那只手可以狠狠地揉弄她的陰蒂,或是毫不留情地戳進她的逼里。
唔,好像要……
但姜芷戳了戳陰唇和尿孔,便又從她腿間穿過,去夠垂在前面的嫩乳了。
她揉了兩把問,“奶子長這麼大,是不是給主人吃的。”
周瑀一秒都沒遲疑,“是,它生來就是給主人吃的。”
這回答姜芷滿意了,又把手戳回小穴,指著那個能看到里面粉色嫩肉的陰道口,“那這里呢。”
“唔~”周瑀渴求地晃了晃富有彈性的屁股,無師自通地討好著姜芷,“騷逼天生就是給主人操的。”
“真乖。”
手指終於戳進了穴道。
“哈~”周瑀舒服的揚起頭,被脹滿的感覺,令她通體舒暢。
穴道里的媚肉渴了太久,這會兒幾乎是爭先恐後的討好著手指,含著吮著,緊緊絞弄在一起。
這個姿勢不太方便,姜芷解開了她手上的束縛。
剛一解開,小狗便以下犯上的撲到了主人。
下巴被她額頭撞的生痛,‘文弱書生’代言人姜芷的表情有些復雜。
但周瑀不管,這會兒只顧抱著她的脖子,赤裸著身體嚶嚶嗚嗚地在她身上亂蹭著。
姜芷摸了摸她的頭,把她抱到腿上坐好,手再次從腿下插進她的媚穴。
另一只手則揉弄著奶子,用能把奶水揉出來的力道,掐著乳尖喂進了自己的嘴里。
小穴被抽插著,奶子被吮著,明明渾身舒服的提不起勁來,但周瑀還是忍不住紅著眼眶控訴道,“你欺負我。”
這一刻她倒像是變回來五年前的小周瑀。
姜芷輕聲哄道,“再忍忍,馬上就讓乖乖舒服。”
她把自己叫乖乖,盡管只是在床上,周瑀還是忍不住心尖發顫。
有些痛的奶尖被舌頭卷進了唇里細細安撫,小穴被插的起伏,紅腫發燙的陰蒂也一下一下碾在姜芷的手掌上。
“……好舒服……嗚嗚~姜芷……主人~”
周瑀被插得嘴里亂喊著,最後忍不住自己挺腰搖動起來。
這感情好,之前手腕酸澀還留有陰影的姜芷悄悄偷著懶,但唇上卻欲蓋彌彰般更用力吮著乳頭,甚至壞心眼的用虎牙去戳弄乳尖上那個泌奶的小小乳孔。
這動作被她得了逞,周瑀一個激靈,雙手捧住姜芷的頭,一邊喚著她的名字,一邊瘋狂吻她。
“嗯!啊~要去了、要去了,嗚嗚,姜芷姜芷……哈~啊~啊啊!”
最後一個挺身,包裹著手指的小穴再次縮緊,大股愛液猛然噴到了姜芷的手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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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惡趣味
酣暢的情事後,是比以往更甚的精神空虛,似乎也只有肌膚緊貼的親密能夠緩解。
姜芷也由她壓在自己身上,雙手環過她的手臂,將她摟在懷里,在她脊背上翻看著被弄濕的書。
生硬的書脊頂在背上,癢癢的,周瑀叼著她的頸肉咬了一口。
“你就沒什麼話想說?”
姜芷漫不經心,“什麼話?”
手指在她胸上畫著圈,周瑀道,“技術這麼嫻熟,經常玩這種?”
“這是我第一次,”姜芷捉住她的手,余光看到她手腕上被皮帶留下紅痕,拇指滑過,輕輕揉了揉,“能成功,也是因為你這身體太配合。”
周瑀享受著她的按摩,好整以暇問道,“那我這身體,在你睡過的女人中能不能排第一?”
姜芷沉吟,“唔,沒法排。”
周瑀皺眉。
她道,“我只睡過你一個女人。”
出乎意料的回答,周瑀沉默,但片刻她又恍然,笑道,“也對,你經常睡的是男人。”
姜芷翻動著書頁,不再說話。
周瑀閉目休息,但幾分鍾後,到底沒忍住,她掙開姜芷的手,起身開始穿衣服,“我先回去了。”
也是可笑,她在跟小四爭小叁的位置嗎?
周瑀離開房間後,姜芷看了會兒書,卻發現剛剛還津津有味的東西突然變的枯燥起來,她嘆了一聲,將書扔開。
從床頭櫃撈起煙盒,抽出一根女士香煙,抿在唇間,還沒點燃,電話響了。
“你遇見周瑀了?”程朝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姜芷含著煙,懶洋洋道,“嗯,你怎麼知道?”
“看到舒亭在微博發的照片了。”說完,他有些驚異,“你們該不會要舊情復燃吧?”
打火機一撥,低頭點燃,姜芷垂下眸,“玩玩而已。”
“嘶~這麼渣?”程朝倒吸一口氣,但轉瞬他又平靜道,“我不信,這麼多年可就周瑀一個入了你的眼。”
“別把時間浪費了,你那些心思多說一句都是矯情,我勸你安生點,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姜芷嗤道,“你懂什麼。”
“我懶得管你,出版權益我給你談好了,你自己回來簽字就行了。”說完他就掛了。
再次安靜下來的房間,只余煙霧繚繞。
*
第二天的行程是離藏寨不遠的衝古寺。
衝古寺一聽就知道是寺廟。
同行的八人里一半都對其不感興趣,到最後也就姜芷、舒亭、一個叫劉鐸的男生加上開車的周瑀,四人來了。
寺廟在車輛無法直達的山谷,到了馬路盡頭就得下車步行。
蜿蜒的小道上掛滿了五彩的經幡,像是在給幾人指路般。
劉鐸扯了一片,經幡上密密麻麻寫滿了藏文,“這經幡有什麼含義?”
舒亭側頭,“好像是風吹經幡一次,就等同於誦經一次,增加功德的。”
“嘿,”劉鐸笑道,“他們這邊跟我們內地就是不同,我們那都是念經書或者手抄經書才算心誠,這邊就又是轉經筒又是經幡的,這我要是用上發動機,一年365天下來豈不是功德無量。”
舒亭也笑了,“發動機肯定不行啊。”
姜芷一身運動裝,長發束在腦後,青春的跟個大學生沒兩樣,“藏傳佛教的信徒大多數都不識字,要傳教就得用這種方法。”
周瑀雙手插兜走在最後,對他們討論不置一詞。
年輕人對神神秘秘的東西很感興趣,幾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藏傳佛的一個派系——密宗。
劉鐸看出姜芷懂些這個,便問道,“聽說密宗的修行方式很邪門?”
“修行方式我不清楚,不過密宗有些法器還挺著名的,比如人皮唐卡,人骨笛,嘎巴拉碗這些,西藏博物館里有收藏。”
“人皮唐卡我聽說過,要通過水銀灌體給活人,然後才能剝下一張完整的人皮,”舒亭咧嘴,打了個寒顫,“好恐怖啊,封建殘余。”
衝古寺在雪山腳底,林間小道也越走越冷。
姜芷回頭,對落在最後的周瑀伸出手。
周瑀抬眸看她。
她的身後是隨風輕揚的經幡,她目光安靜對她伸出手,就像一個好心人來度不得超脫的可憐人般。
周瑀斂眸,將手遞給了她。
手掌微冷,姜芷握著揉了揉,無視另外兩人驚異的目光,繼續剛剛的話題,“事實上,水銀灌體也只是傳說,畢竟水銀也需要成本。”
說話間,走到了小道盡頭,視野一下開闊起來。
潔白的仙乃日雪峰下,枯黃的松柏布滿了山腳,在山腳的最中間便藏著他們今天的目的地,一座金頂紅磚白牆的寺廟。
對於不信仰佛教的幾人來說,觀光便真只是觀光。
色彩斑斕的壁畫,神態肅立的佛雕,披著紅色袈裟的喇嘛,回蕩在山谷中的誦經聲和法鼓聲。
在這雪山腳下,松柏林間,顯得格外的莊嚴肅穆。
舒亭不自覺壓低了聲音,敬畏道,“這就是信仰的力量嗎?”
姜芷也壓低了聲音,“不……”她頓了頓,吊足了舒亭胃口,“年輕人……”
“站在國旗下朗讀共產黨宣言,才是信仰的力量……”她神秘的像個傳教徒。
舒亭幽怨看了她一眼,在寺廟講共產黨,真的好嗎?
周瑀手腕微動,把姜芷從舒亭身邊拉了過來。
“怎麼,你也想聽?”姜芷看她。
“不想聽,你閉嘴。”
姜芷輕笑,悄悄勾了勾她的手心。
周瑀看著佛像,心里想著,姜芷女神外皮下幾年如一日的惡趣味倒是從來沒變過。
作者的話:下一章,姜芷要翻車了……
23.我只有你
從寺里出來,天色變暗,噼里啪啦地下起了雨,溫度驟降了四~五度。
舒亭站在屋檐下,一臉愁容,“怎麼辦,還有那麼長的山路的要走。”
姜芷攏了攏衣服轉身,“我去問問寺里有沒有傘。”
話音剛落,寺內就走出了個僧人遞給了他們兩把傘,“道阻且滑,幾位路上小心。”
姜芷雙手合十,彎腰道謝,“多謝法師。”其余幾人也跟著道謝。
等僧人走後,舒亭眉開眼笑,“看來有信仰,某些時候倒也不是件壞事。”
姜芷也笑,撐開傘遮在自己和周瑀的頭上,“你這是‘有用則靈’。”
四人跨出房檐走上小道,沒兩步,周瑀拿過了姜芷手里的傘柄,換成自己來撐。
姜芷側頭看她。
察覺到她的視线,周瑀輕巧回眸對視過來。
黑亮的雙眸在這雪山的雨霧中顯得格外水潤,她跟她除了在床上時,話都很少。
似乎是不知道正常時該怎麼交流了。
不知怎麼的,在這傘下,在姜芷眼中,她這會兒就只被雨水打濕又受到冷落的小狗,好像能透過那雙眼睛看到皮囊下,一個無辜又可憐的靈魂。
姜芷問她,“冷嗎。”
周瑀頓了頓道,“冷。”
姜芷眨了眨眼,伸手攬住她的脖子,親了一下,蜻蜓點水,“還冷嗎?”
周瑀看著她,沒撐傘的那只手攬住她的腰,桃花眼恍若有光,“不冷。”
說完便傾身又咬住了姜芷的唇,和剛剛姜芷的淺嘗即止不同,她是熱吻。
想要跟姜芷聊天的舒亭一回頭看到了這一幕,深受震驚,趕忙又轉回了頭。
她內心咬著手絹,嚶嚶嚶,女神居然真讓周瑀那個收割機得手了嗎?看她摟腰那模樣,女神在床上一定會被欺負的很慘吧,可惡!
*
四人回了寨子先各自回房休整了,休整完距離午餐的時間也不早了。
用餐地點沒在之前的蒙古包內,反而是個很漢式的大飯廳。
雖然人不多,但也不少,二十幾個是有的,除了自己車隊的人外都是生面孔。
“誒,沒看到昨天那個小姐姐。”舒亭找了一圈有些遺憾,她還想分享一下姜芷和周瑀的最新進展呢。
姜芷無所謂點點頭,在一張空位較多的桌上落座,舒亭自然坐她身邊。
感覺許久不見的張瑩瑩坐在另一張桌上,視线和姜芷遇上時,她露出了個笑。
姜芷沒什麼反應,但舒亭驚奇道,“哇,張瑩瑩該不是受刺激瘋了吧,居然對你笑。”
她舒亭走在吃瓜第一线,可是知道她們的叁角關系的,她不覺得張瑩瑩是個大度的人。
寨子是按人頭算用餐費的,沒什麼點餐的服務,每一桌的菜都一樣,所以坐的位子也是跟別的驢友一起拼桌混亂坐的的,正正好叁桌人。
姜芷身邊留了個空位,給姍姍來遲的周瑀。
周瑀一踏進來飯廳,自然是受到了大批人的注目。
她應該是剛洗了澡,頭發有些濕,步伐懶散看也不看別人,徑直朝著姜芷走來。
這時張瑩瑩站起來了,“學姐,姜芷有男朋友了!”
“你別被她騙了!”
“你不能做小叁啊!”
一次比一次大聲。
周瑀腳步頓住,霎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有好奇的,有看好戲的,也有可憐可惜的,多漂亮的女孩啊居然‘被小叁’了。
姜芷雖然也被人瞟著,但也只限於認識的幾人,畢竟其他人不能從臉上就看出她叫‘姜芷’。
舒亭直接腦子短路,張瑩瑩在說什麼東西?
位於視线中心的周瑀,腳步頓了頓後,又繼續邁步向前。
她似乎沒受影響,但她的脊背挺直了。
她的目光落在姜芷身上,如同迷失在海上的船只,只看的到燈塔。
張瑩瑩急道,“學姐,你坐過來啊,”她身邊也給周瑀留了個空位,“姜芷真的在騙你!”
周瑀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旁觀者的目光從憐憫變成了不恥。
姜芷有瞬間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過分了。
她站起身,周圍的目光因此又瞬間投向了她。
周瑀頓住了腳步,眼中有一閃而過的迷茫。
燈塔動了,是海市蜃樓嗎。
姜芷朝她走來,眉微微皺起,表情有些煩躁,看上去她很不喜歡這樣的場面。
姜芷牽住周瑀,對張瑩瑩冷淡道,“我並沒有男朋友,你的行為已經屬於誹謗了,念在這是第一次,我只警告你,如果有第二次,會有律師來跟你談。”
說完,不管張瑩瑩難看臉色,便轉眸朝周瑀看去。
她雙瞳睜圓,睫毛濡濕,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像只可憐的小狗,但抿到發白的唇色,卻又在可憐中顯出幾分倔強。
姜芷焦躁感更甚,像是面對一團麻的线團無從下手。
她只是拉緊她的手,“我沒有男朋友,我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
周瑀扯了扯唇角,似乎是不敢相信般喃喃重復著,“只有我一個人?”
“沒有程朝,我沒跟他在一起過。”
“以前他是我同學,現在是我的律師。”
“我,”說到這姜芷莫名有些羞恥,她頓了頓,小聲道,“我只有你。”
周瑀和她對視著,陷入了漫長的沉默,沉默後她動了動唇。
“……所以……”
她甩開姜芷的手。
“你在耍我?”
五年前眼睜睜看著自己為她輾轉反側,對程朝嫉妒到發狂。
五年後又眼睜睜看著自己為她做小叁,沒有底线,沒有尊嚴。
“你是不是很得意?”
24.過的很好?
周瑀走了。
姜芷站在原地,像個被人拋棄的獨角戲演員。
舒亭心疼道,“你快去解釋,有什麼說開就好了!”
她喜歡磕甜文,最恨虐文主角間有什麼誤會死活不解釋的蛋疼行為了!
姜芷摩挲指腹,睨了眼已經坐下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張瑩瑩,也轉身離開了。
*
周瑀坐在駕駛室里,疲憊地閉上雙眼,腦中不斷回想著姜芷的話。
如果真的一開始就沒有程朝,她那些痛苦,那些較勁,甚至出國!也不過是與空氣斗爭的結果?
她好像成了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車窗敲響。
周瑀睜開眼,透過天藍色的防窺膜,看到了姜芷。
她只敲了一下,便站定在那里,好像能肯定車里有人。
周瑀沉默看了一會兒,才降下車窗,露出半邊冷淡的側臉,等著她主動說明來意。
“我不需要靠吸引一個女人為我做任何事,來滿足我的虛榮心或好勝心……你應該知道,那對我不算困難。”
姜芷理論性很強,語氣平靜,從心理角度出發,對周瑀的指控做出了解釋,“所以我不會為耍你而感到得意。”
她沒有絲毫的愧疚和歉意。
指尖不規律在方向盤上敲擊著,片刻後周瑀道,“對,你姜芷多高高在上啊……”
“都是我賤,都怪我要纏著你,行了吧。”
她這帶有諷刺情緒的話,讓姜芷擰眉,“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哪個意思?”
‘哐’一聲,周瑀一掌砸在方向盤上,“明明你有很多次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都不說?你他媽是啞巴?還說不是那個意思?!”
姜芷被她突然強烈起來的情緒驚到,睫毛輕顫。
“以前……以前是想讓你早點忘了我,就沒解釋……再見面,又覺得沒必要解釋。”
她說的很抽象,但周瑀莫名聽懂了她的意思。
正因為聽懂了,她眼眶微紅,卻側頭假裝平靜,“哦,以前是怕我死纏爛打,現在,是只當我是炮友。
所以以前不想解釋,現在覺得沒必要解,是這個意思對吧?”
她話說的難聽,但姜芷莫名又無法反駁,她垂下眸,手指微動,煩躁地想抽煙,“我們都過的很好,沒必要改變現狀不是嗎。”
“過的很好?”周瑀睜大眼看她,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姜芷,你真的這麼認為嗎?”
她把手從車窗伸出來,擼起袖子,露出了手臂。
姜芷這才發現她手臂內側,竟有幾道傷疤,或許是做過醫美,顏色淡粉,看上去並不明顯。
“你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出國嗎?”她情緒起伏很大。
姜芷沉默,呼吸變緩,有些下意識排斥聽到答案。
但她的聲音依然不容拒絕的傳來,“因為我得了抑郁症。”
“我在家里自殘,就用刀子,在這里割,看著血流了一手臂,就覺得暢快,直到被我爸發現了,家里我送出國。”周瑀看她。
“就為了讓我離你遠點。”
姜芷唇緊緊抿起。
“我痊愈沒兩年,回國了,結果第一天又他媽遇見了你!”
說完,周瑀凝視著姜芷,漂亮到過分的雙眸里,一滴淚從眼角安靜地滑落。
“我這算過的好嗎?”
姜芷無話可說。
她的心髒像是被針扎般,密密麻麻難受的厲害,指甲悄悄掐進手中。
直到周瑀收回手道,像是累了,“我要走了,我會給你們再找一輛車的。”
車窗緩緩升起,藍色的玻璃像是要隔絕兩人再見面的可能。
一向冷靜的姜芷居然也做了件不冷靜的事,“不要!”
她把手指放在車窗上,想阻止車窗的合攏。
這輛越野車不是防夾窗,並攏的力道足夠將那雙寫出許多漂亮文章的手指夾斷。
周瑀後背泌出冷汗。
車窗在距離手指一厘米處停下。
她看向姜芷,嘴唇開合,想罵人,但到底轉開頭一言不發。
姜芷一無所覺,“你別走。”她說的艱難,顯然是很少說這種話,“我以為你過的很好……”
才分手當然會傷心,但也只是那段時間罷了,畢竟這世上沒誰是離不開誰的,她是這麼相信的。
後來周瑀不也證明了這一點。
她的朋友多,玩鬧著笑的很開心,拿了第一名,最後也跟別人談起了戀愛。
“你不是一向把別人觀察地很清楚嗎,怎麼到我就變了呢?”腎上腺素一激,剛剛悲傷絕望的心情居然有些變了,周瑀笑道,“還是說……你其實潛意識就希望我沒有你也很開心,這樣你就沒有心理負擔了,對吧。”
姜芷沉默,她能分析別人,卻分析不了自己,甚至她也懷疑,周瑀說的便是她真實的心理。
周瑀抓住她車窗上的手,在光潔的皮膚上輕輕摩挲,“現在讓我別走?怎麼,五年前沒愛上我,這兩天你發現愛上我了?”
姜芷嘴唇翕動,給不了答案。
周瑀點了點頭,“哦,沒有愛上,只是想當炮友,排解旅行中的寂寞?”
她親了親姜芷的手指,桃花眼微勾,迷人風流,“說真的,這麼些年我睡過很多女人中,你的味道不算最好——”說到這周瑀故意頓了頓,去看姜芷的表情。
她很平靜,也對,她是誰,她是姜芷,從沒有不自信的時候。
“但也不是不能將就。”她笑容冷了下來,“上車。”
作者有話:
咋都愛看火葬場,貓貓疑惑。
25.你他媽一點罪都不能受?(微h)
天氣有些涼,車窗開著,蒙蒙微雨吹在臉上。
姜芷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風景急速後退,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她不喜歡會帶來麻煩的人際關系。
甚至認為孤獨是一種在人的自我認知中極為崇高的屬性。
它和寂寞不同,它是值得去追尋和享受的。
周瑀算個例外。
她以前給自己未來的愛人訂了一套嚴苛的標准,能和她在精神世界平等對話是最基本的。
程朝符合這一點,不過他們兩看兩相厭。
還有一些完美的追求者,但他們的欣賞和喜歡,總不如課後她朝走廊不經意一瞥,便能看到周瑀慌張轉開視线的模樣有趣,那時候她甚至還不知道周瑀的名字。
車停在一片連綿的草原上。
周瑀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替姜芷解開安全帶,一把將她抱下了車。
驟然失重讓姜芷環住了她的脖頸,她看著周瑀緊繃的下頜线道,知道她下一步想干嘛。
“我不想做。”
“你很快就會想的。”周瑀把她扔到後座,斂著眸子不為所動道。
姜芷被她壓在車座上開始脫衣服。
羽絨服、衝鋒衣、真絲襯衫,她還在繼續。
高海拔的雪域,風是冷的,雨也是冷的,何況車門還打開著,姜芷像是一團剛從蒸籠里拿出來的軟白面糕,尚未完全露面,就先打了個寒顫。
她看向周瑀,長睫眨了眨,小聲道,“我冷。”
周瑀看她這模樣,縱然知道她愛偽裝,也忍不住頓了頓,但只頓了可以忽略不計的一小下。
她諷道,“你反正是冷血動物,怕什麼。”
姜芷被脫的只剩一件內衣,玉般泛著溫潤光澤的身體,陷在一團黑色的羽絨服里,像是歐洲古典畫家描繪聖母瑪利亞時常用的襯托手法。
高潔、柔軟、美。
但姜芷不是聖母瑪利亞,她是有些才華,有些美,但她既清高,又惡劣,還特別自我。
她拉住周瑀的手,抿著唇道,“我不想要。”
從體力上來說,姜芷在認真起來的周瑀面前堪稱柔弱。
周瑀理也不理,摟住她的後背,替她解內衣扣。
微微起伏的白軟胸部,在這個墨勾勒出的美人身上,像是一團粉櫻,嬌軟的要命。
周瑀手握在上面,慢慢揉弄,“冷就抱緊我。”
姜芷果然伸手穿過她的腰,把自己也埋進她的懷里,寬大的羽絨服籠罩著,兩人好似成了一人。
她的奶子軟的像水,最中間那顆朱果更是個任人欺負的小可憐,被她的手掌捻磨,在指縫間四處流連。
周瑀揉著揉著,還沒把姜芷揉成水,反倒把自己弄的干渴起來。
她聞著姜芷身上的冷香,吻不斷落在她的耳鬢,臉頰,側頸。
身下人似乎並不怎麼甘願,只貪暖的躲在她的衣服里正臉也不露一個。
不露也罷,反正周瑀自己是想要了。
雙指並攏將硬起來的小乳頭狠狠一夾,聽到了她輕呼聲,周瑀埋首在她的耳邊,對著耳根那塊敏感的軟肉,又吸又舔。
近在咫尺的舔舐聲,順著耳蝸就直往腦里鑽,像深夜里的ASMR,在脊背上激起陣陣癢意。
姜芷動了動身子,雙腿在她身上輕微的蹭了蹭,喚了句,“周瑀……”
“嗯?”周瑀以為她會說些她想聽的話。
結果姜芷道,“把空調打開。”
“你他媽一點罪都不能受?”周瑀氣笑了。
姜芷輕哼了一聲,抱著周瑀的腰,輕輕搖晃。
顯然她很清楚,怎麼讓周瑀同意。
關上了車門,打開了空調。
室外野蠻的草原和裹挾著雨水的冷風再與車內兩個人無關。
姜芷從羽絨服里鑽出來看她。
像是大雪後春天到了從樹枝里試探著長出的嫩芽。
周瑀把她壓在身下,掩住眸中的神色,不耐煩道,“現在可以做了?”
姜芷不說話。
她不說話便當默認了,周瑀自發品嘗起她的身體來。
姜芷跟周瑀不同,她的穿著大多時候是正經的,不漏一點膚色,但那雙黑眸睨過來,就讓人感到一種難言的性感。
但此時,別人一點都不能窺見的風光,就在她的唇下,可以由她肆意品嘗。
周瑀吻的有些急促。
從圓潤的肩,到平直的鎖骨,再到柔軟的胸乳。
帶著粗糙舌苔的舌頭像只有自己意識的軟體動物,所到之處都是一串晶瑩的涎液。
這只軟體動物,緊緊裹住了足夠粉嫩的乳尖。
像是碰到異物的肉蚌,裹住後,便開始絞弄。
恨不得把乳尖當成一顆櫻桃榨成汁,再生吞活剝下去。
紅紅的一圈乳暈也被舔的濕乎乎的。
姜芷發出了周瑀想聽的嚶嚀聲。
手開始去解她下身的拉鏈。
這個逼矜貴的很,除了喝醉的那晚被舔過,後來她主人便跟個吝嗇鬼似的,再沒讓它出現過。
26.主人,小狗的逼好吃嗎?(h)
棉質內褲下,是一朵緊閉的柔軟小花,嫩的像水豆腐,不用看都能想象那里有多漂亮。
微涼的手指順著肉瓣,擠進發燙的嫩縫里,兩片陰唇委委屈屈把這根外來物含住。
肉粒藏在薄薄一層包皮里,隨著主人的心意若即若離的在指根上摩蹭。
車內的空氣變得灼熱,姜芷裸著上身躺在真皮座椅上,臉上泛起一層薄紅。
狹長雙眸微眯,她看向周瑀的發頂,舔了舔唇瓣,伸手從她的衣領里探了進去。
兩人像在互相撫慰,光顧著彼此的第二性器官。
指尖的小穴里,開始有了黏糊糊的水跡,從穴口漫出,陰唇都要含不住了。
沾上了欲水的手指,像是回到池塘的小魚,開始在那條熱乎乎的肉縫里扣弄起來。
周瑀抬頭,故意問道,“想不想做?”
她說話時,呼出的氣息隨著她的發尾拂過乳頭,在乳肉上泛起一層輕微的雞皮疙瘩。
姜芷垂眸看她,“想。”
她輕嗤一聲,手指揉開小穴里保護肉粒的那層軟肉,按著那肉粒便開始左叁圈右叁圈的揉弄起來。
“嗯~”
姜芷蜷起腿,舒服地嘆了一聲,兩片沾上汁水的花唇熱情的將那只靈動的手指裹緊。
小穴里被揉弄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看樣子是濕透了。
周瑀抽出手指,開始脫衣服,脫自己的,也脫姜芷的。
衣物被隨意扔到腳墊上。
兩人身體纏在了一起,赤裸裸的,像是兩朵纖長又芬芳的百合。
兩雙漂亮的長腿交叉著分不出你我。
周瑀用腿根去磨那濕乎乎的小穴。
抱著姜芷的腰,讓兩人乳肉相交,乳頭互相抵弄。
“嗯~”
姜芷被吻的揚起頭,她扯了扯周瑀的奶尖,犯癮道,“想吃。”
周瑀在她項上留下一道明顯的吻痕後,起身,騎在了她腰上。
吐著愛液下體不知羞恥的在姜芷的腹部上下研磨。
她向下睨著姜芷,桃花眼尾泛著叁月的紅,媚的像聊齋志異里專以吸人精氣為生的女妖。
她雙手攏起自己的乳頭故意誘惑姜芷般捻了捻。
“不能給你吃這個。”說完,她低頭伸出粉紅的舌,刮過自己的乳尖。
這放蕩的模樣,看的姜芷呼吸一窒。
“但是可以給你吃這個。”
她唇角勾出一抹笑,騎在姜芷的身上,分開雙腿,露出身下那朵泡在晶瑩液體中的淫花。
姜芷撫摸著她的腿根,視线落在她的腿心,沒有說話。
周瑀挑眉,不願意?
呵呵,越這樣,她越想把逼騎到她的臉上。
腰身一挺,雙膝叉開跪在了姜芷的耳邊。
近在咫尺的女穴,盡管足夠粉嫩漂亮,汁水飽滿,讓人很有食欲。
但姜芷還是有些不適地擰了擰眉。
周瑀坐了下來。
她近乎是強迫的,把她的穴放在了姜芷的唇上。
最開始沒對准,甚至不小心把姜芷那冷淡的鼻尖含進了陰唇里。
“呼~”
感受到身下那張唇和穴肉碰到,周瑀爽的挺直了腰。
要每一刻都控制住不讓自己顫抖,真難啊。
“主人~”周瑀故意諷她,“小狗的逼,好吃嗎?”
作者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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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不要咬了(h)
姜芷沒說話,伸手握住了她的雙腿,向外一掰,猝不及防周瑀便跪的更開了。
唇吻上了送到面前的浪穴,含著肉花輕輕一抿,吸到了滿唇的花液。
周瑀瞬間沒了剛剛的得意。
“哈~”她雙手撐在車窗上,緊咬住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蚌肉上的淫液剛被舔過就補充出了更多,像一顆飽滿的荔枝,剝開皮便全是汁水。
舌頭插進花瓣,柔軟卻擁有力道,從尿孔向上一路舔到陰蒂,再從陰蒂勾勒回穴口,這樣來來回回。
似乎只是想看看這肉縫里到底有多少水。
最後舌尖碾住那顆花粒,雙唇輕合,向里一吸。
“嗯~”周瑀蹙緊眉,忍不住要挺身。
但雙腿被緊緊按住,小肉粒就這樣被那雙冷淡的唇含住拉扯出一道弧度。
舌尖又舔又吸,時不時還會用上牙齒研磨。
把肉粒折磨的紅腫滾燙,打著顫的企圖到處躲藏,盡管小穴吐出了舒爽的涎液,周瑀還是忍不住求道。
“……不要……不要咬了……哈~”
姜芷沒有停,游魚般的舌尖戲珠似的撥弄著陰果,雙唇也時不時閉合吮吸增加她的樂趣。
小肉粒就這樣被舔著吸著咬著,很快到了高潮。
“唔!”
手掌在布滿霧氣的車窗上劃出一道激情的指印。
周瑀夾緊雙腿,小穴涌出一股清流,爭先恐後的流向姜芷的下巴,甚至淌到了她的玉頸上。
弄髒了清高的姜芷帶來的快感和著身體的高潮,讓周瑀爽到渾身痙攣。
直到姜芷的手指自然而然插進了她的穴道。
她才回過神。
她起身,不讓她碰自己的穴道,“是我睡你,不是你睡我。”
姜芷無所謂地舔了舔唇邊的津液,雙眸靜靜看著她。
周瑀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沉身坐向她的小穴。
沒讓姜芷碰奶,小穴明顯有些干了,但沒關系,她的逼有很多水。
磨蹭著,將她的陰戶打濕,再挺胸讓乳尖滑過她的小腿肉。
姜芷看著她。
周瑀舔了舔她的腳踝,故意浪叫道,“哈~”
干涸的土地重新布滿了甘霖,也分不清是誰的露水,但總之兩人貼合的地方是一片濕滑。
周瑀用自己陰唇去吻她的陰唇。
四片貝肉東倒西歪攪弄到一起,緊緊貼合。
但坐到她陰蒂時,周瑀頓住了身體。
她剛剛被又啃又咬過的肉珠敏感異常,受不住這樣去蹭。
心里正打著退堂鼓,姜芷扶住了她的腰。
她唇角彎了彎,“別食言。”
周瑀睨她一眼,繼續擰動腰肢。
大不了,大不了就是……
她咬住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小肉花研磨出白沫,兩對貝肉好似融為一體般,但其中的珍珠卻不時宜的到處滾來滾去,時而滾到了一起。
滾到一起時,周瑀就得忍住自己想要彈開的欲望。
但……
桃花眼忍出了霧氣,要去了,嗚……
姜芷看著她的媚態,甚至覺得比私處帶來的快感更讓人上癮。
她放慢了呼吸,看著周瑀充滿春潮的臉,聽著她隱忍的小聲嗚咽,那對漂亮的奶子蹭在自己小腿上,陰蒂時有時無被刺激著。
直到身上人動作一頓,她看向姜芷,眸中帶著自己不自知的委屈,身下的小穴吐出了大股的淫液,噴在了姜芷穴上。
幾乎是同時,姜芷雙眸一闔,頭皮泛起的麻意沿著脖頸和後背向下蔓延,像一股電流串過身體的敏感部位。
顱內高潮了。
周瑀還在介意自己沒把姜芷磨到高潮,結果自己先到了的事。
她低頭想要口姜芷。
姜芷把她拉到身上抱緊。
周瑀不滿,“你還沒到。”
姜芷摸了摸她光滑的背,閉眸平復著呼吸,“到了。”
作者有話:
滴滴,下一章,到達本次旅程最後一站,亞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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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亞丁(上)
周瑀留了下來。
交通不便只是其一。
最後一個景點——亞丁,她其實也想見見。
亞丁風景區被環抱在叁座雪山之間——仙乃日、夏諾多吉、央邁勇。
這叁山的積雪融化後在山腳又形成了叁海子——珍珠海、五色海、牛奶海。
這叁山叁海便是亞丁里最主要的景點了。
聽著只有叁座山,實際這叁座山環抱起來的區域有近14萬公頃。
從一個山腳到另一個山腳,徒步的話需要好幾個小時。
不過幸好還有觀光車,可以方便姜芷這類游客。
即便如此,才到了第一座山‘仙乃日’腳下、珍珠海邊,姜芷拿相機的手都凍的有些發僵了。
越往里走,海拔會越高,珍珠海的4100米,還算海拔低的了。
“……也因此造成了珍珠海獨特的風景,滋養了一大片層林漸染的植被,猶如一顆鑲嵌在蓮花寶座上的綠寶石……”
舒亭抑揚頓挫讀完宣傳冊,再看看眼前這被枯木環繞的小湖泊,打著哈哈笑道,“這……藝術高於生活,呵呵……”
姜芷把相機別到身後,雙手藏進兜里,“我們應該是趕上旱期了。”
“這麼倒霉?”舒亭苦了臉。
“四季都是風景嘛。”
“行吧。”舒亭勉強被說服了,站在湖邊擺了個姿勢,“幫我拍一張。”
等她拍完後,拿過相機,假裝不經意道,“我也幫你們拍一張吧。”
她說的‘你們’,偷偷把離她們不遠處看風景的周瑀也給含了進去。
據她觀察,這兩人好像和好了,但又好像沒和好。
不過從姜芷項邊的吻痕來看,昨天戰況很激烈。
舒亭低著頭假裝選角度,其實暗暗瞅著她們。
不過兩位當事人並不領情,周瑀理也不理她,姜芷則直接道,“不用——”
“這里太丑了。”
舒亭一臉幽怨:??剛剛說四季都是風景的人是誰??
坐著觀光車到了第二個海子——五色海,它位於仙乃日和央邁勇兩座雪山之間,海拔比珍珠海高了近五百米。
白皚雪山之下,海子靜靜躺在那里,顏色淺藍的猶如天空倒置。
她的岸邊雜草不生,只有深沉的石岩和雪白的礦物,簡單又充滿衝突的色彩,讓她看上去非常潔淨美麗。
姜芷活動了下冰冷的手指,“這個海子比較有意思。”
舒亭捧場道,“為什麼?”
“它是藏區著名的聖湖,據說能‘返演歷史,預測未來’。”
說完兩人都低頭向湖面看去,因為太過潔淨甚至連倒影都看不到,不過能透過湖面看到湖底的水生植物,它們搖曳著在水波的折射下,漸變迷離,如夢似幻。
被百年前的藏人看到認為聖湖,也確實名不虛傳。
看完後景後,姜芷直起身,或許是起的太急,腦中一寒,眼前有白光一閃而過。
她抿了抿有些蒼白的唇,知道自己大概是缺氧了。
但她從小早慧,目標明確,想做的事,排除萬難也要做,何況這點程度的缺氧,從身體機能的角度來說,沒到有危險的程度。
轉眼她就神色如常,回頭卻對上了周瑀的目光。
姜芷微笑著拿起相機,問她,“拍照嗎?”
周瑀沒有動彈,不遠不近站在湖邊,漂亮的眉眼仿佛能與身後那聖潔高聳的雪峰融為一體了。
舒亭悄悄吐槽,“之前還是個風流美人兒,現在成大冰山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姜芷笑容淡了下來,或許周瑀……真不該再遇到她吧。
在這個能‘返演歷史,預測未來’的海子邊,她們是彼此的歷史,但未來……
未來未來,無從定論。
觀光車只經過前兩處景點,而最遠的那處——央邁勇山腳下的牛奶海,只能步行前往。
這是條崎嶇的山道,放眼望去都是植被稀缺的灰黑色山體。
4800米的海拔是什麼概念,日光城之稱的拉薩海拔都只在3600米左右。
從地理角度出發,每高出地平面1000米,空氣中的氧含量都會降低百分之十。
姜芷擰眉走的有些困難,她身前的舒亭跟一個下山的小哥搭話,“帥哥,你們見到牛奶海了沒?”
小哥搖頭,遺憾道,“不去了。”說著就從她們身邊走了。
舒亭疑惑轉身,下意識問道,“為什麼不去了?”
姜芷有些想笑,還能為什麼,山高路遠,缺氧體寒唄。
但不等她調侃出聲,眼前一暗,自己還沒反應時,手臂就被周瑀握住了。
作者有話:我必須寫一點就更一點,我這人就是存不了稿!
29.亞丁(下)【旅程結束】
“姜芷你怎麼了?!”舒亭看著她發紫的唇瓣嚇到了。
姜芷捂住胸口,忍下胃里的惡心,靠著周瑀的手站穩,“沒事,一點點高反而已。”
“高反?”舒亭慌了,這雪山狹道上,車輛無法通行,要是突然出事,只能靠人力背下山,肯定會耽誤救援的。
見姜芷站穩,周瑀率先松開手,“下山吧。”
舒亭點頭同意,“對,我們快下山吧。”風景哪有人重要。
她們達成了一致,姜芷卻不同意,“我這是慢性高反,休息一下就行了,沒事的。”
她不是逞強,也並非任性,是根據症狀來判斷的。
不過人一生病,在別人眼里,她的話就沒了威信。
“不行!”舒亭是這麼說的,“我們不能冒險。”
周瑀此時沒參與討論。
姜芷抿唇堅持,“我不下山。”
一百步走了九十九步,只差一步了,她如何甘心。
舒亭拿她沒轍,只能朝周瑀看去,指望著她能勸勸。
周瑀看了姜芷一眼,沒勸,在路邊找了塊石頭,用紙巾講究地擦了擦後,自己坐下了。
見其余兩人還著看她,她挑眉,“不是要休息一下嗎?”
看來這是同意讓姜芷繼續爬山了。
舒亭無奈,“你怎麼這麼沒立場。”
周瑀抿了口礦泉水,“她是成年人了,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舒亭不認同,“盡管如此,也不代表她的決定都是對的,作為朋友,某些時候還是該規勸就得規勸。”
周瑀漠然。
有了這一出插曲,倒給接下來的行程平添了幾分驚險。
舒亭時不時會問姜芷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吸氧,還能不能堅持。
幾次後,倒是讓姜芷想起了一件事。
她回頭,看向身後的周瑀,“如果我暈倒了,你會背我下山嗎?”盡管她知道她不會暈倒。
周瑀拎著礦泉水瓶,顯得有些悠閒,聞言淡淡看她一眼,“不然呢?”
所以其實她同意的那一刻,便是想著如果出事就背她下山嗎。
盡管周瑀現在看上去很輕松,但若是背上一個人,那最後很可能的結果是兩人都倒在高反上。
姜芷回頭,望向視野的盡頭里那一片片連綿的雪山,有些沉默。
牛奶海最終還是到了。
這是一種沒有絲毫人工雕刻的痕跡,純由自然創造的風景。
堅硬的山巒連綿,圍住這一個古老的冰川湖。
湖水的面積不大猶如水滴,湖畔是一圈乳白色的沉淀,牛奶湖名字就是由此而來。近岸的湖水因植物沉淀略顯黑色,而越到湖心,便越是藍的透亮。
高原氧氣稀缺,但風速極快。
姜芷站在湖邊安靜遠眺,側顏如玉,長發翻飛,舒亭偷偷拍了一張,發了個朋友圈,配文為‘寒江孤影,江湖過人’。
照片發出去,點贊數激增,正在她偷笑之際,抬頭發現姜芷居然在拍周瑀。
舒亭:……這是什麼天道輪回?
周瑀正仰頭看著山棱上懸掛的經幡。
這個構圖依然很棒,成團的雲在頭頂卷過,天藍色靜謐的海子邊,眉目如畫的女人仰頭看著飛揚的經幡。
舒亭湊過去喃喃自語,“這照片要是配文,該配什麼好呢?”
姜芷調整方向又給周瑀拍了幾張,直到周瑀若有所覺地看過來。
對上那雙倒影著天藍色——分不清是海子還是天空的雙眸,姜芷道,“或許該配——‘風吹帆動’。”
“誒,什麼意思?”
姜芷笑了笑,沒有解釋,但舒亭莫名覺得她眼中似乎有了什麼不同。
亞丁之旅就此結束。
*
《壇經》有雲,時有風吹幡動,一僧曰風動,一僧曰幡動。議論不已時,惠能曰:“非風動,非幡動,是仁者心動。”
風吹帆動——仁者心動。
30.回家
回了稻城,姜芷是當晚的飛機。
不過比她更早離開的,還有個一個人——周瑀。
程朝在機場看到她一個人出來時,眉梢微挑,有些詫異,“就你一個人?”
把行李放到後備箱,拉上車門,姜芷表情不變,“不然還有誰?”
“虧我以為是破鏡重圓的劇本。”
車子匯入街道,姜芷看著窗外沒有搭話。
半晌後,程朝突然問道,“她在生你的氣?”
他倒是直接排除了周瑀不喜歡姜芷的可能。
姜芷撐著下顎,街邊的霓虹燈快速後退,在她眼中拉成五彩的线條,“嗯。”
“那也該好好跟她道個歉了。”
好歹是相處這麼多年的朋友,他難得在姜芷的私事上給了回建議。
不過姜芷沒有領情,“我做錯了嗎?”
這是程朝沒預料到的情況,即便在開車,也忍不住瞟了她一眼,“你覺得自己沒錯?”
指尖有些煩躁的敲了敲車窗,姜芷不說話,如果不是知道周瑀因為她得過抑郁症,“我沒錯”叁個字肯定脫口而出。
但現在……
見她不吭聲,程朝不以為然,“你就作吧,看你能有幾個五年。”
姜芷對他置身事外評價的樣子不快,反問道,“你就沒錯?”
“我錯了啊。”程朝竟直接承認了,“當年因為可笑的自尊心故意不澄清,不過……你當事人都不澄清,我頂多算從犯。”
姜芷無話可說。
送到小區門口,下了車,還沒走出兩步。
程朝在車里道,“放下無用的傲慢吧,如果你還想得到她的話。”
姜芷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揮揮手就只留個越來越遠的背影。
程朝嘆了口氣,該道歉的也不光是姜芷。
編輯的催稿消息已經從一周變為叁天再變為每天了。
姜芷回家,先洗了個澡,東西都還沒收。
將窗簾一拉,盤膝坐在沙發邊,開始寫大綱來。
靈感如風,而她就是那個抓住風再編織成夢的人。
這一閉關至少得一周,所幸有生活阿姨按時按點上門收拾做飯。
B大,大數據實驗室。
周瑀的提前到來,讓幾個師兄師姐著實驚喜了番。
“你不知道,我們為了等這輪數據晝夜顛倒好幾波了。”幾人掛著黑眼圈,一點都不見外的跟新學妹抱怨道。
“而且這幾波數據都沒有規律,算是做白工了。”說的人有些沮喪。
一進門周瑀就在看他們的資料,看了會兒指著屏幕上的公式道,“數據建模出問題了。”
其實幾人從數據始終不對就猜到研究肯定哪里出問題了,但是人的思維有定性,很難跳出原本的思維,反而需要新人來看才好。
感謝周瑀學妹的提前到來!
提了新思路,周瑀就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了,畢竟這是他們的課題。
她的課題還沒開,但計劃是大數據分析方面。
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有用,即便研究不出來新東西,以後家里產業朝電子信息方向發展也不至於兩眼抹黑。
還沒在學校外找到滿意的房子,干脆就住在寢室里。
周瑀看了會兒最新的行業動態,卻總靜不下心來。
手機沒有陌生來電,很安靜。
她打開微博,看到了最近關注的舒亭更新了動態。
——跟朋友學了個暗搓搓的告白方式‘風吹幡動’。
周瑀掃了眼就劃開了,瀏覽了下熱門,最後還是點開了姜芷的主頁。
姜芷的最近動態是一個月前了,宣傳她新書的廣告。
周瑀垂眸,指甲無意識在鼠標上刮過,緩了緩還是一條一條看起她以前發的微博來。
這些在國外時,她都控制著自己從沒接觸過。
很快她在姜芷的微博里發現了一個ID:程朝。
就兩字,簡單明了,即便知道他當初沒跟姜芷在一起過,也依然讓周瑀瞳孔反射性一縮。
她喘了口氣,關掉微博,覺得自己該融入到新的生活里了,不能再這樣下去。
就像戒斷反應,只要時間夠久,新歡夠好,她總是會再次忘記的。
微信群里,有朋友@她:周瑀,回S市了,還不約個時間跟老朋友們聚聚?
一些潛水的也難得冒出頭:
“快約個時間,好久沒見了。”
“……給你接風洗塵。”
“對啊……”
熱鬧的場景總是容易讓人忘記不快,周瑀跟他們玩笑了幾句,最後敲了個時間,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周六,在盛和酒店一起聚聚。
就在心緒平和下來之時,一個陌生來電彈了出來。
幾乎瞬間,周瑀的心跳就加快了。
“喂。”她接起電話,淡淡道。
“你好。”是個男聲。
期待落了空,心跳變緩,周瑀沉默了,直到對面的下一句話響起。
“我是程朝。”
——————
作者有話:
後面還有一點都市劇情,然後是肉章番外
31.程朝
咖啡館里,西裝革履姿容妥帖,舉手投足都充滿了自信的男人道,“我年少時,家境貧寒只能靠讀書出人頭地,說實在的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靠著緋聞成為校園的風雲人物……”
學校貼吧最熱的那條帖子,是一張他和姜芷的接吻照,在圖書館。
很明顯的錯位,他和姜芷雖然經常坐在同一張書桌上,在那之前兩人卻從沒有交流過。
當時他心想這誰惡搞,肯定沒人信吧,畢竟他跟姜芷就算要出軌也不可能在人那麼多的圖書館。
但沒想到同學們確實不信,但這個不信不是出於理智,而是出於對他的貶低。
“程朝長的丑,家里還窮,姜芷怎麼可能喜歡他啊,該不是被強吻了吧?”
“好惡心啊,男人真就下半身動物,聽說有些猥瑣男特別喜歡意淫女同。”
“那程朝看著就不是個好東西……”
聽到這些言論,程朝心里並非沒有起伏,不過想到世人多隨波逐流,他們就像浪潮里的水滴,被裹挾著控制著,可悲又可憐,就懶得跟他們計較。
但後來事情的發展太快了。
他的解釋只是徒勞,一群周瑀的朋友以給周瑀出氣的名義將他堵在廁所里打了一頓。
從醫務室出來,是周瑀付的醫藥費,她站在走廊上看著臉上帶彩的他,目光猶如見到垃圾一樣。
他那時想,憑什麼呢,他們有什麼資格這樣羞辱他。
講到這里,程朝看了周瑀一眼。
周瑀攪了攪咖啡,“不是我叫他們去的。”
程朝笑了笑,“我當然知道,否則今天就不會來了。”
“出於青春期自傲又自卑的心理,我做了個沉默者,不願意再去解釋。人就是奇怪,我說是,他們就會鄙夷‘你也配,不撒泡尿照照’,我說不是,他們就又會說‘當了小叁還嘴硬不肯承認’,總之他們勢必要找到我道德上的弱點,再加以踩踐。”
“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很抱歉,因為我把被別人傷害後的怒氣轉加給了你。”
周瑀沉默,並沒有對他的道歉做出任何表示。
程朝也不指望她因為叁言兩語就原諒他,喝了口奶咖,繼續道,“其實在你出國前幾天,我就發現了你的狀態不對,我猶豫著想要告訴你真相,但陰差陽錯下那天又發現一件有意思的,跟你當時的新女朋友沉鈺有關。”
周瑀抬眸。
“那個緋聞貼樓主的IP居然與沉鈺的常用IP是同一個,我意識到了,原來,這都不是巧合,我的怒氣有了新的落腳點,不過……不等我查完,你就出國了。”
“你出國後,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姜芷。”話題過半,程朝終於提到了姜芷,“但姜芷對此並不意外,因為那個女人在你們還沒分手前就挑釁過她了。”
周瑀手握緊。
姜芷在周瑀朋友里風評不好,難道僅僅因為她不愛參加周瑀的聚會嗎,或許有,但並不僅有。
沉鈺經常以心疼周瑀的理由,罵姜芷作踐人,瞧不起他們。
“她發過你們喝醉後靠在一起的照片。”程朝指尖在杯沿劃了劃,“不過,姜芷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說著笑了一聲,“她認為,只有愚蠢的人才會中這種低級的計謀,你知道,她那時就眼高於頂,自負的過分。”
“不過因此她更不愛去你的那些聚會了,我想大概是她總拒絕,你們因此吵架了?然後傳出她跟我在圖書館接吻的照片,你去質問她了,所以——你在她心中就成了那個愚蠢的人。”
程朝話音落下,周瑀沉默了會兒,笑了,“沒錯,我就是那個愚蠢的人,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如果是來嘲諷我,大可不必。”
“不,我不想嘲諷你,我想說,姜芷錯了,她活在象牙塔里,有瑕疵的感情就賭氣不要,嘴硬說自己沒錯,實際又惦記了你這麼多年。”
見周瑀眉眼平靜,似乎是不信,他打開微信,指了指姜芷最新那條朋友圈,“否則她怎麼可能短短一周就再次愛上你。”
那是一張周瑀的背影,在牛奶海,配文‘風吹幡動’。
突然想起舒亭的那條動態,‘跟朋友學了個暗搓搓的告白方式’。
胸腔突然有些酸澀不適,周瑀垂眸,抬起咖啡,掩飾般抿了口。
“周瑀,姜芷就是一只已經屬於你的貓,你不能把她捧的太高,捧的太高她就看不到你,或許——”
“一支逗貓棒會有奇效。”
程朝說完,松了口氣,他可不喜歡再欠著誰。
32.前塵舊怨
盛和酒店。
一群衣著時髦的年輕男女聚在包廂里敘舊。
“自從高中畢業後,我們人好久沒這麼齊過了。”
“還不是因為周瑀回來了,看看沉鈺,昨晚四點的飛機,都飛回來了。”
她是什麼心理,在座的人都清楚,幾個親近的朋友調侃起來。
“周瑀現在回國了,機會又來了,你可得好好把握住。”
沉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什麼啊。”
嘴上雖然假裝不在意,手上卻細心地理了理自己半身裙上的褶皺。
二十分鍾過去了。
“周瑀怎麼還沒來,我發個信息問問。”
微信群里。
【@周瑀,你怎麼還沒到?壓軸也壓的太久了吧。】
隔了幾分鍾,周瑀回了消息。
【馬上到,剛剛去見程朝了。】
程朝?
群里一靜,看到消息的幾個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情況?太陽從西邊升起了?
“誒,周瑀說她剛剛去見程朝了。”閨蜜湊到還在照鏡子的沉鈺跟前小聲道。
正在補口紅的沉鈺,聞言動作一頓。
閨蜜道,“該不會跟姜芷——”
她話還沒說完,沉鈺先打斷了,“只是碰巧遇到了吧。”
她實在不想聽到那個名字,噩夢一般。
只是她怎麼假裝平靜,都難掩動作上的慌亂,口紅甚至沒轉到低,就生生將其扣上了蓋子。
就在眾人好奇心強到極致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周瑀穿著件灰白色高定風衣,敞領收腰,自帶颯氣。
啞黑色限量小包,金屬的鏈條從左肩到右腰,將打底T恤壓出半個漂亮的胸型。
腰細腿長,眉目張揚。
像是從舞台下來的明星,又像是T台上的模特。
總之,五年後的周瑀,仍然風采依舊。
沉鈺心跳加速,看著周瑀的眸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到了她身上。
越來越近,她屏住呼吸,她確定周瑀是朝著她來了。
她想,周瑀要對她說些什麼?‘好久不見’或是——
‘啪!’
一整杯紅酒潑到她臉上,力道太重甚至打的肌膚生痛,她閉上眼,幻想終止。
一時間包廂里落針可聞。
須臾,有人反應過來,驚道,“周瑀!你這是做什麼!”
幾個女生也將沉鈺圍住,擔心道,“沒事吧?”
沉鈺仲怔著緩不過來,她睜開眼,呆呆看著周瑀。
周瑀哼笑一聲,放下酒杯,沒有絲毫歉意。
沉鈺閨蜜怒道,“周瑀!你這是什麼意思!”
幾個男生也道,“對啊,都是朋友,有什麼是不能說開的,做什麼一回來就搞這一出?”
“沉鈺為了你,昨夜凌晨——”
“停。”周瑀做了個手勢打斷他們。
她一個人站在所有人對立面,也絲毫不見慌張,“今天讓大家掃興了,是我不對,這局我做東,好吃好喝,就當賠禮了。”
閨蜜還要說話。
周瑀又道,“至於沉鈺,我潑她自然是有理由的,原因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以後,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她揉了揉手腕,睨向沉鈺,“今天只是潑杯酒,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就沒今天這麼客氣了。”
她這麼一說,倒顯得事出有因,其余人一時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反倒是一直沉默的沉鈺開了口,她聲音有些顫,“我只是不想看你作踐自己……”她知道當年的事暴露了。
她從小喜歡的人,像天空最亮的星,對誰都不服氣,對誰都老子天下第一,偏偏在姜芷面前……
她變的不像自己,可恨姜芷還不懂得珍惜。
“呵,我怎樣,那是我的事,”周瑀的目光仿佛看透一切,她表情厭惡,“何況你分明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說完周瑀就轉身走了,好似她來參加這個局就是為了潑杯紅酒似的。
一群人本有些不滿,畢竟好心來給她接風洗塵,結果搞這麼一出。
直到他們在群里,看到周瑀發出來的文件……
眾人都沉默了。
誰都知道當年周瑀有多愛姜芷。
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看上去文文靜靜的沉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第一個人站起來,“這確實是你做的不對了。”說完他嘆了一聲走了。
接二連叁人都走了。
最後只留有沉鈺和閨蜜兩人,她開始落淚,狼狽的和一開始判若兩人,“我哪里比不過姜芷?”
“這……”閨蜜無法回答,這怎麼比。
沉鈺放聲痛哭,涕泗橫流,絲毫不在意形象,“從過去到現在,整整11年,她永遠都看不到我。”
“她看不到我,她只看得到那個姜芷……”
“就算短暫看過我一眼,也只是為了跟姜芷賭氣!”
“我就像一個笑話……”
**
當年,程朝收集了證據,本來想公之於眾的。
結果不知道沉鈺從哪里得到了消息。
“開個價吧。”她家境不錯,確實能說出這樣的話。
程朝收到消息,冷笑一聲,以為他是什麼人,是金錢就能收買的嗎。
當時他還一臉可笑的把這事告訴了姜芷。
姜芷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愁大學學費嗎。”
程朝:“……我不是那種人!”雖然他真的很窮。
姜芷:“哦。”
半晌後。
程朝試探道,“你不在意流言?”如果姜芷不在意,這主意倒是不錯,把柄捏在這隨時可以用,錢卻是真金白銀。
姜芷天天坐圖書館,也不學習課本,就喜歡看些稀奇古怪的課外書,“不在意啊。”會被流言裹挾的人很無趣。
也確實,學校這群人真的是看人下菜碟,程朝就是可惡的第叁者,姜芷就是被鳳凰男騙了的無辜女神。
“嘖。”唯一在意真相的也就是出了國的周瑀了,不過她說不定都不會回來了。
程朝想通後,就獅子開口,要了沉鈺十萬。
回來後,給姜芷買了一堆精裝書,“我查了資料,用的名譽補償、她自願給予的名頭,反正她反悔了,想告我勒索是沒門的。”
就因為這個他對法律也有了興趣。
姜芷拆著精裝書,享受著開箱的樂趣,對他的話不置一詞。
不過,孤狼主義者程朝就因為這十萬,成了刑事大律師後給姜芷當了民事顧問很多年……
作者的話:考慮了下,還是給前塵舊怨來個交代,下一章姜芷出關(談戀愛?)
33.大結局 (ωoо1⒏ υip)
姜芷寫完大綱,是一周後的事了。
剛洗完澡出來,踩在書房的地毯上走來走去。
長發如瀑披在腰間,細長的眉輕擰著,一向淡然的臉上,難的有些煩躁。
如果說一個人的強大,七層取決與靈魂的堅韌,那姜芷自信,她是個強大的人。
她想做到的事,排除萬難也會做到,因此她很自傲,也因為她的自傲所以她從不畏難。
這就是她二十多年來,自己一筆一劃雕刻出來的性格,融入了她的骨血。
但有一天她要做的事,與她的性格完全相反時……
說真的,很難,人都有慣性,誰都不願意走出舒適區。
S大。
周瑀和王教授剛聊完,走出實驗樓,就遇到特意在門口堵她的小姑娘。
小姑娘長得漂亮可愛,抱著一捧黃色郁金香,看到她便眼前一亮。
“學姐!”
女孩的喜愛炙熱不加掩飾,跟當初的周瑀一樣。
周瑀腳步微頓,停在了她面前。
女孩低下頭,有些羞澀,“學姐,晚上可以一起去看電影嗎?”
“不好意思,”周瑀帶著絲面對過去自己的溫和,“我不太喜歡看電影。”
女孩聽出拒絕的意思,臉色一白,輕咬著唇瓣,用上所有勇氣,“不喜歡看電影沒關系,學校外新開了家餐廳,我們……”
距離她們不遠處的樹下,姜芷站在那里靜靜看著。
到底還是來了。
她把玩著打火機,按壓舌的金屬蓋子一下一下的發出不耐的聲響。
心有靈犀般,周瑀視线往那邊輕瞟,幾乎瞬間就窒住了。
心跳緩慢的開始加速。
她手收緊,控制著自己幾乎下意識想要迎上去的腳步。
她收回目光。
姜芷真的來了……
從程朝那番話後,她的靈魂一直是分裂的。
一半在想姜芷怎麼可能喜歡她呢,但另一半……又想,萬一呢,萬一是真的……
僅這樣一個萬一,都能讓她午夜夢回吮出甜味來。
但現在……她真的來了……
好像正午的陽光一下照進了最陰暗潮濕的角落,空氣都開始透著芬香。
但她不能過去……她不能重蹈覆轍……
除非……
除非她主動走到她身邊,而不僅僅是高傲的旁觀,她才能確定,這真的是一只屬於自己的貓。
周瑀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孩面前,實際並不能聽清她在說些什麼。
“……你算你不喜歡……這花還是送你……”
女孩說著說著,一臉悲傷的將花遞到她眼前。
余光掃了眼樹下的女人,周瑀接過了那捧郁金香。
她的貓終於不再旁觀,走了過來。
她神色冷峭,肌骨漂亮。
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向她為她設的陷阱。
周瑀放輕了呼吸,垂下眸,存在感一瞬間降的很低,像只埋伏在叢林里生怕驚動獵物的野獸。
姜芷確實沒注意到她的神情,她走過來,拿過周瑀手中的花。
“黃色郁金香象征無望的愛,並不適合表白。”她淡淡說完,把花又還給了女孩,“或許你可以改天再來。”
女孩呆呆接過,對告白場景突然出現第叁人有些反應不及。
姜芷看著她也沒有多解釋的意思。
就在場面一時沉默之際。
周瑀笑了,風流浪漫的桃花眼,此時彎彎的如天邊的月牙。
姜芷擰眉看她,她實際很想在周瑀接過那束花時就轉身離開。
可是……
不喜歡就該傾述,有意見就要表達。
這是她最後能做到的地步。
如果還是不行……
周瑀偏頭看她,唇角帶著笑,眸中是她不明其意的輕快愉悅。
對視兩秒後,周瑀移開了視线,她對女孩道,“不好意思,我們要先走一步了。”
“學姐……”女孩含淚看著她們,似乎猜出了什麼。
周瑀牽住了姜芷的手,聳了聳肩,有些無奈也有些幸福,“女朋友吃醋了,沒辦法。”
*
等只剩她們兩人時。
姜芷看了看她們牽著的手,“女朋友?”
周瑀松開,挑眉看過來,語氣多了絲重逢後從沒有過的明媚,“我只牽女朋友,你是嗎?”
姜芷看了她一瞬,牽住了她松開的手,五指相扣,聲音清冷,“嗯。”
周瑀輕笑。
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總之就是抑制不住的想笑。
姜芷安靜的看著她,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她沒有笑,但唇輕輕抿了抿,多了些柔和。
周瑀看她這樣心癢的厲害,靠近,摟著她的腰,在耳邊廝磨,“我們去開房吧。”
姜芷頓了頓,“手疼。”
打字久了,會有這個症狀。
她柔和的氣場消失,明顯又開始為這個不快起來。
周瑀笑的不能自抑,心里像是有什麼東西滿的快要裝不下了。
她磨著姜芷的耳垂,悠悠道,“沒關系,沒有手,還有口,我不挑的。”
姜芷沉默了,片刻後,她笑了笑,意味深長,“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