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天在客廳里坐了會兒,感覺沒多大意思,就打開了電視,接觸電視時間不長的他,還沒有被電視的魅力所折服,看什麼節目都覺的沒有意思,只是胡亂的換著頻道,還沒一會兒,還是感覺沒多大意思,摸了摸肚子,感覺有些餓,這才抬頭向窗外看了看,才知道天已經黑了,暗想自己還以為睡了一會哪,沒想到竟睡了一下午。
成小天索性把電視關了,徑直走到廚房,就著中午留下的材料,做起飯來,當然,這次的飯菜在做工上遠遠比不上中午的飯菜,怎麼說中午那頓飯是送給媽媽的禮物,下午一般吃飯沒那個必要。
成小天做著飯,似不經意的摸了摸臉上的傷口,看來他對於中午自己的遭遇還是耿耿於懷。
菜一盤一盤的擺到了桌子上,各個拼命的散發著香氣,孰不知道,自己吸引人過來後,只有被吃掉的命運。
韓冰、韓魚各自在各自的房間里待著,腦子亂亂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耳朵卻精確的捕捉著客廳里的動靜。
剛開始時,聽得成小天在看電視,也不好好的看什麼節目,只是胡亂的換著頻道。
接著,沒有了聲音,顯是把電視關了,把耳朵緊貼在門後,約莫分辨出成小天在廚房,聽著那菜刀均勻撞擊切菜板的聲音,想是在做飯。
韓冰、韓魚這才意識到天已經不早了,中午飯雖吃的晚一些,但怎麼說,現在是到吃下午飯的時間了。
韓魚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心想這老在屋子里待著也不是會事,總有出去的時候,更要命的是,韓魚想到了成小天做的菜,嘴里立馬涌起一股股的口水,萬幸房間里只有自己,韓魚毫不顧形象的吞咽著,在這之前,韓魚從沒有想過自己還有這麼攙的一天。
中午吃飯時的氣氛雖不是很好,因為成小天在一旁邊哭邊吃邊向自己訴說著韓冰以往、現在的種種暴行,可這並不影響韓魚的判斷能力,韓魚現在猶記得自己中午吃飯時那種把自己舌頭都吞掉的感覺,從這一點上就可以肯定,成小天做的菜,絕對是自己有生以來吃過的最好吃的菜,當然也是最好看的菜。
所以,中午吃飯時自己再用眼神向女兒發出譴責的同時,菜一樣沒有少吃。
並且,有一點,韓魚不得不承認,自己譴責女兒很大一方面的原因不是因為成小天訴說的韓冰以往、現在的種種暴行,因為在成小天眼里的韓冰以往、現在的種種暴行,在自己的眼里無非是韓冰小女兒的行為,可以理解為可愛,自己只所以譴責韓冰只是因為韓冰的以往、現在的種種暴行,導致了現在自己就餐環境的不好。
現在,又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並且約莫著時間,成小天也做的差不多了,韓魚決定是時候該出去了,該面對的時候總要面對的。
韓魚打開門的時候,韓冰也正打開門,要不人家是母女哪,相對笑笑,默契的遺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齊走向擺放著各個拼命的散發著香氣的菜的桌前。
成小天把剛做好的一盤菜放到了桌上,抬頭看見一齊走來的韓魚母女,想是他真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也不用費勁的搞什麼遺忘,笑了笑,說道,“姐姐,幫我去把火上的湯端下來,媽媽,你去拿三個碗,咱們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韓魚、韓冰正自擔心這小混蛋再說出什麼令人尷尬的語言,沒有想到只是吩咐她們幫忙,欣喜的同時也就對成小天對於自己的吩咐不在意了。
干一些活,總比尷尬死強。
兩人抱著同樣的心思各自進行著各自的工作,沒一會兒,飯完全的做好了,第一次,在和諧的氣氛里,吃完了晚飯。
晚飯後,成小天癱坐在沙發上,聽著韓魚和韓冰說著話,有一搭沒一搭的插幾句,又時不時的從面前的桌上拿些零食吃。
韓魚問道,“冰冰,你請了多長時間假呀,不會耽誤學習吧。”
韓冰從嘴里吐出個瓜子殼,答道,“媽媽,你又不是沒有上過大學,能耽誤什麼課呀,前段時間挺忙的,現在本就沒有什麼課,再說那些個東西我也早就學過了,媽媽,你就放心吧,女兒多麼優秀你還不知道。”
韓魚點了點頭,暗想就那個什麼大學,自己就是半年不上,也不會耽誤什麼課,那自己的女兒想也不會差到哪里。
韓魚再次問道,“冰冰,那你請了多長時間的假呀?”
韓冰從桌子上抓了一把葡萄干,遞到了成小天的手里,答道,“恩,一個星期。”
韓魚聽後皺了皺眉,不經意的看了下成小天,說道,“一個星期呀,是不是少了點,你說小天第一次來咱們H市,一個星期連咱們半個H市都轉不過來。”
成小天聽的媽媽的話有些前後矛盾,剛還說什麼請了多長時間的假,不會耽誤學習吧,想著意思是嫌姐姐請假回家,這會又說什麼一個星期的假少了些,連半個H市都轉不過來,那媽媽的心里原以為姐姐請了多長時間的假,一個月嗎?
成小天想不明白,撓了撓頭,想問一下媽媽,又拿不定主意,又考慮了下決定不問了,沒什麼意思嗎?
韓冰當然知道媽媽嫌時間短的原因,什麼一個星期連咱們半個H市都轉不過來,純是借口,真正的怕是吃不上成小天做的飯而已,你說也是奇怪,自己雖也愛美食,但怎麼也沒有媽媽那麼痴迷,最起碼自己在吃過成小天做的飯後,對於學校食堂的飯菜,還可以勉強吃下,可是,韓冰清楚的知道,媽媽怕是不行,當她的品位到達一個高度後,再降下來怕是不容易。
韓冰想至此暗道壞了,自己怎麼沒有想到這回事,和那個小混蛋做飯水平相當的廚師也好找,可不知怎麼會事,那小混蛋做出的飯菜就是有種特殊的味道,別的廚師怎麼也做不出來,還記得自己當初還問過他,是不是在飯菜里放什麼特殊材料了,他說沒有,經過自己觀察也確實沒有。
王語每次飯後都會發愁,發愁以後吃不下飯怎麼辦,每一次都要埋怨成小天做飯為什麼做的這麼好吃,這麼有特色,害的她是越來越離不開成小天的飯。
自己當時還開玩笑,問王語要不要考慮一下不結婚,這樣就可以待在成小天和自己的身邊,永遠吃成小天做的飯菜,王語好象說如果自己不介意她這個陽光女孩的話,她真的可以考慮一輩子不結婚。
一向對食物不挑剔的王語尚且如此,那自己的媽媽更是沒跑了,那該怎麼辦,難不成把成小天留在媽媽的身邊專職做飯,反正他也沒什麼事情,在天翔那也只是掛名而已,可自己好象有些不舍得。
韓冰在這里想著,成小天聽得韓魚說請假的時間是不是少了些,心里也不舍得離開自己的媽媽,說道,“一個星期是少了些,我看姐姐給王語打個電話,請一個月的假好了,坐火車很難受的,我也不想這麼快離開媽媽,我想媽媽也不想這麼快的離開我。”
韓魚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到底是不舍得成小天呀,還是成小天做飯的手藝,或者是兩者兼有吧。
韓冰心想媽媽一定是不舍得成小天做飯的手藝,再想學校也沒什麼事情,一個月該不是什麼問題,也就點頭同意了。
三人又閒聊了會兒,成小天下午經過養精蓄銳,依然精神,而韓魚、韓冰兩人確已有些困意了,到最後,除了哈欠外,嘴已發揮不出說話的功能了。
韓冰在一個哈欠後,費勁的抑制住下一個哈欠,連著擺了擺手,說道,“哎呀,真的不行了,咱們休息吧,休息吧,有什麼話明,啊,”,韓冰又打了個哈欠,這次連眼淚都流了出來,“明,明再說,又不是明天就走了。”
韓魚在韓冰話後,忙不及的點頭,看來她也達到了自己的極限。
成小天看著眼前哈欠連連的兩人,自己雖是不想睡,但要是自己現在要求媽媽、姐姐繼續陪自己說話,因為自己很享受這種溫馨的感覺,成小天會從心里覺的自己很殘忍,就沒提什麼反對意見,點了點頭。
韓魚、韓冰在成小天點頭的同時風一般的衝向了洗手間洗漱,在成小天作出動作之前洗漱完畢,各自奔向了各自的房間。
成小天傻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直至她們進入各自的房間。
成小天又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實在沒什麼意思,就到洗手間洗漱了一下,也進自己的房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