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出乎韓冰所料,在聽到成小天的真實年齡後,韓魚驚訝的叫出了聲,其後怪怪的看著自己,說是怪怪的,是因為韓冰真的形容不出媽媽看著自己的眼神到底是怎麼個樣子。
在韓魚怪怪的眼神里,韓冰只覺的渾身不自在,好大一會兒,韓冰鼓起勇氣,試探的說道,“媽媽,看你那眼神,你不會把我當成吃嫩草的老牛了吧。”
韓冰本是開玩笑的說著,想打開此時令自己不自在的氣氛,誰知話剛說完,韓冰只見自己的媽媽馬上的點了點頭,後又怪異的看了看自己,感情自己的媽媽真把自己當成了吃嫩草的老牛了!
韓冰不忿,氣呼呼的說道,“媽媽,怎麼會事嗎,你見過我這麼可愛的‘老牛’嗎,我,我還沒滿二十歲呀,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想哪,真是,真是太氣人了。”
韓魚沒有答話,但眼神里傳遞出來的信息分明就是,我可沒有這麼說,是你自己承認的嗎,世界上怎麼沒有你這麼‘可愛’的老牛,眼前明明就有嗎。
還有,誰規定沒滿二十歲就不可以成為老牛的,成小天明明只有十四歲嗎,相比較下,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就是老牛吃嫩草嗎!
韓冰清晰的接收到了媽媽眼神里的信息,清晰的沒有一點點的差錯,正待反駁,轉而想到媽媽根本就沒有說話嗎,自己冒冒然的說出來,媽媽要是耍賴不承認,再說一次我可沒有說,一切都是你自己承認的怎麼辦。
恩,想想,有了,你不是不說話嗎,那我也不說了,你不是眼神會傳遞信息嗎,咱身為你的嫡親女兒,也差不到哪去。
韓冰笑看著自己的媽媽,傳遞道,媽媽,能不能在這個話題上告一段落,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嗎,沒有必要傷了咱母女倆的情分,退一步說,如果,只是如果你的女兒我真的是老牛吃嫩草的話,那身為老牛的母親又該是什麼哪,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合適的稱呼您。
韓魚想了想,覺的韓冰說的有理,本來就是一件小事嗎,根本沒有必要糾纏下去,再說了,再糾纏下去對自己也沒什麼好處,眼神里遂傳遞出休戰的信息。
韓冰噓了一口氣,別看它看著在那站著不動,只是眼珠轉來轉去,其實還是一件蠻費神的工作,萬幸媽媽傳遞出了休戰的信號,要不,先不說別的,光是這傳遞信息,韓冰就應付不過來。
韓冰揉了揉有點使用過度的眼睛,說道,“我說媽媽,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手呀,真沒想到,你還是一高人,要是在來那麼一會,我的眼睛可能會從眼眶中飛出來。”
韓魚見自己的女兒揉著眼睛,自己也就不用再硬挺著了,也揉著自己的眼睛,答道,“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呀,本還以為就我會這招哪,沒想到這個倒被你遺傳了去,還和我較量,你還嫩了些,現在可好,弄的我眼睛也蠻不舒服的,你別說,這個還真是個累人的工作,以後可不能輕易用了,搞不好,用的次數多了,就真像你說的,眼睛從眼眶中飛出去。”
韓冰母女相互說著,好象忘了兩人剛開始時討論的話題,成小天的年齡問題。
說著、說著不知怎的就說起了丁叮和司婷追求成小天的事情,一方面韓冰身為當事人講的精彩,另一方面這些個事情也確實有意思,韓魚聽的那是津津有味,時不時的奉獻上自己的大笑,恨不得讓時間倒流,好去親眼看看這麼好玩的事情。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著,朦朧的黑色已經降臨了大地,而房子里說話的兩人,毫無所覺的一個講著,一個說著。
成小天睡的正甜,剛剛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又一次光臨,心里想著這次是頂不住了,身子才慢慢的坐了起來,原來是尿急了,本想再睡一會兒,可他不著急他的尿著急呀。
成小天迷迷糊糊的推開臥室的門,打著哈欠向印象里的洗手間走去,“砰”的推開洗手間的門,走到馬桶邊掀開蓋子,掏出自己的家事,就放起水來,剛要完時,聽到有人尖叫,回頭約莫看到兩個人,兩個女人,正猛盯著自己,好死不死的,剛斷流的家事在外力的刺激下,又流出了一點水,全弄到了洗手間的地板上。
成小天此時的大腦逐漸清醒,這才看清此時還在猛盯著自己的兩個人,兩個女人,原是韓冰和媽媽,想在自己的家里,也不會有別人,皺了皺眉,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的家事放到了褲子里,邊系著腰帶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我說媽媽,我只不過是上個廁所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成小天抱怨的說道。
韓魚敢打十二分的包票自己現在的臉絕對是紅的發紫,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己和自己的女兒好好的在客廳里談論著她在校園的趣事,自己被勾的興起,也時不時的說些自己上大學時的事情,忽的聽見韓冰臥室的門開了,想是那個小混蛋成小天在經過一個下午的休整後,終於睡醒了,可誰能想到,他卻一句話也不說,徑直走向洗手間,開始還以為他還是沒有消氣,自己和韓冰很有默契的都不和他說話,好笑的看著這個度量這麼小的他到底要干嗎。
韓魚可以對天發誓,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她也絕對不會想到這個家伙接下來會干什麼,這個小混蛋居然大開著洗手間的門,居然就當著她和韓冰的面,掏出他那個玩意,撒起尿來。
韓魚清楚的記得當自己第一眼看見小混蛋那個玩意後的第一感覺,怎麼會這麼大。
再怎麼說韓魚都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人,雖然一生到現在為止只經歷過一個男人,可到了她這個年齡,當然知道男人的東西該是個什麼樣子。
韓魚知道成小天的那個玩意不正常,當然不是功能上的不正常,那個只有嘗試過才能知道,韓魚說的是大小上的不正常。
韓魚知道,在成小天的那個年紀,是不應該長那麼大的,甚至許多成年人都沒有他現在的那個長的大,更何況他可是還處於生長期,想想,都覺的有些恐怖。
成小天的那個玩意不正常並不是說不好,只是僅僅針對於和同齡人相比不正常,韓魚其實知道,從書上、從同事的談話中知道的,女人都願意自己的男人的那個玩意大一些,據說可以給女人帶來無法形容的幸福。
那麼,從這點來說,韓冰一會幸福的,最起碼在這個方面。
韓魚正自出神的想著,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成小天的那個玩意,直到成小天坐到了沙發上,對自己說著抱怨的話,韓魚才清晰的反應出自己剛剛都干了些什麼。
韓冰比起自己的媽媽來,反應不是那麼的強烈,對於成小天那個玩意又不是陌生,可不陌生歸不陌生,並不代表著韓冰可以心平氣和的接受成小天剛剛的行為。
韓冰怎麼想也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個小混蛋,有就有吧,偏偏還讓自己和他糾纏在了一起,糾纏在一起就糾纏在一起吧,偏偏還要弄出這麼個情況。
韓冰的心隨著成小天流到洗手間地上的那最後的**,徹底的也摔到了地上。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盼著地震,並且是震的足以把堅實的樓震出窟窿的話,那韓魚和韓冰無疑是信念最堅定的兩人。
但是,像她倆這麼想的人畢竟是少數,所以老天並沒有滿足她倆的願望,並沒有發生足以把堅實的樓震出窟窿的地震!
一般情況下,當你遇到事情時才可能知道哪些是你真誠的朋友。
同時,當遇到事情時,也可以檢驗出你有沒有大的智慧。
事實證明,韓冰絕對是一個擁有大智慧的人,當老天並沒有滿足她和媽媽的願望,沒有發生足以把堅實的樓震出窟窿的地震後,韓冰立即發揮了她的大智慧。
“小天,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上完洗手間後是不是又沒有洗手,還不趕緊去。”
成小天回憶了一下,自己好象真的忘了洗手呀,要不說好習慣的養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以往在村里時,哪有這習慣呀,全村人都沒有這個習慣。
可到城里後就不能這個樣子了,起先是趙奶奶,後來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教導過自己,一定要便後洗手,可自己就是老忘,你看,這次又忘了,既然忘了,那當然要回去重新去洗了。
成小天想到做到,起身就回洗手間去洗手。
韓魚拿眼掃了掃韓冰,打了個哈哈,說道,“哎呀,我忘了件事情。”話完,就衝向了自己的臥室,也不說到底是忘了什麼事情,說了一下午的話才想起來。
韓冰眼看著媽媽衝向了她的臥室,正愁著找不到好的理由走開,這下不用了,二話不說,緊跟媽媽的身後,也衝向了自己的臥室,進屋後還不忘把門給鎖上。
成小天洗完手出來後,就只見空蕩蕩的客廳,空蕩蕩的使成小天以為客廳里本就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