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某臨街飯店。
成小天看著眼前的張紅,雖然知道問題有些不合適,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張紅,她真的是你媽媽,親媽媽。”
張紅瞄了眼成小天,無奈的點了點頭。
其實,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也寧願不是,可這個好象沒有選擇的說。
成小天沒有說話,一副深思的表情,不住看著張紅,最後還是忍不住的說道,“張紅,我真的很佩服你,在那樣的環境下,居然……,真的挺佩服你的。”
成小天沒有把話說完,張紅卻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是說自己在那樣蕪雜的環境下,居然還能保持出淤泥而不染,是很難能可貴的。
現在想想,在郝家出事以前,自己的張揚跋扈、愛慕虛榮等等所有的缺點,無不是在她媽媽的影響下造就的,那時候真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更是養成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弊病,由此也才有了和郝東之間的姻緣,慶幸的是郝東人還算不錯,自己婚後也還算是幸福,本以為這一輩子就這麼渾噩的交代了,卻意外的在桃源山遇到武心月,鬼使神差的做出挑釁武心月的行為,由此引發了後來的一切。
張紅當時是真後悔了,看著幸福的家庭頃刻間土崩瓦解,一切的一切全都變了,但其中難能可貴的卻是公公、婆婆卻沒有抱怨她一句,這使得她本就愧疚的心是更加的愧疚,其實她也知道如果沒有她引出的這場,憑著郝西招惹李敏,可能也有一天使得郝家得到同樣的下場,但那也只是可能而已。
如此情況下,她雖然和郝東離了昏,但怎麼可能撇下她的公公、婆婆。
但是,卻怎麼也不會想到,由此,卻看見了她母親丑陋的不能在丑陋的嘴臉。
“謝謝。”
張紅對著成小天說道。
成小天知道張紅為什麼這麼說,他可是整整花了十五萬才把張紅的媽媽給送走的。
“謝什麼,那錢本來就是你的。”
成小天說出來後,真想打自己個大嘴巴,明明是好心嗎,不想張紅有什麼負擔,可偏偏說的這麼曖昧,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麼了,好象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果然,張紅臉色微變,卻也沒有太在意,也許經過張媽媽那樣的陣仗,世界上能在乎的事情便很少了吧。
“你婆婆那里沒事吧?”成小天忽然想起來的問道,張紅媽媽在醫院那會兒,可是什麼該罵的、不該罵的全罵了,張紅的婆婆可是因為心髒病住的院,要是真聽見了,老太太還不得給氣過去。
“沒事的,早在我媽媽打電話說過來時,我就給她換了病房。”張紅說道,現在真的很慶幸自己如此做。
小郝杉在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成小天買的蛋糕,根本顧不上插話。
“我該回醫院了,婆婆那里還需要人照顧。”
張紅說著話站了起來,小郝杉雖然很是不舍桌上的蛋糕,但還是跟著媽媽站了起來,眼神則不住的在蛋糕上盤旋。
成小天看著小郝杉,見其對著桌上的蛋糕依依不舍,笑了下,對著張紅說道,“小杉跟著我好了,我帶她玩一會兒就送她回去。”
張紅本能的想拒絕,但看郝杉卻是一副期待的神情,無奈的心里嘆了口氣,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小杉乖乖的在這里吃飯,叔叔去送下媽媽,一會兒就回來。”成小天對著郝杉說道。
成小天、張紅到了飯店外,成小天把辦理的銀行卡連帶身份證一同給了張紅。
張紅本能的想推拒,卻被成小天硬塞到了手里。
“拿著了,先不說關系不關系的,誰知道後面還有什麼事呀,我要是早給你,也不會讓你媽在醫院那麼鬧了,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算是問題,這個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張紅可能是同意成小天的說法吧,也可能是別的原因,最終接受了。
成小天看著載著張紅的出租車消失在了滾滾車流里,是真心祈禱,不要再降什麼災難到這個已經很是苦命的女子身上了,她已經為她輕率的行為付住了足夠的代價,老天也總不能逮住個人不放呀。
成小天回了飯店,在一旁看著小郝杉貪婪的吃著蛋糕。
“小杉,怎麼了,有哪里不舒服嗎,怎麼不吃了?”
成小天留意到小郝杉忽然停住不吃了,以為她哪里不舒服,緊張的問道。
“姥姥好壞!”小郝杉鄒著眉頭說道。
成小天心想你姥姥何止是壞呀,簡直是不要臉到不是人的地步,全華國那麼多詞語,竟找不出合適形容她的,足見其水平了。
“好了,她不是走了嗎,不要想她了。”
成小天是很想破口大罵,可又怕影響到小郝杉,怎麼說小郝杉也才七歲,對好、壞的評價能力還很一般,周圍每個人的所為,都是她模仿的對象。
“可叔叔送我的熊熊丟了。”小郝杉一臉心疼的說道。
成小天看著小郝杉,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那有什麼,又不是小杉故意丟的,再買就是。不過小杉要記住呀,姥姥不是好人,小杉不能向她學習的。”
成小天大方的承諾。
小郝杉聽成小天如此說,小臉當即布滿喜悅,雖然沒有說,靈動的雙眼卻傳遞出愛極了成小天的信息,樂的成小天差一點找不到北。
成小天帶著小郝杉專程趕往先前買毛絨狗熊的地方,誰知道到店里後,小郝杉都走不動路了,拿起這個不舍得,拿起那個不舍得,竟是不知道該買什麼好,成小天大方的承諾喜歡什麼就買什麼,卻被小女孩倔強的拒絕了,說媽媽教過她做人不能貪婪,所以她只要一個。
成小天欣慰之余,在一邊看著小女孩可愛的樣子,沒風度的笑著,惹得小女孩不時的翹嘴抗議,由此招來成小天更大的笑聲。
“成小天。”
正當成小天和小郝杉逗的不亦樂乎的同時,身後有人招呼,成小天看過去,竟是怎麼也不會想到會在這里遇見的人。